1400年或更早时期，德国就开始种植Riesling葡萄。这种用途广泛的葡萄可制成下列白葡萄酒品种：干白/半甜/起泡酒/甜酒。
Riesling葡萄土壤特性非常强，即在个别种植Riesling葡萄的地区，土壤对酒的个性影响很大。
Riesling葡萄酒的窖藏时间很长。据报道，有些Riesling葡萄酒经过上百年的窖藏仍然味美甘甜。很多人认为Riesling是最好的白葡萄酒。有时被称为：约翰内斯堡 Riesling/莱茵河/White Riesling
产区：德国盛产Riesling葡萄，该品种是德国最好的葡萄。虽然Riesling葡萄源于德国，世界上许多地区现在也开始种植这种葡萄和并生产Riesling葡萄酒。你可以在下面其他地方找到Riesling葡萄园：澳大利亚/奥地利/加拿大/法国/新西兰/美国
著名的Riesling葡萄酒包括：蓝姑/蓝色德堡/洛温斯坦
Riesling葡萄酒具有浓郁、独特的果香和花卉香气。他们残留糖份很高，因为它们含有大量的天然酒石酸。
最突出的香气和口味如下：
如花卉元素玫瑰：紫罗兰或伍德拉夫草
矿质元素：包括打火石，青铜和钢铁
石油口味：如柴油，煤油和萜烯
水果口味：包括苹果，杏，桃，梨。
葡萄酒香气和石油味：
石油口味是成熟Riesling葡萄酒的特征，有时这也是争议的来源。
老道的品酒者往往特地挑有石油口味的Riesling葡萄酒，那些不习惯这种口味的人可能会发现一丁点石油味都会令人不舒服。特别是在德国，有人对这些成熟Riesling葡萄的口味有强烈的不适感。有些德国葡萄酒商甚至认为汽油口味是一种缺陷。
贵腐：
有些最昂贵、评价最高的Riesling葡萄酒采摘时已经过了葡萄收获的黄金时期，实际上已经开始腐烂。
贵腐是在18世纪后期发现的，是由真菌灰霉所致。真菌导致葡萄中水分大量蒸发，产生了口味和层次更丰富，多样的葡萄酒。
蒸发产生的效果也可以冻结这些抗冻的葡萄。冷冻葡萄酿成的葡萄酒被称为冰酒。
Riesling葡萄酒的糖分和酸度的平衡恰到好处。这意味着这款酒可以与风味独特的中国和泰国美食享用。
传统上，Riesling葡萄酒可以与猪肉、烤或炒香肠和白鱼搭配。
晚收Riesling葡萄酒取自水分蒸发了的葡萄，是上好的甜品酒，可以与甜点糖果享受。
（石油味还是算了吧……选择这款酒是因为相对清新些，味道不那么醇厚，麦哥与甜点再加上这个……探长你好幸福啊喂……）
注55：在微博上看到了法式热吻的现场教学，默默脑补了Sherlock和John两只在家里还有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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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Present
John在半夜醒来时，Sherlock的手臂正搭在他的背上，呼吸缓慢，而John轻微地移动胳膊时他就醒了。
Sherlock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太清醒的咕哝，从胸口到脚趾都贴着John的身体，他的脑袋在John脑袋后面的枕头上蹭了蹭，然后将他因为裸露在外而变凉的鼻尖碰了碰John的后颈。John想也不想地转身，Sherlock进行了一个深呼吸，手臂重新搭在John的肩膀上。
John几乎没有睁开眼睛，但他知道Sherlock已经醒了。房间很暗，暖气偶尔会响一下，而Sherlock正在将他的一条腿压在John的腿上，发出只能被形容为舒服的，接近叹息的呼吸。
John的手指轻轻磨蹭Sherlock的腹侧，那里还有瘀伤，然后John将手绕过Sherlock的后背。
“你没有梦见Afghanistan。”Sherlock说，介于睡眠和清醒之间时的声音更低，John的额头贴着Sherlock的额头，又碰到了鼻子。
“不是噩梦。”John说，“你的睡眠非常警觉，Sherlock。”
“通常我还需要注意危险。”Sherlock回答，语速比清醒时慢一点儿，他的手指慢慢地数John的脊柱指节，向上移到脖颈后面。
“我能想象。”John任何的移动都会让他们的鼻子蹭在一起，而Sherlock的手指停在John后颈皮肤的时候，John不能控制地紧张和放松，Sherlock通过触摸观察并且阅读，然后理解。“你是个士兵，John。”Sherlock说，John正在抚摸他的一侧后背肩胛骨。
“退伍了。”John纠正。
