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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时年之隙
作者:阿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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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Love,is actually close at hand.
爱其实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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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勒摩城大教堂,这个时代人人敬畏的岚之守护者,彭格列十代首领的左右手——狱寺隼人虔诚地祈祷着。
自从白兰的死已经过去两个月了,而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守护者们还没有集齐。
意大利分部只有狱寺和山本在坐镇,日本总部有十代目在,还有REBORN先生。
彭格列内部一片混乱,与白兰一战收到的严重创伤使得部下数量大减,与彭格列有关的人员都被分散到了其他地方。
身穿统一黑色西装的部下看到狱寺起身便上前报告情况:“雨守大人发来密信,已经确认云守大人的方位及动向了。”
狱寺平静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惊喜,随后他大步走出教堂。
起风的天气将有些翘起的银发吹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耀眼。
狱寺坐进了黑色轿车,命令部下赶紧回到基地。
很识大体的部下知道自家BOSS只要碰到云守或者十代首领的事都会变得不像平时那么冷静,便狂踩油门一路飚了回去。
云雀恭弥,你总算是出现了。
狱寺摸着自己佩戴在岚戒旁的彭格列云戒,无名指的位置。
白兰死的那一天,云雀将戒指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中,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
之后的两个月毫无音讯。
被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都毫无收获的回来,而狱寺也不觉得奇怪。
云雀怎么会让人那么容易就找到,更不会让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狱寺也就等着他回来,顺其自然的。
这是两个月以来的第一则有关云雀的消息,刚回到基地的狱寺就看到了山本。
“狱寺~”山本正在喝着茶,他指了指桌上堆得跟上一样高的文件,“帮帮我吧……”
狱寺强忍着揍他的冲动,让山本滚到沙发上去喝茶,自己坐了下来看文件。
“云雀的事……”
“哦对,他已经在来意大利的路上了。”山本笑了笑,“多一个人就好办许多了啊哈哈……”
狱寺看着山本笑的轻松,下巴上的疤已经结痂,其实这场战争最受伤的应该算是山本了吧。
山本刚因为彭格列而死在了密鲁菲奥雷家族的手下,成了第一个牺牲者。
也就是从这之后密鲁菲奥雷展开了对彭格列的大屠杀,虽然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们采取的保护措施很及时,但还是不能避免伤亡。
泽田纲吉也将所有的牺牲者及牺牲的家属都安葬在了彭格列之墓。
山本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变回了原来乐观开朗的山本。而狱寺都看在了眼里。
“嗯,”狱寺点了点头,他从抽屉里找到头绳将头发扎了个小辫子,戴上了眼镜,开始专心看文件。
山本说他去巡逻便走了出去。
狱寺推了推眼镜,拿起了电话,“查一下迪诺的飞机几点到。”
不知道怎么的,如此迫切的想见到云雀。
☆、贰
Love is the greatest refreshment in life.
爱情是生活最好的提神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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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的世界战乱纷纷,不过现在的彭格列还算安宁。
狱寺处理完一堆文件之后,交代让部下监督山本今天批完所有的文件便扬长而去。
狱寺开着他的爱车兰博基尼Reventon,高达650hp的最大马力相当惹眼。
想到当时是因为自己曾经和云雀情侣款的法拉利被云雀一拐子打出了个坑,狱寺就觉得好笑。
狱寺还为此教训了云雀一顿,说自己没那么多工资。
而云雀相当淡定的说“我有”的时候狱寺直接暴走了。
而后来云雀买了狱寺曾说起过的这辆车,说是要庆祝狱寺完成任务顺利归来。
“真是可爱的人。”
狱寺倚靠在车门边笑着喃喃自语,透过墨镜,云雀映入了眼帘。
“你来了?”云雀看着狱寺带着墨镜的脸孔,两鬓的头发夹在了耳后,脸被遮去了大半边。
云雀走近狱寺,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将他的墨镜摘了下来。
白皙的脸上黑眼圈显得更加明显,仔细看还会看到眼角处有一些血丝。
云雀心疼的皱着眉,紧紧盯着狱寺。
“云雀……”狱寺在想他会不会生气,但是还没说完,云雀就吻上了狱寺的唇。
轻轻一吻,云雀便放开了他。
“是恭弥。”
狱寺点了点头叫了一声“恭弥”,云雀看出狱寺有些脸红,抱住了他。
十年了,尽管狱寺的名号让人听了闻风丧胆,部下也对他毕恭毕敬,但谁又会想到狱寺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云雀吻了吻狱寺的脖子,搂着他的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狱寺坐进去。
“你累了,我来开。”
狱寺想了一会,最终没有反驳,乖乖的坐上了车。
云雀刚想问狱寺晚上想吃什么,就看到狱寺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他看着狱寺迷糊的睡脸,和有些敞开的领口,真想直接找间旅馆。
不过云雀还是很自律的,他将车速减慢,开的相当平缓,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叁
My heart is with you.
