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牙凭着猎人的本能得知,这两个货绝对不是家族派来的!!
看起来最荡漾的蓝色冬菇头男人一抬手,扬起一柄镰刀。
“Nufufufu,你试图带走的可是我的所有物呐!真不知道亲爱的究竟看上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哪一点。嘛,算了,反正也没有必要去了解,哼哼哼哼。”因为你很快就不再存在啦~!
“你说什么?”云雀恭弥横拐子一抽,“搞清楚点,你这自恋加妄想过度的蠢茄子。不明物的主人是我,就算配种去找六道骸也轮不到你。”
斯佩多头上青筋暴跳的扭过头:“Nufufufu,不要以为亲爱的对你宽容就蹬鼻子上脸,你这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后辈。一直以来忍着没有不小心干掉你已经是我的极限。”
“哼,那还真有趣。我也正好非常想咬杀你!”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厮杀在一起。奇牙趁着双方互掐之际迅速逃逸——好吧虽然他想弄清楚这两个神经病怎么跟阿鲁卡扯上关系,但是有路不逃非君子,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一下。给我把你手上的给我留下!】”
血战中的两人一看猎物逃走,立即放弃争斗,一拐一镰拦住奇牙的去路。就在奇牙心想糟糕,汗水淋漓的时候,一句嫩嫩的声音打断两人。
“你们是谁,不许你们欺负奇牙哥哥!”
阿鲁卡张开手臂护着奇牙,大大的黑眼睛瞪着对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煞是可爱。
相比云雀恭弥皱眉疑惑的正常反应,那边冬菇瞬即捂鼻无比荡漾的神情为人们诠释出变态的极限。
“Nufufufufu~~亲爱的不用怕,就算你有了新人忘旧人我也一点都不在意,我会用身体让你想起来的……”
在冬菇眼里,亲爱的这幅姿态就是在求扑倒啊!此时不扑倒更待何时扑倒?世上能有几次让他顺利扑倒亲爱的的机会呀!混蛋你跟别的小鬼乱搞的事戴蒙大人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只要你好好的让戴蒙大人纾解一下相思之苦……闲杂人等戴蒙大人会用幻术屏蔽掉的,你逃不掉了亲爱的Nufufufufu!!
突然!凌空而来的金属制物将这只无比淫贱的爪子铐住!紧接着非常饱满的一个拳头直接朝这货的脸砸去!
“你想对我的半身做什么!给我去死一死吧!!”
啊……?两个氢爱都(亲爱的)(╯▽╰)??<==表情明明应该臃肿却看起来更为淫荡,丝毫木有半点反省意图的冬菇被正义的手铐制裁了。
“Kuhahahaha!!实在太好笑了,我不行了哈哈哈!!”
那边有着类似发型的凤梨君已经笑得眼泪都彪出来,显然幸灾乐祸得已经没有极限了。
“哥哥!!”
看到奇牙,柯特立即小碎步跑过去,最终有点嫉恨的瞪了一眼阿鲁卡后站在奇牙面前。
抱着阿鲁卡的奇牙站在风中凌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但是这显然还不是最混乱的……
“不错的猎物,咬杀!!”
我们的委员长大人迅速转身抽向林间的红色叶子一拐!
“呵呵呵~真是令人垂涎欲滴的大苹果呢~~(心)”
一只身穿怪异小丑服的魔术师现身!
大变活人之后就是咬杀对战,伊尔迷·揍敌客趁着这个机会现身了。
“奇牙,跟我回去。你不能带走那东西。她非常危险,必须带回揍敌客。”
“不!我不会让大哥你们继续利用阿鲁卡!不明物……我需要不明物的帮助。”
那边抽打冬菇中的金发男子停下:“要我做什么事,奇牙?”
冬菇表示很忧郁:“亲爱的你从来对我不这么主动……”
阿鲁卡瞪大眼,随即欢笑的挣脱奇牙扑过去:“不明物!你是不明物!!”
“揍敌客?那是什么!不明物是我饲养的,不准跟奇怪的家伙群聚!”委员长大人火了。
……
…………
奇牙&伊尔迷心中想的是:尼玛,这是什么跟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统统给我冷静一下。”
一只黑兔子现身,瞬即冰封千里,将在场人员的脚全冻住。
这回彭格列四人帮也无比坑爹的心中怒号:尼玛!这是什么跟什么?!为嘛彭格列十代突然出现?!
奈何昙花一现的彭格列十代居然消失了!接着,一个凤梨头的软妹子(库洛姆)登场,她握着手中的三叉戟,羞涩的抖了抖。
“对、对不起,骸大人。因为场面太混乱,实在太可怕了,我一激动就用了BOSS的实体化。”
六道骸对于自家LOLI心目中最强的形象从自家的10+成为泽田纲吉的黑化形态,深深感知出了世事无常,人情冷暖。曾经那个以骸大人为最强的妹子在哪里啊在哪里?
