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酸。脏研老头要求小樱跟自己的姐姐和妈妈断绝关系,小樱也听话的称呼她们凛跟阿姨。自己的确说过,在自己被选为Master跟脏研做交易的那天,告诉小樱总有一天带她们一起去看樱花。
“等等,脏研呢?间桐脏研在哪里?!”
雁夜突然想起最为重要的问题。海蓝色头发的男人是谁,眼前残酷景象是否是小樱造成对他而言不再重要。能够操纵小樱生死,将刻印虫中在小樱身体里的老人在哪里?
“Nufufu,你是在说这个吗。”
之前一直被幻术所隐藏,一摊血肉模糊,被虫啃食着的尸体展现在雁夜眼前。
“你做了什么!!他死了的话谁能解救樱!樱体内的刻印虫——”
“嘛,我将能影响她思考的一只碍事虫子碾死了,剩下的留着也无妨。”戴蒙笑一下,直接穿透人的身体触摸人的内脏可是他最擅长的,“没有虫子她也活不长,反正她也习惯跟虫子一起的生活方式不是?再说,没有任何力量的人偶对我来说没有利用价值。”
除了斯佩多所杀死的那只能控制樱的脑虫,樱的体内还有很多监视虫和其他刻印虫。当然,在脏研死后那些虫子没有多大用处。正如斯佩多所说,反倒是失去了这些虫子的樱没法生存——现在她跟虫子是共生的关系。
雁夜无比心疼,果然,能够彻底拯救樱的只有圣杯吗?他还是要夺去圣杯!
“小樱,我一定会拿到圣杯,让你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雁夜这样起誓着,却不曾想到一直犹如人偶的樱突然用锐利的目光瞪向自己。
“圣杯……圣杯是属于戴蒙大人的。妄图得到圣杯的愚者都是敌人。”
在制造屠杀的空挡,斯佩多很残虐的玩弄了几个间桐家的人,弄清楚圣杯的真正意义。是的,不管圣杯的本质是什么,圣杯战争又是为了什么,斯佩多只记住了最重要的部分:圣杯能实现人的任何愿望。显然跟亲爱的利用自然规律的能力不同,圣杯甚至可以无视法则,直接将愿望实现!没错,这正是他想要的东西!只要得到圣杯,他就能拥有切实的身体!亲爱的,我很快就能见到你,在取得实体之后——Nufufufu!
“小樱!!”
雁夜无比惊慌,他没有想到在脏研死后,小樱又被这个叫戴蒙的人所操纵!说起来,那家伙是什么?明显不是人类吧!那家伙——是英灵?可是雁夜又想不起历史中有那个英灵使用镰刀这样怪异的武器。
“Nufufu,你似乎也是颗不错的棋子,虽然身体也被虫子所啃食。嘛,没有关系,看在我心情很好的份上,可以免费放送你实现你的渴望唷,只需要你为我所用。”
“怎么可能!你又不懂得操纵刻印虫的技术——!!”
戴蒙大人恶意的笑了:“还真是大脑严重萎缩的无能之辈。我的确不懂操纵刻印虫的技术,但是你能够懂吧?你可是间桐家人,继承肮脏黑血跟残酷智慧的男人。为了你最爱的小女孩,去学习最讨厌的伎俩也没什么不好。总是渴望别人拯救的家伙最没有资格得到救赎,想要救她跟你自己,就自己来吧。”
雁夜再度动摇了。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没错,脏研死了,可他研究刻印虫的笔记应该还在。就算他自己来不及学习,重金之下也能找到有高等魔术技能的人来学习。他甚至可以将资料交给教会,恳求教会的帮助。哪怕不是教会,寻找其的大魔术师家族——只要有足够的好处跟诚意,肯定能找到解救自己跟樱的方法!
看到间桐雁夜的表情,斯佩多知道又一个听话的工具到手了。其实他内心深处最讨厌的就是雁夜这种内心软弱,任人摆布的男人。不过眼下缺人手的情况下也没得挑,反正只要操纵好樱,这个男人也是很好的棋子。
“那么,接下来向我表现你的忠诚吧。你想要解救这个女孩不是?她现在从头到脚,连头发都是属于我的东西。其他人所说的话她全部听不到,她只能听到我的声音,为我所用。你喜欢着这个孩子不是?想要接近她,让她听到你的声音,实现你污秽的愿望——现在就跪下来,向我表示忠诚。”
面对男人的恶意跟压力,雁夜连反对他的话都做不到。他看着面无表情的樱,悲哀的察觉哪怕近在咫尺,自己的手都没有办法捉到她的手。
他面对这个疑似英灵,强大又残酷的存在跪下。
自己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而且,这家伙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将樱从家族中解救。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恶魔愉悦的笑声放肆的在血腥殿堂里回荡。
就快了,自己就要得到身躯,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亲爱的,不管你真正的愿望是什么,现在又跑到什么地方去,我都会抓住你。你逃不掉。
★ ★ ★ ★ ★ ★ ★
之前小樱的剧情可是TV版本里有透露的哦!