我的爱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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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觉得自己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口。
而他问云雀自己睡了多久,云雀说不久。
轻描淡写,狱寺不知道其实云雀在车里看着他睡觉看了一个多小时。
云雀选择了一家吃和食的餐厅,离基地也不是很远,很幽静,几乎没有人。
店内的装修也很简洁,但不失奢华。
云雀挑了一个最隐蔽的包房,并且让草壁守在外面不准打扰到他和狱寺。
“并盛还好么?”狱寺品了一口茶,有些担心的看着云雀。
云雀皱了皱眉,回答道:“损失惨重。”
“与彭格列有关的人员失踪的就有几十个,”云雀顿了顿,“伤亡的人数,还无法完全统计。”
狱寺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示意云雀继续说。
“泽田纲吉在调查,应该这几天就能有结果了。”
云雀握住了狱寺的手,“这段时间怎么瘦了这么多。”
“担心你啊……”狱寺回握了云雀的手。
虽然也有工作量大的原因,但担心云雀是主要原因,狱寺这段时间睡觉质量很差。
狱寺想到了什么,然后将无名指上的云戒脱了下来,抓住云雀的手套上了他的中指。
“戒指你要戴好。”狱寺很郑重的对云雀说。
云雀只是看着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而这时服务员送来了云雀点的食物,狱寺就当做云雀默认了,说了句快吃吧两人就安静的吃起了饭。
晚饭之后狱寺说他想开车,云雀同意了。
狱寺一直手搭在云雀肩上,开心的说云雀像是他的老婆一样,当然被云雀一眼瞪了过去,要狱寺专心开车。
回到了基地之后狱寺看到山本趴在了办公桌上睡着了,他看到文件都批好了。
狱寺会心一笑,棒球笨蛋还是很可靠的。
而山本在被狱寺推醒后回到了房间,他告诉狱寺这两天他要去美国出任务基地就交给狱寺和云雀了。
云雀拉着狱寺回到了风纪财团专属地盘,他派了部下守着彭格列基地,出了什么岔子就咬杀。
大家都不敢怠慢,被最强的守护者云雀恭弥咬杀可不是盖的。所以这一晚的安全是可以放心的了。
一进房间打开灯狱寺就看到了那块“唯我独尊”的匾额,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时候刚建好风纪财团的基地,云雀拉狱寺一起去买东西。
而让狱寺惊讶的是云雀竟然主动要求出去逛街,但没想到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云雀竟然要买匾额!
那一天狱寺都是笑着度过的,而这件事也成为了云雀的雷区。
“笑什么?”云雀从背后抱住了狱寺。
云雀柔软蓬松的黑色碎发正好蹭到狱寺的脖子,狱寺忍住笑朝云雀吼道“好痒啊混蛋!”
见狱寺如此反应,云雀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一阵亲热之后,狱寺提起了云雀最不想听的问题。
“你跟十代目报告过了没?工作报告也没写吧!”狱寺一脸正经的看着云雀。
云雀墨蓝色的眸子明显的有一瞬间出现了杀气,“没必要。”
“……”狱寺一阵失语,翻身起来打算写报告,但毫不意外的被云雀揽了回来。
“那……明天早上一定要报告。”狱寺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云雀,抱住了他。
云雀温柔了下来,狱寺感觉到云雀没有生气之后也放心了。
“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唔……”
今夜注定缠绵。
☆、肆
Love is a vine that grows into our hearts.
