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我不认为他的计算里有极端天气。”Sherlock说，打电话给Lestrade：“检查快件编号，告诉他们送到你那里，快！”
“给我几分钟。”Lestrade回答。Sherlock握着手机，他们的肩膀贴着对方。“为什么在你破案后他还会自杀？”John问，“死亡开关不仅仅是个威胁？”
“他是连环谋杀犯，John。”Sherlock说，“最近的研究表明连环谋杀犯可能受到基因控制，他们无法自控，即使被关进监狱几十年，出来之后
一样会重新开始作案。”Sherlock看着路况，“Phelan Teman的自杀表明他很可能意识到这是他们的未来，并对此感到绝望，死亡是唯一有效的终结方法。”（注63,65）
Lestrade的电话进来了，Sherlock把车牌号和包裹单号念给John，John记了下来。“他们正在赶往Scotland Yard。”
“那辆车现在在哪里？”Sherlock问，John记下了路名，Sherlock重新猛敲手机查看路况，“堵车，糟透了。”他看向John，John点点头。
在大雪里奔跑不是个好主意，但是显然这是最快的方法。“两个交通灯，一条单行线，一条只能左转，算我们走运。”Sherlock说，他们开始跑，避开行人和逐渐开始增多的车辆，快递卡车司机正无聊地用手指敲着键盘。
在知道他们寻找那个包裹之后快递员立刻帮他们一起找，一个纸盒，John只来得及说一声谢谢。Sherlock计算了路线，连续跑了8条街。他们冲进Scotland Yard的时候里面一团混乱，Anderson正在按着在地面上挣扎的Charles Teman，“Sherlock！”Lestrade一把把他拽进监控室，“他把药藏在嘴里，刚刚咬破了它！”
“至少他准备了解决方案。”Sherlock接近粗暴地打开那个包裹，John检查Charles Teman痉挛的身体反射，“吞咽困难，Sherlock，心跳衰竭。”只有一瓶试管维生素，没有签名，每一片看起来都一样。
“他能不能说话？”Sherlock问，John试着问Charles Teman解药在哪里，他几乎毫无反应，身体抽搐。
“不，我得自己找出来，Justin Powell的毒药会是第一片——”Sherlock倒出药物，将最后一片塞进Charles Teman的嘴里，John强迫他吞了下去。
两分钟后他的挣扎停止了，心跳开始恢复。John和Anderson放开了他，医疗人员把他抬走进行生命体征监控。
“你怎么知道是最后一片？”Lestrade问。Anderson瞪着Sherlock，John无视了他。
“很明显。”Sherlock微笑。
Anderson出去了，关上了门。John舔着嘴唇，他还在喘气：“你猜的。”
“我没有，我推断出来了。”Sherlock回答。
“承认吧，Sherlock，你就是猜的。”John说。Lestrade看了他们一眼，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我想你们现在可以录口供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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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醒了。”Donovan说。
Lestrade向她点了点头，Sherlock和John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进入医疗室，Charles Teman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你解开了。”他对着天花板说，声音有一点嘶哑，“以前只有Phelan能解答我的谜题。”
Sherlock站在他的床边，John慢慢地呼吸。Charles Teman转过视线，看着他们两个，表情轻松：“你们看起来很不错。”
“谢谢。”Sherlock说，这很少见，Lestrade看向John，John只是轻轻点头，Lestrade没再问下去。
“你并不是真的想自杀。”John说。
“当时我没有，现在也不会。”Charles Teman说话很慢，药物影响了他通常过度平稳的语调，他的微笑非常复杂：“我很久没有玩游戏了，这很棒，Sherlock Holmes。”
Sherlock略微抬高了眉毛，没有回答。
“你会得到终身监禁。”John皱眉。
“我还有用处，Dr.Watson。”他点点头，“也许只需要十五年，我是个不错的医疗研究博士。”他看着John，重新看向Sherlock，一个缓慢的，长长的深呼吸，“也许我们还会见面，希望那时我们都还活着，Sherlock Holmes。”
“我不能保证这一点。”Sherlock回答。
“Dr.Watson.”Charles Teman看着John的眼睛，一瞬间看起来安全无害，他只是看着John，那个微笑接近哭泣：“你们……很好，祝好运。”
