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rlock，”John说，声音里的愤怒使Sherlock抬起头看着他，“这不有趣。”
Sherlock看了John几秒钟：“只有我能抓住他，John。”
“我知道，所以你给我快点。”John一个词一个词地说，“人们会因为你们的游戏受伤！他们会死！所以——Sherlock！”
“我知道。”Sherlock回答，视线重新移回他的电脑屏幕，“谢谢。”
John停下了，过了一会儿他问：“为什么？”
“所有的事。”Sherlock回答，目光专注，翻过一本书的某一页……John的视线回到电视新闻上，并没有多久，当他重新去看Sherlock在做什么的时候，看到Sherlock刚刚抬起来的视线。
“我不会道歉的。”John说，在沙发里调整了一点儿位置。
“John.”Sherlock说，“你不需要道歉。”他的微笑接近轻松愉快，John发现自己也笑了笑，“这就是人们会说‘滚开’的时候，对吧？”他从沙发里起来，关了电视，在Sherlock的沙发里坐下，他的电脑也在咖啡桌上，Sherlock没有移开它。
“通常都是。”Sherlock说，Molly的Blog点击率很低，第一条留言就是Moriarty。“Moriarty成功接近了Molly，然后接近我，他的伪装相当成功。”
“我觉得Molly喜欢你。”John托着下巴说。
“我知道。”Sherlock回答，电脑屏幕上的窗口已经排除了一批IP地址，John转向他：“你知道？我以为——”
“恋爱很无聊，我需要借用一些仪器时这很方便，但我从未做任何事。”Sherlock说，看向John，John抬起了眉毛，“别这么看我！我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好感，你知道我可以伪装，但是我从没对Molly做过！”
“……她单方面的好感。”John说，“Sherlock！”他皱眉了，“你可以成为一个友好的人！为什么？”
“那不重要，”Sherlock挥了挥手，“我做过实验，我可以伪装出友好与受欢迎的性格特质，但那不是我，John，那很无聊。”
“如果你友好点儿，Lestrade会更愿意给你案子。”John说，“Donovan和Anderson也不会叫你怪胎。”
“是的，Mycroft也会与我关系友好，John！”Sherlock说，停下了他的动作，“为什么人们希望在所有情况下保持友好与善意？也许这有利于人际关系与社会结构的稳定性，Mycroft爱这个，那与我没有关系，我会在需要的时候表现出友好，这就足够！”
“……你不理解？”John说。
“我理解这件事。”Sherlock说，端起他的茶，“但是保持友好……无趣。”
“不，你不理解，你只是在控制别人。”John说，“在你骗人的时候，”Sherlock笑了笑，John的语调也没那么严肃，“你利用各种方法骗他们给你需要的线索，Sherlock，特别是Ian Monkfed，我以为你要买烟。”
“那只是一点儿小手段，人们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答案，这比警方问询快得多。”Sherlock说，“把饼干递给我。”
“好吧，我知道你对人际关系没有兴趣。”John递了饼干，“Mycroft一定希望你过更加正常的生活。”
“还有我们的妈妈，John，如果你今晚不更新Blog，那么你可以找出最近的案件，我需要找出它们之间的关联。”
“也许我该再找个礼物，动量守恒球真的有点儿不合适。”
“OK.”
John打开了电脑，“……企业家离婚案，妻子失踪。”
“丈夫干的，上星期就破了。”
“煤气爆炸？”
“煤气泄漏，那不是Moriarty干的。”
“Sherlock，”John一个键一个键地输入和翻页，“你干过多少事？我是说人际关系这方面，我猜你能让心理学家失业。”
“也许。”Sherlock回答，“不多，我做过各种实验，统计出有效的方法得到我需要的线索，John，这很无聊。”
“为什么？”John喝了一口茶才发现拿了Sherlock的杯子，好吧，他们都不介意这个，“年轻女孩化妆品中毒死亡？”
Sherlock靠了过来，不同的沐浴露味道，呼吸温暖而平静，他读了这篇报道：“记下来，John。”
“行。无聊？你不可能知道全部。”John找了只笔。
“我知道大部分，”Sherlock回答，甚至微笑，“我知道如何交朋友，集合人群，成为明星，使别人爱上我——我没对Molly做这个，John，如果你知道大部分技巧，你也会觉得无聊。”
“我不太能想象这个……你知道怎样交朋友？可你没有——”John停止，Sherlock拿起了他的杯子，“实验。”
“好吧，我猜你肯定有过一堆朋友在身边的日子，每天在一起聊天什么的，也许你交过女朋友，然后又觉得无趣，所以你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案件和谜题才值得注意，就是这样。”
“你猜对了大部分，”Sherlock说，看了John一眼，他的头发在暖气温度下逐渐干燥，微微蓬松着，看起来很有趣：“哦，我知道你想问，是的，我做过这类实验，接吻与性，我并不保守，并且我很健康。”
John有点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OK.”