我是看TV,听那老头说他给雁夜的虫子是夺走小樱哔——的‘淫虫’,去查这种虫子的时候才看到GAME版本的剧情。不是我哔——,是这款GAME本身就很哔——好吧?
当然不得不承认这也是我选择它的原因,捂脸。熟知剧情的同学如果看到硬伤BUG之类请不大意提出来。
八十一、警察来了
言峰绮礼的面部神经受到挑战。尼玛,是警察?!
★ ★ ★ ★ ★ ★ ★
言峰绮礼,是一个没有活着的真实感的男人。
他的父亲言峰璃正是一位令人尊敬的神父,他则作为教会的‘代行者’,服从教会的命令进行各种活动——包括暗杀在内。他的信仰从未动摇过,尽管他知道从他的出生开始就是一个绝妙的讽刺——据说在很早以前,神父是不能有孩子的,要将身心全部献给神。可是在魔术的力量越来越渗透于这个世界,侍奉神的仆人们以神的名义,为保持血统开始延续后代。毕竟拥有魔力的体质能够遗传的几率很大。
他坚信着神,哪怕他的妻子死去的那一刻。他相信所发生的一切都有理由存在,自己的人生也是一场神的考验。
是的,他最大的考验恐怕没有人能够想象,那就是言峰绮礼这个人类,没有人类应有的感情。
不懂得欢喜,没有追求,爱人死去的那一刻也不曾发自内心的悲伤——怎么说呢,当时他就像目睹一株植物枯死似地。更甚至,在那个时候,看着爱人惨死的模样,听着她含笑说出的话语,他……
……短发的年轻神父合上眼,强行截断自己的回想。
不想了。这是神的试炼。是的,这是神的试炼。无论何时何刻他都要信仰坚定,哪怕自己没有珍惜的事物,哪怕自己从未有过追求,哪怕他的灵魂里有一个大大的空洞,让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活着。
如果有谁能够体会他如今的感觉,那么便可以诚实的告诉他,这就叫绝望。可惜,他连分享这种感受的人都没,在他而言自己偏离正轨的感受是一种罪恶。
“绮礼,你来教堂一下。”
耳边传来自己父亲的秘音魔法,年轻的神父有些惊讶。
“……父亲?这不大合适吧!”
是的,争夺圣杯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圣杯已经选出了七位操纵英灵的主人。接下来就是英灵跟主人之间的对抗,获胜者能够召唤圣杯,实现愿望。
当然,官方是这么说的,真实情况也只有他们这些内部的人知道。其实被选做主人的远坂时臣已经跟本该作为监督的教会方面联手,因此作为另一个主人的绮礼才服从教会跟自己父亲的命令,在三年前拜时臣为师,在如今的圣杯战争中暗中协助远坂时臣。
教会与远坂联手不能被其他的Master们察觉,同样身为Master的自己也不该回到作为监督身份的父亲璃正身边。可是如今父亲却用魔力传话给他,不知出现什么紧急的状况,就连一直留在父亲那里的自己的英灵——多重分身的杀手中的一个都没来得及跟自己通报?
“还记得之前CASTER(魔术师)的事吗?”
随着父亲的话,绮礼立即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有一名虐杀儿童的杀人魔意外的成为英灵的主人,正跟自己的英灵一起肆无忌惮的在社会上作乱。到底七位英灵各是谁,要看召唤英灵的人用了哪位英雄的遗物;而被召唤来的英灵们都是按照阶层排布,阶层则跟主人本身的能力和英灵的身份、契合度等等有关。
简而言之,上一届圣杯战争被召唤来的骑兵,下一届可能是枪兵;而上一届的枪兵是这位英雄的灵魂,下一届却可能是另一位英雄。因此,如今杀人魔所早换的英灵是谁并不清楚,只知道这个英灵的阶层是魔术师CASTER。继续任由他们随意乱来,魔术师的世界将暴露在世人眼底,引发恐慌,这是教会不能容忍的事。
作为监督者的言峰璃正下了一个决定,他用魔法传音给所有的Master,用任何方法杀掉CASTER的人能够得到追加的令咒。要知道,历届圣杯战争中落败的退出者身上的令咒,都被教会回收。显然对于能够获得多一条操纵英灵的令咒,对Master们非常有诱惑力。
言峰绮礼明白了父亲表达的意思,随即惊讶:“不可能,所有的Master都在我的英灵——Assassin(暗杀者)的掌握下,他们若有所行动我立即会知道!就连我的暗杀者都没能掌握CASTER的行踪,又有谁能在我之前找到CASTER?”
