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外召见其实也是我吧,从我第一天帮风对付独孤图时,我就已经想过这种后果吧?原来我的心里是有丝隐隐期盼的成分在吧?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48
相见时难
三天后,我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有些恍惚,似乎一切都很熟悉又太遥远。漆红的宫门,依然庄严肃穆,守门的士兵,依然岿然不动。走在前面的风,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回过头来,向我保证的一笑,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一切有他。但是,风你岂能知道,有些未来不是你,我能把握的。
我们去的是勤德殿,皇上正在那里办公,大部分也是在那里接见外人。守在门外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公公,见我们走来。忙迎了过来,“二殿下,皇上等你很久了,说来了,不用通报直接进去吧。”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只目不斜视,低头顺耳的一幅乖巧模样。也难怪他奇怪,皇上很少接见女子,而且还是在勤德殿接见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今天是面圣,他既然知道我萧家四小姐的身份,我自然不能再扮成男子,那岂不算是欺君?欺君,哈,不知道这个词我还要用多少次。
跟着风轻手轻脚走进大殿,这个大殿应该也不陌生吧。
乖巧的跪在大殿的右侧,这边此时早晨光线从东照射不过来,有些暗。只听风轻声禀报,“父皇,萧家四小姐带到了。”我只静静的跪下并未开口。
似乎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才听见那个磁性的男中音优雅的回到,“起来吧,那边坐着。我看了这个奏折再说吧。”我浑身一颤,那声音仿佛穿透千年,刺穿我的心口,心口好痛。
风站起来,早有小太监搬来一张凳子,招呼风坐下。风向我看来,有些担心的眼光,我抬起眼角,对他笑了笑,让他放心。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我的膝盖有些微微的疼,多年不习惯下跪了。搞什么鬼,这是给我一点颜色看看么?我一介女子似乎跟他没仇吧?不再害怕颤抖了,这一刻我仿佛等了很久,似乎都已经失去了耐心。跟他斗,我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总比他少了那么一点的耐心。
我猛然抬起了头,却不期然装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角,果然是个老狐狸,他果然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渐渐消失,然后由一种不可置信替代,我忽然觉得自己并没输的那么惨。你也会惊讶么?很多人看过我的眼睛都忘不了,很多人都说过我的眼睛既清切亮,漂亮的让人舍不得放开。祈言,你也看到了么?
我忽然就笑了,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疑惑,“皇上,民女可以起来了么?”
他明显的错愕了,半天才茫然地点了点头,朱砂污了奏章似乎都没发现。我艰难的站了起来,揉了揉腿,真倒霉跪的这块砖可真货真价实。早知道,该贿赂下门口那个死胖太监,让他找块空心的砖跪着,或者带块“跪不得”,小燕子的专利啊。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马山恢复了原来那幅高高在上的模样,挥手让伺候的人退下。
“你到底是谁?”不紧不慢的有磁性的男中音啊,果然是皇帝,连问话都带着压迫。
“民女萧微。”既来之,则安之,这两天我已经想的够多。
“萧微?”他居然踱了过来。一身黑色长袍,隐隐的王者气息,他就站定在我的面前,一眼不眨的看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胆怯,不由低下来头。
一双细长却有力的手指一把托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起来,他的脸就在我的面前,那张美得有些邪气的脸在我瞳孔里放大,他又在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我似乎看到了一丝残忍。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气息,我的呼吸有些不均匀了,刚开始的自信早已消失无形。
“父皇!”风显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马上出声阻止。
“这里没你的事!”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殿外伺候的人都抖了一下。
“可是,父皇,四姑姑她,她没做错什么。您不能为难她!”风咚的一声跪下了,显然他也在害怕他这个君威难测的父亲,下一步会做什么!
“出去!不要让朕再说一遍!放心,朕的好皇儿,朕不会为难你的‘四姑姑’的!”我听出来他似乎特意加重了“四姑姑”这个词。
他这时稍稍放松了扳着我的脸的力度,让我能开口说话,我也知道此时不能再让风儿在这里了,“去吧,风儿,姑姑会没事的。只是姑姑和皇上早年有些误会罢了,皇上宽容大量,不会跟我这种小民计较的。”
风还在迟疑,他显然很怀疑他现在正在暴怒的父皇会不会一生气,由于过去的一些小误会而掐死了我。
“皇上还是放开民女吧,不然二皇子殿下很为难呢!”
