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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站在边上的袁朗还哼哼着风凉话:“射击!射击呀!光靶都第二回了啊!”.14

夏天看了看他,笑笑。“唉,干嘛啊,手痒痒啦?”

“嘿,别说啊,这回你和锄头搞出来的这套戏码,可比队长以前弄的还好玩儿啊。”牛淼贼兮兮地挤眉弄眼,“到底是读书人,这坏脑筋动起来真是一水一水的坏。”

夏天一踉跄,差点没摔着。“喂喂喂,您这是夸还是贬啊,打击人太打击人了。”

牛淼手肘顶了顶他,“别贫别贫,时间,实施时间,爽快点。”

夏天看看手表,“我一会儿去找铁队,估计晚饭前后,今天半夜到明天凌晨,差不多就这时候了。”

牛淼耸耸肩,仰天一笑。“嘿嘿,我回去准备取也拿个最佳配角,我找三多再商量商量去。”他蹦了两下,飞似地开。

夏天眯着眼,看看天边快下暗下去的天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往大队长办公室走去。

居理孙杰和郑有财拖着疲惫的双脚回到基地,也不敢多留,许三多沉着脸放他们解散,郑有财撑不住,也不去吃饭了,之前异食训练的时候他的胃给弄坏过,现在一直养着胃,他的药吃完了,得去医护室拿胃药。

郑有财心里憋着一口气,他不算聪明,可是他的确刻苦,他哪怕是最累的时候晚上也会爬起来背着他熟悉的名词。

“是我,那事弄清楚了么?”

郑有财走了医护室门口,却听见里头有声音传出来,伸出去的手也在那个瞬间,几乎是无意识地缩了回来,他知道这个声音,有一段时间,或者,到现在为止,他都是在痛恨这个人的,那是夏天,这个基地的太子,少爷,他甚至看见过基地的大队长对他和颜悦色,仿佛对自家的小辈。那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岂及的世界,哪怕他再怎么努力,那样绝望的距离却是一点都不会减少的。

“别糊弄我,有屁快放,我们队刚出任务,跟那情报有关的,说吧,什么时候动?”

“唬我啊你,皮痒了是吧?军区里那位高军长可是到时候啦,下届军长不是我叔就是王叔,这老高要再霸着位置被上头扔回去,那脸上可不光彩。”

“唉?你说A大队?啧,老头硬要我来这里,不就为了把铁路看住了嘛,手里头要是有个一线部队,可是能放下大半的心了。你说铁路?没事,到时候上校升大校,放参谋部里凉几年自然就明白了,他现在是跟着那位将军,可古人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了,天都该变了还有什么变不了的?而且你现在还怕什么,底下当兵的能抵什么事,也别说是袁朗这中校,就铁路这上校还不是上头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听命令,那可是造反。”

“嗯,对,就这个事儿,你找的人给我安份点,别出什么妖蛾子就行,这机会也难得,赶巧带小南瓜,他们屁都不懂的,当我手上的不过是假东西而已,谁能知道真的不在袁朗那儿而在我手里直接转出境外了!”

“那行,就这么办,我估计就是今天明天凌晨,到时你也看着办。”

郑有财听着里头的话,这心是越听越凉,哪怕仅仅是几句单方面的对白,也是能多少推出些东西的。他一步步退后,压抑着慌张的心跳和表情。

“啪。”医护士的门突然被打开,夏天的手上还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上则是已经掐灭了的烟头。

“报,报告。”郑有财立刻反射神经似的绷起身体敬礼,“夏,夏教官,我,我来拿胃药。”

夏天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两眼,突然笑笑,很温和的样子,与他平日里的姿态绝然不同。

“郑有财是吧。”

“是。”

“听说你家是大凉山的?那地方可是不容易,很穷吧?”

郑有财呡呡嘴,还是回答。“是,教官。”

“哦,这样啊。”夏天耸耸肩,然后又拍拍他的肩,“那你还真不容易,今年准备转三级士官吧,再努力努力,这三级可是个坎,要上不去,那可是一撸到底,什么都没有了。”

郑有财看着夏天,然后木讷地点头。“是教官,我会努力的。”

夏天没再说什么,转了身,把烟头扔了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郑有财一个人,呆呆站在走廊上,很久很久。

居理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离战场这样近,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跟在夏天的身后,穿梭在丛林里。

五个小时前,他们都已经睡下休息了,可是在睡的最香的时候,紧急集合的哨声就把他们全部叫醒,基地的大队长,铁路在召集他们。

“三队出了点麻烦,需要你们三个带着剩下的南瓜把他们来不及完成的部分完成。”铁路绷着脸,眉头紧皱。

夏天在心底腹诽着铁路,这个基地,A人的水平果然是按着军衔来算程度的,而铁路则是开山鼻祖,估计连袁朗都A不过他。

“铁队啊,队长哪会这么不中用。”夏天懒洋洋地道。

铁路带着些不满地看看他,“二级战备,分三组,小组长到我这里集合。”

