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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珑琼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2:04

【……没有。】

不明物很无奈,就算他现在告诉恭弥注意交友问题,事到如今也已经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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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十代组以朋友模式发展下去也很有爱XDDD

五十、信件

云雀有资格知晓他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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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靠着幻术外挂潜入彭格列总部,面对成山的文献六道骸跟云雀恭弥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他们需要一位内部人员协助。于是六道骸顶着库洛姆的壳子,披上幻术外衣,毫无压力勾引了一位文献管理员,让其将初代时期的文献都给他们排序标号找出来。即便如此,档案什么也多得吓人。

再度靠着幻术外挂,他们把不明物放出来——为减轻库洛姆负担,当然还是用得孩童的姿态。即便如此骸大人还是觉得有点疲惫,决定回罐头里小憩一下,Kufufu绝对不是逃避找资料这种麻烦事哦!临走前他记得叮嘱库洛姆,看到有用信息不管重要不重要能记下来就记下来,记不下来就用钥匙链上的微型相机拍下来,将来能作为对付彭格列的筹码(……喂,你来这里的初衷呢?完全忘记了吧!!)

当问清不明物它的圣典的名字,委员长大人感到疑惑。

“戴蒙?听起来像是男人的名字。”

【嗯,是男人。】

“……你不是公得么?”

【理论上我没有性别。不过大部分时候我是以男性形象出现。】

委员长大人更为好奇了:“都是男的?那要怎么做?”

在一旁协助翻查资料的库洛姆呛到,咳咳咳的咳嗽个不停。

【很简单啊,我都是哗——再哗——直接哗————】

“原来是这样。”云雀很学术性的认同性点头。

“咳咳咳!!不、不是的!我、我是说……那样是不正确的!嗯,不,我是说……那是,那是……不常见的……”

不明物随手递过去一杯水:【慢慢说,不着急。】

库洛姆喝了水,深吸一口气,这才将语言整理清楚,迅速对男同性恋间种种事务解释清楚。

“所、所以说您的那种方法不是没有,但都是很少见,有特殊爱好的人……”

“SM么。”反倒是云雀恭弥将后面的话接上。

不明物很像掐着六道骸的脖子狠力摇晃,他家恭弥被带成什么样子,为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这么详细!还有库洛姆这么好的软妹子,怎么该有的不该有的知识懂得比他还多?

“没关系,不用想太多,不明物。这纯粹是个人爱好问题。”

不明物很想失意体前屈。不是!他真的不知道!他是被灌输了错误的知识啊啊啊啊!!!

“以后你跟库洛姆多交流交流,学习经验。对了,库洛姆,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是六道骸的个人爱好吗?”

库洛姆妹子实在不好意思讲这是她自己的个人爱好,于是面红耳赤扎头于文献间,让她家骸大人背上一口黑黝黝的大锅。

“原来菠萝骸喜欢这种调调。”

委员长大人沉思中。这么说来六道骸本来就是变态,喜欢变态走向也没啥奇怪。不过不明物变成骸那样可就太胃疼了,他饲养的时候要多加注意。

不明物悲沧:不,恭弥,我不是变态来着,我只是被误导了!!!

库洛姆裂了,您沉思什么!您是在沉思什么?!OH,NO!!!!骸、骸大人,我对不起您!!!

回归正题,心思各异的三人继续翻查资料,发现信息虽多,有用的却很少。毕竟过去数百年时间,有些历史的真实已经走样、丢失。不过有限的情报已经足够让云雀跟库洛姆了解,这个叫戴蒙·斯佩多的是个何许人。于是两人再度默默的看了不明物一会儿;果然不是人类啊,品位就是跟人不一样。(冬菇:Nufufufu,浮尸你们哦!!)

说实话,来到这里时不明物就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当时在哈利·波特的年代,他就没有找到多少关于彭格列初代的详细情报。果然就算是彭格列的内部,所保存的资料也不完整啊!他所能知道的只有戴蒙·斯佩多在叛乱之后成为彭格列二世的雾守,在二世任职期间神秘消失,再也没出现过。大部分人都认为他是在地下活动,暗中协助彭格列;也有少部分人认为他与初代的其他守护者一样隐居起来。

消失,这对不明物来说是个不好的讯息。要知道,幻术师的死亡一般都以消失这两个词做据点。幻术师就像野猫,总将最锋利的一面表露在外。当他们虚弱的时候就会逃走,将尸体隐藏起来,不让人找到。

