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云雀挂了电话喝红酒的同时,不到十分钟,电话又急躁的响了起来。
云雀不耐烦的看了来电显示,是草壁的基地内部电话,他只好先压下火接了起来。
“不好了,恭先生,基地被人侵入了!岚组的一队队长重伤……”从草壁焦急的口气可以听出事态的紧急,云雀听到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
“你们应该知道让他逃跑的下场。”
一阵忙音,草壁知道云雀怒了,他调动了云组的大量人手去逮住入侵者,要知道云雀是说到做到的人,
不知道是谁如此胆大包天,趁基地没有守护者的空挡入侵,不过不管是谁,都是一个下场。
“真是欠咬杀。”
云雀擦拭了蹭的发亮的浮萍拐,松了松领带,化身为修罗般的走出了医院。
黑夜,正是恶魔行动的时候。
☆、拾玖
Take away love, and our earth is a tomb.
没有了爱,地球便成了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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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雀离开后,狱寺便醒了。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他看了看碧洋琪,一切正常。他不知道云雀去哪了,这么晚了应该是有事情处理。
“嘟——嘟——”
狱寺走到走廊里打电话,但基地的电话一直是忙音状态,云雀的手机也关机了。
“可恶,怎么回事!”狱寺走到自动售货机前按了一罐黑咖啡。
虽然他知道云雀一定有他的理由,但是在这样的非常时期让他放心不下,但是自己又不能擅自离开医院。
狱寺一直不是很喜欢喝黑咖啡,但工作时黑咖啡是他最好的提神剂,他已经习惯了这苦味。
恩?好像有人。
狱寺感觉到黑暗中有一股熟悉的人的气息。
“入江?”狱寺蹙眉,放下咖啡罐,走了过去。
呼,一阵风从耳际旁掠过。
“狱寺……”
入江正一面容狰狞的神色映入眼前,橘色的头发被带着黑手套的男子抓住,扯在后面,入江露出吃痛的表情。
而身后那个人,从他的气场狱寺就可以断定,他是个杰出的杀手。
一袭黑色风衣,墨绿色的披肩直发,衬得他雪白的皮肤过于苍白,在黑暗下如此显眼。
狱寺无需多言,他以惯有的速度掏出左轮手枪,对准他的眉心。
“放开他。”
而对面的人淡然的让狱寺厌恶,他轻启薄唇,若不是在如此情形下狱寺一定会觉得他是个性感的男人。
“我对他没兴趣。”一抹冷漠的笑容,迷倒众生,他的枪对准了入江正一的太阳穴。
“你的目的,”狱寺懒得和他多废话,无非又是哪个家族的人来讨债罢了。
可惜,这次狱寺猜错了。
这个男人一把拉走入江正一,将他摔在地上,一枪对准他的肚皮开了下去。
“唔……”入江正一发出了痛苦的声音,鲜血不断流出。
这一系列动作连贯的让狱寺来不及眨眼。而入江正一更是在呻吟了几声之后就晕了过去。
狱寺赶紧跑过去扯下自己的衬衫想为他止血,“入江!”但是他不给狱寺机会,猛攻了过去。
“混蛋!”狱寺一肘过去,直逼对方手中的枪,却在要打掉之前被抓住折了回去。
狱寺长腿一扫,对方为了躲过攻击松开了狱寺的手。
“砰——”狱寺对着他的脚踝开了一枪,他险些中枪,摔在地上滚出了几米远。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没有向狱寺开枪,反而冲了上来试图一把钳住狱寺手,摔掉了狱寺的枪。
狱寺又岂是能任人摆布的。他膝盖顶向对方腹部,又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一手抓着他的肩头,想将其按在地上再逼他说出底细。
但是对手凭借纯欧美人的身高体型,和狱寺不擅长近身战的优势,逐渐占了上风。
虽然没避免狱寺的攻击但是在狱寺抓住他肩头的瞬间制住了狱寺,他一把拉过狱寺,两人的距离仅有十厘米不到,他对准狱寺的肚子一击,狱寺捂住肚子后退了几步。
再回过神来一双手以限制了狱寺的脖子。
“你输了。”
依然冰冷的口吻,他的唇角有些出血,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狱寺。
“你是谁。”狱寺高昂着头,俯视的看着他。
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狱寺呲了呲牙,却不发出一丝求饶。
“你忘了我么,”黑色手套皮质的味道和脖子上窒息的痛感让狱寺难受的无以复加,他现在清醒无比,搜索了二十几年来大脑里的所有信息都搜索不出关于面前这俊美冷艳的男人的一点点信息。
狱寺却真的不记得。
“呵,”他一手抹去唇角的鲜血,“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的,我亲爱的隼人。”
随之一声闷响,狱寺便没了知觉。
云雀到达基地被告知潜入者已经逃跑,彭格列没有损失任何一点财产,只是有些人员伤亡。
云雀拦住了指挥医疗人员的草壁,“现在医院除了入江正一等医疗人员是不是只有狱寺和碧洋琪。”
“是……有什么问题吗?”草壁看着云雀一点点黑下来的脸色,小心的问。“由于恭先生的命令将风纪财团的人员都调回来搜查肇事者了,所以……”
“不用查了。”云雀将彭格列云戒一把摘下,扔给草壁,留下一句:“告诉泽田纲吉,隼人要有什么事,从此彭格列将不再有云守。”
☆、贰拾
Dreaming in the memory is not as good as waiting for the paradise in the hell.
