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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玉米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27

临出门前,我听见他赞叹了一声:“你穿女装很漂亮。”没敢跟他搭话就立刻去叫小儿二了。

回到屋子,想着小二那怪异的目光,还有掌柜那一声一口的“小娘子”,我就憋气,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什么时候成了那家伙的娘子了?

我这里憋气,却一个早晨就听见别人高兴的笑声,他笑什么啊!“笑什么笑,小心噎死!”使劲一扯包扎的布,疼得他一咧嘴,看你还笑不笑?

“说正经的,你们昨晚杀的是什么人?”

“以后不许你胡闹,随便晚上跟踪人。你不知道很危险?”这会他不笑了,居然严肃了起来。

“我有自己的自由,去哪里你管不着。不过,你得告诉你,你们真是杀手啊?真的随便就那样杀人?”想起那血腥的画面,我的胃就翻腾起来,突然一切的和谐假象都翻转了,想起那些生命就那么简单地结束了,我忽然觉得很悲哀。“你难道不知道人命都很可贵么?怎么可以随便结束别人的生命?就真的为了钱?”我有些愤然,这就所谓的江湖仇杀么?如果江湖就是这样,我宁愿一辈子呆在灵露山。

“有些事,你不懂,就不要问。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所以,潇儿,好好的做你的大小姐就可以了,男人的事,江湖的事,很多的事,是你不能懂的。人,不得已的时候多。”

“什么我不能管?可那些活生生的人,那么一下子就被你们杀了,你难道不做噩梦么?你的意思是说,杀人是你的不得已?”

“你不杀人,人要杀你!这个你总会懂吧?”

“我不懂!我不明白,你好端端的呆在家里,不得罪什么人,为什么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来杀你!”

“好个无缘无故!那么有的时候,就算你坐在家里,也会有人找上门来呢?如其待毙,不如先行动手。这就是江湖。”他的话有些冷,“潇儿,这些事,你不要管了。很多东西你现在不会明白的,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只要知道,我杀的人绝对该杀就可以了。”

“什么叫该杀?你没有权利判别别人的生死!”

“我有这个权利!”他突然严厉了起来,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有些人必须得死,因为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潇儿,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想快乐的活着,就不要参与绝杀宫的事,要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会对你做什么。”说完,我就丢下目瞪口呆的我,拂袖而去了,临走还不忘吩咐我:“好好呆在房里,哪里都不要去!”

我有些悲伤,这个世界难道就是这个样子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么一个冷血的人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他,难道仅仅为了他眼睛里的那份孤独?或许,这就是弱肉强食,就是这种社会的悲哀,强权的社会是没有公平的,我想我早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却一直不愿承认这个社会的不不公平罢了。或许,我真该忽略掉那些血腥,那些争斗,好好地做我快乐的大小姐吧。就像绝杀说的,不要管他们男人的事吧?

归与不归 2007-09-18 13:11

年轻的官差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了,一方干净的绢帕伸了过来,慢慢地拭去满脸的泪痕,是绝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回来了。“对不起,潇儿。刚才我或许太激动了,不该那样说你。不过,你要知道,昨晚我真的很担心呢。你不知道,要不是我看见夜色中你那双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睛,认出了你,这会你早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后怕。”他又叹息了一声,“你不知道,我做的是件很隐秘却很危险的事。现在我有些后悔没让萧意带走你了。”

“那我现在知道了你全部的秘密,你会不会把我也杀了灭口?”

他笑了一声,“怎么会呢?我要杀你,就不会告诉你我的身份和要做的事了。不过,你得改掉好奇心强的毛病,不然,这种性格幸亏是遇上我,要是遇上其他的什么人,你说自己多危险。所以,以后乖乖听话,好好呆着。江湖不是你想得那么好玩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以前不是都不爱理我么?”我好奇起来,他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么多?

他有些苦笑,“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变得啰嗦也没办法。真不知道你家人怎么教你的。”

“我家人怎么啦?我这样有什么不好?”我还是不管其他的事了,管好自个就行了,必要时维护自己的利益最重要。管他什么绝杀宫,官府,杀手,江湖,恩怨!都关我什么事?

“说你不像个大家闺秀!”

“我本来就不是个大家闺秀!要你管,我爹都不管我呢!再说,我这样有什么不好,这叫美丽大方率性可爱自然纯真善良正直……”还有什么词来着,我忘记了!

“完了?”他却很悠闲地坐了下来,好像对我的比喻很感兴趣的样子,看他那一幅痞子似随意的样子,我就觉得没气了。

“完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自己的,你是第一个。”

“那当然!我萧潇是谁啊?想当年……”我一下子打住了自己的舌头,想当年的事好像不能说,当年年少轻狂,多少懵懂少年被我的无敌杀气煞得落荒而逃啊!