……库洛姆,下次别把我的脚也冻上好吧?疼的不是脚而是胃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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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与负,你是我的半身。
亲爱的,你就让我来一口嘛嘛嘛嘛嘛嘛嘛!!
七十六、二分之一的几率
西索的一句话,如石子投入湖水,荡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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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节省时间,解释过程我们快进一下(读者众:……)。由此引发的骚乱跟镇压也可以想象,要知道揍敌客家族的传统是欺软怕硬(喂!),西索跟云雀的性格又都是非暴力不合作(不动用暴力的话绝对不听你的话),斯佩多跟六道骸又秉承历代雾守的欠揍风格,导致后来发生的事只能用马赛克来描述。
在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十八禁的过度后,猎人众完全被家教众联合镇压了;家教众里的某些个人又被初云阿诺德大人一一镇压了。当然,其实要说最终取得完胜的应该是库洛姆妹子具现化出来的某某人,你们是知道的。
伊尔迷对于不明物非常垂涎,那是本该属于他们家族,本该属于他的强大力量啊!可惜如今那个存在过于强大,拥有自我后完全脱离出揍敌客家族来。对于失去这么有价值的工具,伊尔迷深表遗憾。
西索也对不明物非常垂涎。多么美味的大苹果呀!迄今已来见过最美味的,其他苹果没的比的!!一场对战下来,自己竟然输的一败涂地?呵呵,输了!真的输了呢!哼哼哼等着我哟大苹果,我会尽管成长到能够将你吃掉的程度哦!!
面对陌生人火热又毒辣的目光,无论是云雀恭弥还是斯佩多都HOLD不住了,两个自认为不明物是属于自己的(作者扶额)自我主义者暂时放弃彼此的成见,共同与敌对势力针尖对麦芒。
“骸、骸大人,该怎么办?”
面对这样的场面,小库洛姆已经没有力气再放一次幻觉实体化出来了。
“Kufufu,这种时候只要看戏就好。”
六道骸很无耻的用幻术变出桌椅板凳跟两杯红茶,让库洛姆坐下跟他一起围观。将别人的苦难看做自己的幸福,这样糟糕的性格也充分体现了雾的本质吧?
奇牙眯着猫眼,很无语的看了看那边的情景,这才转回头继续望向自己眼前的两人。
阿鲁卡与柯特,这还是第一次他们一同站在自己的眼前呢!对奇牙来说,他们都是自己的弟妹,而对于这两人奇牙都各有亏欠。
“哥哥,回家吧。”
这是柯特唯一能说的话。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离开家族,漂泊在外的唯一渴望。
奇牙摇了摇头:“抱歉,柯特。我要带阿鲁卡离开,我要守护阿鲁卡。因为这个世上,只有我一个真正的爱着阿鲁卡,所以我将用我的一生来守护她。阿鲁卡,在这世上,除了我没人爱你,会难过吗?”
阿鲁卡愣了一下,随即跺着脚仰头笑起来:“不会呀!好高兴!好幸福呢!快乐的要死掉了!”
最喜欢奇牙哥哥了!如果世上只有奇牙哥哥一个人爱阿鲁卡,那么阿鲁卡就是最幸福的人呢!
“为什么不许愿呢。”
金发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问。
“只要是你的愿望,不明物都会为你实现。许愿吧,说不希望再见到不明物,让不明物不要再出现在你们的世界。这样一来,像普通孩子一样的阿鲁卡能够得到幸福,而你……也能从家族的诅咒中获得自由。”
奇牙没有做声,不得不承认男人的建议令他怦然心动。这正是他一直最求,一直想要的啊!是的,他一开始是这样觉得。
“不要!”
阿鲁卡拽住不明物的手,尽管那只手掌比她的手大上好几圈,可她依然毫不畏惧。
是的,她没必要害怕。这个人是不明物,是自己的半身呢!
“欺负不明物的话,就算是奇牙哥哥也不能原谅。阿鲁卡最最喜欢的人是哥哥,最最重要的却是不明物呐!”
孩童般纯真的言语,瞬即将不明物冰冷的伪装融化。他不由的笑起来,伸手将阿鲁卡举在眼前。
“我也一样。最重要的人是你,我的半身。”
即便我的样貌改变,即便我们长久分离,即便我们身隔无数的空间——我们依然依赖着彼此,有着你的存在,我才是完整的活着。
在远处偷窥事情进展的斯佩多偏过头,不敢继续直视。
啊,明知是这样的结果,不止一次从自欺欺人的幻想中醒觉,可是一旦确认了,还是令他难以承受的疼痛。至爱之人所珍重的不是自己,这真是一件令人绝望的事呵!我却只想着你能在稍微怜悯的时候,分出给我一点温暖。爱上一个人真是件可耻的事,连仅有的尊严都丢弃掉,也换不来对方的视线为自己停留。
斯佩多下意识的想要逃掉。他连利用幻术做掩盖都没有力气,转身快步的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仿佛这么做,就能将扎根在他心里的身影远远甩掉似地——明明他自己也了解这根本徒劳无用。
“你去哪,想逃走吗?”