在回忆里继续梦幻不如在地狱里等待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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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草壁咽下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提了提神,这样的非常时期每个人都得保持神经的高度紧绷,而他已经两天没有闭过眼了。
入江正一在受到攻击的那一晚,除了入江正一,其他当时在场的医疗人员都被一枪毙命。而入江正一被火速送往了另一家附近的医院治疗,彭格列全面封锁消息,但还是不敢怠慢。
“还是我来吧~~”就在这时路斯利亚走着他妖娆的步子进了房间,昨天刚被调来的他看上去精神抖擞,草壁也就没说什么去隔壁休息了。
凌晨的彭格列基地:
会议室中泽田纲吉撑着桌子翻看着机密资料,他已经看遍了各个家族的资料却毫无头绪。而目前唯一的目击者入江正一还没有醒来。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REBORN进来锁上门,将一份文件递给阿纲。
阿纲疑惑的抬起头问道:“这是?”
“你看看。”
阿纲看着文件渐渐沉下来的脸色宣示着事件的严重性。
巴洛克古堡内,被涂成一片乌黑的房间,格斯扔下枪,脱下粘着血迹的黑色手套,一把扯过碧洋琪粉色的秀发,将她拖拽至角落。
格斯甩了甩他墨绿色头发,金色的眸子盯着不远处的银发人儿。他走了过去,站着俯视昏睡的狱寺,看了一眼便走出房间。
再次走进房间的格斯一手拿着高脚酒杯,一手拿着酒瓶。他优雅的为自己斟了半杯酒,抿了一口,轻舔自己的薄唇,回味着那浓郁的口感。整个动作流畅优美,性感的不可一世。
“好酒就得配美人。”格斯拿着酒瓶的手悬在半空中,倾斜,暗红色的液体倾出,全都倾洒在了白皙的脸上,狱寺惊醒了。
“睡够了?”格斯拉起狱寺,凑近他问道。
狱寺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你给我下药了,”狱寺怒视着他,碧绿的眸子散发出凶狠的杀气。
格斯没有说话,怔怔的盯住了狱寺。
狱寺避开了他的眸子,说实话他真的不喜欢金色,闪耀的像太阳,而本人却冰冷的像一座冰山。
而就在下一秒,一双冰冷的手就附上了狱寺的脸颊,停留在狱寺的黑眼圈上,只是轻轻扫过便罢。
“不要碰我!”狱寺怒吼了一声,“你把她怎么了!”
格斯不为所动,他知道狱寺指的是碧洋琪,“我要惩罚你。”
“你到底是谁,”狱寺握紧了拳头,呼了口气,强忍着怒火低声说道:“放了她,我不会逃的。”
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我是谁。”
银发被扯起,狱寺吃痛的咬紧牙关,仿佛头发要一根根崩断一般的痛。
“多亏了这头银发,让我找到了你,狱寺隼人。”他一把扔开狱寺,拿起之前扔下的枪对准了狱寺的脑门,“在你八岁离家出走之后被其他黑手党家族追杀,而你九岁时杀了第一个人。”
狱寺渐渐睁大了眼,疼痛已经抵不上他的震惊了。
“莱尔家族的格林。”格斯看着狱寺惨白的脸色,讽刺的继续说道:“那个本可以救你的人。在他给你包扎伤口的时候你看到他无意露出的徽章就认为他是追杀你的人,目的是让你松懈,所以你先发制人将他……”
“够了!”狱寺捂住了耳朵,抱住头,“不要再说了!”
