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Sherlock说，声音低而明亮，“比连环谋杀更好。还有润滑剂在你右手边的地上，John。”
John乐坏了，Sherlock亲吻他的时候他努力去抓到那个什么——甘油？Sherlock把一瓶甘油放在沙发脚旁边做什么？“这又是什么实验？”John花了两个吻的时间说完这句话，Sherlock停了停，看向John头顶的墙壁思考——见鬼他还在摸着John的大腿呢：“哦，我在尝试将甘油和人体残肢混合——”John抓着Sherlock咬住他的嘴唇阻止下半句话。Sherlock的头发已经被John抓乱了，不过John不介意继续抓着它暗示一点特别的行为。
“——计算能不能减缓腐烂速度。”Sherlock在John停下来时说，John又去吻他的嘴唇，短暂的吻，“John.”Sherlock抗议，“等等。”John吸吮他的舌头，Sherlock安静了大约十秒，“John.”Sherlock停了一下，这次是Sherlock换了个角度亲吻John，“我想你最好别问。”
“OK.”John点点头，Sherlock正在微笑，笑容扩大，John发现他也忍不住大笑。Sherlock倒出甘油的时候John还指导了一下用量：“嘿，我才是那个医生，Sherlock。”Sherlock只是抬起眉毛：“当然，John。”扩张有点漫长，并且刚开始的确不是太舒服，不过在Sherlock找到敏感点的时候John的喘息有点儿太大声，但愿墙壁足够隔音——他们也从没听到隔壁Mrs.Turner家那一对的声音，但愿如此。
Sherlock紧紧贴着John的身体，高潮来得缓慢又令人发狂，这完全要归于Sherlock那种令Donovan和Anderson都想撞墙的好奇心和探索能力，不停的从各种可能性判断的实验风格……好吧，这个时候不该去想那一对儿。Sherlock，该死地完全看出了John在想什么，好像他的眼睛是透视扫描那样穿透了John的大脑。“你在开玩笑，John——”John的手指抚摸Sherlock的脖子，感觉脉搏的疯狂跳动，这成功地让Sherlock的嘴闭上了一会儿。Sherlock的手指按在John的皮肤上，John肯定会留下淤痕，当然Sherlock的肩膀和手臂也一样，他的肋骨看上去像被John打了一拳。John看着Sherlock盯着他的眼睛，浅灰色，观察与分析，附加一个Sherlock式的满足微笑，嘴唇微微张开——
沙发和他们的腹部都糟透了，不过这不重要。Sherlock低头的时候，John感觉到深长的呼吸轻轻吹拂，他的额头靠在John的额头上，几乎可以接吻了。
Sherlock安静地伸手拥抱John的后背，手指停在肩膀的枪伤上。John微笑，Sherlock的皮肤苍白，肩膀比看上去要瘦，肌肉的硬度表明Sherlock比看上去更健康。雨水沿着窗玻璃向下滑动，现在开始有些冷了。John慢慢平复呼吸，将手指插进Sherlock乱糟糟的头发里，轻轻按摩抚摸着Sherlock的枕骨位置与后颈皮肤。
——————
注35：据说搬动一个失去意识的人，需要的力量是那个人体重的三倍。这一点出自……英国皇家特种部队SAS《怀斯曼生存手册》，我印象中不是出自书里，不过应该是相关的急救知识。于是我想，搬动睡眠状态中的人也需要很多力量，并且睡着的时候似乎整个身体都往床垫里沉……所以是“身体的沉重感”。（我觉得我好像会在一些奇怪的细节上写注……）
注36:80%的烦恼来自人际关系……应该是蓝心心理网上看到的数据，不过仔细想想，我觉得这个比例很可能更高……扶额。
注37：Benefit面霜，保湿效果很棒的一款……当我偶然在TB上看到后，我彻底HHP爆了……因为那款粉红色的面霜叫做“Dear John”……
来自sabrinakanon的补完：Dear John,这句话基本就是“分手”。因为美国战争期间有很多男性都叫做John，当时在国内留守的女人们很多都承受不了爱人远在他乡，所以一时间大批情侣分手。由于叫做John的太多，信的开头也都是：Dear John，所以现在也引申为分手信的意思。
（希望以后可以有一点儿甜蜜的含义XDDD）
注38：英国作家道格拉斯·亚当斯(Douglas Adams)的著名科幻小说系列，一共5部，分别是：
1.银河系漫游指南 (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
2.宇宙尽头的餐馆 (The Restaurant at the End of the Universe)
3.生命，宇宙及一切 (Life The Universe and Everything)