“想当年?你小小年纪,哪里有那么多的当年!说了一个上午,你不饿?”幸好他没追问下去,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想当年了。“走吧,这天都快中午了,我们去吃饭。”

“不行!你不怕官府的人追查?”我还是有些害怕,毕竟昨晚那官员的官职好像不小。

“怕什么?我们脸上又没写着我是杀手!”说着他又要戴上那个讨厌的面具了。

“喂,你脸上既然没写字,干吗还要戴面具啊?”

他只淡淡一笑,没说什么。戴好面具,很自然地拉着我的手就走。

“喂,我会走路,不要你牵着。”他这人有毛病啊,老喜欢拉人手。

“好了,娘子,还是为夫领着你比较好。”他居然嘻嘻一笑。

“谁是……”说了半句的话就噎下了,迎面走来掌柜的,招呼我们道:“公子,风寒好点了没?要不要小店什么帮忙的?”

绝杀假意咳嗽了一声,才用一贯冰冷的说道:“多谢掌柜了,我已经好些了,不牢牵挂!”

“那就好,那就好!”看着掌柜热脸贴冷屁股的表情,太可爱了。“那我去了,您老忙。”

远远地还听他在嘀咕:“我说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公子呢,原来是位小娘子。唉,也真难为了她,怎么嫁个这么冷冰冰的相公。”

我笑得更得意了,“嘿嘿,别人都有眼睛呢,你真配不上我!”

“很高兴么?真当是我娘子了?”他却毫不在意。

“谁是你娘子了,少臭美!”

“呵呵!”

“对了,你那个冰山跟班呢?”我有些好奇,从昨晚就没看见过那个绝情,按说主子受伤了,他总要来看看吧。

“你说绝情,他走了。”

“走了,哪里去了啊?”

“回京城了。怎么,你很关心他?”

“谁关心那冰块了。我不过问问,你什么时候走?”

“你想什么时候走?”……

我们去了青州最大的酒楼青州大酒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时还未到正午时间,酒楼也就稀稀落落的几个客人,最显眼的就是也坐在靠窗位置上的几个书生模样打扮的人。这会正在高谈阔论呢。

要了几个青州特色小菜后,绝杀示意我不要说话,细听他们谈什么,果然在谈昨晚青州出的刺客。

“按说这雷大人是皇上派过来视察盐务的钦差,谁这么大胆子敢刺杀他?”

“也是雷大人命短,才来青州四天,就遭人暗算了,唉!”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来视察得罪了什么人,所以……”

“轻点声!这种事可不是我们能乱说的,听说这雷大人可是凌将军的心腹呢!”

“唉!现在的世道真是难说!按说当今圣上已经年满十六了,马上就要大婚了,这大婚后凌将军的辅政大臣可要退居一步了。这个时候有人动凌将军的心腹,你们说……”

“还听说,不仅是青州,其他地方也陆续发现有朝廷命官被暗杀呢。真是难测啊!”说着几个士子都摇头叹息。

其中一个年长的一直执杯不语年纪稍长的人这时放下酒杯,说道:“我们还是别讨论这种朝廷事了,这些事不是我们所能管的,我看我们还是吟诗喝酒才是正事!”

“对对!”可能觉得酒楼的人越来越多,说这些话实在不方便,几个书生都打住了话头,不再谈论。

我微皱了下眉,难道这件事还要牵扯上朝廷风波,还有我那个感情平淡的爹?抬头看了眼,绝杀,毫无表情地喝着他的酒,似乎这一切都于他无关。或许是我多心了,他也只是个杀手,能知道些什么呢。

还是填饱肚子好了,不过我是不是该回京城一趟,看看爹和哥哥了?毕竟他们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亲人啊!

这时一位青年扶着一位老人上楼来了,这青年不就是昨晚那个叫李勉的年轻官差么?还有那老人,似乎也很眼熟。我看了一眼绝杀,他似乎也认出了李勉,不过对我摇了摇头。

我只好低下头装作认真的吃东西,不过眼角的余光还是看了一眼李勉,他也正好向这里看来,目光一接之下他有些微楞,可能是没想到在这里看见我们,不过随之向我报之一笑,我也只有对他点了点头。

想起昨晚他临走时那个奇怪的眼神,我就觉得不自在。我看了一眼绝杀,见他并没什么表情,站了起来,向老人和李勉笑着说道:“这不是官爷么?”

