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
“我不是阿诺德,你认错人了。我是云雀恭弥,叫错名字会揍你的哦!你是谁?”
【我不会认错你灵魂的味道。不过,如果是你的希望,云雀就云雀吧,虽然在我来说都一样……(意大利语里阿诺德是云雀的意思)云雀恭弥,你好,我是不明物。】
在漫长的旅途之后还能再见你一面,回到你身边,这真是无比幸福的一件事啊!不明物忍不住这么想着。
花了一点时间,云雀恭弥终于从不明物嘴里弄清现状。原来这家伙不是另一个自己,而是自己被它‘寄生’了(==P)。这家伙被一个叫什么圣典的东东干掉(喂!),HPMP重启清零(喂喂!!)。据说这家伙吸收足够的能量养成之后会是个很强大的男人(……==|||),所以云雀恭弥决定,自己就凑合着饲养这家伙吧(ORZ……)。
“你吃什么?”云雀问道。
不明物思考一下,发觉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真不太好进食。难不成要告诉云雀他吃有魔力的生物,譬如僵尸跟蛇怪之类?那么不用云雀动手,他也想自己去原点走一圈了。怎么能让云雀吃那些啊啊啊!就算它饿死都不成的!!
【我吃负面的情绪,跟欲望。嗯,还有愿望。如果有人找我许愿,我达成他的愿望,那么就能获取人类的欲望做能量。】不明物最终选择看起来比较好达成的条件告诉了云雀。
“是吗?那真是太好办了。”云雀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于是共生生活开始了。云雀恭弥提供食物的方式就是……
“咬杀。”
“啊——!!”
“咬杀。”
“哎哟!!!”
“禁止群聚,咬杀!!”
“唔哇!!!”
好了,负面情绪非常丰盛了是吧?
“把他治好。”这是最常见一种愿望。
“别让他死了。”这一般是偶尔出现,下手太重时候会用的愿望。
“再来一个更强一点的!”这个……扶额,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不明物,吃饱了吗?你什么时候能长大,跟我打一场!”
【……】不明物很芥末的意识到,有那么一类人,不管转生多少次都不会变。
愿望都很简单,因此不明物的强求难度都不大。顶多是吃个寿司兜个风,或者举办一场足球赛什么的。当然这些强求在他人来看很简单,在云雀恭弥来说还真有点难度。尤其是让他群聚的强求,总是让他强忍着抽飞人的冲动去执行。没错,他忍了,为了长远的咬杀前景,他能吃苦,能忍群聚(……),结果成为一个很深受学生爱戴的委员长,虽说脾气暴躁了点(那根本不是一点好吧!!)。
云雀恭弥这么能忍,也是因为不明物的利用价值太可观了。譬如最令他高兴的就是自己那对啰嗦不允许他使用暴力的父母,在他的许愿下因工作双双移居美国,让他自己一个人在日本自由自在(囧!所以说您的性格完全是先天因素,后天养成完全没办法动摇么!!)。
从遇到不明物到现在,他许过最成功也是最失败的愿望就是……
“这帮家伙都不够看啊,很无聊,不明物。我想遇到一个更为强大,不会被轻易打死的家伙做对手。”
【好啊。】
就在当天,日本海岸,一伙来自意大利的逃狱分子悄悄登陆。
“骸大人,我们到日本了。”
戴着眼镜跟兜帽的少年对他们的头目说道。
“Kufufu,很快就能见到了,彭格列十代。”
★ ★ ★ ★ ★ ★ ★
我知道,前面悲情了,让大家痛哭流涕吧~
所以这一章喜感一下。
敌手神马,咬杀再说。
一只麻雀的成长(??)
