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沐大军军营。
水博从睡梦中惊醒,得知东夷军夜袭虎踞城,现已得手,守城将士恐已全军覆没的消息,顿时五内俱摧,整个人都似傻了似的。
不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昨天还与我言笑晏晏的贾湘,怎么说不在就不在了?
什么壮志殉国?去他妈的,我要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水博一把掀开苦苦规劝的部属,跃上马,一路疾驰。
那部将见参将要孤身去闯敌军集结之地,禀报主帅已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召集了几百个勇猛的兵士,寻了快马一路跟去。
水博一路狠狠抽打着自己的爱驹,就像哪吒驱动着脚下的风火轮一般疯狂前行。他胸口酸痛,眼眶发热,喉咙里似乎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说不出话来,眼前只有贾湘略带忧伤的面容。
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如此忧伤;
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
只有你在,一切的一切,才有意义。
其实我要的,就是这么简单。
莽莽黄尘之中,忽然出现一匹白马,那马身上已经中箭,在水博的前方力竭倒地。
马背上还伏有一人。
水博心存侥幸,下马来看。
希望是贾湘!是贾湘!是贾湘!
但愿他还活着!还活着!
将那人从马背从马背上拖下来,水博屏住呼吸将他翻过身来。
这一刻,水博确信,老天爷真的是长了眼的,也长了耳朵,听到了他内心的祈祷。
是贾湘,他还活着,尽管气息奄奄,浑身是血。
水博轻轻拂去他额前的乱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喜悦和对上苍的无限感激。
你活着,比什么都好啊。
从此,此生,我对上天不做任何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由暗恋变成两情相许了,箱子情路坎坷啊。
感情戏写得小捕要挂了,进来的姑娘安慰一下下啦。
☆、青春期两人情难自禁
水博将贾湘带回军营后,紧急请卫所大夫救治。大夫诊断后说,伤者虽然遍体鳞伤,好在都未曾伤及要害,只需每日诊治调养,应无大碍。水博听后才放下心来。
晚上,水博将一切琐碎的护理事务料理完,正打发王小六去弄盆热水来自己也洗洗头脸准备歇息的时候,忽然发现贾湘醒了,连忙飞奔至榻前,握住了他的手。
贾湘凝视着水博,看着他苍白的脸、通红的眼睛,疲倦的表情,以及看见自己醒来时的一脸惊喜,一股酸涩直冲向鼻翼。贾湘哑着嗓子说:“我只当再也见不到你了!”
水博心里也是感触万千,说不出话来,索性连连点头,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掌心。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在清醒意识下的亲密举动。
贾湘用磨得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接触水博的脸,他的脸有些凉,下颌处微微有些扎手,心里知道这是为了照顾自己而劳累的,有些心疼。
同时,一股暖流流过他的心田,此时无声胜有声。
所谓“好事多磨”,一切的犹豫、困扰和磨难都暂时离开,留下一室温馨。
东夷在虎踞之战中取得的胜利很快就被水沐大军的一次狙击围截战冲淡。
随后两军交手,各有损伤。战争陷入胶结状态。
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回来的贾湘倒也不是全无收获。作为在虎踞之战中仅有的脱围出来的几人之一,贾湘再次受到嘉奖,并获得了指挥一个百人小组的权利,一下子忙了起来,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和水博之间的问题了。
尽管那天之后,水博对贾湘再未有过什么暧昧的、引发他的遐思的语言或行为,但是贾湘知道他看自己的眼光已经发生了变化。贾湘能感觉到他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有时炽烈,有时迟疑,有时温情,有时退缩。贾湘知道他很矛盾,也理解他的苦衷,知道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但是这种吊在半空不死不活的状态真的很煎熬人。
窗户纸,终于捅开了。
贾湘虽然身体已大好,但是水博担心他没有完全康复,而且白天还要练兵劳累,就坚持要留他一起在自己的军帐里睡觉,也好加以照顾的意思。
盛情难却,再说,干嘛要“却”?尽管被人当小孩一样宝贝着有些难为情,不过这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不是吗?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即将满十二岁的自己,身体本能正在渐渐苏醒。
这天夜晚,贾湘睡得朦朦胧胧的,大脑却处于一种极兴奋的状态,身体有个地方忍得快要爆炸似的。忽然前方的迷雾之中出现了一个人,看不清他|她的长相,只觉得云遮雾掩之中对方有着极其优美的身段和舒爽的手感。贾湘迎上去,下|体在摩擦之中身体的饥渴得到了缓解,随之,脑中仿佛白光一闪,身下一片黏湿。
