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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蓝珑琼 当前章节:1545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2:04

斯佩多开始试探阿诺德的底线。从一开始的观察,发展成时不时找阿诺德麻烦,挑衅他打斗。一直到最后演变成只要见到斯佩多,阿诺德只有上去抽他跟扭头就走两个选项后,斯佩多终于满意了。

斯佩多不敢保证彭格列能束缚阿诺德多久,但是目前看来还能在他身上奏效个几年。

彭格列的守护者们也逐渐学会指环的正确使用方式。他们获取多次胜利,战争的局势也好转起来。

某一天,彭格列的庆功宴上斯佩多罕有的看见阿诺德——要知道这位云守甚少出席此类场合。

‘Nufufu,这不是我们永远缺席的浮云嘛!’

本来斯佩多想这么嘲弄两句的,却注意到浮云君更为罕有的深邃眼神。阿诺德正盯着Giotto,那是一种很难以描述,像是爱着什么,恨着什么,又类似于要将对方连骨髓都吃掉似地凶兽的眼神。

斯佩多深深的忧虑了,他开始担心自家首领的贞操——好吧,虽说他自己也曾经窥测过那具充满力量的迷人躯体做容器来着。但他很快注意到阿诺德的视线又转向别处——有个刚加入家族不久的小青年不知怎的被猛兽盯上。

“斯佩多?”

爱莲娜的声音打断他的注意力,一转头再一回头期间,视线里的两人均不见踪迹。

“啊,抱歉,爱莲娜。刚才有些走神。”

嘴里这么说着,斯佩多的大脑已经开始飞转,思考两人同时离开的可能性。

好吧,或许是他被贵族的思想腐蚀透了,第一联想就是欲求不满的云守没法朝自家BOSS下嘴,于是衔着路过的一个路人甲出去解决生理问题去了。

越想斯佩多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秉着一直跟阿诺德作对成瘾的好习惯,斯佩多感觉自己抓到一个踩敌人痛脚的好机会。

“Nufufufu,抱歉,爱莲娜,我刚才想起了还有点事要办。在这里等我一下,很快会回来哦。”

爱莲娜点头,对自己的男伴报以温和笑容,转身朝其他人走去,协助Giotto维持宴会秩序。

彭格列的雾守表明上依然在宴席上,实体却悄悄离开人群,顺着靠近阳台的门直接溜出去。外面是个花园,跟刚才阿诺德他们消失的方向相同。

‘真是个打野战的好环境哟!’

斯佩多对于自己的英明无不得意的想,他头少那撮毛也很得意的扬了扬。究竟他在激动个什么劲?作者就对此人的人品不予置评了。

★ ★ ★ ★ ★ ★ ★

此人的人品永远为‘待鉴定’。

十八、秘密与赌博

我的命,换你的秘密。

★ ★ ★ ★ ★ ★ ★

好奇心只有两种人有,聪明人跟死人。至于你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后属于前一种还是后一种,全看一场命运的赌博。

斯佩多无比荡漾(?)的飘向花园,准备逮住阿诺德的痛脚狠狠给他踩两脚。可后面发生的事完全出乎他的想象跟预料。

花园不大,隐蔽的地方也有不少。在这块小地方里找到隐藏着的人,对于这位本身就擅长躲藏的雾守来说易如反掌。当他站在一个花池前,听到不远处矮小灌木后的闷哼声,他直觉自己找对地方了。

偷窥什么在这位品行引人争议的雾守来说手到擒来,他轻车熟路的掩藏自己的身形,悄悄靠近。

看来彭格列的云守正忙着‘好事’,自己要是突然用幻术给他来个惊喜会不会令从来都冷漠到骨子里的浮云君淡定不能,说不定还阳×了去?斯佩多无不邪恶的这么想。当然用来做把柄要挟阿诺德也是不错的主意,虽说可能结局是自己被穷追猛打后做成花肥。

话说阿诺德为什么一生气总要把人做肥料,他是环境保护主义者吗?

想着想着这位雾守大人就想差了。等他拉回思维仔细看清眼前的情形,头上就像被泼了盆冷水,连骨髓里都冰寒。

这……是什么?

他看到的是什么!!