他转回天花板的方向，闭上眼睛。Sherlock拍了拍John的手臂，Lestrade和他们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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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里，Sherlock端着一杯咖啡，只是暖和他的手指，闭着眼睛坐在椅子里。John喝了一口，不得不承认它实在很难喝。
“你得习惯这个。”Lestrade耸耸肩膀，在自动贩卖机那里拿了点儿饼干。
“昨天这家伙告诉我。”Lestrade端着杯子，看着自动贩卖机亮着灯。“他说他选择眼科只有一个原因。”
“Justin Powell暗示了他。”Sherlock回答。
“差不多。”Lestrade说，笑了一下，他的肩膀看起来格外疲惫。“他说‘那家伙说我们的眼睛很漂亮’。”
John深呼吸，坐在Sherlock身边，感觉他们肩膀和膝盖的贴近。Lestrade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吸了吸鼻子，然后拽出手帕来擦拭。
“Sherlock.”John轻声说。
“我很好。”Sherlock睁开眼睛，看向John，John点点头，“我也很好。”
Lestrade把饼干递给John，Sherlock皱眉：“你。”
“什么？”John看了看饼干，又看了看Sherlock，Sherlock的表情更糟糕了。“Mycroft的手帕，定制图案。”
Lestrade的眉毛瞬间抬高了，他盯着自己的手帕看了一会儿，“什么时候……好吧。”一个介于好笑和吃惊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我没想过真的能骗过你。”
“什么？”John盯着Lestrade，“Mycroft的另一半？”
“我该注意到这个，”Sherlock低声说，“你？现在我知道为什么Mycroft不愿意带你来吃圣诞晚餐，因为你太正常。”
“正常？”Lestrade提高了声音，“老天，Mycroft只是希望能等到你也找到——”他看了一眼John，“他认为这样会减轻你们的妈妈施加的压力！”
“五年，我早该知道。Mycroft用了各种手段对我隐瞒这件事！”Sherlock听起来有点儿愤怒，John看着Lestrade，“圣诞节，你会一起去Holmes家里。”他说，慢慢眨着眼睛，还有点儿茫然，“真的？”
“当然。”Lestrade说，叹了口气。“我和你一样紧张，John。”
“……我们还没给你们买礼物。”John说，然后靠进椅子里，再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紧急了。“Sherlock.”
“Mammy会喜欢你。”Sherlock说，“你得忍受经常性的机密，Lestrade，我想你已经习惯了。”他观察Lestrade，探长看起来很紧张，他小幅度地走动，甚至抓了抓头发，喝着咖啡。
过了一会儿，John感觉到Sherlock因为大雪而潮湿的头发重新恢复卷曲，Sherlock慢慢地靠过来，John紧贴着他的肩膀，将他的额头靠在Sherlock的额角上，外套上的雪融化成细小的水流。他们安静地轻轻呼吸，Sherlock握着咖啡纸杯的手指苍白然而温暖，John轻柔地握着它们。Lestrade看着他们微笑，把喝完的咖啡杯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他的呼吸听起来显然有点鼻塞。
“圣诞节见。”Lestrade说，“对了，Mycroft要我告诉你，不用买戒指给我们。”
John笑了出来，Sherlock发出了一声恼怒的抱怨。
+++
他们回去的时候Lestrade将一把Mycroft风格的黑色雨伞塞进John手里，Sherlock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始终皱着眉，John几乎不能忍住大笑。
Donovan和Anderson在办公室里小声说话，看到Sherlock和John经过时立刻停止，警觉地看着他们离开。雪并没有停，Mycroft的伞比折叠伞结实得多，挡住了不少雪，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不得不裹紧外套紧紧贴在一起。
John呼吸时的雾气很快消散，Sherlock看向他的时候John会回以注视，然后露出微笑。路上的车前进很慢，他们不得不走上好几条街。John在看到街角的一家礼物商店时把Sherlock推了进去，剩下的时间里在Sherlock对于圣诞礼物发表各种荒谬的意见中度过（他们的低声争吵还促使两个客人提前离开）John坚持为Sherlock和Mycroft的妈妈买了一条羊毛披肩，给Lestrade买了条新皮带，还给Harry和Mrs.Hudson各买了一件新睡袍，还有Sarah，John给她发了条短信祝她圣诞快乐，并且告诉她案件已经结束（没有告诉她他买了一个笔记本作为她的礼物）。