12颗南瓜3个老A,于是顺利的,一个老A带四只南瓜,每个老A都到铁路那里领了一张光碟。

“拿装备去吧,15分钟后机场集合。”

夏天领着的是居理、孙杰、郑有财,还有一个通信兵,叫肖王梓,这回任务其实也是为了之前三中队的任务做一个补救以及充当烟幕弹。三中队的任务是从边境某寨子里转移一份越境特工留下的情报,情报到手了,可是转移时却出了问题,为了迷惑敌人,这里再加派三组,一共四组人,带着真真假假的情报分成四路将这份情报再转移出去,但三个小组长谁都不知道哪个人手里是真的。

“嘿,小南瓜们,想知道咱这回送的是什么情报么?”半路休息的时候,夏天喝着水,看着南瓜们热烈的讨论时插了一句。

居理立刻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啧,你们都说我上头有人了。”夏天耸耸肩,从口袋里拿出了封装好的光碟,“这可是大家伙,咱国家最新的战略布置计划书和某重要基地的地图,我之前收到过消息。”

孙杰看到夏天难得多话起来,还想趁着机会多套些东西出来,可是夏天已经不愿意再多说了,闭上眼睛养神。

在急行军超过6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指定目标附近,夏天看了眼已经很疲惫的南瓜们,“你们轮值警戒,我去看地形去,居理你带队,注意点。”

“是。”

夏天的身体迅速消失在丛林里,余留下的南瓜们忽然变得紧张起来,风刮过时的沙沙声都带着一种危险临近的讯息。

郑有财心不在焉地蹲在地上,可是他并不是那种会掩盖自己心思的人,他那样的表情让同宿舍三个月的居理和孙杰都有些担心,这里是战场,如此接近死亡,稍有不慎,变是永远地闭上眼睛。

“有财,怎么了?”居理移过来,压着声音问道。

“没……没什么。”郑有财被吓了一跳。

“你有心事也得先放放,这会儿想东想西的,作死啊你。”孙杰拍拍他。

郑有财看了眼他们,心跳越来越快,就像要跳出自己的口,要宣泄一般。“居理,我们,要不跟上去看看?”

“哈?那家伙不是要我们轮值么?”肖王梓迟疑道,虽然不是一个宿舍的,可是到底也是同届的南瓜,感情怎么也会好很多。

“我,我就是有个直觉,咱得跟上去看下,不然会出事。”

居理看了看郑有财,最后选择相信。“行,咱去看看。”

四个人的动作很快,虽然还是有些变形,可是却很好的保持了队形。虽然夏天并没有留下太多线索,可是因为都带着定位仪和发信器,到是不难找到他的方位。

隐隐看到了他的身影,夏天背对着他们,像是在和人说话,两人手中,赫然正是他们此次任务的光碟。

“你手脚干净点,知道吧,我不想弄得一身腥。”二少的声音很清楚,一如他平日里的趾高气扬。

“我知道了二少,放心吧,这次回去,你这A大队可是大变天了。”

隐在草丛中的四个人脸色都在瞬间变了,孙杰反应最大,他脾气火暴,脑子反应也快,看到夏天时便明白了他的所作所为就是“背叛”,对于一个军人来说,那已经不仅仅是耻辱了。

居理更冷静,他也想到了孙杰所想的东西,可是他是下一刻先拉住了孙杰,只是脾气不好的孙杰完全拉不住,两人拉扯间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谁?出来!”夏天立刻回过身,手中的95直指着他们藏身的草丛。

夏天看着带着不同表情的四个人,他自己倒是露出了很微妙脸色,朝着郑有财道。“你带来的?”

郑有财不知所措,只喏喏的站在那里,孙杰抢先一步站在他面前,“我们自己要来的,到是你,你在做什么?”