贾湘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发现被子都被自己弄湿了好大一块,他赶紧捂紧被子,不让那暧昧的情|欲味道散发出来。
这种事情贾湘在前世里早就经历过了,青春期梦遗,当时外婆还特意给他煮了几个鸡蛋吃的,羞惭得当时的贾湘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看着睡在地上无知无觉的水博,贾湘有些气恼。
这种事情就像是认识了家门的熟人,有了第一次,他就会第二次、第三次地找上门来,而且很多时候,是不请自来。
贾湘快要被逼疯了,埋藏在身体里的情|欲就像是被点燃引线的烟火,一触即发。他无法抵抗身体本能,节节败退之下只好自力更生。
我没法让它不来,我总可以让它定时定点地来吧,免得毫无准备之下又弄脏被子。
前段时间洗被子的频率实在有点勤,弄得水博都说:“大冬天的别老洗被子啊,干不了。要想干净就多洗澡。”
贾湘有苦难言,只好估摸着时间等水博睡着后作点手活。
万籁俱寂,四周一片漆黑,心爱的人近在咫尺,却要想象着他的俊容,偷偷抚慰自己。做完这一切的贾湘既有些羞愧,又对水博有些隐隐的怨忿之情。
终于,有一天,被半夜尿急起夜的水博发现了。
水博一脸惊异地望着被现场抓获的贾湘,本来惺忪的睡眼睁得老大,盯着尚来不及将“作案工具”收回的贾湘。
贾湘一脸囧态,还是强着嘴说:“看什么?你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做过。”然后迅速将裤子拉起,一脸正气地看着水博。
敢说什么老子灭了你!妈的,太囧了,贾湘心里在哀嚎,面上却毫不示弱。
水博哑然失笑:“没什么啊,小湘长大了而已,正常的,正常的。”
贾湘松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就说:“那你该干嘛干嘛去呗,老盯着我看干什么?”
莫非是看我长大了,可以用了?贾湘忽然心里一动,闪过这个念头。
不知道做受,到底有多疼?如果是他,我倒也不介意挨那么一下,话说在这里受了那么多次伤,挺挺也就过去了,做|爱总归不会比挨一刀更疼吧。
可惜,这个不解风情的人居然就这么出去解手了,错过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但是,孤男寡男,情窦初开,共处一室,机会总是有的。
晚上,两人本来各自在自己铺上说话,后来贾湘就讲了个从张小军处听来的笑话。
有一个人家里很穷,却特别爱面子。他每天总爱拿块猪油抹嘴,然后到外面跟别人说吃的什么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平时盖的稻草,却要他儿子称其为被子。有一天,他正在家门外炫耀,他的儿子从家里跑出来,对他说,:“爸爸,不好了,猫把你抹嘴的油偷走了,”,此人就问你娘怎么不追?儿子说:“娘的裤子不是你穿着呢吗?”此人不好意思,正想拿话来遮掩,儿子又说:“爸爸,你今天早上出门没洗脸吗?被子还挂在你嘴边呢。”
水博听得呵呵笑,又要贾湘继续讲。贾湘讲得兴起,便跑下来,和水博躺在一处,又给他说了两个脑筋急转弯。
水博听完贾湘的说明,笑着摇头说:“你哪来这么多鬼名堂?”一高兴,两人就打闹起来。
两具年青的身体无阻碍地近距离接触,摩擦,于是,就不可遏制地起了反应。
贾湘迷恋地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伸手去抚弄他黒浓的眉毛和挺直的鼻子,终于,情不自禁地将自己发烫的嘴唇贴上了他的。
水博也激动得无法自持,他紧紧抱着贾湘,回吻着他。开始只是很温情的互相贴合,摩擦,但是,身体内部的长久以来压制着的情|欲一旦如脱缰野马般蔓延开来,理智已经完全抛诸脑后了。他们的舌头都无师自通地探入对方的口腔,轻轻勾住对方的舌头,吮吸、舔噬,情热似火,荡人心魄,空气也随之节节升温。
水博白皙的面部和清明的眼已经被情|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额头微微泛出汗水,有了一种平时没有的魅惑情致。
贾湘着迷地看着自己最爱的这个男人,有一种将多年渴盼的珍宝终于捧到手心的飘飘然之感,在这种冲动之下,他觉得自己为他做什么都好。
一边用力将他拉近自己,一边扯开自己的上衣。
水博好像被他的动作惊吓了,略略停顿了一下,还是迟疑着挨近他,继续亲吻他。
可是,没有做到最后,毕竟两人都是菜鸟,又都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强烈的刺激之下还没有坚持到贾湘准备大无畏地献身的时候就都射了。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贾湘暗暗为自己鼓劲。
后来又有了几次类似这种的擦枪起火的事情,贾湘只觉得身体里的火越煽越大,光是靠手已经无法满足了。
贾湘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是一件那么倒霉的事情,为什么自己还如此渴望呢?只要能和他全身心地结合,哪怕丢弃自尊,哪怕身处下位都不在乎,自己,这是,自甘堕落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是有事情,少写一点点,明天争取多更一些。
继续打滚求抚摸求疼爱求来一发!