“这是大多数男性之间会提出的话题，”Sherlock说，“性，足球，女性，工作，家庭。”
John笑了笑：“……很好，我们谈案子，谜题和谋杀，这不是常见的话题。”
“的确。”Sherlock回答，John摇摇头：“没人为了实验和人接吻还有上床，除了Sherlock Holmes。”
“你在嘲笑我。”
“我没有。”
“你是，John。”
“好吧。”John推开电脑：“告诉我你的实验结论。”
“生理反应，刺激大脑产生化学激素，性来自于繁衍本能，肉体刺激产生愉悦，所以人们喜欢性。而接吻来自人类社会的后期影响。”Sherlock轻轻咬了咬嘴唇：“John，我不认为接吻是一件有趣的事，皮肤接触，交换口腔唾液，细菌与化学物质，除了嘴唇的敏感度是手指的200倍以外——并没有特殊性。”但是Sherlock把他的手指关节抵着嘴唇，他经常这么做。
“我有点儿懂了。”John说，“我必须得说——你肯定没遇到适合的接吻对象，你吻任何人都没有感觉。”这不知怎么的造就了轻微的伤感氛围，Sherlock小幅度地耸耸肩膀：“不用同情我，关闭掉你大脑里的同情开关，John，我听得见。”他想了一下，“你和Sarah接吻时是什么感觉？”
John有几秒钟没说什么，他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愉快？”
Sherlock看着John，John的眼睛是蓝色的，他的头发很短，洗过头发之后会有点儿翘，他的圆领T恤很适合他，浅咖啡色很衬他的眼睛和皮肤。
“感觉很好。”John说。
Sherlock只是点头：“一个数据。”
“你真该找一个女孩感受一下，一个真正的吻是……美妙的，Sherlock。”John说，“Molly？”
“她可能会觉得很美妙。”Sherlock说，思考时会微微皱眉毛，这让他看起来相当……聪明。“我会去做这个实验。”
“最好别这样。”John也皱眉，“她会感觉到你没用心，接吻是一种……”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美好的感觉交换，人们通常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John想起了一件事，“你吻过Mrs.Hudson的脸。”
“那是礼貌的亲吻，”Sherlock说，“有趣的形容。你没有用这个词形容你和Sarah的接吻，为什么？”
John又停下了，Sherlock看起来很有兴趣。
“……那应该不是我最好的接吻经历。”John说，声音的情绪有点儿低落，带着些无可奈何，“我只能说那感觉……很好，而不是美妙。”
“我需要时间收集数据。”Sherlock下结论。
“什么？”
“我需要找出这类数据，有一个因为接吻而导致口腔病毒感染致死的案例。”Sherlock说，重新开始搜索，John忍不住开始笑，直到Sherlock看着他：“这对你很有趣，John？”
“呃，我只是觉得你可以问Mrs.Hudson，她应该知道一些接吻的资料。”John说，抓起最后一块饼干，“不过我想她很可能会问你我们两个的接吻是不是不太好……如果你问Angelo，大概是一样的答案。”
Sherlock眨了眨眼睛：“……这是个玩笑。”
“人们会说更多。”John笑得停不下来，Sherlock微笑，笑意会传染，一个证据。
“我不认为我们的接吻可以达到你说的‘美妙’的程度。”
“当然。”John停下大笑，“我完全不能想象这个。”
“很好，John。”Sherlock转过来，手指贴上John的脸，在John睁大眼睛的时候将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他的手指很凉，嘴唇……柔软，非常柔软，有一点儿干燥，不过John自己也一样。
亲吻持续了五秒，并且他们都闭着眼睛，接吻至少要闭上眼睛，一个能够提升感觉的统计结果。
“没有感觉。”Sherlock撤回他的手指，John觉得他的手指开始暖和了，他想了想：“我也一样。”
“触感。”Sherlock说，“我可以表现接吻技巧，不过我想你不会同意这个。”
John点头：“当然，你应该对Molly这么做……还有你刚才没有提醒我。”
“人们通常不喜欢被提醒，因为有可能被拒绝。”Sherlock说，眼睛里是相当程度的好奇与肯定，“我认为你会拒绝。”
“你说对了。”John舔了舔嘴唇，Sherlock看着他的这个小动作，“很好。”他说。他们的脸的距离有点儿太近……没有感觉，除了嘴唇的触感与温度之外。
然后他们重新开始搜集线索，Sherlock不停地发表他的演绎，John提出他的看法，咖啡桌一团乱，资料书和案件开始堆在地上，John的肩膀偶尔碰到Sherlock的，他们都没有在意这个。
+++
三下短暂的眨眼，三下普通的眨眼，重复三下短暂的眨眼。
John Watson.