但是,即便斯佩多没有死,而是隐居起来,这又有什么不同呢?已经度过百年岁月,那个人早已在时间洪流中化为千风。

不明物想,他还是后悔了。没有更仔细的去关心那个人,注意那个人。事到如今才发现,他对那个人的了解少到可怜的地步。就连那个人最喜欢的地方都不知道,更别提揣摩出那个人死后埋骨何处。他只是依稀的记得,斯佩多很喜欢海。他总爱用海来做各种比喻,什么你的眼睛就像海水的颜色,你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海浪与潮汐之类。被斯佩多魔镜注视过的人,往往是浮尸大海的结局。那家伙对海有着莫名的依赖。

【恭弥,回去的路上,我想到海边走一走。】

“嗯,随便你。”

云雀恭弥很快就腻了寻找资料这样枯草的行动,躺在靠椅上打个哈欠,随手抽出一本书扣在仰躺的脑袋上打盹。库洛姆倒是看得很认真,但就是因为太认真半天都没看完一本资料。果然后面还是不明物一个人在翻看档案。

一张夹在书页之中的信封,从云雀脑袋上那本书里滑落。不明物手疾眼快的接住,要知道在云雀半径五米的范围内,掉落跟针都会吵醒他。这也是为什么他跟库洛姆躲到比较远的地方查资料。真情感谢自己可以随时实体化的躯体,这么大的动作都没吵醒云雀(作:这样的动作都称之为大动作?我算知道一点点声音都会吵醒委员长的原因了,绝对是你惯出来的!)。

不明物翻到背面一看,落款写的是Giotto。收件人却没有注明,大概外面还有一层信封,被谁拆掉了。他想了想,没有展开信看。他想等云雀醒来跟他一起看;虽说这本来是他的私事,但是云雀为了他远离并盛来到意大利,他认为云雀有权利了解他的过去。

继承彭格列十代云守位置的少年,有资格知晓历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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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反倒希望记忆不要这么清晰,思念别这么迫切。属于我们的过去,已一去不返,徒留寂寞。

五十一、讯息

来自过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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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的档案馆建立在一座岛屿上,与世隔绝。一出门就是岛上的公路,沿着一直走下去就到悬崖附近,能看到漂亮的海景。

在岛上的餐厅吃了顿饭,云雀准备带着不明物跟云豆(小鸟)去散心;库洛姆则沉迷于彭格列的资料馆中出不来,一心一意想为她家骸大人多挖取有用信息。于是两人约好一会儿来接库洛姆便离开了。

云雀喜欢海拔高的地方,自然选择悬崖作为自己的目的地。到了地方,直面而来的海风令人觉得寒冷刺骨,恐怕也只有这位看起来俊秀,其实铁骨铮铮的委员长大人能面不改色迎风而立。其实不明物觉得如果草壁在后面站着,摆一个交警的直立通行姿势就更好了;完全符合大海,男儿,战斗这一学生格斗系主题。

海风很大,不明物只有背对着海,才能展开信查看。云雀恭弥没有偷窥信件的爱好,就这么懒洋洋看着自己的宠物,等它看完了给自己,或者直接念给自己听。当然不明物不给他看之类的事不在他考虑之中,他可是主人呢!(作:所以是霸权主义么!)

信的字迹已经模糊,但是依然可以辨认。不明物忍不住抚摸纸张,心底生出几分惆怅。这的的确确是Giotto的字迹。

【给我亲爱的兄弟:】

【好久不见,我的兄弟。即便知道你可能一看到是我的信就想撕个粉碎,我还是将这封信寄出来。所以请你稍微耐心,花时间看一下。这封信有关我们共同的朋友,我最重要的伙伴。】

【我已听说,我们共同的朋友正在寻找那个人的下落,甚至不惜派人寻到日本这边来。他的势力已经蔓延到别的国家,同时疯狂的扩充着彭格列。我们虽然政见不合,但我还是想要提醒你,我的兄弟。彭格列需要时间来整顿跟站稳脚步,急于进取只会让人跌倒得更快。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们好好谈一谈,当然只是希望。】

【关于那个人的事,请不要再深入调查,很可能造成对我们彼此都不好的结果。我想你大概与我一样察觉到了,那个人已不会回来。】

【有时候我憎恨我们血统中这没有来由,莫名其妙的直觉。你与我其实一直都不肯承认,其实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背叛了我们。因为他再也不会回来,永远的离开了。离别前,甚至没有跟我说上一句再见。】

【也许他道过别,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当前往日本的船只即将离开港口,他前来送别时,曾跟我说过一些话。当时的我并没有细想下去,现在回忆起来,却是懊悔自己的粗心跟愚笨。】

【我对他说,再见了,我的伙伴。如果无聊的时候到日本来吧,我们都在这里。我有预感,在日本我能见到命中注定的人呢,所以有机会来日本看我吧,到时候说不定我已经有了真正的家庭。】