“你的意识还在战场上。”Sherlock说，“很明显，你在任何可能的威胁靠近时都会紧张。”他的手指按在John颈侧的动脉上，John颤抖了一下。
“好吧。”John懒洋洋地继续抚摸Sherlock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这大概就是我还呆在这儿的原因，任何人都没法和你呆上一小时，Sherlock，Lestrade只能呆上半小时。”
“最长的一次是9小时。”Sherlock纠正，微笑造成他的呼吸短暂地吐在John的嘴唇上，“Lestrade和他的小分队，还有我被困在了一幢楼里。”
“你得告诉我这个。”John试着想象，“那对他来说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他很可能删除了。”Sherlock说，将John抓在手臂里紧紧抱着，John感觉着Sherlock的动作，想起一件事。
“Sherlock，你很少睡觉。”至少睡眠时间比John短得多，John睡上八小时的时候Sherlock只睡不到四小时，有时候整晚在起居室里走来走去，John半夜醒来去倒上一杯茶的时候会被Sherlock忽略，那种时间里Sherlock就像个幽灵。
“没有必要并且浪费时间。”Sherlock的声音和身体都绷紧了，John抓住了这个身体反应。自从他们一起睡之后Sherlock的睡眠就好多了，不过还是在John醒来的时候立刻醒来，警觉性。
“你不喜欢睡觉？”John问，慢慢地抚摸Sherlock从肩胛骨到腰椎的皮肤，并且小心留意着不要碰触淤青的位置。
“我会做梦。”Sherlock说，“很多，持续时间很长，但实际时间很短，内容不同。一直找不到线索解决的案子，实验结果提前出现，诡计太过简单。不那么愉快，但是可以接受。”
“听起来是正常的梦。”John评价。“有没有好梦？”
Sherlock的手指慢慢地从John的后颈骨节沿脊椎向下，他的呼吸逐渐慢下来。“有时。”Sherlock的声音在思考，“我认为那是矛盾的，John。”
“什么？”John有点儿跟不上Sherlock的思路。
“泳池。”Sherlock说，John一瞬间感觉到肌肉的紧张感，Moriarty，炸弹，狙击手，还有他突然抽痛了一下的肩膀，他的手指感觉到Sherlock的放松。而Sherlock在John意识绷紧时加大了手指的压迫感，从John后背淤青边缘传来的疼痛有效地分散了注意力。John重新放松了肩膀肌肉。
“你那时想说什么？”Sherlock问，John意识到是在一切结束后，他们躺在泳池边缘时Sherlock的疑问，确定，同时也有疑问。
“你，”John低声说，在他们鼻子互相接触的情况下这不可能表达出严肃的气氛，“你也想说点什么。”
“John.”Sherlock回答。
John闭着眼睛，直到他意识到那就是Sherlock想说的，那个时候。这让John的呼吸加快了，Sherlock的心跳在他的手指旁边，他从后背找到Sherlock的心脏，Sherlock有一点儿紧张，他的呼吸同样加快了一些。
John能在脑子里看到当时的景象，烟雾和水，漂白粉，喉咙里难受的呼吸，Sherlock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眨动。
“是的，Sherlock。”John回答。
Sherlock轻轻抚摸John腰椎的动作停下了。
“John.”Sherlock说，“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在Moriarty向我发出挑战之后，你的生活不可能恢复到普通的状态。”
John想了想，抬起眉毛，感觉Sherlock额头上的皮肤。“至少我比你更普通点儿，你就像个……”他停了停，“犯罪现场。”
Sherlock微笑，“OK，那是个催化剂。”
“什么？”
“你对我有好感。”Sherlock说。
John短暂地停顿，“刚开始的时候，”一瞬间他差点儿要反驳，不过，好吧，这也不算完全错误，“我对你一点儿好感也没有。”
“但是你对我感兴趣。”Sherlock说，“因为我是个有趣的人。”
John挠了挠Sherlock的后背，“我承认你引起了我的兴趣，Sherlock，别这么得意，我也引起了你的兴趣。”
“我的生活方式导致我很难找到一个能容忍我一切习惯的室友。”Sherlock在枕头上动了动，语速开始加快，他们的腿贴在一起，温暖而放松，但是大脑并不是。“而Mike带来了一个人，显然这是个可能的室友人选，并且这个人同样有关于室友的问题。John，你有身心失调，但是你借了手机，说明你比我更愿意帮助别人，所以你的不满来自于你自己，除了PTSD，你对当时的自己感到失望，退伍士兵，军医，生活完全没有变化，不适应社会。然后是你的手机，你的经济问题，你认为自己无趣，没有室友能容忍你。”Sherlock的额头轻轻碰了碰John的。