☆、围观现场水博萌退意
在这种甜蜜、渴盼、紧张的情绪中患得患失的贾湘等来的是当头一盆冷水。
两人自从有了晚上的互相交流的活动以后,看对方的眼神都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情意,甜得贾湘时不时嘴角露出笑容。
一天,晚饭后,两人又一起相约出去散步消食。
到了那两人常去的小山背阴处,便并肩坐下聊天。
水博问:“你家里人给你写信没有?”
贾湘叹气说:“写了的。没有他们的消息是,每天盼着家里的来信。真的等来了,却又不敢看了,怕出来什么坏消息。”
水博说:“那以后你回家的时候这种感觉会更强烈。所以有人写诗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贾湘说:“的确是这样。不知道到我回家时家里会变得怎样。我现在也相当于是一个无父无母之人了。”
水博诧异问道:“你母亲怎么了?”
贾湘说:“她也很命苦,在这大宅门里熬了十多年,终究还是没有熬出头来。不过也难怪,我父亲一走就是七、八年音讯全无,她一个女人家孤苦伶仃,难耐寂寞也是难免的。”
水博着急问:“她到底怎么了?”
贾湘说:“她被我祖母打发出去了,现在改嫁了。”
水博听了放心,说:“你祖母也太不近人情了。”
贾湘说:“其实,我心里倒愿意她出去。一年三百六十天,每天孤灯相伴,那日子也太难熬了。现在她嫁的人虽是小门小户,到底有人真心待她,好过以前活死人一般打发日子。”
水博不想提及贾湘的伤心事,便陪着他一起叹气。
贾湘想起父亲,又说:“我父亲心里只怕从来没有过她,早知如此,还不如早早就断了念想。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就没有我了。”
水博闻言,以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说:“有什么伤心事,现在就说出来,有我陪着你呢。”
习习晚风中,与爱人携手看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象,贾湘心中涌上一种惟愿此时此情永恒的感觉。
好梦易醒。
回去营地的路上,两人看见一幕惊人的场景。
这里地处营地的西南部,比较偏僻,且有些蔽日的高大树木,所以在这阴冷季节里少有人踏足。
这时,他们看见不远处有十来个身着普通兵士服饰的兵卒围成一圈,正在观看着什么。
他们脸上的表情太不寻常,情绪也亢奋得很,倒引起了路过此处的水博贾湘两人的注意。
最外面站着的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脸兵士微眯着眼,一脸淫|邪地看着圈内,他的手隔着裤子抚弄着自己,不消说,那里已经高高支起了帐篷。
突然,他嘴里爆出一句:“妈的!还不快点!老子快忍不住了!快干啊,猪!不行就换我上!”
那圆圈中依稀传来哭泣的哀声。
贾湘不顾水博的阻止,急忙拨开人群查看,途中不断被人推搡喝骂:“你他妈的懂不懂规矩啊,到后面排队去!”
贾湘也不管那么多,挤到前面一看,面前的场景简直叫人恶心得想吐。
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面朝上的被三个兵士死死压在地上,蜜色的躯体上布满白色的液体和淤青的伤痕。一个高大的兵士正在少年那鲜血潺潺的身|体里猛烈的动作着,舒服得不断发出吁气的声音。他对面的站着一个兵士,正把自己那黑乎乎的玩意儿塞进那个少年的嘴巴里,拽着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来回冲|撞。少年双眼大睁,盯着面前凌|辱自己的人,流露出不屈的神情,但是身体在持续的撞|击下还是不断发出小鹿般受伤的悲鸣。
边上还站着一个压制住少年不断舞动的手脚的兵士,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催促着正在动作的两人,一边用手用力捏弄着少年的身|体。
一旁围观的人都激动不已,不断大声发出诸如:“干死他!东夷狗!”“快点快点!别磨蹭,这么多人等着呢。“之类的话。
群情亢奋之中,那少年似乎看到了贾湘不含色|欲的震惊的眼睛,于是绝望地向他投来哀怜的眼神。
贾湘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掀开了那少年身上正在纵情戳|刺的兵士,然后揪住另外一个正在享乐的兵士,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
刚才还淫|靡不堪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兴致被打断的众兵士都怒气冲冲地盯着贾湘,尤其是还没有轮上的兵士更是一脸想杀人的表情,根本不惧怕他身上穿着标志着地位的六品军官的服饰。
那被打的兵士最不服气,嚷嚷着说:“你官大点就可以随便打人啊?老子不怕你!”