李勉看了一眼老人,才答道:“昨晚公务在身,打扰公子和夫人了。”

绝杀这才站起,“官爷若不嫌弃,就一起坐下吧。”

李勉又看了一眼老人,老人早打量了我和绝杀半天了,这才和蔼笑起来,啊,这不是那个卖小猪灯的老人么?“这位小姑娘好面善,原来和勉儿认识。我们还是不打扰了,今儿勉儿是特意陪我这老头子的,不是什么官爷。若他有什么对不住你们的,改日我让他跟你们赔礼道歉去。”

“老爷爷,您不记得小猪灯了,我昨日才从您那里买的呢!”

老人又细看了我半天,才点头道:“原来是那个买小猪灯的俊俏小哥啊,呵呵,老了眼花了,连小姐公子都分不清了。”

“老爷爷,您别客气了,跟我们一起坐吧。”我得弄清楚李勉昨晚是什么意思。

“不用了,老朽就不打扰了。回头我那里还有很多好玩的灯呢,小姑娘记得来买啊。”

“好啊,老爷爷,您请吧!”李勉对我和绝杀点了点头,才扶着老爷爷走向旁边的一张桌子。

一直冷眼旁观的绝杀也觉得我有事,问道:“你怎么了?那个李勉有什么问题么?”

我这才把昨晚的情形告诉了绝杀,昨晚我一直挡在他面前,他当时并未看清李勉的表情。绝杀听我的话后,也皱起了眉头,但并未开口说话。

不一会,只见李勉安顿好老人后,向我们走了过来,我和绝杀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似乎有些拘束,搓了搓手,才说:“我安顿爷爷先等一下,我能跟你们谈谈么?”他的拘束跟本不像一个地方官油子似的地方衙役。

我赶紧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却见他一口气喝了下去,这时的果断才表现的像一个成熟的大人。这才开口道:“那是我爷爷,一直在青州做些灯花买卖。我以前一直跟爷爷卖华灯的,半年前才托人进了青州府当衙役。”

我有些茫然,和绝杀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他要说什么,绝杀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我知道他肯定想杀人灭口了。这人什么脑子啊?我在桌子底下扯了一把他的袖子,示意他不可胡来,他却只对我笑了笑。

只听李勉接着说下去:“我不能让爷爷久等了,只简单的告诉二位,现在青州的形式不好,二位还是赶紧出城吧!”

“为什么?”我故意装糊涂地问他

他压低了声音,“昨晚在二位的房间里,我闻到了血腥味,当然我不敢肯定二位是因为什么弄得有血腥在房里,不过这一点就足够让二位离不开青州了。”

“那你昨晚为什么没抓我们?”绝杀有些挑衅地说道。

“因为我看见你们房间里爷爷的小猪灯,我以前一直跟爷爷卖灯,总觉得一个有心思买灯爱灯的人,不会是坏人。而且看二位,也都是和善之人,所以就……”

“谢谢你了,李爷,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好人呢。我家相公姓冷,家里时代经商。我跟相公其实是刚成亲,相公的身体一直不好,此次出来游玩,顺便也当给他调理身体。昨晚风寒发作厉害,咳嗽出了几口血,没想到李爷鼻子这么灵就闻出来了。”我赶紧执壶,又替李勉倒了一杯酒,“这里我们夫妇俩谢谢李爷了。”

“你们不要称呼我李爷,叫我李勉就行了。我能告诉你们这些,就不会抓你们的。再说我也要离开青州了。”他看了一眼旁边桌边的爷爷,“今天我就是向爷爷辞行,才带爷爷来这么好的酒楼的。”

“那你要去哪里?”一直没开口的绝杀这会开口了。

“我想去京城,听说京城每年都招考侍卫,不管出身门第,唯才而定。这里的衙差你们也都看见了,都是像潘三那种酒肉之徒,我也实在不愿意再呆下去了。”

“好!李兄弟真是有志之士,将来一定成就非可。”绝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拊掌说道:“这样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夫妇俩都欠李兄弟一个人情。李兄弟此去京城,一定能心愿所偿的。我们干一杯,就算替你饯行吧。”绝杀这人真奇怪,这会怎么热情起来了啊?刚才还一阵阵寒意,差点要杀了人家呢。

“好!干杯!冷大哥能称呼我为一声兄弟,兄弟我更觉得自己的直觉是对的,你们这个朋友我交了。哈哈!”这个有时候有些腼腆的少年,却也有豪气干云的一面,真难能可贵。

“好吧,李勉就此别过了,后会有期!我得去陪爷爷了。”放下杯子,李勉就起身准备走了。

“等等!”绝杀却喊住了李勉,“给你这个,你此去京城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拿这个去京城找李守备,拿着这个玉佩,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说,他们肯定会帮你办到的。”绝杀摸出一块富贵人家子弟随身带着的玉佩,递给李勉。

李勉似乎又有些拘束了:“这个,我不能要,我提醒你们是觉得你们不像坏人,并不是图那个的。”

“我知道,既然当朋友,就拿着吧!朋友的馈赠,不能推辞的。”这会我怎么觉得这个绝杀像个阴谋家,简简单单就交了一个朋友,似乎像在笼络心腹的架势!

