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我骤然惊醒,这里不是叫安园么,听说是一位调离京城的安姓官员的故居,安莎也姓安,而且是七年前和科尔西从边城逃走的,两年前科尔西还带着阿依达偷偷进到这里,莫非?也许这个猜测还真靠谱,如果是真的,我岂不帮阿依达找到了亲人?
“那你阿爸当时说了什么没有?”
“阿爸什么都没说,只是带我走了走这里,那时这里并没住人,所以很安静。”
看来阿依达也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就以后找到安家的人再说吧。再说安莎临死前的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无法说出口的事,既然安家人都已经回到京城,那就等以后见到再说吧。
“哦,也许只是看看吧,阿依达不要想多了。好不好?”
“嗯。”简短的点了点头,阿依达遍走开跟小弱玩去了。
果然是小孩子,好哄啊。
“小碧。”我招手让远远经过的小碧过来。
“先生有什么吩咐?”小碧一看就是个乖巧的孩子。
“也没什么事,回头晚些,你们爷回来,不管多晚,你都来告诉我一声。”说实话我真不放心他的伤呢,这些天都在劳累,身体怎么受得了?
“好的,先生,我会告诉您的。那我先去忙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小碧。”我沉思了下,“你是跟殿下一起来边城的吧?”
“是的,秦瑞是二皇子殿下府上的,我本是宫里的宫女,皇上不放心殿下,让我跟着来侍候的。”
“那么说,你服侍殿下,也不过这几个月?”
“是啊,不过殿下对下人很好,很少打骂下人,不过……”
“不过什么啊?说来听听,没关系的,我们不会跟殿下讲的。”
一听我的保证,小碧的兴致那上就来了,果然还是个小女孩,这么轻信。“二殿下人虽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跟人有疏离感。但是他对每个人都很温和有礼,又让人不自觉得靠近。”
“呵呵,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你才这么夸他啊?”听见有热闹萧然早蹭过来了,阿依达也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听萧然的打趣,小碧脸一红,“才不是呢,宫里的人都这么说呢。”
“那你赶紧跟我说说,你们宫里的人都怎么样啊?你们有几位皇子,都是什么性子啊?是不是都跟风一样长的那么好看?”萧然一听有可打发时间的东西听,马上兴致大好,拉住小碧就坐在栏杆前的长凳上,一副长谈的架势。
小碧一看大家都眼巴巴的听她说起宫里的事,也兴致高起来,干脆坐了下来,细细说起皇家事,看来每个女人都有八卦的天赋,这些常年在宫里的宫女太监,不就是靠平时传一些宫里见闻做娱乐么!遇见我们这样几个没见过皇家世面的草名,不正是宣传八卦的好对象啊!
“皇上有五位皇子,三位公主。皇子们总体说都很有才华,也都长得很好看。大皇子天是楚妃所出,楚妃在皇上的身边最久,而且还是楚臣相的女人,在宫里可傲了,大皇子么,脾气暴烈,骄傲自大,经常一点小事就拿我们下人出气,不过他在皇上面前很受宠呢;长公主和三皇子迢都是柳嫔所出,柳嫔在宫里地位不高,很是和气温顺,所以三皇子也是几个皇子中最善良和顺的;四皇子雨今年才十一岁,是圆嫔所出,还是个孩子还不见什么特别之处;五皇子橓,才五岁,生得粉雕玉琢,可是宫里最炙手可热的,他的母亲是丽贵妃,多年受皇上专宠,皇后早逝,这些年都是丽贵妃管理后宫,所以五皇子也是众目所瞩,而且才五岁就封王了呢,是皇子里唯一一个,大家都偷偷议论他也许会封为太子呢。另两个公主一个十四岁,一个八岁。”
说起这些宫里闲事,小碧果然是津津乐道。封王未必是好事,也许一开始就是掩人耳目罢了。“不过,后面的话千万不可跟二殿下提起,二殿下要生气起来,可吓人呢!”
“为什么啊?难不成他要当皇帝?”这个萧然口无遮拦。
一听这个小碧一蹿而起一把捂住了萧然的嘴巴,“我的小爷,这话可不是乱说的,要杀头呢。”私自议论皇家事务,本身就是犯忌,萧然这种话不管在哪说出去,都是犯忌的,难怪小碧的惊恐。
“那风呢,你没告诉我们他的身份地位呢?”
