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太监摇了摇头,“张公公家里出了事情,告了三天假,才让奴才过来顶班的。萧公子可以叫奴才小源子。”
小圆子?还小方子呢!我一口水喷出来,把小源子喷的一楞!
“萧公子,奴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没,是我自己的事。”我连忙朝他摆手,“对了,你以前在哪里当差?”
“奴才一直在驿馆当差。”小源子拧了毛巾递到我手上。
“一直在驿馆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小源子笑了笑接过我手的毛巾:“萧公子怎么会注意到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呢?”
晕!这小子还真知道审时度势。
“我不是这个意思。”虽知道是玩笑话,我还是急着辩解了。想到他的遭遇,我心里又是一阵惋惜。
“奴才知道!奴才一直都在芳兰阁当差的,因为张公公告假,才把奴才调到馨雅阁来的。”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咦?芳兰阁?那不是西郅国使节住的地方吗?
“那些西郅人对你好吗?”想到那双阴鸷的眼睛,一群西郅混蛋。
“是没公子对奴才好!”小源子歪着头想了想说。
我讪讪一笑,我哪里对他好了?
“萧公子,有位姑娘找您!”侍卫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姑娘?怎么会有北启姑娘找我?
“一定是嫣颜姑娘吧?!”小源子看我一头雾水,好心的提醒了我一句。
“怎么猜是她?”我好奇的看向这个美丽的少年,又在心里惋惜了一把。
小源子扑哧一笑:“萧公子恐怕不知道吧?昨日嫣颜姑娘在王的寿宴上献舞,自始自终,那眼睛看的可都是萧公子,这事恐怕已经传遍半个北启国了!”
偶晕啊!
“你,你说,这事传遍半个北启国?”shit!这北启国的人都吃饱没事干的吗?
“差不多吧!”小源子点了点头,“反正皇宫和这驿馆里的人都知道了,奴才就是听李公公说的。”
NND,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来,昨天宴会上的一切,又给这些北启老百姓添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公子生气了?”小源子看我一直不说话,试探着问。
生气?我何止生气?这件事我从头到尾根本就是被无辜的牵扯进来的最大的受害者!
“我这就去会会那姑娘!”我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伸手拉开房门。
“公子不用早膳了吗?”小源子在身后急切的问。
“不了!”萧女侠我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早膳?
“萧公子!”侍卫赶上我,“那位姑娘在门房。”
门房?我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在门房?”难道不是嫣颜?
侍卫朝我摇了摇头:“小人不知道。”
门房就门房吧!也就是多走几步路而已!
“是你?!”我诧异的看着坐在门房长凳上的女孩,虽不是嫣颜,可也差不多了。
“萧公子,这是我家姑娘让我带给萧公子的,姑娘说‘请萧公子务必赏光’。”绿儿边说边递了封素笺过来。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五月二日未时三刻碧波泉”,跟我搞神秘?
“多谢绿儿姑娘,劳烦转告嫣颜姑娘,萧某定当准时赴约!”
“那绿儿就先告退了。”
我看着绿儿的背影没入人群。
这北启国,真的是龙潭虎穴吗?
看看天,反正也过吃饭时间,不如上街逛逛,虽然到了祁芝好几天了,门也出了几趟,这街却是一点也没逛过。
“萧卿要去哪里?”我前脚还没迈出大门,就听到身后少年世子的喊声。
讪讪的挪回脚,看着少年世子的装扮,这家伙该不会要和我一起出门吧?
“世子有事吗?”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呵呵!没事就不可以找萧卿了吗?”
我赶忙摇了摇头,听这话的意思就是没事找事了。
“正好闲来无聊,萧卿陪我逛逛街吧!自来了祁芝后,我还没有逛过街呢!”少年世子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斜过眼去,逛街是吗?
“好啊!我也正想逛街呢!”我笑着回应。
“那还等什么?走吧!”少年世子热情的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这,这,这,我答应和你逛街,可没答应你对我做这种亲密的动作耶!
我挣了挣,他却抱的又紧了。存心跟我过不去?
“萧卿喊我的名字吧!我姓君,上傲下天,别总是喊世子,好像陌生人似的。”
我和你根本也就不熟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世子今天到底唱的那出戏?
“世子。。。。”
“喊名字!”
我挖了他一眼,喊名字是吧?
“君傲天,你放开我,两个大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让人看笑话。”怕弄伤他,我只能小心的挣扎,却被他抱的更紧。NND,这厮今天存心跟我过不去了!