羽绒服太大了，领口露出一截导线。炸药和狙击手。
Moriarty.
John的声音透露出紧张，呼吸的频率相当快，但他保持冷静与镇定，这很有效。如果是根据心跳和血压设计的炸弹——不，没有那么精确，绑在John的身体上。狙击手在高处。医院里伪装成gay的Jim Moriarty。资料盘。British Army Browing L9A1。
John抓住了Moriarty。两位狙击手。
炸弹不复杂，遥控式，重量可以炸毁这个游泳池。John缓解下来了一点儿。
一个笑话，也许笑话不合适，但是这是John，John很适合说这个，那很有趣。
狙击手的瞄准，Moriarty回来了。
现在只有一步。
John轻微地点头，他总是能跟上的。
烟雾和燃烧——压力，水的表面张力，枪遗失了，耳膜感到了水压，John的——羊毛衫，应该是肩膀，John相当用力，心跳很快，John也是。
泳池底部地面，John，水面，呼吸，烟雾，视线有些模糊，狙击手不见了，Moriarty逃了。
水非常冷，比视觉上更冷，必须保持体温。
John的眼睛，在他躺在那儿，湿透了的时候，他的眼睛是偏灰的蓝色……那种颜色很好看，John总是能跟上的，他想说点什么，应该是我们还活着或者Moriarty逃了，但是不对，John看起来不一样，平静，还有一些——
Sherlock睁开眼睛，短暂的吸气与细微的肢体挣扎反应证明这是梦，重新梦见当时的场景，PTSD症状。
黎明还没有来，光线黯淡，紧接着他听到了厨房的声音，Mrs.Hudson确保这里没有老鼠，瓷器碰撞音，轻微的与地板的摩擦音。
“John？”
“哦！”John吸了一口气，“我吵醒你了？”
“并没有。”Sherlock看了一眼手表，4:37，如果John睡不着，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你做噩梦。”
John的脚步很轻，Sherlock看着天花板，这时的温度有一些低，凌晨4点左右人体体温也最低，最多的病人在这个时间死去。John在沙发边停下来，Sherlock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John蹲了下来，热气，是热水。
“要开灯吗？”Sherlock问。即使适应了黑暗，也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John的表情完全看不清。
“不用，”语气轻松，John的手指从枕头那儿一直找到并搭在Sherlock的额头上，“你出汗了，Sherlock，做梦？”
“是的，所以我醒了。”Sherlock回答，John的手指也有一点儿汗湿，对Sherlock的额头来说，它们有点儿凉。他算了一下脉搏：“我没有做噩梦，John。”
“你梦见了什么？”John的声音温和，像是热水，Sherlock转过脸，这样他就能看着John了——尽管看不见表情，但是他能够知道是什么，John在微笑，他很放松，而且他的手指轻轻绕过Sherlock前额的头发。
“游泳池。”Sherlock的声音比白天轻柔，刚睡醒时总是有些模糊的语调，即使是惊醒也一样。
“嗯。”John发出了一个鼻音。
“John？”Sherlock伸出手去确定John的脸的位置，现在他的手很温暖，John没有微笑，但他的表情也不紧绷。
“PTSD.”John完全是恶作剧的语气。
“不是。”Sherlock强调。
“应该给你个泰迪熊，Sherlock。”
“我不用泰迪熊。”
“或者，晚安吻？”John笑了笑，Sherlock的手指告诉他这一点：“我不需要晚安吻，现在回去睡觉，John。”
“OK.”John说，动了动，他的手指从Sherlock的额头撤离，那些头发重新回到它们该在的位置上，Sherlock松开手，John的脸部皮肤与骨骼形状，各种John的表情，那很……不错。
“你是一个好人，John。”Sherlock说。
“……我知道。”John模糊地回答，听起来他喝了点儿水，Sherlock感觉到自己在微笑，John看不见这一点。现在这安静来得令人舒适，John没有移动，Sherlock也没有，直到John的手再次放在Sherlock的额头上，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那儿的皮肤，插进有点儿乱的头发里，慢慢滑动。
“Sherlock.”