4.再见，多谢你们的鱼 (So Long and thanks for all the Fish)
5.基本上无害 (Mostly Harmless)
顺便，小自由主演了《银河系漫游指南》，咳咳，大家都知道嘛……我顺便致意一下（那也是我第一部看小自由叔的片子XD）
注39：是的，出自原著归来记-《跳舞的人》，这里用了小密码XD，不同的小人代表不同的字母和数字，至于42……《银河系漫游指南》里宇宙的终极问题的答案就是42，XDDDD~顺便这个前后6位推算密码算是最简单的，我在某篇文里看过，应该是写John和心理医生对话时，心理医生写的密码……忘了名字OTZ应该是翻译文XD
注40：Sherlock一开始拉的是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有各种版本所以大家自由挑选，我自己收的是14分07秒的版本，很长很好听XDDD小提琴我自己只存了一些世界名曲（所以我看到协奏交响那篇觉得超级妙XDDDD原著说John喜欢门德尔松，顺便这也是我手里最长的小提琴协奏曲OTZ于是就顺手……）
注41：Sherlock的炫技小提琴曲。土豆在线，红色小提琴章节3,8分24秒开始……我颇喜欢这段，原段就很狂野XDDD而且据说是“将听众带入高潮”，气势非凡啊XD（嗯，如果看了前后电影剧情的话就更懂了……咳咳，低调，你们会知道我为毛选这段的……太前戏了啊喂！！！）
http://www.tudou.com/playlist/playindex.do?lid=2208910&iid=11713679&cid=22
Chapter 8
Blue Eyes
“很好。”Mycroft结束通话，Anthea将茶放在他的桌上，并且将两份报告带走：“Sir，5点的会面已经安排好了。”
“谢谢。”Mycroft按了快捷键，并且切换到另一个频道，铃声响了三次。
“George Lestrade.”Lestrade说，“哦，几点？”
“6点。”Mycroft说，端起茶杯，“另外，我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最高机密？”Lestrade停了一下，“不是，Sherlock？”
“还有John Watson。”Mycroft回答，Lestrade的办公室现在还算安静，探长短暂地沉默：“别告诉我他们已经睡了。”
“是的。”Mycroft简洁地说，并且微笑，Lestrade在那一边笑了一会儿：“其实我有点吃惊，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John Watson的时候——他们看起来完全没有共同点。”
“事实上这正是有趣的地方。”Mycroft说，“我确信你知道相当多的代表性案例，包括Sherlock家的另一个人。”
“好吧。”Lestrade笑了笑，“今晚有酒吗？”
“最好的。”Mycroft说。
下午5点47分，Lestrade接到一个报案。
Mycroft的电话响了四声还没有接，Lestrade按掉了它，5点51分电话响起：“George，新案子？”
“是的，马上要出发去现场。”Lestrade说，道路上行人开始增加，红灯前排了相当多的车，得在路上耽搁不少时间。
“那么改在7点30分，在我那里。”Mycroft说，语气平稳：“刚好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OK.”Lestrade回答。Donovan和Anderson在不同的警车上，目前他们对这种安排还没意见。如果Anderson离婚的话会好处理一些，Sherlock至少没当着Lestrade的面说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但是Lestrade知道这个，每个人都有点儿小缺点……
这次是一个入室盗窃案，屋子里被翻得一团乱，每个抽屉都被拉开丢在地上，到处都是纸盒包装和一些瓶子，还有内衣，一个警员用镊子夹起一条大红色内裤，和另一个警员开着玩笑。Lestrade揉着脖子，上帝啊，昨天只睡了3个小时，Mycroft可能睡得更少，当然，只要有可能他们都维持着正常作息，不过London向来不太安静，Mycroft从没抱怨，他只是乐在其中。
Lestrade会抱怨两句，如果经常面对犯罪，谁都会想抱怨两句。
他们正在提取指纹，屋子里到处都是指纹，门锁被撬坏了，到处都匆匆忙忙留下的痕迹。Donovan和Anderson在门口小声说了句什么，Anderson的头发梳整齐了之后看起来更像个法医，不过他不是Sherlock Holmes，那家伙每次出场都是那件大衣和西装，这一点倒是和Mycroft很像。