“怎么?”格斯爆发出了笑声,“哈哈哈哈……杀人凶手竟然在害怕!”
“左轮手枪的威力你应该是最了解不过的吧,你都用了十五年了。”格斯走近狱寺隼人,蹲下用枪抵住他的下巴,逼狱寺与他对视。
“还记得那飞溅的鲜血么,和着脑浆,”格斯仿佛在回味一道美味的菜肴,他舔了舔唇角,“挚爱的人的鲜血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死在自己面前,啧,这滋味你能体会么?”
“你是……”狱寺咬着嘴唇,有些颤抖的看着面前白到毫无血色的人,“难道你是……”
格斯站了起来,转身走向了碧洋琪。
“格林的弟弟,格斯。”他顿了顿,“让你也体会一下我当时的感觉如何,狱寺隼人。”
左轮手枪扣动扳机的声音,带给狱寺的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童年的无助快要将他吞没。
格斯的笑容让狱寺冷得仿佛心脏都要停跳一般的绝望。
☆、贰壹
Precious things are very few in this world.
That is the reason there is just one you.
在这世上珍贵的东西总是罕有,所以这世上只有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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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意大利,偏僻狭窄的小道,灰白色的基调,和蓝的发灰的天,还有就是……哥哥黑色的背影。
这是格斯见到格林活着时候的最后一幕。
一如既往坚韧不催的背影却在下一秒倒下,这是格斯从没想过的意外。
而鲜血四溅在自己的脸上,那炙热的又有些粘稠的液体让格斯觉得陌生又恐惧,他回过神来,发现格林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挣扎。
格斯被恐惧填满,他发现自己僵硬的动不了,硬是愣了好几秒,才失魂的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一下子跪在了格林身旁,颤抖的抱住他血肉模糊的头。
几秒前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已是一具残尸。
眼泪没有没有意识的流出,混着鲜血,犹如血泪。格斯抬起头,对上了惊慌失措的绿眸。狱寺被吓哭了,他扔下枪丢了魂魄一般的逃脱。
格斯没有追上,他没有力气,也没有能力。他看着丢在地上的手枪,泛着金属的光泽,联想起那一头银发,似乎他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铭记狱寺隼人这个人的身上。
就在那天之后狱寺被夏马尔带去了日本。
而后,寻找狱寺隼人变成了格林活下去的理由。还有那句格林生前的话:“如果哪一天我出事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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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格斯注视着狱寺隼人,枪不放下,指着碧洋琪。“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动弹不得的狱寺死咬着嘴唇,心里暗自咒骂着药性的强烈,又狠狠盯着格斯。
格斯竟然露出了落寞的笑容,“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说完他扣动了手枪,那把夺走格林生命的手枪,那熟悉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让狱寺不禁瞳孔缩小,他大喊着:不要!
而格斯竟然枪口一转,对着狱寺开出一枪。
说来也巧,狱寺奋力挣脱了药性的禁锢,想要冲到了碧洋琪身边,却被子弹划伤,手臂血流不止。
格斯有些震惊,没想到狱寺隼人对他姐姐的感情竟到了这般地步,远远出于他的想象……
狱寺不顾手上的伤,只顾着昏迷的不省人事的碧洋琪的安全。
“格斯!”狱寺点燃彭格列指环,赤色的火焰宣告着狱寺的愤怒。
“没用的,”格斯镇定的又掏出了一把枪,他一手一枪对着狱寺,“这里感应不到指环,别想着有援军了。就算他们锁定了这片地方,也定会在这城堡内迷路。”
狱寺愣了一下,随后自信的笑着说:“我只想靠我自己。”
“那就别后悔。”一抹勾引人的笑容,格斯先发制人。
地下黑道中的让人闻风丧胆的神枪手格斯被人喻为死神的代言人。他准确的枪法和残酷冷静为莱尔家族打出了一片天地,得到了地下财团的龙头位置。
而这背后的辛酸,无人知晓。
狱寺的system.CAI为他创造了攻击的条件,而格斯还未想出突破这出色的防御的办法。一开始两人保持了平手,但是药性未退的狱寺身手不如平时的敏捷,他显然很吃力,而体力也是问题之一,时间一久不擅长近身战的狱寺就会露出破绽。
“唔……”格斯集中了狱寺的脚踝,一下子跳到狱寺一米之内的距离,枪抵着他的肚皮。
“安睡吧。”说完狱寺就感到一阵剧痛,温热的血不止的流了出来。
格斯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好好看着吧。”
他一步步走向碧洋琪,这个垂死的女人。
而此时意外出现了,轰的一声巨响,墙壁被炸裂,格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狠狠击中直接飞出几米撞到了墙上。
他咳了一口血,抬头便对上墨蓝色充满杀气的眼。
“想要被咬杀么。”银色的拐子重重的将格斯再一次打飞,云雀一连串猛烈的攻击让格斯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头。云属性的手铐将格斯拷的感受到窒息般的难受。
云雀快步走向狱寺,狱寺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发紫的嘴唇让他无法自制的喊出“隼人!”