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态度让风不放心,祈言放开了我,却还是狠狠的盯住我,头也不回的吩咐风,“出去吧,朕是有点急躁,但是不会伤害她的,去外面给我好好的守着,不许放人进来。”
风这才迟疑的起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在担心。
风的身形刚刚隐到殿外,祈言又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的摸上了我的脸。啊,应该不是摸吧,是检查。怀疑,严重的怀疑!我看清了他眼底的疑惑,甚至还有些惊喜。
“没有人皮面具,皇上,您似乎很喜欢捏人下巴?”我挑眉一笑,艰难的挣开他那只魔手,摸了摸自己快要掉到地下的下巴。
“哈哈!”他却突然笑起来,男人帅真是没办法,笑起来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难怪后宫那些女人拼了命的打扮自己,引他一夕召唤,那一刻我有些恍惚。仿佛还是那个一身黑衣的少年,站在风中,魅然一笑,惊起一片飞鸟!
“好!你果然不是萧微!你到底是谁?眼睛,声音,都几乎一模一样。你告诉朕,你从那里来?你到底叫什么?”严厉,冷酷的眼神足以杀死地上的蚂蚁,可我不怕他,我已经死过几次的人了,不是吓大的。
“皇上,民女已经报过姓名了,萧微!皇上,难道不相信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的话?”知情的人都知道,萧微当年为凌羽,而疯癫至狂,后虽病好,却已然是死过一次之人了。
“很好,别以为朕治不了你!”他又笑了,笑得鬼魅异常,每次他那样笑,我就知道,我会再次落网。这次也是么?
“来人!”矮矮胖胖的公公行动还挺敏捷的。“福禄,带她去寒玉池沐浴更衣,让文妈妈去伺候。告诉文妈妈,她要给朕睁大眼睛,看好了!不然,哼,她就别要那双眼珠子了吧!”
我心里一惊,不,我不能去寒玉池,更不能让文妈妈伺候沐浴。祈言这样命令,不是明摆着让文妈妈看着我洗澡?文妈妈那是宫里的老宫女了,那双眼睛可是火眼金睛,宫里大大小小的女人何种装饰,她只一眼,就能看透她用了什么粉用了什么胭脂,用了多少!
我的眼睛看向跟进来的风,希望风真的能带我平安离开么?看来祈言,我还是斗不过你,没有人皮面具,你竟看出了伪装?
“不用看了,萧姑娘!朕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狐狸就是狐狸。
“不是,民女谢皇上赐浴!听说寒玉池可是极具养颜功效呢,民女有此福分感激不尽。只是,民女自幼野性惯了,可不可以允许民女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文妈妈就不用麻烦了。”我呑了口唾沫,想做最后一次争取。
“呵呵,姑娘是不是觉得文妈妈身份太低?要不,朕亲自帮姑娘擦背?”后面的那句话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说的,说完他又邪邪一笑。
真是该来的总要来,我没想到他如此之快就看出了我的伪装。虽然有心里准备,我还是有一丝颤抖。
“父皇,不可!”风显然已经顾不得违逆父皇了,“萧姑姑已经嫁过人,现在是孤寡之身,父皇这样留她宫里洗浴,会让人家说萧小姐不守妇道的。”风找了这么个理由。
“呵呵,朕的好皇儿,你似乎对这位姑姑关心的过了点吧?”
“儿臣答应,萧家大公子和二公子,平安带萧四小姐入宫,平安带她出宫。”风似乎准备跟他父皇死对到底了。
“哦?”祈言的俊眼倏地充满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风儿,你先去吧,我没事的,回去告诉你萧叔叔,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会有分寸的。”
祈言没再生气,“风儿,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如果再敢忤逆朕,哼,没这么便宜!”
这绝对不是恐吓,他会这样干的,看来他真的对风很严厉。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一股怒火从胸中燃烧,一回头狠狠盯了几眼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我怒火,祈言一下子转过头来,端详了我一下,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这个狐狸,故意的,
风还是被祈言赶走了,我也被带到了寒玉池。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49
回首已是百年身
文妈妈,她原本是太后的陪嫁宫女,在宫里呆了快五十年,当今皇上都是在她的照顾下长大的。太后在十几年前逝世后,皇上没有让她出宫,而单独给他辟了一个小院让她颐养天年。现在连宫里的妃子都在她面前尊称一声文妈妈。多年已经不办差了,今天突然接到皇上下的这么个怪异的圣旨,文妈妈有些奇怪,不过以她在宫中浸染多年,她知道这件事肯定对皇上非常重要。文妈妈已经有六十多了,保养的很好,像一个五十几岁的富家老太太,见到我后,仔仔细细打量了我几遍后,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惊讶,让我的嘴有些发苦。祈言果然找对了人,此人果然不愧火眼金睛,虽没有学武之人的观察细致,却有一双靠经验积累的可怕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你的每一寸伪装,每一分胆怯。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苦,只一挥手,一大群宫女手捧着洗漱的东西鱼贯而入。看着这烟雾氲氤的寒玉池,这可是皇家对女子最好的赏赐呢。很少有女子能有这样的恩宠呢!怎么跟唐明皇赐浴华清池似的别扭!也许正是感受到了这个别扭,寒玉池虽是皇宫里的一个温泉,确几乎成了皇帝的一个专用游泳池,这里来往的女人太少太少。而今天我却享受了这份荣耀,我该笑还是该哭?