“萧卿你看,这个漂亮吗?”
“风筝?”顺着君傲天的手指,我看到一个蝴蝶风筝挂在一家铺子的门口。我有多久没有放过风筝了?记得小的时候,每年春天妈妈总会带我去放风筝。
“萧卿喜欢吗?我们也挑一个吧!”
不知不觉竟被君傲天拉进了铺子,铺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风筝。
“两位公子尽管挑,我们同品轩的风筝在北启可是最有名的。”老板见来了生意,迅速走了上来。
将目光在所有的风筝上过了一遍,我指着摆在厅堂正中的那只蝴蝶风筝:“我要这只。”
老板显出无奈之色。
“有什么问题吗?我就看中了那只风筝。”我指了指那只蝴蝶,转向君傲天:“我没带钱,你付!”
君傲天放开我的胳膊:“老板,那只风筝多少钱?”
“这个。。。。。”老板为难的看了看风筝又看了看我们,“不瞒两位公子,这只蝴蝶风筝已经有人订下了。要不,二位再看看别的?”
“谁订下的?我出双倍的钱。”要不是这只蝴蝶风筝最像妈妈以前买给我的那只,我可不想在暮春放风筝。
“这,恐怕不太好吧?”老板犹犹豫豫的挤出几个字。
“萧卿,要不我们再看看别的?”君傲天不忍看老板为难,也出声劝了我一句。
看老板的样子,大概定下这风筝的人身份尊贵吧?不好得罪那人,只好劝劝我们了。
我叹了口气:“那就算了吧!这满屋我就只看中了那个风筝,就不打扰老板了!”说着,转身朝大门走去。正好和进门的一人撞了个满怀。
“萧兄?”
我捂着被撞疼的额头,皱了皱鼻子。
“上官允离?”我诧异的看着进门的人,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碰到他,“上官兄别来无恙呐!”
“萧卿,有没有撞伤你?”君傲天焦急的看着我。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个世子今天真的有点问题:“我又不是泥做的,一碰就散了。好着呢!”
“上官公子来了!您要的风筝已经准备好了,没想到您和这两位公子认识。”老板热情的朝上官允离打着招呼,我看着他手里的拿的东西,正是我看中的那只蝴蝶风筝。
“刚刚真是抱歉,只顾着走路,没看到萧兄。”上官允离歉意的朝我笑了笑。
我朝他摆摆手:“我没事。不过,如果上官兄实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把这个风筝让给我好了。”我指着他手里的风筝,趁机敲诈一把。
“这。。。”上官允离露出为难的神色。难道这风筝有什么特殊意义不成?
“不如在同品轩照这个样子再给萧兄订做一个,可好?这个,这个风筝。。。。”
看着上官允离吞吞吐吐的样子,难道是给某个红颜知己弄的?
“呵呵,跟上官兄说笑呢!我一个大男人要风筝干嘛?”本想拉少年世子下水,想了想,他身份特殊,还是算了。
“既然这样,不如大家中午一起吃饭吧!”上官允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的君傲天:“这位公子也同来吧!”
“那就多谢了!”君傲天笑着点了点头。
我瞪了君傲天一眼,我还没答应呢!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萧兄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没等到我的回答,上官允离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朝他粲然一笑:“没事!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过上官兄的款待了。”风筝没捞到,赚顿大餐吃,似乎也蛮划算的。
我按照小源子指点的路线朝碧波泉走去。碧波泉位于祁芝城西,是个百年老泉,碧波泉水入口甘甜清冽,是酿酒的绝佳材料。不过,这碧波泉还有一个别称,叫——许愿池。据说百年前一对相爱的青年男女,为了争脱家族仇恨的束缚,双双自杀徇情,临死前,他们跪在这里向上苍许愿,希望来生可以做对夫妻。在他们死后的第二天,有人看到碧波泉水荡漾不止,从此后,只要在这里许愿的未婚男女都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爱情。
我嗤笑一声:“美丽的传说故事。”
只是,嫣颜约我在这里见面干嘛?她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不是男子了吗?难道,难道她是。。。。。
不想这个!不想这个!到是想起了昨天的那顿大餐,没想到一顿饭下来,上官允离和君傲天到成了好朋友,不是说五年一代沟吗?这两人怎么能一拍及合的?我实在是想不通。
抬头望了望,已经隐约能看到碧波亭了,没想到这碧波泉居然这么远,早知道我就骑马来了,说道骑马,算是这次北启之行我唯一的收获了。
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动,我扯动嘴角,埋伏?暗算?北启王还真有些沉不住气呐!