夏天笑笑,手上的95倒是没有放下,食指扣着板机而中间顶在中间的空隙中,左手一挥,周围又跳出了几个穿着迷彩拿着枪的人将他们围起来。“不用管我在作什么,郑有财,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现在,我很失望啊。”

郑有财听闻又是一缩,他知道夏天指什么,他听到了夏天的电话,他知道不久之后军区会改选,军长会是夏天的叔叔,而A大队也会跟着改选,夏天会成为真正的太子,在A大队有着超然的地位。他也知道他自己想要往上爬,他没有良好的出身,他只能靠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跟着夏天的脚步,很可能获得一个承诺,而相反如果这个时候与他作对,即使能安全回去,他这辈子就废了。

“有财,别听他瞎说。”居理拉醒了还在深思的郑有财,“他出卖了我们,把情报交换出去,我们要报告大队长,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郑有财越来越慌张,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是真的怕,他怕行差踏错只一步,他就万劫不复。

“居理、孙杰还有肖王梓是吧。”夏天耸耸肩,暂时不去管陷入了混乱的郑有财。“要不要跟着我?这次任务之后,这A大队当家作主的,可就不是铁路了,哪怕回去上报也没用,你们的结局,是留下是回去,是前途无量还是滚出部队也只是我一句话而已。你们都是聪明人,我想,你们也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呸!”孙杰头一个表达他的不屑,“你□啊你国家主席啊,你说啥是啥?”

居理拉了拉,却也是不甘势弱的。“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不会姑息你的作为,你已经背叛了你的国家你的信仰,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也不会相信我们的军队会成为你的一家言。”

肖王梓最是直接,他是通信兵,早已经动了手脚,把他们的对话录了下来作为证据。

夏天倒也不急,指了指郑有财,“你呢?也要跟着他们么?你知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郑有财紧紧攥着拳,几乎就要掐出血来,呼吸越来越重,他闭上眼,一步一步,重重地踏在地上,踏在每个的心里。

“对不起,我,我赌不起。”他与他曾经的战友们擦肩而过,那是种决别的姿态,义无反顾,行差踏错,如果他已经错了,那么就错下去——只要他还能在路上走着,哪怕那是条歧路。

夏天冷冷地,眯起眼盯着他们,抬起枪,收起了顶在扳机间的中指。“那么郑有财,为了证明你的诚意,做点表示吧。”

他扔了把92给郑有财,向剩下的三人努努嘴。

郑有财猛抬起头,不敢相信地死盯着夏天,可是他从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越来越冷冽的眼神。

他终于还是颤巍巍地拿过了枪,却怎么都举不起来,耳边夏天的声音越来越大,钻进他的大脑,而居理孙杰的身影,之前三个月他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出现在他的眼前,一遍一遍,清晰而深刻。

“啊————”

郑有财仰天长啸,他的声音里透着绝望,凄厉惨绝,沙哑而尖锐,那包含了太多太多。

郑有财的枪指向了夏天,他的眼底充血,化身为一只野兽,只剩下了本能。

“呯!”

枪响,花开。

一束花从黑洞洞的枪口冒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居然是夏天猖狂的笑声,四只南瓜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所有人都在笑,真心的笑容。于是他们也在这些笑声中明白了一切。

夏天回到基地的时候是第二天的凌晨,他带着一身的青青紫紫,可是他笑得很开心,身后跟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小南瓜们。

“二少。”吴哲跑来,“队长让你回来立刻上375西峰。”

“唉?现在?”夏天看看天色,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我很累好不好,你们出去度假,我可没休息。”

吴哲耸耸肩,“我只是传话,南瓜交给我吧。”

夏天叹口气,然后认命卸了装备,立刻跑了起来。375西峰的这条路,他已经记得很牢,哪怕现在很黑,可是依然不会跑错路。

等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西峰的衣冠冢上坐着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袁朗。”不由自主的,夏天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叫他队长。

“来了?”袁朗回头,脸上却是温柔地几乎能掐出水的笑意。

“唉,刚刚回来就被你拉过来。”夏天小声地抱怨了一下,“今年收成不错,都是好南瓜。”

袁朗拍拍他,“我知道,辛苦你了。”

夏天红了红脸,没有说话。

袁朗看着他,很认识,像是在用眼神一笔笔描着夏天的轮廓。

“夏天同志,立正。”

夏天有些茫然,但训练过的身体很自然的绷直。

“稍息。”

又改跨立姿势。

“这个东西其实去年就该给你了,不过前前后后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才压了半年下来。”袁朗也笔直的站着,说话声音不大。

太阳渐渐露脸,那金红的光芒照在袁朗的身上,成为了夏天心中的神祇。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夏天的心呯呯直跳。袁朗的手越过了他,然后放在他的肩上,先左边,然后右边。

夏天回过神,却发现自己的肩章已经换了,一杠三星,在日初的阳光下,煯煯生辉。

袁朗又一步步的退开,站定。缓慢而不带瑕疵地举起了手,敬礼。

夏天扬起笑脸,敬礼。

“恭喜你,上尉。”

“谢谢你,中校。”

两个人的影子在他们的身后,拉得很长,很长。

番外一:南瓜南瓜

评估会召开当天,天气异常晴朗,已经进入夏天,所以站在太阳底下晒得有些眼晕,操场上三中队的老A们跑步跑得很有激情,还有些不成体统,没有按着标准的两人成列三人成行规矩,只是零零散散又窝成一团的样子疯跑着,没个正形倒没减下速度来。

