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边上的袁朗还哼哼着风凉话:“射击!射击呀!光靶都第二回了啊!”.12
于是夏天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听得到那番告白一样的话,或者说,他就是因为急着想要回答,才会从昏睡中醒来。可是,真的醒了,自己又告诉自己,那番话,也许只是自己的另一出梦。
袁朗说,要为他活着。所以,这成为他的一个信念。夏天有时候很勇敢,他能义无反顾地告白然后看着自己失败。可以,他有时候又很胆小,他害怕袁朗给他的小小希望,在还没有看清的时候就被扑灭,他能承受一次绝望,未必能承受第二次。
袁朗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
袁朗的吻很轻,很淡,有着独属于他的味道,一点点烟草味,一些些硝烟味,深邃而久远。他轻轻的摩挲着夏天的唇,宽厚的手掌捧着他的脸,带茧子的手指碰触着他的皮肤,揉弄他的耳垂。
“队……唔……”
袁朗的舌伸了进去,擦过夏天的牙床,一遍一遍的刷过去,极有耐心,就像在擦拭他的枪,然后勾住舌,搅在一起。
谁说过的,接吻就是在交换口水,你的,我的,混在一起,甜蜜的新鲜的可口的,似乎不会厌烦那样的动作。
夏天快要窒息,他感觉得到袁朗的呼吸,全部喷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吸入了他的呼吸,他们都没有闭上眼睛,他能看见他的眼睛里印着自己的脸,带着看上去有些艳丽的红色,迷茫而沉醉,不可自拔。
就这样坠落了,就这样陷落了,就这样万劫不复了。
“你要学会呼吸,小处|男。”袁朗轻啄了两口,带着笑意。
夏天还没缓过神,只能自顾自地在那重新学会如何获得氧气,他的心脏疯狂跳动,却被袁朗的那个称呼叫得全身炸毛。
“处你妹!”
袁朗挑眉,于是,口不择言的下场就是得再学学怎么呼吸。
夏天的肺还没好利索,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被吻到这种程度,也真是太没脸了,他的肺真的疼起来,脸也皱到了一起。
袁朗立刻停了下来,将他放平躺下,轻柔地抚着他的胸口。
“夏天,我可以是你的队长。”他低着头,夏天看着他的侧脸,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发出光芒。“夏天,我也可以,是你的袁朗。”
夏天一窒,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表情。
“队长……你……”
“你让我考虑的,然后我花了很长的时间得出的结论,我想我应该是爱上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陪伴着彼此走过一生,也许很漫长,也许很短暂,但我知道我不会后悔,你仍然是我的兵,可是,你也是我的夏天。”
这是属于袁朗的告白,他的声音温柔却低沉,发音短促可是并不轻佻,郑重的,认真的。
夏天觉得自己,被蛊惑,为了他的回应,他哪怕付出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他迫不急待,他想要回答,他想说我愿意,我想说,我爱你。
可是,他只是咬着唇,颤抖着,眼眶里溢着泪。“我……应该……我应该,相信么?”
袁朗猛地拥住了他,很用力地想要把这个男孩揉进自己的骨血,他亲吻着他的发顶,感觉着他的颤抖。
“夏天,夏天,夏天,夏天,夏天。”他低声唤着他的句,“我的夏天。”
沧海桑田不过一瞬,这一瞬,却永恒。
9月11日,夏天入院一个月,A大队的大队长铁路亲自来探望他,另外还带来一个似乎与他无关的消息。
美国东部时间2001年9月11日早晨8:40,北京时间9月11日晚,由恐怖分子劫持的4架民航客机撞击美国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和华盛顿五角大楼,包括美国纽约地票性建筑世界贸易中心双塔楼在内的6座建筑被完全摧毁,其他23座高层建筑遭到破坏,美国国防部总部所在五角大楼局部被破坏,部分结构坍塌。
看似无关,但偏偏又有关系,他们8月的任务里,得到的那个计划书残件就是“911”的计划书,军方上层原本放弃破解该计划书,但由于确定的恐怖分子内部名单上有“911事件”的执行名单和计划人,所以美国方面对此施加压力,除了要求观看名单之外,还要求我国军方对此事进行说明。
自然,军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些事情与我国有关的,他们执行的是清扫危害我国领土完整并试图分裂我国的东|突和藏|独分子的相关任务,与阿富汗塔利班政权没有任何关系,并且我国也不承认塔利班政权的合法性。
铁路来看夏天,其实就是给夏天提个醒,他身体再好一些的时候,会被隔离审查一段时间,但也只是走个过程,政治外交需要,并不会真的对他有处分,只需要,记得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该说就可以。
夏天哪怕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政治小白,在部队里这么些年,保密条例都刻进脑子里,自然是一点就通的,跟他有同样遭遇的是牛淼,虽然整个参与了任务的A大队都需要进行例行审查,但被隔离的,只有进行深入潜伏,并有机会接触到计划核心内容的夏天跟牛淼。
反正也不知道算不算运气,他们俩都额外拿到了些假,只是被关在屋子里,不能随便外出,偶尔被提出去接受询问。
审查的人态度也都很好,也知道他们都是受了伤,还在休养中,所以吃住上也算不错,完全就是做给某些人看的一场戏罢了。
最后等夏天和牛淼真能回到基地,并且领功受衔的时候,已经快要过春节了。
五十四、买床
今年春节时间比较早,1月24日就是初一了,所以放假的时间也提早,去年夏天跟袁朗都留了下来,所以今年他们都准备请假回家。
牛淼和夏天的恢复性训练已经开始了,齐桓这阵子忙着到处演讲,所以训练计划是石丽海制定的。本来吧,这演讲也该是当事人牛淼和夏天去的,这种思想汇报浪费时间的活,老A们每一个都惟恐避之不及,他们运气好,出院时直接送去政审了,所以也只能由任务带队队长齐桓去受苦。
夏天早上跟着队伍跑375的时候,袁朗逞机放慢了速度跑到夏天身边,边跑边用手挤挤他。
夏天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前面,“什,什么事?”