“我知道你有多惊讶,我骄傲的儿子。可是更令人惊讶的在后头。这个人并不是之前圣杯所挑选的Master中的一位,他甚至根本没有英灵。可是他的确拥有非常强大的魔力,手上也有令咒!”
“这不合理!”绮礼一向平板无味的表情生动起来,“就算Master被杀,也不该有替补!他怎么正巧成为下一个主人?”
偶尔遇到Master被杀,从者却活着的情况,圣杯会选出下一位主人,在新的主人身上会出现类似纹身的令咒。甚至明明有七名Master,却多出一名被圣杯挑上的对象,这种情况也曾发生过——谁都不清楚圣杯选人是用怎样的规律。
绮礼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奇怪的现象。杀死魔术师原本主人的人还正好是圣杯所选中下一个主人这种巧合,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彻底销毁了CASTER,魔术师的英灵已经不存在,我尝试过拟定召唤(就是模拟召唤英灵,不是实际召唤);却失败了。”
这证明阶层为魔术师的英灵彻底失败。魔术师已经因未知因素被强行退出战场。
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世上有这样厉害的魔术师,参与这场战争他们却一无所知,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怖的事!
绮礼终于明白父亲宁可冒险暴露教会跟远坂联手的事实,都要让他去教会的原因。如今,父亲恐怕正在教会等待此人;如此恐怖的一个人,需要绮礼亲自来探听虚实。仅仅是从暗杀者身上共享五感远远不够,这需要言峰绮礼这位曾经的代行者,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用自己的直觉去感知对方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如果绮礼的目标也是争夺圣杯,那么难免要对父亲的安排不满,这等于让身为Master的自己直接置身于未知的危险前。圣杯战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可暴露出自己。但是在教会跟父亲的眼里,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协助远坂时臣;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被圣杯选上是不是为了给时臣增加筹码的缘故?毕竟他没有什么一定要达成的愿望。
没有自我欲望,一生都服从教会与主命令的男人,这就是言峰绮礼。哪怕是稍微动念,想要挖掘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对他而言一直都是奢望。
直到这场圣杯占开始,给他展开不同的世界。
是的,主人之中有很多有趣的人,让他充满兴趣想要关注。现在,又多了一个有趣的家伙,尽管他甚至还没察觉自己急迫赶往教会的行为就是自己感兴趣的最佳表现。
他来到了教会,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居然是一个外国人?
那是一个发色很淡,接近灰金色头发的男子。青色的眼睛,五官突出鲜明,典型的西方人外貌特征。看着眼前俊朗漂亮的男子,有那么一瞬他甚至产生怀疑,眼前的人该不会是魔力制造出的人造人,而非活生生的生物?
但是很快他的疑惑从父亲璃正神父将令咒转移到此人手上所打消。这个人,就是干掉CASTER及其主人的危险家伙。
年轻男人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手背上的令咒,伸舌舔了一下。随即男人挑起眉,有些失望的叹气。
“这个也不能吃啊。”明明嗅起来跟之前手上的纹路一样,散发着浓郁香甜的魔力味道。
“……”璃正神父沉默。
“…………”绮礼神父也沉默。
儿子以眼神暗示父亲:你没告诉他圣杯战是怎么回事,令咒是怎么用的么?
父亲回以无奈:我告诉了啊!我明明都告诉了!!
“咳,那么这位……意外参加圣杯战的阿诺德先生。请问你的英灵CASTER呢?”
作为监督官的璃正终于忍不住问出自己好奇已久的问题。CASTER是怎么被干掉的?他有没有别的英灵?
阿诺德回望老头,反问:“英灵?你是说,一个金鱼眼,总叫着什么贞德,违反法律的家伙?”
璃正点头,没错,就是说魔术师CASTER!
“吃了。”
“……!?”0_0|||
“……!!”@_@P!!
尼玛这算什么,这个人神经不正常么?还是他真用某种方法把英灵都给消化掉了?尼玛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在唤得你的英灵之前,你只能算备用主人。”言峰璃正长叹口气,觉得自己在短短几分钟又老了十岁。
很快他觉得自己不仅老了,头发也要掉光了。只因这位来路不明,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猛一回头,一对锐利的目光射向自己儿子所躲藏的暗处!
“似乎还有啊,”金发男人一转手,一副手铐从袖口滑出来,“值得铐杀的猎物。”
“——!!”