看着满地的鲜血,云雀第一次那么深刻的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他太害怕狱寺的离开了。
云雀脱了自己的西装为狱寺止血后一把将打横抱起,又将碧洋琪背上,打破窗户纵身一跃。
“小麻雀~”六道骸招了招手,“这边。”
云雀快步走了过去,“那个垃圾交给你了。”
六道骸莞尔一笑,向着城堡走去。云雀坐进了彭格列专属救护车,阴冷的脸色让晴属性的救护队员们面面相觑:岚守出大事了。
☆、贰贰
Your smiling at me is my daily dose of magic.
你嫣然的微笑是我每日享受到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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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就是要确保狱寺隼人碧洋琪还有入江正一手术后的康复。”泽田纲吉郑重的说道,“骸携带雾组已经在莱尔家族的城堡进行搜查了,信息收集由库洛姆负责。”
处于美国分部的山本提出了疑问:“对方是针对狱寺还是针对彭格列?”
REBORN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阿纲凝重的面容,便开口说了起来。“格斯,原莱尔家族的首领候选人之一,却两年前杀了莱尔家族的首领,解散了家族。随后自己成立了地下财团。”REBORN顿了顿,“神枪手格斯,也是杀人如麻的死神。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毁灭莱尔家族,明明自己有希望成为首领。”
“已查清,狱寺杀了格斯的哥哥格林。”REBORN看了一眼山本惊讶的表情,补充道“误杀。”
“狱寺之后跟夏马尔回到了日本,格斯为了寻找狱寺报仇加入了莱尔家族,”REBORN冷笑,“作为当时首领的性奴。”
大哥拍了拍脑门,大呼道:“原来如此!极限的不可原谅啊!”
“后续工作目前交给骸了,”阿纲总算是放下了心,“接下来大家汇报一下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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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至今为止哪件事情是云雀做过最不会后悔的,那一定是自己贸然决定前往迷之古堡营救狱寺了。
手术后云雀每天晚上都在病房里过夜,抱着狱寺,等狱寺睡着了自己才安心,一有风吹草动就会醒来看看狱寺是否还在熟睡。
而这一天晚上已经睡着的云雀感到怀中的人儿轻微颤抖,他很快就清醒了。
“隼人?”云雀环着他,“怎么了?”
刚想伸手去开灯就听到狱寺有些沙哑的声音。“别……别开灯。”
“怎么了?”太过黑暗云雀看不清狱寺的表情,只好收紧手臂,给予狱寺温暖,让他感受到自己。
“我又梦到……格林了。”狱寺环抱着自己,依偎在云雀怀中,止不住的颤抖。
狱寺已经连续好几天做噩梦了,云雀皱紧了眉头,亲吻着狱寺的银发,抚慰着他的肩膀。
“没事的,有我在。”
云雀知道狱寺觉得是自己害了碧洋琪,车祸之后绑架所造成的伤,无意是雪上加霜。碧洋琪再强悍也是一介女子,怎么受得了如此的伤害。
云雀温柔的吻落在了狱寺的唇瓣上,轻轻的,慢慢的深入。舌与舌的共舞后云雀将双手附在了狱寺的眼上。
“睡吧,”云雀的体温温暖了狱寺,狱寺乖乖的点了点头,从噩梦中逃脱。
云雀默默的帮狱寺把被子压实,一只手露在外面抱着狱寺,幸好打了暖气,云雀也没在意自己会不会着凉。
云雀认为狱寺现在平平安安的在自己身边便是幸福了。毕竟格林和格斯带给狱寺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他现在唯一的祈求便是世界在怎么腥风血雨,也要为狱寺撑起一片安宁的天。让他幸福,这便是云雀的承诺。
手术的将近两周后,狱寺和碧洋琪身体状况有了很大的好转,精神也好了许多。狱寺已经可以吃些流质食物了。碧洋琪也已从重症病房转了出来。
但是云雀全然没有放过夏马尔的意思,每天都要死死盯着夏马尔给狱寺全程检查完身体才肯放过。
“我说,”夏马尔很不耐烦的瞅着云雀,“你能别老是跟要杀人一样的盯着我吗?”