袁朗挑挑眉,稍稍拉了点距离。“你请假回去看你妈?”
“不回去。”夏天摇头,并没有表现出介意的样子了。“我跟我爸有联系,让他们知道我还好好地就行,今年回自己家,房子买了不过,一直没好好弄么,这次回去看看,再买些家俱。”
“哦。”袁朗看看他,又道,“唉,今年要不要到我家去?”
夏天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出去。“唉唉唉?去你家?”
“是啊,反正我和你去看都没休,今年请没问题。”
“可,我们两人如果把假期放一起,不会怪么?”
袁朗看看夏天,脸上收了笑,“那个不急,就是,你要不要跟我回去?”
夏天低了头,嘴里含糊地两句,加快速度就追上前头的人。以袁朗的耳力,自然也是听到了夏天答应了他的事儿,但他那耳朵都红透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摇摇头,也跟上去。
夏天后来算了算日子,自己倒是不用赶着年三十或是初一的大日子,而且他的房子也是全装修的商品房,买家具什么的时间也不会花太久,所以他的假期比袁朗的短,但比他早休。跟袁朗套好了日子,他先回去,袁朗两天后去上海和他汇合,在上海呆几天,年三十再去袁朗家,夏天能休到初四,比袁朗早两天回基地。
和袁朗商量好了就填单子报上去了,其实这也只是过个场子,队员的假队长自己就能批了,袁朗的假就得报到铁路那里,就算两人时间完全吻合也不会有人觉得其他,不管怎么说,春节的假,大部分人选的日子就那么几天,碰巧请假日子一样,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再说,夏天家和袁朗家,那是离了十万八千里。
其实原本勇敢告白的夏天如今真的遂了他的意了,偏偏却不知如何摆好自己的姿势了。袁朗到底是个得了道的大尾巴狼了,得了机会便要吃吃豆腐揩揩油,把人夏天一张小脸弄成艳红的颜色,多是得意的,每每见着他要发作却因公众场合而只能忍气吞声的样子,心头就跟拿了根毛在那儿挠挠似的。
夏天后来就跟逃难一样,拎了行李逃回家,吴哲要他帮忙带的东西都没仔细听,只说到了再联系,就上陆虎,直奔民航机场。
基地在西南方位,夏天要飞上海大概用了三小时不到,上午的飞机,下午一点多到的浦东机场。夏天新买的房子就在海军上海基地部队干休所小区隔壁,因为这几年部队待遇也有提升,原先的旧小区进行大型改建,还投标建造新型社区,部分用于部队分配,剩下的商品房也对外进行出售,但出售的话,也多是部队军官们自己买下,一来是近,二来也是便宜。
地段不差,虽然说是内环外,其实就是在内环边上,到市中心坐公交车不堵的话也就半小时。夏天买这房子是袁朗托了人的,按内部价,二室一厅,70平米,买的时候用了十五万,虽然是全装修,但是也做了点改动,多花了两万做了点装修,在三楼,房型还算不错,又是东南向的。
夏天拿了钥匙打开门,打开灯,虽然是空荡荡的房间,但莫名地,就是从心底深处涌上了一种满足感。这是他的家,真正的,完全的属于他自己。
夏天在空屋子里随便地躺了一晚上,他有先见之明,知道家里肯定是什么都没有,就带了军用睡袋,将就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拿了在机场买的地图,和吴哲弄来的信息资料,找到了离家最接近的家具城,算了距离大概有10公里,正好当作晨训。然后换了便服,直奔目标地。
他起得早,这商店开门至少得到九十点,所以就先在小区里头跑了几圈,还遇上几个早锻炼的老头老太太。跑完之后,路过早点摊时停下买了张摊鸡蛋饼子,又买了杯豆浆,边走边吃。
这会儿都快春节了,街上过节的气氛很浓,虽说上海商业味重,过节的气氛不如北方重,可是到底春节也是国人心中最重的节日了,红火的颜色铺了满大街。
夏天大吃没多下吃完了东西,不能吃完就跑,所以只是紧紧脚步,大街上行色匆匆的都是上班族,女的身上喷了香水,男的拎着公文包大冬天的也只是一身西装外头套一件风衣。夏天觉得自己真是和这城市格格不入了,当兵久了的人,回到地方总是会不太自在,上回和袁朗回来的时候太短,没觉得,这次一个人,就特别明显了。