一柄拐子挡住他的去路。我们的委员长大人不爽的瞪着冬菇头,很按耐不住的想抽上去。
斯佩多没有回答,他没心情开口说话。
“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活像个没用的食草动物。”云雀恭弥收回拐子,“哼,让人连咬杀的兴趣都没有。”
斯佩多反倒被云雀这种反应激怒了。
“你懂什么,不要自顾自的说风凉话!”
哗啦啦洗牌的声音,截断两人的对话。他们两个顺着声音看向浑身血迹半躺在地上,正在洗牌的小丑。
“人的心~很有趣~~像宝石般漂亮~~恋爱也是~~”
手中的两张纸牌交叠,形成一个心的形状。然而将其中一张纸牌翻开,却是张绘制着死神图案的丑角牌。
“不小心抽到了鬼牌,也是乐趣所在。但是呢~~”
魔术师手中剩下的一张牌掀开,却是一颗红心A。
“也有可能是皇后。二分之一的几率,不去掀开的话不知道答案。赌一把是二分之一的几率。放弃的话,就是0%嗯。”
恐怕没人知道,最为西索这句话动摇的人,却是六道骸。
在魔法世界见到云雀恭弥时,六道骸看到恭弥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是的,面对阿诺德跟斯佩多眼中只有彼此的时刻,他那位眼里只有比试的损友罕有的嫉妒到发狂了。
最终,六道骸忍不住多了句嘴。
“假如能更早遇到就好了,你是不是也这么想?Kufufufu,没用的。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到手,你也明白的不是。”
我知道你喜欢那孩子,可是小麻雀啊,不明物所爱上的人并不是你。是的,再努力也没有用,你明明比谁都清楚才对。为什么要跟来,为什么不惜离开自己最热爱的并盛,到陌生的空间中来!
“哼。这种话,轮不到你讲。”
云雀恭弥一如既往的回绝他的好意。那高傲的十代云守仿佛在说,这种事,不试试看怎会知道。
当时一种怪异的情绪涌上心头,六道骸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形容不上来。如今,听到西索的话,他才察觉自己是犯了什么病。
糟糕了。
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
五十步笑一百步,自己这次算是栽痛了。
他居然……为一个爱着别人的家伙而心动。混蛋,他是M吗?这样一来不是意味着自己注定失恋?
【二分之一的几率哟,是掀开,还是放弃?】
百分之五十还是百分之零?
混蛋啊——这样的问法,怎可能有其他的答案!!
西索看着眼前几人神色各异的神情,忍不住大笑起来,牵动得自己的伤口都在疼。有趣,这帮人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世上最神奇的感情果然是爱呢~~所以他才是个散播爱的魔术师哟~~嘿嘿,哈哈哈哈~~!
伊尔迷面对自己曾经的战略合作伙伴在那边抽风,理解不能的扭转头继续注视自己的弟弟们。
他有一种很讨厌的预感,那个曾经被他所操纵掌握,他最为疼爱的弟弟——像一头健壮的雄鹰舒展着羽毛,即将振翅飞翔,离他而去。
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他却觉得不爽甚至可以算是说寂寞。
爸爸,当年我建议开发揍敌客家作为旅游景点来带动经济收入,您答应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真有点复杂。这算是……成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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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可曾爱我哪怕一秒?
我不想轻言放弃。
耸肩,所以复杂的多角关系如今已经清晰明朗LIAO~~拍拍戴蒙大人的肩膀,加油呦!