挥退一大堆宫女,文妈妈静静的等待在我身旁,还好文妈妈并没让那一大堆人都在这欣赏我这凝脂肌肤,可她那架势可是岿然不动,皇上的圣旨可不是玩,她一定会尽职尽责的守在这里,欣赏美女出浴图的。我切!多少年了,都没骂脏口,这会突然想骂人!
还是那句话,言,你既然如此在乎,我就不要再辜负你吧?!哈哈!
我不知道文妈妈在看我以全新面目再出现她的眼前时是一种什么心情。我只知道,我平静的一件件穿起那些华丽的罗衣,慢慢的疏着我及腰的长发,平静的似我每天都在这里做着这些动作。我只知道,文妈妈以一种见了鬼的方式一下子跌进了寒玉池,看在她年老体弱的份上,我还是伸出了我的千千玉手,拉起了眼珠都要掉下来的文妈妈。
“妈妈,我很美么?您这么惊讶?”我微微一笑,跟文妈妈开了个玩笑。是啊,我现在的相貌,看上去最多不过二十六七而已,确实一个女子风华绝代的时候。而且这里是皇宫,我必须步步为营,我必须得记住自己的身份,我是萧微,萧家四小姐。
恍惚间我听见文妈妈的一声低呼,“真像!真像!”见我在看她,似乎意识到不妥,文妈妈马上止住了嘴。
“妈妈,天凉,您去换件衣服吧。这里招呼几个丫头过来伺候就行了。”文妈妈一个是个比较慈善的人,先太后在世时,嫔妃宫娥有什么小错,求求文妈妈就能过去了。但她何尝不是个可怜人,一个女子在这深宫一居五十年,需要何种的勇气和智慧?也难怪皇上如此敬重她,给一个宫女单择院落独居。看着文妈妈离去的背影,有些哆嗦,毕竟岁月不饶人,六十几岁的人哪里经得住这样一折腾?如果文妈妈因此病了,祈言,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举动?
不一会文妈妈便换好衣服回来了。我知道她的任务没有完成,再见到我的真面目后,她更不会这么容易走的。
这里是后宫。我不知道祈言到底打算做什么,我只知道,他今天是一定要知道我的真面目才罢休的。在他面前我总是无所遁形,或许是他的眼睛太严厉了?直接的往文鸾宫走去。我心里不禁暗骂,他到底要干什么?让一个宫外女子到寒玉池沐浴,已经是惊动整个后宫,他居然还将我带进后宫,而且是飞鸾宫!那个地方恐怕任何一个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是历朝祈国皇后居住的地方。听说十八年前,凌皇后就是在飞鸾宫的那场大火中仙逝的,后祈言帝不顾大臣反对大举重建飞鸾殿,如果不是知情人,甚至都不知道这是重修的。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一些原有的破损,也都刻意的模仿出原来的样子。
送到飞鸾宫的门口,文妈妈和一干宫女都停下了,只示意我自己进去。进去么?命运也许就在这一旋之间了,手放在那扇薄薄的大门上,久久不敢推下去。
“既来了,就进来吧!怎么这会倒缺乏勇气了?”一丝淡淡的嘲讽,那是他惯有的口吻。
只稍一用力,便推开了那扇尘封了十八年的门,屋里的光线有些弱,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只听“咣当”一声,是茶杯摔碎的声音。我看向声音的尽头,那个什么时候都一幅泰然自若的男人,此刻已不能用一个呆字来形容。那是震撼,完完全全实实在在被震撼了的表情,一杯茶早摔在了地上,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袍子明显被茶水溅出几道污痕。
时间仿佛静止了,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的眼里的那个男子,不再是君王,不再是杀手,只是一个能给人温暖和依靠的男人;他的眼里呢,只有眼前这个恬静如水,貌美如花的女子,不再有欺骗,防备,我只想轻轻拥她入怀,让我的肩膀为她挡住风雨。
这是理想的爱情么?我不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走到他的身边,用手绢轻轻的帮他拭去衣服上的茶渍。轻笑到:“皇上这是怎么了?吃茶也会发呆?”