“好!那我就收着!将来有机会再见!”李勉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玉佩,抱拳一揖,就离开了,临走还不忘说了一句:“你们还是赶紧离开青州吧!”

李勉回到自己的座位好,我跟绝杀也站了起来,不准备再在这里多逗留了,跟李勉和他爷爷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青州酒楼。

归与不归 2007-09-18 13:11

望月楼

“我们是不是要离开青州了?”

“离开干什么?你不觉得这里很美么,我带你玩几天吧。”

“啊!刚才李勉不是说让我们离开么,会有危险的,你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

“你,你不是杀手么?”

“谁告诉你我是杀手了?你看见我杀人了?”他在耍赖。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就是亲眼看见的!”

“那你会不会去官府告发我?”

“你!”真是拿他没办法,“那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相公啊,娘子!”

“还真没发现,你这人表面这么酷,实际上是个无赖!”我生气一转头,干脆不理他。

“别闹了,过几天我就要回京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你呢,我带你去玩玩吧!”

“你要回京城?为什么?杀手不都是没家的么?”

他似乎有些痛苦,叹了口气才说:“谁说杀手没家的,不过他们的家都没有温暖罢了!”

“哦!那你不是很孤独么?”他似乎很落寞。

“好了,不要问我这些了。我带你去青州湖玩吧,那里十里长堤,风景秀丽,你肯定喜欢。”

对啊,青州湖哦,对玩我一向比什么感兴趣。秋日里也许并不是青州湖游玩的最好季节,没有满湖荷花,也没有夹堤垂柳,只有满湖残荷,一泓秋水,几树红叶,却也掩盖不住青州湖的清秀婉约,妩媚多姿。没有后世诸多的楼台亭阁,却是一派天然景致,风流妩媚之处,更不着一丝尘迹。

我尽情地享受着这自然的清新的湖光水色,恨不得脱光了脚,一试那碧绿清透的湖水,掬一捧清水,洗净脸上的风尘,觉得自己顿时轻飘了许多。

一路上,绝杀和我都没说话,我们都尽情享受着深秋的下午。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抹晚霞已经开始慢慢布置起西边的天空,夕阳也开始出现红晕。

“人家都说不喜欢黄昏,我却最喜欢黄昏了。”

“为什么?”

“灵露山的黄昏可漂亮了,我每天都会坐在山头欣赏落日,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瞬间。黄昏其实不是结束,也是一个新的开始。黑暗才最能体会生的意义,生命的灵动在静夜中才能绽放的更美丽。你不觉得吗?”

“你一直都住在灵露山么?”

“是啊,我四岁的时候就跟师父住在灵露山了。那里真的很漂亮,干净自然,毫不造作的美丽,让每一个人的心都会安宁,得到洗涤。”

“我知道那座山,可一直都没机会去过。真的如此美丽么?”

“呵呵,要是有机会你一定去哦,我一定带你玩个遍,保证你决不失望。还有那里还有很多的温泉,可以安康健体呢,我们可以一起去泡温泉。”

“好!我一定会去灵露山找你的!你喜欢这里么?”这时的绝杀也放开了那份难以捉摸的寂寞情绪,似乎被我的情绪感染,沉浸在这自然的美丽中。

“我喜欢这里啊,凡是干净的自然的东西我都喜欢。这些风景跟人不一样,他们才是真实实在的,永远安静地等在那里,你可以用心感受,用感情去浇灌,他们会做你最忠实的伙伴。而人,却太复杂了。等我真的走出山后,这才发现,要是让我选择,我还是选择接近自然,而不愿去揣测人心。所以我想我还还是喜欢呆在山上,江湖太复杂了,活得太累。人与人总是太多的尔虞我诈,无穷无尽的争斗,不觉得很没有意思么,最终不过都一掊黄土罢了。”在这种风景中,我有些黯然,好怀念灵露山上的简单自然啊!上辈子的世界,也是那样的复杂,每个人生存的都那么艰难,夫妻会因为利益而各奔东西,同学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班干部职位而相互陷害,同事更会因为各种利益而相互倾轧。上辈子的世界里,我已经觉得太累,防着太多东西,男人,爱情,工作,生活,甚至朋友。来到这个世界,我只想活得简简单单,做一个知足长乐的大家小姐,做一个货真价实的米虫,因为在这里我有了做米虫的资格,也因为我有了无忧无虑的资本吧,我一定要重新活个新的自我。不要去防备,不要去担忧,不要去争斗。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环绕在我身边,让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是我不该离开灵露山,离开师父的羽翼么?还是因为我碰见了绝杀,这个让人不知所措的杀手?