“二皇子么,其实在几位皇子里身份最为显贵的,他是先凌皇后所生,是皇上的嫡子。”
“啊,那他还争什么啊,嫡子不都是最有身份的么?”萧然说的不错。
“嫡子的身份是很显贵,可是二皇子就不一样了。她的母亲凌皇后是当年乱党凌青的女儿呢。凌家当年叛乱,被皇上满门抄斩了呢,凌皇后也因此受到牵连,听说本也要赐死呢,后来因怀了龙种,而被打入冷宫,降为凌妃,不久后产下二皇子。才半年凌妃宫里起火,凌妃也就烧死了。后来死后又被皇上恢复了后的名号。不过……”小碧显然也有些害怕,有些话可不是她敢乱说的,但是还是受不了萧然的眼神诱惑,还是说了下去,“听说凌妃宫里起火,是有人故意的。皇上觉得凌妃死的冤,才又恢复她的后位名号的。”
我心里一惊,果然,谣言能害死人啊,这样关于帝后的谣言居然扩散的这么广泛,祈言帝啊,显然对后宫管制的不严啊。
“哎呀,各位爷,今天的话各位只管左耳进,右耳出,可千万不要当真的啊,要是传到殿下耳中,小碧这条贱命可要掉一层皮呢。”我知道,历朝都对太监宫女议论主子管的很严,小碧也算是犯忌了。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38
备战
夜凉如水,这天也入秋了,再过些日子就入冬了吧?这北方的天冬天来的总是很快。冬天来了,番月的大军应该不好过吧,草原上的人,夏秋是他们草原人的黄金季节,而一入冬,草原枯萎,动物冬眠或迁徙,草原人圈养的羊马等牲畜都缺粮,军队的供给也会受到影响。独孤图选择这个时候开战是明智的,再等两个月,番月大军的供给应该会紧张起来,所以独孤图必须要在大雪封山前攻进祈国的城镇,这样才能有充足的后备。
那么,风他们能有如此充足的迎战准备么?独孤图此人从小就会韬光养晦,心机深沉,这些年的历练,应该越发的老练吧?我细细的想了一边边城附近的边境分布,如果我是独孤图,绝不会以边城为主攻,边城是祈国重要的边境要地,祈国西边的军事中心设在这里。多年的巩固发展,边城现在抗击番月大军的经验丰富,守备充足,番月如果选择边城为主攻的话无疑吃力不讨好。
那么,独孤图会以什么地方为主攻对象呢?
正思索中,听小碧在门外轻喊了句,“先生,殿下回来了,说要见您呢。”
风儿回来了?
他还在书房,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仔细端详那张已经挂在墙上的番月地图,若有所思。我进来他似乎都没听见。
“风儿,不要太劳累了,休息一下吧,我看看你的伤。”才几天他似乎又瘦了些,对一个才十八岁的孩子来说,应付像独孤图那样狡猾的敌人,这负担也太重了。
“是姑姑来了啊,我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我自幼身体就好得很,恢复的很快的。要不你还是看看吧。”风挥挥手示意我坐下,自己也坐在了旁边一张椅子上。
风的伤真是好的很快,毒几乎都清了,检查了下后背的伤口,也开始结疤。不过他的身体还是让我很担心。
“风儿,仗总是要打,独孤图其人心思缜密,善阴谋,却是心高气傲。这次他的目的是要和圣上一较高下,如果你能顶住他半年的攻势,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他太骄傲,如果让一个后辈就轻易的阻止了他侵略的步伐,他一定会恼羞成怒,那时你就会有机会了。”这些事本不该我开口的,但看憔悴的风,我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几句。
风好像被我的话震慑住了,半天没说话,我也有些苦笑,真不该多嘴,这些话的确不是一个女子能说的出的。
“其实,我在外游历多年,在番月国也呆过将近一年,对于他们的国主独孤图还是听说过一些。”我似在说一件无关的事。
“不是,我没怀疑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风赶紧解释。其实,刚一听见我的分析,风心里的震惊很大。想起当初自己请缨来边城督军时父皇跟他说的一番话,几乎跟萧微说的一样,这个凡的姑姑还真不简单啊。
“殿下和白将军应该都已经商量好对策吧?那殿下就不要再伤神了,好好休息一下,后天吧。”
“姑姑请放心,我们对边城的守军都布置好了。我们的大军在李将军的带领下已经出发准备向北边的上沙镇进驻。哼!独孤图虽然狡猾,却也逃不出我们判断。他肯定要向北边守备较弱的上沙镇进攻,然后从北向南包围边城。”风似乎很有信心。
“殿下不可!”我心里一惊,不对!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里。我想起那个午后,那个蓝眼睛的少年用狡慧的眼睛笑嘻嘻的对身边另一个少年说,“我们就从最繁华的南门出城,他们肯定以为我要出城肯定要从偏僻的北门走,我偏给他们个反其道而行之。”
“大军已经出发了么?边城还有多少守卫?”原来是这样,以独孤图的性格一定会进攻的肯定是边城,别人以为他会选择守卫薄弱的上沙镇,而他一定会选择一个让对手太忽略的地方,那就是大军调离的边城。
“怎么了,姑姑?有什么不对么?”风见我脸色凝重,诧异起来。
“是有很多不对,独孤图此人狡诈异常,经常做些让人防不胜防的事。你们把边城的兵力调离,去镇守那些所谓军事薄弱的地方,正合了他的意图。我肯定,他后天一定会攻打边城!”