夏马尔很郁闷,为何云雀如此执着。狱寺恢复能力很快,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时间上的修养,自然会好。
“隼人又瘦了很多。”说着云雀就亮出了拐子,“我要在两个星期之内看到他胖回去。”
“噗——”狱寺自己都笑了出来,他看着夏马尔无奈的表情,心想给他两个月都不可能啊。
云雀刮了下狱寺玲珑的鼻子,温柔的问:“笑什么?”
狱寺还是笑着不说话。
恍然云雀觉得好久没有看到狱寺从内心流露出的笑容了,心情也好得很。他俯□,在狱寺的耳边低喃了几句话。只见狱寺的脸色从有些病态的苍白转到绯红,然后就是有些害羞的笑,却很开心。
夏马尔安静的收拾好东西就关上了门出去了,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狱寺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找到了他的幸福,他可以托付一生的爱。
☆、贰叁
Being with you is like walking on a very clear morning.
和你在一起就像在一个清爽的早晨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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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瓜惬意的躺在狱寺的腿上,粉色的肉垫拨弄着狱寺的毛衣外套扣子。狱寺坐在草坪上云雀铺好的垫子上喝着咖啡牛奶。狱寺不喜欢鲜牛奶,云雀拗不过他,只好买来咖啡牛奶。
温暖的阳光照的狱寺暖洋洋的,他伸了个懒腰,歪着头对云雀说:“唔……我想吃和果子。”
云雀愣了一下,狱寺一向不是那么喜欢吃甜食的,而且意大利也很难买到和果子。
“怎么突然想吃了?”云雀宠溺的摸着狱寺的银发,阳光下折射出好看的光泽。
狱寺撇了撇嘴,“喂喂,你该不会是因为真胖我胖到你抱不动吧。”
云雀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狱寺觉得这个面瘫笑起来明明很好看,干嘛非要摆出一副冰山美人的样子。
“你还真信啊。”云雀俯身,故意呵了口气在狱寺的耳旁,“笨猫。”
狱寺脸又可耻的红了。刚才在病房里云雀就逗他,说什么吃胖了他可要抱不动自己了,又说什么吃的再胖也抱得动,不会丢下狱寺一个人的。
回想到中学时代,有一次狱寺为了帮十代目争第一,运动会扭伤了脚,痛得要死也不吭声。
还好维持秩序的云雀在巡逻的时候看到了狱寺走路都跛了,还在那里逞强。
云雀二话不说直接打横抱起了狱寺,架在自己肩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医务室走去。
那天下午的阳光跟今天的一样好,晒得人懒洋洋的,当时的狱寺却没有心思享受,细微的汗珠从苍白的脸庞滑下,有点蹭到了云雀永远整洁的白衬衫上。
有些急促却又稳稳地步伐,云雀骨干的后背烙的狱寺有些疼,但此时他是幸福的,甚至让他认为这样就是永恒。
夏马尔发着牢骚帮狱寺扭着腿,云雀二话不说皱着眉头在一旁看着,狱寺咬着下唇吃痛的看了一眼云雀。云雀欲言又止,选择不出声的看完了整个过程。
之后又执意背狱寺回家。路上路过商店街,买了精美的和果子给狱寺,狱寺嘟囔着自己不吃甜食却也别扭的收下了。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逞强。”云雀给了狱寺一把钥匙,“以后要睡觉给我来休息室睡,别在教室里影响风纪。”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甚至让人有些恼羞成怒,但潜台词已经表现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狱寺在云雀眼中看到了别样的关心和温柔。
少年的肩上背负着什么。云雀并不明白爱情的沉重,他不知道从哪一天起他就爱上了狱寺隼人这个人,而狱寺又何尝不是。
入江正一远远就看到了耀眼的两人,这是初冬的意大利最温暖的一天,云雀只穿了衬衫配羊绒马甲,黑色修身的裤子衬出云雀的好身材。狱寺肩上披着米色毛衣外套,坐在草坪上看着云雀削平果。
“打扰一下,”清爽的声音打断了调情的两人,入江正一一身休闲装走到了他们面前。
他递给狱寺一份牛皮包着的包裹,“这是六道骸给你的。”
云雀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出手劫持检查他的可疑性。
“这是?”狱寺接了过来,瓜扑上去蹭着想要打开。
“关于格斯的。”