【他像以往一样,只是轻哼一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

【我又说,如果我有了孩子,请你来做孩子的教父。当然你有了孩子也一样,千万不要瞒着我们这些老友。无论千山万水,我们都还是伙伴。】

【他没有做声。在我准备走的时候,他却回答了我。】

【那是……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不会有孩子。”他说,“我们也不会再见。”】

【“这一次,就是永别了,Giotto。”】

【我追问他为什么这样说?你无法想象当时的我,为他接下来的话汗流浃背。】

【“你早该知道了吧,Giotto。我跟你们是不同的。我存在的意义跟存在的形式,与你们完全不一样。人类的感情很复杂,让我无法理解。说实话,我都有点放弃去学会,因为那是一件非常漫长又痛苦的事,就跟活着一样。对人类来说大概是难以想象吧?就像你们人类恐惧死亡一样,像我一样的存在恐惧得却是一直活着。”】

【“幸运的是,旅程终将有个终点。当我至爱之人发自内心说爱我之时,我便能获得我所渴望的死亡。没有错,人类能用心和言语杀死我,这便是我的弱点了。我还没有深爱的人,当然,未来我会找到一个。或许没有机会介绍给你们,但是,当你再也听不到我的消息时,不要难过。我只不过又踏上了属于我的旅程罢了,可能在旅程之中,我得到永恒的休息,那么对我而言是件非常幸福的事。请你替我欢喜。”】

“……”

不明物看着信件,他开始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Giotto将当初自己所说过的话,一丝不苟的转达给别人。Giotto的性格不是爱泄露他人秘密的那一种类型,何况是有关自己的事。尽管Giotto送信的对象——愤怒老弟是个嘴很严的人。果然不管再怎么说,愤怒老弟都是他的亲人,所以有什么说什么吗?不明物只好继续读下去。

【我想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了,我的兄弟。是的,这真是悲哀又绝望的事啊!你应该跟我有着同样的预感;那个人已经踏上属于他自己的旅途,所以不用再寻觅了,旅人已不再回首。】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的兄弟。衷心期望一切都能好转起来。无论何时何处,我的心与你同在。——Giotto】

不明物将信件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终于醒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Giotto给愤怒老弟的信,暗示着阿诺德的离去与死亡,希望自己的弟弟能看住斯佩多,让他不要做蠢事。

但是信件被拆开,那位愤怒老弟会将看过的信夹在书中?这不合情理。

更可能的是,信件被别人拆开看到,又将信藏在只有自己知道,随时可以翻阅的地方。

不明物开始惶恐起来,是谁看到了信?

天啊,不要这样的残酷!不要!!

他仔细检查着信件,发现在信得背面还写着字。

【我的直觉告诉我,最终看到信的人可能是你,我的朋友。但我还是决定将这封信寄出去。希望你不要责怪我的残忍,明明知道这将令你陷入痛苦与绝望。可我还是希望,有个除我之外的人能知道真相。请你再相信一次我的直觉吧,这绝不是终点。所以请不要悲伤,坚强起来。彭格列与你同在。】

五十二、误会

你是我的,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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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物松开手,任由信纸被海风吹向大海。

百年的骗局被揭破,这一时刻他连骨髓都感到疼痛。

他无法想象看到这封信的人是怎样的表情,有多么的绝望。

他开始恨Giotto了,尽管对方写这封信的意图发自善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再重复的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那个人已经死去了。是的,可能Giotto没有错。比起认为自己活着继续寻找着自己,知道自己不在这世界,将自己逐渐忘却再重新开始生活才是更好的决定。

那个人会怀念着他,与其他人相遇,结婚生子,像任何一个人类一样老去死亡。这真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长痛不如短痛。

不明物没有想到,云雀看到飞走的信纸,二话不说几个飞跳过去伸手抓住信,最终跟信纸一起落到海里。也幸好这边的悬崖最多才有两层楼的高度,对一个天天五层楼都敢往下跳的运动强人来说不在话下。

【恭弥!!】

看到云雀的头从海中探出来,不明物松口气,他正准备解除实体化回到云雀身边,突然被谁抓住了手臂。

“哎呀哎呀,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海边闲逛?担心刚才跳海的笨蛋吗?不用着急,这边的水深浅刚好,附近还有渔船,就算想自杀也有点困难呢。”

不明物浑身僵硬,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没有感觉到有陌生人在附近。

陌生人……?对了,这个气息,一点都不陌生!

来人抬手将不明物举起来,原来是个戴着眼镜,长着小胡子的矮个子男人。

“呐,你知道吗?”抱着不明物的男人收敛笑容,看向云雀落水的方向;“有时候,我反倒希望那家伙死掉算了。”

举着他的手臂突然用力,令人窒息。

“想将他所在意的东西,全都毁了多棒~?”

男人突然用手掐住他的喉咙,五指紧扣。

“哼哼哼,将你这样弄坏,那男人会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一副想杀了我的模样?”