四十五、LEVEL UP
夏尔马之类,杀了算。
★ ★ ★ ★ ★ ★ ★
不明物察觉自己似乎LEVEL UP了。
没错,以往不明物使用治疗能力,都会沉睡很久来恢复力量。可是现在它完全可以连续给好几个人加血都不知疲惫,当然也可能是云雀经常给它练习机会的缘故(……)。
在当初得到‘恍惚之死’之际它就察觉,自己的魔力跟能量攀升速度已超过自己能够承受的限度,结果实体化形态才崩坏了。用更简单形象的方法来说就是吃撑了(=_=p)。虽说现在魔力的储备要重新开始,但是它察觉无论是魔力的质量还是分量,都比从前来的要高。如果用游戏角色来形容,就是LEVEL9的勇者突然升级到LEVEL90,经验值一下掉到零,要积累起来比从前浪费时间且异常困难。
原来圣典的告白相当于超常的经验值啊!一般的恶魔会挂掉,应该是它们本身承受不起这样强大的能量。介于魔族跟恶魔之间的自己承受住了,所以要慢慢积累能量=经验值才能复原。
升级(??)前后最明显的差异就是它不仅能跟寄主(……果然是寄生关系么!)交流,有时候还能主动云雀的身体。要知道以前跟阿鲁卡一起的时候,唯一能与阿鲁卡换位的机会就是‘许愿’与‘强求’的时候。跟阿鲁卡不同,云雀恭弥倒是非常欢迎不明物使用他身体,尤其一遇到群聚场合,直接将身体摔给他不管,自己去睡觉。偶尔批文件觉得烦了,也用同一招,简直把它当外挂使用。
不明物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宠云雀了?跟它所认识的阿诺德不同,云雀恭弥的脾气更糟糕,任性,还异常孩子气。自己总是替云雀解决问题,会把云雀养懒的,让他失去自我应对能力。每次它都想着自己应该撒手不管,这样才能锻炼云雀;但是每一次云雀一耍赖(?!)它就没辙,自己真的很不适合带孩子(作囧,你们俩到底是谁养谁呢!)。
最近,云雀恭弥很无聊。目前学校里有一个彭格列十代继承人,是只很软弱一看就是食草类的兔子,恭弥对此物的成长度很感兴趣,尤其在他被对方爆SEED时用拖鞋抽了后脑勺之后。当然,在他词典里感兴趣=咬杀,名为泽田纲吉的兔子君成为最近云雀的悲剧对象。
对此,不明物的反应很默然。面对一个有着Giotto的脸,却懦弱无比哭丧脸的小兔子,他跟恭弥一样有将其抽打一顿的冲动。暗地里它还是为二世的篡位默默觉得不值,经历百年时间,转了一个大圈,最终彭格列的传承又回到初代的后人那里,这不得不说是一场命运的恶作剧。当年那场内战,彭格列的死亡与鲜血,初代与其他守护者不得不远走他乡……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么?它的圣典花费一生时间,不惜背上背叛的名义所作的努力,最终还是付之流水。
“怎么了,心情不好?”
察觉不明物情绪低落,云雀恭弥随口问道,毕竟照顾好一只宠物当然也包括宠物的身心健康(作:对于你俩究竟是谁在养谁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想再做深入探讨了)。
【嗯,刚才想起我的圣典。】
“圣典?是说干掉你的家伙?这么说一定很强了!放心,假如遇上了我替你报仇。”
【他已经死了。】已经度过百年的时光,人类的寿命一直都很短暂。
“是吗,失去一个好敌手的确是很可惜的事,我理解。”
【……】不,我认为你有本质上的认知错误-_-|||
正跟不明物在脑中对话的云雀本人已经走到学校的樱花树下。看到有食草动物在群聚,我们的风纪委员长大人毫不客气咬杀之。
“蠢纲,拼死争取看樱花的权利吧!”
来历不明的小婴儿(?)瞪着黑豆眼,不动声色的持枪威胁彭格列未来的希望——泽田纲吉中。
“不要啊!跟云雀前辈战斗会死的啊会死的绝对会死!!”
纲吉拼命流着面条泪狂摇头。应该说是来自初代的超直感呢,还是食草动物本身的危机意识?每当他靠近云雀前辈,都有一种被猛兽盯上,汗毛都炸起来的冲动。就像有只流着口水的巨蟒正潜伏在什么地方,时刻准备扑上来将他一口吞掉!(不明物:……\\\-_-\\\)他不要赤身裸体的靠近野兽啊啊啊!会被杀死吃掉,真的会被吃掉的!!!(作:你真相了。)
就在此时,云雀恭弥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泽田纲吉迅速捂着脑袋蹲下,同时大叫着饶命啊不要吃我!!(里包恩黑线,他要将这蠢徒弟回炉再教育。)却见云雀一把抓住校医夏尔马的脑袋,直接给他按在地上;另一个手紧握夏尔马的一只手腕,将他手中原先握着的试管捏在手里。
“啊啊啊???”
发现没有危机,泽田纲吉赶紧站起来,一看眼前的场景禁不住又泪流满面了。
“里、里包恩??”他忍不住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家庭教师,来自意大利的婴儿杀手。
“啊,被捉包了。夏尔马擅长用他带有病菌的三叉戟蚊子给人投放病菌,当然解药也只有他有。对了,他是杀手来着你没忘记吧?所以那些病都是一般医院无法治疗的绝症来着。”
“啊啊啊,不要把这么惊悚严重的事用轻松口气说出来!”
泽田纲吉绝望的抱住脑袋,因为他知道云雀学长肯定也听到了。果然,他看到云雀学长抓住夏尔马的头发,直接给他朝地面狠砸下去!这一下子可来得不轻,竟然将夏尔马这位老牌黑手党砸破了脑袋!
这回不仅是泽田纲吉,连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里包恩也提高警惕。只因这位敏感的杀手察觉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杀意。压抑着的,浓稠的,只要是上过战场的人都不会弄错,那是最为纯粹又极度残忍的凶猛恶意。
“【杀了你……】”
黑发的少年偏一下头,露出令人陌生的冷酷表情。要是猎人世界的人在这里恐怕要忍不住惊叹了,这绝对是揍敌客家族才特有的冷漠表情啊!