基地的头头们都在会议室里开评估会,目前还没什么人会跑来抓他们,昨天回来的时候,夏天许三多和牛淼身上都没少被招呼,剩下的人虽然说是作戏,不过也不能说是假的,三中队临时拉去找茬去了,两三天里没影儿也正常。

“我说二少,怎么三个都被打,就你那小样儿最惨?”吴哲看到夏天嘴角还有青淤没退下去,一边啧啧摇头一边问。

夏天无语望天,其实他知道自己会被揍的得很惨,却没想到能被揍得那么惨。他们三个人分了三组,考的目的都一样,但过程都是按着不同的可能性设置的,夏天利用“太子”身份设计了个套子让郑有财钻了进去,连带也考核了剩下三个人。

许三多看着就像个老实人,他在南瓜选训期间虽然一直冷着脸,却也没有说过重话,下手的时候也有轻有重,没真伤过谁,所以按夏天那种就不行,不过许三多和成才在角落里合计了老半天自己也弄出个计划来,找了二中队的人帮忙,先抓了一个小南瓜,然后他自己把剩下的南瓜放在一个能看清他大部分行动的地方,自己再去救人,不过还是没有救出来,最后弄出个舍已为人的把戏,没把剩下的人供出来就“死”了,结果小南瓜们集体爆发,也算是交了份不错的答卷。

牛淼没转这么多脑筋,他就是为了看看那些个南瓜是不是个血性汉子,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心自己的信仰,他就安排了所有人都被抓住,来一场真真假假的刑训拷问,还特意找了心理组的施松涛安排施刑人员和观察人员,自己倒是没花力气,头一个“牺牲”了,窝在隔壁房间里看着监视频,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不过,比起来,夏天那个针对性比较强,特别是对于郑有财来说,几乎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了,而且最最可怕的是,郑有财他真的跳进了夏天的套子,所以,当他走到夏天身边的时候,他所看到的夏天的眼神,是真正意义上的“冰冷”,可是最后夏天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哪怕那比之前那个选择更加痛苦,令夏天满意的是,他这一次,并没有再让人失望了。

“不知道这回,会不会都留下。”夏天望着正在进行评估的会议室,“都是好兵,我觉得,他们都比当年的我更适合这里。”

成才顺着夏天的方向一同看去,他眼底流淌着的东西比夏天更复杂,有些感慨有些怀念,“嗯,也比当年的,好更多。”

许三多看看他们,没作声,只是有些着急地寻找身边的齐桓或吴哲能说些什么。

“行啦,就听你们两个在这磨磨唧唧。”齐桓受不太住许三多那湿漉漉的眼神和白闪闪的牙,只好开口解了围。“评估快结束了,圈都还没跑完,想被加餐修理啊!”

他这么一说,不仅是夏天成才了,其他人也是一激灵,立刻就再加速疯跑起来,也就是五公里而已,早上的热身并不会太费时间。

刚刚跑完,却没有人解散,都哄在一起躲到吴哲的后宫边儿上,那里能很清楚地看到会议室外的走廊,以老A们的眼神,足够看清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因为就要结束,所以现在还站在门外的都是已经知道结果的,最后一个是郑有财,还在会议室里煎熬着,外头的人脸上都是轻松的表情,带着期待和如释重负,和隐隐压抑着的兴奋。

那个伞兵孙杰最是直白,出来的时候做了个猩猩捶胸的动作,一边还无声的呐喊,晃头晃脑的小样,惹着居理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底下的老A们评头论足,“唉,你说这回咱队里能得几个?”马健盘着腿坐在地上,半仰着头道。

刘波笑笑,“按咱家队座的心思,这批南瓜苗子最好是全进咱队里来。”

蔡成文嘁了一声,翻个大白眼仁子给他。“做梦吧,队座可是个成精的狐狸,哪会成天做白日梦,这回摆明了是给其他几个队补人手的,咱这回能拿下一两个就不错了。”

“这么说来,你们喜欢哪个?”吴哲一边调戏着他家后宫里的妻妾一边问,“按说十二个里头只有三个技术兵,有我这大硕士在咱队分不到,不过那肖王梓我还蛮喜欢的。”

石丽海对此最有发言权,他和夏天被拆散,屋里头塞进来的,就是这个技术兵。“他不错,话也没你锄头多,特别顶真,不过读书玩电脑的估计脑袋里的构造和一般人不一样,反应虽然快,可是也怪。”

夏天看着许三多一直没出声,就顶顶他问:“三多,你喜欢哪个?”