贾湘怒极,又抬脚踢了他一个跟头,骂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搞这些勾当还有理了?”
那人不怕死地辩解说:“他不过是个俘虏,大家玩玩又怎么样了?现在军中没有营妓,大家憋着火可往哪里撒?我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明儿说不定就战死沙场了,临死前还不许乐呵一下啊?”
旁边的人纷纷起哄:“就是啊,上路之前得吃顿饱饭啊。我们为了国家,媳妇都没娶过就跑来打仗,国家可想过我们一点没有啊?等明儿死了才亏得慌哦,正经地男人都没当过。”
有几个胆大彪悍地就说:“快给老子爬开!要想爽后面排队,别在这里挡道!”
又有几个人跑去揪那坐在地上的少年,少年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反抗,股间的红白浊液滴落一地,惨不忍睹。
兵士们不惧怕贾湘是有缘故的。主帅水沐御下虽严,但是对这种事情一向纵容。水沐一向认为行军打仗,有女人随行不祥,故军中不设营妓。而兵士们又多是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性|欲旺盛,怕兵士们长期压制之下难免苦闷或萌生退却之心,故而对他们屠城时大开淫戒或轮|暴俘虏的行为广开一面,有时甚至在大战开打之前隐晦提起,鼓励兵士们奋勇杀敌。
贾湘见那帮人根本不理会自己,眼看着又要倾情出演轮|暴戏码,急了,拔出佩剑,指着领头混闹的那个兵士怒喝道:“你敢乱来试试!信不信我阉了你?叫你一辈子做不成这下流事!“
眼看着情势就要暴走,本不欲多管闲事的水博不得不出面了。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水博认出其中一个小头目,叫着名字说:“李四!今天的训练任务完成了没有?”
李四认识他是元帅的独生子,不敢造次,顿时额头冒汗,恭恭敬敬地说:“还差一点,这就回去召集弟兄们继续练。”
水博板着脸又说:“壕沟挖完了没有?那是急着要用的。东夷军要是赶在你们挖好之前偷袭我军的话,就要判你们贻误军情的大罪,到时候你们就去阎王那里乐呵去吧。”
众兵士知道今天断断取不了好,于是都悻悻然向水博告罪离开了。
贾湘上前将那少年扶起,脱下自己的外衣为他遮掩。水博叫住一个正要走的兵士,下令道:“你把他带回营里,送到卫所请大夫看看,然后送回俘虏营去。不许再做违反军纪的事情,事后我若是知道了,绝不轻饶。”
那兵士唯唯答应着,将那少年搀扶着,慢慢走向军营。
那异族少年转头感激地看了贾湘和水博一眼,贾湘也安慰地回看了他一眼,水博脸上则是一片冷漠。
等那些兵士们都走远了,水博有些气恼地说:“跟你说的话从来不听!干嘛多管闲事?这下子,那帮人不知道心里有多恨你呢。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虽然说你现在是六品军官,到底防不了这么多人在背地里害你。”
贾湘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说:“这种事情你也看得下去?那么多人轮|暴一个男孩,他会死的!”
水博说:“那也没办法,生死有命。东夷军每次攻下我们的城邑,都要屠城一日,死者不计其数。你忘记我们当时的盟誓了吗?他日定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那个男孩,想必原来也是个兵士吧,手上也沾着我国百姓的鲜血,今天也不过是为他自己,为东夷赎罪罢了。”
贾湘说:“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士可杀不可辱。”
水博郁闷道:“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为这种事情出头了,最得罪人了。”
贾湘愤愤地说:“明明是一件谁是谁非很清楚的事情,到你嘴里怎么全变样了?”
于是两人都不说话了,闷头回营。
过了几日,贾湘事情多,练兵又劳累,也就忘了此事。
晚上,身体疲乏却有一部分却很兴奋的贾湘腻在水博身上,暧昧地在他耳边吐气。
要是往天,水博也会回应他的热情,纵情一把。这天,他却不为所动,只是闷闷地扭头躲开。
贾湘纳闷地看他,他低着头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有这些动作的好。”
贾湘脑中“轰”地一下,顿时呆在那里。
辛辛苦苦一整年,一觉回到解放前。
到目前为止的胜利果实全部泡汤了吗?贾湘不甘心,不动声色地问:“为什么?”
水博说:“那天那个事,我看了很烦,不想和他们一样。”
是因为看了那种强制的性|爱所以烦恼吗?还是因为看到同性性|交场面所以害怕退缩了?