金发青年伏在一个人的胸口之上,将脸埋入对方被撕裂的胸膛,正啃食着内脏;可怜的受害者拼命的挣扎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步入死亡。鲜血在黑暗中像是污浊的黑色暗流深入土地,受害者被掩盖住的嘴里所发出的呜呜呻吟,最终寂静下来。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

斯佩多觉得自己的大脑无法转动,呆立在当场动弹不能。

吃尽猎物的内脏,有着人类外貌的漂亮生物用手擦一下嘴上的血迹,却反将暗红更加涂染开来。月光下尖利的虎牙让人看着窒息,简直像下一刻就会咬断你的喉咙。

斯佩多从口袋中摸出他的魔镜,抬手挂在自己的眼前。

传说中恶魔的魔镜其实根本没有诅咒功效,它的特殊之处在于能够看透敌人的能力与本质。靠着这样属于他的特殊武器,斯佩多找出无数敌人的弱点,将他们葬送在黑暗中。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对同伴使用这样东西,对象还是阿诺德;真是让人觉得无比讽刺。

透过魔镜的标注,他清晰的看到上面指向阿诺德的文字——

【UNKNOWN】(不明)

瞳孔猛的紧缩,斯佩多朝后倒退一步。虽说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是真正确认还是令他不可置信。

眼前的男人,不是人类。

他不是人!

正在猎食的野兽突然转头朝他看来!在斯佩多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之前,他已经被掀倒压制在地上。猎食者的一只手抠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拽着手铐的一端;手铐另一端连接的是他的右臂,他只有左臂可以活动。

下意识的,斯佩多的左手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反握扼住他咽喉的手臂,似乎想争取一点呼吸。此时此刻,曾经在他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也随之浮现上来。

“你……果然……不是人类。”

他的语气为他争夺一点时间跟呼吸的权利。淡金色毛发的漂亮怪物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咳咳……五十年前,西德里村落的‘瘟疫’事件,有个名字叫阿诺德的情报官失踪。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他的后裔,是的,记录上也说他是你的祖父。直到我看到他的照片……那时候我只是疑惑。当然,子孙间长得像的人并非没有。但是关于那场疫病的情报却引起我的注意。”

疫病什么只是官方说法。再深入发掘一点,就能发现不少问题。根据情报官拼死带回来的信息记载来看,被感染的人将成为啃食人类的怪物。它们不会死去,也不会老去;如传说中的僵尸一样,靠着人类的血肉来维持永恒的年轻与生命力。被割伤一点都会感染,是非常危险的病菌;但是只能通过体液传播,直接暴露在空气下几个小时就会立即死亡,消失殆尽。

这种‘病’应该随着西德里村的灭亡而绝迹。可是,如今有一个跟五十年前事发时的情报官姓名、相貌都相同的人出现,怎么想都觉得可疑。

“我一直在试探你,你也一直都表现出正常人的样子。我甚至已经相信你……Nufufufu……很可笑不是,假如今天没有看到真相。”

该死的自己居然没有想过用魔镜确认一下。斯佩多忍不住暗骂自己的愚蠢大意。他明明早就察觉阿诺德的异常之处,也了解那些过去的情报,可是直到今天亲眼所见他才不得不承认残酷的现实。

被感染者似乎被称作‘尸鬼’,彭格列的云守阿诺德,竟然就是一个以人类为食的尸鬼!

但是,多年来的相处令斯佩多比阿诺德本人更了解他是怎样一个人。冷漠的,易怒的,对于弱小又格外的耐心温柔。尽管不是人类,这个男人也的的确确想结束战争,尽其所能的协助彭格列。

尸鬼猎食人类是生存本能,就跟人类吃其他动物一样正常,况且阿诺德又不是一个滥杀之人。错就错在自己不该有好奇心。再怎么温柔的尸鬼,也不可能放过知道自己秘密的人类。

假如使出全力,斯佩多并非没有逃脱掉的能力。可问题是这样做对彭格列来说大为不利!自己逃走无异于让阿诺德认为彭格列知道他的秘密,进而以整个彭格列为敌!现在战火最旺的节骨眼上,彭格列能够承担起失去情报首席支持的风险吗?假设阿诺德与彭格列为敌,他们能够赢得了这个男人吗?

不,他们不能。

他不能。

让他心爱的彭格列毁于一旦,让他心爱的爱莲娜承担成为尸鬼食物的风险,他做不到。

“阿诺德,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也请你不要背弃彭格列。如果你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可以将我一点都不剩的吃掉——假如你觉得这么做能瞒得过Giotto的话。”

斯佩多所能做的只有跟命运来赌一把,赌尸鬼依然有人的感情。

★ ★ ★ ★ ★ ★ ★

可否让我来赌你……残存着的温柔。

十九、迷惑

这头野兽……只属于他一个人。

★ ★ ★ ★ ★ ★ ★

话说,阿诺德参加这次聚会本来就不是自愿。

蓝宝那家伙COS小鹿斑比,转着湿润的眼一副等死、死国可乎的模样对他哭诉——

“每次聚会他们都欺负我呜呜呜,非要让我来请人呜呜呜,明知道阿诺德不可能去呜呜呜为嘛受到惊吓的总是我呜呜呜……”

一时心血来潮,阿诺德带点恶意的答应蓝宝的邀请,果然蓝宝一副我死了,你还是别答应了的表情。

来到宴会一看,果然无聊。阿诺德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兴起的玩心让自己陷入这个泥潭。但是很快他发现,这说不定是个命运的安排。

宴会上的参加人员,一个新加入的成员——竟然是尸鬼!