[……等一下,不明物!]
“等、等一下!请住手!!!”
脑中的声音与泽田纲吉的叫声重叠,云雀恭弥的身躯微微震动一下,又恢复他以往的模样。毫不留情揍了一顿夏尔马,云雀恭弥心情不爽的扬长而去。兔子君很识趣闪开,没敢挡住委员长大人的道路。
“真是个不得了的孩子,你说呢,夏尔马?”里包恩转头看向依然躺在地上的医生。
夏尔马保持原来的姿势,一身冷汗。即便现在他都大气都不敢出,不能动弹。跟里包恩不同,没有极强攻击力的他能成为杀手,在黑手党世界混得不错,有一半以上靠着他丰富的经验。出自一种直觉,他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生物。太可怕了,他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掉!那孩子,绝非外表所看到的模样。
“里包恩,我们或许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
不应该根据表面看到的事物,做出错误的评价。并盛的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绝对是个超脱他们想象,无法控制的存在。将这样的家伙作为彭格列的内定守护者真的合适吗?或许……他们因自己的愚昧招揽来死神。
“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云雀恭弥一面走着,一面不爽的挑挑眉。
【抱歉。】不明物很干脆的道了歉。
“你……”
云雀恭弥眉头蹙起,刚才的奇异不同寻常的杀意跟压迫感他也感觉到了。他所饲养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算了。”
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不明物就是不明物,就像他云雀恭弥就是云雀恭弥一样。
【谢谢你,云雀。】
“哼。”
轻哼一声,委员长大人却难得笑了。
他喜欢听自己饲养的宠物呼唤他的名字。是的,不是什么阿诺德,他是云雀恭弥,并盛学校的委员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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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不爽的家伙,杀了算。
四十六、吃与被吃
六道骸捂着差点失去的轮回之眼,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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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袭击——或者说是挑衅并盛的秩序风纪委员会。我们的委员长大人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根据线索,昭示的似乎是他们邻近的中学黑曜的学生,于是我们的委员长大人抄着拐子就去了。临到跟前他没忘记提醒一句不明物,别多管闲事。他的猎物就是他的猎物,谁抢他猎物统统咬杀,就算是自己饲养的宠物。
对此,不明物表示自己毫无压力,反正它没有实体不是?遇到危险它会出手对付,就算恭弥可能生气。好吧,它的确不是个好爸爸的料,绝对会宠坏小孩子。
于是到了跟前,抽飞挡路的路人甲乙(千种跟犬以面扑地),云雀大人毫无压力找到罪魁祸首。随便聊两句家常(作:如果你管争夺地盘这种事叫家常的话),两只野兽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其实六道骸很无辜,本来他监视着并盛,看准夏尔马给云雀恭弥下病毒的时机,想着这绝对是个轻易降服并盛最强男人的好时机。然而突如其来的变故却让夏尔马出师未捷身先死,他原本的计划胎死腹中。
不过即便如此,六道骸的幻术攻击还是让云雀恭弥吃了不小的亏。委员长大人再怎么彪悍,也是生活在平凡生活中普通市民,对于幻术这种奇幻战斗方式闻所未闻,自然吃了不小的亏。作为外挂的不明物这回倒是没有提醒他,只因不明物了解对付幻术师必须靠着自己的战斗直觉跟经验,外挂神马绝对不会对云雀的自我提升有帮助。就像之前说的,作为一合格保父,它争取看着小狮子在悬崖下面挣扎成长,反正最后它会替恭弥报仇的。
意想不到的是,六道骸比想象中还要难缠,稍占优势便耀武扬威起来。用幻术制造出的荆棘藤蔓缠住云雀恭弥后,这妖孽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抬起委员长大人的下巴,将自己那张雌雄难辨的脸凑过来。
“Kufufufu,我们应该说是初次见面。”
【……?】
“我知道你寄宿在这具躯壳里,我的声音你全部能听到。”
他将自己高耸的鼻梁更为贴近对方,云雀下意识想闪躲,依然没法躲开耳边的温柔吐息。
“你跟我一样,Kufufufu,能够在轮回的尽头见到同类真是无比的幸运。来协助我吧,跟我同样来自地狱的人。让我们携手来结束这个愚蠢的轮回。”
委员长大人的心情大家可以想象,他想做的就是把那跟凤梨叶子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呆毛都拔干净了,然后将那颗凤梨脑袋当种子直接种地下,看明年能不能长出凤梨来。但是不明物的反应却吓了他一跳。
“【你身上有香甜的味道……】”
“Kufufu,是轮回的味道吗?”