一双有力的双臂一把抱过我,紧紧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梦一般的呓语,“真的是你!真的是!我的潇儿,真的是你么?我是在做梦吧?对不对?”稍稍松开我,仔细端详了我半天,“我不是做梦,真的,你的身体是暖的,也没有像每次梦里一样,转身离开。你是真的!”这时的祈言,满眼喜悦,满眼的不可置信,仅仅拥住我,生怕我就这样飞走了。此时的他,仿佛一个受过伤的小孩,那么的脆弱,仿佛一点点的声响都会击碎他似的。我真的不忍心推开他。就这样被他抱着,感觉也很好吧?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我突然好渴望这样的怀抱。正像言说的,如果这是一场梦,就让梦睡久一点吧。
但是,我是萧微啊,我现在真的是萧微,萧家四小姐。我的身份和现在的处境都不允许我任性,这样的怀抱不是我能专有的吧!
使劲推了一把,想脱离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就像铁一样箍住了我的腰。我只好伸出一只可以动的手,按住他的头使劲摇晃,或许这样可以让他清醒一点。“皇上,您松开手,我快透不过气了。我是萧微,萧微啊。萧景的四妹妹!”
这时的祈言似乎有些反映了,“你说你是谁?”
“我是萧微,不是萧潇,皇上您认清楚了。”趁着他有些松动,我立马一扭身脱离了他的怀抱。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这时的祈言应该是神游回来的祈言帝了吧,说话带了几分冷酷。
“皇上,我是萧微。”我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是喜欢逃避,但是如果遇到敌人不能再躲避时,我从不示弱,也从不肯屈服。
“呵呵,好个萧微!你刚才提到什么?萧潇?你知道萧潇是谁?”又是那幅邪魅的笑容。
“我知道萧潇是谁,萧家三小姐,不过芳华早逝,皇上今生都不可能看到了。”
“哦,那可还真有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朕认错人了?”我仿佛又闻到了狐狸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只好闭嘴。
“哼,好个不知道,敢在朕面前堂而皇之称我的人,你可是少数的几个!敢如此直视朕的眼睛的人么,小微,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以前也曾经有一个女子敢用她那双清亮的漂亮眼睛盯朕。而今天,你不是萧微么,你也算是第一个了。”
这是什么烂理由!
“皇上,我来宫里也有段时间了,我想也该回去了。再说这里好像是后宫,民女不敢再逗留了。”
“你是想走是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文鸾宫么?其实刚开始我也只是好奇,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声音,特别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而是却说叫萧微!我只是在赌,赌我这次的运气会不会还是那么差。可是小微,你太让我惊奇了。你怎么可以如此的像,如此的像,简直一模一样。萧微,是你自己找上我的,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离开了。休想!任何人都不可能!你今天给我记住,我不管你是谁。你都休想再逃走!”他简直疯了,连朕都不用了,直接用我了。
“我想回去了。”
“回去?没听见我的话是么?”他又毫无预兆的抱住我。
“我……”一双温润的唇堵住了我要要说的话,温润的触感从唇间荡漾,麻麻酥酥的感觉似乎要传遍全身,“皇……”刚一开口,他更是趁机而动,灵动的舌头趁机伸进我的嘴,深深地吮吸着,纠缠着我的舌我的气息,我感觉自己都快窒息融化了,慢慢的所有的抗拒都变得微不足道,我不再抗拒,而是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这份迷离,我的身体仿佛都软了,整个人都几乎瘫痪在他的怀里。潜意识里,我还是期待着这样的激情吧?
他的吻渐渐脱离了我的唇,从面颊,到耳垂,再到脖子,再往下,轻咬着我的锁骨,一阵阵陌生的触感荡漾我的全身,我真的要沉迷了。整个大殿静悄悄的,天地都只剩下一对男女有些紊乱的呼吸。
“不!皇上!”一把推开继续向下探索的双唇,这样陌生的仿佛又期待了千年的情愫让我害怕,我怕自己会沉迷,会陷入这柔情之中,怕不能自已。
趁他还在微愣之中,我拔起脚步,冲出了文鸾宫。宫门口,还好文妈妈还有那些宫女都还在,看我慌不择路的窜门而出,她们似乎有些诧异。
“文妈妈,请你带我出宫吧。”
文妈妈还在那犹豫,我知道现在除了他的命令,她们肯定不敢轻易带其我离开的,“文妈妈,带萧姑娘回去吧。”祈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出来,只用一双幽深的眼静静的看着我,似乎有些落寞。我伤害他了么?