“所以？”John舔了舔嘴唇，几乎碰触到Sherlock的嘴唇。
“你的反应。”Sherlock说，“你的预期反应，John，你并不在乎你的室友是什么人，你只希望生活中有些改变，所以任何人都可以。但是这个人必须迫切需要一个室友分担房租，一个未知的变量，不可预期的冒险。我也不在乎我的室友是什么人，只要他能够忍受我的生活方式，所以很明显，我们都需要室友，因此我借了你的手机，你对我感到好奇，而且你问了，John，通常人们会出于礼貌避免直接询问，我喜欢直接提出问题，所以我回答你。我认为我们在遇到问题时能够在最短时间里进行沟通，这会节省时间和减少摩擦，非常好，John。”
“那时我就通过了第一关？”John笑了笑，Sherlock的手指重新触摸John的脊椎骨和皮肤，“我认为我也通过了John Watson的第一关。”
“是的，至少你让我想去看看房子。”John说，“这家伙说话很快，但是还算友好，并且他竟然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没说对我的腿，还有Harry，”Sherlock动了一下，显然不喜欢错误。“我想我至少该看看那间房子，你感觉上有点儿疯狂，但是很可爱，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回去搜索了你，演绎法。”（注56）
“可爱？”Sherlock说，“你在Blog上说我很奇怪，讨人喜欢并且迷人。”
“差不多就是那个。”John承认，“你很有意思。”
“我吸引了你的注意。”Sherlock说，“我是你那天发生的唯一一件事。”
John给了他一脚，“停止这么得意。”但是他在微笑，“房子很好，很像个家，就是有点儿乱。”
“它们都有用处。”Sherlock说，John从鼻子里叹了一口气，“然后是Lestrade，Study In Pink，我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跟你一起去了现场，然后是晚餐，我的腿没事，粉色手机，那个司机。就这么开始了。”
“你有强烈的好奇心，John。”Sherlock说，“你也是个很好的谈话对象，帮助我思考。并且你是个医生，在现场能够提供意见，并且你总是问对问题，完美的助手。”Sherlock慢慢呼吸，“你拒绝了Mycroft。”
“如果我答应了Mycroft？”John说，蹭了蹭Sherlock的鼻子。“我们会有一笔钱。”Sherlock说，“不，我知道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
“观察。”Sherlock说，“你显然很有责任感，Mycroft不会轻易表明他的身份，而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我的缺点，完全相反。你和我去现场，有问题和看法直接阐述，所以如果你拿了Mycroft的钱，你很可能不会告诉我，因为你有经济问题，这很合理。但是你没有，而我喜欢你，所以你通过了最后一关。”Sherlock微笑。
“最后一关。”John重复，Sherlock的手指向下滑到他的尾椎骨，这再次带来了小小的颤抖。
“我知道你一开始不知道是我开了枪。”John微笑。
Sherlock没有回答。
“你除了骗人以外很难隐藏情绪。”John说，亲了一下Sherlock的嘴唇，Sherlock眨眼时John感觉到他的睫毛，并且他加深了这个吻，Sherlock的另一只手抚摸John的脖子，还有剪短的头发。
“你刚才说普通的生活状态。”John在Sherlock停下的时候说，“不，Sherlock，我正在普通的生活状态里。”
“Moriarty.”Sherlock说，“他会回来。”
“我们会解决他。”John说。
“是的，并且这很危险。”Sherlock说，更大幅度地拥抱John的肩膀和后背，John安静地感觉着Sherlock贴着他的额头。
“你也梦见过泳池。”John说，并且非常确定，Sherlock的肩膀绷紧了。
“不算糟糕。”Sherlock说，“你。”
John停顿了一下。
“你梦见了我。”
“我认为Moriarty会犯错误，他的确犯了错误。”Sherlock说，“你在Mycroft的监视中消失了。”