他走路跨的步子都跟量好的距离,眼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瞄的地方都是控制点或是制高点,边走边记地形和特点。回过神,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可下一秒还是忍不住算着自己站在哪儿最合适狙击。
到家具城的时候刚好赶上开门,分了五楼,底楼是个大超市,二楼到三楼是家电,四五楼是家具城。夏天昨天已经量好了家里的距离,因为厨房和厕所都是现成的不用再买,所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买床,和客厅的沙发跟吃饭的桌椅。
夏天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懂行,就是临时向吴哲取了取经,吴哲自己不也懂,可是他能上网查,所以就给了夏天几个信价比不错的品牌商家,盯着买就成。他要求也不高,反正自己目前这个兵,已经是终身职业了,他又年轻,除非下个任务自己的受伤折了,不然正儿八经等时间到转业,指不定还要等个十年八载的。
桌椅挑得都是简单干净的式样,也不算贵,沙发买了两张,一个转角的放在客厅里,还有一张是沙发床,放小间里,小间夏天是打算用作书房的,但放张沙发床以防家里要来的客人,不用打地铺。
逛到床的时候,夏天开始扭捏了,他在想,到底该买多大的床比较好,是单人床……还是双人床,而且,他们也都不习惯睡席梦丝,太软的床睡久了对腰也不好,可是要是买了硬板床,那啥……那啥的时候,背大概也会疼吧……
结果夏天一个人在床具店门口自我纠结,营业员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的站门口,脸上一阵红过一阵,稀奇的不得了。
最后,夏天还是纠结地放弃了,想着先买其他的东西再说吧,反正有沙发床,今天回去也不用打地铺了。又在家具城逛了几圈,买了个不大的衣橱,买了张书桌和书橱,又补了个碗柜,和电视机柜,都是大件的东西,所以由商家送货上门。
又跑去了三楼,买了电视机冰箱空调洗衣机,还有煤气灶,抽油烟机,热水器,还有几个台灯,也都是大件,还得要人安装,所以吩咐了下午分批送。
夏天对了对购物单,钱包一下缩了不少水,好在他当兵这些年,钱都没怎么用过,加上当了老A之后,津贴和任务奖金都升了不少,存了不少钱,倒还不至于说买了一通就一贫如洗了。
买完东西后,他也没直接回家,又去了超市卖场,除了大件的东西,家里还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什么的,都不能少,这么一折腾,等他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超市里买的东西堆在地上,一点半的时候,家具城的人开始分批送东西来。连口饭也没吃上,又指挥着人搬东搬西,好在他之前通知了物业,通电通煤通水,否则他这房子真是一点辙都没有了。
忙了整整一天,终于把新买的东西归了位,就是房子灰大了点,但夏天已经没有力气做大扫除了,身上的衣服也是一层灰,脏得要死,热水器刚刚装上,有热水洗澡让夏天好生感叹了一回,虽然说冷水澡也不是受不了,但放假在家里还得自虐,他是真没这爱好。
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湿淋淋地,只随便披了条大毛巾就走出来了,家里还没安上大瓦数的灯,只是两盏壁灯和放在桌上的台灯泛着柔和的昏黄色的光。
“谁?”才刚踏入客厅,夏天立马就察觉到多出来的一个呼吸。
只见眼前人影一闪,夏天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但下一秒已经被一个擒拿手抓住,手被硬生生地反转到了背后。夏天顺势向后仰,脚下不停,反脚扣上对方膝盖。
“喂喂喂,不用这么狠吧。”
夏天一愣,稍稍侧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狐狸笑脸。
“队……队长?”