将手探进怀里,啧啧,暗器准备的太少了,只有三枚星镖,听这气息,可是有十几个人呐!
真的是得不到便要毁掉吗?如果北启王知道我志不在此,只是想做个江湖侠客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呢?
探得方向,我甩手将三枚星镖射出。
杀人,可真不是好习惯。我转身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具尸体,还以为我是黑虎山一役后的样子吗?那可就猜错了!
十几个黑衣人迅速现身,朝我围拢过来。
看来,真的是打算置我于死地了!
摇了摇头,将手放在剑柄上。
龙吟声起,劈浪剑如蛟龙出海,剑招凌厉。以前用木剑时,没想到这套剑法如此狠厉,果然好剑法还需配好剑,才能将威力发挥出来。
黑衣人已倒下大片,还剩下两三个在奋力抵抗。
在古代,人命真的如此低贱吗?我瞥了眼地上的尸体,不知道哪一天这倒下的位置会互换过来。一个恍神,胳膊被刺了一剑。
“Shit!”我暗咒一声,这下有麻烦了!一剑劈下,反身再挑一剑,我将剑尖抵在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喉间:“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惊恐的望了我一眼,缓缓的倒了下去,再也没了气息。
死士吗?
“NND!”我踹了他一脚,胳膊上的剑伤还真深!汩汩而出的鲜血已经将青衫染成了暗黑色。我赶紧封了穴道,再这样下去,我没被人砍死却会失血过多而死。
抬头看了看前面的碧波亭,这趟约还要不要赴?
南翟卷 第十三章 又见嫣颜 (更新时间:2007-9-24 16:46:00 本章字数:2467)
有些事情就像生命中安排好的一样,一件一件的等着它发生,即使想绕弯过去也不行。这,是不是就叫宿命?
我不知道北启王是怎么将这场不光彩的暗算掩盖下去的,在那样一条明显的大路上趟着这么多尸体,要掩下悠悠之口,还真有些能耐!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嫣颜看着我,“我们回来的时候,那方圆五里可是一个人也没有!”
一个人也没有?真,狠!
“嫣颜。。。。”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嫣颜打断我,“我可以保证和我没有关系。”丹凤眼清澈见底,只是,真的可以相信吗?
“你今晚就留在嫣云轩休息吧!这个样子回去,会让很多人担心的!”
将我一个人留在房里后,嫣颜退了出去。
倚在窗边,天边云霞灿烂,我盯着变幻莫测的火烧云发呆,思绪却飞的越来越远。
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北启王吗?嫣颜你究竟站在怎样的立场?我可以相信你吗?师父,你究竟把我带进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唉!”叹了口气,我低下头看着胳膊上包扎好的伤口,用手轻轻抚上打了结的丝绸,噩梦终究还是开始了呐!
“为什么叹气呢?”身后传来轻轻的叹息声。
我没有回头,只是痴痴的望着窗外刚刚打苞的花骨朵,又是一场灿烂即将开始了吗?
“嫣颜,你今天约我有什么事情吗?”
嫣颜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件事让你相信我很难,毕竟是我约你在先,那些刺客也是出现在碧波泉附近。”
我转头看向他,我要听重点。
嫣颜抬起头看向我:“我也不知道说出来你信不信,我今天找你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聊天?”我提高声音,有跑那么远聊天的吗?
嫣颜点了点头:“顺便想提醒你一下,你可能得罪了朝廷。”
得罪朝廷?北启王那个色狼吗?我皱了皱眉。
“还记得王寿宴上的那只舞吗?”
“记得!我怎么不记得?都被你害惨了!”我抱怨着,NND,差点就丢了小命,幸亏我IQ高,不然你现在哪还有机会站这里和我说话?
嫣颜朝我歉意一笑:“那晚我都睡下了,突然宫里来了人,说让我进宫献舞,还说跳舞的时候要一直盯着南翟世子身边一个穿青衫的公子,我也是进了殿才发现他们说的人原来是你。”
NND,果然是那老色狼搞的鬼!
“不过,已经晚了!”我指了指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开始了呢!”
“你不怕吗?”嫣颜歪着头看向我。没想到美女也会做这么可爱的动作。
“怕什么?”我反问她,“怕了就不会来了吗?”