Sherlock将一副新手套放在John手里，John在为选择羊毛袜还是绒拖鞋犹豫。“我圣诞节后会回去工作。”John说。
Sherlock紧贴着他的后背，呼吸暖暖地降落在John的脖子里，心跳渐渐平稳，在John转头去看其他选项时，感觉到Sherlock的嘴唇触到了他的后脑勺，轻柔地，无意识地，他们低声交谈，John靠近Sherlock的耳朵说话，Sherlock显然喜欢这样，他的微笑非常小，也非常柔和。
接下来的时间都在221B里度过，Mrs.Hudson希望他们能在圣诞节前打扫一下房子。Sherlock完全没有动，直到John强迫他将堆得到处都是的资料挪开一点位置好让他能够吸尘，清理厨房变成了一场灾难，John在过期面包里发现了类似脚指甲的东西，紧接着就变成了“Sherlock！我告诉过你至少贴个标签！”和“它已经过期了，我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你会吃掉它的可能性。”John在一些类似油脂的东西上发现了长条形状的痕迹，Sherlock向起居室里的马鞭示意。
John抬起眉毛，对着马鞭看了几秒钟，而这足够引起Sherlock的注意。
“John.”Sherlock说，John转向桌上的一堆实验器材。“你在观察马鞭，同时不希望我发现这一点。你并没有骑过马，所以你观察它是因为它使你想到了其他用途，最有可能的是性。你以前的性行为中不包括超出常规的方式，如果有我会从你身上看出来。所以你不反对其他方式，因为你对它们好奇。”
John皱眉，在一个深呼吸之后直视Sherlock的眼睛，看起来已经不再尴尬：“你试过。”
“是的。”Sherlock放下手里的试剂，“我想弄清楚人们对性行为如此狂热的原因，还有不同方式带来的不同结果，通常是控制欲和生理上的快感，以及释放压力和情绪。”Sherlock皱了皱眉，“无聊。”
John短暂地考虑了一下，Sherlock的回答意味着很多线索。Sherlock观察John的表情，然后向下移到肩膀，腹部，继续向下，目光里的某些东西让John感觉到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战栗感在他的脊柱里悄悄跳动。
“……好的。”最后，John慢慢地说，“现在我们来清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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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的嘴唇贴着John的后颈皮肤，那里满是汗水，John的手指抓紧了床单。Sherlock的手指掐进他的胯骨那里，淤青可能几天都无法消退。而Sherlock紧贴着John的后背，缓慢地推进，John低声呻吟，向后抵去渴求更多。
Sherlock的手机响了。“操。”John说，Sherlock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手机，他的下巴在John的颈窝里，John看到手机屏幕上是Mycroft的来电。“现在？”John低声说，他的声音有点儿沙哑，早晨8点不是个接电话的好时间——Sherlock已经按下了通话键。
“你们的车在半小时后到。”Mycroft愉快地说，“我希望你们已经打包好了行李。”
“一小时。”Sherlock说，声音比平时更低，John完全可以确定Mycroft知道他们正在干什么，结束通话的时候John一把抓住手机塞进了枕头下面，Sherlock的回答是将牙齿卡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一小时零三分钟后，Mycroft坐在车里微笑，Lestrade好笑地打量着John脖子上露出的一点儿齿痕，还有他小心调整自己的座位。Sherlock瞪着Mycroft，而Mycroft只是示意了一下小型咖啡桌上的杯子，茶和三明治。“我认为你们没吃早饭。”
“如果你们不介意。”Lestrade说，向后靠了靠，换了更放松的姿势。没有那件灰色大衣的Lestrade看起来相当不错，John抬起眉毛，看看Lestrade又看看Mycroft，现在他看得出他们之间的吸引力了，在Study In Pink那时他没看到过这两个人靠近（他和Sherlock去吃了他们第一顿正式晚餐）而现在Mycroft显然比任何时候更轻松。
今天没有看到……Anthea。John想。Mycroft对他微笑：“我给了她假期。”
Sherlock的手指抓握着John的手指，一直在观察Mycroft和Lestrade，在John意识到这有点儿尴尬之前。Lestrade盯着他们的手看了一眼，露出完全没有意外的微笑。