然后是温暖的呼吸落在他的额头上，还有湿润的，柔软的触感，来自John的嘴唇。John显然有些犹豫，但是他这么做了，一点轻微的，使人放松的小小压力在额头的皮肤那里，然后离开，三秒钟。
“睡吧，Sherlock。”John轻声说。“晚安。”
Sherlock的手指在John靠近时找到了他的袖子，现在他轻轻拽了拽，John又靠近了点儿：“什么？”
Sherlock伸出两只手，John的脉搏很稳定，Sherlock找到了他的肩膀，然后是脖颈，后脑勺短短的头发，John的脸，他很平静。
Sherlock的手指找到了John的嘴唇，轻轻摩挲着，John张开了一点点，Sherlock移动了一下，他的鼻尖和嘴唇贴在John的额角，John的额头也有一点汗水的痕迹，然后是前额，现在John的呼吸在Sherlock的脖子那儿，安定而轻柔，John的手指找到了Sherlock的脸，脸颊和鼻子的碰触。
原本这不会有的，而现在的光线总会造成些麻烦，一点儿小错误。John的嘴唇擦过Sherlock的，他们停了停，Sherlock感觉到John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刷过Sherlock的脸颊皮肤，有点儿像羽毛拂过，那感觉……很好，所以Sherlock稍微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嘴唇的感觉柔软而微烫，味道有点儿咸。John离开了一点距离，然后再次贴近，Sherlock感觉到John的愉悦，而John对Sherlock轻柔的吸吮给予了回应，Sherlock的嘴唇感觉……神奇，他们都有点儿惊讶，不过没什么关系。
缓慢的，甚至有点儿漫长的亲吻，舒缓的呼吸。John用他的手指取代嘴唇的位置，Sherlock笑了一下：“这不是一个晚安吻。”
“也在我的意料之外。”John回答，有点儿困难，因为Sherlock的手指在轻抚他的嘴唇。“忘了这事儿，Sherlock，晚安。”
“可以，我不介意。”Sherlock回答，“现在我知道感觉很好的吻是怎么回事了。”
“……我也一样。”John承认，向后了一些，Sherlock的手指失去了John的嘴唇触感，John又稍微揉了揉Sherlock的头发。
“晚安，John。”Sherlock说，显然他们都需要睡眠。
“晚安，Sherlock。”
——————
注9：是的，出自《冒险史-蓝宝石案》，原作最高，细节与剧情有变动。星光蓝宝石资料来自度娘，Morca伯爵夫人音译了，习惯性人名地名与商店类标志使用英文。
注10：动量守恒球/牛顿撞球/力传递球/惯性钢球，请去TB看一下……
注11：CPR/心肺复苏术——
心肺复苏ABC步骤
A：开放气道 B：口对口人工呼吸 C：人工循环
A 开放气道
拍摇患者并大声询问，手指甲掐压人中穴约五秒，如无反应表示意识丧失。这时应使患者水平仰卧，解开颈部钮扣，注意清除口腔异物，使患者仰头抬颏，用耳贴近口鼻，如未感到有气流或胸部无起伏，则表示已无呼吸。
B 口对口人工 呼吸
在保持患者仰头抬颏前提下，施救者用一手捏闭的鼻孔 (或口唇 )，然后深吸一大口气，迅速用力向患者口 (或鼻 )内吹 气 , 然后放松鼻孔(或口唇)，照此每5秒钟反复一次，直到恢复自主呼吸。
每次吹气间隔1.5秒，在这个时间抢救者应自己深呼吸一次，以便继续口对口呼吸，直至专业抢救人员的到来。
C 人工循环
检查心脏是否跳动，最简易、最可靠的是颈动脉。抢救者用2-3个手指放在患者气管与颈部肌肉间轻轻按压，时间不少于10秒。
如患者停止心跳，抢救者应握紧拳头，拳眼向上，快速有力猛击患者胸骨正中下段一次。此举有可能使患者心脏复跳，如一次不成功可按上述要求再次扣击一次。
如心脏不能复跳，就要通过胸外按压，使心脏和大血管血液产生流动。以维持心、脑等主要器官最低血液需要量。
选择胸外心脏按压部位：先以左手的中指、食指定出肋骨下缘，而后将右手掌侧放在胸骨下1/3，再将左手放在胸骨上方，左手拇指邻近右手指，使左手掌底部在剑突上。右手置于左手上，手指间互相交错或伸展。按压力量经手跟而向下，手指应抬离胸部。
[心脏按压部位]