爱是长在我们心里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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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阳光灿烂,狱寺起床时已经十点了。
狱寺刚想下床就缩了回去,昨天的后遗症……而始作俑者云雀还在睡。
真是反常呐。狱寺这样想着,慢慢的凑近了云雀的睡脸。
狱寺玩弄着云雀额前的头发,“起床啦!”狱寺无声的说着。
云雀当然没有反应,狱寺笑着,亲了亲云雀的唇角。
狱寺起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云雀的衬衫穿上。
背对着云雀的狱寺,逆着光,银发闪耀着光芒,白色衬衫勾勒出了诱人的线条。
云雀半眯着眼,用食指摸了摸唇角,有些邪恶的笑了。
“哇哦~敢偷袭我~”
“诶!”狱寺被云雀突然的“袭击”吓到了。
云雀从后面抱住狱寺的腰,头靠在狱寺肩上,温柔的握住狱寺在扣纽扣的手。
“我来。”云雀帮狱寺将纽扣扣好。轻吻了狱寺的耳垂,耳洞已经愈合,这是狱寺第八个耳洞。
云雀不喜欢狱寺在耳朵上打那么多洞,带那么多耳钉。所以每次狱寺打了耳洞带上耳钉云雀都会帮他摘下来不让他带。
而狱寺也很顽固,耳洞堵上了也会去打新的,就这么周而复始。
梳洗好了之后,云雀端着早饭进了狱寺的房间,狱寺在埋头写报告。
“山本武留下来的,”云雀拿着纸条给狱寺看。
上面写着:
我出任务去了,买了些寿司,记得吃早饭。
山本武
云雀冷冷的说“山本武对你很好”,狱寺笑了笑,感叹着:“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从初中到现在,狱寺从一开始看山本极其不爽到现在经常搭档出任务。
可以说山本是最懂狱寺的人了。
云雀有些吃醋,不过他知道狱寺有多爱自己,也没多说什么。
让狱寺吃了早饭再工作,自己就回财团处理事情了。
写完报告的狱寺打算给十代目打个电话,就连了彭格列总部的专线。
在一阵等待中狱寺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十代目!中午好!”
“隼人啊,最近还好吗?”
十代目的声音有些鼻音,狱寺听得出他生病了。
“十代目您感冒了?”
“恩……不严重,很快就会好的,隼人不要担心。”
狱寺急切的关照十代目注意身体,工作不要太累,一切交给他来处理就好了。
阿纲笑着说自己会注意的。
“隼人,什么时候来日本总部陪我。”
虽然是疑问句,但不是疑问的语气,狱寺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回去日本总部的话,云雀也可以待在并盛,只是这样的话,意大利的管理薄弱了许多。
以前十代目就有对狱寺说过让他待在自己身边,作为左右手的狱寺当然待在BOSS身边是最恰当的。
但是因为云雀的警告除非和云雀一起待在日本不然不可能放狱寺回日本和泽田纲吉呆在一起,再加上白兰之战的善后工作使得狱寺留在了意大利。
“隼人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不能勉强。”
“我愿意,十代目!”
阿纲在电话的另一头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到时候给我个时间吧,隼人~我等你。”
“KUFUFU,拐到小猫咪了么所以心情如此好。”
六道骸坐在了真皮沙发上,阿纲皱了皱眉,“骸,进办公室要敲门。”
“我以为BOSS迫不及待要见我,KUFUFU……”
泽田纲吉坐在了六道骸的对面,喝了口咖啡,开口说道:“开始做汇报工作吧。”
六道骸无奈的说着“我还没告诉隼人我回来了呢”开始了他的工作。
☆、伍(庆生特别篇)
In love folly is always sweet.