“你他妈才是那个一个人定在泳池的家伙。”John说，他们的身体都有些紧张，随着一个深呼吸再次放松。“你，Sherlock，一个人。”
“扯平了。”
“不，没有。”John说。Sherlock在轻轻抚摸John的后背，John的双手找到了他的脸，手指触到Sherlock的头发。“Moriarty是个混蛋。”
“是的，他是。”Sherlock说。
“你梦见了我，发生了什么？”John低声问，感觉Sherlock全身都紧张起来，似乎花了极大的力量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甚至想从John的触摸下逃开，从一个细微的震动可以察觉。John稳定了他的脸，Sherlock的停顿短暂而漫长，John感觉到他皱眉了。
“你，”Sherlock说，“绑着炸弹。”
John慢慢地呼吸，Sherlock的陈述语气表明梦境的清晰与真实程度。“我站在那里没有思考。”Sherlock又停了一下，“然后是我看着你，你想说话，我也想说话，但是我们都没有说。”
“你总是梦见这个。”John说，抚摸Sherlock的耳朵和他耳朵后面的头发，Sherlock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频繁。”他使用了这个词。
“听着，”John说，“我知道这很危险，但这没有问题，完全没有。”
Sherlock的额头移动了一下，蹭着John的额头，手指重新覆盖John的后颈皮肤。“我对此感到……焦虑和担忧。”他说，“这不太好。”
“对于你的理智和演绎法？”John说，“至少我们搞定了，并且还活着，Sherlock，我想这没什么不好。”John微笑，“你可没办法总是保持理智。”
“这是个玩笑？”
John笑了好一会儿，直到Sherlock也微笑。“Sherlock，这和我原本认为的生活不太一样，有份工作，结婚，抚养孩子，和朋友聊天，但是现在有点儿不同，我认为……”John想了想，寻找合适的词，“是的，Sherlock，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我也是。”Sherlock说，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应该注意到。”
“什么？”
“你吸引我的注意力。”Sherlock在思考，“很少有人能长久地让我保持高度注意力，但是同时我也可以让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Sherlock的语速开始慢下来，“一段良好的共处关系。”
“实验和你无聊的时候不算。”John说。
“我也吸引你的注意力，John。”Sherlock说，“我通常会忽略性吸引的讯号，因为那对我没有意义，但是我注意到你的反应。”
“等等，性吸引？”John的手指绕着一点儿Sherlock的头发，朝后退了一点，Sherlock的手指回到John的后脑勺，让他们的额头重新碰在一起，John没反对——看起来Sherlock挺喜欢这个。John想。在Sherlock的手重新回到他的尾椎骨上时这有点儿不妙，有些反应很难藏起来。
“你经常注视我，因为我让你费解。”Sherlock回答，并且微笑，“你喜欢和我身体接触，当我让你失望的时候你的情绪反应说明你对我有更高的预期。”
“有个人说他和工作结婚了。”John在枕头上磨蹭，提起这事儿让人有点得意，Sherlock的呼吸有点儿加快，轻轻互相摩挲的腿能说明很多问题。Sherlock笑得更大了一点，“是的，当然，我那时没有注意到，John，我尽可能快地避开这个这个话题。”
“那会儿很尴尬，Sherlock。”John忍着笑，“我当时后背发毛了。”
Sherlock笑了一会儿，John感觉到他们的肩膀微微颤抖。Sherlock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臀上，抚摸的方式使John心跳加速，老天，Sherlock用什么方法碰他他都会这样，John像Sherlock那样抚摸他的后颈皮肤，Sherlock几乎在喘息。
“好吧，告诉我我哪儿吸引了你。”John说，轻缓的呼吸在嘴唇边漂浮，Sherlock有那么一会儿只是轻轻抚摸John臀部的皮肤，John感觉到Sherlock的呼吸再度慢了下来，床铺很柔软，Sherlock的重量使他每次翻身都会察觉Sherlock呼吸的微小变化，然后Sherlock会重新伸过手臂抱着John的肩膀或者肚子，腿贴着John的腿，第一次的时候John有点儿惊讶，但是当他发现自己用同样的方式对待Sherlock时就明白了。