被我的问题呛到沉默,嫣颜目光流转,神色间竟满是担忧。
“嫣颜,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可是武林高手!”敲着手里的劈浪剑鞘,我朝她得意一笑。
“扑哧”嫣颜掩嘴一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喊打喊杀像什么样子?”
一听这话,我顿时不乐意了。
“嫣颜,话不能这么说!我以后可是要闯荡江湖的,到时候每个人都知道我萧潇萧女侠的大名,劫富济贫,行侠丈义,没准,还能名垂千古呢!”我撇了撇嘴,“你怎么能这么贬低我为之奋斗努力的事业?”
美女,在很多时候,本身就是一种说服力。虽然在心里对嫣颜有些芥蒂,但在不知不觉间,我竟对她说起了知心话。
是因为她的保证还是因为她帮我包扎了伤口?我迷惑的看向她,这个穿过风尘向我走来的女子。我,竟奇异般的觉得她是那么的熟悉。是错觉吗?
“嫣颜,你为什么要留在望月楼?”看着她的侧脸,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我听说你只是在这里挂牌而已。”而且,你从来没有接过客。这样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烟花之地呢?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即使如此,你的生命也该更加绚烂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嫣颜望了我一眼,这一眼竟包含了万千情愫,让我不禁愕然。
她,她,她,该不会真的是。。。。。
“为什么要留在望月楼吗?”嫣颜望着天边快要消散的那抹云霞,神色迷蒙。
我心里一颤,暗骂自己是猪头,哪个沦落风尘的女子能没有一个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的血泪史?我怎么还巴巴的跑去揭人家的伤疤呢?
“对不起!你可以当我没问过!”
“其实也没有什么!”嫣颜转过头,眼睛已恢复了清明,神秘的朝我一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你说什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嫣颜无辜的看向我:“就是这个样子的了,其实,我虽是北启名妓,见过我真面目的人中,你算是第一外人呢!”
我噎住!这个,算是怎样的情况?
“那,你怎么出名的?”NND,连脸都没露过的也能当名妓?
“我也不知道!”嫣颜摊开手,做了莫可奈何的表情,“刚开始跳个舞什么的,每次也都有带了面纱,实在过不去了,就易个容出去见见。”
“易容?”我怪叫一声,古人都这么好糊弄吗?
“嫣颜,上官允离是你什么人?”想到她说我是第一个外人,那上官允离是什么身份?
“他呀!他是我表哥!”嫣颜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萧姑娘,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我诧异的抬头看她,心里却恼怒起来,说这些,只是为了试探我吗?
“信不信有什么区别吗?”我正了正神色看向她:“我明天就要和世子离开北启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呢?”
听了我的话,美女垮下肩:“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不舍吗?我嗤笑一声,这戏演的还真棒,只有我这个呆子,傻了吧唧的往圈套里钻。
冷冷的瞟了眼美女略带忧伤的眸,就是这样也美的惊人呐!“多谢嫣颜姑娘相助,时间也不早,我就不打扰嫣颜姑娘了!”
运气提身,不经意间回头,看见嫣颜倚在嫣云轩的门框上望着我。
这个女人不简单!
我落下墙头!
月牙弯弯挂在半空,今晚有云,月亮时隐时现,竟和我的心情不谋而合。
看来,张无忌老妈的那句名言果然至理——漂亮的女人不可信!
南翟卷 第十四章 少年世子 (更新时间:2007-9-24 16:47:00 本章字数:1544)
我悄悄的摸回驿馆,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过所有侍卫,却在看到屋内散出的淡淡光晕时定住脚步。
疲倦感就这么不由自主的爬上心头,再慢慢的散发到浑身上下的毛孔里。从踏上南翟国土地的那刻起发生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像电影的慢镜头一样,缓缓的在我脑中拉开。
“世子?!”推开门,看着那张在跳动的烛光中飘忽却愈显绝世的脸,带着薄薄的怒
气。
我愕然!
假咳一声,闪身进屋,却没有关门:“世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情吗?”言下之意,
没事的话您请回!
“你去哪里了?”
我疑惑的盯上他的眼睛,君傲天却侧过脸去,薄红爬上他白皙的皮肤,他轻咬着下唇,
脸上隐忍的神色,让我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这个少年,他?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反身把门关上。
“世子,我和王爷的约定只是护你周全,再无其它!”这勾心斗角,谋权夺利的旋涡太深,而我,虽不怯懦却是个怕麻烦的人。
薄红退去,白皙的皮肤略显苍白。
“我以为,我和萧卿。。。。算是。。。朋。。。友!”盈满雾气的双眼,紧咬着的下唇没有一死血色。
这,这样一副委屈,受气的小媳妇模样会是那个在宴会上为我解围时自信,骄傲的少年世子?会是那个于我同乘时温润少语的少年?会是那个同我开玩笑时不时露出狡黠笑容的少年?