七十七、压制
你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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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了,不明物。因为恐惧大哥,不希望被家族所控制,将这样的心情强加在你跟阿鲁卡身上。请原谅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守护你跟阿鲁卡,哪怕与家族敌对。”
诚恳的认错,以灵魂为誓言的道歉,奇牙还是不明物记忆中的绝佳好哥哥。只不过,他不再是依赖着奇牙的不明物。
“其实交给我来更为轻松吧,奇牙。我可以带着你们离开,让你们不受家族的的胁迫。”
不明物的话立即引发伊尔迷的杀气,他以黝黑空洞的眼睛瞪着不明物,早将揍敌客家传统中不与强者为敌抛在脑后。
奇牙摇头:“我不想再继续逃避。再说,即便让人烦恼透顶,他们也是我的家人。”
说着,奇牙伸手摸了摸柯特的脑袋。是啊,虽然很伤脑筋,也是爱着他的可爱笨蛋们。即便交了要好的朋友,达到更宽广的世界边缘,他依然无法离开血脉相连的亲人。这大概是父亲最初同意他出来历练的缘故,只有经历许多,发自内心感悟才能了解家族的重要。
不明物蹲下,伸出自己的手,递上小指。
“约好了,阿鲁卡由你来保护。”
面对这样孩子气的做法,奇牙却一脸严肃的将手递过去,与不明物的小指勾在一起。
“嗯,约好了,我的妹妹由我来守护。”
不离不弃。
“不明物,为什么不跟我和哥哥一起?”阿鲁卡抬头问道。
阿诺德垂上眼帘,笑一下:“我与奇牙一样,有重要的人需要守护。”
阿鲁卡想了想,也伸出小指:“那么来约定吧,要守护重要之人,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嗯,约好了。要守护重要之人,哪怕死亡将我们分离。”
这边友爱的兄弟相处,令那边围观人等都禁不住热泪盈眶。哪怕是面瘫之王伊尔迷都忍不住眉头跳动一下——奇牙,你成长了!赶快变得更强大起来,让大哥好好利用哦!(作:……喂!)
正如不明物所料,他能够实现他人愿望的能力衰弱,是因为距离阿鲁卡数个空间的缘故。如今他已经可以发动自己的能力,利用自然法则来实现他人愿望。他跟奇牙和阿鲁卡一起去见小杰,完成奇牙的心愿让小杰恢复健康。虽然这用掉他不少的力量,但是对于刚从兽王大人那里接受大量魔力的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之后,终于轮到实现他自我的愿望与告别的时刻。
不明物从未实现过自己的愿望,他更习惯让他人来许愿。这一次也不例外,这恐怕是拥有动摇自然规律之力的他不得不遵守的法则。于是他将自己的愿望告诉了奇牙跟阿鲁卡,请求他们为自己许愿。
“……你跟那家伙,居然是这种关系?!”
奇牙嘴角抽搐,他深深感觉自己的心老了已经OUT了时代。紧接着他扭头死死盯着自家妹妹阿鲁卡——关于这孩子的教育他绝不会让奇怪的人插手,坚决要杜绝任何走向歪路的可能性!!
“不要,阿鲁卡不要跟不明物分开。”阿鲁卡不开心的撅起嘴,“阿鲁卡不要不明物为那家伙许下愿望。”
阿鲁卡不喜欢斯佩多是理所当然的事,回想一下之前那货的种种表现,就可以联想到他的形象在奇牙兄妹心中是何等糟糕。
“阿鲁卡,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那是我重要的人,而我,必将踏上属于我的旅程。”
伸手抚摸着自己半身的脸蛋,不明物有些无奈的笑道。
阿鲁卡撅着嘴瞪着不远处的貌似荡漾的冬菇头,又鼓起来脸。
“我讨厌变态!”
“……”
由于过于一针见血,不明物反驳不能(作:……)。
“好了,阿鲁卡。就算再怎么糟糕那也是不明物重要的人。就像再怎么(恐怖)也无法更改大哥就是大哥这个事实。”
奇牙你消音了对吧!在伊尔迷扫过来一眼的时候你把最关键的形容词哔掉了!!
最终在奇牙的安抚下,阿鲁卡勉为其难承认自己的半身找了一个变态(……)做情人的悲催的现状。在这里不得不称赞我们的奇牙哥哥能够临危不惧,面对此等辛秘不崩溃,承认自己妹妹的半身是个大叔之后又抗下其情人是个男性还是变态这一事实。奇牙,你果然成长了(奇牙:这种成长我真的不想要的!),默。
在实现愿望之前,不明物跟大家打声招呼,准备把捆绑销售过来的凤梨骸跟云雀恭弥送回去。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并不能直接给予人活生生的躯体,而是将人利用空间能力引领到最容易得到躯体的世界。所以在斯佩多被送到其他世界之前,他得将恭弥跟骸安排妥当。
我们的委员长大人却发话了。
“无所谓,想回去的时候我随时能回去,小婴儿给了我空间移动装置。走吧,要去哪里?”
六道骸以手掩面,所以你是想一跟到底了么!!