可是,我们和他们,性质根本就不一样好不好?那群兵士只是单纯发泄性|欲而已,对象是男或是女都无所谓,完全是野兽的行径。而我们,是情人,因为有爱才愿意接受彼此的全部,包括身体。
何况,现在是我不惧疼痛,不惧世俗观念来将就你,你却还要将我往外推?
我也没那么贱,被人嫌弃还要硬往上贴。
受挫的情|欲和受伤的自尊心翻来覆去地在贾湘的大脑中来回,像不倒翁一般按下去,又冒起来,按下去,又冒起来,将他的心噬咬得血淋淋的。
贾湘终于无法忍受下去,冷冷丢下一句:“既然如此,我就隐退了,你这朋友,我到底是高攀不上。”
说完,也不看水博反应,便大踏步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十五、关于肉
萌妹子一脸委屈地问:“你都写了快40章了,你承诺的肉呢?在哪里?你是不是不会写H啊?”
小捕很激动:“纳尼!你说一个**写手不会写H,就相当于侮辱一个男人没有**,女人飞机场一样,是不可容忍的!”
萌妹子:“那你为什么不写啊?别光说不练啊。”
小捕:“写H相当于拍三级片。你喜欢看那种慢慢渲染情绪,然后情到浓时水乳交融的那种,还是一上来就动物世界的那种?”
萌妹子:“那不废话吗?”
小捕:“就是说啊,我要先把故事讲好,让大家先喜欢上我的楠竹,大家才会对他们的**保持热烈的情趣。就像炖肉一样,加上料酒、酱油、各种香料,然后小火慢炖做出来的肉才香嘛。”
萌妹子:“那你要炖多久啊?不会炖糊了吧?”
小捕:“不会的,我为了满足大家,已将炖肉的砂煲换成高压锅了,保证高效高质把肉炖好。”
☆、流言肆起贾湘被陷害
那天的事情以后,贾湘便绝足不去水博的军帐了,每天练兵后就回自己的营帐,倒头便睡,不去想他,和关于他的一切事情。
可是,心里的难受,是骗不了自己的。
以前,贾湘觉得自己很可悲,默默暗恋一个人,可能永远没有交集,想着就觉得空寂冷清,有些自怜自艾。现在倒觉得,和水博有了些进展,一旦分开,反而更加懊恼难耐。之前的暗恋像就像两条遥遥相望的平行线,虽然寂寥,心底平静,而现在有了交集的两人则像是两条交叉线,相知相爱之后又渐行渐远,又不甘心又纠结不已。
很想找个台阶下了算了,但是内心的骄傲不允许他那么做。刚开始,贾湘一见到水博就绕道走时,还可以看到他脸上隐隐的难过表情。现在他好像完全接受了两人决裂的结果,常常是面无表情地漠然相对。
真他妈的,谁离了谁还不能活了不成!贾湘在心里拼命为自己鼓劲,强迫自己挺胸抬头,也还他一个冷酷的相对。
夕阳西下,残阳似血之时,贾湘饭后无事可做,常常吹着张小军的陨,陷入到无边无际的思绪中,在昏黄的暮色中留下一个孤寂的剪影。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以前贾湘和水博好时,天天在他军帐中留宿,蜜里调油一般,没有人说什么。现在两人明明各居一方,鲜有来往,却意外地招来些流言蜚语。
王小六往水房打开水,听到几个粗鲁兵士正在大声武气地骂着什么。他最爱听这些个东家长西家短的,于是便站住脚细听那些兵士的话。
一个脸上留着一道长长的疤痕,面相狰狞的高大兵士骂道:“他娘的,老子当时正爽着呢,就被那小子推个跟头,气死老子了。”
旁边一个个子矮些,一脸奸相的兵士马上接嘴说:“生气倒还在其次,男人在那种时候被人打断,很容易不举的,你还好吧?缓过劲来没有?”
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
那疤脸破口大骂:“我操你大爷的王二狗!老子要是不举了,这营里就没有举得起来的了!”
王二狗见状连忙赔笑道:“嘿嘿,这不是担心你嘛。话说那臭小子真是缺德带冒烟啊,人有三急的道理都不懂。”
众人都问:“哪三急啊?”
王二狗不慌不忙地说:“一是吃饭的时候,这个大家都知道,雷都不打吃饭人的嘛。二是拉屎的时候,再着急也得等人把屁股擦了啊。三就是这男人射的时候,这时候给人闪了,吃几条那啥鞭都补不回来。”
那疤脸恨恨地一拳捶在墙上,说:“那小子不过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罢了,要不是看到参将站他身后,老子早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了。”
王小六便知道他们说的是贾湘和水博了,于是心痒痒地想去搀和一下。
于是王小六打听清楚了详情,有一日凑到这疤脸跟前说:“大哥,想不想报一箭之仇啊?”