神呐!
我楞楞的注视着那张即使换成这副表情依然美的让人心动的脸,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当然。。。是朋友!”旋及在心里自嘲了一番——美貌,果然是毒药呐!
话音刚落,委屈受气的表情立刻被欢喜雀跃替代,少年世子高兴的走到我跟前,拉起我的手,扯动了胳膊上的伤口,我龇牙咧嘴的吸了口气,血渗了出来,染上青色的衣衫,我突然后悔没有在嫣颜那里过夜,同是美貌,至少省了解释的麻烦。
“你受伤了?”少年世子皱了皱眉,语气不善的质问:“你怎么会受伤?赴一个简单约会,你怎么会受伤?还是?”他抬起脸,眼带询问却是不容质疑,“是谁?”
我挣开的手,吸了口气:“都是死士,不过,可以怀疑的人太多了!”毕竟,知道我去碧波泉赴约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北启名妓的一举一动总是惹人注意的,更何况现在还扯进我这么个无名无权无势的南翟侍卫?
“给我看看!”少年世子边说边要来撸我的袖子。MG!这怎么可以?我虽是21世纪来的,不在乎这些男女之防什么的,但我现在是假扮男人耶!
“我没事,嫣颜已经给我包扎过了,用了最好的药,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我伸出手按在那只正意图掀我袖子的手。
“不行!萧卿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是朋友吗?现在你受了伤,作为朋友,我自然要关心一下,让我看看!”
“我真的没事!”shit!早知道会这么麻烦就说不是了。
“不行!我一定要看!还是,萧卿刚才只是说来骗我的?”
看着那张又转了神色的脸,我真的开始怀疑这个世子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好吧!好吧!”看就看吧!只要不脱衣服随你怎么看去,NND,这剑伤伤的还真是地方,正好从肩头一划而下,一直到胳膊肘。
“怎么?怎么会这么严重?”少年世子惨白着脸问我。
白色的丝绸已经被血染红,看来刚才动作把伤口拉开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都怪谁呐?
“我累了!”收回胳膊放下袖子,我看了少年世子一眼,淡淡的说。
忽略掉他受伤的表情,君傲天,不要怪我,我们的身份是永远跨不过的天堑。
你是君,我是民。
对一个君来说,你可以是敌人,是臣,却独独不会是——朋友!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你!”
南翟卷 第十五章 欺骗 (更新时间:2007-9-24 16:47:00 本章字数:3021)
我没想到君傲天会因为我受伤而推迟了回南翟的时间,自从那日后,他便执意让我叫他的名字,我是无所谓,反正都是代号而已,其实,我更喜欢叫他世子。“世子”就跟喊老板一样,他只是我的老板而已。
也是因为推迟了出发时间,所以我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记得很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那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忙的顾不上我,我就常常跑到她家蹭吃蹭喝蹭睡,可是有一天,她突然不再理我,开始和一个坏女孩出双入对。那个坏女孩旷课,抽烟,早恋,似乎所有不该做的都做了。小孩子的爱恨总是比较单纯,我跑去劝她,让她离开那个坏女孩,却被她坚定的拒绝了。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一个特别没安全感的人,怕付出,怕欺骗,更怕背叛!
但我却要命的容易相信别人,要命的容易付出!
你说,这是天真还是白痴?
所以,当我在某个无聊的夜晚躲在驿馆后院的大树上看月亮,打算也附庸一把风雅时,一个穿着西郅国官服的家伙鬼鬼祟祟的出现在树下,我一向对西郅国人没什么好感,更何况是这个眼神阴鸷的家伙,天生的一大个细菌病原体,让人看了就浑身不爽。
我正打算来个天外飞仙闪人,却在看到那张美丽的脸孔时,生生收了动作。后来,我一直再想,我究竟有没有怀疑过他?还是,从那些黑衣人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他了?只是,只是,我在心里从没有想承认过?
不过,我已经找不到答案了。
我看着那个少年走近,近到我可以看清楚他的每个表情,听清楚他的每个发音,那一刻,我突然痛恨起自己这一身功夫来,如果不是这一身功夫,我的听觉和视觉会不会不像现在这样灵敏?