“恭弥。”
不明物思考了一下,自己要怎么跟他说。说分别的时刻来到,这一回我不能带上你们了吗?他与云雀曾经是那样的紧密相连,就如他曾跟阿鲁卡一般亲密。他要如何告诉这个人,自己要跟所爱的人离开了,不再回去。
“我……”
六道骸识趣的给库洛姆打个眼色,两人联合使用幻术将闲杂人等隔绝开来。对于骸大人为何如此自觉库洛姆非常迷惑不解,不过这两年来云雀干架骸放风,骸翻墙偷窥云雀给垫砖头这种事多了去(喂,后一个比喻是怎么回事?!),软妹子直接进行掩护行动不解释。
面对两幻联手,斯佩多深觉情形不妙。他觉得自己第一幻术师称号正被挑战,甚至生出强烈的危机感。为了杜绝任何可能性威胁,我们的戴蒙大人二话不说秀出自己最强幻术,与六道骸+萌妹子PK。
不得不说我们的戴蒙大人有时候预感很准,就在他这边耽误了一点时间的功夫,那边不明物跟云雀恭弥的情形已经到达刻不容缓的地步。如果我们的戴蒙大人看的这个景象,恐怕又要暴走了;所以还是应该感谢六道骸的友情支援吗?
只见云雀恭弥正以由上制下的体位跪坐在阿诺德身上,将其牢固的压制住。
“不准逃走,你是属于我的猎物!”
你是……属于我的!是我的!!
★ ★ ★ ★ ★ ★ ★
俺承认,在写西索的时候俺也想到了临娘,Kufufu~~
结果委员长大人直接扑倒了,掩面。后续发展么……鼓励大家脑补不解释。
嘛,下一站,能够让冬菇获得身体的地方是哪里,大家猜猜看哟~~?
不准逃走,你是我的猎物!
七十八、错身而过
若是如此,你便是我的敌人。
★ ★ ★ ★ ★ ★ ★
说实话,阿诺德对于将他的决定告知云雀,造成如今的结果毫无心理准备,因此才毫无抵抗的被扑个正着。但是很快他就调整过来,揣摩出云雀的心态。
毕竟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已经习惯彼此的存在。突然的分离想当然尔难以接受——就好似当初他刚刚离开阿鲁卡跟奇牙的时候。
不过,孩子最终还是要长大,独自生活下去。之后再从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伴侣,互相扶持知道衰老、死去。哪怕是像自己这样接近魔族的存在,也有实际的寿命。没有什么能够永远——人类更是如此。分离,只是早晚的事。
“恭弥,我以为你讨厌群聚。”
“是啊,我讨厌群聚,尤其是看到一群食草动物群聚在一起,就忍不住想将他们咬杀。可你不一样!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对手!你是我的宠物!你……本该是我的!!
要是没有那个家伙就好了,要是你们不曾遇见就好了!要是我更早察觉,从一开始就不去放纵你对他的思念——你们本不该相见!
“假如……那家伙不存在的话……”
云雀恭弥的肌肉紧绷而凝固。他捉着不明物手腕的十指紧攥,像是要把对方的骨骼碾碎。
不明物的心中一凛,散发出浓郁的杀意。
“那么,你便是我的敌人。”
有那么一瞬,云雀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止,心脏也麻痹了。直到他僵硬的血管发麻,他才察觉自己从刚才起一直都一动不动。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犹如从梦中惊醒一般,他狼狈又慌张得瞪大眼,紧盯被他压在身下的人。
真是愚蠢,做出这么愚不可及的行为。真是蠢到家了!有着那样的一种想望!居然还用这样笨拙的方法暴露在这个人面前,实在让他都忍不住觉得羞愧!
可他已经无法停止继续的狼狈下去。
“我不想放手。”
他的声音沙哑而焦躁。
“……我也是。”
他听到那个人这样回答道。
“这是一场战争,恭弥。我不准备认输,就算面对你也一样。”
云雀恭弥这一回是彻底的心灰意冷,即便早有准备,真的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个答案,还是让他愤怒跟绝望。
“跟我打一场,不明物。”他听到自己这样说,“输掉的话你便留下。”
“……好啊。”
最后再一次为你实现愿望。
话说拖延着斯佩多的六道骸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紧张。为什么小麻雀那边还没结束,该不会……?
不、不会的。不明物的眼里只有斯佩多,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个人。正是了解这一点,六道骸才胆大包天的决定赌一把,只因他知道云雀恭弥这个男人只有被彻底拒绝一次,他自己才有机会!明知道……这是个危险的赌博。
一直跟他对战的斯佩多停下攻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Nufufu,阻挡我去路的愚者,你在惧怕什么呢?”
被打断思路的骸大人顺手一叉子送上去,反被对方的武器架住。
“你在不安些什么呢?既然如此患得患失,倒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嘛,其实你没必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们的目的……其实是相同的。”
“Kufufufu,别把我想得跟你一样!”
骸大人瞬即反驳,丝毫没察觉自己回话速度过快,完全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来。
“Nufufufu,我不可爱的后辈啊,要知道一味的容忍跟退缩可是得不到甜美的果实。快点给我让开吧,你已经‘尽力’了不是?”