六道骸感慨良千,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云雀恭弥完全改变的声音跟气势令他毛骨悚然。好吧他附身别人的时候可没察觉,一体同身神马还真是件惊悚的事;尤其在对方的言语意味不明,还用非常贪婪的目光打量你的时候。以前都是完全相反的情况好吧,这真是个坑爹的轮回!
“【……是食物的味道。】”
“……”@_@!!!
“【……】”
与对方面面相觑片刻,有丰富轮回经验的骸大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认错同类了(囧)!这货绝不是他同类,六道轮回里他没见过这种东西!骸大人立即亮出三叉戟,用尖端顶住敌人的喉咙。
“你不是六道之内的生物!你是什么东西?”
可是他的应对措施已经太晚了,自己的三叉戟被一只手抓住,这只手……竟然是从云雀恭弥的身体中直接延伸出来的!是的,云雀依然被束缚着,可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他的身躯,以实体的形态握住他的三叉戟!
糟糕!六道骸立即明白自己制造出的幻术反被对方利用。幻术师用自己精神力所造出来的世界,一旦遭遇精神力更为强大的术士就会被影响。对方显然有着比他更强的精神力,这对他非常不利。
紧接着,一个人形完全从云雀恭弥的身躯中脱离出来。这是一个跟云雀本人相似到可怕,看起来二十多岁,金发碧眼的男人。看云雀恭弥跟他同样震惊的表情就知道,连云雀本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如今的姿态。
“【美味的……食物……】”
骸大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不知从哪里来的怪物一把抓住脖子,按在地上!他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摆脱钳子一样的手!这东西远比自己要强大!
可恶,这样下去……!!
六道骸立即使用自己的精神操纵,控制自己的属下袭击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可是他发现这也是徒劳无功,任何攻击都直接穿过这个人形的身体。是的,这东西其实没有实体,物理攻击根本没有效果!但是幻术的力量又被这家伙直接吸走,作为实体化的力量。这东西简直是幻术师的天敌!它到底是什么!!
灰金色头发的怪物低下头,冰冷的唇印在他的眼皮上。紧接着湿漉漉的触感撬开他的眼睑,直接碰触到他的眼球,令他大脑一片空白!它在干嘛?为什么要舔吻他的眼睛?
不、不对!恐惧刹那间爬上他的心头,这东西想吃掉他的轮回之眼!!
“够了。”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这样说道。很显然,云雀恭弥已经从震惊之中回过神。
“回来。”
贪婪的怪物停止动作,云雀的话对它起了作用。它恋恋不舍的盯着六道骸,显然食物的诱惑令它非常纠结。
“不明物,回来!”
这是云雀恭弥第一次如此坚决,用命令的口吻对它这样说话。不明物只得无奈的放弃眼前差点入口的美食,身形消失于空气之中。无论是六道骸还是云雀恭弥都清楚,不明物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体里。精神一松懈下来,云雀恭弥昏睡过去;显然不明物那短暂的实体化对他也有一定负担。
六道骸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了。他抬手掩住自己差点被吃掉的轮回之眼,神色复杂得看向昏迷中的敌人。
那边躺着的是差点吃了他的怪物,也是救了他的人。
蠢材,他可是敌人呢,这样的家伙只有沦为他的垫脚石。
并盛最强的男人,竟是这样奇怪又天真的笨蛋。
“云雀……恭弥吗。”
四十七、摸与被摸
摸一下又不会死。
★ ★ ★ ★ ★ ★ ★
六道骸在精神世界里漫步着。他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看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笑出声。
“Kufufu,小麻雀还真喜欢自己的学校,连精神世界里都是风纪委员会啊。”
没有错,看周围的摆设,正是并盛学校的风纪委员长专用办公室的布局。但是身为黑曜老大的六道骸是如何知道的呢?对于此人糟糕的偷窥癖好,作者已经无话可说了。
黑色短发,犹如妖精般的少年正托着腮帮子,靠着桌打盹。在他旁边的桌面上,有个黑色长发的小孩子也趴在桌上闭着眼。云雀恭弥的一只手搭在孩子的头上,就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这场景倒是温馨到不可思议。
六道骸僵硬了那么两秒,思考自己是不是进错精神空间了,其实这是幻觉来着吧?
看似假寐的小孩突然抬头,一对黑漆漆的双眼瞪向自己,看得六道骸一阵毛骨悚然。
小孩子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将其安置在桌上,然后直直朝六道骸走来。
“Kufufu……你是……!”
本来的疑问句中途转着成惊叹局,六道骸惊悚的看着本来可爱的三头身娃娃突然变身成一金发大叔,而且这大叔跟小麻雀该死的像,不就是之前窥测他轮回之眼的那位么!
被一个小孩子直勾勾的盯着只是有点诡异,被一个大叔直勾勾的盯着可就是恐怖了。即便是做足心理准备才潜入云雀恭弥的精神世界,实际遇到了六道骸还是有要逃走的冲动。眼前的是完全未知,对他的轮回之眼有着强烈食欲的怪物;一个不小心自己丢掉的不仅是眼,还有他所有的能力跟六世轮回的全部记忆!