绝杀有些动容,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继而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潇儿,你怎么总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你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小小年纪,有时候天真的可爱,有时候却老气横秋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其实你说的很对,人心总是太复杂,可是大多时候,人都是迫不得已的。不去争取自己的东西,你就永远什么都没有。所以,你不要太过悲观,要相信命运都是靠自己的手争取。而且你一个女子,总不会参与到什么复杂的争斗中,何必担心那些没有的东西呢?”

“呵呵,你说的对哦,我干吗要去想那么复杂的东西呢。眼前的风景多好啊!”

“看你开心就好,其实我早后悔了把你拉入到我的事情里了,你还小,本不应该接触那么血腥的东西的。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去冒险。”

“我才不愿管你那些事呢,以后我再也不会随便去抓贼了,搞不好贼抓不着,还抓着一身腥了。”

“我就要回京城了,你呢?有什么打算,不会再一个人闯荡江湖吧?”

“你要回京城?正好我也要回京城一趟,过些日子再回山上了。我出来一趟不容易,还是回去看看我爹吧。”想起酒楼上那些人的谈话,我想或许我是该回去看看爹了,这个时候的朝廷应该是不安宁的吧,不知道爹会做什么样的抉择。

“你是京城人?”绝杀似乎有些诧异。

“是啊!不过我很小就离家了,对那个家的感情还不如灵露山呢。”我有些愧疚,给我生命的凌家,毕竟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恩人啊,我不可能真的舍弃的。

“京城姓萧的大户人家,除了历城萧家在京城的一些宗族之外并不多,你是哪一支萧家的人?”

“呵呵,我不姓萧,不过萧遥是我义父罢了。我们家也就小户人家,你不会认识的。”我想了下,还是不透露凌家的好,绝杀似乎跟官府有很大的干系呢。“你不会真的姓冷吧?绝杀不是你的真名字,对不对?”

“你可以叫我言,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所以我是谁并不重要,将来你总会知道。”绝杀似乎也不愿提及太多的家庭。

“言?好吧,我就叫你言好了。”

“天色已晚了,我们回去吧。如果可以我们明天回京。”

“那么快?”

“我有些事必须回去了,不能再等。如果你愿意,就跟我一起走吧。”

青州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们出去逛逛夜市啊,上次我什么都没玩呢!”无聊。

再一次走出客栈,走进旖旎的青州夜色中,觉得自己格外开心。“那里是什么?怎么那么多人啊?”我拉着言就向人群涌动方向走去。原来大家的的目标就是一栋灯光摇曳色彩灿烂的楼啊,门口真是热闹非法啊。

“我看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玩吧。”言似乎若有所思。

“为什么?你不知道,人多的地方一定有热闹可看么?”

“可那些都是男人。”

“男人怎么了啊?”我才不管,拉着他挤进涌动的人流。“?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去的地方。”言笑着答道。

“哦,就是妓院啊,叫得这么文雅!”

我随意的一撇嘴,拉过旁边一个兴致勃勃的小青年问道:“怎么这么多人去这个啊?这个地方生意很好么?”

“你居然不知道?今晚是望月楼当家花旦如仙姑娘的开苞夜,大家谁不想得到那个青州城最美的姑娘啊,得不到看看也好啊!那如仙姑娘人长得跟天仙似的,今年才十五岁,才情更不用说,还有那嗓子那身段,真是绝了!能一睹风采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啊。平时她都高傲的很,一般人都见不到,今晚不仅要出来,而且还要表演呢。”那青年说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真是食色性也!“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进去,找个好位置看看那天仙似的美人。”

“原来是美女啊!我们也去看看吧!”有倾城的美女,太好了,我最喜欢看美女了,而且是富有传奇色彩的青楼女子,多神秘啊!我拉着言就向望月楼走去。

“不去!”却遇见了意想不到的拒绝。

“你装什么啊?男人不都喜欢逛青楼么?”我好些好奇,他是故意装清高吧?

言眉头一皱,“我对这种地方没兴趣!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真是胡闹!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吧!”