袁朗放开了夏天,退后了几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圈。“美人出浴图啊~”音调往上跑,一股子戏谑味。
夏天脸一红,想着自己除了块大毛巾就什么都没有的状态,头一反应居然是一手捂胸口一手遮下方,用齐桓的话,那就是实足的“娘们唧唧”。他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房间,关上门,然后听见袁朗在外头猖狂的大笑。
等换了衣服跑出来,却看见袁朗已经靠在了沙发上睡着了。夏天轻手轻脚地走上去,坐到他的身边,听着他沉重的呼吸。他也能想像到,袁朗跟铁队死磨硬磨地提前一天休假,之前已经听说了,等春节过了就要开始南瓜选训了,这会儿放假前,铁队估计已经开始布置任务了,硬生生把手里的活干完才得到的假。
夏天猜,袁朗或许太想念他了,所以累到快要睡着,却也撑着看到了自己,才肯睡下。
夏天轻轻抚平了袁朗皱着的眉头,然后,很小心地把他的头搬到自己肩上,用新买的毛毯把两个人都裹起来,紧紧握着他的手,然后就这样,睡下了,彼此都是那样,心满意足。
第二天袁朗比夏天醒得早,醒来时就觉得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还有一颗小脑袋挂在自己肩上。他笑笑,点点夏天的鼻子,然后伸脸凑了上去,一把就吻住了夏天,轻轻的舔吻,啃噬,然后至今接吻都还不会换气的夏天小处|男,就被这么生生地给憋醒了。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爱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
后来,夏天带了袁朗又去买床去了,袁朗站在店门口的时候,看了眼夏天,似笑非笑地,特别意味深长。然后也不管夏天,自己走了进去,对着营业员就说,你们这儿最大的床,什么尺寸?
营业员问了,单人还是双人?
袁朗顿也没顿,侧脸看着夏天,当然是双人床。
于是,夏天的脸,又变得艳红艳红的了。
五十五、上门
夏天面对着自家新买的床,很是纠结。事实上,他对于眼前这张2米*1.8米的加大尺寸,心里面翻滚的不仅是纠结了,还有大大小小的各类不健康画面,哪怕他年纪不大,就算他16岁就进了部队,可是,基层士兵里头的老兵油子嘴里,可是不少的黄段子荤腥话,自然,在部队里手,每个当兵都几乎都能练就“一手”好功夫。
抬头看看时间,晚上八点,黄金时间,外头浴室里还响着刷刷的水声,自己身上穿着一套宝蓝的睡衣,突然觉得,自己让袁朗来自己家,这动作,算不算标准的引狼入室?
好吧,心理建设要做好,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吧,总要跨了这步的,按说身为男人,总想干点爷们的事的,虽然他的身高比袁朗高,但格斗永远是他心头的痛,武力值不对等的情况下,他想做些什么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话说回来,听说下面那个会很痛?搞不好和女人一样还会流血?
于是,夏天坐在新买的床边自我纠结,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袁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见得这么一幅画面。他肖想这小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男人的身体嘛,总归不太能用理智控制的。可是这小子在基地的时候严防死守,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捞着个吻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再进一步是死活不肯,像个黄花闺女似的,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下口了。
所以吧,这回请假听见他开口,头一念头就是,这口肉,他总算能吃到嘴里了。
据JeanGenet说,干男人的男人是双倍的男人。基本上,袁朗觉得这位仁兄的话完全没有逻辑可言,但现在他不否认,如果他就这么把夏天吃干抹净,还真是有种无语伦比的征服感。
夏天是个兵,老A,是狙击手。他是男人,或者说,是男人中的男人。
袁朗这双倍的男人干活讲究个快狠准,他和夏天四目相对了那么一会,就凑了上去,吻上夏天的唇,狠狠地碾过他的皮肤,手上的动作没停,扒衣服的速度能赶上他拆一把92手枪。
夏天的身体很漂亮,皮肤是小麦色的,袁朗的眼光很赤|裸裸,他浏览着夏天修长的脖子和肩膀的线条,然后是小腹,收束坚实的腰,然后更下面,笔直的小腿,精致的脚踝,还有圆润的脚趾,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在他身上制造一些痕迹。
他咬住夏天的喉结,感觉着身下的人难以自制的呻|吟和颤抖,像香醇的酒,沁入心脾,他开始无法控制,于是越发地激烈,他想要听到更多的声音,哪怕变调了的,甚至是尖叫,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凭借着本能,最原始的,最执著的,没有耐心,只有冲动,属于夏天的气息在自己的鼻尖萦绕,挥之不去。
他把夏天的身体折起来,从背脊到腰臀的弧度漂亮地不可思议,他摆动自己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听着夏天带着哭调的声音,怎么都停不下来,他觉得自己要融化了,高温火热灼烧,这比高烈度的战争更能令他亢奋。