不明物看着眼前的凤梨,心里满是惊叹。之前它被那只充满力量的眼睛所吸引,对凤梨妖怪没有仔细看。如今近距离这么一瞧,这人还真的很像呢,跟它的圣典。无论是糟糕的性格,发型的品味,还是极度欠扁的笑声……真是神似到让人想揍。
不明物抬起手,其实是想给他抽下去的。可不知怎的,自己的手一把抓住那撮凤梨叶子就松不开了。
“Kufufu,你在干嘛!!”
凤梨想逃脱,却被揪着脑袋死死按住。该死的身高跟精神力上的差距,让他很快处于劣势。
联想起某只冬菇也是宝贝那难看的发型宝贝得要死,不明物给他不由自主的按住凤梨的脑袋狂揉一气。
“你……给我放手!”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
【别这么小气,摸一摸又不会掉块肉。】
不明物强行蹂躏凤梨叶子中。
“混、混蛋,别乱摸!!”
【别乱动……】看吧,你胡乱挣扎,叶子扯掉一片吧!
“很疼!放开啦……”
【你不动就不疼。】
再怎么疲倦,听着以上对白的委员长大人还能睡得着么!云雀恭弥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额角那个青筋直跳。那只该死的凤梨妖怪正用两只贱爪子,抓着小巧可爱的不明物提起来(也就是说在委员长大人醒来的时候,不明物直接变回阿鲁卡的模样)。凤梨变态的头发跟衣服都很凌乱,一副很人渣的样子抓着不明物的两个胳膊;而不明物转头看向自己,真是怎看怎么可怜!
凤梨大人的脸都青了:“Kufufu,等、等一下,小麻雀,不是你看到的样子!!”
“哇哦,你以为自己还有解释的余地吗?咬杀!!”
抽完凤梨,委员长大人打个哈欠,回想刚才听到的台词,摸了摸不明物的脑袋。
“凤梨叶子没什么好摸的,摸变态会传染怪病。”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们的骸大人打了鸡血一样爬起来,奋力为自己的清白抗争——
“Kufufu,都说是误会!是它动手乱摸我啊!小麻雀你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其实是个大叔!!”
云雀恭弥看看不明物:“变过去。”
于是不明物很听话的化作阿诺德的形态。
凤梨激动了:看到没,看到没!这才是那货本来的样貌!小麻雀你被它之前的伪装外表欺骗了!
云雀恭弥面对眼前灰金色头发,与他有九成像的男人惊叹沉默半响后,做出回应。
“长大了么?”
……不、不对吧小麻雀!你就一点都不奇怪不明物的样子跟刚才一点都不一样,别说长相年龄,连发色瞳色也不对吧!
“都说宠物越养越像主人,原来是真的。”
凤梨妖怪栽倒在地,半天都没爬起来。
不明物扭头瞅着凤梨,意味不明。也不知道究竟它是想吃呢,还是想‘吃’呢,还是想‘吃’了再吃呢?(众:够了哦,作者你的下限!!)
“不能养。我有你一只(??)就很麻烦了,再养一只就是群聚。”
云雀恭弥顺脚将凤梨踩到更底下,完全隔绝开不明物那依依不舍的视线。
在委员长大人的视角里,不明物可怜兮兮的看向他——好吧如果你能从我们阿诺德大人沉默无语的视线里能看出的可怜话。
“就算真的要养,将来我给你找一只(!!)更好的。这只不行,品性糟糕透了。”
【恭弥,你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听不懂?】不明物终于承认自己的思维跟它家孩子脱轨了(作者再次为你俩自认为养育对方的事实深深绝倒)。
“……不是发情期到了么?”委员长大人同不解。
果然青少年跟家长之间的沟通是个大问题,不过,这里面谁才是家长也是个问题。
当六道骸从幻觉里爬出来,所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云雀恭弥的躯壳揍了顿,绑满了链条之后丢到地牢里。
“Kufufu,用水泥给我把门跟窗子,所有能透气的地方都给我封死!!”
凤梨妖怪面目狰狞的命令自己的属下道。
“骸大人,那不是会饿死他吗?”犬表示不解。
“在饿死前先会被闷死吧。”千种淡定的推一下眼镜,“骸大人,虽然不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但是他已经是我们的俘虏,还有他是人类需要呼吸来着。”
“Kufufu,那就留个窗子。谁都不许给他送饭!!”
混蛋麻雀,索性给他饿死算了!!谁是‘一只’啊,谁要给你家养得怪物做配种啊!!你给我去轮回呀去轮回!!
后来,当六道骸知道云雀恭弥之所以能逃出来,是因为委员长大人勾搭了一只从窗子飞进来的小鸟,让小鸟唱校歌引来援军之后——六道骸无比懊悔的想,当初连窗子都不该留的!