狱寺愣了一下又点了下头,拆开,一把沾着血的左轮手枪和一份文件。狱寺看了一眼默默地放在一边,脸上的表情不如刚才轻松。
格斯的下场不言而喻,而这把枪……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你伤好了?”云雀打破了沉默。
入江点了点头,好看的眸子弯了起来,“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听说狱寺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云雀默认,过了半晌说道:“新来的人如果给你添麻烦了我就帮你换了。”
入江正一笑着摇头,“不会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其实他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原先的护士医生都被格斯杀了,他得善后,还要找新的可以新来的医务人员。而云雀也帮了他不少,将风纪财团旗下的医疗机构拨了一批过来。
入江正一又交代了狱寺这段时间吃东西的禁忌,还有碧洋琪的情况,便有事走了。
云雀递了苹果给狱寺,帮狱寺切成了块,方便他吃。
狱寺接过叉了一块送进口中,握住了云雀的手,“出院后陪我一起去看老姐吧。”
“好。”
云雀附上了狱寺的后脑,吻上了他的眉心,又一路吻下来,灵巧的舌头撬开狱寺的唇,与之共舞,伴着苹果残留下来酸甜的清香滋味。
☆、贰肆
Love ,promised between the fingers
Finger rift,twisted in the love.
爱情,在指缝间承诺。指缝,在爱情下交缠。
++++++++++++++++++++++++++++++++++++++
在云雀的细心照料下,狱寺迎来了出院的日子。云雀去财团办点事,让狱寺先在医院等他来接。但这几天的充分休息让狱寺都睡不着懒觉,他早早的醒了。
“不吃等着我咬杀。”
狱寺面容有些抽搐的看着云雀留在床头的字条,而旁边放着一锅粥。狱寺打开盖子,由于保温的作用一股热气冒了起来,眼镜蒙上一层雾气,狱寺摘下眼镜对香气扑面的粥食指大动。
狱寺捧着到粥窝在沙发里看看早晨的新闻。
“意大利总理正式辞职,蒙蒂接任新总理。”
狱寺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政治上的事情十代目这几天估计忙得不轻。他想着作为左右手怎么能闲着呢,便掏出电话拨进彭格列总部基地。
“もしもし。”不一会儿泽田纲吉有些疲惫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狱寺立马坐正,元气十分的回答:“十代目早安!”
“早安呢隼人,出院了吧?”阿纲心情还不错,特别是听到狱寺恢复元气的声音。
“是的十代目,所以请下达任务吧,”狱寺一把放下瓜,赤脚就走向了洗漱间,打算换衣服,一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阿纲笑了,狱寺怎么这么可爱。
“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隼人回到基地了先打点一下吧,外出任务暂时没有。”阿纲顿了顿,“蓝波下周会被调回意大利分部,中国那边的事务会由六道骸接手。”
现在和隼人之间已经没有芥蒂了呢,隼人也很好的回应了自己的感情,现在只要看着他幸福就好了。
阿纲温柔的笑着,又关照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狱寺穿上理了理头发,而就在这时云雀回来了。
他没想到有这等好福利,狱寺还没来得及扣上纽扣,雪白的肌肤,粉红的突起暴露在空气中,在冷气的作用下微微站起。
云雀像狩猎般的眼神让狱寺连忙要把衬衫扣起来,但越是着急扣子越是对不准洞眼,云雀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来帮你,”云雀还没暖和的手有些冰,触到狱寺的手时狱寺躲闪了一下,本想拒绝最重却别扭的别过头不看他。
“好了没呀。”狱寺此时的口气在云雀听来就像是撒娇。
云雀故意慢吞吞的扣,欣赏狱寺害羞的表情。送到面前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别过狱寺的头对上柔软的唇,探进去,恩,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清甜。云雀深吻着狱寺,舌头灵巧的舔过他的贝齿,掠夺整个口腔,直到狱寺有些缺氧他才放开。
狱寺有些湿润了眼眶,平复了呼吸之后,搂着云雀问:“这么早就回来了,事情办好了?”