看着自己老爹璃正神父的表情,言峰绮礼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呆滞面瘫数十年的脸孔肯定跟他爹一样崩盘了。
尼玛!!是警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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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没有活着实感的男人。
谁都不能打扰我铐杀猎物。
八十二、召唤失败
死冬菇,你在跟谁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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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从任何一种角度来讲,言峰绮礼都处在不利状态。
魔术师遇上魔术师世界之外的人,神父遇上条子,各种纠结复杂不解释。大家只要瞻仰一下入江正一被白兰·杰索告白时候的胃部抽疼,就知道此时此刻两位神父大人的心情。
在看到阿诺德亮出手铐的瞬即,两人顿有感悟,突然通晓了为嘛一个跟圣杯战无关的人干掉魔术师的原因。因为魔术师的前主人是杀人狂,而魔术师助纣为猖啊!
两人不禁囧了。这可谓圣杯战存在以来,介入战争成为主人的最囧理由!为逮捕犯人而干掉了英灵?你让魔术师们情何以堪啊!!
不得不承认,魔术师再怎么渣,阶层都在英灵之中位于暗杀者前面。当然人海战术得当,利用暗杀者能有丝分裂的特性,还是有机会把魔术师拿下的。但是就连绮礼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上魔术师要费点功夫,多半会从对方的主人先下手。
眼前的这一位,可是没有英灵,单打独斗挑了英灵的存在!他用的什么方法,怎样的手段,让魔术师彻底退出了圣杯战?不仅两位神父,与他们联盟的远坂家族肯定更想知道答案。显然,即便是最坏的情况下牺牲一个绮礼能换得答案,对他们这方也算赚了。更何况有绮礼的父亲在这里,绝对能让绮礼全身而退。
没有任何言语,言峰绮礼就召唤出自己的英灵暗杀者。暗杀者有着多重人格,因此能够制造出无数神态各异的分身。就算在试探对方的时候死去几个都无所谓。没错,除非一口气杀掉所有的暗杀者,否则暗杀者就不会死亡!
意料之外,名为阿诺德的男人直奔绮礼过去,完全无视暗杀者的攻击,躲闪起来毫不费力!绮礼不得不拿出黑键(武器)迎击,他还是第一次在唤出英灵的情况下被逼到这种地步。
这个男人居然无视暗杀者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伤痕,紧咬他不放!
……为什么?
“哼,我对劣等品不感兴趣。我的猎物,只有你。”
由于分身过多,阿诺德眼中的暗杀者根本魔力稀薄到只是魔法形成的一个壳子,就算全部吃掉都只不过是塞牙缝。相反,眼前这头食肉动物倒是不错,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残酷跟连他本人都没察觉出的犀利战意,勾起阿诺德的斗志。当然,既然是跟普通人战斗他刻意没用魔法,即便对方是魔术师,和他这个魔族来说也是天差地别。别的不说,就是一个暴爆咒都足以将整个教堂跟两个神父烧成灰了。
虽然没显示自己的魔法能力,强者骨子里透出的力量跟气度还是让几次经历圣杯战的监督大人察觉到。眼前看似精彩的打斗,其实只是猫在玩耍老鼠的游戏,等级的差距太过大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连试探对方的能力都没有。
“等一下!”老头立即出言阻止,“这里是教堂,属于中立监督,你们不能在这里战斗。还有,绮礼,这位先生是一位备用主人,将受到教堂的庇护,圣杯战的主人们不能在他得到英灵之前出手,否则算违规弃权,强行收回令咒。”
言峰绮礼借着这个借口收回武器:“抱歉,父亲,他主动攻击,我只是条件反射。”
一般情况下,阿诺德对于规则不规则都无视,他是谁?他是彭格列云守,情报部首长,从古到今他就是法则!
可是这一回他罕有的让步,停止进攻。只因他牢记着获得圣杯就能实现任何愿望。他不能因小小的战斗欲坏了大事。
“什么意思,不能在这里打,我们出去打?”阿诺德还不死心的追问。
“啊,因为您虽然有令咒,却没有英灵,只能等其他英灵跟主人被击败,空缺处位置来。”
阿诺德挑眉:“不是已经干掉一个了?”
璃正一想没错,魔术师已经被干掉,按道理已经空出一个职位。他之前召唤魔术师失败,说不定是因为眼前这位真正被圣杯选上的人才能召唤成功。
“那么您手头上有哪位英灵的遗物吗?用物品做媒介能唤出英灵,现在我教给您召唤英灵用的魔法阵。”
阿诺德第一联想就是斯佩多的魔镜。那家伙之前不知怎么想的,硬把自己保命的武器塞给他,如今来看的确能派上用场。想当然尔,阿诺德拿出的魔镜就连博学的监督官都不知是哪位英雄的遗物,但是认同阿诺德进行召唤仪式。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召唤仪式竟然失败了!没有英灵被召唤出来。
“怎么回事?”