Kufufu你笑什么,你什么表情!在嘲笑骸大人吗?骸大人才没有菊紧蛋疼的后怕神马的,统统给我去轮回!!
★ ★ ★ ★ ★ ★ ★
嘛,摸一下情节是参考某本同人漫。里面冬菇爷听到神马摸一下的,飞醋那个吃呀,fufufu~~!
其实,这一对强强联合,我还真看不出谁攻谁受。难不成是……互攻?鼻血!
四十八、落寞
圣典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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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强大的BOSS也扛不住小强的车轮战,众人的联手推倒。何况六道骸就算是BOSS也是个小BOSS,怎能抗住彭格列的团攻模式?最终被云雀恭弥跟泽田纲吉轮番上阵击败。
复仇者监狱的人很尽职尽责的将六道骸一干逃犯抓走,他们动作之快出手之麻利前所未有。
“不能吃。”
云雀恭弥干脆麻利呵斥住依依不舍的不明物,具体它是不舍复仇者呢还是六道骸的轮回之眼就不得而知。
“云、云雀前辈,这、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看着委员长大人身边看不出是男是女的小孩子,泽田纲吉感到纳闷。这孩子是啥时候出现的?
“宠物。”
彭格列一干人等听到这句话,彻底石化。
原、原来——云雀/委员长/学长大人有这种嗜好?!!!
“傻瓜,咬杀,傻瓜,咬杀!”
一只黄色的小鸟重复着以上话语,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之后,落到不明物的脑袋上。对于被一只飞禽鄙视了去,彭格列众感觉压力很大。
身份不明(?)的小朋友头上顶着小鸟,看起来非常可爱。他或者她转头看向纲吉,就像一只猫咪似得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泽田纲吉压力很大,这明明是很可爱很萌的景象啊,为毛自个儿心里只长草!!怎么觉得很恐怖,怎么就觉得非常的恐怖??
“那一只——”考虑一下,委员长用比较婉转的方法哄了哄‘宠物’;“——现在还不能吃。”
云雀学长的一句话将泽田纲吉的自欺欺人敲碎。果然直觉不是骗人的,自己又被奇怪的东东盯上了么?还有云雀学长,什么叫做现在不能吃,那是说将来会被杀掉的意思吗?太过分了!!!
“累了就回去休息。”
纲吉的脑海继续吐槽:说这句话之前学长您应该好好照照镜子,你那一身是血伤痕累累的样子根本没有说服力。当然纲吉不知道云雀身上的伤早已愈合,只有血还残留在身上罢了。
不明物消失在空气中,把纲吉吓一跳,还以为又是灵异现象(之前六道骸俯身别人也被他当灵异现象)。
“幻术吗?”里包恩拉一下礼帽。刚才的小孩子是幻术师?
云雀恭弥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不明物吃掉不少六道骸的负面情绪,跟轮回之眼里的一部分黑暗能量,所以现在能够实体化。但是能量还远远不够,它能保持形体的时间很短。云雀恭弥想到不明物的阿诺德形态,开始有点后悔当初阻止不明物吃掉六道骸。凤梨什么全吃掉的话,一定是大补,迅速就能进入成熟期(?)了吧!不过考虑到养成一个可以咬杀的阿诺德,得牺牲一个同样值得咬杀的凤梨有点得不偿失,当初的牺牲还是值得的。宠物什么,还是慢慢饲养来得好。
“说起来,为什么六道骸对付云雀学长的时候乖乖被揍,还不惜装死;轮到我上阵就六道全开,他对我有私人仇恨吗?绝对是跟我有私仇才对!”
泽田纲吉回想起刚才的战斗,对于自己的不公平遭遇极度不满。
“蠢纲,六道骸想得到的是彭格列未来BOSS的躯壳,而非并盛未来委员长的身体。连这点都翻不过来,难怪数学成绩是个位数。”
“啊啊!!!不要这么大声说出来啊里包恩!!!”
纲吉失意体前屈,对了,他还得补考呢补考!他拯救了并盛,谁来拯救他的数学!
并盛的风纪委员长大人继续保持沉默,他不可能告诉这帮家伙六道骸是被他的宠物盯上胆怯了,才不敢对他继续挑衅。不过,泽田纲吉的数学成绩实在很令人伤脑筋,将并盛的平均分都拉低了,这样可不行。
“食草动物,我来给你私人补习。”
“啊啊啊???为、为什么??”纲吉想不通为嘛云雀学长这么好心?不,云雀学长就是好心也得让人脱层皮才对!
果然不出他所料,云雀恭弥接下来的话令他想撞墙死一死,然后冲去复仇者监狱把六道骸劫持回来,让六道骸去应付这位委员长大人。
“不及格的话,咬杀哦,我说的可是真正的咬杀……将你(喂给我的宠物)一口口吃掉。”
“——!!!”ToT!!!!