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遇到任何尸鬼,他以为所有的尸鬼都在那场战争中灭绝。竟然还有存活着的尸鬼吗?

阿诺德可以确信,在自己的情报网下不可能出现空白的地段,如果尸鬼频繁活动肯定有大量失踪事件,自己怎可能毫无察觉?

这样看来,这是一只聪明的尸鬼。他晓得频繁的进食会被人类注意,所以忍耐着饥饿,也没有发展任何同类,就这么潜伏在人类之中悄悄生活。

阿诺德紧盯着尸鬼,很快尸鬼也注意到他的视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尸鬼立即找机会从宴会中溜出去。阿诺德完全能够确定这是从那所村子里逃出来的尸鬼——只有从那里来的尸鬼惧怕这张脸,跟这个形象。

他毫不犹豫的追上去,轻巧越过人群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他迅速的袭击了他盯上的猎物,将其拖入花园中的阴暗角落。

尸鬼挣扎着,绝望的发出嘶叫。他按住尸鬼,捂住它的嘴,将它的腹部刨开,肠子直接拖出来。

这是很久以前他跟那个人发现的方法。只要失去内脏,尸鬼便无法停留在已死的尸身之上。

这一只尸鬼的生命力非常顽强,他不得不将对方的内脏完全吃掉。不晓得是存活了多久的尸鬼,从它的血肉里阿诺德获取充沛的力量。他想,或许自己应该将这只尸鬼一点不剩的吃掉,不要浪费掉残留在尸体里的充盈魔力。

就在这时候,有人误闯了现场。于是事情发展成我们开头看到的样子。

“阿诺德,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也请你不要背弃彭格列。如果你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可以将我一点都不剩的吃掉——假如你觉得这么做能瞒得过Giotto的话。”

显然斯佩多把阿诺德当成一只尸鬼。其实这种误会只要解释一下就可以,Giotto的性格也绝不会在意同伴种族是否人类。但是斯佩多的话,却勾起阿诺德早已遗忘多年的伤痛。

【将我吃掉……让我变成你的力量,让尸鬼的天敌更加强大。】

啊啊啊!!

以为他是尸鬼,愿以生命换取彭格列延续的人啊;还有那个以自己的身躯做代价,恳求他守护人类的人。在此时此刻,两人的形象奇妙的于他脑海中重合。他仿佛回到五十年前,那场尸鬼与人类的战斗中,回到那个人嘱托他的时刻。

【替我干掉尸鬼……替我……活下去……】

啊!为何时间依然没有冲刷掉我对你的记忆!为何你的言语跟音容对我而言依然如此鲜明!这可怕又残酷的诅咒,要用什么样的魔法才能消除!!

“好啊。”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就跟从前的那个时刻一模一样。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如泉涌流的泪水,任由水滴滚落到身下之人的脸上去。

有那么一段时间,斯佩多几乎窒息。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紧握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在作怪,可他很快察觉对方早将五指松开。原来,竟然是他自己忘记呼吸。

温热的水滴一颗颗砸在他的脸上、心上,就像一场温暖的雨融去他的恐惧与仓惶。他从未看过有哪个男人哭得这么悲哀,尤其这个人还是从来都面无表情的阿诺德。跟蓝宝的嚎啕大哭不同,这是一种沉静的,不发出一点声息的哀伤,让看着的人都跟着一起心脏紧绷。

“哎呀哎呀,为什么要哭呢,好像被威胁的是我才对吧?”

斯佩多着魔一样伸出手,抚上漂亮怪物的面颊上,将对方的头拽到自己脸跟前。

“别弄得好像我在要挟你一样。”

是的,斯佩多意识到自己可能就是在要挟阿诺德,还好死不死的成功了。

就这么不想让Giotto知道你的秘密吗,这头漂亮的食人野兽,果然还保留着些许温柔,虽然这种温柔……只针对一个人。

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将斯佩多的大脑吞没。柔软的,酸涩的,着了迷又发了狂。他抬头迎上去,亲吻着,啃咬着对方的唇。弥漫在口中的血腥味儿让他反胃,又让他兴奋。他的心脏疯狂的搏动着,自己可是正在亲吻一头刚撕裂人喉咙的猛兽!