“言兄,请了!”我故意装作酸头酸脑地向绝杀作了一个长揖,潇洒地一甩折扇,风度翩翩一美少年也!哪里有什么大姑娘?“走啦!走啦!我们只看看,又不叫姑娘。再说能一睹青州第一美女的风采,你不觉得是件人生美事么?”

“不去!”

“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反正我自己有腿,不用你管。”我一赌气,不去拉倒,我自个儿去。

听着身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声,我满意地笑了。

真是好多人啊,应该是好多男人,各色人等,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美的丑的,年轻的年老的 ,全都聚聚一堂,虽然一些家伙已经毛手毛脚地搂着姑娘开始吃酒划拳,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看就知道,心思不在那里。大堂里济济一堂,但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都盯着同一个方向,望月楼挨着后楼梯的舞台出口处。那应该就是望月楼姑娘表演的舞台吧,看样子,今晚那个如仙就要在这里出场,老鸨也要在这些男人中间给她卖个好价钱了。

跟过来的言早眉头皱成两条蜈蚣了,拉过老鸨问道:“有没有包间?”说着递给老鸨一张银票。

那老鸨说来也就三十岁所有的年纪,清妆淡抹,体格风骚,倒不像我想象中的那种徐娘半老的模样,倒有一分亲切,她细打量我们两个几眼,才接了银票,用不媚不俗的声音说道:“二位公子,本来今天来望月楼的都是贵客,包厢早就被定完了。二位公子怎么称呼?”

“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我姓冷,他姓萧。”

“奴家看着二位公子眼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而且这位公子……”她又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闪烁。

“我怎么啦?”我故意捏着嗓子问老鸨。“你怎么称呼?”

“公子叫奴家秋月就可以了。”说着又侧头看了我一眼,“本来来望月楼的都是贵客,不过这大厅里都是些乱哄哄的臭汉,让公子在这里有些唐突了。这样吧,还有一间包厢是一位贵客定的,不过他不一定能来,奴家就做主一回,公子就跟奴家来吧!”说着将我们向楼上迎去。

她话里话外的什么意思?不会是认出我的女儿身吧?我有些疑惑地看了言一眼,但他似乎无动于衷,只跟着秋月向楼上走去。

秋月一直领着我们进了包间,我有些好奇地问她道:“你们的如仙姑娘真的长得跟仙女似的么?你打算今晚把她许给谁啊,是不是谁出的银子多,今晚她就归谁?”

秋月拿着手帕掩嘴一笑:“公子可真有意思,做我们这一行的可不就认准银子?”她又看了我一眼,才笑着继续说道:“不过说道长得跟仙女似的,那可不是夸的,在我们青州还找不出第二个能比得上我们家姑娘的。不过,说句公子不爱听的话,要是公子打扮起来可比我们家姑娘还好看呢!”

“你什么意思?说我像个姑娘?”

“呵呵,公子别恼,秋月不过说说,公子哪里能跟我们这些人比呢,看奴家打嘴了。公子你们先喝杯茶或酒,只管好好欣赏歌舞就好。”这个可恶的秋月,明明是说看穿了我的女儿身份,还在那装傻。

“行了,你去吧!”言下了逐客令。

“她是不是看出我的身份来了?”我有些懊恼地问言,这些风月场所里打滚的人,眼睛就是歹毒啊,我心里暗叹!

“怎么后悔了?”言却开始漫不经心地斟酒,并不理会我的丧气。

“我才不后悔,倒是你不说不来么?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对那个青州第一花感情趣了?”我眼巴巴地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出点表情来,看人家一丝波澜都不见,没劲!

我只好张望楼下的情景,乱哄哄地一团糟,男人到了这个场所就都原形毕露了吧?一个个色迷迷的,看着真叫人失望。我不由看了一眼言,正好对上他向我看来的目光。

“你的脑瓜子又在琢磨什么了?”言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

我有些郁闷,“我在想男人,你看看楼下的那些人包括这楼上坐的各色男人,哪个不是家有娇妻美妾的,还要争先恐后的来争另外的女人。这些难道就是男人的本质?”