恋爱中,干傻事总是让人感到十分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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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たなびく并盛の大なく小なく并がいい ”云豆停在云雀的肩上,唱着云雀教他的并盛校歌。
“HIBARI~HIBARI~”云豆凑近了云雀的脸,想叫他的主人“起床”。
此时的云雀正趴在办公桌上睡觉。
云雀很少不和狱寺一起入睡,狱寺觉得奇怪,不过这工作应该是很重要的。云雀说工作内容保密,狱寺也没有多问关照云雀早点来睡就去睡了。
“唔……”云雀缓缓地睁开了眼,摸了摸云豆,伸了个懒腰。
云雀看了看钟,上面用粗体黑色大字显示着8:59
云雀换了衬衫,去看狱寺,果然还在睡。头发有些凌乱的散在枕头上,领口有些大的睡衣狱寺的锁骨半露在空气下,性感的睡猫呐。
在狱寺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云雀便去忙了。
“恭先生,”草壁恭敬的站在餐桌旁,“已经准备妥当了。”
吃着早餐的云雀优雅的用刀叉切着煎蛋。他点了点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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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啊云雀!”狱寺不满的对云雀叫着,今天的工作明明前两天就做完了却被拉到了彭格列基地。
云雀心情特别好,他拉着狱寺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拉进了云守办公室。
“干嘛呀……唔……”
一个缠绵的吻,霸占了狱寺的双唇。
“呼……”面色有些潮红的狱寺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云雀舔了舔唇角,“味道真好。”
狱寺一下子就羞红了脸,不过还没有到炸毛的程度。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云雀深情的看着狱寺灵动的碧绿色眸子,好想要他。
狱寺想了一想,恩……今天是几号来着……九月多少?八号?好像不是……
是……九月九号!
看着狱寺恍然大悟的脸,云雀一把搂过他,扯开了狱寺的领带,吻上了他白皙的脖子,轻轻啃咬,舔舐。
“好痒……”狱寺的脚有些发软,他倚在了云雀的怀中,充满□的眸子和诱人的表情让云雀再也无法等待。
而就在此时……
“溶解樱花饭团!”门被融化出了一个巨大的洞,碧洋琪独特的招数让狱寺顿时清醒了过来。
狱寺吃惊的看着走近的碧洋琪,“老姐!”
“隼人,生日快乐。”碧洋琪笑得一脸温柔,“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快尝尝吧~”
狱寺顿时就觉得胃一阵绞痛,满脸黑线的拒绝了。而碧洋琪还说着让他不要客气。
云雀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好事被搅了当然不爽。
不过再不爽碧洋琪也是狱寺的姐姐,所以云雀很贴心的替狱寺拿走了蛋糕。
哒哒哒的脚步声靠近……
“罗密欧!”刚看清楚对方的脸,碧洋琪的手上就多处了两盘超大型号的有毒料理。
而蓝波看到了碧洋琪更是没命的跑走了,他在消失之前对狱寺说了声生日快乐。
“大型料理·吃到饱……”两个人就这样又开始了追逐。
DO RE MI...钢琴的声音。
彭格列明明没有钢琴啊,但又不是幻听。狱寺走出去看,转身发现云雀的脸色更黑了。
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镶着金边,上面印上了彭格列的标志,下面写了狱寺隼人的名字。
“呐,狱寺,什么时候买的钢琴呀。”山本露出灿烂的笑容,天然的问着狱寺。
狱寺先是疑惑了,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是云雀准备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狱寺转头看着云雀,云雀一脸的杀气,而始作俑者山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惹毛了云雀。
“好了,”狱寺拉着云雀的手晃了晃,看到云雀掏出拐子就觉得不妙的狱寺决定先平伏他免得基地受到重创。
云雀看了看狱寺,最后慢慢的放下了拐子。而山本始终在保持着兴趣的按着琴键。
然后狱寺在山本的强烈要求之下弹了一首生日歌。山本欢快的唱着,云雀在一旁温柔的看着狱寺。
曲毕,云雀握住狱寺的手十指相扣。“想给你个惊喜的。”
都二十五岁了还是小孩脾气啊,不过这时赌气的云雀有些可爱。“我很喜欢呐恭弥。”狱寺莞尔一笑,主动献吻。
在唇角上快速的吻了一个,狱寺就转了过去,想都不用想云雀就知道他又红了脸。
云雀回味的看着狱寺暴露在外绯红的耳朵,还是和国中时期一样纯情呢。
只要他高兴就行了。
“隼人。”
熟悉的声音……是十代目!狱寺转头就看到大屏幕上十代目温柔的看着自己。
“生日快乐,隼人。”
“极限的生日快乐啊!”