最高处的激荡只有一瞬间,却足以让他回味一辈子,他埋在夏天的身体里,不愿出来,他小心的抹去夏天的泪,他知道夏天能承受他的一切,他的身体柔韧而坚实,于是,他食髓知味,一遍又一遍。
更深露重,情正浓。
(其实我是打拉党,真的==+)
夏天躺在床上过了两天,然后扶着腰上了飞往宝鸡市的飞机,而袁朗伏低做小低头认错了整整两天,直到上了飞机,夏天还拿着白眼仁瞅他。
这怨不了别人,其实,做双倍的男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袁朗父亲是兰州军区R集团军后勤大校,管着三个步兵师的后勤物资以及运输,这个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的的确确是个有实权的“现管”,用时髦话来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一支部队好坏,看后勤就能看出许多门道来,但后勤的位置多是油水十足,很多高层也都喜欢安|插亲信家属什么的进来,袁朗父亲能安稳坐在这位置上这么多年,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人物了。
R集团军驻地在宝鸡,不过离宝鸡市还有段距离,袁朗家是住在军区大院的,他弟弟去年从西安交通大学毕业,现在正拉着一帮同学搞创业,也时常不在家呆着,好在袁朗的母亲自已摸着不少娱乐活动,不然真是闷在家里憋出病来。
他们坐的是年三十的飞机,晚上赶着饭点到的家,进门正好见着袁家三口人连带警卫员围在桌子边上吃得热闹。
是警卫员开的门,新来的年轻小伙子没见过袁朗,还问了半天,是袁朗弟弟袁旭跑来看看,才让正主回了家。
夏天有些不好意思,加上腰又疼着,躲在袁朗身后,半晌才出了声:“那个,首长好,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回出个正经句子,袁朗给解了围,勾住他的肩,一派得瑟。“我手下南瓜,夏天,叫他小夏就行。”
袁父看着自己大儿子站没站像的,先是从鼻子里哼出个气,然后放下筷子道;“死小子,知道的你是我儿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家就养了一个。”
袁母在边上拉了夏天,满脸笑意。“唉,是朗小子的战友吧,真是年轻,这模样,当兵还可惜咧。”
袁朗撇撇嘴,“我说妈唉,您儿子就站这儿,还有谁能比您儿子帅的么?”
袁父又哼哼一声,“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袁旭这会儿加了椅子添了碗筷,笑嘻嘻地推推袁朗。“老哥唉,你不知道,咱爸前脚还在叨念你,后脚你就上了门,曹操都没你快。”
“可不是,也不瞧瞧你哥是谁!”袁朗又开始臭得瑟了。
夏天是真没见过袁朗这一面,袁朗在队里总是干练狡猾强大的,他或许能和队员们打成一片,可是大家都信任他,清楚的知道他们的队长手能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事,在夏天面前,他也是强势的情人,但这种撒娇式的耍赖,却是真真头一回。
“唉,别拘束了,这儿也没什么首长不首长的,叫我袁伯伯就行。”袁父也是个爽朗人,虽然脸上瞧着严肃了些,对于夏天这样的年轻人,却是慈祥更多一些。
夏天点点头,也没敢看袁朗,自己坐了下来,看了一桌子菜,口味很重,炒时蔬里都放了大蒜,虽然他不挑食,不过还是想着一会儿要嚼口香糖来去味了。
“小夏多大了?”袁母看着桌子上气氛热闹,拉了在一边闷声不响的夏天聊起来。
“三月的生日,就满22岁了。”
“真是年轻,你也是和朗小子一样?”
夏天看看她,知道她问的是指什么,就点点头。“嗯,我是队上的狙击手。”
袁母先是愣了愣,然后又笑笑,拍拍他的手,“我知道,真是个好孩子。”
夏天看看自己被拍过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妈妈从没这样和他说过话,有些反应不良了。
袁朗看见,也没说什么,低了头自顾自地吃着。
“没,队长,队长很照顾我。”夏天笑笑,突然间扯到了自己的腰,面目表情瞬间扭曲,又瞬间恢复,“就是那啥,训练重,也是为了我好,真的,他是好……人。”
这番咬牙切齿的,倒是惹了一桌子人的笑,就连袁父也露了笑意,袁母更是直接,一双筷子敲上了袁队长的头,“你小子,净知道欺负人。”
袁朗跨了肩,一脸无奈。“我有点冤啊。”
这顿年夜饭吃得很开心,夏天除了在部队里,就这顿年夜饭最让他想流泪。袁朗家是两层的独栋小楼房,其实也是早年建的老式房子,房间并不多,警卫员占了最后一间客房,所以袁朗就把夏天押回自己房间了。
两人钻在一条被窝里,袁大尾巴狼自然是要动手动脚的,这块小嫩肉才刚刚尝了没两口,这会儿还放不下呢。夏天这次坚持到底,他那腰还酸着,后头还疼着,没受伤没发烧那都是他身体底以好,要按袁朗这么折腾法,早晚自己得死在这事儿上面。
袁朗没法子,只要上下其手,摸摸蹭蹭啃啃,过过干瘾也是好的。夏天没弄得没法子了,只好用手帮了他一回,被子里全是他的味道,脸红心跳的。
“唉,我说队长。”夏天拿了纸巾擦手,看了眼闭着眼的袁朗。“你,会不会说啊,对你家人。”
袁朗没睁眼,就是伸手把人捞回怀里,“这会儿叫我袁朗,你叫我队长我就忍不住想削你了。”
夏天翻个白眼,“说正事呢,你别打岔。”
袁朗嘿嘿一笑,“得,您说。”
“不是问了么,我们俩的事儿,你说不说啊?”