阿诺德显现出焦躁的情绪,魔法阵明明启动了,却没有成功将斯佩多作为英灵召唤过来。难道这个空间不将斯佩多默认为英灵?
“法阵启动,而且道具亮光了——这证明的确发动了召唤。这个反应,恐怕您要召唤的英灵,已经被其他Master作为自己的仆从所召唤了。”
娴熟这一套魔法操作的老神父推测。
阿诺德顿时腾升起怒气。被别人召唤?成为别人的仆从?好啊你个冬菇,好大的胆子!!
“那么在找到新的英灵前,请您暂时留在教堂吧。”
我们的监督官,璃正神父大人终于松口气。
言峰绮礼也松口气。经历刚才一场战斗,他已经知道阿诺德的实力绝非他能对付的。如果再召唤出一个仆从跟他打,那么也只有必输一条路。冲自己的父亲点头示意下,绮礼放心的离开。即便是个危险的家伙,却似乎很遵守规则的样子,不会伤害自己的父亲。当然,以防万一他也派了暗杀者暗中保护父亲。
“需要一个英灵啊。”阿诺德将脑袋转向老神父,“听你们之前问我魔术师的事,也就是说从别人手里也能抢到?”
“嗯,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是直接杀死对方,再跟失去主人的仆从建立契约。另一种是让对方主动接触契约,再将令咒转让给你,让英灵承认跟你建立新契约。当然后一种几率很小,一般被圣杯认可的Master们可是宁死都不会放弃机会的。”
阿诺德冷笑:“那还真是有趣。我正巧懂得很多让人宁可去死的方法。”
言峰璃正打个寒颤。话说,这货真的是警察么?就算是也是流氓警察!
★ ★ ★ ★ ★ ★ ★
冬菇你等好吧……
还有麻婆你要HOLD住。
八十三、可爱的傻瓜
以玩弄人为乐,我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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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等级从A排起排个五级,那么E就是最末。
在很久很久以后,参加此次圣杯战争的人回想起来,也不得不认同一点:遇到阿诺德的人,绝对是幸运E。哪怕你曾经幸运值是A,也绝对能跌到E,甚至有一蹶不起之嫌疑。
言峰绮礼听说继魔术师的悲剧之后,自己最为关注的男人——Master中的卫宫切嗣以组织恐怖活动罪名被抓起来,由FBI严加看管;结局是不得不让监督官出面去将人放出来。于是言峰绮礼对于阿诺德的恐怖程度有了一种新层面的认知:这是个会将魔术师杀手当恐怖分子抓起来丢局子的家伙!倘若这家伙成为正牌Master,此次圣杯战绝对将成为悲剧!
可惜的是对于遇到阿诺德的人,绝对会变成幸运E这件事,此时的言峰绮礼还没有察觉到。直到他的英灵暗杀者,被其他Master的英灵彻底干掉后,他才开始隐隐察觉到自己的人生开始改变。
“绮礼,既然你已经不再是Master,索性留下来观战,名义上做我这位监督者的后备人员就行。当然,我主要是想让你去关照一下阿诺德先生。”
自认为任务已完成需要离开战场的绮礼,正跟他老师远坂时臣的英灵——某只金光闪烁的家伙聊得正HIGH,就接到父亲突如其来的传言。
父亲让他用关照的理由,就近监视阿诺德?要知道,他才刚受金闪闪兄诱惑,准备用圣杯来找出自己所追求的愿望!他才刚刚模糊的感受到能令自己‘愉悦’之物的形态,得到了新的的令咒啊!假如被阿诺德发现我是备胎Master怎么办!?我擦,怎么搞得,怎么这么的点背呢?
当然以上思维模式纯属作者脑补,我们的神父大人依然波澜不惊板着脸完成父亲的命令。毕竟,失去暗杀者的他没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应该回到教会总部。而监视阿诺德绝对是一个上好佳的理由留在这所城市。
“好的,父亲,您要我怎么做?”
“……你很快就知道了。”
父亲的话音刚落,门铃响起。言峰绮礼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风衣男不就是他们刚才的讨论对象?
“你父亲让我来住你这里,麻婆。”
被称作麻婆的神父一脸木然:“那个外号,是谁告诉你的?”
“你老爸。”
“……”
言峰绮礼,是个非常别扭的家伙。被他喜欢上的东西总是一般人很少感兴趣的东西,譬如他犹如生命中不能缺少血液一般酷爱的食物,就是麻婆豆腐。
“这是手信。”
阿诺德递上一摞包装好的外卖。
“请进。”
麻婆神父迅速从空气中散发出的热辣香味儿做出判断,简洁迅速的回答。
其实从这一点来说,言峰绮礼是个非常直接可爱的家伙,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他能无畏一切去追求,这往往是许多人没有勇气做到的事。我们的神父大人完全无视于阿诺德这位客人,迅速将热气腾腾的豆腐倒入碗中。
“要吃吗?”麻婆神父殷切邀请。
阿诺德沉默的摇头,面对谁如狼似虎的盯着碗中豆腐,谁都说不出要这个字吧!