我听到他说:“陆青,你又有什么事?”
陆青?原来那个眼神阴鸷的家伙就叫陆青,将军墨言的军师,西郅国最有名的军事家。
“二皇子!”陆青略带恭敬的对那人行了个礼。
二皇子?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少年是皇子?多么可笑啊!我真的很想放声大笑,笑自己的天真,白痴,自以为是。
“二皇子,这次我们西郅损失了十几个好手,你们是不是也该有什么动作了?”陆青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怨恨。看来,我和西郅国的梁子结大了。啧啧,唉!师父,你真的给我找了个很大的麻烦!
“这个你放心!”被称做二皇子的少年扯起嘴角,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
原来他也可以这样笑的!我听到他冷笑着说:“我已经在他的食物里放了‘七彩斓’,这毒无色无味,更绝妙的是,这毒得过足了七七四十九天才会发作。哼!哼!发作的时候中毒的人全身会呈现七种颜色,药石无医。到时候他们早都离开北启了,哪还能知道是谁下的毒?”
原来我已经中毒了吗?还是这么霸道的毒?药石无医呵!
脑中闪过那个含着泪却倔强的少年的脸,用伤感的声音娓娓的诉说不堪的往事,还有那个伤感的爱情故事。
“小源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可以带你离开北启,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心疼的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真的心疼呵!只是因为这张美丽的脸便葬送了一生的幸福呐!
多么可笑?你说我多么可笑?居然要诱拐人家的皇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呵呵!”陆青讥笑一声,“那就恭候二皇子的佳音了!”
说罢,陆青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少年一人站在树下。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势,和这清幽的月光一起,在天地间弥漫,也将我深深的笼在其中。
我俯视着他的脸,他的眼,这样美丽的少年真的是皇室出品,独此一家!就像君傲天,那个倾城绝世的少年世子。
这样的少年,我怎么会把他当成太监的呢?我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想起了另一张美丽的面孔,盛满担忧的凤眼。
我,是不是错了?
起风了,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刚才还皎洁的月光瞬间隐去。小源子已经离开了,我靠在树干上却有些动不了了,我还记得刚才他的话,七彩斓,七七四十九日后发作,药石无医。
这么说,我还有不到四十多天的日子可以过?!
“他妈的!”这次想不骂人都难!
难道我穿越到这里就是为了骨折受内伤,然后吃足五年苦头,最后中这么个狗屁倒灶的七彩斓而死吗?听着!老天爷,我萧潇绝,不,允,许!
你说,这要是在现代,我洗个胃会不会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垮着脸往房间挪步子。对了!古代不都是有什么“阎王避”,“活阎王”,“鬼医”之类的名医吗?君傲天,对!我去找君傲天打听打听,一定要把这该死的七彩斓给解了。
我边想边朝君傲天的房间走去,侍卫看到我,正要行礼,被我挥手打断。看到内室还亮着灯,我伸手就要推门,却在途中打住了。
我在干嘛?不是说好不再和他有所牵扯的吗?
“萧公子?”侍卫看我楞了半天,好心的出声提醒。
“哦!没事了!”我朝他笑笑转过身。
“萧卿!”
刚走没几步,被身后的声音喊住。我自嘲的笑了笑,这么大动静,他怎么会没听到呢?
“萧卿这么晚来有事吗?”
我转过身,扯出最有魅力的笑容:“没事!正好散步散到这里。”
“真的没事?”君傲天边问边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侍卫。
“真的没事!”我笑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我的伤都好了。你看!”我边说边举了举受伤的胳膊。天知道!这伤口还是会被扯的生疼!不过,我一定要笑!
“那就后天吧!父王也传书过来让我早点回去。你的伤,真的没事了吗?”君傲天不放心的追问的一句。
“保证没事!”NND,有事的是我身上的毒,再不把你尽快安全的护送回南翟,我就真的药石无医了。
出发那天,小源子没来送我,他怎么会来送我呢?到是陆青讨厌的在我面前现身了一次,眼神还是那么欠扁。
从北启到南翟,我们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我就想不通,这不到一个月的路程,来的时候,就怎么被走成了将近两个月?
“因为来的路上,有押送寿礼的队伍跟着,而且,还遇到了那么的事情!”君傲天笑着解释。
可是,这也差的太多了吧?整一倍呢!这古代的交通就是不行!不过,我也暗自庆幸,幸好回来用不了太长的时间,不然,我在路上就玩完了。
“明天就到敬邺了,萧卿留在王府多住些日子吧!”君傲天看着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Shit!这厮又对我放电了!再住,我就成尸体了!