袁朗没出声,夏天也不急,他自己是知道自己家那两位家长可以当作不存在,所以他没有家庭压力,可是袁朗不行,他父母都那么传统,他父亲又是个军人,最是容不得这种事情的。
“唉。”夏天叹了口气,环着袁朗的手又紧了紧。“没事,不说就不说吧。”
结果那天夜里,直到夏天睡着了,袁朗都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不说。
这大儿子回家来,当父母的自然是最高兴的,夏天只在袁朗家住了两天就得走了,他的假比袁朗短又比他早休,所以让袁朗给他逛了一圈宝鸡又跑去S师参观,S师也经常参加反恐演习,作为打击三股势力参与中亚反恐斗争的快速反应师,虽然的确和其他部队一样缺少实战经验,但的的确确称的上是支精锐部队。
夏天前脚上了飞机,后脚袁朗就接到了他妈的指令,他每次回家都得上演的戏码,相亲。
袁朗相亲没有二十次,也有十八次了,偶尔有成功的,可是处了没多久就得吹,袁朗自己不太在意这回事,所以自然是不可能成功了,但他又不好拂了他妈妈的意思,只能每回都硬了头皮上场,搞得自己不自在。
可是这回,他是认认真真拒绝了,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能背着老婆自己在外头乱搞呢?!
袁朗妈哪里又是这么容易打发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动员家中老小,以三围合之势,将袁朗逼入绝境。他打赌,他哪怕带队去打仗都比这阵势要好办得多。
袁朗坐在那里,语气平淡,可是听得出他的坚定:“我是干什么的,二老都知道,这辈子我想我总有一天要对不起你们,可是我已经辜负了一个家庭了,何必再去辜负另一个。”
五十六、背影
夏天的假是休到初五,回家时,离基地最近的那个机场虽然小,不过倒有直飞上海的航班,还能坐菜刀的车到机场。可是回基地时可没人跑来接,从宝鸡到成都的飞机到是天天有,可是成都下来得先转火车再转汽车,那可是个大工程。所以,夏天死活不肯多待一天,硬是初四就上了飞机飞成都,袁朗把他压在机场厕所坏了顶灯的第四格里头,学外国人玩了把心跳,把人从头到尾再啃了一遍,说是利息。
夏天现在特别后悔,想吧,自己瞧上谁不好,偏偏被这只狼给叼走了,他一大好有为青年,生生折在一大尾巴色狼嘴里,这叫什么事?
夏天眯着眼看看来来回回的漂亮空姐,内心一阵哽咽,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
下了飞机已是下午,在火车上随便扒拉了两口盒饭,因为还没到春运返程高峰,所以这短途的票也很好买,火车了坐两个半小时,在个小站下来,隔壁就能买汽车票,不过要在候车室多等一个小时,到基地估计都快半夜了。
夏天身上还穿着冬常服,军人在地方上,无论如何都是很醒目的,而且夏天长相很不赖,靠在那儿,手里捧着杯热茶,模糊了他已经变得坚硬的脸部线条,一身军装更显身材,就是个衣架子,来来往往地小姑娘看眼都会不自觉的脸红。
一般来说吧,中国每座城市的火车站总是突发案件的高发地,所以常常能遇上些倒霉事。夏天现在觉得人生很狗血,他为什么有位子不坐非要靠在墙上,不是他没事干,那是因为他进候车厅的时候就瞄到有些不太自然的人,他是个特种兵,又是个狙击手,观察这些很容易,已经是一种本能了。
他知道那些人是警察,估计是在抓什么逃犯,除了分散坐在位子上的之外,还有扫地的大叔,小卖部的阿姨,报摊的小伙子。夏天觉得警察们都不容易,抓个坏人还得客串演员,他们要退休去北影厂,说不定也是明星的料。
忽然走进来三个人,长相很一般,进了人群就找不着的那种,夏天会注意到,那是因为他们一进来,那些便衣们的眼色都有变化,想着能出动这么多人,估计犯下的也不是小事了,不过部队总不好管地方上的事,特别夏天还是86749部队的人。
夏天看看手表,火车快来了,为避免遭到波及,夏天走到最边上剪票口的地方,仍是倚着墙不动声色,一脸正义大头兵的样子。
时间一到,警察们迅速行动,犯人一直小心翼翼,稍有动静有反应过来,随手抓着身边的女人当人质,三个人手里都有枪,而且还是格洛克18型的手枪,真有钱,夏天撇撇嘴,比自家92贵多了,虽然大口径的枪用起来很男人,可是这票人用得来么。
候车厅的人开始紧张涌动,警察隔离了其他群众,一个看上去年轻的娃娃脸便衣走过来,向夏天敬了个礼。“这位同志,麻烦配合一下。”
夏天回礼,轻声地问了一句:“要帮忙么?”