还有John，John Watson，小个子前军医。他该看出来的，在Study In Pink里就该知道，John看起来有点迷惑，不过比起Lestrade更快地跟上了Sherlock那家伙的思路，他的脑子有时候太快了，那有点儿吓人。
Sherlock丢出一大堆观察结果之后，John Watson的第一个反应是精彩，Lestrade看了他一眼，John盯着Sherlock，稍微有点儿拘谨——他该看出来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换，也许当时还没什么，不过当Lestrade第二次在犯罪现场看到跟着出现的John Watson时，他就明白了。
还有那个神秘人物，Mycroft只是微笑。Sherlock的停顿太过于明显，Lestrade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哦，John Watson，Sherlock从没那么惊讶过，在Lestrade认识他的五年里这是第一次，随后他就把毯子丢了并且声称要去谈谈房租，John Watson。开枪的当然是John，Lestrade什么也没说，他还有更多事要做，处理那个出租司机，还有紧跟着要堆上他办公桌的一大堆文件表格。
John打电话给Scotland Yard，告诉他们Sherlock在那个Roland-Kerr Further Education College，子弹从对面窗户射出，John Watson在现场等着警方前来，拿着那个电脑搜寻记录，站得笔直而紧张。Sherlock Holmes毫不意外地出现了，警员们进去收集证据（为什么他们总是慢一拍？）Lestrade看了现场，那个司机已经死了，血流得满地板都是，还有那小颗药丸，当然，这个案子结束了，过了几天它就出现在John的Blog上。不过Sherlock一看到Lestrade就开始抱怨毯子，Mycroft年轻的时候一定更头痛这个。
Lestrade看着他们站在远处交谈，然后是Sherlock的微笑，放松的，像是警员们解决了一个案子的那种表情，不过更愉快，还有John也笑了，Mycroft的那辆车出现在这里，Lestrade等着他们惯常的互相攻击结束，Mycroft转着他的伞，对Lestrade露出一个微笑。
“他挺有意思。”当天晚上Mycroft说，在给Lestrade倒上红酒的时候。
“谁？John Watson？”Lestrade说，“他是我见过的第三个没有在Sherlock Holmes开始演绎的时候露出白痴表情的人。”
“哦，George。”Mycroft的一只手手指轻轻抵着他的太阳穴，这个小动作有种奇妙的优雅感，“他是少数不在第一次见面就反感Sherlock的人，他的反应是吃惊和好奇。”
“你在计划着什么。”Lestrade摇摇头，喝掉了杯子里的红酒，Mycroft向瓶子示意，Lestrade又得到了半杯。
“人际关系，George。Sherlock擅长这个，同时也不擅长。”Mycroft说，“他的那些伪装的把戏还不错，不过他需要的是从一开始就接受他的朋友，全部。”Mycroft转动他的酒杯，红酒的色泽有种柔软的错觉。“我当然可以插手，不过那……并不有趣，我更喜欢那些机密。”
“你们的相似之处多得难以计数。”Lestrade回答，“我从没见过有人跟着他去犯罪现场，John Watson是第一个，而且他还不是证人或者嫌疑人。”
“等待，George。”Mycroft说，微笑，“如果John Watson是正确的那个人，那么我可以开始准备婚礼——”
“停！”Lestrade打断他，Mycroft看起来一点也没被冒犯。“婚礼？他们——你说他们今天刚认识！”
“事实上，今天早些时候我见了John Watson。”Mycroft的微笑扩大了一点，“他拒绝了我的金钱，正直，并且勇敢，他很不错，我相信Sherlock和我有相同的判断。”Mycroft的另一只手在轻轻抚摸Lestrade裸露的手臂。
“但是婚礼？Mycroft，我不认为Sherlock也是——”
“无性恋，对男性和女性都不感兴趣，至少Sherlock认为他是。”Mycroft回答。“经历与心理因素的影响需要时间才能消除。我相信Sherlock会发现不同，即使只是一点点。一个好的开始，George。”（注42）
“我很怀疑。”Lestrade说，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Mycroft观察他的表情，Holmes兄弟都是那种观察视线。
“我相信潜意识里他会知道自己找对人了，George。”Mycroft说，“现在，George，我相信你对于红酒有其他的想法……”