胸外心脏按压方法：急救者两臂位于病人胸骨的正上方，双肘关节伸直，利用上身重量垂直下压，对中等体重的成人下压深度为3—4厘米，而后迅速放松，解除压力，让胸廓自行复位。如此有节奏地反复进行，按压与放松时间大致相等，频率为每分钟80—100次。
一人心肺复苏方法：当只有一个急救者给病人进行心肺复苏术时，应是每做30次胸心脏按压，交替进行2次人工呼吸。
二人心肺复苏方法：当有两个急救者给病人进行心肺复苏术时，首先两个人应呈对称位置，以便于互相交换。此时，一个人做胸外心脏按压；另一个人做人工呼吸。两人可以数着1、2、3进行配合，每按压心脏30次，口对口或口对鼻人工呼吸2次。）
注12：硝酸甘油含片——（你到底是有多无聊啊你……使用这个药物的灵感来自Douglas的福尔摩斯电影版同人《Hours》）
英文名：Nitroglycerin Tablets
分子式：C3H5N3O9
分子量：227.09
【药代动力学】
舌下含服立即吸收，生物利用度80%；而口服因肝脏首过效应，生物利用度仅为8%。舌下给药约 2～3分钟起效、5分钟达到最大效应，血药浓度峰值为2～3 ng/ml，作用持续10～30分钟，半衰期约1～4分钟。血浆蛋白的结合率约为60%。主要在肝脏代谢，中间产物为二硝酸盐和单硝酸盐，终产物为丙三醇。两种主要活性代谢产物1，2-和1，3-二硝酸甘油与母体药物相比，作用较弱，半衰期更长。代谢后经肾脏排出。
【适应症】用于冠心病心绞痛的治疗及预防，也可用于降低血压或治疗充血性心力衰竭。
【禁忌症】 禁用于心肌梗塞早期（有严重低血压及心动过速时）、严重贫血、青光眼、颅内压增高和已知对硝酸甘油过敏的患者。还禁用于使用枸橼酸西地那非（万艾可）的患者，后者增强硝酸甘油的降压作用。
（照这看来得看花生的判断，人家心跳都没了我个人觉得还是先CPR……总之这是处方药，而且确实属于需要慎重服用的那种药物。硝酸甘油还是危险化学品，可因震动爆炸，诺贝尔奖就来自于这玩意儿改进的安全炸药……望天）
注13：英国的报警电话是999（报案，火灾，急救等）
Chapter 4
Moonlight Shadow
John在喝茶，他的煎蛋不放胡椒粉，燕麦饼干涂奶油芝士而不是花生酱，茶里加牛奶，两块糖；那件毛衣很昂贵但不适合他，唯一合适的地方是它的颜色，偏浅的米黄色，使John看起来友好而温和，他的鞋磨旧了，而John现在不打算买双新鞋，因为它穿起来很舒适；现在John在看报纸，他经常在早餐桌上看报纸，John看向Sherlock，一下短暂的眨眼：“什么？”
“它凸显了你的特质之一。”Sherlock说，安静地盯着John的脸，天气并不好，外面在下雨，暖气温度比平常高了一些，每样东西闻起来都有点儿潮湿。
“它？什么？”John问，他的眼睛很蓝，渗透了一些灰色，视线专注却不是观察而是阅读，他的左手刚刚颤抖了一次，无意识的，不引人注目，报纸轻微抖动。餐叉搭在餐盘边，远离可能被手肘或者其他东西的移动带离餐盘和桌面的可能性。
Sherlock略微仰起视线，“你的毛衣。”John低头看了看，“哦。”他说，无意识地舔嘴唇，John的一个习惯性小动作，他的视线现在转向Sherlock的脸，“你看出了什么？”
“浅色毛衣，暖色调，棕色系给人安全与友好的印象，John。你大部分的衣服属于这一类，看起来安全，舒适，不一定符合流行。有一些过时了，就像这一件，是个礼物。”Sherlock说，微笑很短，不到一秒钟，“收集数据。”
“是的，入伍前最后一个圣诞节的礼物。”John点点头，给一块新的燕麦饼干涂上奶油芝士，“什么数据，Sherlock？”
“我正在研究人们选择的服装款式与颜色传递出来的信息，”Sherlock翻看他的那一部分报纸，“人们选择的服装包含了大部分他们的信息。粉红色，John，Jennifer Wilson的服装是配套职业装，包括她的手提箱与手机，这显示她的职业需要引人注目，所以很可能是传媒业。女性选择白色代表内心的痛苦需要时间痊愈，或者她希望与人保持距离，因为白色传递冷漠感，与不希望被打扰以及被侵入私人空间的讯息。如果是白色长裙则意味着她渴望婚姻，或者她对此有所憧憬。医生选择白色是职业特性，白色在这里表示清洁，消毒以及权威感。红色代表热情，黑色是安全色，而棕色代表安全感，因为自然界中棕色来自树木和泥土，这意味着支撑与根基的力量，所以是安全感与稳定性。”（注14）