许三多很厚道地笑了笑,“我,我都喜欢。嗯,他们,他们都可好咧。”

夏天没放过他,盯着又问了:“好归好,我是说,你喜欢哪个?”

许三多就朝了会议室的方向看过去了,“我觉得那个郑有财,就是他,也不是说喜欢,就是,就是觉得特别好亲近,我说不上来,你知道的,我不太会说话。”

成才眨眨眼,俩酒窝露了出来,揉揉许三多那板寸大脑门。“三呆子大概想说,那郑有财和他一样出身,有亲切感,就像看到当初的自己。”

夏天眯起眼,看看成才又看看许三多,道:“不像,你们不像,真的。”

吴哲大约是看出点东西来了,换了个话题,也没过多久,那个郑有财出现在走廊上了,耷拉着脑袋,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明白是什么结果。

“嘿,你们说的那小子,好像没留下啊?!”刘波指了指上头,也觉得奇怪。

他们这票人也不是头一回私下里讨论南瓜们了,按说这一批里的技术兵都入不得他们的眼,扣分的时候多少都是放了水的,铁队之前也申明过,技术兵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下来,所以才最后留了三个没全打了水漂,而剩下的人当中,几个士官都很得他们的欢心,吃苦耐操又知上进,这种兵放哪儿都是争着抢着要的,只可惜,他们老A需要的人才太特殊,许三多和成才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可惜了,最后那关,咱觉得行,队长那里估计没能过得了。”吴哲小声的叹口气,然后望了眼夏天。

最后一场测试里,夏天设计的圈套效果最明显的就是郑有财了,对他来说有些不公平,因为在内容设定上,就是以他的心态来做的。本来夏天颇有自信郑有财能通过,他以许三多和成才为原形,他们都那样执著和坚定,坚持着自己的信仰,他想,郑有财不会比第一次的成才更糟糕。

结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偏偏又在意料之中。

“都别躲在这儿了吧,得去准备一个真正的欢迎式了。”夏天推推齐桓,“还有,我听队长说了,这回还要搞入队仪式,咱大队之前有这个传统么?”

三中队里就齐桓入队时间最早了,比较奇怪的是,除了齐桓,其他的像石丽海蔡成文他们好像也没听说过“入队仪式”这东西。

齐恒听了之后,头一反应居然是看着会议室的窗户,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又瞬间转回正常,虽然不过短短一刹,但老A们的眼神自己是捕捉到了他这一不自然的表情。

“怎么了?”

“队长他亲口说的?要弄入队仪式?”齐恒的声音有些飘,一点儿都没往日的屠夫样了。

“是啊。”夏天点头,“之前给我受衔时说的,我还问他为什么我们都没有这仪式呢。”

所有人的兴致都被吊了起来,一个个跟好奇宝宝似的睁大了他们那有神无神有意无意的钛合金狗眼,死盯着齐桓。

“喂喂喂,你们这眼神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齐桓被看得全身痒痒,只好扯了嗓子吼了那么一声。

“菜刀,明显你是知情人嘛,来来来,我们都是八一组的,来谈一把。”吴哲伸手勾住齐桓的脖子,“你是不是参加过这劳什子的入队仪式?”

齐桓眼看躲不过,只好认命地翻个白眼。“是啊,我那届是最后一批有入队仪式的,后来让咱家队座给废了,本来就咱三中队的,后来不知怎么的,铁队一声令下,整个A大队也就不玩那套了。”

“哟嗬,还有点历史嘛,来说说,怎么回事?”石丽海也忍不住了,凑上一份子,从另一边勾住齐恒。

“要说什么?”

这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坏道儿的腔调,怎么也不像是齐桓能说出来,所有人盯着齐桓看了老半天,只见他拼命摇头,再往后头一瞅。

“队长好!”立定站好敬礼,动作迅速连贯,一看就是练过多遍的。

“好,都好,我好你们也好。”袁朗笑眯眯地走过来。

吴哲和石丽海都收回了手,有些讪讪地摸摸鼻子。

“都觉得入队仪式好玩儿是吧。”袁朗就站在那里,离他们一米不到,手背在身后,风纪扣也是开着,笑起来的样子,活脱脱一老兵痞子。“你们都想来一次?”

“没啊,我可没说过。”齐桓头一个否认。

“哦。”袁朗又看看其他人,“没关系,来过也再来一回是吧,也得让新南瓜们看看,你们老南瓜的风采嘛!”

齐桓立马就成苦瓜脸了,欲哭无泪讲的,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还有,都觉得特别空没事做?去375跑个几圈活动活动吧。”袁朗大手一挥,于是内颗南瓜立马“滚”出他的视线。

夏天一边跑一边回头,吐吐舌头做做怪腔。

吴哲一句话总结:“个烂人!”