不敢回头,不敢再看那有些落寞的身影,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扑过去,倒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再也不愿起身。
“记住我的话,我不会就此干休的。”已然是有磁性的男中音。
果然如此,亏的我刚才差点就屈服了,祈言还是祈言,永远不会言拜,害的我刚才差一点就被他伪装的眼神欺骗了!我又一次苦笑了。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50
风雨欲来
真似一场梦!回头那漆红的大门,真有点后怕,差一点就出不来了吧?不过我的幸庆是不是太早了?他是不会就此放手的,我知道。他也需要时间,需要接受,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想通一切,然后快速行动。那么我只有几天的时间了,这些天我该如何?
只顾默然想着刚才的事,却不料快撞上一个人了,“姑姑,是你么?”是风和凡,他们一直都等在这里么?
有些不可置信,风的神情在瞬间换了好几个颜色,凡倒是镇定自若,他小时候看见过我,当然不如风的惊讶。
“怎么会?怎么会?你真的是萧微?”风的眼里多了许多的疑问,不解。
“风儿,是我,不要太惊讶了。姑姑很累,送姑姑回去好么?”总有面对的一天,但是不是几天,今天我太累了。我需要一个好好的睡眠,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风倒没再坚持,扶着我赶紧上了等在那里的马车,凡驾车。一路上我都在假寐,但是我仍能感受到风那火辣辣的探究的目光。我不想解释,我能解释什么?
回到萧府,又是一场地震。景和意都一脸诧异,景久久都未说话,只用他那双温柔的眼打量了我几眼,就别开眼去,意却喃喃脱口而出,“他果然,果然……”也许意识到后面的话无法说出口,才住了口。
我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发丝凌乱,脖子上的吻痕根本掩饰不住,尽管我已经使劲拉住衣领,但是不用看我也知道,那些明显的痕迹昭示着刚才那些吻的存在。我知道景和意在想什么,但是我又怎么跟他们解释?
撇下神情各异的几个人,我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我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一切明天再说吧。”
不知道,这个晚上我又睡的异常安稳,仿佛一切都无变化,连那些缠绕多年的旧梦都消失不见。
已是日上三竿吧。
不一会,有丫环来请我,说是大老爷在书房等我,该来的总要来的。
我坐了下去,拿了一杯茶慢慢啜着,我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衣服,遮住那些吻痕。
“昨晚,二殿下一直坐在这里,一句话不问,也不说。我也在这陪着他。后来他问了我一句话,我回答了他,他就走了。”
我手一抖,茶水溅了出来,“他问了什么?”
“你不用担心,他说,‘我听过那些传闻,说凌云本就是萧遥的私生女,在萧家暗地叫萧三小姐,我只问一句,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回答?”手又抖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然后他就走了。走时脸色平静。我想,这样的回答应该是最好的吧!”
“景,谢谢你!昨天,昨天他未对我做什么。”我有些愧疚,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小微,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问我,为什么还这副模样么?”空气太沉闷了,该找点轻松的说吧。
“小微,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幅样子,所以对你现在我一点不惊讶。”
“他应该知道了,我想他很快就会找你的。”
“我知道,你一回来,我就知道了。小微,你希望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毕竟这是萧家欠你的。”
“景,你不能这么说,这么说让我如何自处?这么多年萧家对我,对风儿,我心里都有数。是我们欠你们的。”
“好了,我们就不要再算这些帐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凉拌吧。”我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他问你,你不要承认吧,只告诉他我是你重生的四妹妹就是了,当然你须漏出些口风,对当年的事模棱两可,你只需要告诉他,当年大火那天是你派人送过绸缎给文鸾宫就行了。他是如此聪明的人,他会明白你的意思的。只要你咬定我是萧四小姐,他就不能把萧家怎么样。但是如果不透露些破绽给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真的闹腾开来,萧家就危险了。我也是非死不可了。”
“我这张脸比较麻烦,但是经刚才你一提醒风儿的话,我倒想起也许我们可以利用那个谣言。只是……”我咬了咬嘴唇,“师父一世名声,死后还要被我这个不孝的徒弟糟蹋,以后我怎么有脸面对他老人家啊?”
“没关系的,二叔知道会很高兴的,二叔一直把你当自家女儿对待,他也一直希望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如果他泉下有知,也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再说,我们也只有如此了。不然,整个萧家……”景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景!”我知道这一切都因我而起,他们对我的恩情,此生何以为报?