疤脸狐疑地上下打量他,说:“老子和谁有仇你都知道?说来听听。”
王小六“嗐”了一声。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被人闪了精了。”
疤脸脸上露出想杀人的凶狠表情。
王小六打了个哆嗦,连忙说:“其实害你那小子,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清高的样子,其实都是哄人的。他才真正是个下贱货呢!”
疤脸一听来了兴趣,催他快说。
周围的人也聚集了过来。
王小六“嘘”了一声,故意压低声音说:“那贱货一直在勾引参将,要不参将能那么护着他,一路从亲兵升上去?也不知道陪着睡了几觉才换来的好处。这话我可是悄悄跟你们说的,千万别出去说啊。要让大帅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和男人搅到一起去了,那就不得了了。”
王小六的一番捕风捉影的话顿时在军中一传十十传百宣扬了出去。
贾湘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头,在军中操练时老有人对他行注目礼,一旦贾湘将视线转过去,那些目光要么马上垂下转向地面,要么躲闪开来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他平素并不爱与兵士们嬉笑打闹,但是大家见面都很客气和睦的,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人老是避开他说得不亦乐乎,待他走近时却一下子变得噤若寒蝉,生生透着一阵古怪。
就连他独自在军帐中发呆时,也有人探头探脑地偷着看他,一察觉到他转过来的探究目光便一溜烟跑了。
正当贾湘为围绕自己身边的种种诡异而心存蹊跷的时候,一场针对他的阴谋之网正在慢慢撒开。
水沐听了幕僚说的流言,震怒之下当即“咣当”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水沐两眼通红,背着手,气冲冲地在帐中来回踱了几步,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指着幕僚说:“去,把那个孽障给我叫来,敢背着我学人家搞起什么龙阳之兴来了,看我不打折了他的腿!”
那幕僚赶紧说:“大帅息怒。这不过是军中流言罢了,未见得就是实情。”
水沐固执地说:“无风不起浪。总归是有些影子,人家才嚼得出这些话来!”
幕僚说:“就算以前有什么,现在据属下观察,参将已经多日未与那人接触,想必已经搁开手了。这时,大帅您再大张旗鼓地追究此事,岂不有碍参将的清白名声?”
水沐一想也是,便说:“那小子是从哪里来的?有何背景?怎么就好上了?”
幕僚便一五一十地把贾湘的情况说了一番。
水沐沉默了一会儿,怒道:“贾贵妃的外甥又怎样?何况还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就这一个儿子,难道就任由别人勾引着走上邪路不成?”
那幕僚急忙献计说:“属下的意思是,贾贵妃如今正得宠,得罪她很是不必。但是这里天高皇帝远,什么事儿还不是大帅您说了算。只要找个由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打发了那小子,贾家还一点错都挑不出来,岂不两全?”
水沐颔首道:“怎么个神不知鬼不觉法?你细细说来。”
那幕僚急忙附耳如此这般说了一通,水沐听了很满意,嘉奖道:“到底是我军的‘智多星’,想得周全。”
第二天,水沐便派人让贾湘去帅营听令。
贾湘正在带兵训练阵型,从来没有这时候被大帅召唤的情况,有些吃惊。虽如此,倒也不敢耽误,急忙暂时指定一人代为指挥喊令,自己便跟着那人去了帅营,一路走一路琢磨。
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过失,以前虽然立了些功,但是早已嘉奖过了,现在这时候传唤他,到底是何用意呢?
贾湘与水沐接触不多,只觉得此人不怒自威,就算笑着也让人难有亲近之心,加之自己对水博的那点心思,见了他心里还是有些惶惶然的。听下面那些人的议论,也知道此人一向说一不二,最是铁腕无情的。
进了帅营,就可以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紧张得好像台风来袭前的海岸。
贾湘单膝跪在地上,接受水沐锐利目光的洗礼。
水沐盯着地上跪着的男子,或者说,男孩更恰当些,虽然稚气未脱,明显地,他的长相相对于一个男子而言,是过于好看了些。
于是贾湘的俊秀面容在他眼里变形为无耻淫媚,越发认定此人居心不良要将自己的独生子带坏,厌弃之心更盛。
水沐强压不悦,忽然露出一个笑容,说:“听说你干得不错。据我看来,目前的职务,有些屈才了。我倒为你想了个好差事。”
“如今我们和东夷军对阵,各有损耗,长期下去,这巨大的军饷开支朝廷都负担不起了。必须得想点法子早早治服了东夷才好。我琢磨着,若是有有勇有谋,胆大心细的我方兵士深入到敌人的阵营中,为我军猎取情报,必定有事半功倍的奇效。我细细观察军中诸位军官,觉得你是个人才,堪当此重任啊。只是听闻你出身显贵,不知道你有无心愿为国分忧啊?”