不得不说斯佩多的话令骸动摇,他闪神的片刻,斯佩多已经借着他的心灵空隙撕裂他所制造的幻术空间,将真实的世界展露出来。于是,初代跟十代两位雾守不约而同看向一个方向——在那里,有个男人站着。
金发的男人轻而易举的抱着昏迷过去的黑发少年,见幻术消失,朝他们走过来。见到这个景象,六道骸忍了忍,最终没能忍住,他几步走上前去将人接过来。
“他还是个孩子,以后要多麻烦你照顾。”
不明物朝六道骸点下头,六道骸听着,没有言语。
你可知道,在这家伙的眼中你才是个孩子!就是因为你们这样揪揪扯扯,过于为对方考虑,才弄到现在当断不断的局面!
一个两个,都是蠢蛋。
“发什么呆,走了。”
不明物这样对斯佩多说道。
走吧,让他们回去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接下来要做的仅仅是去找阿鲁卡跟奇牙,许下愿望,让你拥有身体。我们有属于我们的各自旅程,在此分道扬镳。
“Nufufu等我一下亲爱的~!”
戴蒙大人瞬即被不起眼的幸福添满,连忙赶脚朝已经走远的爱人的背影追去。
怀抱委员长大人的凤梨骸脖子上被拐子抵住,汗流浃背的松开手。
“Kufufu,果然在装死呀,小麻雀。”(作:……知道你刚才还抱?!)
“哼。”
云雀恭弥冷哼一声,瞅着不远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际。
“Kufufufu,也别太难过,小麻雀,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对人类来说,是因为孤独才渴望爱,选择一个爱上的对象。就算一个不行,下一个总可以。”
云雀恭弥沉默半响后回答:“那家伙不是人类。”
是的,人类渴望爱,所以选择一个人爱上。这个人不在了,总有下一个。
那家伙却不行的。没有感情也不懂情爱的不明物,是因为某个特殊的人才开始学习爱情。对他来说,不是那个人就没有意义。
“Kufufufu,严格来说,我也不是人类哟。”
作为云雀的半个契约者,完全了解他想法的六道骸接话。委员长大人白了他一眼,用鼻子又哼了一声。
“没错,你是笨蛋。”
“……”
不理会被打击到的六道骸,云雀恭弥直接转身,任披风被风动扬起。
觉得这样的小麻雀也帅呆了的自己真蠢,六道骸无比狼狈的想。
“走了,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你想留在这个空间?”
“Kufufu当然不是。”
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跟上,我们的骸大人对于自己为这么一点小事还暗喜的事实感到悲催。他预感到自己未来的路还非常漫长。或许,他真该管斯佩多叫声前辈,多取取经。你看看人家,死皮赖脸,机关算尽,用尽手段的话终究还是泡上了吧?
一不小心开始畅想未来的骸大人,被自家软妹子的精神来电给彻底电了一下。
【骸、骸大人,您说要参考斯佩多……您也要做下面的么?】
……不,关于这一点骸大人是绝不会妥协的,库洛姆!你干脆再多给骸大人点专业建议吧!
我们的骸大人大气凛然的思维波回复过去。
【嗯!我会支持您成攻的!骸大人!!】
(作:话说最后这句话这么耳熟,错觉吧……)
骸大人,加油哦~
★ ★ ★ ★ ★ ★ ★
嘿嘿嘿,给个提示。下一站要去的地方,大概很多孩子不怎么熟悉。这个世界的原著么,最早是游戏,后来出现动画,最近才出漫画。选择这个不太有名的世界而非死神,纯粹是里面的某个设定(尤其是游戏的)非常非常的哔——(其实作者也是现在才恶补剧情的)。
这么说不知道有人能猜出来么?
亲爱的,你果然还是爱着我的。
即便早知结果,还是未曾想到会如此绝望。
Kufufu我坚信,未来是属于我的。
FATE/ZERO——欲望之战
七十九、玩偶
Nufufu,找到一个可爱的人偶。
★ ★ ★ ★ ★ ★ ★
“我希望,不明物最强烈的愿望能得以实现。”
“……好啊?”
阿鲁卡代替自己的哥哥奇牙所许下的愿望,是连不明物本身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内容。不是让斯佩多拥有实体,而是实现不明物最强烈的愿望。不过,对于不明物来说并非不可接受,他坚信自己最强烈的愿望就是与自己的圣典在一起。
忐忑不安的其实是斯佩多。不明物最强烈的愿望是什么,真的是让自己拥有身体?还是说,是让他的那位兽王大人能够从沉眠中苏醒?或者,让曾经不明物所迷恋的真正的阿诺德复活……可能性太多,根本让斯佩多无从猜测。
于是当我们的戴蒙大人感觉到自己被奇异的力量所引导,再度苏醒时候来到另一个世界时,依然没有真实的感觉。
亲爱的,你最强烈的愿望是什么?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又在哪里?