肩膀被猛的捏住,按到地上;斯佩多这才意识到自己干出什么不要命的勾当!盯着他的那对灰金色瞳孔中充满愤怒,他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能被那双手活活撕裂。

“不要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的手再度不要命的贴上对方的脸,他尽量放轻声音,几近呢喃的低语着。紧抓他肩膀的手捏得更加用力,疼痛反而令他开始亢奋。他再度扬起头,试图与压制着他的野兽更为贴近。

“谁都不会知道的,我不会告诉Giotto……”

他再度用唇悄悄碰着那头野兽,贴着他的皮肤缓慢滑动。这一回狂妄的赌徒更为小心,以求自己的动作轻到不会刺激着不安的野兽。

“你的秘密,没人能知道。”

是的。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这头强大又残酷的野兽是自己的,就算被活活吃掉,他也决不让给任何人。

★ ★ ★ ★ ★ ★ ★

斯佩多以为阿诺德是尸鬼还喜欢Giotto。

阿诺德则以为斯佩多为了Giotto跟彭格列自我牺牲。

所以认知误差是很多基情的开始,耸肩。

那头漂亮野兽……只属于他一个人。

二十、责任

逃走的话,杀掉你。

★ ★ ★ ★ ★ ★ ★

挑衅野兽,要有被猛兽撕碎的心理准备。

那么……勾引野兽呢?

放肆的吻令阿诺德浑身燥热,他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要命的色狼。舌头,调皮的在他的脖颈、喉结擦过,像只小猫一样,怎么推开又怎么黏上来。当他再也忍受不了毫无节制的骚扰后,终于忍不住反扑投怀送抱的人。

对此斯佩多毫无心理准备。他总觉得阿诺德没什么经验,连接吻都需要他来引领才行。想不到对方直接将他压在地上啃。

很狂野的吻,跟云守一向禁欲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就像一头野兽在进食。毫无经验又格外粗野的侵略反倒令斯佩多着迷,他能够从中品尝出对方的赤裸欲望,并为此欣喜若狂。

但是接下来,他可高兴不起来了。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雾守大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武力值不如人。

“等……等一下……呜……!”

肩膀上被咬了一口,虽没出血,也令他疼得直咧嘴。

“是你说可以吃掉,你说的,‘YOU CAN TAKE ME’。”(在英文里,Take me这个词根据上下文不同,有‘杀了我’跟‘爱我’两种不同的意思)

等我们的雾守大人意识到危机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根本无路可逃。

我是作者很CJ,和谐时期鼓励脑补的分割线

“D……?”

女人的声音传扬过来。

“奇怪,刚才明明看他到花园来。算了,D可能是先回去了。这家伙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爱莲娜正准备回去,自己那失踪的男伴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Nufufu,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D,你的脸色不好。发生了什么事?”

“Nufufufu,没什么,亲爱的,刚才有些醉。对了,爱莲娜,我今天有事跟Giotto商量,宴会结束后你先回去吧。”

爱莲娜虽然犹疑,但鉴于对斯佩多的信任还是如他所言先行离开。爱莲娜一走,刚才还云淡风轻的男人再也维持不住幻术,汗水淋漓的靠在树上,动弹不得。

该死的,该死的!那混蛋竟然上了他!他竟然还该死的投入!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就算你告诉Giotto也没用,他不会相信。”

那头可恶得应该碎尸万段的野兽,从矮树丛里站起身,拍一拍身上的尘土这样说道。

斯佩多无比愤怒又无奈的发觉对方说的没错。这就跟狼来了的故事一样,素来品行不良的他所说的话,跟一向正直有着光明形象的阿诺德一比起来,顶多被当作另一个骗局。更何况这种情况他也没可能再说什么,难不成要说他被这头不是人的怪物给上了吗?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古怪。本来斯佩多已经不准备说出阿诺德的秘密,可是这乱七八糟的事一来,整得他好像是被要挟得不能说出来似得,反而令他心里愤愤不平,想找个机会要让这怪物好看。

“Nufufu,你说的没错,一般人不会相信。但那可是Giotto呢,你觉得,我要不要说出来看看?告诉他,他所选择的云守——不是人类。”

阿诺德的脸色果然变了,他审视着自己,仿佛在观察另一种生物……啊,对了,对于他来说,自己本来就是另一种生物。

斯佩多觉得自己浑身从里到外都冷透了,他忍不住再一次唾弃自己的天真可笑。怎么就忘记了,这是头漂亮又残酷的野兽啊,唯一那点温柔也只针对Giotto一个。只要判定自己对他不利,那具躺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就是他的下场。

“这段时间,你跟我一起行动。”

他听到那只残酷的野兽这样说道。

“逃走的话就杀掉你。”

“……抱歉。”

最后一句像是呢喃的叹息,令斯佩多百感交集。

这头残酷又该死,迷人又可憎的漂亮怪兽,自己该拿他怎么办?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然,斯佩多不知道,阿诺德脸色大变是有别的缘由。阿诺德是想起尸鬼身上所带有的病菌超强的感染力。

真是糟糕透顶,刚才一时冲动居然做出无法挽回的行为,自己一点都没想到斯佩多有可能会被感染。

说起来,都怪那个伪神官!!!他果然又被那家伙给骗了!!!