在那之后，又一个谋杀案里，Lestrade看到了跟着Sherlock到处跑的John Watson，他抬起眉毛：哦。第二次，Sherlock说他需要一个助手，显然John Watson成为了合适的人选，Lestrade还记得在Study In Pink里，Sherlock和John怎样在电脑上定位粉色手机，他们的对话，还有Sherlock跟着那个司机下楼时，John的第一反应。
他早该想到的。
Mycroft的手指动作非常……精确，在7点45分时Lestrade已经呆在Mycroft那间没人会想到的房间里，低调，但是奢侈，每一份文件都收藏在柜子里，卧室比起书房异常地小，Sherlock和Mycroft在这一点上同样一致，床，普通双人床，床垫舒适。
“入室盗窃，正在分析指纹。”Lestrade说，被Mycroft的动作打断，呃……不应该在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调情。
“我会看到你的报告。”Mycroft回答。
“对，你不能忍受秘密，你们兄弟两个。”Lestrade说。
“我想我需要提醒你……”Mycroft的微笑，Lestrade拉拽着他的衬衫扣子，高级服装在易脱性上处理得同样很好，鉴于Mycroft对于Sherlock的观察——老天啊他得感谢这个，Mycroft开始逐渐将他们的关系渗透到Lestrade的生活中了，少量的，逐渐地让Sherlock发现。
“Sherlock知道，但是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是我。”Mycroft微笑，Lestrade有点惊讶：“我是在想Sherlock，但是你怎么——”
“专心，George，”Mycroft正在握着他的老二，Lestrade的手按在他的腰侧，有点儿肉，不过很舒服，Mycroft的体重增加呈均匀趋势，啤酒肚也比同年纪的男人小上一大圈。“你想着Sherlock时就是这个表情，告诉我你想到了什么？”
“他们？”Lestrade说，Mycroft总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是干这个的。
“沙发，我确信你不会想知道细节。”
“哦，他们真有情趣。”Lestrade评价，拽着Mycroft的衬衫过来亲吻他，有少量的酒的味道，还有甜食，以及蛀牙。Lestrade后撤，Mycroft缓慢地深呼吸：“我还得再看一次牙医。”
“我表示深切的同情。”Lestrade大笑，再次拽着Mycroft，床垫承受着他们的体重。
+++
Sherlock的鼻子蹭着John的脖子，John忍着笑：“这很痒，Sherlock。”
“这很有趣。”Sherlock回答，他的嘴唇贴上来，温暖而有些……干燥。“茶？”John问，Sherlock微笑，他的视线移到John的脸上：“很好，John。”
“从你的嘴唇发现的，Sherlock，我是个医生。”John回答。现在他套着圆领睡衣，他们除了睡衣什么也没穿，在长沙发上蜷缩着，地板有点儿冷。Sherlock刷新演绎法，那封邮件。
John走到厨房的时候穿着他的绒毛拖鞋，冰箱里还有点儿速冻食品，有一层放着实验试管——没贴标签。“Sherlock，你得贴上标签！”John说，拿出速冻披萨，微波炉里现在没别的东西，不过John还是检查了一遍，然后把披萨塞进去。
“大衣和鞋子。”Sherlock说，回复邮件，John端着茶回来，Sherlock伸出右手接住杯子。“从女性的衣柜能看出她们的生活方式，显然她很奢侈。”John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Sherlock，他的眼睛非常专注。Sherlock Holmes，擅长演绎法，并且有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和行动力，它是个可爱的缺点。
“John.”Sherlock回复了那个邮件请求，皱着眉，光着脚踩在地板上，John提醒自己给Sherlock弄双拖鞋，他没见过Sherlock穿拖鞋。
“什么？”John喝了一口茶。他们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找衣服，不过多了很多磨蹭还有亲亲抱抱。
“30是个特定的数字，你想到了什么？”Sherlock的手指抵着下嘴唇。
“唔，没有，也许是一个突击队的人数。”John说，“超过两支球队，你想到了什么？”
“组织，特殊需求。”Sherlock说，“他请求我加快速度，并且提示我6/30，我认为数字会增加。”
“还有手术，我有时一天会诊断超过30个病人。”John抬起眉毛。