“你、你说什么!?十代目的贞操我来守护!!!”
狱寺隼人意图从血浆中爬起来,却被委员长大人一拐子定回地上。
“不错嘛,蠢纲。受欢迎也是黑手党BOSS的必备特质。”里包恩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而泽田纲吉,彻底的石化碎裂掉。
P.S.之后的补考纲吉兄一口气踩着分数线全部通过,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全科通过。按照里包恩的话来说,在危机面前人会被激发出无限潜力的,真的。
六道骸被逮捕,一切貌似落下帷幕,但是对于彭格列来说各种问题才刚刚开始。
这一点,在我们的委员长大人来说也一样。
不明物开始做噩梦。虽然不知道内容,但是不明物的情绪他可以非常清晰的感觉到。
这一切都是遇到该死的凤梨头之后的事。果然当初就该将病虫害彻底咬杀才对?
这一天,散步中的委员长想起这件事,忍不住这样说:
“不明物,你要是想吃的话,就吃吧。我帮你把他弄出来。”(作:-_-|||您,您太残忍了!这句话万不能让骸大人听到!)
【不是的。】不明物有些无奈的解释,【那孩子有点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
【嗯。他很像我的圣典。】
本以为时间可以抹消的思念啊,原来只是一点一滴的累积起来,在你不注意的时刻如潮水倾泻,将心中的堤防冲垮。
我所思念的人啊,到最后依然欺骗了你,不知你对我是爱更多一点,还是恨更多。
【他很像我这世上,唯一的爱人。】
云雀恭弥停下前进的脚步。圣典是什么,他早已从字面上猜测到。不愿承认它的真正含义,其实也是不愿承认不明物有着他无从了解的过去。
“你曾说,我是你认识的人转世。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兴许那只菠萝是你的圣典?他不是自称轮回了六世?或许有那么一世……”
【不会的。正因为只有唯一的一个,所以才称作圣典。即便人类死亡之后,灵魂再度转世,那也不再是我唯一的圣典。就像哪怕转世轮回的记忆再鲜明,六道骸也还只是个孩子,不是什么一直存活着得怪物。】
“这样啊……”
云雀恭弥仰头看向天空,流云与清朗的天际相称,格外明亮。可他忽得希望下场雨,天阴下来,雨滴洒落,让他的心情也能跟着一起被冲刷一下。
圣典……只有唯一的一个。
就算死了,无可取代。
四十九、想念
你想见他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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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物清醒的时间开始减少,它用更长的时间来沉睡。
它一直在做梦。
熟悉的,悲伤的,寂寞得无从喘息,又无比怀念的梦境。在梦里,他还是阿诺德,依然置身于百年前的战场之上。那些死去百年的伙伴们还像从前那样谈笑自若,与他共同战斗。
这真是一个悲伤又可怕的事实啊!他从未梦到过自己的哥哥奇牙,也没梦见过群狼岛上的兽王殿下;唯有这个世界的那个时代,在他的梦境中清晰回现。仿佛在一再的强调着,一切再也回不去。
指环战开始了,彭格列十代的继承人们开始争夺首领的地位。当通过云雀的眼,看到另一位彭格列的继承者时,心底疼痛到麻木的思念更为浓烈。这世界,真的如六道骸所说,是一场命运的轮回吧!他们这些时代的罪人,一定是被命运的女神诅咒了去。否则这样广阔的世界,熟悉的面孔为何一再出现?
首先出现的跳马迪诺,一听名字就知道他是谁的后代。与彭格列同样有着漫长历史的加百罗涅能够作为同盟这样长久,是不明物没有想到的。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基因变异,跳马变成了呆马;迪诺在没有家族成员在身边的时候就是根废柴,走路都能被自己的脚绊倒。当听说跳马要做云雀的家庭教师,他还积极称赞了几句——毕竟加百罗涅的初代是他的好朋友么!果然云雀恭弥对跳马的兴趣一日千里,硬是把跟他见面没一个月的主排名到咬杀榜单前三位。
除了泽田纲吉之外,另一位有资格继承彭格列的人名为XANXUS,彭格列九代的儿子。虽然在战斗结束,纲吉获取胜利之后得知这个人只是养子,跟九代没有血缘关系;但不明物却知晓此人与彭格列的牵绊,远比正统继承人泽田纲吉来的还要深邃。灵魂的味道他不会弄错,暴怒老弟跟记忆中没有多大改变,唯一的区别是那家伙不再是只身一人,就算是犯罪,背后也有支持他的一票暴徒们。
时间将人改变,轮回将灵魂磨砺,不明物开始害怕了。他怕真如云雀所说,自己的圣典也轮回转世,正在这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面对同一个灵魂,相似的脾性,他能够像之前一样坚定的说,自己对圣典的思念只有唯一一份,一成不变么?一想到这里,他才察觉自己有多胆怯。他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人,没有勇气去承认自己永远失去了所爱。
不明物的低落引起云雀恭弥的关注,一直以来云雀疲于战斗,没顾上与不明物深入讨论。等赢得了战斗指环到手,云雀恭弥躺在天台上,手中把玩着彭格列的云戒。
“你想见他吗?”