回去的路上,泪水犹含,萧家的人,为什么每一个都让我如此有罪恶感。
一阵酒气扑面而来,是意,一身酒气,倚在我门前,他去喝酒了?
“潇儿,你回来了?”显然他已经醉了。
“意,你醉了,回房休息吧,我让亮亮派人给你煮醒酒汤。”转身准备找萧亮亮。
意却一把拉住了我,“你不要走,你已经走过好多次?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总是他?”
“我不走,意,乖,回房睡一觉,什么都好了。”我安慰着意。
“你骗人,骗人!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可你却躲的那么远,我怎么都找不到,而祈言他凭什么,什么都不做,就能轻易的让你回到他身边?”
“意!你真的醉了!”他怎么在这里胡说八道啊。
“我没醉,醉的是你!你根本放不下他,所以你又回来了。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我本来已经决定放弃的,我遇见了云儿,多奇怪她也叫云了,她也有一双清亮的眼睛。但是他跟你不一样,她会只对我一个人甜甜的笑,而你总不肯对我笑一下,总敷衍我!当我小孩子!我本来已经决定彻底的忘记你,我准备娶云儿,我要娶一个只对我笑的有一双清亮眼睛的女子!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来?为什么?”
意的话让我震惊,我知道他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可是意我注定要辜负你的,一如二十年前,我管不住自己,我不自觉的跟着那个孤独的黑衣少年。意,对不起!二十年前这话我已经默默跟你说过,可你听见了么?你真傻,这么多年还在等待,比我还要傻!
意趴在了我的肩头,已经酣然入梦,梦里有笑容,意如果梦能让你高兴些,我宁愿你永远都不要醒。也许,一切酒醒后他都忘记了吧?
“姑姑,姑姑!”萧然好无规矩的一把就推门而入了。
这个家也就她最无忧无虑了,就连凡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心事重重,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
“你猜我上午出去见到谁了?”萧然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
“谁啊?”我漫不经心的问到。
“就是那个苏展啊!你想不到吧!”
“苏展?”那是谁啊,好像哪里听过。
“哎呀,姑姑,你真健忘,就是那个在拉城见到的苏展啊,他还欠我的十二生肖呢!”萧然显然不满意的我不经心,嘟起了小嘴。
“哦,是他啊,那他还你生肖了?”
“没有啊,他说晚上在德聚楼请我们吃饭,以表谢意呢!我想着,他肯定要还我那十二生肖,就答应了。”
德聚楼感谢宴?这孩子怎么这么简单就答应人家啊!当初帮他也没想过一定要有回报啊,这样不大好吧。一想,反正我也没事,这两天烦闷的很,出去走走也好。
“好吧,我们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准提十二生肖的事,而且要把扳指还给人家。”
“知道了,知道了,我才不稀罕他的扳指呢!”
我又恢复了原来在拉城的装扮,这边然然在那极不满意,说我干吗把自己扮的这么难看,穿女装才漂亮等等。她懂什么啊,如果我的真面目真的可以那么堂而皇之的昭示世界,我又何须胆颤惊心的多年?
天未黑,萧亮亮就进来跟我门汇报,说有一家苏家仆人在外等我们。
“他怎么知道我是萧家的人啊?”然然显然也很诧异。
苏家果然不愧祈国玉石世家,办事好不含糊。“亮亮,你跟我们去吧。”吩咐亮亮去告诉景我们出去了后我们就准备赴宴了。
“你们要去哪里?”是意。一脸风淡云清,一点都看不出来酒后的痕迹,或许他真的忘记了醉酒时说过的话吧。那就最好了。
“去见一个朋友。”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跟苏家的事情。
“怎么样一个朋友?玉石苏家是么?正好,苏老先生我也极熟的,连苏家大少爷展也在一起喝过酒,何不一起去?”他显然是知道苏家马车在外面。
“那好吧,既然认识,正好。”
苏展在见到跟在外面后面的意时,明显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跳下马车向意一抱拳,“二公子好!”
“嗯,听说,展少爷要请客,我这就不请自来了,不会不方便吧?”