“姑姑如何如此肯定?”
“风儿,别犹豫了,你赶紧召集白将军他们,让他们派人把派出去的兵力都招回来。”我不管那么多了,无论如何这场战争,祈国都不能输!独孤图,你准备了二十年又何必呢?为了一些早已风消云散的事情。
看我说的郑重,风思量了一下,可能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比较大。“好,姑姑,我马上召集白将军他们来安园商量。姑姑,你先等一下,一会可能还要麻烦你呢。”
我知道,军事重情,不是靠感情来定的,必须要分析透彻,不然一步走错,牺牲的可是上万兵士的性命。
“秦瑞!”风唤进在外伺候的秦瑞,吩咐到,“马上会同萧侍卫,去把各将领叫到这里来。越快越好!”
我不禁又苦笑了一下,看来他是要我参加他们的军事会议了。抬头就看见了那副番月地图,果然跟一般的地图不一样,用集中颜色标注出各个城镇的分界,一些简单易懂的符号勾勒出一些道路,河流,山川等等,不过这样的地图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我们的那个时代比这精细百倍的地图都有,在这个年代就很希罕了。
“姑姑,看这地图画的是不是比我们常用的细?听说是根据一副祈国地图的思路而绘制的。”风有些恍惚,“真想看看那副地图是什么样子。”
这样的话,我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茬。“那副图,对殿下很重要么?我记得当初殿下就是去番月大营拿地图的。”
“嗯,是的,我是想看看那副图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父皇临行前特意吩咐我,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拿副地图。”说到这里,风抬眉一笑,“其实我们并不在乎独孤图会利用那副图来攻打祈国,以我国的实力还是不怕番月的。但是,那图对我对父皇或许都有份特别的意义吧,所以我一定要拿到!”
又不自觉的心口一痛,眼圈一酸,差点就要低下泪来,赶紧别过头去平息了下气息。
“姑姑怎么了?不舒服么?”显然的,风感觉到了我的不寻常。
这时凡敲门而入,也就打断了风的疑虑。见我也在这里,凡似乎吃惊了一下,跟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这小子果然跟小时候一样是个严肃的主,自从第一天看他哈哈大笑外,就没见他痛快笑过。
“各位将军马上就到了,殿下下午不都商量好对策略么?怎么突然又召集各将军?”
“一会就知道了。”
不一会,还留在边城的重要将领都来了。见我一个陌生人在,都有点吃惊,不过鉴于二皇子在此,也都没问什么。
风简短的把我刚才的分析向各将领讲了一遍,然后沉声问到:“各位将军以为如何?”
各位将军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没人出声,显然他们都惊呆了,这个想法完全超出他们的预测,他们一时可能还都理解不了,最后目光都投向了白将军。
这位白将军,应该就是祈国开国五大家族的白家的人吧。自从凌家衰败之后,祈国的军事大权完全完全有皇帝掌控了,但是皇帝也要靠将军来带兵,白家就是其中一支重要力量。
白将军沉思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我觉得殿下的分析很有可能,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呢?那一年,就是我守的南门,独孤图就是在我眼皮地下大摇大摆的从最繁华的南门走出洛城的。”白固城突然想起二十年前的一件往事,那之后,祈言帝大怒,将白固城从六品参军发配到边城从做一名守城士兵,防范番月的侵犯,以弥补他放走独孤图的过失。这件事已经过去二十年,白固城也已凭自己的实力做到将军,却还是不得皇上批准回京城,其中这个原因应该是主要的。但事隔太久,已经很少有人记得这些细节了。
“什么?独孤图是白将军放走的?”一听白将军的话,就开始有人惊叹了。
“胡说什么?白将军可是那种人?”风及时治止了这些人的臆测。“白将军,你可否说说当年的经过?”
白将军考虑了很久,半天才说:“当年的事我已经记不大清楚了,我只记得当天我喝了些酒,还嘱咐了守门的士兵几句,就回去休息了,至于独孤图是怎么走出去的,也不大清楚。”
“不过,独孤图当年的确是放弃了比较偏僻的北门,而从最繁华的南门大摇大摆的走出洛城的。看来此人年轻时就急攻心计,知道越是偏僻的地方越不安全,越是人们以为牢固的地方才最容易忽视。所以我觉得殿下分析的很有道理。”
白固城显然是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事,但是他最后的话却算是肯定了风的想法。最后的决定还是风了,面对一个督战的皇子,谁都不愿意出头承担这个也许会是致命错误的绝定。
这时风看了我一眼,我肯定的对他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就立即派人追回李将军大军,回护边城。”风果断的下了命令,如果这是个错误的决定,也就由他这个督战皇子承担吧。
“尊令!”一群男人齐刷刷的站起来。“等等!”眼看着传令兵就要出去了,我不由着急起来,“这样大张旗鼓的召回已经出发的大军,不等于告诉独孤图我知道你的计划了么?我们现在只需暗中召回一大部分兵力,留一小部分兵力继续前进,留下的这部分而且要声势大一些,佯装成我们全部的实力,而撤回的兵力不必回边城,而是驻扎在边城外,以备万一独孤图没有按我们预测的袭击边城,攻击其他的城镇我们也可以更快的救援。”
这下真是更糟糕了,本已不注意我的存在的将领们,齐刷刷的都向我投来探究的目光,连凡都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白固城更是瞪似的看着我。
有时候我很懊悔,一个人可以掩饰相貌,掩饰身份,却无法长期的掩饰声音,可能我的声音真的很特别吧。第一个说这话的是李勉,这个白固城是不是也是对我的声音感兴趣了?