“好奇心。”Sherlock说，“最显著的一点。直接表达看法，军队风格，很有自信，行动力比大多数人更强。”Sherlock停下来，John有种奇怪的感觉，Sherlock想吻他，但是Sherlock继续说下去：“这是最初印象，我认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室友人选，并且很可能是个很好的助手。”
“听起来后来发生了变化。”John说，感觉Sherlock在离他嘴唇很近的地方微笑。
“你的眼睛。”Sherlock说，“蓝色，带有杂色。还有你的表情，你说话的声音，走路的方式。”
John抬起眉毛，他确信Sherlock感觉到了。
“有时，”Sherlock听起来有点迟疑，“你的嘴唇会吸引我，还有你的手指。”
“……喔。”John想起来了。Sherlock在早餐时看报纸，有时会看着John吃早餐，在John喝茶的时候注视他，看到John拎着购物袋回来时会一直看着他进厨房……Sherlock意识到那些注视的含义超过了观察本身。
“有些时候我会有不同的感觉，但是我不太明白，我想之前我还不太适应有一个室友，”Sherlock说，“有时我喜欢长时间地观察你，John，也许这不得体，不过我认为你能够接受。”
这有点儿……尴尬和紧张。John的呼吸停住了，轻轻抚摸Sherlock的发尾，直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唔……事实上我还挺喜欢那个的。”John承认。
Sherlock微笑，John又感觉到Sherlock想吻他，这一次Sherlock这么做了。
+++
Sherlock再次醒来时是早晨6点27分，房间里非常亮，John的窗帘遮光效果不太好。床头的电子钟设定在7点。Sherlock计算了距离，用最小的动作按掉它。而John立刻有了反应，他在Sherlock的胳膊下挪动了一下。
John的下巴还在他的颈窝里，一点点胡渣表明等会儿需要处理，那有点儿痒痒。John的呼吸贴着他的脖子，手臂紧紧地抱着Sherlock的后背，比起从背后环抱的姿势，他们更习惯于面对面，同时还有清晨特有的生理反应——Sherlock揽着John的肩膀，John咕哝着问了一声几点，Sherlock回答了他。John对于Sherlock的行为反应令人惊讶地敏锐，考虑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可以解释为John极其关注Sherlock的所有行为，这通常在情侣或者敌人之间出现，John不是Moriarty（当然不是，Sherlock在脑海里确认），而Sherlock会每天演绎John的所有行动，语言和表情变化，一切都很明显。
John贴着Sherlock的脖子微笑：“唔……Sherlock，你又在想什么？”
“我们。”Sherlock回答。John的肩膀抚摸起来非常舒服，枪伤使那里的皮肤不光滑，那是个故事。Sherlock推算出子弹射入的角度和大小，还有一点感染，但是John自己讲述会是全新的视角，总有一天Sherlock会问这个问题，John可能会拒绝，他也准备了其他方式说服John讲述当事人角度的细节。
“我们很好。”John说。Sherlock同意这一点，John抚摸Sherlock的后背，那让他们微微战栗，“John.”Sherlock提示，移开了一点儿胳膊，John暂时没动，舒服地深呼吸，Sherlock重新拥抱他的肩膀，体温暖和得让人想睡，还有John的味道，沐浴露和淡淡的洗发水，John只在杀了那个司机之后身上带着硝烟味，那比茶和牛奶更适合他的眼睛。
“我那会儿是可以马上起床的。”John模糊地说，当然是军队训练时间表，“但是现在有点困难。”
Sherlock的回答在John的脸颊边：“有趣。”
“什么有趣？”
“我曾经从来不认为和别人一起睡一张床是件愉快的事。”Sherlock说，John的短发在他的呼吸下小小地吹拂，“那很无聊，有1/3的人会打呼，1/4的人多梦，人们的睡相都不太好，那可以表明他们潜意识里对自己的看法。”
“不过你喜欢和我睡。”John又咕哝了一句，非常确定，Sherlock Holmes自从他们第一次睡在一起就紧紧抱着John Watson，“你还喜欢晚安吻。”
“是的。”Sherlock深呼吸，听起来完全清醒了，然后在John脸上亲吻了一下：“早上好，John。”