“可能不行!”我摇了摇头,“明天把世子安全送回王府拜见过王爷后,我就要离开了。”
“有什么急事吗?”君傲天疑惑的问。
我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能说吗?”
我又点了点头。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翻了个白眼,就算是朋友也是有隐私的好不好?
“和那个没关系!”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始杜撰。“是我师父离开的时候吩咐的,让我去东濯找他。”
要说这一个月来我有了什么收获,那就是从御医那里打听到了七彩斓的娘家原来是东濯一个神秘的部族,据说这个部族世代隐居在濯河的源头。NND,这种地方的药也能搞到,真他妈的晦气!
听了我解释,君傲天不再说话,事实上,直到我离开,他都没有再和我说话。这小孩子闹别扭还真说不上个准头。
骑在小纯的背上,我算了算日子,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小源子,要是这毒解不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斩情卷 第十六章 东海五鬼 (更新时间:2007-9-26 17:08:00 本章字数:6457)
六月里,热辣辣的太阳像火炉一样悬在空中,四下来一丝风也没有,空气也满是灼热的味道,即使是这样的天里,人们为了生计依然不得不奔波往返。
所以,这官道上唯一的茶僚就成了众人落脚休息的地方。
张二守在茶僚里,往日这僚里都是爆满,南来北往的行商在这里落脚喝茶聊天,他也就听到了许多外面的故事,这些故事,让常年守在茶僚里的张二羡慕不已,也是他调节生活的唯一方式。可是,今天,这茶僚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不,不是似乎,是根本就是。不然,每个落脚的行商怎么喝了茶填了水后连话也没多说一句,就匆匆付帐离开了。没了故事听,让张二郁闷不已,眼神不停了瞟着坐在南北角的那桌人,都是这些人,不然,茶僚今天也不会这么冷清,只留下东边那桌的客人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风”啊,“月”,啊让人听不懂的东西。
“唉!”张二叹了口气,在心里期盼这两桌人的赶紧走吧!不管是沉默无语的那桌还是不停说话的这桌,两桌人,他都没什么好感,还是那些行商的故事更让人感兴趣。前天,他还听一个北启来的行商说到北启名妓和南翟章平王世子的贴身侍卫的故事,那故事行商说的津津有味,现在想来,还回味悠久。
“Shit!”我暗咒一声,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我都快被烤掉一层皮了,即使带了斗笠也能感到阳光在脸上留下的火辣辣的感觉,全身上下,似乎连毛孔都是热的。抬头望了望远方,一个茶僚孤零零的立在路旁。
“小纯,快点,到前面补充些水分去!”我摸了摸身下坐骑的脖子。
小纯便是那日从南翟出发时我看中的那匹白马,离开的时候,被我从王府给A来了。因为他全身没有一根杂毛,我当即决定叫他“小纯”,多纯洁的一名字啊!
张二远远的瞅到官道上的那个黑点渐行渐近,直到能听到马蹄声,他揉了揉眼,干燥的路面被马蹄踏过卷起一阵烟尘,马上是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远远的看不清年龄,到是他跨下的马,听贩马的行商们说过,那叫“千里雪飘”,品种极其罕见,全身没有一根杂毛,只生长在西郅国最西面的游牧民族。难道那人是西郅国人?
张二发现那本没有什么动作的两桌人也望向那渐近的骑马人,他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寒颤,这人可是这半天里唯一让两桌人同时注意上的,他不禁为那即将到达的人捏了一把汗。尤其那桌一直沉默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眼看那人勒了马,张二慌忙迎了上去,考虑着找个机会提醒他一下,近了,他才发现,那马上之人十四五岁的样子,根本就还是个少年。
总算到茶僚了,我翻身下马,武侠小说里都说内力深厚的人可以感受不到寒热,我自负自己这内力怎么也是说的过去的,咋就做不到那等境界呢?虽然没出什么汗,但皮肤上灼热的感觉让我想杀人。
“小二,我要一壶凉茶,再给小纯弄些水,我们快渴死了!”将缰绳仍给热情出迎的小二,我急忙跑进僚内。
“客官,小纯在哪?”小二傻乎乎的看着我。
“扑哧!”他那样子还真好玩,“你不正牵着它呢!”我好心的指了指他背后的马,小纯朝我打了个响鼻。
小二抓了抓脑袋朝我笑了笑,将小纯牵进了后面的棚子,我这才注意到,那棚子里早已有了好几匹马。
抓起小二刚放桌的凉茶,我一路猛灌,凉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到肚子里,真想往头上也浇一浇。我昼夜不息的赶了七天路,过了前面的市镇就到东濯了,NND,我还剩八天就一命呜呼了,越想越觉得难受,我怎么就这么背点呢?