电光火闪之间,很多事在不明物脑海里清晰起来。

这个人难不成是斯佩多的转世,而且不知为什么还记着前世的事?也难怪,有六道骸这样的前例,又出现一个保持从前记忆的幻术师并不奇怪。

不过……这笨蛋好像把自己跟云雀弄错了。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盯上他们的。=_=+++

好像他以为云雀是阿诺德转世,而自己是阿诺德的圣典,才说出以上的话。这也不奇怪,谁让自己经常管云雀叫阿诺德来着。现在想想那封信出现的时机本来就奇怪,看来也是这家伙搞的鬼,想让阿诺德的‘圣典’知道恶魔的秘密,甚至直接把圣典干掉……还真符合那混蛋的一向作风。

但是——就算如此!!怎么能把他跟云雀搞错?怎么能怀疑他有别的圣典??怎么能一肚子坏水,一看圣典是别人,就准备干杀掉圣典的勾当???这家伙,欠咬杀!!!

简直是跟不明物心有灵犀,云雀恭弥此时已经从海里游回来,三下五除二爬上来,一拐子将胡子男抽飞。

“你这家伙,敢动我的东西,咬杀!!!”

胡子男被抽了一顿,被云雀一脚将尸体踹到大海里变作浮尸。不明物又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认错了,就算是转世,那家伙不该这么没用不禁抽打吧?

算了,反正死不了。

不明物无比郁闷的想。没见到的时候想念,真见到了才发觉是个幻灭。冬菇什么的永远埋在时间的尽头就好,圣典神马就当不曾存在。再说了,那个人不是他的圣典。即便轮回转世也不再是他所爱的那一个。恶魔的圣典,永远只有唯一的一个,永远。

“回家吧。”

【嗯。】

两只麻雀回去接上凤梨小仙子,一起回家去。

一只冬菇被大海冲刷,随水流而去。

被泡大的蘑菇真的很想泪流满面,自己这是被甩了吧?被甩了吧!一看就是被甩了!Nufufu亲爱的我没看出来原来你竟然有恋童癖?太过分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个人是斯佩多的转世吗?当然不是。这个人,只是斯佩多最近常用的容器。

这具容器的身份却不一般,是西蒙家族的成员。要知道西蒙家族曾经是彭格列的兄弟家族,后来被某某人陷害之后,没落了。斯佩多为嘛存活到现在的问题咱先跳过不提,总之这个百年不死的家伙本来想利用西蒙,挑起西蒙跟彭格列的战争,再从中得利;所以他在西蒙家族潜伏的同时也时刻关注彭格列动向。

一注意可不得了,被他发现一个跟他家亲爱得九分像的少年。要不是知道亲爱的不是人类,他还真怀疑那是阿诺德的后人。但是仔细一看更奇怪,长相性格就算了,怎么连打架的招式都类似(那是每天跟不明物对练的缘故)?就连那个叫娜妮卡(不明物)的小孩有时候都管云雀叫阿诺德(作者掩面不解释)。

本来斯佩多只是怀疑,待云雀跟库洛姆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孩跑到彭格列来,斯佩多内心已经确认了,云雀恭弥就是阿诺德本人。

于是斯佩多深深的怨念了。

为什么你还活着?我痛苦了那么漫长的岁月,以为你被我杀死了,却发现你还活着?这是否意味着我根本不是你的挚爱,而那时候你只是单纯的逃了?

为什么你跟那几个人一起来到这里?他们可以对你肆无忌惮,甚至你不在意他们了解我们的过去。你重视他们吗?你相信他们吗?他们是否是你的伙伴,甚至他们中的一个才是你爱的人呢?

这么说来,那个叫库洛姆的女生的确很可爱。阿诺德以前就很喜欢柔柔弱弱,看起来很萌的生物。六道骸也很可疑,身为幻术师的种种属性跟自己特别相似,却跟云雀处得不错,和乐融融。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小孩子,好像也是个幻术师,走到哪里云雀都会把他带上。

果然被自己一试探就试出来了,你最重要的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孩没错!Nufufufu开什么玩笑,事到如今你才说喜欢的是别人,已经来不及了!既然那孩子是你的所爱,我定要从中破坏!看了那封信,那孩子绝对没办法跟你告白了。Nufufufu当然这样还是不保险,难免有一不小心说漏嘴的情形,我会找个你不在的机会安排妥善(作:=_=!!!你准备干嘛?!)。

亲爱的,亲爱的。即便你欺骗了我,你爱的是别人我也不在意。我会将你的谎言变成现实,让你最终只能在我身边,只爱我一个。百年的孤寂在遇到你的时候变成狂喜,又转为嫉恨,我想你一定不会明白。我已经被你逼得疯狂了,恍若活着被炸裂般,疼痛挣扎着想要死去。