又讨论了半夜,如何在边城布置防线,准备跟独孤图大军作战,天都发白了,各将领才散去。而我早在提出建议后,向风告辞而出,不顾那些诧异的目光,我挺直身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知道这样一出头,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平静,不过如果只是帮风的话,我并不后悔。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39
独孤图的战争
短暂的一天很快过去,风依我的意见悄悄撤回李勉大军,而在边城外北约一百里处的黄龙岗悄悄驻扎。
整整一天风和凡都未回安园,而是直接住进了军营。安园的人也都脸色凝重起来,大战前夜,我一直默坐桌前,等待着那战鼓雷鸣的时刻。我不喜欢战争,更不喜欢某些人为了一些自私的理由发动战争,例如独孤图,他的野心,欲望让他发动了这场战争,让安宁了四十年的番月国民和祈国人都陷入一种无端的战争中,这对那些民众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和无辜?独孤图,你怎么可以如此顽固?
果然不出所料,太色未亮,战鼓就敲响,独孤图的大军果然朝边城凶猛涌来。战争就在离边城一百里的地方展开。由于祈国准备充分,加上李勉部在北边的突然出现,冲散了独孤图大军原有的布局,番月国强悍的铁骑并未占到什么便宜。从朝阳升起战到夕阳斜下,双方才鸣金收兵。第一次交锋,各有胜负。
这一次风并未亲临战场,而是在大营中指挥,如果不是白固城的拼命谏阻,恐怕风并没有那么听话能不亲上战场吧。
独孤图没占到便宜,而且损失了两千铁骑兵,看来要休养几天了。
又是半夜,风才脱着越发瘦弱的身体回来,凡儿也是背伤未好,却跟没事人一样,不眠不休。
他们一回来,我就赶紧赶过去给他们换药,检查伤口,看来明天我得亲自去大营守着他们,不然这样下去,独孤图打不走,他们自己都先倒下了。
“姑姑,你说,这独孤图下一步会怎么样?”在我帮他们换药时,凡简短的跟我说了今天的战场经过,风便似无意的问了我一句。
这叫我怎么回答?毕竟我未真正打过仗,这样真刀真枪的战争不是一点小聪明就能够取得胜利的。不过,对于祈国是一场保卫家园的战争,加上物资充足,有足够的息栖地,白将军等也都是有实战经验对番月军队及其了解的老将了,法治,祈言帝多年来对军事及其看重,部队无论是纪律还是组织都说可以是那个年代及其完备的了。孙子兵法中的道,地利,人和,将,法都具备了,只不过天时,祈国军士大都是从内地而来,对边关干燥的天气并不能完全适应;将,白将军他们面对独孤图那样的草原野狼来说,并不能算是一只合格的猎狗罢了。这一点太重要了,那么现在战略就非常重要了。祈国还有一个致命弱点,祈国国土都以城镇为单位,城镇是死的,只能守,而独孤图不同,草原的野狼是没有固定的家的,番月的大城镇都离边界很远,所以祈国要对付独孤图最好的办法只有守,或者孤注一掷,击敌千里,让他无暇逃避。但是,以边城现在的兵力来说,还做不到这一点,毕竟能有凌青那样将才的人太少了。风虽机智果敢,但太年轻了。如果祈言帝御驾亲征,或许跟独孤图还有得在草原上一较高下。
慢慢的跟风和凡讲明这些道理,我连自己都很吃惊,真的就不能拒绝这两个小鬼的诱惑么?怎么又把自己绕进去了?