云雀点了点头,在狱寺的强烈不要穿毛衣的反抗下,他帮狱寺披上风衣,围好围巾。一只手拎着打包好的衣物和狱寺喜欢的杂志,一只手牵着狱寺出了门。
“嘶……”狱寺一出门就倒吸了一口气,这天可真冷啊。
云雀握紧了狱寺的手,“冷吧,叫你多穿点。”拉着他快步走向自己的黑色跑车,向碧洋琪的宅子驶去。
大约过了半小时,云雀稳稳的把车停在哥特式的别墅前,他笑着看了会狱寺可爱的睡脸,侧身吻了吻狱寺的脸颊。
“唔……到了啊,”浅睡的狱寺醒了,揉了揉眼睛,“早上不该起那么早的,哎……”
云雀笑着宠溺的帮他理了理头发,拿上买好的营养品,下了车。走到门前,狱寺看了一眼云雀,迟疑的没有去按门铃,云雀则坦然自若的看着他,按了门铃,示意狱寺别退缩。
过了一会他们才听到脚步声,一名女佣开了门,有些惊讶,但马上恭敬的让出道路,“云守大人岚守大人早上好,请先进屋坐一会,我马上去叫碧洋琪大人下来。”
狱寺点头,和云雀进去后佣人帮他们挂好风衣坐在沙发上喝茶,没多久碧洋琪就下来了。
碧洋琪微笑道:“隼人,云雀你们来了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被旁边的红酒称的更是明显。
成熟性感,但是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入狱寺耳中,无比熟悉,似乎这样有些脆弱,不是那么强势的碧洋琪好久没有看到了。
狱寺动了动唇,最后低声地说:“身体还没好透,别老喝酒了,”他把酒瓶拿到一旁,将温热的红茶推到她面前。
“隼人懂关心人了呢~”碧洋琪笑着,粉色的头发跟着晃动,“我会注意的。”
狱寺没说话,喝了口茶掩饰自己不知如何反应。云雀把营养品放在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碧洋琪有些吃惊,她已经猜到云雀来的目的了,便面带笑容的看着云雀,只有狱寺很吃惊的没回过神。
云雀拉过狱寺的手郑重的说道:“请你见证我和狱寺的爱情。”
“诶?!”狱寺处于当机状态,云雀这是怎么了……难道在求婚?
云雀不顾狱寺的惊讶继续说着,“我希望得到狱寺亲人的认可,我会给他一个家。”
碧洋琪难以言表最终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祝你们幸福,隼人就拜托你了。”
其实她早就默认云雀是最适合狱寺的人了,而现在可以作为见证人亲眼看见他们幸福让碧洋琪感到莫大的欣慰。
云雀打开盒子,一对男士戒指散发着别样的光泽,做工精巧,又不失大气。他捧着狱寺的左手,为他的无名指套上戒指。
“该你了。”云雀充满磁性的嗓音让狱寺明白过来正在发生什么,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似的狱寺听了之后便乖乖照做,小心翼翼的为云雀带上了戒指。
为了不打扰碧洋琪休息,两个人没有多留。一路上狱寺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这种少女漫中才有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对方还是那个万年冰山面瘫鸟王!若是十年前打死狱寺都不会相信他会做出向自己求婚这档子事。
云雀看狱寺心不在焉,自己刚刚问他要去哪里还是直接回去都没回答。
“想什么呢?”
狱寺回过神,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还是开了口,“怎么会想要……”求婚?狱寺红了脸,在这方面他的脸皮永远厚不起来。
“怕失去你。”云雀用了很认真的口气,毫不犹豫的回答。
当看到你躺在血泊里,我就害怕的难以自制,才惊觉怕失去你已经怕到自己无法想象的程度了。
这些云雀并没有说,他想聪明如狱寺,他一定懂。
云雀并不是要用戒指捆住狱寺让他一辈子在自己身边,这种禁锢式的方式他不想要也不需要。他只想为他们的爱情留下些看得见的见证,毕竟一颗戒指并不能表达出他们之间超越生命的爱情。只是,想要宣誓自己对他的承诺他的占有他的爱。
“隼人,”狱寺回头,云雀与他十指相扣,“一辈子都不要摘下这枚戒指。”
想要给他一个家,也给自己一个家。
☆、贰伍
Love is hard to get into, but harder to get out of.