【说起来,有件事要注意哦,不明物。我们魔族跟人类交合的时候,能给人带来至高快感。所以跟人类玩的时候要有所节制,因为人类一旦堕落了就会沉迷享乐不要命哟。点心还是慢慢品味才有味道~~】

【……交合?】

【^_^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是无论人类魔族还是神族都最爱做的事哟!是风靡各界的时髦运动方式,不过作为优雅的魔族我们讲究自愿原则,要对方有那个意思喜欢做才行。对了,我会带你去现场观摩的。】

于是不明物被伪神官拐到兽人族的领地,之后不明物观摩学习到了什么,我只能说……只能说……算了,捂脸。

从实践后的结果来看,阿诺德已经了解自己又被伪神官给耍了,虽然他此时还不了解自己制造的后果有多严重。

他严肃考虑的问题是,在这种地方做了这些圈圈点点的事,斯佩多有很大可能性被感染,变成尸鬼。真是太糟糕了,自己当时脑子怎么就进了水,顺着气氛跟感觉就那么做了呢?斯佩多要是变成尸鬼全是他的责任。

“这段时间你跟我一起行动。”

暂时监视着吧,希望尸鬼的病菌已经在空气中随着时间推移死亡,没有感染能力。

“逃走的话杀了你。”

如果已经变成尸鬼,就没有救了。那样的话还是由自己亲手来解决自己制造的麻烦。

抱歉,戴蒙。将你卷入不该属于你的命运跟危险之中。不过,我会对你的生命负责,一定。

此为被河蟹的花园野战

肩膀上被咬了一口,虽没出血,也令他疼得直咧嘴。

“是你说可以吃掉,你说的,‘YOU CAN TAKE ME’。”(在英文里,Take me这个词根据上下文不同,有‘杀了我’跟‘爱我’两种不同的意思)

“等等,我不是——嗯!!”

这混蛋,竟然一点前戏都没做,直接进到里面去!

“不……嗯……啊……!!”

粗鲁的入侵令他大脑一片空白。那头该死的野兽顺应动物的直觉占有了他,让他根本来不及反抗已经被侵犯。这该死的疯子,旁边还有一具尸体!他竟然……!!

斯佩多想要反抗,但是对方的牙齿威胁十足的停留在他的喉结,轻轻的啮咬着,似乎随时都能咬断他的喉咙。恐惧跟兴奋交融,令他随着身体被贯穿的痛苦泛起泪花。最可恨的是被这么粗鲁的对待他居然克制不住快感,任由自己发出一阵阵可耻的声音。

“啊——啊!啊!啊……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继续,还是不要停下?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完全凭借身体本能在呼喊着,迎合着。

真糟糕,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这该死的天杀的混蛋,他怎么能这样的……?

“嗯!”

糟糕,竟然……出来了……他满脸通红,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看来毫无经验的野兽做得如此忘情。

“你很喜欢。”

“没有……啊……啊……啊!!”

那头野兽贪婪的索取着,就像初次发现有趣玩具的孩子正玩的上瘾,对人类间最原始的运动充满兴趣,食髓知味。他能做的只有放肆的叫喊,宣泄疯狂的欲望,来疏解自己被侵犯的羞耻,和难以压抑的快感。

疯狂的游戏持续了很久,直至他的声音嘶哑,根本发不出声来。这个野兽般的男人,连这种事都野兽似地狂野,却又强悍得迷人。他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这是他最为淋漓尽致的一次,他甚至开始恐惧于自己是否会沉迷这个欲望的游戏。

“D……?”

女人的声音传扬过来。斯佩多的神经紧绷,爱莲娜?

“奇怪,刚才明明看他到花园来。”

他赶紧使出一个幻术,掩盖住自己周围的一切。在一个血肉模糊的尸骸旁,自己被一个彭格列所信赖的男人侵犯,他可不希望那位高贵又善良的贵族姑娘看到这样的景象。

偏偏那该死的家伙又在他体内动了一下,让他差点让呻吟声从嘴里溢出来。

“你很喜欢。”

那家伙再次低声这么说着,一只手掌掩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又趁机再度对他侵犯。

这混蛋在他的女朋友面前抢占他!意识到这一点他很快被屈辱跟背德的快感所吞没。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却令自己的感官更加敏锐。该死的他又再度兴奋了。

在花园里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人,爱莲娜有些失望。

“算了,D可能是先回去了。这家伙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她正准备回去,自己那失踪的男伴已经出现在她眼前。

“Nufufu,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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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神马是看对象的,实在不是我不想让你做攻的啊戴蒙大人。

D:……Nufufu!每一次戴蒙大人我想扑倒都被反扑,不都是你的问题!!?