于是神父心满意足的享受自己的豆腐。
“你果然很喜欢吃辣的东西。”
“嗯……吧唧吧唧……神父是没有自身欲望的……吧唧吧唧吧唧……”
根本没有说服力好吧!
狼吞虎咽吃完第一碗后,麻婆神父开始放慢速度,缓慢的品尝第二碗,仿佛那红红的一大碗不是麻婆而是红酒。
“我就从没有过想要的东西。真不知道圣杯为什么选择我做Master。”
所以,他才想从跟他完全相反,执着追求圣杯的卫宫切嗣身上寻求答案!所以他才渴望再度进入这场战斗,借用圣杯找出这个答案!
这个世界上,我所追求的是什么,我渴望的是什么,又是什么能使我愉悦呢?我……想知道!
“是吗,我以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阿诺德很随意的说道。
“——!!”
言峰绮礼惊讶的抬头。为什么,继老师的英灵金闪闪之后,这个人也说明白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明明这么多年来,他自己都不了解他所追求的是什么!
不,这家伙只是说说罢了,他不可能知道!即便这样想,言峰绮礼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你……知道什么?”
“我认识一个跟你很像的家伙,所以大体也能猜到一些。那家伙喜欢的事物是别人所痛恨的东西。”
“……为什么说我跟那个人像?”
言峰绮礼觉得自己的心脏怦然狂跳。他想只有一个理由,就是自己的身体先自己的灵魂领略阿诺德所说的话中的深意。
其实言峰绮礼不愿意承认,潜意识中怎样也找不到的欲望——就是一样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东西。肯定是这样!他从未感受到真相距离着他这样的接近!比起爱玩弄人,不肯告诉他答案的金闪闪,眼前的男人很随意的将他穷极一身所追求的东西,就要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了!
“战斗的感觉。你战斗起来的作战模式跟他很像。在我来说了解一个人,打一场就知道。”再加上这位神父的古怪品位,想不将此人跟那家伙联系起来都难。
“那么……你口中的那个家伙,喜欢的是什么?”
言峰绮礼想问的是,阿诺德认为自己所渴望的是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胆怯了。是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其实不想知道那个答案。
那绝对是……违背神旨意的答案。
“那家伙,是个喜欢玩弄人心,享受别人鲜血与痛苦的恶劣混蛋。”
“可我偏偏喜欢那个混蛋,尤其是他执着起来不要命的蠢劲。”
是的,他是混蛋。
可我偏就喜欢上了混蛋,谁让他傻得可爱。
★ ★ ★ ★ ★ ★ ★
不知道自己所追求的是什么,也无法想象幸福的形态。
八十四、罪恶与诱惑
……这家伙在勾引你么?怎么看都是个受。
★ ★ ★ ★ ★ ★ ★
言峰绮礼被一种古怪的情绪所充斥。
惊讶?感动?不,这种复杂、接近愤怒一般的奇异情绪——是嫉妒啊!
为什么眼前之人能够轻易的承认自己喜欢上一个混蛋?为什么那样违背神旨意,以别人痛苦为乐的家伙能被人接受!为什么——我不行!!
在我身旁,与我最亲密的人,我曾以为爱上过跟尊敬着的人们啊,全部误解了我的本性!没有人了解真正的我!没有人!
为什么那家伙的本性被人所知,还是能够被接受?不可理喻,无可容忍,凭什么眼前这个正直的男人愿意违背本性接受他,明明……
明明……我们是同样的。
言峰绮礼猛然醒悟。他的人生直到现在,就像在做一场非常漫长的梦。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追求着什么,疯狂寻找着却没有答案。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在追寻的本性。
言峰绮礼,其实是一个以他人的痛苦为快乐的混蛋。
不,其实他早该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承认。
早在他挚爱之人死亡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内心肮脏又污秽。
【你……爱着我啊……】
记忆之中,浑身沾染鲜血的女人这样说道。她扬起一个笑容,合上眼。
【你是爱着我的。】
啊啊啊啊!!为什么面对这样的场景,他不觉得悲伤,反觉得喜悦?一种强烈的欲望吞没他的思考,让他觉得误解自己本性的女人愚蠢之外,更生出想要用占有侮辱她的冲动?想看她看到自己本性而绝望,想看她痛哭,想要让她不再微笑,在他的折磨下浮现痛苦的神情……面对死去的爱人生出这般肮脏的,罪孽深重又无比淫秽的欲望啊,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混蛋。
究竟那时的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没人告诉他答案。
坏掉了。在她死掉的时候,自己哪里坏掉了。本来已经缺陷的人生,活生生扯出一个空洞来。
为她死前安详的微笑而痛苦,想象着她痛苦的模样才能快乐,这样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模样啊!