“狱寺氏(误)生日快乐。”
诶诶诶,十代目,了平还有蓝波!
狱寺别扭了一会说了“谢谢”,还加了一句是对十代目说的。
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脾气,还厚着脸皮说很想狱寺云雀和山本。
连线之后狱寺有些发呆,云雀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他在想什么。
“大家都是笨蛋。”狱寺喃喃地说,靠在了云雀的怀里。成熟的狱寺很少流露出这样的情愫,而现在的狱寺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率真,善感的自己。
“走吧,”云雀揽着狱寺的肩,“回房间。”
狱寺点了点头,而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惊喜。
床上用玫瑰花瓣铺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香薰蜡烛摆在了床头,气氛浪漫。
“喜欢么?”云雀搭在狱寺腰际上的手抚摸着,看着狱寺一脸的惊讶。
其实云雀前几天除了日常的任务之外都在忙这个,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花,想来想去换来换去还是决定用了玫瑰。而不管是蜡烛还是花都是云雀亲自去挑的,钢琴也是云雀为狱寺定做的。
“好漂亮……”狱寺感叹着,“想不到你还那么有浪漫细胞啊。”
云雀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蛋糕,鲜奶蛋糕上点缀着草莓还有巧克力,中间的夹层里也有好多草莓。而中间写着“爱してる。”
“恭弥……”狱寺一下子被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蛋糕没那么精致,但足以看出了制作者的用心。
云雀竟然会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谢谢,”狱寺的眼眶湿润了,幸好光线不亮。
云雀托起狱寺的脸,温柔的让狱寺想大哭出来。
“Tiamo.”加上一个甜甜的吻,“吃吃看吧。”
狱寺终于忍不住了,扑到云雀怀里哭了出来,“混蛋……”
太煽情了啊混蛋!
云雀抱着狱寺,抚摸着他的银发,他的背脊。“因为我爱你啊。”
混蛋!
狱寺蹭了蹭眼泪,“好了!我要开始吃蛋糕了,不好吃你就惨了!”
“恩,任你处罚。”云雀拿下一颗沾着奶油的草莓送进了狱寺的嘴里,看着狱寺认真品尝的表情满意的笑了。
之后就是云雀喂着狱寺吃蛋糕,虽然狱寺说要自己来,这么大了还要他喂太丢脸了。但云雀就是坚持自己喂他吃。
“好像……你还没对我说过生日快乐吧!”狱寺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蹬着云雀。
而狱寺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云雀一把把他压倒在了床上,在玫瑰的花香之中,狱寺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啊啊啊……停下……”在一阵挑逗之下,狱寺达到了□,而得手的云雀吻上了狱寺,在他耳边用着极度诱惑的磁性的嗓音说着:“生日快乐。”
这就是狱寺24岁的生日,注定是个无眠日。
☆、陆(过渡篇)
Eternity is not a distance but a decision.
永远不是一种距离,而是一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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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号泽田纲吉醒的特别早,拉开黑色窗帘,看到窗外天空还是一片深蓝色。
有多久没有看到晨曦出现了呢。一直忙碌于彭格列内部的各种事务,向来都是在闹钟的铃声下被叫醒,接着处理堆得比自己还高的文件。
他披上了米色的披肩,那是去年狱寺圣诞节送给自己的。说黑色的不适合,温暖的米色才比较配十代目。
很温暖,阿纲裹紧了披肩看着远方,等待着日出。
十代目,
十代目。
十代目!