番外一:老A老A

这批南瓜最后留了11个人,三中队只得了两个,不过也是袁朗一早就看上眼的好兵,居理和孙杰。

孙杰是伞兵,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对老A来说也是技术性的兵种,上回铁队拉来一个拓永刚,这回拉了个孙杰,结果还是便宜了袁朗。居理是侦察兵出身,老A们多是侦察兵出身的,这点不稀奇也没什么得意的,不过比较特别是,居理不是军校毕业生,而是公安大学毕业的,这又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是个特别的侦察兵。

所以说,虽然这回下基层挑兵的还是其他几个中队的人,但铁路到底是黑山级老妖,挑出来的人,一个赛一个的厉害,而袁朗,修练到家的狐狸也很会打蛇随棍上的挖了两个最特别的南瓜回自家地里。

宿舍最后还是换了,夏天带着居理,吴哲带着孙杰,石丽海和齐桓住,成才许三多一间,剩下的不变。

晚上的时候,齐桓提前通知了食堂,弄了个圆桌,三中队的围成一圈坐在桌子边儿上。

“来,为了南瓜,咱走一个!”袁朗举起杯子,里面是传统的液体手雷,本地的牌子,很够味。

居理和孙杰都一时无法习惯老A们现在的态度,他们都太过友好了,友好的有些让人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又翻脸,等待他们的是375温柔的拥抱。

“别担心。”夏天拍拍居理的肩,“你会发现所有人的真面目,如果你们都有点耐心或是再细心一些的话。”

吴哲坐在孙杰边上,也不客气地碰碰孙杰的杯子。“所以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不抵抗地喝下你杯中的所有液体,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蛀牙!”成才很自然地接了下句。

“去去去,不算啊,重来。”吴哲很嫌弃地看看成才,“我们的目标是——吃队长喝队长干掉队长自己当队长!”

袁朗挑眉,很煞有介事地摸摸下巴,“嗯,这个目标很好,很远大,我看好你吴哲,不过在此之前……”他上下打量了下年轻的少校,又指指自己的肩章,一切尽在不言中。

吴哲立时无言,趴桌上恹了。

夏天拍拍吴哲的头,幸灾乐祸地笑。“傻了吧,有这心没这力,你丫就是欠。按我说,你把目标调整一下,实现可能性比较大。”

他这么一说,吴哲又立马活回来,袁朗一双眼也直直杀过来。夏天不为所动,捏捏鼻子道:“直接做掉他比较快吧,如果你肯和我分成,我帮你干了他。”

“哦耶!二少你出马,一定没问题!”吴哲狂拍桌子,音量大得整个食堂都能听见。

“夏天,你觉得你……能干得了我么?”袁朗老神在在,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只是那眼神,特别热,特别有深意。

夏天的脸腾一下红了,“你你你你你……”你了老半天,“你俗气你,你暧昧你!”

袁朗的一语双关已经炉火纯青,调戏夏天那就跟逗一只猫似的,而且,看着这只小猫炸毛,也是很有乐趣的。

所以说,袁朗,的确就是个烂人。

关于入队仪式,袁朗在所有人喝得半醉不醒时做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基本上,就是完成各自的任务,不难,至少不会比你们做野外拉练难。”他笑眯眯地打了个酒嗝。“来来来,抽签啊,每人抽个签,时间是……两天后的早上六点,清楚了没有?”

“清……楚……”所有人都有气无力的,虽然勉强还打着精神,不过也有人已经快趴在地上了。

袁朗精神不错,拿着个袋子一个个抽过来,走到夏天这里的时候突然眨眨眼,从自己口袋里摸了张纸条塞到了夏天手里。

“好了,散了吧散了吧,再不走,老林头要骂人啦!”袁朗带着,架了夏天就往自己的宿舍里搬,居理比较倒霉,他是今天主攻对象,已经站不稳了,摇晃摇晃地爬回宿舍的,比较不巧的是,他还爬错了宿舍,爬错了床。

至于夏天嘛,第二天全身酸痛的下场告诉他,什么叫酒后乱性。

A大队基地每一个中队都有自己的活动室,用来开会休息或是其他的事情,但大多数情况下他的利用率都不是那么高。而今天,三中队除了队长袁朗之外,所有的队员都到齐了,虽然昨天晚上喝高了都有些宿醉的反应,可是老A们的体质让他们带着那么点头晕来完成日常的训练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这个活动室里,气氛有些莫名的沉重。

“我说……你们都收到了?那玩意儿?”吴哲还是最先打破沉默的那个人,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张小小的纸条,昨天晚上自己抽签抽到的东西。

“菜刀,当年……你也是这么玩儿的?”夏天有些愣愣的,脸色发白地看着齐恒。

齐桓咳嗽了一下,有些尴尬,不知道袁朗是不是故意的,这回没有他的份,用袁朗留下的话来说,他是裁判,或者是一个场外指导。

“差不多,都有这么一天,过去了就好了,啊,大家想开点儿。”齐桓还是没忍心打击大家,虽然他这话没比打击好多少。

“那啥,大家的任务都是什么?”居理小心翼翼的举手,“我这上面写了‘太子的心中最爱’,太子是谁?”