原来我一直逃避承认的,是我只能从他人的痛苦中汲取快乐这个事实。我……才是最不可原谅的。
阿诺德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黑发男人莫名其妙的开始哭泣,接着又低下头,捂着脸,肩膀抖动大笑起来。止不住的泪水,跟疯狂了似地笑声,难以想象这是之前冷感到犹如机器般的神父。
“原来如此。原来……我是这样的人类。看到自己妻子的尸体兴奋,以他人的痛苦为快乐,原来这就是真实的我。哈哈,哈哈哈哈!”
沙哑的声音从指缝中传来,听不出这个男人是哭是笑。
这个人,是痛苦着还是快乐着呢?或者过于的痛苦与快乐,使他已经模糊两者之间的界限。
阿诺德垂下眼帘。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在战场上,他手下的士兵中有很多扛过难熬的战争,从硝烟中活下来,却没能逃过心灵的审判。就连他自己,不是也在吃掉真正的阿诺德之时起,心早已狂乱了不是?
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够疯狂。为完成那个人的遗愿,他抛弃自己的情感,犹如机器般旅行者自己的责任。
或许,这就是自己被与他性格截然相反的斯佩多所吸引的原因吧!那家伙胆敢放纵自己的感情,随心所欲的任意而为;也许内心深处自己所渴求的,所羡慕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那并不重要。”
阿诺德听到自己如是回答。是的,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是否以痛苦为乐,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是爱着她的。”
尽管不知来龙奇妙,从男人身上看出自己过去倒影的阿诺德忍不住这样说道。
正如他吃掉真正的阿诺德时痛苦的欣喜一般,那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的狂烈感情。
神父的疯狂大笑戛然而止。
【你……爱着我啊。】
【你是爱着我的。】
【……你是爱着她的。】
为什么他们都这样说!为什么连你都这样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污秽的情感能称之为爱吗?这样令人难以置信,被神所唾弃的肮脏欲望根本不该被称作爱吧?我——!!!
早该在数年前落下的泪水,终于从他的眼眶中滚落。
原来,我是爱着她的。
我爱你,我爱你!以最疯狂的形式,最为罪恶的方式爱着你!可是直到今天,此时此刻我才意识到这个事实。
原来我痛恨着你未曾了解过真正的我,原来即便如此我的确深爱着你啊。
“哼,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真令本王扫兴。还以为,能多玩一阵呢,人类的业障。”
一个金色短发,穿着休闲服的男子从空气中浮现。以他出现的方式不难判断出他是一个英灵。没错,他就是言峰绮礼的师傅远坂时臣的英灵,职位为‘Archer’(弓兵),外号是金闪闪的人类始祖之王吉尔伽美什。
“言峰绮礼可是本王留作自我娱乐的游戏啊,破坏王的兴致可是个重罪。呵呵呵,绮礼,终于了解到自己的本性了吗?其实你的本性就是以他人痛苦为欢愉。追求愉悦是人的本能,没什么不好。我一直都了解,你比远坂时臣更能带给我乐趣。”
他一直在尽自己所能的诱惑言峰绮礼落入黑暗。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他是王啊,随便想对什么感兴趣都可以!因为他随心所欲!因为——
没有什么因为。
他只是想将那个人拖入黑暗的泥沼之中罢了。
让那个人逐渐爱上以他人痛苦为欢愉的感觉,谁让他的欢愉,就是那个人挣扎着不肯承认自我本性的痛苦呢!
阿诺德盯着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男人,没有像以往扯出武器上去就跟人PK,而是面无表情扭头,对麻婆神父吐出一句让金闪闪听到瞬即血崩的话语。
“这家伙是在勾引你么?再怎么看都是个受。”
……=皿=!!真相一旦化之为语言会引发惨剧的呀!!阿诺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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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你要HOLD住……
圣杯战的Master们:
从左分别为-杀人鬼&魔术师,远坂时臣&金闪闪,言峰绮礼,卫宫切嗣&骑士王,肯尼斯&枪兵,间桐雁夜&狂战士,韦伯&征服王。
作者最喜欢的其实是征服王,因为他够MAN,呵呵~
直到最后才察觉,爱着你的事实。
真实的渴望,是将你拖入黑暗之中。
八十五、当场抓获
调戏loli被抓包,冬菇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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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爱着这个人吗?
不知道。
或者其实恨着这个人呢?