不会让你逃掉的,这一回你逃不掉。

那头漂亮的野兽啊,这一回定要完全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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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斯佩多跟阿诺德的误会×误会,隔了百年两只还是交流不良,掩面。

五十三、偏执

真相揭露你准备咋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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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命运女神今天扭了脚,才停止对干妈的养子特殊关照。

彭格列那位数百年来运气一直不怎么样的雾守今天时来运转了。当然,究竟是好运还是坏运,全看个人理解。

他正想着趁着云雀恭弥不在,将碍眼的情敌神马的嘁哩喀喳,云雀恭弥他就真的不见了。彭格列十代跟其守护者在之前已经消失,包括库洛姆这个六道骸的契约者。就算弄不清怎么回事,熟知彭格列作风的斯佩多也想到,这恐怕是彭格列内部的一场试炼,所有人都参与其中。

相比之下,不明物就淡定多了。它没有跟云雀一起穿越,似乎是时间或者空间法则作祟,反正它这样的存在只有自己想要去哪个时间流向的时候才能过去。虽说云雀已经跟它分开,但是它能够自己保持实体化的存在——自从云雀得到云指环,能给它提供高质量的死气之炎后,它已经成长为一个独立的魔族了(简而言之就是高效饲料,迅速催熟?)。

据说,十年后的世界有一场战斗——这是去过十年后,又回来过一次的纲吉等人带来的消息。对此,云雀恭弥是既想参与,又不想群聚,矛盾得很。后来云雀告诉不明物,即便自己去也不会带上它的,那样就不好玩了(ORZ……你彻底被六道骸带坏了!)。所以这一次云雀恭弥前往十年后的世界,不明物没有随行也是预定中的事。

委员长大人一消失,总是跟着委员长大人的那个孩子继续在委员长的办公室活动,这件事也被风纪委员们认可。定时‘饲喂’这孩子也成为草壁的必要工作。话说回来,云雀养得每一样东西,到最后喂养人都是草壁。难道说你真的认为云豆(小鸟)那个笨拙的体型能自我觅食,不明物被云雀带的时候能吃上正常的人类食物?委员长彻底将这孩子的副加饲料死气之炎(所以果然是催熟剂的么)当主食了吧喂!

至于草壁,对于饲养这孩子也是同时痛苦且快乐着。快乐是觉得有趣,年纪轻轻的他俨然产生一种保父情绪,感觉有个孩子就是挺不错的;自己赶紧找个女朋友吧!可另一方面他为委员长大人的未来深深的忧虑着。这孩子是哪里来的?跟委员长一看就没有血缘关系吧!这样做不算犯罪吗?私自养育未成年幼童什么的……而且这孩子的装扮像是女孩子,说话的语气词汇却是男孩子常用的。是委员长的个人爱好么?这样下去可不行……太危险了……委员长您可别一步踩入深渊里去啊……

就在草壁忧心忡忡之际,不明物失踪了。

确切的说,是被诱拐了。

被诱拐的时候,窗台那只一只眼睛是红色的黑猫还跟它打招呼。

【Kufufufu,需要我出手吗~小麻雀的宠物?】

遥看将不明物夹在腋下的猥亵男,黑猫半闭一只眼打个哈欠。不要怀疑,六道骸的契约者的普及范围,就跟他已经不着边的下限一样广阔。

【……是熟人。】不明物回答了他。

【私人恩怨吗?处理好的记着回来吃饭。告诉草壁秋刀鱼不要放那么多盐。】对于附身黑猫来蹭吃蹭喝这种事,六道骸干起来毫无压力。

【今天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解决。】

不明物拒绝起来也毫无压力。六道骸这才稍微重视了一下这次诱拐行动,观察一下绑匪,怎么看怎么都是个猥琐男。于是他又森森的芥末了。这小东西的品位怎么这么古怪,这样的朋友是怎样交上的?小麻雀回来后,他一定要和小麻雀好好谈谈小孩的养育跟交友问题(==所以你是妈妈么!!)。

将不明物带回自己的地盘,绑匪展露出一副很欠揍嘴脸。

“初次见面,我是加藤朱里。小家伙,你跟我虽然无冤无仇,但是你的主人跟我有大大的过节,所以在他回来前先委屈你一下。”

看着对方眼中闪烁着的寒光,不明物知道这货绝对不是要委屈它一小下,于是更加怨念。情人认错人神马的最坑爹了,百年的恋情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化作风沙的不是?

“先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来的,又怎么跟恭弥在一起的?”

不明物怒火中烧,吊着眼瞪向对方:“恭弥?这名字可不是你叫的!”

“哎呀哎呀,生气了~那么我该叫他什么?委员长大人?云雀大人?还是……阿诺德呢?”