“我认为它们有关，他在提示我某个非常明显的线索，但是它是什么？”Sherlock看了一眼手表，“明天。”他皱着眉，“还有十个小时，无聊。”
John听到微波炉的声音：“Sherlock，我想我们应该问问Sarah或是……Molly？我觉得可以问问Mike，他在教书。”
“不知道，不过值得尝试。”Sherlock按着他的手机键盘发送短信，John揉着他的大腿肌肉，它们还酸痛着呢。Sherlock说：“我认为你会在明天上午恢复。”
“大概。”John抬起眉毛，忍不住摇头，Sherlock把手机放回咖啡桌上，然后把他刚刚拿着茶杯的手指放在了John的大腿上。“唔。”John眨眨眼，“你总是出乎意料。”
“当然我是。”Sherlock的手指很暖和，寻找到肌肉紧张的地方，John慢慢呼出一口气。“唔，刚才那个，我从没想过我会这么做。”
“沙发？”Sherlock的视线焦点从演绎法转到John的脸上，表情轻松而愉快，现在这种时刻越来越多。Sherlock看向起居室的其他地方，John在两秒钟后明白了：“Sherlock！”
“书架很危险，John，厨房的桌子很合适，还有浴室，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认为窗台也可以。”Sherlock说，皱眉，“还有Mycroft，在窗台上做爱不会降低他的关注。”
John揉了揉自己的前额头发——很短所以只是翘起来了一点儿，Sherlock的头发头一次乱到不适合出门。我干的。John微笑，“我想我适应得很快。”Sherlock看着John，短暂的沉默意味着他的观察得出结论，Sherlock点点头，“你的看法，John？”
“什么？”John喝着茶。
“做爱的地点。”Sherlock说。
“……人们一般不讨论这个。”John慢慢地眨眼睛，“这对你来说是个实验，Sherlock，你得到了什么结论？”
Sherlock注意到了John的语气变化，“……你希望按照一般程序来。”
“什么？上帝啊，Sherlock，你在说什么？”John皱眉，非常严肃，并且把他的杯子放在了桌上。
Sherlock的手还放在他的大腿上，John并没有要求把它移开，一个潜在讯号。Sherlock抬起眉毛，“哦。”他停了一下，“John。”
John盯着他。“不，我没那么想，Sherlock，我想知道你的结论。”
“我认为这是双向的。”Sherlock回答，皱眉，语调更加谨慎，John能感觉到Sherlock在选择正确的单词：“……不，我知道你享受这个，John，我们的交谈与调查，我同样享受这一切，有什么问题？”他的眼睛看着John，浅灰色的，未解之谜。
“不，我不是说这是个……该死的，正常的关系，Sherlock、”John说，“好吧，这对其他人来说不正常，但是我认为这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正常的。”他的手放在Sherlock放在他大腿的手背上，Sherlock短暂地，小小地深呼吸，John注意到了，拇指轻轻摩挲Sherlock的腕骨，Sherlock眨眼了，他没有微笑，但感觉上更放松，以及愉悦。
“我认为我们都对对方感兴趣，并且享受和对方在一起的时间。”Sherlock说，“并且我们还做爱，这是一个合理的发展。”Sherlock停下了，“太快了？或者你需要一些约会？”
“不，Sherlock，”John说，深呼吸，Sherlock在观察他的反应，“我只是——好吧，这很复杂，我现在没办法形容。”
“我有一个统计数据的结果。”Sherlock说。
“说说看。”John说，实验并不总是坏事。
“你喜欢吻我，John，我也喜欢吻你，我认为我们的第一次性生活很棒，通常第一次决定了以后的可能性。并且我们的交流很不错，我们能够一起解决案件。我们一起住，生活习惯基本合拍。所以结论是我们对对方来说都很合适。”Sherlock朝电脑示意，“当然这有一个网络版本，更加大众化，但是我认为——”
Sherlock没能把后半句说完，John靠近并且亲吻他，Sherlock闭上眼睛，他的嘴唇和舌头有热茶的味道，Sherlock尝起来棒极了。
John后撤的时候看到Sherlock慢慢睁开的双眼，他的睫毛让人想去亲吻。
“Sherlock.”John说，“我是个军医，所以我必须迅速做决定。我听到你在说什么了，现在我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问你，马上回答我，Sherlock：确定还是不？”
“是的。”Sherlock回答。John严肃地点头确认，接受了答案。Sherlock去吻他。
+++
St.Bartholomew's Hospital.