“哪里,哪里,求之不得呢。我爹前日还在念叨好久都没见过二公子呢。”
这边向我跟然然作了一个请,“请先生和萧小姐上车吧。”
再见苏爱石,已经脱去了病时的老弱模样,精神健硕,慈祥和善,只是偶尔眼睛里的精光一闪,显示出这个人的精明。
宴是好宴,并无特别,对我来说,无非是些感谢特别的话。还有意和苏爱石谈一些生意行情,而苏展那双眼睛一直在偷偷打量然然,我只冷眼旁观罢了。苏展已经不称我为萧兄了,极不具痕迹的就改口成“叔叔”,我有点偷笑。看然然那一幅浑然不觉的模样,心里未免有些哀叹,又一轮的恩爱情仇是不是又开始了?
有些后悔出来,实在安慰不了我任何东西。直到告别回家,也只有然然一个人最高兴了,苏展送回了那套十二生肖,而且还坚决的没有收回那只蓝田玉的扳指,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当我突然看到苏爱石那了然的目光后,似乎有些了然。那个扳指对苏家肯定有什么特别意义,除了是商铺的信物外。如果然然贸然接了这个戒指,是不是意味着答应了什么?
看然然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模样,我又叹息了一声。我和意对视了一眼,显然意也意识到那个扳指的不一般,那么我只好出头了。
拿过萧然手里的扳指,我站起身来,对苏爱石说:“苏老先生,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此扳指,我虽愚昧,却也知道,价值不菲,我家然然天真未泯,在令郎手里借来玩了些日子。现在奉还也理所当然。这个礼物太贵重,您还是收回吧。”
我明显看见了苏展眼里的失望。
苏爱石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看了苏展一眼,爽朗一笑,接过扳指,“四公子既然这么说了,苏某也只好不能再推托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意都没说话,苏展也一直沉默着,几个人都只有默默前行。然然见我们不说话,只好拉开帘子,在外张望着夜景。
“喂,喂!秦瑞!”然然突然探出头大叫起来,秦瑞?那不是风身边的小太监么。
马车停了下来,萧然立即跳下马车,果然是秦瑞,架着一辆马车,风也走下马车。我明显看见他的脚踉跄了一下,他喝酒了?
我们也都下了马车。
“是你们啊,好齐全哦。”今晚风的笑容似乎有些落寞。
“风,你去哪里了?你答应给我的蛐蛐呢?你都忘了,没给我送来呢,害我等了好久。”然然不高兴地跳到风面前抗议着。
“蛐蛐,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他又抬起来,向我们一笑,“这位是谁?”问的显然是苏展。
“在下苏展,是萧小姐的朋友,因为以前有些瓜葛,遂特别设宴道谢。”苏展显然意识到风的挑衅,所以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萧小姐?哪个萧小姐?”今晚风怎么了,是喝酒了?平时他不这样说话的么。
“风,你喝醉了吧?快回去休息吧,有话以后再说。”还是送他回去吧,这里是大街,虽然晚上已经行人不多,但这么一大堆人聚在一起聊天还是引一些路人张望。
“我不用你关心!你跟我有话说么?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风显然怒气是对我的,难怪我今晚有些阴阳怪气。可这里是大街,哪里允许说这些?
“风,你干吗啊?干吗跟姑姑那样说话?”站在他身边的萧然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风的怪异,“你别生气了,你看,我有个好宝贝呢,可好玩了。”萧然马上拿出她那套宝贝玩艺,递给风看。
“拿走!”风忽然一挥手,打落了然然的十二生肖,十几个小动物骨碌碌的就摔到了地下。
“你,你……”萧然显然被吓坏了,她从没看过风发火的样子,而且是对他发火,泪珠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却没掉下来。
“你太过分了,然然不过是想你开心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旁边的苏展显然是要英雄救美的架势。
“然然?叫的好亲热么!”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觉得风眯起眼睛的样子像极了言,那是生气的前兆。
“风儿!这里是大街,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秦瑞,扶你主子上车,送他回府清醒!如果他还清醒不了,给他洗个冷水澡!”我也有些生气了,也许是声音的严厉镇住了秦瑞。秦瑞连忙来扶风。
风却一把推开了秦瑞,却抬起手来,给站在旁边的然然擦了擦眼睛的泪珠,“然然,今天哥哥心情不好,你别怪我,别哭了,乖。”说完又俯身准备去检那些滚落在地的小动物。
“你别动那东西!”这时的苏展不知道为什么像只刺猬似的,狠狠盯着风,而自己跨步向前,迅速的收拾好地上的小动物,塞到然然手里。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说,“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哈哈……”一直沉默的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好小子,有胆识!我喜欢!”我知道他是说苏展,“我会帮你的!”说完也不理我们径直钻进了马车。
“走吧,然然,我们回家!”拉过已经不哭,却还一脸诧异的然然。“秦瑞,还愣着干什么,带你主子回去!”