“那么……黄色和橙色？”John感兴趣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语调开始兴奋。
“黄色来自太阳，向日葵与危险化学品，自然中黄色是警告色，同时也代表生命力。精神失常者与狂躁症患者的绘画作品多半使用黄色，最有代表性的是Van Gogn，尽管我不认为他的画表现出更多的狂躁特征。”Sherlock翻过一页报纸，抬起视线看着John，“橙色光谱刺激食欲，皮肤的粉色由红色，橙色与白色混合而成，消化系统与腹腔的色彩更接近橙色而不是红色，我认为这是橙色更加刺激食欲的一个可能。快餐店的色彩大多由红色，黄色与橙色组成，人们会因此受到视觉刺激，购买更多食物。”
“不可思议。”John说，Sherlock略微抬起了眉毛，“特别是橙色的部分，我从没想过这一点。”
“只是一种可能性上的推论，John，例如Armin Meiwes。”（注15）
“停，Sherlock，这不是应该在餐桌上出现的话题。”John端起茶壶打算再来一杯，“茶？”
“哦。”Sherlock说，像是刚刚领悟这一点，不过他把杯子递了过来。
John倒满了他的杯子，Sherlock一边看报纸，一边给茶里加糖，动作准确无误，楼下开过一辆搬家卡车，还有花，有人抱着一束花敲了一扇门。
Sherlock的手机响了。“Sherlock Holmes.”
John放下茶壶，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完全可以预料。
“我们一会儿到。”Sherlock看向John，浅灰色眼睛兴奋得发亮：“Lestrade，我们走，John。”
“喔，老天，当然！”John回答。
+++
Hyde Park Street与Square，转角处。一整排可爱的白房子，价格至少几百万镑。车道上有模糊的辙痕，还很新鲜，前一天夜里下雨，左前轮碾过了一些草坪，地面上留下了少量泥土。（注16）
“哦，Sherlock Holmes。”
“嗨，Anderson。”Sherlock说，看了他两秒，“你妻子还好吗？”John刚刚付了出租车费，从Baker Street坐出租车过来的价格有点儿惊悚。
“很好。”Anderson的回答一点也没有耐心，“进去，在后面的厨房里，Lestrade指明要找你，我警告你什么也别碰，根本就不是个谋杀，这是场意外！你肯定希望是谋杀案，我就知道！”John看到Anderson的眼镜时停了一下，不过他什么也没说。（注17）
“哦，我的确这么希望，Anderson！”Sherlock停了下来，“希望你的妻子今晚不会再给你难堪，她的指甲保养得非常不错。”
Anderson一直抱着手臂，盯着Sherlock和John的后背，直到他们进入大门之后才停止。在他们绕过一两个警察走进这幢房子时，John低声说：“难堪？Sherlock，你可以表现得友好些。”
“他的脖子上有抓痕，皮肤表皮破损而周围发红，不需要仔细观察也能判断出来是指甲抓挠的痕迹。”Sherlock靠近了John，他微微歪着头，头发擦过John的额头，呼吸快速而温暖。“他的除臭剂没换，说明他和妻子的关系并不好，那么很明显，Anderson和妻子还在冷战，他们很可能动了手。现在来看看这儿发生了什么——”
“Sherlock.”Lestrade在通往后花园的门口，“喔，你好，John。”
“你好，探长。”John和探长握了握手，Sherlock看着Lestrade探长，两只手插在口袋里，然后他皱眉了，“什么情况？”
“我想这是你擅长的领域，她在后面，死者是Andrew Oris，那是他的妻子Selina。”Lestrade叹气，“这件事必须得在这里解决，媒体快来了。”他朝门口望了一眼。Sherlock在手机上查了一会儿，呼出一团白雾。
“Andrew Oris，商人，三个月前为警方捐款两万镑。正在和妻子办理离婚，已经拖了一个月，赡养费问题。”Sherlock将手机给John看，“这不是你会来找我的案子，Lestrade。”
“是的，但是我必须得在媒体来之前把它弄清楚，鬼知道媒体会怎么写？Scotland Yard无力保护市民，捐款也不能避免谋杀？”Lestrade叹气，“是来做每日清洁的工人发现了他，他认为是他妻子下的手，因为他看到过他们争吵，也是那个家伙报警。他很可能在庭审上指证，Sherlock，五分钟。”