为什么你不在我的身边!!
“嗯!嗯……啊……啊……啊!!”
就在戴蒙大人的脑海被恼怒跟焦躁所占满,奇怪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让他注视发生在眼下的情景时——哪怕是他这个跟正义丝毫不沾边,在曾经的时代被人称作恶魔的男人,也不免为眼前的景象所不耻。
几个成年男人正压着一个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尽情的折磨蹂躏着她,简直将人类最丑恶的一面以最直接的形式铺展开来。
不可否认,面对眼前的情景比起同情跟厌恶,名为恶魔的男人心中腾升起的是一种直白的恶意。是的,他其实跟这些污秽肮脏的家伙没什么两样,驱使他行动的理由只有自身的欲望。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此刻,他强烈的欲望就是让这些人比死亡更为痛苦。
“你是什么人!不、你不是人类!英灵吗?不可能——!!”
男人们这才意识到他的存在,似乎要对他发动某种力量。当然,先发制人是习惯于战争的人的第一反应,就在稍微动念之下,戴蒙大人打了一个响指,随即鲜血四溅,除了小女孩之外屋内不再有其他活着的人。
女孩茫然的抬起头,用呆滞的目光看向眼前有着海蓝色奇异发型的男人。斯佩多意识到这个女孩不是被眼前发生的事所惊吓,而是已经麻木,根本没有自己的思考跟心情。没错,这是个上等的人偶。
Nufufufu,真怀念呢,在战争年代他也曾制作过这样的人偶。挑选一些小孩子,损坏他们的精神,反复的培训操练下能够制造出最完美的战争兵器。本来他还想大量制作这类人偶投入战场,可惜这个计划被彭格列的一干人等——尤其是Giotto强烈反对,亲爱的还莫名其妙的把他咬杀了来着。回想起来,还真是一段难以言喻的血泪史呐。
在这个时代,不知道身处何方的世界里,居然有人调教出这样完美的人偶吗?只是她的主人的兴趣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让这孩子仅仅是做个成人玩具实在是种资源的浪费。
“你是……谁?你是Servant(仆从)吗?”
斯佩多以为没有灵魂也没有自我的女孩开口说话了。
“Nufufu,我不是拯救你的骑士哟,小姐。我只是个从地狱尽头爬来的恶灵。”
带着恶意跟恐吓的口吻,他伸手抬起孩子的下巴,女孩没躲闪的顺从姿态令他满意。这孩子能成为不错的工具。
“你不是……我的英灵吗?”
女孩似乎不理解的伸展开手掌,将她手背上形状奇怪的刻印展现出来。
她的名字曾经叫远坂樱,现在的名字是间桐樱。她曾经有一个姐姐,有一对父母。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只有必须去服从的爷爷间桐脏砚。
她的家族是魔术师家族,姐姐远坂凛是内定的远坂家继承人,而她则被父母过继给间桐家族,为了不浪费她同样拥有魔术师的天赋。
但这一切才是她悲惨命运的开始。
由于她自身的魔力为影属性,跟间桐家族的水属性不合,被间桐家族的操纵者——名为间桐脏砚的老人在体内植入刻印虫。通过这种方式强行改造她的体内的魔力回路,让她来使用自己本不能使出的魔法。但是这种虫子会一直在她的血管里啃食她的魔力,直到她的魔力殆尽后被虫子啃食死去。
解除被啃食痛苦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从外界获取大量的魔力。能够从他人身上汲取魔力的魔术手段也有不少,但是以折磨她为乐的间桐脏研在她体内植入了一种叫淫虫的刻印虫,用最恶劣,也是最残酷的方法让她补充魔力——让她不得不定期接受魔术师的体液。
自此开始,她的生活就是被残酷的成人玩弄,她也从未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只因她已经对这样的生活麻木。
可是今天,她的未来似乎改变了。
家族里,一位叫间桐雁夜的叔叔被选上成为圣杯战争的Master(主人)。圣杯战争还有Master是什么樱也不大清楚,只听说似乎被选中的Master手背上有类似刺青的刻印,这代表着作为Master能命令Servant三次。Servant也被称作英灵,据说是很久以前死掉的历史上的英雄,因为圣杯的召唤而再度降临在世上。至于圣杯是怎么回事,英灵是怎么回事,就是樱认知范围之外的事了。
她手背上类似图纹的标志——‘令咒’,也是脏研爷爷做实验,人工制造出来的冒牌货。她一直以为只是个装饰罢了。可是如今,站在她眼前明显不是人类,更接近灵魂的存在难道就是英灵吗?太奇怪了,召唤英灵不是需要用英雄人物的某种器物,最好是随身的东西吗?樱实在想不出自己手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东西。
在她走神的期间,戴蒙大人已经毫不客气的用镰刀划破一点她的皮肤,舔去刀刃上的血迹。
“Nufufufu,原来是这样吗,如果你认为我是所谓的Servant,倒也无妨。”
“……?”