John醒了，他回亲了一下Sherlock的脸，这引发了几十秒的互相磨蹭，感觉甚至有点儿像两只动物幼崽的互相打闹。他们爬起来的时候费了点劲，Sherlock揉了揉眼睛，表情还没有完全醒来，带着点儿困倦，但是声音已经恢复成白天的Sherlock：“9点，我们得提前出发。”
John看了窗外，有一层薄薄的白色。“下雪了。”他说。
“意料之中。”Sherlock说，去找他的蓝色睡袍。John看了一会儿Sherlock的后背，Sherlock非常苍白，卷发乱七八糟。John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他的脊柱，Sherlock停下了，几乎蜷缩起来，而John可以这样抚摸他的身体皮肤，所有的，Sherlock轻而稍快地深呼吸。和Sherlock总是不停运转的大脑比起来，他的身体反应更为直接，在John刚刚碰触他时就暴露出整个后背。这其中的含义使John突然间呼吸困难，他慢慢地，从背后抱了抱Sherlock，脸贴在Sherlock的肩胛骨之间，试着使呼吸平稳。这让Sherlock把手放在他的手上，John的手指覆盖在Sherlock的心上。
“John——”Sherlock转过来，John放开了手。
“没什么。”John只是微笑，“你看起来真美。”
Sherlock的瞳孔微微扩大，有那么一会儿他看起来极其惊讶，一个接近于微笑和哭泣之间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出现，Sherlock看着John，从脸到身体，像是在犯罪现场直接解剖尸体，直到John略微退缩了一点，他的表情开始露出不确定：“……你不喜欢这个？”
John听起来那么小心翼翼，他的眼睛在Sherlock的脸上寻找答案，Sherlock摇头，John重新开始呼吸——John甚至停止了呼吸。
“没人对我这么说。”Sherlock回答，“你真的这么认为？”
John睁大了眼睛，“是的。”他说，重复了一次，然后向前亲了亲Sherlock的嘴唇，Sherlock慢慢放松下来。
“我想这还是等到刷牙后再做。”John说。
Sherlock抬起了眉毛，然后微笑。他们下床找衣服，挤在浴室刷牙，John第一次看到Sherlock整理自己的外表——很简单，刮胡子，随便梳了梳头发。期间Sherlock一直很有兴趣地观察John的每一个动作，在John撑着自己的下巴皮肤刮胡子的时候盯着看。John套上毛衣的时候Sherlock正在扣衬衫扣子，John盯着他的手指动作，它们同样会抚摸John的皮肤——停。
John意识到了一件事。“你把你的衣服拿上来了。”
Sherlock点点头。“通常是两套，我需要时会去拿。”
John想了一下自己的衣柜，舔了舔嘴唇，“我想你可以把衣服搬过来，有些实验和材料可以搬进你的房间里。”Sherlock注视着这个小动作，这让John的心脏跳了一下。“……反正你很少睡在你的房……卧室里。”
Sherlock看着John的时候，John看向别处避免尴尬。
“好的。”Sherlock慢慢地说，“我会的，John。”
John一边煮咖啡一边思考了一会儿，在Sherlock刷新演绎法和检查邮箱的时候他向起居室的方向大声说：“Sherlock，你还在适应期？”
“你也在适应期里，John。”Sherlock回答，“道路会结冰，这可能会造成快递延迟。”他从沙发边拿到了巧克力礼盒。John把咖啡递过来，Sherlock看着电脑屏幕喝咖啡，John心算了一下时间……唔，也不算慢。
Sherlock把咖啡杯放回桌上的时候，走过来在John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嘴唇带着咖啡味儿，温暖得接近微烫，John抬高眉毛。Sherlock穿上大衣，John找到了他的外套。
“Charles Teman.”Sherlock笑了笑，“我们还要去他家里看看发生过什么。”
“你昨天就可以去。”John说。
“我至少会在身体极限之前休息。”Sherlock说，John的表情是我可不信。“圣诞节前我至少得健康一些，Mammy会抱怨。”Sherlock戴上围巾，“你也需要一点缓冲时间。”