“很少有病例会有30个专家来研究手术方案。”Mike说，端着杯咖啡，“为什么问这个？”
“30是个特定数字。”John说，Molly在旁边等着，Sherlock正在翻看验尸报告，Molly握着她的手，盯着Sherlock，又看看三具尸体，他们都盖着白布，并且都非常年轻，上帝啊。
John看了看他们三个。Sherlock皱着眉：“三种相同的毒药，合成药剂。我们要找的凶手是个懂得医学与化学知识的人，并且能够得到这些实验用品，尸体都没有外伤，Molly，没有其他相同点？”
“呃，其实我注意到一件事。”Molly紧张地说，“事实上是他，Ken Groudy，他送来的时候……有点不同。”Molly说，走到Ken的尸体旁边，
“他喝了酒，又吃了毒药，毒药在他的胃里扩散，没有半小时就死了。你说他是……倒在浴缸边？”Sherlock确定事实，Molly拨了拨她的头发，“我想他倒下去的时候肯定失去了意识，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她扒开Ken的左眼眼皮，“他肯定是撞到了什么。”
Sherlock靠近了，抽出他的放大镜仔细观察，短暂的停顿，“John.”
John过去检查，Ken的眼睛是蓝色的，即使死亡导致一层薄雾也能看出颜色纯正，不过某种撞击导致了一些眼球血管的凸出，还有少量出血点，以及……虹膜的颜色。
“虹膜的颜色不会溢出。”Sherlock说，John皱眉，仔细察看，“是的，他的眼球完好，除非他的眼球被完全刺穿……那样也不会有颜色溢出。”（注43）
“还有我提取了一点内容物。”Molly去旁边的实验台上拿来了一个玻璃片，“他的眼睛有点……我不知道是什么，也许你知道。”
Sherlock将玻璃片对着灯光仔细察看：“蓝色，看起来像颜料。John。”John对着灯光察看，“我不确定是什么。”Mike也过来看，“没人的眼睛是这样。”Sherlock用镊子轻轻按了按Ken的眼球，早就失去了弹性，又有一点东西溢了出来。
Sherlock检查了他的右眼，Molly将医用高倍放大镜移过来，帮他切开一个小切口：“他的右眼做过角膜激光手术。”Sherlock等着，手指抵着嘴唇，“另外两个人也做过手术？”Molly切开之后试着去触碰死者的角膜：“不，没有颜色，只有他的左眼，他的左眼也做过手术。”
“检查他们的眼睛！”Sherlock说，Molly跳下座位，Mike看着John和Sherlock，Sherlock拉着放大镜仔细比对Ken的两只眼睛：“颜色有细微差别，左眼多了一层蓝色，Molly？”
“我正在做。”Molly正在切开Annie的角膜检查虹膜。
“John.”Sherlock让出空间，John过来检查Ken的眼睛，舔着嘴唇：“对，Sherlock，他的两只眼睛颜色不一样，这不是天生的，看起来像是多了一层颜色……谁会这么做？”Mike也过来看，“不可思议，这得切开角膜……大概是把颜色填进去，我不知道是什么。”他说。Sherlock跑向Samantha White的尸体，扒开她的眼皮轻轻按压，然后停下了，“John.”