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才接口道:“追求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本性,你既然坚持要来这里,就得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跟这个时代的男人谈唯一,谈男人的劣根性是不是太高估了他们?“那么你是说,你也是这样的人了。”

“潇儿,你为什么总是想这些古怪的问题?”言又叹息了一声,“不过,我只会追求我喜欢的女人。”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闹,所有吃酒划拳调戏姑娘的男人都安静了下来,一阵细细的琴声从楼下高台上响起。一阵珠玉般的琴声过后,缓缓走出一个穿着白纱姑娘,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那个惊艳时刻的到来。可迎来的却是一片叹息声,随之一阵叫骂声,原来那个如仙姑娘还戴着面纱。

在我眼前的是一个身段轻盈的姑娘,一身白纱,站在舞台的中央,孤零零地冷冷地漠视着周围起哄的人群,整个脸只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露了出来。我的心底一颤,多么明亮美丽的一双眼睛,仔细观察中隐藏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却又那么坦然自若,露出对那些趋之若鹜的人群的藐视,保留着自我最后的一份骄傲。这个女孩不简单,在这种风月场所打滚,能保留自我的一分坦荡和有那份对世人的蔑视,我想这样的人是不适合这里的。

如仙开始起舞,真是飘若仙子下凡,奥妙的舞姿,轻灵的跃动,每一步飘动,每一处旋转都惹来一阵阵欢呼,舞曲渐渐停下,人声也寂寥,大家都沉浸在舞姿的回味中半响未回过神来。如仙也只向台下简单地行了个礼,就退坐在摆好的琴前。这时秋月上场了,秋月向台下团团行了个礼,才笑眯眯地开始了她今晚的真正重头戏。

“各位大爷,谢谢今晚捧场望月楼了。小女子在这里给各位有礼了。”秋月又盈盈一拜。

“礼个屁,老子今天来就是看如仙的,快点叫她摘下面纱,让老子看看。”一个大汉从人群中叫起。马上引起一片共鸣,乱哄哄中都在要求如仙摘下面纱,一睹美人真面目。

秋月却还是不急不恼,笑容满面地安慰道:“各位大爷别急,今晚主要就是要给我们的如仙找个好人家,按我们望月楼的规矩,在没找到好人家之前,如仙是不能露面的。请各位谅解。”

“那老子凭什么知道争的是个美人,还是个母夜叉?老子要先看货!”还是那个汉子。

秋月还是那副你怎么说我都不生气的模样,“大爷要不相信我们如仙的才艺身价,就看热闹好了,望月楼向来不做强买强卖的生意。如果哪位在竞中我们的姑娘后觉得枉花了银子,我们望月楼照数奉还。如若哪位不那遵守望月楼的规矩,那奴家就不客气了,请大爷您自便。”秋月虽然还是面带笑容,后面的话隐隐露出了强硬,转眼从后台就转出几个大汉。

“嘻嘻,老子不要那女人,老子就要老鸨你好了,我看你长得如此如花似玉的,玩玩应该也不错。”又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一会各种各样的哄笑声都响起了,不过也没有人再公然的反对秋月的提议了。如仙的琴声响起。

秋月这才说道:“那我们就开始了,我们如仙姑娘的才情想各位都有耳闻,刚才也都目睹了舞姿和琴艺,所以我们如仙的身价自然比不得一般的姑娘。”秋月这是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才胸有成竹地接着说:“我们姑娘今晚的初夜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人群开始骚动。

“大爷我出一百两。”一个胖乎乎的老头子,腆着个大肚子正独坐一张大桌子上,怀里拉着一个姑娘揉捏着,淫邪的笑容在台上的如仙身上打转,“大爷我就好这一口,早就等这一天了。”

“你还行么?”人群里传来一阵嬉笑声。

“谁?”胖老头的脸色马上就变成了猪肝色,不过另一个声音马上打断了老头的愤怒。

“我出二百两!”

“三百!”

一阵阵高呼的攀价声响起,秋月的脸上露出了今晚最甜蜜的笑容。

“两千!”是楼上包厢里的一个年轻的声音,价钱到了这里再没有更高的了。

“原来是六公子愿意出两千两。各位大爷,还有没有比刘公子更高的,如果没有了,今晚如仙就陪六公子了啊!”秋月的声音里带着诱惑,就跟现代的竞标师一样,整天在那里鼓动竞标的人头脑发热买下物所不值得东西。

眼看着再没有人花更多的银子了,秋月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旁边包厢,走出一个手执折扇的年轻人,打扮得倒像个的富家子弟,这些人都自恃有点家底,有几分人才,便到处招花惹草,自认风流。看来,这个六公子就属于这类人了。只见他走了出来,向秋月微微一笑,便含情脉脉地向如仙望去,看那神情似乎他们早就见过。那头如仙早避过他炙热的目光,低下了头,轻轻地咬着嘴唇,似乎有些失落。忽然如仙抬起了头,平静地看着六公子,眼睛里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却在她低头的那霎那间看见了她眼底的失望和无奈。

“我要买她!”忽然我想起那年初遇小石头的时候,小石头的绝望和伤心,有些心动。如果不是我偶然遇见小石头,那么这个时候是否就是换了她坐在那里,等待命运的裁决,等待上天安排她每天都接待什么样的男人?