这让John眨了眨眼，在他能想到什么回答之前Sherlock已经跑下楼，而他把这一点儿小小的Sherlock式演绎变成一个无法掩饰的微笑。外面相当冷，咖啡让他们感觉好些了，出租车在Sherlock面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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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灌木都变成了白色，积雪很薄并且早已被清扫。Sherlock的一只胳膊撑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握着John的手指。John看着一个人抱着一个大纸袋走出商店大门。
“Jennifer Bronze住在顶层，27楼，单身。”Sherlock说，“也许Charles Teman特意选择了受害人，也许是随机，但是他更倾向于高层，除了Ken Groudy。”
John感觉Sherlock在他的手里轻轻敲打节奏。“也许他喜欢高的地方。”
“高楼的视角更好，John，喜欢住在高层的人更习惯于远离人群。”Sherlock说，“高层住宅满足他们对控制欲的需求，同时使受害人难以逃脱，从电梯下到街道上需要更多的时间，这类人在人际关系上可能有潜在的问题，因此他们不愿意住在离街道更近的地方，一个潜在的心理安全感。”
“但是她是房地产经纪人。”John说，“她的工作需要和人打交道。”
“可能她需要一个远离她的工作的地方，更多人倾向于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事实上这证明了他们对于两者至少有一方存在怀疑和厌恶的态度——我不喜欢我的工作或者我的生活，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会换工作，或者搬家。”Sherlock说。巧克力礼盒放在John的膝盖上，白兰地酒心樱桃巧克力，装在一个纸袋里。John想了想，好笑地眯起眼睛：“所以你的工作和生活完全一体，Sherlock？”
“我没有很多不满，我总有实验和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Sherlock抬了抬眉毛，“Charles Teman对于时间有相当准确的控制力，他会倾向于选择住在高层的受害者证明了这一点，当事情失控时很可能会让他失望，但是失望不是我需要从他那里知道的，我必须让他失去控制。”
Sherlock说，“他选择谋杀Oscar Francis和Malone Elbert的病人出于掩盖医疗事故，但是他没有杀死自己的病人，这是一个疑点，为什么？他承认杀死了Oscar Francis，这会使他被判刑，也许他认为杀死同事不是问题，杀死自己的病人会毁了他的名声。”
John也抬起了眉毛，最后他说：“他可不是个好医生。”
“高智商，完美的手术记录。”Sherlock说，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查看短信。“没有任何一起失误，全部病人恢复良好，他的手术记录档案可以印成教科书。”
“他应该是个科学家。”John皱眉，“我想他大概不能容忍自己失误。”
Sherlock点头表示同意，给John看手机。
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三层防护，费了不少劲儿
Daniel X
“Daniel又黑进了Charles Teman的电脑？”John问，Sherlock微笑。出租车停在几幢高楼下，附近有不少看起来很昂贵的店铺。Sherlock看了一眼手表，在John付车钱的时候观察街道的车流状况。
Jennifer Bronze在Sherlock亮出Lestrade的警官证后就允许他们进了房子。“我不知道警方在查案。”她说，看起来有点儿紧张，并且她比照片上还要漂亮，穿着颜色鲜艳的毛衣，很衬她的绿色眼睛。Sherlock表现得非常亲切：“哦，女士，只是需要你的包裹里的维生素片。”
“没关系。包裹会在9点整到，我需要那套化妆品来确保10点的派对能够准时。”她耸耸肩膀，和John一起站在沙发边，各种外套和裙子盖满了整张沙发，地面上有六双不同的高跟鞋。John对她微笑。如果不是Sherlock这家伙，我会问她周末有没有空。John在脑子里这么说，Sherlock看了John一眼，把他的手放在John的手腕上，对John眨了眨眼。“哦，我忘了这个。”John从纸袋里拿出巧克力礼盒递给她，“生日快乐。”
“哦，这真是……惊喜。”Jennifer Bronze的手指遮住了嘴唇，她眨着眼睛，眼睛显得更加绿，看着那盒巧克力：“我喜欢这个牌子……我从25岁开始就没有收到过男人的礼物了，除了Charles Teman，那家伙。”她摇摇头，“有点儿奇怪。”