贾湘不卑不亢地说:“位卑不敢忘忧国。末将不过一六品小官,今日蒙大帅青眼,委以重任,岂敢推脱?”
于是贾湘叩谢大帅的知遇之恩,并接过军令,成为一个十人细作小组的组长,次日即去东夷国所辖重要边镇龙潭刺探军情。
回到营帐,却看见久违的水博一脸焦急地在里面,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一看见贾湘,他便大踏步走上前来,用眼神询问结果。
贾湘也不吭声,将手上的军令给他看。
水博打开看了一眼就丢到一边,想对贾湘说什么,却发现周围有好几双好奇的眼睛盯着自己和贾湘,只好将话又吞回了肚子里面。
水博偏偏头,示意贾湘跟他出去。
于是两人又顶着寒风,到了他们经常去的那个小山背后。
水博看四周无人,便紧紧握住贾湘的手,说:“不要去,太危险了。我去和父亲说,让他换个人去。”
贾湘低着头,尽管水博的关心让他心里很温暖很感动,但是男子汉一诺千金,已经答应的事情又岂可反悔?何况是军务,更不能因为贪生怕死而退缩。
于是,贾湘反握住他的手,说:“苟利国家以生死,岂因祸福避趋之?你放心,我会小心,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水博默然,良久,方说:“好,记住你说的话。我等你平安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555,卖萌无效,于是小捕什么也不说地飘过…
☆、被出卖贾湘陷身敌营
一路风餐露宿,贾湘等一行人于三日后抵达龙潭。
这几日接触磨合下来,贾湘对九名属下大致有了了解。严格来说,其中有些人并不合适做探子,平时话多得很,一到有些状况的时候就往后缩,根本不具备一个情报人员的素质,也不知道当时军营里是如何挑选的,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贾湘没办法,只得花了很大力气去一一调|教规范他们如何接头、如何乔装打扮、如何按指令行动等等,奈何他自己也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只是凭着常识本|能去弄了个大致的规则和要领。
居然也起到了一些效果,这几日很是收集了一些有用的情报。
初战告捷,贾湘决定干一票大的。
两军对阵,军事地图非常重要,若是能够盗得东夷方面的军事地图,将极有利于水沐军队的谋局布阵,想必是奇功一件。
根据他们打探来的情报,龙潭驻军的营地里就有这样一幅地图,应该是在主将索图的军帐里。
贾湘便派出小组中最沉稳可靠的马六去打探龙潭驻军营地的情况。
马六是个高大沉默的北方汉子,他不像其他成员那样无事时胡说八道,有事时畏畏缩缩,交给他办的事情,总是又快又好地办好。在一些重要的情况下,贾湘一般都是派马六打前阵。
过了一晚,马六果然将龙潭驻军营地的情况一一打探清楚。
于是,贾湘将小组其他成员都召集在一起,安排他们在行动中的位置和具体任务。
放哨、接应的人以及退却的道路都一一规划好,连万一行动失败,或被俘情况下该如何应变等等都演练计划清楚后,就只剩肩负孤胆入营、偷盗地图的人选没有定下来了。
贾湘的目光在自己这些虾兵蟹将身上一一掠过,心下评判,觉得都不太靠谱,索性决定,自己亲自上了!
是夜,贾湘等一行人趁着夜色分头潜进敌方军营。
敌军竟然在犒劳兵士,一大群人在营前的一块空地上烧烤牛羊,饮酒作乐。
贾湘心里狂喜,暗叹“天助我也”,便按照马六探来的情报,去向主将的军帐。
贾湘轻轻巧巧地就将门口值守的两个兵士丢翻放倒,而后径直入了军帐。
用火折子点燃灯烛,贾湘仔细查看帐中详情。
帐中极是宽绰,一眼望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供藏匿实物的密道之类的。
帐中靠边有一排架子,堆放着许多书籍杂物,隐隐露出一角厚皮纸状物,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些山川河流。
贾湘心里也觉得如果那就是他们寻觅的军事地图,未免顺利得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侥幸的心理促使他伸出手去。正想搬开上面压着的厚重的书籍,忽然一个铁笼从天花板上直落下来,贾湘躲避不及,眼看要被生生被困在里面,急忙伸手欲将那铁笼顶起,谁知那笼子下面全是密密的铁钉,将他的手臂刺得鲜血淋漓不说,还携着巨大的重力加速度牢牢打入地面,让贾湘一时脱身不得。
随即,刚才还在外面饮酒作乐的敌方将士一下子全跑了进来,将贾湘团团围住。中间走出一个身材高大,面貌威严的将官模样的人,指挥着兵士们将贾湘套上手铐脚镣,转移到营外的一个铁笼之中。
贾湘忧心如焚,还以为自己所带的小组被一网打尽了呢,谁知道一整天下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关押在那铁笼里接受潲水臭鸡蛋的洗礼。
这不可能,敌人怎么知道那天我们要去偷盗地图,还装作戒备松懈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引诱,而且还准确地知道我的位置,在那里布下陷阱?