“姑姑,你怎么懂这么多?”风幽深的眼睛骤然一亮,好漂亮的眼睛啊!凡倒没第一次那么吃惊,可能小时候见惯了我的怪异吧。
“我游历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找了个这么俗的理由塞搪。
“那么姑姑的意思是说我们只有等待了,等待独孤图打哪儿,我就在哪设防?不,我不想这样守成,我觉得真要较个高下,还是要放弃地域城池,跟独孤图在草原上比一比谁是更凶残的狼对。”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风说的何尝不是,跟一个没有踪迹的对手较量,最好的办法也是放弃自己的枷锁,让对方找不到还无法接近你的地盘,但是我实在不放心年轻的凡这么冒险。
“那你找到对付独孤图三万铁骑的办法么?”当年凌青靠弩兵的办法对付独孤不也的两万骑兵,用一万兵士加数千万枝弩箭才得以胜利,那种方法伤亡太大消耗太大,这一点风也知道,如果不是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弩兵的。
“其实还有一种对付骑兵最好的办法,只要我军兵士强,伤亡就会少。”我想起梅尔.吉布森主演的《勇敢的心》上,他们就是以这种方式对付英格兰骑兵的,不过双方实力玄虚太大,芝华氏等才以失败告终。
“用长枪,长弓,飞斧等制成长矛,一列列士兵手持长矛长弓等专刺马蹄马身等,或用飞斧飞掷,马受惊或受伤,必然秩序大乱,骑在马背上的骑兵骑术再好也会翻下马背,前面的马队已乱,后面的马队冲式必然减弱,这是以我骑兵冲入敌人骑兵之中,这样敌人的铁骑不就被冲散?”
“姑姑说的果然不错,明天我马上告诉白将军准备长枪,长弓,飞斧等。”风果然大喜。
日子或许过的很快,或许很慢,两个月过去了,番月和祈国都拼尽人力物力消耗在这场战争中。
风很有军士指挥的天赋,毕竟小时候他受过很多系统的军事培养,他只是缺乏经验和实战,慢慢的他的机智和狡诈也在这场战争中体现了出来,很多时候一些战法他跟我几乎都能同时想到,我都有点吃惊他的领悟力了。他似乎对我也越来越依赖,现在我跟他一起的时间都快超过跟然然了,更别说凡了,凡是将士,比风更忙,有时候几天我都看不到他,然然更别说了,烦的差点偷偷跟大军出征了。吓得我从此去风的大营也带着她,生怕她一任性给我闯了什么乱子,这可是刀枪不长眼的战争啊,她以为是过家家啊。
那次,我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绘制出番月与祈国的边境地图,用现代绘图的方法,跟风拿回来的地图一样的示意。我绘的比较慢,毕竟没有比照,我靠着记忆慢慢回忆曾经见过的祈国全图,要不一个晚上就能好了。当我把地图拿给风的时候,风惊讶的以萧然的话说就是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我只是简单的跟他解释,我凭自己走过的经历绘制的,而方法是看来那幅番月地图得来的灵感。不管他相信如否,那幅图总比他大营中那幅粗糙的祈国图好辨别实用的多。
这次,风一回来,就遣凡儿找我去,原来是独孤图围困了山间县,山间县是如果被攻破,边城南方的战线就等于是突破了一半。山间县已守难攻,独孤图已经围困了半个月,却一直驻兵不动,应该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困死山间县了。外面的物资送不进山间县,恐怕山间县坚持不了半个月了。
“那支队伍确定是独孤图率领的?”我要确认一下。
“确定是独孤图的亲兵。“风似乎一苦恼就喜欢轻轻的皱眉,那副模样总让我骤然觉得熟悉的害怕。
“他们离城多远?”
“大约一里之外。”
“那好,我们就用地道战。”想起毛爷爷的地道战,好厉害啊。
我细细讲了地道战的一些情况,风听了也拊掌大夸,世上有如此聪明的人。那是,毛爷爷是谁啊。
于是我们找了一些挖洞好手,由城南松弛之地开始,四里外独孤大军外围开始挖道,我们要从独孤图的脚底下钻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输送物资进去,并一点点的把增援兵力送进去。做这一切我们都万分小心。还好独孤图似乎只主意眼前唾手可得的山间县,和北边或许来增援的边城军队,而并未在意身后一群偷偷摸摸的人。
半个月的时间,我们终于挖成一条通向山间县的地道。人员物资都在偷偷中送进了城里,那现在就要等独孤图的上钩了。怎么让独孤图这样一个疑心较重的人进攻山间县呢?
我想起诸葛亮的空城计。当我跟风一说空城计,风立刻反映过来,我们有默契的一笑。这时一直在埋头苦睡的然然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突然很八卦的说了一句,“姑姑,我发现一个大奇迹!”这孩子又闹什么别扭,这些天大家忙于战事,没人睬她,她是不是又要发小姐脾气啊。
“我发现姑姑跟风长得很像啊,难怪我总觉得风很面熟,好像哪里见过,原来这样啊。特别是,你们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呢。”
真是平地一声炸雷,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凡都忍不住打量了我跟风几眼。我和风不禁互看了一眼,满眼无奈。
“看看,你们的表情,眼睛简直都一样呢!”显然,然然对自己的发现没人重视很不爽,立刻找了个例子给大家看。幸亏这里也就是凡,我和风还有然然自己而已,不然她的话无异于害我死无葬身之地么。
“小孩子,别瞎扯。乖乖的去外面找阿依达玩去。”阿依达最近爱上了打仗,一有空就跑到外面的营帐里听那些回来歇息的士兵讲战争经过。
“就是么,姑姑,你不信,自己好好看看,额头,下巴,特别是眼睛,太像啦,啊,啊……”后面的话我不能让她再扯下去了,随手拿了刚吃剩的半个馒头塞进了她的嘴。
我知道她说的对,我的真面目,跟风是有些像,也像然然说的额头,下巴,风都跟我很像,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可这又代表什么呢?