娃娃脸看看他,然后摇摇头,“他们有枪,同志你还是小心些吧,我们已经叫了支援了。”
夏天耸耸肩,他这会要带着枪,事情倒容易解决了,所以最后,他只是配合着退开,让警察好做事。听了一会儿他们之间的对话,便知道原因,这三个犯人都是坐过牢的,出来之后也没收手,杀人抢劫,干了不止一票,手里的人命也不少了,他们都是惯犯,在牢里又认识了黑道上的人,知道怎么弄到枪,又弄了假证件,一路抢一路跑,最后被截在了这个小镇的长途汽车站里。
夏天听着娃娃脸和另一个便衣交头接耳地说了两句,因为小镇警力不足,送来支援也派不上大用场。
正在这时,夏天的手机响了,这年头手机普及率还不算高,A大队用得是军用通讯器,信号倒是比中国移动什么的更好。
“夏天?”
“铁队?”夏天下意识地瞄了眼前面的情况,心里多少有了点底子。
“你现在在X镇汽车站?”
“是的。我在现场,是任务?”感觉到身边的警察向他瞄来,夏天立刻退出了人群。
“是的,直升机已经在路上,预计十五分钟后能到,已经和警方通过电话,会配合你进行狙击,他们要活的。”
“三个都要?”这可有点难度了。
“有必要的话可以只保留一个,还有问题么?”
“没有,保证完成任务。”
夏天收了线,转了频道接通陆航队,然后跑去和警方带队的李队长进行沟通,警方看了证件也没多说什么,里头已经僵持了很久。夏天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狙击点,虽然现场已经被清空,可是仍有不少旅客滞留,狙击点只能从犯人正前方寻找。
“李队长,请让你们的人站好,现在别乱动,一定不能动。”他说。
夏天看了李队长一眼,然后听到了轰鸣的武直螺旋桨的声音,打了几个暗号,上头丢下了一把88狙,夏天的枪,估计铁路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让武直先上路再和夏天做的联系。
夏天拿了枪,也没说什么,直接就在车站外面把枪架了起来。小镇的汽车站很小,直通通地就能看见候车厅以及剪票口,隔了几道门,警察已经开了门,夏天计算了角度,然后对着身边的李队长说:“请问,一定要三个么?”
李队长估计也不是头一回和特种部队合作了,话说得明白。“麻烦了,能留下几个留几个,我们还得从这票人嘴里挖出其他东西。”
“哦。”夏天嘟囔了一声,眼睛凑到了瞄准器后,武直已经飞远停下。
对于这样的狙击夏天并没有太大压力,比这个更艰难的已经走过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微声狙击枪,三百米外,亚音速的子弹。
所有人看着这个年轻的士兵,静静地面无表情地半趴在车前盖,时间像静止了那样,十分钟后,扣下扳机。
夏天一共只开了三枪,三名犯人背对背呈三角,他的第一枪打穿了正面主犯举枪的手腕,直接穿透并且射|进了后面犯人的脖子,第二枪打中剩下那名犯人的胸口,最后一枪是意图逃跑的主犯的腿,然后收枪。
“行了,李队。”夏天收起枪站好,风清云淡,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幅画。
李队长一点头,警察拥了上去,用各种手段压制着犯人,救护车也来了,下来几个白大褂。
“同,同志。”娃娃脸的警察走到了夏天身边,“您,是不是那啥,特种兵?”
夏天笑笑,看着他的肩章。“你要默写保密守则了,警察同志。”
说完敬了一礼,直接奔向了武直。
于是,很狗血的,他的背影留在了某位小警察的心中,一直到很久以后。
夏天自然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有朱自清父亲的待遇,他现在非常庆幸自己可以直接坐武直回基地,而不用挺着酸痛的腰继续坐汽车。
回到基地,铁队召唤,于是夏天提溜着行李就蹦上大队长办公室了,铁队虽然不上一线了,可是那身板绝对比自家政委好看多了,他站窗口,拎着水壶给一盆水仙换水。
“回来啦。”
“是,回来了,任务完成,三个活口。”
“不错。”铁路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体,上下打量了会儿夏天。“进来第三年了吧,感觉怎么样?”