不知道。
是否想过,漫长又执着的恋情,终有一日会消褪。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或许自己早已疯狂了吧,所以才如此的绝望疲惫。
他只是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再度被抛下。
不愿承认也不敢去细想,可是他其实已经察觉到最无法令他接受的事——亲爱的,你最渴望的愿望里,没有我吧?
你不在我身边,所以你期望的未来里,没有我的位置。
只要这么一想,就疯狂了啊!不想像个女人一样露出丑陋嫉恨的容颜,可是一旦想起来,就无法遏制住憎恨呐!
当听到脚步声靠近,独自一人以独裁者姿态,翘腿坐在靠椅之上的男人抬起头,隐去刚才偶然流泻出的感情。
“主人,求你救一救她!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救她!”
雁夜抱着痛苦挣扎的小樱,跪在地上乞求着。
一个圣杯战里被选中的主人,称类似英灵的存在为主人,还有什么比这更讽刺的吗?
名为恶魔的男人笑了,不知他本性的人猛看过去绝对误以为那是张温和的容颜。
“Nufufufu,你应该知道,这是她身上的刻印虫在作祟,你也该知道缓解她痛苦的方法,就是通过体'液交换来获取魔力。”
“我试过将魔术师的血液给她喝,可是不管用!”
雁夜急切的诉说着。他体内的刻印虫也时常作祟,在他研究残留下的记录后,一向善良又软弱的他不惜利用自己做试验,发现吸取大量魔术师的血能令刻印虫平息。如今他也顾不了背德不背德了,他偷袭魔术师夺取鲜血淋漓给小樱,试图用同样的方法缓解小樱遭到的痛苦,却失败了。
“因为她体内的虫是被特殊改造过的种类,血液是不够的,她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
蓝发男子狡猾的笑一笑,如意看到雁夜的愤怒与挣扎。在雁夜怀中的女孩噙着泪,发出微弱又诱人的呻吟。
“好热啊~嗯~”
伴随着娇嫩的喘息,女孩身上似乎散发出香甜的味道,令人觉得抱着她的双臂也跟着滚烫。
“若是自己良心不安,可以交给别人来做,事后杀了那个人就可以。嘛,我也理解,有朝一日被你所暗恋的对象知道你抱了她女儿,总会有罪恶感吧?放着不管也无所谓,反正这孩子只是你讨好心上人的工具,让她痛苦点,你的心上人不是更感激你嘛,守护了这孩子早以没有的纯洁。”
“不是的!”
“那么你带她来见我又是为什么呢?承认吧,已经彻查研究笔记的你应该了解,她的身体已经没救了。带她来见我,难到不是想让我去做你该做的事?嗯,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怕不小心控制不了,将她彻底弄坏了,那可没有一点乐趣啦。”
要知道,娱乐我的不是她,而是你徒劳无功的保护哟!既然你想保护她,就由你来亲手毁掉她。
间桐雁夜的绝望表情很大程度上娱乐了他。他的身形消失,如飘渺的雾,再度出现时已在雁夜与小樱跟前。他低头看着女孩,随意的伸出手指滑过女孩的脸。小女孩立即一仰头含住他的手指,贪婪的吮吸。
“大人……呜!”
男人的手指很随意的在女孩嘴里搅动了一下。女孩拼命用舌舔着,贪婪的呼唤着,唾液随着声音,顺着手指滑下。
“不!”
雁夜迅速挡开斯佩多的手,抱着少女踉跄又狼狈的躲开。
犹如恶魔的男人抬起手,很自然的将自己湿润的手指至于唇前,这个简单的动作看来竟无比的色情。
“接下来,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男人转身离开,背对他们的脸扬起一个恶意的笑容。
就是这样。将你所珍重之物毁坏吧!堕落到罪恶的底层来!你们不需要什么爱与信任,只要彼此伤害就够了!比起这样,还有什么更能将你们的灵魂紧密连接的!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不用教?你刚才是想教那孩子做什么呢?”
“!!!!”冬菇听到这声音无比惊悚,却不敢即刻回头来确认!
“你到底在教唆他们做什么?”
“那,那个,亲爱的……”冬菇犹如机器人,十分僵硬,咔嚓咔嚓的扭回头。
“竟然作为英灵,被我之外的人召唤了,还有刚才那汲取魔力的邪道方法,是谁教你的?”
魔力?我??没有——啊!!!
斯佩多想起刚才无意中舔了手指的行径,顿时觉得那个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简单来说就是三个字:死定了!!
“看来有必要好好拷问一下,你瞒着我干过多少勾当。”
阿诺德的杀气,已经强烈到犹如被蛇盯上的青蛙,让冬菇无法动弹一下。至于他的表情——看看冬菇铁青的脸色完全能想象。
“亲爱的我这就去取出小姑娘身上的虫子!!!”
“取出?为什么不是杀死?你还想把虫子用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