“风儿,我们还是来讨论山间县的事吧,别理然然,她呆腻了,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歪点子呢。”拉回有些失神的风,坚决要制止他随着然然的思路乱想。
我们的空城计很快达成了一致。独孤图少年时代在洛城生长过十年,对诸葛亮的空城计肯定很熟悉,但以他自傲多疑的性格,如果他们摆空城计,他肯定以为是山间县已经无法支撑,而对他们摆出的诈术。那么独孤图肯定会以为时机成熟,下令攻城的。
果然,一连三天的空城计后,独孤图上当了。番月大军很容易的进入了山间县,但是他们很快发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迷宫似的陷阱里。斯大林格勒战役三个月的巷战让人感动,我们也在山间县设了一个迷宫,城里的居民大部分早已迁走,剩下的一些已经由地道安排送走,我们完全可以自由的把这里布置成我们想要的八卦阵一样的迷宫,让独孤图的大军有进无出。我们的士兵从地道里突然而出,袭击掉一股失散的番月兵,而后又神秘消失。番月两万军士在山间县像失散了父母的儿童,只有任人宰割,他们辨别不了方向,也找不到敌人,而无来由的又被敌人从背后杀死。这场山间战,三天的时间就结束了,两万士兵的性命就这样消失了。战争真是太残酷了!在听见山间县战役大胜时,我不由潸然泪下。
“独孤图呢?”我只听见风问报信的士兵。
“逃走了。独孤图的确很勇猛,在发现山间县不对时,就下令撤退,但是,为时已晚,军队已经陷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然后独孤图在一千死士的保护下,突破了袭击,逃离了山间县。”
对独孤图的逃走,我意料之中,以独孤图的智慧,他只是没想到事情变化的这么快,如果再多给他几天时间,等他想通我们的战术,恐怕我们就没这么容易胜利了。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42
战争结束
一场大雪铺天盖地而来,冬天真的来了,对番月大军而言,已经失去了最佳的作战时机了。那么我们也有了一些反击的机会了,坐以待毙的作战方法风早就厌烦透了。
不过独孤图的大军驻扎在温暖的上林河边,我们要跨过几百公里的风雪,突袭独孤图显然是不明智的。那么我们如何才能给独孤图一个“惊喜”呢。
仗暂时停止了,我也不用如此的忙碌,跟然然呆在安原里,这天可真冷,要是有暖气就好了。不过以前的北方人不都是烧炕取暖么?安家这么富贵,怎么也不整几个炕啊,真是小气。
然然和阿依达在小花园里打雪仗,说是和阿依达,还不如说跟小弱玩。小弱已经有半岁多了,已经长的跟阿依达一样高了,壮硕的身躯,温柔的眼睛偶尔会发出野兽的光芒,我知道,这就是真正的藏獒了,凶悍,强壮,护主!不过它跟我们都很熟,特别是对然然更是表现的还不如一只小兔子,每天都被萧然欺负的垂头丧气,也无可奈何。这会这一人一狗,早闹个满天雪花飞了,而阿依达正在专心致志堆着一个雪人,似乎不是祈国人的服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幸亏有萧然天天逗他,要不这孩子简直都快长成一块冰了。看来,回祈国后第一件事就是帮他找个师父了,至于师父人选,呵呵,我心里早就有主了,意那活泼的性格,教阿依达最合适不过了,这样我不会担心阿依达长成冰块了。
忽然,萧然一个老大的雪球呼啦一声扔在小弱的脸上,小弱一下子狼狈的扑腾了半天才把雪都抖开,萧然见状不好,立刻脚底抹油,溜到我房间来了。听她叽叽喳喳了半天她的丰功伟绩,我能想象得到这会小弱一定在那吹胡子瞪眼了。
“姑姑,你看小弱怎么一下子长那么高了啊,记得刚开始他才那么小一点点。不过它还是瞒可爱的呢,我们回边城前,不是它我们还救不了风呢,说起来,风应该给小弱盖一个华丽的狗窝,以报救命之恩。哈哈,那样小弱就也有一个皇宫般的狗窝了。”
小弱救风?那不是我们穿过在下林山脉的时候么?那里有一天小道,如果我们能偷偷穿过小道,绕道上林河,从后方袭击独孤图呢?独孤图的粮草都是从西边运来,如果我们运气好,在独孤图的身后说不一定能一把烧了独孤图的粮草呢。
太好了,我马上去找风。
到前院风的书房,跟他一说这个想法,风马上苦笑了起来,“姑姑,你说的很是,我也想到过那条小道,不过现在大雪封山,我们怎么穿过那里啊?”