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变了调,连形象也跟着改变。小胡子的猥琐男转眼间神秘增高,变身为一个让人觉得很扎眼的冬菇头男人。

“你这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可知我与他有百年的牵绊?那头孤傲的野兽是我的东西,他属于我。”

“哇哦,好大的胆子。”不明物几乎没控制住嘴角的抽搐,强压住怒火,“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封信你看过了吧?假如那是真的……最起码有一瞬,他爱的人是我。否则他不可能是云雀恭弥,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听到了没有?你输了哦!从一开始就输了!

眼看面前的家伙一脸荡漾的嘴脸,不明物的怒火反倒平息下来。

因为云雀恭弥是个普通的人类,所以判定阿诺德一定死了吗?

【因为他死了……所以至少有那么一瞬,他一定是爱我的。】

一想到眼前的笨蛋现在为这样的想法而洋洋得意,自己就什么气都生不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哀痛令他的心中抽疼。

最初读完那封信的时候的,眼前的人是什么感受?痛苦着,疯狂了,还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情愿阿诺德还活着,那样自己还有找到他的希望,可这样一来等于承认自己不曾被爱过。

情愿他死去,可假若是真的,等待他的只有绝望——是自己言语的利剑戳破爱人的心脏。

百年的时间一直寻找着,寻找着,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失望还是绝望。

这真是一件无比悲哀的事!

当发现自己的圣典经历了那些痛苦,如今还在寻找自己,甚至没有察觉……自身已经死去。

是的,他死了。自己的圣典已经死了。可他似乎没有察觉这个事实,依然像以往一样附身到他人身上,以此为媒介在外界活动着。眼前的,是个时代遗留下来的亡灵,为莫名的期待坚持存留着,不愿意离去。

“你在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成功刺激到‘情敌’,冬菇头反倒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慌,究竟这种惴惴不安从何而来他又说不清。

“那么,对着我说你爱他。”

不明物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的头拉低。

“告诉我,你爱着他。”

一种惶恐将斯佩多抓住,他任由这孩子将自己的头拉低,紧盯这孩子漆黑不见底的眼睛动弹不得。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的跳动,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说啊,戴蒙。为什么不说呢?”

斯佩多动弹不得,他觉得在这孩子唤出他名字的一刻,自己几乎心脏麻痹得要死掉。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契约者出现什么问题了吗?他不肯承认,有种奇妙的预感令他兴奋且恐惧着。

“闭上眼。”

他下意识的服从了孩子的话,似乎服从那个人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就算他的心没辨别清楚,他的灵魂依然感知到了一样。

他得到一个吻。

无比怀念,就算时光都无法从他记忆中抹去的吻啊!令他失望又绝望的吻,倘若百年的岁月不曾存在,一切恍若昨日。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告诉我,你爱着他。】

绝不可能!

【说啊,戴蒙。为什么不说呢?】

啊啊啊啊啊!!!

【闭上眼。】

快点睁开眼,快点!!不要再……消失不见!

紧紧抓住手中之人,他张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对方。

是的,眼前的只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柔弱,一捏就碎掉的小孩子;跟他印象之中那头强悍又孤傲的野兽完全不一样。可是斯佩多想起了很久之前,在丛林之中阿诺德曾经说过的话。

【我不是尸鬼,我也不是人类。我只是个连相貌与名字都不属于自己的……不明物。】

对了,云雀唤这孩子做……

“娜妮卡(不明物)?”

他真正的名字是——不明物!!

五十四、群聚

偶尔群聚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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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我的脑子都乱掉了。娜妮卡……怎么听都是女孩子的名字吧?还有你的年龄看起来也不对?”

“蠢材,以我的种族来说我还没有成年。而且我是没有性别的。”

“……”

一阵冷风吹过,冬菇保持举着这孩子的姿势,无比萧瑟。

也就是说,自己被一个未·成·年·的,性·别·不·明·的非人生物给扑了?神、神啊!就算我得罪过你也不该这样待我啊!我……我我我……真想去轮回!!!

就在冬菇还未从沉重打击中恢复过来,他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冬菇迅速恢复加藤朱里的外貌,毕竟他人在西蒙家族必须保持最佳伪装。

走进来的是一位胸器无比巨大,梳着高挑马尾辫的女士。

“加、藤、朱、里!!还以为你成天窝在窝里干什么,这孩子是哪里来的?你准备干嘛!!”

啊?啊!!冬菇意识到,以朱里那猥琐的外表还举着一个看起来粉可爱的小孩,怎么都让人无法往好处联想。

“等、等一下小爱迪尔,你误会了,这孩子是朋友寄放在我这里的!”

不明物挑眉,面色不善的看向伪朱里:“小爱迪尔?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能随意进出你的房间?”