“什么？”John过去，Mike还在观察Ken的两只眼睛的不同。Sherlock让他看右眼，又去按压左眼眼球。
“她的右眼。”John说，Samantha White和Sherlock一样是浅灰色的眼睛，按压之后那层薄雾更模糊了，而左眼没有变化，她也做过角膜激光手术。
“呃，Sherlock，她的眼睛没有问题。”Molly说，Sherlock冲过去检查Annie的眼睛，“为什么？她和Ken Groudy同时服下毒药，她应该同样做过眼睛手术，除非是误杀——哦。”Sherlock说，John看向他：“Sherlock？”
“密码，John。”Sherlock的眼睛看向一个方向，“21，Samantha White；Dancer，跳舞的人，Daniel和Nansen Herman说了什么？Ken Groudy在他的每一本书上画了这个！密码！John！他的书！打电话给Lestrade，我要他们所有的书！Samantha White和Ken Groudy都做过角膜激光手术治疗近视，都有一只眼睛出现异常，那本书上的密码是‘手术’，只有Annie没有，她是被误杀的！”Sherlock挥着他的手，Mike睁大了眼睛，Molly震惊地看着Sherlock在三具尸体边走来走去，语速飞快：“看看他们！年轻，愿意尝试新鲜事物！近视手术直到现在还是有风险的——
”他看向Mike，Mike点点头，他还戴着眼镜，“他们的眼睛除了近视手术还多做了一项手术！分析它的成分，Molly，越快得出结论就能越快破案，6/30——什么手术会有这个数字？这不是切掉1/3的肝脏或者刮掉坏死的细胞——”
“OK.”Molly点点头，“连环谋杀？太可怕了。”
“很有可能，Molly，尽快把结果给我。John，我们去Scotland Yard。”Sherlock去抓他的大衣还有围巾。
John跟了上来，皱着眉。“我觉得那是颜料，Sherlock，但是我想不出——”他对Mike点点头，“谢谢你。”
“等等！”Mike说，Sherlock和John停下了，他看了看他们又看向Molly，紧张地吞口水：“我觉得……也许这不太一样，但是——有没有可能是医学实验？通常都是挑选100个人左右进行临床试验，试验某种新药物什么的。”他停了一下，“新药投入使用之前都这么干，不过通常都需要……四期，时间很长，挑选对象更谨慎些。”（注44）
John眨着眼睛，“手术。”Sherlock低声说。
“是的！”John说，手术！就是它！Sherlock欢呼：“Mike！你太棒了！”他过来拥抱了Mike一下，Mike还有点儿茫然：“嘿，我只是觉得有点像，如果是一种新的手术手段，你看，他们都只有一只眼睛有问题，也许只是个实验手术——”
“Mike！”John冲过来抱了抱他，“你棒极了！”Sherlock已经拉开了门，“John！”John松开手，“哦，我们得走了，你知道的，下次见！还有Molly，太感谢了！”
“没什么……”Molly拿着那个切片，John和Sherlock已经出了实验室，Mike转过来：“他们发现了什么？”
“呃，我想是某个案子，Sherlock应该发现了一个线索，他总是这样。”Molly叹口气，耸耸肩膀。
“嗯哼，他是那样。我没想到John也……他一点也没变。”Mike说，“我还以为他去了Afghanistan之后有了很多变化……他还是那个John Watson，我想来杯咖啡，你要不要？”
“哦，好的，谢谢。”Molly说，开始检验那颜色切片。Mike摆摆手，“别介意。”
+++
Lestrade揉着后颈，Sherlock冲了进来，现在Donovan正在和他对着干。
“书？你要他们的书？”Donovan说，上下看了Sherlock一眼，“我不知道怪胎也看书。”
“书，现在。”Sherlock说，双手手指轻轻地互相敲击，“Ken Groudy留下了线索，是什么？他们的医疗记录，还有药物，连环谋杀，6/30——”他低声说，以至于完全忽略了Donovan在说什么。Donovan摇摇头，签字让他们能把那大堆的书搬回去，有六箱，这不是个轻松的活儿。
John尽可能地平静，Donovan把文件递给他，指向那些书，“说真的，John Watson，你真的和他搅在一起了，是不是？”
John深呼吸，盯着她，直到Donovan有点儿不自在。“你要说什么？”她抬高了下巴。
“John.”Sherlock说，停下了，John看了他一眼：“不，没什么，Sherlock。”John看向Donovan，她还盯着他们看，然后露出哦我知道了的表情，“等等，你和他睡过了？”她抬起眉毛。
Lestrade看向他们，他的办公室门开着，其他警员有一大半迅速低头去忙他们的文件，另外一小半毫无顾忌地看着他们。