【……?】
“不想知道吗,在你的圣典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你……很想念他吧。”
思念死人的方式,只有追溯那人曾经走过的足迹。你想知道吧,你已死去的爱人在你不曾陪伴的时候,度过了什么样的岁月。
【恭弥。】
不明物觉得很抱歉,因为他的心情浮动影响到了恭弥,令恭弥为他担心了。可是他连一句不用担心都回答不了。是的,他思念着。每一时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思念着,明明真正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拌嘴就是打架,就连一句吐露彼此心意的言语都没认真的交换过。这真是一个可怕又绝望的事实,当你承认爱上的一刻,你的灵魂已经没有止境的陷落。
“衰马(迪诺)说,彭格列的初代云守名叫阿诺德。既然你认识他,那么也应该是彭格列从前的相关者。现在我是云之指环的持有者,只要说通小婴儿,我就可以直接去彭格列在意大利的总部,翻阅彭格列的历史资料。你,想去看吗?”
关于你错过的历史,还有你深爱的人最后的去向,我知道你其实想要确认。
【谢谢你,恭弥。】
“哼,说什么蠢话。”你可是我的不明物,照顾宠物身心健康是主人的责任。
“Kufufu,这么有趣的事怎么可以漏下我。与其求助彩虹之子,还不如跟我同行呢,小麻雀。潜入可是幻术师的强项。”
一个凤梨头的女孩子叉开腿站在云雀恭弥头前,一只眼睛珠里转着一个‘六’字。没错,这就是六道骸的现任契约者加容器——库洛姆。
“内裤看到了。”
委员长大人面不改色说出以上字句,被附身库洛姆的六道骸一脚板踩到脸上。骸大人收回脚,青筋直跳的按住裙底。
对于六道骸的矜持反应,委员长大人不怎么满意的撇撇嘴。直接用幻术变身成男版六道骸,顺势跟他咬杀多好,干嘛要保持女孩的模样?是之前自己追杀抽打的过头了么?
话说六道骸怎么跟云雀恭弥混熟的?这也要感谢六道骸的新契约者库洛姆。库洛姆这孩子在车祸中差点死掉,还被家人遗弃,是六道骸救了她,于是她就跟着骸混。这孩子有很强的幻术师天赋,最擅长的是幻觉实体化;这方便了六道骸附身于库洛姆到外面世界来——谁让他的本体被关在水牢里。
于是库洛姆在云雀恭弥眼里成了一块宝,能够随时召唤凤梨供他咬杀,不是宝是什么?而且这小丫头在附近的时候,甚至可以让不明物实体化为阿诺德的形态!要知道,凭着不明物自身的力量,只能化身成孩童的大小。有库洛姆协助,他跟成人版的不明物对打三小时都不是问题,这是多么大的技术性突破!结果继凤梨妖怪后,云雀恭弥也视库洛姆重点保护对象,索性把库洛姆接回去住。
犬跟千种当然不干了,库洛姆可是他们跟骸大人联系的唯一途径!怎么能让骸大人一个人生活在敌人鼻子底下?他们要有苦同吃,有难同当!于是两人死皮赖脸硬是赖在云雀家不走,坚持与库洛姆共进退。也幸好云雀家大得恐怖,不要说黑曜的一窝,就是风纪委员会全体成员都住进来都不嫌小。也幸好黑曜三人组白天都去学校,只有夜晚睡觉的时候才回来,给委员长大人省去群聚烦恼。
偶尔不明物也会有些疑惑的想,这算是包养了吗?这绝对是包养。恭弥也真是的,嘴里说不养,其实还是心软。
话说回来,六道骸为什么愿意积极的协助云雀?因为他想抓住不明物的尾巴,掀不明物老底!要知道世界上存在一个自己不知底细,跟自己能力很克,还准备以自己为食物的生物总是个威胁。这可是发现不明物真面目,找出不明物弱点将其一举干掉的好机会,我们骸大人当然不会错过的,Kufufufu!
“她可以去。另外两个就算了,很麻烦。”
扫一眼库洛姆,再联想到库洛姆的实用之处,云雀恭弥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凤梨?那是顺带的,买一送一,路上无聊消遣可以咬杀咬杀看。为了咬杀,短暂的群聚他勉强能忍受。
“Kufufufu,没问题。记得给库洛姆多准备几件换洗的衣服,尤其是内衣。对了,还有护垫,要×××牌子的,其他的不好用。”
“我有VISA卡,到地方再买。护垫什么的,需要的时候再让草壁空运过去。怎么了不明物,你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