“你知道了多久？”John忍不住问。
“从你们第一次查案那天晚上。”Lestrade回答，“我知道你们会有这一天。”
“你怎么……算了。”John摇摇头。Sherlock看了一眼他的手机，Mycroft点点头：“Daniel，他很不错。”
Sherlock抬起了眉毛。John的手背贴着Sherlock的大腿，两天前他们那么干过，Sherlock的大腿上留下了John的牙齿痕迹，Sherlock的结论是John的牙齿相当健康——John的手背轻轻摩擦Sherlock的西装裤，Sherlock轻轻握了握John的手指。
Mycroft和Lestrade小声交谈，音量压低到John几乎听不清，Sherlock的肩膀靠着John的，显然Mycroft的存在让他不想说话。John感觉到Sherlock的紧绷渐渐放松，而他自己也是，这辆车很平稳，他们看着窗外，雪比往年更大，而Mycroft会保证他们按时抵达。
几小时的车程并不无聊，Mycroft在他们的座位下准备了一些书让Sherlock和John打发时间，Lestrade也是。Mycroft偶尔需要处理一些事情，他运用一台比Sherlock那台看上去高级得多的电脑处理工作，Sherlock每小时刷新一次演绎法。John读完了那本他一直想读完的小说，在去拿他们的茶的时候，Lestrade对他露出了解的微笑。
Holmes家的房子比John想象中更大，积雪使它看起来像圣诞卡片的庄园。John看了一眼Lestrade，探长有点儿紧张，但是Mycroft把他的手放在Lestrade的手腕上并对他微笑，John注意到他立刻放松下来。Sherlock已经去按响了门铃。
Holmes夫人非常优雅，并且John有点意外她亲自来开门。她给了Sherlock一个拥抱：“你这个淘气鬼。”她微笑，除了头发有些灰白外，她看上去像另一个Mrs.Hudson。她伸出双手抱了抱John。“你一定是John Watson，军人？”她对John眨眨眼，Mycroft和Sherlock的外貌都有一部分遗传自她本身，还有她让人印象深刻的美妙声音。
John看了一眼Sherlock，Sherlock摇了摇头。
Mycroft和Lestrade踏上台阶，司机帮他们搬下了行李，附近是大片原野，像侦探小说里暴风雪覆盖的山庄。
“George Lestrade.”她给了Lestrade一个拥抱，看向Mycroft：“警察，Mycroft，你和Sherlock的喜好相当一致。”
“Mycroft对Mammy保密。”Sherlock在John耳边低声说，在他们进入屋子的时候。
“现在我知道你们小时候都在干什么了。”John微笑。Holmes夫人向Lestrade介绍这间房子，John第一次看到Mycroft拎着行李箱，还有他那把伞。
“把你们的东西放到房间里。”Holmes夫人微笑，“晚餐过一会儿就好，好好向我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她转向Mycroft，“我想你有很多故事能说。Mycroft，5年的时间可不短。只有George受得了你，是不是？”她对Lestrade眨了一下眼睛，是Sherlock对John做过的那种，John忍着笑，Lestrade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你们的相遇一定很有趣，我看得出来。”她观察着John的表情，John微笑，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们推上了楼梯，Sherlock和John拎着他们的行李袋（Sherlock还拿着他的电脑）上了楼梯，Mycroft和Lestrade进了另一个房间，关上了门。
Sherlock把行李丢在地板上，转向了John：“她喜欢你，还有Lestrade。”
“有你们两个儿子，这不奇怪。”John微笑。Sherlock打开了电脑，将他的大衣和围巾挂在门后，John观察整个房间，有点儿奢侈，但是那张床看起来很舒适。他慢慢地深呼吸。窗外是大片的雪景，反光使得一切看起来还很亮。
他们慢慢走下楼梯，可以听到Mycroft和Lestrade在起居室里和Holmes夫人交谈的声音。
“John.”Sherlock低声说，“你还好吗？”（注66）
“我很好。”John看着半开的房间门，能够看到点燃的壁炉。他转向Sherlock，Sherlock的浅灰色眼睛在楼梯边的光线下微微发蓝，皮肤苍白，嘴唇柔软，衬衫领口能看到脖颈上一点儿淤青的痕迹。John微笑，帮助Sherlock把衣领拉紧一些，他不太能想象Holmes发现之后的反应，也许她只会调侃一句。
“只是觉得有点不太真实。”John慢慢地说，舔着嘴唇，Sherlock的手指移动到他的脖颈后面，轻轻抚摸那里的皮肤。
“John.”Sherlock说，观察John的表情，“你可以在这里吻我。”
John笑了笑，“好吧，告诉我你从哪里看出来这一点。”