他想到狱寺每次元气满满的叫着自己十代目,十年来从未变过。但也正是他的忠诚让他们之间隔了座山,无法跨越的山。自己可以是狱寺生存的信仰,但永远无法变成他的爱人。
“隼人。”泽田纲吉微长的头发遮住了眼,低声地叫着狱寺的名字。
“我要你成为我的人。”橙色的眸子里迸发出一种强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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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点与门外顾问的会议很准时的召开了,阿纲喝着清咖啡听着报告。得到了大家平安的消息阿纲算是松了口气。
“有一点让我有些在意,”巴吉尔看着一份文件分析着,“泽田殿下。”
阿纲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仔细的听着。
“英国的地下财团最近收入不稳定,而且接管人遭到了底下人的不满。”阿纲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冷静的思考着。
“是不是应该派一位……”巴吉尔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十代首领。
阿纲想了想,很快他做了一个决定。
“那么,”在场所有人都洗耳恭听,“就让最强的云雀前辈去处理一下吧。”
隼人,我要得到你,就算是用我的职权也好,都要得到你。
☆、柒
Distance makes the hearts grow fonder.
距离使两颗心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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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泽田纲吉。
云雀看着狱寺戴着眼镜,拿着机密文件跟他说着泽田纲吉传来的指令。
“那么,就是这样。”狱寺推了推眼镜,看着云雀有些沉下来的脸色。
“十代目的命令。”狱寺皱着眉,他总觉得英国这件事不好办。“你要小心。”狱寺难得那么啰嗦。
而云雀没有说话,关于自己的任务他就听了几个关键词,无非就是去抑制有暴乱倾向的地下财团,让财政走上正轨。而他更在意的则是狱寺被调回日本总部的事。
云雀很早就知道泽田纲吉喜欢隼人。
比任何人都早。
但云雀永远也不会告诉狱寺这个事实。
“泽田纲吉让你去日本总部的具体任务是什么。”云雀冷冽的眼光宣告着主人的不爽。
“具体没说什么,主要是帮忙十代目处理事务,还有就是打理财政方面的事,”狱寺挠了挠头发看着文件认真的说,“说是会把了平调过来配合山本。”
云雀沉默了一会,以极为隐忍的声音说了一句“就因为是泽田纲吉”彻底惹毛了狱寺。
“云雀,”狱寺青筋有些突起,“你不去参加会议,文件不处理也就算了,”狱寺顿了顿,“但是说十代目的不是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云雀有些愣住,他没想到狱寺会一下子这么恼火,十年来狱寺已经不是会为这种事生气的人了。
但是倔强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准备退让,而云雀因为泽田纲吉不会让步。
“我说不许去。”云雀的墨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怒火,凤眼上挑,强大的气场逼住狱寺。
狱寺的身体有些颤抖,银色的发梢微微抖动,他最终没有爆发,而是选择了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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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根本不懂,云雀的担心。
“隼人。”云雀在狱寺把自己关在门外的一个小时之后最终妥协了。
狱寺没有回答。
“让我进来。”云雀再次敲了门,这足以证明了他的耐心。没有直接把门打飞已经很好了。
良久,见狱寺没有要开门的迹象,云雀也不打算打扰什么,毕竟需要给彼此留点空间。
“去日本注意安全。”云雀有些焦虑,但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他不想让狱寺怀疑什么。云雀转身刚要离开,门却意外的打开了。
狱寺已经换了衣服,正在扣衬衫纽扣,嘴里咬着一根领带,有些含糊的说:“知道了。你也去吧飞机应该到了。”
狱寺知道是自己冲动了,而云雀也不反对了,所以也没必要继续争执。
而狱寺没想到下一刻就被云雀翻身压倒在了床上。
其实云雀还是个很自律的人,但是狱寺真的太诱人了,看到那白皙的脖子云雀就好像化身成为了吸血鬼一般想要吮吸。
【肉已删】
在离开前先好好享用美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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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人?”阿纲关切的看着狱寺,但眼里似乎还有一种异样的情愫。
“啊,是,十代目。”彭格列专属飞机上,十代目正注视着自己。
狱寺有些脸红,急忙说着“对不起十代目,我走神了”,而阿纲还是温柔的笑了笑说不用道歉。
狱寺有些抱歉的又低下了头看着文件,却不料手一把被抓住。
“十代目?”