“没什么好惊讶的。刚才我们才建立了契约,我勉为其难让你这个差点被弄坏的娃娃做我暂时的道具。我需要知道更多情报——关于你的一切,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还有,关于你刚才所想到的所谓‘圣杯战争’的一切。作为交换,我能够实现你的小小愿望。不需要什么令咒之类,你只要说出口,就可以实现唷~~嘛,来,告诉我,我的玩偶。你的愿望是什么?”
“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哦,我全部都能实现。不用刻意去思考,只要顺从你的感觉,在我提出能够实现你愿望时候,自你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没错了,那就是你的愿望!不要害怕,说出来,仅仅是说出来,都会很舒服的。”
恶魔的温柔细语,在女孩的耳边诱惑着。
我的……愿望?
我的愿望是什么,早已忘记了。我其实没有渴求也没有愿望。
可是,假如说什么都能实现,只要让我开口的话一定可以实现的话,假如说刚才从我脑海一闪而过的念头,那么就是——
“杀了这个家里所有的人。”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孩子。我太中意你了。嘛,就让这作为我们契约的开始好啦,小小的人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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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的孩子,你们都该去面壁!原因你们应该知道的——绝对有偷偷玩这款游戏吧!比起从别的综漫文里才得知FATE剧情跟8CJ设定的纯洁作者,你们统统该面壁!
所以没有云看着,雾开始抽搐。作者望天望地不解释。
亲爱的,让我如此疯狂都是你的错。
八十、屈服
哼哼哼,亲爱的,我就要实现愿望,到你的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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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桐雁夜,这个体内同样被植入刻印虫的年轻男子,间桐家族长第二顺位继承人可谓整个间桐家族唯一的良心。
他痛恨为了得到力量不惜一切的方法,还有间桐脏研的残酷手段。他想要将小樱从污秽的泥淖之中解救出来,可惜没有力量也不够坚强的他反倒成为脏研的另一个实验材料,被残酷的利用。
他知道,间桐脏研想要的是传说中的那样实现任何愿望的万能机——圣杯。每隔一段时间,圣杯都会挑选出合适的人作为Master,在他们的手上留下三道能够驱使英灵的刻印。Master能够利用魔术手段召唤英灵,驱使英灵为自己而战来夺取圣杯。至今为止,圣杯战争已经发生过了三次还是四次,唯一能确认的是圣杯切实的存在着,正如这场残酷的战争。
间桐雁夜了解自己为何被选上,明明已经厌恶家族,痛恨魔术的他成为Master的唯一原因就是想要解救小樱。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的孩子,哪怕是跟间桐脏砚这个老杂种做交易,他也要解救出她。当然,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将圣杯拿到手交给脏研就能够解救小樱,没有能力还不得不依靠刻印虫来拓充魔力的自己唯一能解救樱的方式,就是向圣杯许愿了。
或许你觉得这听来非常可笑。既然已经能召唤出强大的英灵,为什么不操纵英灵将小樱救出来呢?然而小樱的身体跟他一样被刻印虫改造,能让小樱摆脱痛苦的除了圣杯也只有脏研。深深了解刻印虫可怕之处的雁夜非常了解这一点。
今天也一样,他继续在痛苦中挣扎着,与体内啃食他魔力的虫子战斗。当他从死亡边缘再度爬回来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血!四处都是血,整个地板都被血染红。间桐家人的尸体就像被扯碎的布片被随意的丢弃,犹如地狱般的景象。
“Nufufufu,还有漏网的小虫子嘛~”
当他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厅时,一个怪异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就觉得一阵腥风吹过,此时的他了解自己正在跟死神亲密接触,立即唤出自己的英灵接下这一记。
“等一下,不要杀他。”
雁夜惊讶的看向浑身被血染红,站在楼梯台阶上的女孩。再看他的英灵——穿着黑色铠甲的骑士突然莫名其妙的狂暴起来,朝没有人的地方胡乱攻击。接着骑士的身影消失了,显然进入英灵化状态。雁夜知道自己的英灵突然发狂,如若继续给他提供魔力,说不定被毁灭的反而是自己这个主人。
“小樱!你没事吧?这是……?!”
一个有着海蓝色头发的男人出现在樱的身后,很轻松的将她抱起。
“Nufufu,一个小小的幻术就能搞定的角色,实在令我没有出手的兴趣呢。嘛,你的愿望不是杀掉这个家所有人嘛,这男人也算这个家族的成员。”
女孩目光呆滞的看着雁夜,一直平板无波的目光中微微荡起一点涟漪。
“叔叔跟我约好了,跟凛还有阿姨,一起去看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