一定是内部有奸细!贾湘脑海里马上浮现马六的脸。前期探测工作都是他去做的,他的嫌疑最大。
前段时间故意在我面前百般表现,博取我的信任,现在趁着我亲自上阵之时断桥炸路,将我卖与敌军。
贾湘紧紧握住铁笼的一角,暗自恨道:若是这次能够死里逃生,一定要将此人翻出,出卖队友,背叛国家,虽挫骨扬灰不足以弥补其罪孽。
贾湘被俘那晚,水博做了个噩梦。
耳鬓厮磨,享受了久违的温存后的两人心情愉悦地携手一起去看山谷的风景,忽然冒出大团大团的黑云,两人心知不祥,正要退出山谷,凌空出来无数双手,将他俩生生拉扯开来。随后是一大团厚重的迷雾,水博在雾中大声呼喊“小湘”,可是只听到山谷中空空落落的回声,他的身影却消失无踪。
水博醒来后心绪难安,一夜无眠直至天明。
早上,他暗中派出心腹去打听贾湘的情况,未果。
中午,那细作小组的成员就回到了军营,独独少了马六和贾湘。
水博情知不妙,连忙仔细询问,得知贾湘独自去敌营偷盗敌方军事地图失手,如今陷入敌营,不知是死是活。
水博的脑子瞬间如被炸开,感觉呼吸都停止了一般,于是不管不顾地冲进水沐帅营,请求父亲营救贾湘。
水沐木着脸听完水博的一番话,说:“他思虑不周,计划不详,如今行动失败,陷入敌手,也是命该如此。也罢,既是为国捐躯,我自会向上面禀报,为他多争取些功绩和封赏,也好安抚他的家人。”
水博心如刀割,跪下求告:“贾湘只是被俘,目前生死不明,父亲怎么就断言他死了呢?贾湘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年龄未足就来从军,我已经答应他的家人要好好照顾他,怎可食言?以后如何向他家人交代?还请父亲设法营救才是。何况,贾湘是为国家的事情才陷入敌手,若是听之任之,难免让广大将士寒心。”
水沐重重哼了一声说:“你口口声声为公,我看你是为私。你和贾湘之间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军中已是传得沸沸扬扬,丢尽了我的脸面。如今你还来为他求情,还要脸面不要?你是想活活气死我啊?”
水沐越说越气,将桌机一脚蹬翻,取了马鞭,没头没脑地向水博抽去。
水博不敢躲,白皙的脸上迅速起了几道血痕。
水沐想着儿子脸上带伤究竟不好看,怎耐气怒难平,便喝令兵士:“来人!给我拉下去,打他一百军棍,看他还敢不敢乱来!”
兵士们不敢违拗,却又怕事后元帅心疼,又迁怒他们,于是磨磨蹭蹭地过来拉水博。
那日献计的幕僚闻讯急忙赶来,向水沐求情道:“老夫自小看着参将长大,最知道他心底仁厚。这是念着自幼的友情才这样,不是有意要违抗大帅。大帅请息怒。”一边给水博使眼色。
水沐一向以水博文武双全、谦恭有礼,自己训导有方而自傲,刚才也是急怒攻心,并不想认真责罚儿子。听到幕僚这样说,便也想顺着台阶下去。
谁料水博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还爬过来抱住父亲小腿,说:“父亲要打要罚,儿子都无怨言,但求现在派人营救贾湘要紧。”
水沐气得面如金纸,直直地瞪着儿子,怒道:“混账东西!任凭你跪断了腿我也不会答应!他算个什么东西?要我派人去送死来营救他?做梦!我就要他死!他死了我倒省心!”
水博听父亲如此说,知道求也没用,便站起身来,往军帐门口走去。
水沐在他身后怒道:“混账,你又要去哪里?”
水博转身,对父亲说道:“父亲宁愿自己的属下将士丧身敌军之手,而不肯施以援手,不知是何道理。当然父亲身为一军之主帅,自有深谋远虑之处,儿子不敢相强。只是,儿子却不能坐视好友白白丧命,是一定要去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