我的声音吧大,却能让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听见,顿时整个喧闹的望月楼都安静了下来,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包厢。我扭头看了一眼言,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多事,我坚决地对他点了点头,把嘴一嘟,装着十分委屈的样子,就跟千百次跟师父撒娇一样。果然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好吧,我们买下她。”我这才高兴了起来,拉着言走出了包厢。

秋月似乎也很诧异我的出现,犹豫了半响才笑着说道:“萧公子,如果您看中了我们如仙,可以出更高的价钱。”

“我要替她赎身,你出价吧!”

“公子,您真会说笑,我们如仙可是望月楼的头牌,哪里都找不出第二个!如仙跟我们望月楼的契约还未到呢,不能赎身的。”秋月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我才不相信世界上没有钱买不到的,才要说话,只听言冷言道:“一万两!”

“什么?”秋月似乎惊呆了,傻傻地没反应过来,这时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们。

“你?你们什么人?”六公子似乎急了。“我出,我……”眼看着他脸上的汗慢慢地渗出脑门,“我出一万一千两。”

“一万五!”

“你……”六公子似乎承受不了刺激,咕咚一声向后倒去,引起旁边跟班人的一片混乱。“公子!公子……”

“怎么样啊,秋月老板?”我拉着言走下了楼,向目瞪口呆的秋月问道。

秋月这才回过神来,勉强地笑了笑说道:“公子说笑了,秋月哪里还有不愿意的?”又转身向中人行礼道:“各位大爷,谢谢今晚对望月楼的赏脸。如仙的事就到这里了,请各位自找姑娘喝酒去吧!”说着招呼楼里的姑娘各自招呼围聚的人了。眼看着美人已有归属,大部分也都各自散去自行寻乐了,只剩几个还恋恋不舍的人让不时向这边张望着。

“给你银子!”言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了秋月。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冤大头,花这么多银子买一个姑娘啊?他哪里来这么多银票?杀手的酬劳?

秋月眉开眼笑地接了银子,可能真没遇上这么爽快的主吧。回头拉过如仙,“今日你总算是逃脱了这个牢笼,以后就好好跟着两位公子吧。回头我让小红给你收拾收拾贴身的衣服,就去吧。”

“不用了妈妈,只带着这张琴就行了,我这就跟两位公子走了。多谢妈妈多年的照顾。”如仙的眼睛里有一丝的倔强。

“那也好。你们等一下,我去拿卖身契。”不一会秋月就回来了,拿出一张卖身契,如仙接过,仔细看了几眼,苦涩地一笑,撕成了碎片。转身,恭敬地说道:“公子,如仙以后就是你们的人了。”

“嘿嘿,以后就是我的人,不是他的。记住了啊!”我故意皮皮地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小手上一摸,引得她一哆嗦。真好玩!

归与不归 2007-09-18 13:12

如仙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好得不得了,高兴地哼着“今儿个真高兴……”果然很乖巧地跟着我们向客栈走去,一路都很安静。

“你就这么高兴?”言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

“是啊,用别人的钱买来一个美女,难道不值得高兴么?”

“那你以后打算拿她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故意促狭地认真地说:“当然是娶了做小妾啦!我们家那个母夜叉又凶又丑,这回我总算要出了一口恶气,以后有美人相伴,人生一大乐事也!”偷看了一眼,有些皱眉的如仙,我觉得自己更高兴了。

言未揭穿我的谎言,只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准备搭理我的调皮。

“对了,你怎么这么大方买个美女啊?”我想起他在望月楼里的表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点乏味。

“你要买,我就给你买!”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我你才舍得花大笔的银子么?”

“是!”

“真的?”这下我就高兴了,呵呵。

一回到客栈,我就迫不及待地要如仙揭掉面纱,如仙似乎有些不愿意,却不想违背我这个新东家的意,慢慢地摘下了白色的面纱。一霎那间,我觉得自己有些发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瓜子脸,柳眉杏目,樱桃小口,笑时有若清风拂过,悲时梨花带雨,行处似柳摇曳,静若午后琴音,我几乎都要把自己想到的所有形容词都用上了。咳咳,天然美女就是养眼,比起现代那些浓妆艳抹,都看不出本来面色的所谓美女好看多了。如仙在我如火的目光下,不自然来,地下头扣弄着自己的衣角。

我侧头一看,一向沉稳的绝杀似乎也有霎那间的失神,我立马以最快的速度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大叫道:“不许看,她是我的!以后谁都不许看!”又吩咐如仙:“赶紧把你那个面纱戴上,别在这惹人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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