冬菇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人丢下来。

“你、你误会了,爱迪尔海德是我(这具身体)的童年伙伴,真的只有这样而已!!”

这样的解释非但没有划清界限,反而让事情往更诡异的方向发展。

“童年好友?”

不明物转头看向爱迪尔海德。身材一流,性格也刚烈。这女人的气质,跟斯佩多曾经的女朋友爱莲娜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处。说起来,已经度过百年时间,这家伙有成打的女朋友也非不可能的事。

不过,能理解跟能接受是两回事!这该死又欠抽的冬菇头,一眼没看住就四处风流!!

“临时寄放?”

爱迪尔海德也在打量不明物。年幼可爱,却对她充满敌意。还有刚才的质问口吻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劲。这孩子将自己当情敌了吗?朱里你个人间败类,竟然对未成年出手!!!

“说起来,你在西蒙家族干什么?”不明物怀疑的追问。

冬菇的头上挂起一滴汗。怎么办,他总不能回答说因为我想利用西蒙来让彭格列变强,完成爱莲娜的遗愿吧?那不是找死么!

“说起来,你刚才抓着这孩子准备干什么?”爱迪尔海德也追问道。

冬菇的头上挂起两滴汗。这、这让他怎么解释?自己本来想谋杀情敌,结果发现情敌是情人,还被情人强吻了去?这不是等肃清么!!

“果然。”

两个追问者再度异口同声。爱迪尔海德抽出扇子,气势汹汹看向猥琐男;不明物也亮出手铐,阴着脸盯向斯佩多。

“额!!啊!!!你们……你们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肃清(咬杀)!!”

“啊啊啊啊——!!!!”

屏蔽路过半小时,对于自掘坟墓的笨蛋,大家请给予一滴同情泪。

收拾完猥琐的同伴,西蒙家族的主心骨——海德大姐头发现时间已经很晚,送这孩子回去不大现实。于是她便告诉不明物去跟家里打个招呼,今晚留宿这边,明天再送他回去。

“那么今晚你跟我睡。”大姐头下达命令。

“等、等一下……他是男孩子啊!!”

伪朱里一脸血从地上爬起,歇斯底里的阻止。让他家亲爱的跟一个女人睡……老天还是让他彻底死个干净好了!!

老天实现他的心愿,海德大姐一听是个男孩更为愤怒,又用高跟鞋踩了朱里N脚才作罢。

“炎真,这孩子交给你了。”

“是、是的!”

一直躲在角落里悄悄观战的古里炎真爬出来。他甚至不敢扭头给予朱里同情的一眼,伸手抱起不明物就跑。虽说自己是首领,但这个家族完全是大姐头一人说了算。胆敢违背大姐头的人他还没见过继续活在这世上的呢!

这个安排对于不明物也比较妥当。如果让他继续留下来,说不定会忍不住把冬菇直接轮回了去。百年的恋情遇到认错情人已经瞬间起火,再碰上情人出墙那可是火上浇油。话说回来从前不明物并不在意冬菇有无女友这些事,如今越想越生气,只能证明被它承认了的圣典对它来说,果然还是不一样吧?

古里炎真看着眼前这个黑头发的小孩,气鼓鼓面颊鼓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他忍不住用手戳一戳——很柔软,一戳就陷进去,这就是小孩子吗?太有趣了!

“你干嘛?”

不明物不爽的瞪一眼炎真,若不是西蒙家族跟彭格列曾为兄弟团,他现在早把这货抽飞了。

“没、没事。你是朱里的朋友吗?你叫什么名字?”

“……”

“今年几岁了?”

“……”

“你是怎么认识朱里的?”

“啰嗦死了,食草动物。咬杀。”

古里炎真顶着脑袋上的包,异常无奈的将孩子抱在床上,晚上他搂着小孩,两人挤一挤睡吧!反正只是个小孩子。(要是被冬菇知道了……)

“呐,我说,你为什么叫我食草动物呢?”

炎真还不怕皮痒,等躺在床上又跟不明物说话。

“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很弱?就像任人宰割的食草动物一样?就算在你眼里来看,我也是个一无是处的笨蛋吧。爱迪尔海德……爱迪尔海德她就不一样。她更适合支撑这个家族,她远比我坚强。我、我只是继承了西蒙血统的一个懦夫罢了……”如若不是为了替死因不明的同伴向彭格列复仇,他如今也不会踏上成为黑手党的道路。

“吵死了。”

头上又挨了一下。西蒙揉着脑袋想这孩子有暴力倾向。不过被小孩子打的自己也够没用的。

“食草动物就是食草动物,再怎么强迫自己也不能改吃肉。索性就按照食草动物的生存方式活着又有什么不对?咬杀强者是肉食类的本能,而群聚不正是草食类的本能吗?只有一只活不下去,所以才成群结队行动,这可是大自然的法则,优胜略汰后所保留下的本能。既然是只食草动物,就以你的方式活下去,这样没什么不好。”