“为什么？”Sherlock问。在John向她解释Charles Teman是主要嫌疑人之后（Lestrade还没允许他们把细节透露给潜在受害人，而且天啊，John也不会这么干）她点点头，“上次复诊的时候，他说我看起来不太开心，送给我一瓶香水并提前祝我生日快乐。他说那会很适合我。但是……这有点儿奇怪，我想他可能提前买了那个。”她从沙发上拿起一件浅色外套和一条长裙走到镜子前面比对。
“我同意这一点。”Sherlock说。Jennifer Bronze叹了一口气：“我看得出他对我有好感，女人总是知道这个……但是他实在该学学人际交往的距离感，先生，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他的实验。虽然他的态度很亲切。”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又拿起另一条裙子。
John看着沙发上的衣服，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然后又放下，拿起另一件深色长裙。
“你们觉得怎么样？”她对John眨眨眼睛，然后看向Sherlock，Sherlock观察她的屋子，简洁，昂贵。John更喜欢那条粉红色的裙子，他试着提出建议，Jennifer Bronze又看了一眼Sherlock——刚刚从她的厨房门口走过，John确定Sherlock短暂的观察时间足够确定一些细节。
“Lon也喜欢这条。”她说，皱了皱眉。Sherlock回到她面前：“Lon是你的前男友。”
“是的，你怎么知道？”Jennifer Bronze睁大眼睛。
“很简单，你的沙发边不显眼的位置有一只男式袜子，鞋柜里却没有男式皮鞋。这说明你家里最近有男性进入，并且他和你非常亲密。厨房水槽里有超过两天没洗的盘子，显然你工作很忙，很可能雇人每周打扫房子。窗台上有你和家人的照片，但是没有你和男友的合照，所以你们分手了。我认为还不超过一周，你挑选的衣服大多是深色，而你有吸引人的外表，今天是你的生日派对，你却在选择更低调的衣服，说明你们的分手对你有所伤害，并且不希望在最近引起别人的注意。John提议粉红色的裙子时你告诉我们他也喜欢这条，但是你皱眉了，表情是厌恶和拒绝——他有什么问题？”
John看着Jennifer Bronze再次捂住嘴唇：“哦……是的，Lon Versart，他有点……大男子主义，刚开始他很不错，对我很温和。”她回想了一下，Sherlock对她微笑，John抬起眉毛。“我该注意到的，他从不主动打电话，没有送过我一次花……上星期六我们在这里看电影，后来我们吵架了……他打了我。”
“你立刻和他分手了。”Sherlock说。
“是的。”她揉着额头，“我受不了那种男人……但是我似乎老是碰上。Charles Teman也告诉过我我会受伤，他能看出我在想什么……和你很像。”
“Charles Teman一直知道这一点。你们交往了多久？”Sherlock问。
“两个月。”她不太明白，“怎么了？他同时是个心理医生，你不会和你的医生说几句最近的生活？”她短暂地微笑，用顽皮的口吻回答。
Sherlock盯着她看，John注意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甚至有点儿紧张，一只手抚着胸口。
门铃响了。
“哦，一定是9点了。”她笑了笑，走过去开门，门外的年轻人对她微笑。她拿着一个纸箱过来放在桌上。Sherlock向她示意，戴上手套，John靠过去看，快递单据上印着Blue Eyes，签名是Malone Elbert。
“会有致命病毒在里面吗？”Jennifer Bronze开了个玩笑。
Sherlock撕开胶带，里面是包装漂亮的化妆品套装与生日卡片，他检查了之后递给她，John看到她盯着Sherlock的动作。纸箱里还有一个试管长度的药瓶，扁圆形药片排成直线，标签上印刷了一行Blue Eyes，还有Malone Elbert的手写签名。
“Sherlock.”John注意到标签上面的反光效果，他皱着眉。“那上面写着什么。”
“我看到了。”Sherlock回答，用放大镜仔细观察那标签上的银色笔迹。“生日快乐，一个惊喜。来自Charles Teman。”
“非常感谢。”John对她说，她耸耸肩膀，看着Sherlock微笑。Sherlock对着维生素瓶，“重复。”Sherlock说，“他不会留下重复的信息，Joh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