“哦，”Sherlock的语气不止“我了解”那么简单，不过他向里面走去的时候转回来：“祝贺你谈恋爱，探长。John！”他快步向后面走去，Lestrade完全静止了几秒钟：“你怎么知道——”John看了看探长，想笑又停下了：“呃，祝贺你，替我向她问好。”
“……好吧，我应该习惯这个。”Lestrade摇摇头，又因为附近的冷风瑟缩了一下。“这鬼天气。”
+++
Selina坐在一张椅子里，裹着一条毯子——不是警方的橘色，是斑马纹的高档货。旁边放着一杯茶，桌上的红玫瑰正在开放，起居室里装饰奢华，闻得到淡淡的香水味。Donovan坐在她身边，看到Sherlock进来时的表情只有惊讶：“你？”然后她看到了John，“我就在外面。”她小声对Selina女士说，Selina看着Sherlock和John，表情平静，Donovan站了起来，Sherlock脱下了手套塞进口袋里，John看着她走过来小声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Lestrade在想什么？”
“我想只是节省时间。”Sherlock的回答甚至带有微笑，“喔，你用了新香水。”
“……别刺激她。”Donovan低声说，接近威胁，朝John看过来一眼，快速离开房间。Sherlock在Selina Oris（目前还是Oris夫人）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夫人。”他说，“喔，夫人，你会没事的。没人能伤害你。”声音平静，语速缓慢。他伸出了双手，Selina将一只手放在Sherlock的手里。“夫人，你的丈夫是个混蛋，他欠了我一笔钱，所以我来找他，现在发生了这件事，”Sherlock停了停，语速开始加快，“他的律师不肯付我钱，夫人，我想你一定有办法！在这个时间里我只能来找你……你一定有办法。”
John站在旁边，Selina女士看着Sherlock，“好的，下周，我会处理这件事。”
“太感谢了，夫人。”Sherlock甚至吻了吻她的手，John注意到她涂了红色指甲油，Selina并不年轻，但能看出她年轻时很漂亮，即使进入中年身材也保持良好。她染了金发，戴着珍珠耳环和项链，化妆的眼影衬出她眼睛的蓝色，她看起来很镇定，Sherlock站了起来：“我希望你允许我四处看看，噢……他是多么可恨的家伙，让我受了那么多折磨……我不会动任何东西，我可以吗？”
“去吧。”Selina说，“他就躺在厨房里。”
“噢，夫人，”Sherlock站了起来，“你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他一定是受了上帝的惩罚，绝对不会是你，夫人！”他张开手臂，Selina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Sherlock转向John：“我们去厨房，夫人，这是我的医生。”
“请节制。”John说，Selina点点头，沉浸到她自己的思绪里。Sherlock看了看四周：“多么漂亮的房子。”John跟着他进厨房，Andrew Oris躺在地面上，浅蓝色衬衫，西装短裤，袜子和拖鞋，死亡。
“Sherlock？”John低声问，“你发现了什么？”
Sherlock竖起手指保持安静，微笑，他的眼睛几乎是得意的。“John，等等。”Sherlock戴上手套，在尸体边蹲下来，抽出放大镜察看死者的表情，脸色潮红得发紫，大张着嘴，眼白翻出，一只手掐着脖子，另一只手抓着腰侧的衬衫，Andrew Oris有一个啤酒肚，头发是湿的，地上有打碎的杯子和水渍。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白兰地还是水果酒的味道，桌子上有一瓶新鲜的白玫瑰，也许酒里也有花香味。
Sherlock察看了死者的手腕，手表和手指，又按了一下死者的脖颈动脉，死者似乎想立刻脱掉他的衬衫，有一颗扣子被扯掉了。
“五分钟，Sherlock。”Lestrade到了厨房门口，Sherlock站了起来，微微皱着眉，John知道这是在思考。