夏天有些纳闷儿,这铁队怎么忽然搞起这套来了。“A大队很好。”
“那么,找到你要的东西了么?就像我当初说的。”铁路拿出了烟,忽然想起眼前这个士兵的肺闻不得烟味,于是又收回抽屉。
夏天荡漾着笑开了,那神色特别骄傲,像只小豹子。“是,铁队,我现在很满足。”
铁路又看着他,“那就好,虽然常说当兵的就得有个争的劲头,放在我们这儿,我倒是情愿你们别争的,知道满足就好,怕的就是憋不住,一个劲儿的想些出格的事,这年头都是年轻人的天下,总归还得我们这些老家伙帮着把把门啊。”
夏天笑笑,“铁队又A我呢吧,之前还听队长说了,您那风采不减当年,就算真下放还能领一中队出去杀伐天下。”
铁路走上前拍拍夏天,“这马屁拍得有水平,你家队长教的吧。”
夏天没说话,就眨眨眼,一脸你知我知的小样儿。
“行了,刚回来也累了,销了假就回去休息,你伤也没好多久。”铁路挥挥手,示意夏天可以走了。“啊还有,过了元宵就得下去选南瓜了,这回还是三中队,桌上有资料,拿去给袁朗。”
“是。”夏天又拿了一包上海特产小吃给铁路,然后敬了礼退了出去。走出门,他的脸就沉了下来,没有表情,脚步没有停下,拿着包走出楼道,直奔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后,夏天已经撇开之前铁路的话了,他自己在这里瞎想也不是办法,况且铁队没说明话,就证明了他也不想说破,等袁朗回来了再跟他合计合计吧。
宿舍里头灯火通明,虽然是晚上了,可是一票光棍都混在一起打牌什么的,看见夏天大包小包地,都冲了到他的宿舍里,开始瓜分礼物。
夏天在上海买了不少吃的,不过知道队里除了吴哲都不怎么喜欢甜食之后,他特意为吴大才子准备了八宝饭,回头让食堂蒸蒸,能腻歪了才子的嘴。
这光棍聚在一起也会八卦,不过当兵的八卦内容不太一样,这回他们集中讨论的是南瓜选训的事,提起这个,上一茬南瓜的四人组就有一种十年媳妇熬成婆的艰辛感。
“想当年,菜刀你还是屠夫啊。”吴哲头一个想到的还是齐桓,“你那付超黑还在吧。”
齐桓踹了吴哲一脚,“我那不是被逼的么,你以为我愿意啊,吼那么大声,我那阵子嗓子都不行。”
吴哲看着齐桓黑下来的脸,许三多和成才都有些别扭,仿佛又回到那会儿了。
“这么说起来,那回最惨的,还是二少吧。”
夏天躲在一边,忽然就露出了酷似袁大狼的笑脸。“有□消息,有兴趣么?”
“什么消息?别卖关子啊,用咱三多的话来说,卖关子没意义。”
“行,不卖关子。”夏天耸耸肩,“可靠消息称,此次削南瓜,咱三中队会隆重推出八一组合。”
五十七、南瓜
袁朗赶着初七回来了,回来时三中队所有队员跑去门口接驾,每个人都是一脸佞臣贼子的嘴脸,饶是已成精多年的某人也有些毛骨悚然了。
夏天没去掺和,他和牛淼的伤还在恢复中,每周都要回军区医院再复诊一回,牛淼腰上的肉还鲜嫩得很,而夏天的肺也得继续调理。石头帮着给夏天弄了训练计划,夏天拉上成才一起训练,三个月没好好摸枪,一时间都不肯放下,就差没贴身带着了,已经和成才一样决定把枪当老婆来伺候。
本来夏天还想去找华爷玩一场的,不过他和徐开下基层挑南瓜去了,这回虽然还是三中队主训,不过是由其他三支行动队先下去挑,铁路也招呼过了,这回除了补上突击型的队员,还得重点找些像吴哲一样的技术兵种放进行动队、A大队的信息中队算是后勤支援队,不上一线,而吴哲的表现显然已经让铁路尝到甜头,搞不好等时机成熟,真要弄出一个电子行动中队了。
当天晚上,夏天跑到了袁朗的宿舍,结果一进门就被袁朗压在门板上好好啃了一回。
终于学会换气的夏天猛推开袁朗,手背捂着自己的嘴,湿润的双眼瞪着没有节操的某人。
“别这么看我。”袁朗笑眯眯地拨开夏天的手,轻轻捏了捏夏天的脸。
夏天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这妖孽,自己还真是栽在他手里了。“别玩了,说正事。”
袁朗坐回位子,又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夏天坐上来。“行啊,正事就正事,你说吧。”
夏天翻个白眼,拉了把椅子坐下。“铁队发觉我们的事了。”
袁朗一愣,敛了笑意。“别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