作:(羞涩的)因为我爱喝冬菇汤。

D:给我去浮尸大海!!

还有关于CP的问题,大家都想问是不是已经定了是云雾?作者只能说,ALL是不至于的,但这是综漫,暧昧少不了,你们知道的。还有攻受神马是要看对象的,你们懂得。

读者众:ORZ……膜拜,果然不该低估您的下限。

二十一、所谓互动

Nufufu果然你跟戴蒙大人只是玩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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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怎么了,最近你脸色不太好?”

Giotto的体贴问候却令斯佩多的脑袋上更加乌云密布。

“Nufufu这你就不用担心了Giotto,我很好,好的很。”

Giotto被自己同伴的语气呛了一下,开始反思自己哪时哪刻招惹到了这位爱记仇的雾守。

斯佩多的心情当然不好。任由哪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二十四小时无缝监视,心情都好不了的吧!更何况那是个晚上会爬上他床搂着他睡的混账!最可恨的是居然光搂着他,什么都不做!!这是考验他耐性吗?这肯定是某种惩罚游戏!!那头该死的禽兽!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长得那么漂亮,长得那么漂亮又为什么武力值那么高!

“说起来,最近没有见到阿诺德,不知道他又在忙什么。”Giotto很随意的来了一句。

没错,这就是让斯佩多怒火中烧的另一个原因。连续监视他三天之后,阿诺德就神秘失踪,躲着他不见。这算什么,那家伙就不怕自己把秘密说出去?当初抱他果然是为了封口吗混蛋!!

如今让斯佩多控制住情绪,没有迁怒Giotto的主要原因是他觉得报纸头条变成:彭格列首领被雾守暗杀,原因为情杀——神马实在太有损彭格列名誉了。可是这滚滚翻腾的不爽要怎样平息?

果然还是得杀了那家伙!没错,杀了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斯佩多心中很阿Q的把阿诺德××○○,○○××,先哗后杀,再杀再哗。可惜他再怎么精神上打击阿诺德,都不敢用实体跑去找阿诺德本人。那一次野战经历是斯佩多心中永远的痛,居然被一个貌似没有经验的禽兽强上,自己还很投入,对男人来说是生理跟心理上双重打击。

“Giotto,不好了!”

G人未到,声音先到。这位岚守紧张的情绪感染两人,令他们的目光立即转移到快步走进来的G身上。

“北线遭到敌人猛烈攻击,那个人失去了下落!”

Giotto的脸色惨白,显然为这个消息紧张不已。

“那个人?”

斯佩多皱眉,他思考一下后明白为什么Giotto如此动摇。

彭格列方,在北线的镇守者是Giotto的弟弟,有着愤怒之火的男人。他没有见过那男人,仅仅是听说罢了。据说是跟Giotto完全相反,以暴力跟血腥独霸一方,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蓝宝还很活宝的给那个人起了个外号,叫愤怒的小鸟。由于性格不合,这位愤怒老弟跟Giotto非常罕有交流,偶尔通信也只是为了传递情报跟讨论战局布置。

愤怒老弟镇守的北线遭袭,作为兄长的Giotto自然担心他的安危。

“G,我们马上去支援!”Giotto连忙说道。

“Nufufu冷静点,Giotto。现在彭格列的情形不适合调兵支援,一旦内部空虚反而会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斯佩多说的没错,现在战局正处关键时刻,随意移动主力等于让手下去送死,说不定还会功亏一篑,输掉全盘!

“那家伙也这么说,现在不能派人增援。他已经自己去北线,说可以支持一段时间,让我们专心致力于这边的战场。”

G的话令Giotto跟斯佩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情报如此灵通,还有能力迅速穿越战场敌我防线的人只有一个——彭格列的云守阿诺德。

这一下轮到斯佩多冷静不能了。跟Giotto所担心的原因不同,他担忧的是激烈的战争会令阿诺德的秘密泄露。

阿诺德不是人类。他可以接受,Giotto或许也可以接受,但是就算整个彭格列都能接受,其他人呢?对于人类来说,未知的生物总是恐怖不可容忍,更何况那本来就是以人为食的尸鬼!一旦被人发现,不要说营救他人……被自己所救的人类围攻杀死才是最可能发生的事啊!

‘那个笨蛋!’