牵着然然回到马车,不理还呆呆站在街上的风,他到底怎么了?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很心烦吧?他是在怪啊?我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几个人各有所思,一直到了萧家门口。苏展还是那幅样子,似乎想跟然然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模样。只有意,又赞赏的拍了拍速苏展的肩膀,“小子,以后有什么要帮助的,尽管找我!”说完,也不理我们就径直扬长而去了。
罢了罢了,这些儿女之事,真是我没法操心的了。我还是先担心自个吧。也懒得理他们了,我说了一声有劳,也径直离开了。只留下然然跟苏展。那天晚上然然很晚才回来,我知道,却也一直未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归与不归 2007-09-18 12:51
封后
两天我都窝在房间里,不想出去,不想见人。而然然也未来烦我,不知道这丫头这两天又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了。
直到景的到来。我知道景有话跟我说。
我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窗前,看窗外万物茁壮生长,又是一年春天了吧!
很久,景才用他惯有的声音说道:“他找过我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谁,我早就猜到他会找他求证。
“那他得到求证了?”
“不,他什么都没问。他似乎很肯定,不需要我的证实了。”景说起祈言找他时的情景。
今天一大早,景就赶着去铺子打理一些事,半路却被一个冷峻的中年汉子截住了,他只抓住马缰,“跟我走一趟,我们主子要见你。”景认出来了,那是绝情,卫绝情!皇宫一等带刀侍卫,祈言帝的贴身保镖,几十年来,他就跟影子一样跟着祈言,从未离开。他那样的人,只要见一次就会永远记住的,二十多年前景见过他。
景未反对,任由绝情把车赶进到一个叫文满楼的酒楼,他带他走进了一个包厢。是他,一身白色,一如多年的习惯,他只穿白色或黑色的衣服。而白色穿在他身上那份飘逸洒脱,让人觉得他再适合不过白色了。
他就坐在窗前,轻啜着一壶绿茶,景进来,他摆手示意坐在他的对面,连头都未回。
景未多礼,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他忽然转过头来,向景微微一笑,“景,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谦和有礼啊!”
“多谢皇上赞誉!”
“行了,别皇上了。以前你可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啊?哈哈!”
景也温和一笑。自从那件事后,他们就没再见面,当年他的要求就是,事成之后,萧家置身事外,而皇帝再也不要追究萧家事,自然景和祈言就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没想到,我还有再见你的时候,我曾经答应过你,不会再见你。也不找萧家人的麻烦。但是,景,你知道么?今天,我有些后悔了。所以我要再见见你,是否依然平静如水,温润如玉!”祈言又笑起来,带着邪气的笑容,景再熟悉不过了。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想了两天,也没想个好办法。这样吧,景,曾经我们合作的不是很愉快么?这次跟我再合作一次吧!”
“如果萧景不愿意呢?”
“没关系,你不愿意,我绝不会逼你。不过,我想,景,你会同意的!”
狐狸,绝对狐狸。景知道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陷阱,无法挣脱了,跟祈言这种人打交道,连景都不得不屈服。
“皇上说吧,您要萧景这次做什么?”
“景,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听说你有个四妹妹,萧微,对么?说起来,我和她也算有缘的很啊!”
“您到底打算怎么样?”好脾气的景也有些激动了,握了握拳。
“景,别激动!萧家在我们大祈国开国之初,就是功臣,后因经营祈国的商业才慢慢脱离官场。但我们都清楚,萧家其实从未脱离政治,从未脱离对祈家政权的维护。几代以来萧家也一直跟其他几个家族有联姻关系,甚至跟皇室也有联姻。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祖母就是宁王府的郡主吧?”
“那又怎么样?皇上清楚这些,景自然也明白,景从未忘记萧家是皇帝的奴才的身份。这些年也一直谨记这个道理,从来不敢违逆圣上一点。”
“那就好,景,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再联姻一次?”
“你,不,你是说……”景差不多已经猜到祈言的意思,但他真的说出来,景还是很诧异。
“萧家时代为我大祈谋利,我很感激。所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萧四小姐的。呵呵。”狐狸的笑容。
“不,我是说,萧微曾经嫁过人,虽夫家已逝多年,但她终究是个寡妇之身,我怕会有损皇上威名!”景艰涩的说出这几句话。
“是么?萧景?”祈言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丝冷酷从眼底划过,“夫家早逝?好个夫家早逝!萧景,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你当真以为朕治不了萧家?景,在你说任何话前,请考虑清楚一点,萧家上百条人命可都捏在你的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