从没有人对炎真讲过这种话。所有关心他的,爱着他的人总是说,炎真你要更坚强,炎真你要让你的心更冷酷,炎真你要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为我们逝去的同伴报仇。

只有这孩子对他说,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既然没那么坚强,依靠同伴也没什么不好。

“谢谢。”

红发的男孩压低声音说着,将怀里的小孩子抱得更紧一些。就像在沉浮不定的大海之中孤助无缘,突然发现唯一的一块浮板。

“……”

讨厌跟人挨得太近的不明物皱一下眉,却没有吭声由着他去。

算了,偶尔群聚也无妨。谁让这家伙是只软弱的食草动物。

★ ★ ★ ★ ★ ★ ★

嘛,大家元宵节快乐!!

五十五、迷乱

扑倒与反扑倒。

★ ★ ★ ★ ★ ★ ★

当我们的戴蒙大人从石化加石化中恢复过来,终于认清自己没有在做白日梦,他的情人的确是个未成年·性别不明·不明物!当他从悲催中清醒过来,意识到更为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如今这个身材体形,怎么看都是他更占优势!

Nufufufu这样看来那黑又亮的头发要多顺眼有多顺眼,小巧的身材简直太合适了正好能抱满把,哦哦哦还有小孩子的身体都很柔软的哦,从今天起踏入恋童癖的行列也不是不可以(==喂喂喂!!)~~果然是老天爷看不惯他一直受苦受难,如今才给他一个特别优待吧?怎么看,现在的不明物都是容易推倒的类型MAX!

戴蒙大人头上那两根类似蟑螂触角的呆毛抖了抖,他乐得连脸都变形了。一想到能扑倒阿诺德,不管阿诺德如今是神马形态他都不在意了,百般的不满跟无奈全被欲望冲散。当然YY什么的即伤神又伤身,不如身体力行来得快捷健康。我们的戴蒙大人仗着自己是幻术祖师爷,二话不说直闯炎真房间,想来段香辣艳遇。

但是眼前的情景立即令他嘴角抽搐了。该死的西蒙小鬼,你抱着谁呢你!还抱得那么紧!阿诺德你也真是的竟然让他随便抱,你不是最讨厌群聚了,为嘛这小鬼就特殊?小鬼有什么好的,还是我更好不是亲爱的?

抬手将碍眼的炎真拨拉开,露出不明物合眼而眠的小脸,顿时戴蒙的心里蹬蹬蹬就乱打鼓。一想到眼前的小孩是阿诺德,别扭之余他又感到兴奋,将这样的阿诺德占为己有实在是件让人按耐不住的事。一想到能压倒阿诺德一次,让那高傲的灵魂属于自己,他就乐得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了。

“亲爱的?”

他随手将西蒙家的小鬼一把推地下,还补踹一脚;他动作迅猛的窜上床,迫不及待按着不明物的肩膀,朝着脸吻下去。甜美又柔软的味道充斥口腔,让他产生一种猥亵未成年儿童的犯罪快感。

亲爱的,我这么爱你,让我上一次也无妨吧?

冬菇正沉醉着呢,胸口一疼已被一脚蹬到地上。

“在干什么,蠢货。”

不明物醒来,不耐烦的收回脚嘟囔着。斯佩多觉得可惜之余,又觉得眼前的景色无比的萌,好想吃掉好想吃掉现在就想一口吞下去!

“亲爱的,你看,我们这么多年没见……我很想你。”冬菇立即不要脸的再度贴上去,“我们做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吧?”

吻着孩子的脖颈,肩膀,他还不知足贪婪的往下滑动着唇。他快忍不住了,真想马上将亲爱的占为己有!

面对欲火烧身的冬菇,不明物的眼睛里滑过一丝狡诈。

“好啊,如果你向我告白的话。”

嗯?!冬菇的热情冷却一半,他哭笑不得结巴道:“亲、亲爱的?”

亲爱的想自杀?不,不可能。那么亲爱的是想证明他爱的不是我?这、这不可能……吧……?

“只要你说出那句话;”不明物反趴到斯佩多的身上,“就随便你哦。”

“亲爱的,别开玩笑……”

察觉到体位再度颠倒了,冬菇倒没特别急躁。反正体型上的差距无可扭转,他占有绝对优势。

但是很快他就发觉自己太天真,原来他已经霉运当头。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一副手铐铐住!

“嗯哼~!哈……是谁教你这种……啊~~”

自己情人的小舌将该舔的不该舔得一并舔下去,令他痛苦又快乐的飙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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