斯佩多咬咬牙,但他知道阿诺德绝对了解其中危险还是这样选择。明明不是人类,却卷入人类的战争中,比谁都渴望结束战争的男人正是他所认识的阿诺德。

“冷静点,D。我们能够尽快结束这边的战斗,救出他们。”

冷静?为什么要我冷静,为什么以这样的表情看着我,Giotto!我……我刚才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糟糕了。

心里面咯噔一下,以欺骗人为生的男人意识到事情不对。当一个以骗术为生的职业骗子忘记戴上假面,相当于抛弃自己维生保命的家伙式。这意味着什么?

他想。这下子,自己真是糟糕了。

话说阿诺德对斯佩多实行监视。在监视了几天之后,发现斯佩多没有变异征兆,他终于放下心。

看来当初他杀死的那只尸鬼并非聪明才没有发展同伴,多半是因为什么缘故失去感染他人的能力。也幸好如此,斯佩多才逃过一劫。不然斯佩多出什么问题,都是他的错。

现下回想起来,阿诺德开始怀疑伪神官对他的教导。那个据说风靡各界,是种生物都喜欢的‘运动’,似乎自己的‘互动’对象并不怎么喜欢。果然自己又被欺骗了吗?不知为什么,提起这个‘运动’无论是Giotto还是雨月都面红耳赤,一副闭口不谈的模样。比起跟自己关系不怎么熟,性格还很暴躁的G,阿诺德觉得还是问虽然胆小怕事却从不敢骗他的蓝宝合适。

“啊呀,这个要怎么说呢——你自己看好了!”

蓝宝用力拽自己的卷发,最终决定拿一堆书砸给阿诺德,自己跑路。

阿诺德拿起第一本看封面。

《洛丽塔》(咳咳,大家知道,这本就是LOLI这个词的来由哦!!)

随便翻了翻,再看第二本。

《范妮·希尔》(这篇作品的另一个名字是……一个荡妇的回忆==|||)

再看下一本,名字倒是不错,好像还是名著来着。

《魂断威尼斯》(捂脸,经典GAY作……)

……总之补充完资料的阿诺德脸色铁青,脑袋上青筋那个抽搐。

可恶的杰洛士,果然又把他耍了!等回到魔法世界一定要把他做花肥!!!

接下来的事你们就知道了。阿诺德不好意思出现在戴蒙面前,之后恰巧北线出问题,他借着这个机会落荒而逃了。

其实我个人倒觉得戴蒙大人介意的不是运动本身,而是互动体位问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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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与蓝宝

二十二、愤怒之火

他并不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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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时代,将本性腼腆懦弱的人都逼得不得不反抗,那么本性激烈执着的人呢?

将生命以愤怒燃烧,烈火几乎可以吞并世界的男人——他就是Giotto的弟弟。

名字是什么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就连偶尔呼唤他名字的Giotto也只是故作亲昵的称他为兄弟。在战争中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只不过其他人是因战争抛弃了自己的名字,而他是为战争抛弃了自己。人们敬畏的匍匐于他的脚下,称他为爆炎之君;彭格列的无冕之王——这就是有着愤怒之炎的主人。

是的,他觉得自己不是人类。他就是一股浓烈的火焰,他不惜将生命燃烧殆尽,只为将这世界令他憎恨的一切烧毁。

他的愤怒与憎恨,在面对自己的兄弟时才有所平息。显然,他的敌人享受不到这个特权。

“大人!彭格列总部来了支援!”

当他的手下向他报告时,这个习惯于独来独往的男人不自禁的沉下脸来。尽管此时他身处敌军之中,右肩上还带着伤。

“多管闲事。”

他愤恨的骂了一句。北边是他的领地,还轮不到Giotto多管闲事!那笨蛋,难道不知道敌人瞄准的就是彭格列总部吗?这是脑残都能看出来的调虎离山计,那男人根本没脑子吗,这时候派大量人手过来支援,等于将后方的空隙漏给别人!

但是很快他发觉自己多虑了,彭格列派来的人只有一个。

或者说,那一个人完全抵得过千军万马!

没有用枪支,也没有用火焰。那个人单凭着武力蛮横的撕破敌人的包围,直奔他们而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彭格列的这位守护者,传闻中的情报部首席阿诺德。在他印象里,搞情报的应该非常神秘,总隐藏在阴暗角落操纵战局。像这样直来直往有着强大力量的男人是情报首席,反倒出乎他意料。或者说,这样的男人不该有那样的耐心跟毅力去做情报工作。当然他不知道,这位情报首席大人能有今天的成果,全靠当初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名为折原临也的情报贩子言传身教。

当两人面对面,互相审视的时候,对方说了一句令他思维一窒的话。

“你就是愤怒老弟?”

“……”Giotto还有G这俩混蛋!将这个外号传遍整个彭格列了不成?!

“这名字还真怪。”

“…………”你才叫愤怒,你全家都叫愤怒!!