居理头一个看的是夏天,因为他只知道夏天有背景,所有人都叫他二少,最是符合这个“太子”的说法了。

夏天摇头。“之前那三个月都是演技啊演技,我不是太子。”

齐桓一咧嘴,“居理你违规了,头一回我就不罚你了。”他看了看围坐了一圈的三中队,“规矩是不能相互询问对方的任务,不得主动提供帮助,时限大家都知道了吧,还有,任务完成的后果由自己承担,队长及裁判我不做任何官方解释,最后,身为场外指导的我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帮助,但真实性和有效性没有保证。”

石丽海就回了齐桓一记中指。

他们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一样,居理那个太子老队员们心里都明白是指的刘波,队里就他是高干,不过他最心爱的东西是啥那就真说不准了。

吴哲很惨,虽然说不能询问彼此的任务,不过他抓了个漏洞,自己主动说不算犯规,所以他就直接喊出来:“铁队的弱点……草泥马,铁队有弱点么啊?”

石丽海拍拍他的肩以作安慰,然后又叹口气,“比我好……谁知道咱基地医院张护士长的内衣尺寸么?我要真弄一件过来,你们谁能看得懂分得出?”

刘波一勾搭上石丽海的肩,“兄弟,这事儿您可得悠着点儿啊,咱基地医院里的生物,根本就是核一级的超级武器,而那张护士长基本就是原子弹了,你……还年轻,别这么想不开。”

队里一片愁云惨雾的,忽然,孙杰颤颤巍巍地举手,一脸迷茫又一脸无知地问了句:“请问,咱基地里有施松涛这人么?我任务里说要把他养的一条鱼放生到咱基地花园的水池子里。”

他那一句话,整个房间都清静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同情还是同情,孙杰一下子就从迷茫到了惊恐,他慌张地看向齐桓,试图得到一些解释。

齐桓饱含深情——同情——地看看孙杰,然后特别认真且沉重地道:“这个问题我能保证我所回答的都是真的,孩子,施松涛是我们基地的心理医生,是心理小组的负责人同时也负责多项训练项目,他办公室里养着一缸鱼,他的心头好,是当成宝贝儿子那么养着的,另外,施松涛此人如果非要找个形容词来描述他的话,我只有一个词——变态!所以,南瓜,你……好自为之……”

夏天很应景地拍拍他,“节哀,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么?我们能帮的,一定帮你完成。”

孙杰心头一时百感交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是从老队员们的表情里,他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队员们兵荒马乱地四处奔走用以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夏天捏着自己的纸条,眯着眼睛,不知想些什么。

他没走太远,直接走到了袁朗的办公室,里头没有人,他走了进去,关上窗拉上窗帘,拉出椅子,直接坐在正对门的方向。

袁朗是去开会去的,今年刚刚收了南瓜,接下来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除了给南瓜们开荤见血,还有夏季的野外拉练和秋季的军演,而且下个星期他们三中队又捞了个找茬的任务,铁队要他三天内交出明确的计划书。

他这队长平时看上去嘻嘻哈哈的,其实身上的担子却是比其他人更多。昨天他耍了心眼儿没喝多少,把自家小孩吃干抹净,趁着他没醒自己先溜,待会儿碰见他估计没好果子吃。

袁朗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得所谓的“妻管炎”了?

打开办公室门,却见房间暗着,窗帘拉着,只有台灯亮着,却是调到了最暗又是对着墙角,房间里光线昏暗,只能隐隐看到有个人坐在那里。

老A的眼睛自然是能看出那个人是谁,袁朗只是一愣,然后笑开了关上门,“哟,怎么来了?”

夏天就坐在那里,看着袁朗走进来,然后就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像在等着什么。夏天勾着嘴角,也不恼,站起来,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伸出去按出袁朗的胸口,一直将他按到门板上,然后靠近。

手缓缓下滑,沿着袁朗的腰线然后再往下,他的眼神没有动,仍是与袁朗对视着,相爱相杀,视线在半空中相遇,纠缠,他们彼此的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沁入心脾。

夏天顺势反锁上了门,然后低头含住了袁朗的耳朵,轻轻的拉扯。“混蛋,你就使劲儿折腾吧你,你给我那是什么东西!”