John瞪着她，“警官。”他说，压低声音，“你说对了一次。”
“哦上帝啊。”Donovan睁大眼睛，看看Sherlock又看看John，“你怎么——”她皱着眉，“我是说，他？看看他！John Watson，你也要变成一个——”她看向Sherlock Holmes，Sherlock已经搬起第一箱书，Lestrade在他们之间来回看。
John过去搬了另一箱书，这对他的肩膀有点儿吃力，Lestrade看着Donovan张着嘴巴，她看向探长：“他——他们？上帝啊，我原本以为John Watson正常点儿——”
“你的报告，Sally。”Lestrade说。Sherlock回来搬第二箱书，看了Lestrade一眼：“我认为你不需要我提醒。”
“是的，快搬你的书，Sherlock。”Lestrade微笑，“我没扭到脖子，我只是……做了点儿运动。”
“熬夜对你没有好处。”Sherlock回答，John进来搬书，看向Sherlock，又看了看Lestrade，忍不住微笑：“抱歉。”
“他确定是连环谋杀？”Lestrade问。
“我希望不是。”John说，很严肃，“但是这很有可能。”
“这看起来像滥用药物的自杀。”Lestrade说，“快点儿把它们送回来，我可没有很多时间给你们。”
“Study In Pink那会儿你也这么说。”John微笑。
+++
起居室现在更小了，他们把六箱书搬上二楼费了不少劲儿，Mrs.Hudson抚着胸口：“哦，这是什么？Sherlock。”
“一些证据。”John回答，放下箱子时长长呼出一口气，Sherlock拿出几本翻了翻，“小说，笔记和课本，他写了不少。”
John拿着那张密码纸过来，Sherlock把一本书丢过去，John接住了它，开始抄边角上跳舞的小人。
Mrs.Hudson端着一份三明治上楼来的时候整间起居室里到处都是书，“这儿真乱。”她说，“你们得吃点东西，这肯定是你们感兴趣的新案子。”
“谢谢，Mrs.Hudson。”Sherlock说，“11/30.”他写下来，“如果是医学实验这就说得通，他的编号是11。”
John把两本书丢进箱子里：“他还写了他的性生活，一大堆奇怪的单词。”他笑了一下，“Sherlock，有一个‘左眼’和“蓝色”，Samantha White的眼睛是灰色的，如果是颜料的话，为什么要特地去染虹膜？”
“美容手术。”Sherlock把一本书丢进箱子，“如果他们染了不同的颜色，那么立刻就可以分辨得出，Annie Coot的眼睛是杂色的，也许不符合要求。”
“他们可以戴彩色隐形眼镜，把颜料注射进眼睛里太危险了。”John走过来拿了一个三明治咬在嘴里，Sherlock低着头抄写跳舞的人，头发可爱地向下垂，绕着小小的卷儿。“实验性手术。”Sherlock说，“挑选30个健康的人，风险更低，他们两个都做了角膜激光手术，治疗近视或者别的什么，这给实验提供了机会。如果是健康人，实验失败的赔偿金额相当高。”
“听起来很合理。”John嚼着三明治，Sherlock把最后一本丢回箱子里，每本书上都不多，几个至十几个，他丢下了笔，深呼吸，“现在来看看他写了些什么。”他将六个箱子堆在壁炉前，回到长沙发上坐下，翻着那些纸。“手术。”这是第一个。“左眼。蓝色。11/30。复查。”
Sherlock盯着一个人名，John眨眨眼睛：“呃，Sherlock，她是个明星的名字，我猜是他的梦中情人。”
“好吧。”Sherlock说，“蓝眼睛。他用了复数。”Blue Eyes.John盯着它，“也许他是在说他自己。”
“他只有一只眼睛做了手术。”Sherlock说，“但是他用了复数。”他皱着眉，“也许他认识30个人中的其他人。”
“Daniel没说Samantha White和Ken Groudy认识。”John说。
“但是有可能，他们在同一所大学。”Sherlock说，“Annie Coot可以排除，有人给了他们毒药，而他们又一起吃了下去，Samantha White也
是，谁给了他们毒药？也许伪装成抗排异药物，定期服用，他们完全不会起疑心，但是Annie Coot是个意外，她没有做角膜手术，完全没有必要和男朋友一起吃下可能有危险的药物，并且它还是毒药，John！”Sherlock摊开那些密码，他的视线像是能穿透纸张一样尖锐，瞳孔焦点在移动，“那么这不会是抗排异药物，他们吃下了毒药！毒药很可能混在他们吃的别的东西里，Ken Groudy和Annie Coot在自己的房间被杀，Molly说毒药进入胃里不到半小时他就死了，起效迅速，可能混在晚饭里，也可能混在他们吃的低成瘾性药物——”Sherlock停了停，“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