狱寺有些惊讶,又有些受宠若惊。此时泽田纲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而另一只手……
“这里怎么了?”阿纲有些冰凉的手指划过狱寺的脖子。
狱寺一下子脸涨的通红,那是云雀留下的吻痕,他避开了阿纲的目光,没有发现橙黄色的眸子中竟然有了一丝名为嫉妒的情感。
☆、捌
When a cigarette falls in love with a match,it is destined to be hurt.
当香烟爱上火柴时,就注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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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知道自己在下一盘棋,走错一步就会全盘皆输的棋。
黑夜中的彭格列是寂静又严肃的,泽田纲吉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狱寺批改文件的认真样。
时间仿佛静止了。
“十代目,”狱寺抬起头,有些血丝的眼睛让泽田有些心疼。
阿纲端着热牛奶走到狱寺面前,“休息吧,文件明天看也没事。”
狱寺说了声谢谢接过牛奶,但并没有喝。自己来十代目办公室拿文件却被留了下来,但狱寺还是坚持要批文件,阿纲只要应了。
“为什么派云雀?骸呢?”狱寺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云雀会被派去做这个任务,毕竟有些间谍意味的工作不适合云雀。
阿纲微笑,将自己的披肩盖在了狱寺的肩上。“有些冷,小心别感冒了隼人。”
不容狱寺拒绝,阿纲的手搭在狱寺肩上,开始回答他的问题。
“骸去中国了,有一笔很重要的货需要他接。”
狱寺想了想,虽然想知道是什么货,不过既然十代目没有明说那自己也不必多问。
温热的大手抚上了狱寺有些凉的脸庞,泽田纲吉仔细的端详着狱寺的面容,仿佛就连毛孔都要看尽一般。
“十……十代目?”狱寺的身体向后退了一些,也许是因为这暧昧不明的气氛,狱寺觉得有些惊慌。
而阿纲也看出了狱寺的不自在,顺势揽过狱寺,“就在我房间睡吧。”
刚要说出拒绝的话,却被十代目一把拉倒在了床上。
“我可要生气的哟,隼人~”有些开玩笑的语气让狱寺放心十代目并没有生气。
不过狱寺还是妥协了,在十代目的监督下喝了热牛奶,在KING SIZE的床上只占了边上的一小块地方。
阿纲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进了浴室。
阿纲洗完澡回来看到狱寺已经睡着了,和自己印象中的一样,慵懒又性感。
24岁的泽田早不是那个废柴纲了,力气也许已经比狱寺大了,他躺在狱寺旁边,一手轻轻的抱着狱寺,将他拥入怀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而狱寺似乎还处于浅眠的阶段,他蹭了蹭,发出了细小的声音,但最终没有睁开眼。也许是今天路程的劳累再加上工作量大,没有抽烟也没有喝咖啡提神,狱寺是真的累了。
阿纲看着如此可爱的睡脸情不自禁的俯□,虔诚的吻了吻狱寺的脸颊。
而狱寺那不能称作为反应的反应让泽田皱紧了眉头。
“恭弥……”
喃喃的呼唤着。
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泽田纲吉抚上了狱寺的脖子,红色的印记在雪白的肌肤上非常显眼。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鲜血,不停的从雪白脖子上隔开的口子流出,炙热的红。他有些颤抖的收回了手。
泽田纲吉彻夜未眠,狱寺睡得还算安稳,日后回忆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梦到了云雀,苍白的云雀,安静的云雀。
云雀接到了六道骸的越洋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四点了。
“骸?”本来想冷言几句就挂电话的云雀却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好不容易传来了六道骸轻佻的声音。“……没事。”但是云雀听出了一些沉重的感觉。
“我在接货。”
云雀没有说话,他可以想到是什么货了。
“不要动隼人。”
六道骸轻轻笑了,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反而说了云雀十年都没有听过的话:“任务小心。”