“你看着我的眼睛，瞳孔会扩大。你对我说话时的语调会有细微的变化，呼吸会加快。你想要触摸我的时候会预先后退一点，作为预备与缓冲的时间与空间。”Sherlock说，将他们的额头靠在一起，他们的呼吸和身体都非常温暖。“你想吻我的时候会在两秒钟左右的时间里表现出不确定，然后付诸行动。但是这一次时间更长，你在想什么？”
“我以为你能演绎出来。”John微笑。
“演绎法是观察和收集更多的数据。”Sherlock回答。
“只是在想我们还活着。”John说，“Charles Teman，他很悲伤。”
Sherlock安静了一会儿，John从他身体的紧张程度知道他也想起了Moriarty。使心脏停跳的危险感。
“他不会无聊很久。”John说，Sherlock轻微地点头，他的头发柔软地蹭着John的前额。呼吸频率随着在肩膀和后背的轻抚安定下来。Sherlock在睡着时紧紧贴着John的身体，呼吸落在John的嘴唇上。
Sherlock的嘴唇湿润柔软，碰触非常轻而慢，John感觉到他们的心跳稳定下来。
“准备好继续开始？”Sherlock微笑。
“当然。”John点点头。
Sherlock回握住John的手指，他们一起穿过走廊，轻轻敲击起居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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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59：认知失调理论——是由费斯廷格提出的。是指个体认识到自己的态度之间、或者态度与行为之间存在着矛盾。
请参考度娘http://baike.baidu.com/view/1350110.htm
日常生活中好多认知失调啊……远目……
注60：死亡开关——来自最近的维基解密，阿桑奇所说的死亡开关。（我看到这个觉得……太给力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写进来！）
是一种在操作人失去行为能力（如昏迷、死亡）的情况下，仍然可以自动开启的开关。这种开关最初是应用在纽约地铁上，也就是可以在地铁司机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让地铁列车顺利停止。
不过让“死亡开关”这种机制扬名立万的，还要得益于它在武器系统上的应用。在电影中大家肯定见过这样的场景：绑匪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在交易时将人质安排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并且叮嘱同伙自己会每隔15分钟打电话，如果超过15分钟，就说明交易失败，立刻撕票。这其实就是一种最简易的死亡开关，而对于那些携带炸弹的劫匪，他们有时会使用“反触发”试开关，也就是只有当开关被按下的时候，炸弹才不会爆炸。这样，如果他被狙击手射杀，开关弹起，炸弹将会引爆。
这两种手段都有破解办法。在现代战争中，通常使用更先进的死亡开关技术。比如在战争状态时，热核潜艇可以令舰载的核弹随时处于战备状态，瞄准敌方的战略目标，每天进行发射倒数，只有在收到某一种特定的加密信息时，才会取消倒数。而这种信息是由最高指挥官通过单向传输发送的，当这名指挥官死亡时，也就意味着复仇了。《三体》中罗辑将“咒语”引爆开关与自己的生命体征联系起来就是一种先进的“死亡开关”。
注61：电车难题（The Trolley Problem）
“电车难题”是伦理学领域最为知名的思想实验之一，其内容大致是：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个疯子在那另一条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考虑以上状况，你应该拉拉杆吗？（这个问题在“公平：怎么做才正确？”中也有涉及）
注63：这段的灵感来自豆瓣：一个精神病态杀手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5787342/
注64：英国枪支管理非常严格，但是2010年6月2日还是发生了一起出租车司机枪击案，详情可自行百度，不过我认为民间还是有枪支漏洞，以及只要申请执照就能拥有……OTZ……所以John有枪是合理的（只要别被Lestrade逮到……探长你不要抓你未来亲戚啊囧！）
注65：英国没有死刑，所以Charles Teman可能会被关个几十年又出来……
注66：BGM——《Finding Beauty》Escala，出自这个BC的视频剪辑，各种美Q_Q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EPNAiS5oeyA/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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