如果时间地点合适,我们的愤怒老弟真会化身为愤怒小鸟(蓝宝语)跟阿诺德血战一场。可惜敌人等不到他们去做这种情感交流互动,又一轮的攻击逼得他们不得不再度投入战斗中去。有阿诺德加入,战况也没有好转多少。敌人实在是太多了!所谓蚁多咬死象,是人都会疲惫。再强的战士,在你松懈的那一霎那都是致命的。

就连前来救援的阿诺德也想不到,这场赤膊交战居然持续上不眠不休的三天三夜。

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单纯的战斗没有歇息时刻。阿诺德知道,包括愤怒老弟在内的许多人精力已经耗尽,逼近极限了。但是北线易守难攻,绝不能失守!他们要做的只有坚持到Giotto对付总部那边的敌人后过来回援,可单单路程也需要近十天。

最终,愤怒老弟受了不轻的伤,阿诺德也只能选择带着伤号暂且躲避。

“渣滓,别添乱!我的字典上没有失败!”

愤怒老弟(^_^这代号太喜感了)一把推开阿诺德,想要站起来继续作战。短暂的视线交接令阿诺德知道,再继续战斗下去,燃烧的就是这个人的命。

“每个人都有不能输的时候。”

这位寡言的云守对这个任性的男人这样说。

“但不是现在。”

“混……!!”

吐出半个字,愤怒老弟已经被阿诺德一拳敲昏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人藏起来,阿诺德再度回到战场中去。

对人类来说,没有休息的战斗令人精力耗尽。可他不是人类,他能消耗的精力远比人类要大。

是的,他还能再支持几天。

就像当年的那个人……真正的阿诺德一样。

他能够支持到战争的最后,给人类一个安心生存的年代。因为……这是他爱着又恨着的时代啊,这是些他爱着又恨着的人类。

夺走那个人性命的人类。收容不明物的人类。那个人至死都想守护的人类,他自己在漫长的憎恨中又不小心爱上的人类。

战争一直持续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作战。他被敌人的攻势逼退,不得不潜入树林中,以森林的屏障继续作战。最后,连他不是人的躯体都力气透支,不得不靠在树跟前喘息。

他合上眼,不知为何想起从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不明物最喜欢奇牙了。】

“阿鲁卡也喜欢哥哥。可是不明物,我们的身体只有一个啊。你一出来,我就见不到哥哥了。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那么奇牙呢?奇牙又怎么想?不明物想知道,却又不敢问。

要是它有身体就好啦!自己虽然这么想,却从没有将这个意愿流露。直到……

“成一个能够开口说话,有自己躯体的‘活物’吧~?”

有谁代它,许下心愿。

明明已经无家可归,连奇牙跟阿鲁卡都无法相见了,可是,却有人愿意对他说……

“当你长大,有了力量之后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见自己想见的人。”

以为自己一无所有,没有应该存在的意义;那位大人却对他寄予希望。

“获取强大到足以媲美高等魔族的力量,之后回到我身边来。”

他甚至遇到过那么一个人,肯对他说;

“……活下去。”

到最后的最后,就算是撒谎也好,有个金发的孩子愿意朝他伸出手——

“你是我的同伴。”

他觉得,就这样下去,他并不懊悔。哪怕失去躯体,他也决不懊悔。意识消散掉,回归一片黑暗之中他也不会懊悔。唯一困扰的是欠下那个人和兽王殿下的愿望还未达成。唯一遗憾的是,还没有对某个人说一句‘对不起’。

抱歉了。

再会了,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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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新年快乐~~!

新年新开始,作者决定新年将主角干掉,这主意怎样?

顶锅盖逃走……

那如云一般的男人,可在你生命里留下痕迹?

二十三、承认

承认你是我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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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方面的战斗并没有结束,但局势已经控制住。Giotto跟G暂时无法脱身,蓝宝这货又没啥独自战斗的能力,于是他便让斯佩多跟雨月先行一步,前往北线支援。

当然,或许Giotto已经用他的超直感察觉,在本部跟他们继续支持战斗的只是戴蒙用幻术做出的分身。斯佩多本人早已赶往前去北线的路上,派雨月过去也只是为从旁协助,在关键时刻阻止同伴的冲动。Giotto完全能够理解斯佩多的行为,就好比如果G遇到危险,他一定不顾一切前去营救。

不过这两个从来不对盘的家伙,究竟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Giotto对此表示疑惑。

无论如何,我们的戴蒙大人快马加鞭赶到北线,硬是赶到北部差点被敌人入侵的时间边缘。在他发动大型幻术托住敌人几天后,雨月也带着援兵终于赶到。于是北线在彭格列的援军与北方当地驻军的努力下终于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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