云雀“切”了声挂了电话。要了杯顶级鸡尾酒,云雀冷漠的看着周遭形形色色的人,他的目标还没出现,他在狩猎。
狱寺的电话打不通,自从上了飞机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岚守的办公室找不到他人,而首领办公室被下了不许打扰的命令,泽田更是堵了内线。
他相信狱寺,但还是不免担心。因为泽田纲吉是他最敬仰的人,不允许任何人侮辱的人,愿意付出生命追随一生的人。
此时的云雀只想快点解决了这个麻烦事,财政收入关自己又有什么事,只是不想让狱寺生气。说白了,是满足了泽田纲吉。
☆、玖
Penitence is something that enervates our spirit.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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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幕笼罩的天空中喘息,犹如困兽。
世界在雨中淹没,画面与现实交错。
云雀怎么也没想到那夜的敌人会选择同归于尽。
手下都**掉了,剩下对方十几个不同属性的杀手围剿自己,云雀尽力躲过了致命伤。
即使在这样的逆境中,云雀还是拥有王者的姿态,踏着遍地的尸体,踏着还未干枯的鲜血绝尘而去。弱小的生命就像被粉碎的戒指随风逝去。
这是英国最大的地下犯罪财团,战斗力确实和以往的敌人不同。
云雀在附近找了个栖身之地,这偏僻的区域都是他们的地盘,云雀靠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墙上的血渍和常年被雨水侵蚀的墙根散发出一种腐朽的味道。
云雀真的不喜欢英国的天气,不过好在还没起雾。
衣服撕裂的声音,云雀闷哼了一声,被枪弹打到的伤口流血不止。
离心脏仅差十公分都不到,还好只是射在接近肩膀的地方。
脑海里回响着对方BOSS的声音:“你们都被泽田纲吉给骗了。”
还没来得及问,他就被自己爆了头,云雀有些后悔不该如此心急。
得回日本。
云雀用衬衫简单包扎了伤口,雨还是连绵不断的下着,打落在□的上身,和血混在一起。
“跳马。”云雀睁开眼时就看到迪诺的蠢脸。
“呀,终于醒了。我的部下看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了,血量流的太多了。”迪诺想到了他看到云雀时的样子,还是心有余悸。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枪弹是雷属性的,去伤疤倒是件难事,回去以后让夏马尔帮你看看。”说真的,除了和白兰一战之外他没见过云雀受重伤的样子,可见这次的敌人是很强的。
云雀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雷属性的属性是硬化,救得回来已是万幸。
“恭弥,好好躺着。”迪诺看云雀起身,就赶紧把他按了回去。
“我要回日本。”
云雀不给迪诺商量的余地,警告的眼神告诉迪诺如果不送他回日本就咬杀。
迪诺无奈的让草壁去准备飞机,医疗小组也被受命一同跟随。
隼人。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六道骸不会发现泽田纲吉对狱寺隼人的渴望已到了如此地步。
他没有选择。
破坏了这暧昧的气氛,看着泽田纲吉口看似温柔却带着杀气的眼神,惊慌失措的狱寺隼人,六道骸不可控制的笑了出来。
KUFUFU。
拉着狱寺隼人离开了那禁锢的房间,六道骸笑的弯起了眼。
泽田纲吉,你还真是……不出我所料啊。
后悔,无尽的后悔。六道骸幻化成雾,只留下一句听不见的对不起和一脸错愕的狱寺隼人。
☆、拾
Your mind is the scene of the crime.
——inception
我们刚刚学会欺骗,就编织出如此混乱的丝网。
——沃尔特·司各特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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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日本,说真的,时差让云雀感到非常不适,特别是在受了重伤之后。
虽说如此,但最倒霉的还属迪诺了。被云雀呼来唤去,云雀有气也洒在他身上,迪诺也算是认了。
而此刻云雀看起来心情不算坏,很畅快的喝了药,在迪诺吃惊的眼光中安然自得。
其实云雀刚刚睡了个饱觉,他梦到了狱寺,是17岁那青涩的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