袁朗听了,只嘿嘿一笑,一双手也不老实,凑上去就要解夏天的裤子。夏天连忙按下他的手,侧过脸看袁朗,表情似笑非笑。

  “猴急什么,今天你可得好好伺候我。”他又隔着衣料,狠狠在袁朗肩头咬下一口。“让我也上一回怎么样?”

袁朗一挑眉,反手压住了夏天,然后脚一勾手一滑,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眼下是夏天被压在门上,背后是袁朗灼热的呼吸,即使隔着作训服也清晰地感觉得到。

“那可不行呐,我的男孩。”袁朗戏谑地声音以夏天的耳后徘徊,他用身体压着夏天,一双手伸进了夏天的上衣里面,轻轻重重地揉着他的乳头。

夏天咬着下唇,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喂…你轻点!”

袁朗啃咬着夏天的脖子,然后解开了他的裤头,又把夏天的裤子一撸到底,他的阴茎插进夏天的大腿根部,前前后后的蹭着,若有似无地碰着夏天的前端,引得夏天抑制不住的喘息。

右手的中指伸进夏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左手大力揉捏着夏天的臀,他的手掌带着茧子,然后又伸到前面握住夏天的分身,抠着前端的小孔或者抚着后面的小球。

“舒服么?”袁朗小小的咬了口夏天的背后,“要不要我进去?说吧,说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夏天翻着白眼,感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啊…混蛋,别老欺负我!”夏天的眼底溢出水光来,几乎是带着哭腔,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在叫嚣,但他下意识地关上自己的嘴,他与走廊只隔了一张门板而已,也许某个人路过,便能听见里面他们暧昧且显而易见的呻吟。

袁朗恶劣地摆动了身体,用双脚把夏天的腿夹的紧紧的,然后掰开夏天的臀,低下视线便能清楚看见,深色的,带着肠液,湿漉漉的。

袁朗突然捂住夏天的嘴,然后一个用力,硬生生把自己的分身插进尚未开拓好的身体。

“唔——”

夏天一下僵直了身体,疼痛冲击着大脑,眼泪也一下涌了出来,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袁朗大手一捞,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

袁朗也知道自己大约是做过了头,便停在那里等着他缓过气来。“抱歉。”他低声呢喃着,然后舔吻着夏天脸上的泪痕。

男人的自制力总没自己想像中那么好,他被湿润紧致的内壁咬着,终于忍不下去,开始狠狠地在他体内驰骋,他的手也不断的抚动着夏天的分身,耳边只有交合处‘啪啪’的响声,开始有点感觉的夏天也止不住的呻吟出来。

夏天抓着袁朗的手,短促地叫了一声,然后射了出来,不自觉的收缩了下身,袁朗被突如其来地压迫,一时没能忍住,也射在了夏天身体里。

“该死的!”袁朗低咒了一声,拔出自己的分身,将夏天抱起到办公桌边上,一手扫了桌子上的东西,把夏天扔到桌上,然后折起他的腿。

夏天小声喘息着,带着点哭腔,白色的液体从他泛红的小穴中流了出来,袁朗眼神暗了暗,然后低吼着又冲进夏天体内,一下一下仿佛要将自己全部都塞进去,全根进入又全部拔出。

那样激烈的摩擦几乎令夏天疯狂,他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无声地嘶哑地尖叫着,抓着袁朗的手也抠破了皮肤,留下五个血印子。

袁朗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撞击着夏天,而夏天仰着头,露出自己的脖子,袁朗低头咬住他的喉结,夏天一瞬间喷薄而出,收紧的肠壁让袁朗也在不久之后射了出来。

随着袁朗退出的动作,白色的浊液也不断的流了出来,夏天哼哼着躺在办公桌上,四肢无力地垂着。

袁朗看着狼藉的办公室,然后抽了纸巾把自己弄干净,想到自己连着两次都射在了夏天身体里,老脸也红了红,小心的抬起夏天的腿,试着要把东西都弄出来。

“疼……”

夏天沙哑的声音令袁朗内疚。“对不起,一会儿就好,你忍忍。”

“嗯……轻点。”夏天已经没什么力气说话了,只好闭上眼睛,任由袁朗帮他弄干净身体。而袁朗这一次,异常的殷勤且耐心。

“混蛋……你故意给我留这任务?”夏天终于感觉身体不是那么粘腻之后才开口说话,袁朗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坐在不算宽大的椅子上。

“没事,只要你一句话,我随时都能给你。”袁朗笑嘻嘻地道,“我都攒着呢!”

夏天动动身体,结果只能咧咧嘴,“给我揍一拳!”

袁朗挑挑眉,“你还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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