“可能需要更多。”Sherlock微笑，Lestrade朝后面看了一眼：“不行。”他压低声音，Sherlock已经站了起来，“John.”他看着John，“我需要你的意见。”
Lestrade又看了看身后：“媒体很快就会来，Sherlock！”他关上了厨房门，John能看到Selina女士朝他们这儿看，没什么表情，她的平静不像通常会有的悲伤——也许这就是她在这里的原因。
“John.”Sherlock说。浅灰色眼睛与微笑。
“好吧。”John检查了死者。“……没有外伤。死亡时间应该在二十四小时内，大概是昨天晚上或者今天凌晨。他的嘴里有酒味，死前喝了酒，他的舌头掉进了喉咙里，而且喉咙发肿，死因很可能是窒息，也许是醉酒，也许是突发性心脏病，需要做尸检。很显然，他死的时候没有人在场，否则她一定能够救他……就这些。”John看向Sherlock，Lestrade也是。
Sherlock点头，在死者旁边走来走去。“很好，John，但你忽略了他的鼻子，他的鼻腔与口腔有堵塞现象，这表明他死前得了感冒一类的疾病。还有他的脸，窒息而死，当然！看看他的头发，John，他出了很多汗，还有脖颈与腋下，衬衫的皱褶和汗液浸渍的痕迹，还有他的袜子，运动袜，穿着拖鞋进厨房想拿一杯水喝——”
Sherlock的眼睛微微睁大，“噢……是水！”他在厨房里四处看，打开了冰箱。“水！”Sherlock的头伸进那双开门豪华冰箱下层，拉开一个抽屉又塞回去，“只有水！”他将冰箱里的纯净水拎出来，一共四瓶，纸盒橙汁，朗姆酒，威士忌，白兰地，John看到了桶装牛奶，但是Sherlock没有拿出冰箱。紧接着他一个一个地察看瓶口，每一个都打开了，里面的水面高低并不一致。纸盒橙汁被他打开嗅了一下又放回去，“在哪儿？”他去打开垃圾箱，里面的东西被倒在厨房地面上，Sherlock抓起几个纸团闻了闻，还有一个威士忌空瓶，以及一些橙子皮。Sherlock丢下它们，从地上站了起来，拉开每一个柜门又砰砰地把它们关上：“哦，她可真聪明，她把它藏在哪儿？没人会在意这个……”
“Sherlock！”Lestrade抱着手臂：“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长官！”Donovan的声音在厨房门外响起：“媒体已经来了！”
“告诉他们我们正在调查！”Lestrade大声说，转向Sherlock：“他是意外还是谋杀？Sherlock！”
“意外，当然……精心策划的意外。”Sherlock移动着他的手指，音调起伏而激动，“你完全可以告诉每个人这是意外，她会逃脱法律制裁，除非我找到那个瓶子——她是多么聪明，想到了这个点子，即使被怀疑也不会被定罪——”Sherlock看向John：“我们得去楼上，John！”John看了看Lestrade，探长摇摇头，放弃地叹息：“给你五分钟，我去应付他们，快点儿。”
“来吧，John！”Sherlock说，John迅速绕过死者在地上歪扭的姿势。“Lestrade，去找他的私人医生！”这个厨房和221B的起居室一样大，有一道楼梯通往二楼卧室，Lestrade打开厨房门，记者已经在为Selina女士拍照，探长和Donovan尽力阻止他们拍摄死亡现场。Sherlock和John尽快爬上了楼梯，咔嗒一声打开门，相机拍摄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
John关上门，卧室充满了薰衣草的气味，但这没法使他们放松。Sherlock在卧室里走动，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又放回去，打开电视柜又关上，打开衣橱检查——“Sherlock！”John压低声音靠近Sherlock翻找衣橱的后背：“你发现了什么？”
“谋杀，John，当然是谋杀。Andrew Oris不是死于窒息，她非常聪明，知道我们会怀疑这一点。”Sherlock关上了衣橱，“John，找找床头柜，她很可能处理掉了，看看有没有白兰地或者白葡萄酒瓶还有高脚杯，任何可以装水的东西。”Sherlock也压低了声音，他们的脑袋差点撞在一起。卧室里铺了厚厚的地毯，但他们还是避免发出多余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