原来是担心这个,我微微一笑,“风儿,去让人准备吧,人不需要太多,三千足够了。雪山的问题,我会解决,你要相信我。”
其实我早想好了,想起以前看过的电视剧《贞观长歌》中,李靖率大军攻打突厥,遇大雪封山,战士嘹亮的歌声却意外的让雪山崩塌,后出奇制胜。这次我们也用同样的方法对付独孤图!但是这种原理,我跟风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只有让他亲眼看见了才行。
最后风还是听从了我的建议,精选了三千士兵,带些精短兵器,硫磺火石等,由李勉带领。跟着我行进了一天才赶到下林山脉秘道的入口,果然大雪封山,把原本的小道密密严严的全部堵上了。
我侦察了一会地形,安排士兵都站在了北边比较高的一块坚实的山坡上,以避开一会的雪崩。拿出我的竹笛,引动气息,一声声尖锐的笛声穿透雪山,不一会就听见了一点点雪山爆裂的声音,不一会裂痕就在扩大,整个山谷都震动起来,一浪浪的雪爆裂开来,奔腾而出山谷。
我们成功了。看着诧异的风,我有些高兴,果然电视上演的还挺实用。正好有冰冻住,山间的沼泽地我们也不用害怕。
看着李勉领着三千精兵穿谷而去,我和风相视一笑。我们只消在边城等好消息就是了。
“姑姑,有时候我真的很奇怪,觉得我很早就跟你认识似的。还记得那次你救我么?第一眼醒来,我就看见了你那双关切的眼睛,忽然的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激动,觉得似乎遇见了什么熟人似的。”一路上,风若有所思。
我避开他探究的眼光,“或许我和风儿前世有缘吧,我也觉得风儿很熟悉呢。你看正像然然说的,我们的眼睛很像,也许这就是我们彼此看上去熟悉的原因吧。”
“或许吧!”风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
只四天的时间,李勉就带来了好消息。我们只损失了一百多名兵士,成功的绕道上林河上游,烧毁了独孤图的粮草。
整个边城的人都兴高采烈,或许我们可以过一个平安年了。独孤图一定会急于调集粮草,无暇顾及战场了。
说起来,又是一年要过去了吧?这雪下个没完,明年应该是个丰年吧?
尽管独孤图大军消极了一段时间,但边境的城镇并不能真的放松警惕轻轻松松过年。我们也只简单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我觉得自己幸福无比,能在这样一个时间,团聚着我在乎的人,一起吃年夜饭。风,凡,然然,我,我们真的就像一家人一样,举杯相庆,这里没有君臣,没有规矩,没有疑虑,我们是如此的简单。不知道以后回到洛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时光!回到洛城,没有了患难与共,多了宫廷倾轧,加上的政治筹码还能让人的感情天平不偏不斜?
年后仅仅七天,却传来独孤图撤军的消息,我一惊,不大可能,以独孤图的性格不会仅仅因为粮草的问题就放弃了准备十年的侵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果然不出所料,三天后我们收到消息,被独孤图杀了的大哥独孤石的次子独孤西,联合其叔叔独孤耀,在拉城叛兵,宣言为独孤石可汗报仇。这个乱起的太是时候了,不仅解决了独孤图对祈国的侵略,也给自己找了个恰当的时机。第二天,我们又收到另一个对独孤图雪上加霜的消息,一直依附于番月的西部国家上蒙国宣布脱离番月国,不承认独孤图的霸主地位,一时对番月的内战持观望态度。这下独孤图可是两面夹击,如果祈国趁机追击的话,歼灭独孤图不是个最好时机?