爱很难投入,但一旦投入,便更难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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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基地已是晚饭时间,说实在的,这顿饭吃的实在是诡异之极。
本以为蓝波会明天抵达意大利,没想到等着他们的是那张极度美艳邪恶的变态脸,还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从气场看不用走近就能知道是那个死凤梨了。
狱寺黑着脸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那个部下哆嗦的摇了摇头,被云雀盯得差点吓晕过去。被即将暴走的云守和岚守盯着一般人都承受不起。狱寺撇了撇嘴,让他先退下。
“想被要杀么?”云雀先发制人。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六道骸温柔的顺着瓜的毛,优雅的喝了一口红酒,抿抿嘴,才悠悠的抬起头看了眼云雀,答非所问的说:“这酒不错,”还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
狱寺直接走过去抱走瓜,怀中的瓜还抵抗地挠了几下狱寺。
“六道骸,你来做什么?”狱寺美丽的眉头皱了起来,尽量平复想杀人的心情问这个凤梨头,散发着不爽的气场的云雀搂着狱寺的腰。
六道骸放下酒杯,舔了舔唇角,无视旁边的云雀不怕死的与狱寺对视,“嗯……小猫咪越发漂亮了呢~”
狱寺穿了身紧身黑裤子,搭配着修身灰色衬衫,松垮的系了条领带,在室内暖气很足的环境下还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而那双永远明亮的绿眸富有有感情,永远那么吸引人。
还没品味够,六道骸就感到耳边一阵风呼过,“呯——”三叉戟和浮萍拐交锋的响声,云雀暴敛的表情一直是六道骸乐于战斗的因素之一。
“哇哦,有进步。”云雀挑眉,一身纯黑西装的他此时一丝不苟,却散发着强大的杀气。
六道骸也毫不示弱,“KUFUFU...小麻雀还是那么强悍~”
两个人打得如火如荼,直到一声属于猫咪的咆哮。
“你们够了!”狱寺握着拳头暴出青筋,“要打给我滚出去打,别在我办公的地方闹!彭格列的财政支出有部分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暴力狂肆意破坏导致的!”
狱寺扯着嗓门对有些发愣的两人吼着:“你们还想不想要工资了!一年的都不够扣!”
狱寺说完便过去拉走云雀,气呼呼的对六道骸说:“你到底来干什么。说清楚。”
显然明眼人都看得出狱寺现在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如果再跟他瞎搅和一定会被他痛扁一顿。所以六道骸乖乖的举起双手一脸无辜的看着狱寺,就差流几滴眼泪了,他委屈的说:“小蓝波要去中国陪一平,所以我就来意大利分部了。”
狱寺点了支烟,扶着太阳穴点了点头,坐到办公桌上拿了一打文件看了看。“也好,意大利分部的事情你也比蓝波了解,给我好好工作,”说完便递给了六道骸,无视六道骸的抱怨拉着云雀要走。
“隼人~”狱寺回头,“还有一件事哦~”
狱寺白了他一眼继续走。
“纲吉说让你和云雀过两天去日本休假~他会去接你们。”
狱寺停住了脚步,就连云雀都有些吃惊。
最近彭格列的事务很繁忙,罗马地区有几个小家族蠢蠢欲动,虽然构不成威胁,但是处理起来也是很耗费体力的。而这个时候让云雀和狱寺休假到底……
“原因。”云雀开口。
“我想你们知道。”六道骸拿起钢笔,刷刷的签了文件,又看下一张,“早点订机票去吧,别让纲吉等,这段时间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狱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云雀看了六道骸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纲吉啊,你不用觉得对隼人觉得抱歉啊。他又怎么会怪你呢,保护守护者虽然是首领的职责,但是人心才是最恐怖的啊,再怎么强大也预测不到阴谋。
你为他想得如此周到,尽心尽力的想要保护他于自己的羽翼之下,却没想过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既然如此,你如果愿意一辈子都守护着他,看着他幸福,那么就让我来当你的骑士。
只是我在期待什么时候能得到你对狱寺隼人的爱的十分之一呢?该说是可悲还是可笑。
六道骸看着窗外美丽的夕阳,傍晚西西里的美丽景色,任最后的余晖洒落在紫色的长发上,任由那刺眼的阳光夺走一切视线,那太阳就如那个人一般带给自己希望与光明,让一颗本以为不会再跳动的心重生。他暗自叹息,他真的不想再一个人留在黑暗之中画地为牢了。
☆、贰陆(欢乐吐槽向)
The most precious possession that ever comes to a man in this world is a woman's he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