正当我们准备追击独孤图的时候,皇上来了一道圣旨,大意是番月国的内战跟祈国没有关系,要我们暂时撤军。而独孤西已经跟祈国达成一致,如果他胜利,就会跟祈国签订休战协议,但有一个条件就是我们不能趁机攻占番月。以祈言的性格,这些年自诩为爱民如爱子的明君,考虑到战争对人民的上海,答应了独孤石的条件是很自然的。而风也得到圣旨,命他择日回京,此地军务交白固城掌管。
凡自然是要跟着风回京的,我和然然要回到萧家,自然也就跟着风一起走了。于是才过正月,交代完军务后,二皇子祈风就班师回朝了。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44
回京
风只随身带了十几名士兵,加上凡,我,萧然,阿依达,并秦瑞,小碧等就一切简装而行,向洛城进发。
一路上,我懒得骑马,一半都是坐车,萧然可呆不住,总不是拉着风赛马,要不就是凡,可凡总是那幅死气沉沉的模样,很快萧然就失去了兴致,就一心跟风胡闹了。风也放下军务,没有了朝廷的牵绊,似乎更温和了,没有了刚开始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带着然啸马奔腾。这不,两人又赛马去了,看谁先到前面的小镇。其实不用想,肯定是然然赢,风当然不会真的赢了然然的,记得一次赛马,风不小心赢了,气得然然嘟了一天的嘴。天真未泯真是好,可这样的性格,跟着我信马天下还行,可千万不能陷入那些纷杂的大家庭才好。
这会,萧然和风已经不见踪影。我也从车里爬出来,骑起马来。和凡并辔而行,马上就要回去了,有些话我一直没机会问凡,以前忙于打仗,没时间也没机会。目视前方,我和凡很久都没说话,凡似乎也知道,我有话跟他说,所以也一直静静的等着。这孩子,从小就是个机灵鬼,我不开心,他虽不喜言谈,却会一整天呆在我身边,乖乖的静静的,如果我没主意他还饿着肚子,也绝不会打断我的发呆,向我要吃的。那么小就乖的让人心疼。所以,对凡,我总有一分难言的感激,那最初的一年,如果不是这个小孩,如果不那双纯洁的眼睛,我又如何度过那些日日夜夜?
“凡!”心里有太多话,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你爹和二叔都好么?”
“好,爹这些年越发钻研生意,经常全国各地跑,几乎都不回拉城老家了,因为我在京城,反在京城呆的时间长些。二叔,也常年在外,不怎么回家。不过最近他要成亲了,听说对方是京城一小商贩的女儿,不知道怎么的,二叔就看上了,夸她眼睛像星星一样亮。”
嘴里有些发苦,意能想通成家,我和景都应该为他高兴吧?“你还没跟你爹提起我和然然吧?”我嘱咐过凡暂时不要告诉景我们的消息,我不过白问一句。
“没有。”
“你爹为什么让你做二皇子的伴读,你知道么?他有没有嘱咐过你什么话?”凡根本不应该知道的,景的用心良苦啊。
“不知道,爹只嘱咐我好好跟着殿下,就像照顾亲弟弟一样照顾他。其他的从未跟我说什么。”
景,你让我怎么感激你?你这些年都暂居京城,都是为了这么一丝的维护么?
“那……你能跟我提提二皇子么?”还是忍不住问出。
“殿下?我刚去陪读时,其实殿下很排斥我的,后来才慢慢好的。殿下从小话不多,总被大皇子和其他些有头脸的世家子弟欺负,不过殿下从不反驳,每次都只淡淡的看着他们,不说话,不生气。刚开始我还为殿下出头过几次,不过不仅帮不了殿下,反而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后来殿下就吩咐我,对待敌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眦牙而上,而是冷静分析,找准对手弱点,一击而中。而殿下还经常替大皇子他们掩饰。”说起这些往事,凡的表情有些义愤,看来风小时候可真没少受苦。“皇宫是个势力的地方,如果没有势力和根基,就连皇子的日子都不好过。”
“他们总欺负风,皇上也不管么?”我的心不由一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怎么走过来的啊?
“皇上很少管,皇上总提倡能者居上,谁最优秀就奖励谁。由于大皇子,母亲在宫中地位高,大家都明里暗里帮助他,排挤二皇子,所以总是大皇子受皇上嘉奖。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殿下不争,如果争的话,大皇子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好个韬光养晦!如果不是这样保身,他的境地应该会更难吧?
“后来,大皇子看二皇子实在没什么惊人才华,就不大计较二皇子了,而是盯上三皇子。三皇子人虽看上去温吞吞,却一点不含糊,却不大买大皇子的帐,而且三皇子很有才华,渐渐的得到皇上的奖励就比大皇子多了。这样大皇子就一心一意防着三皇子,反倒不计较二皇子了。”凡继续着他的回忆。
“殿下十六岁那年,殿下向皇上申请出宫建府独居,皇上很爽快就答应了。这时候四皇子意见九岁,五皇子三岁。五皇子的母亲这时已封为贵妃,五皇子也加封为橓王爷,是五个皇子里唯一一个王爷。这时,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还有他们的母亲有一心一意盯着丽贵妃及橓王爷。殿下多年寂静无声,反倒无人关注,这时皇上也让殿下办了几次差,殿下也都勤勤恳恳的办好了,从不参与宫廷里的是是非非。所以这次来边城督军,几位皇子都向皇上请旨督军,皇上却准了殿下的。这跟殿下这两年来勤恳办差是分不开的。”
皇子督军的确是个显自己才气的好方式,在这个太平时代,一个皇子要表现自己的才能,督军既能锻炼自己带兵的能力,也能显示自己的军事才干,难怪几个皇子要争了。现在的祈言帝并未立储,五位皇子都有机会,所以萧墙之争无可避免。不过这次之后,风要想韬光养晦,不引人注目,可能不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