“客官,您是西郅国人吗?”小二热情的上来搭讪。
“西郅国?为什么这么问?”我语气不善的反问了他一句,真他妈的晦气。
“您的马可是西郅国特产的。”小二指了指棚子里的小纯,“那马叫‘千里雪飘’,只有西郅国极西的游牧部落才有这种马。”
哦?没想到小纯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我不是西郅国人。”我朝他笑了笑,为刚才的不友好感到抱歉,“我从北启来的!这马,是人家送我的。”
“呀!那客官的朋友一定很厉害!这千里雪飘据说是做为贡品的种马,每年也就那么一两匹吧!”小二羡慕的看着我,估计我在他眼里都成白花花的银子了。
“什么?”我一口水喷了出来,幸亏小二躲闪及时,只弄湿了一小部分。MG!这小纯原来这么金贵!算了!算了!劈浪都能做为礼物送给我,一匹马,人家也不放心上的。
“客官,你怎么了?”小二急急忙忙的擦了桌子又给我上了壶凉茶。
“没,没什么!”我讪讪一笑,“小二哥,你知道的真多!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小纯的身价居然这么高的!”
小二的嘴张成了一个喔行,半天合不拢。
“这位小兄弟手里的剑可比那‘千里雪飘’贵重多了!”
声音从东面传来,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站了起来,二十三四岁的年龄,手持一把折扇,扇骨乌黑发亮,明显就是武器。我提了警惕,这人也认识劈浪剑,难道想打什么主意不成?
张二此时已经不能言语了,听到那书生摸样的男子说这小公子手里的剑居然比那‘千里雪飘’还要贵重,他已彻底石化了,没想到这过于俊美的少年居然全身是宝!
我皱了皱眉,打量了那桌的四个人,刚才听他们在那里吟诗,就一直没怎么注意,只是观察了一下南北角的那五个人,一直默不作声,面无表情,看起来就不是善类。没想到这桌的四个书生,也非等闲!
如果这些人动什么歪主意的话,我不介意让劈浪剑见见血,反正我时日不多,找到解药是我之幸,找不到我也不能在最后的日里被人欺负了去。
不知道是感受到我身上的杀气还是怎么回事,茶僚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我的手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
“劈浪剑长两尺三寸,宽两寸,用极南深海玄铁所铸,削铁如泥,断发如丝。请问小兄弟是否姓萧?”另一个书生手持长萧站起来,朝我笑了笑。
幸亏这次口里没水,不然我会再喷一次。
“你怎么知道?”乖乖,我什么时候这么有名了?
“哈哈!”一阵大笑声传来,居然连那桌一直沉默的五个人也有了动静,我,我,真的这么有名吗?
“谁不知道北启名妓嫣颜姑娘的相好是南翟世子的贴身侍卫,据说这侍卫所用的兵器就是与‘无忧’并存于世的宝剑‘劈浪剑’。伪君子怕了五鬼,想找人帮忙吗?”五人中的一人轻蔑的看了那四人一眼。
我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我已经不是什么侍卫了,就不打扰各位聊天了。”TNND,我现在自身小命都快难保了,还折腾你们这些?就是折腾,也等我弄了解药再说。
张二再次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亲眼见到传奇故事中的男主角,还是这么个俊美的少年,一时间激动的难以自制。
“公子,公子。。。。。”
我看着激动不已的小二,“还有事吗?”茶钱不是付过了吗?
“这。。。这。。。。。”小二一个劲的“这”,却再没了下文。我还等着找解药呢!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这”下去。
我转身朝棚子走去,小纯已经站在棚外等我了。
身后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看来已经动手了。
突的一只手抓住我的袖子,我无奈的转过身,竟是那个持折扇的书生。
“萧公子,请帮帮我们!”
我本想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直到找个解药为止,可看这个情况,解药还遥遥无期。算了!不如就这样吧!
“你们为什么打架?”就算做和事佬,我也得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书生面露难色。
不说吗?不说就别怪我了。我转过身。
“萧公子,这事,我就长话短说吧!这件事纯属意外,但礼也赔了,五鬼仍是咄咄相逼,我们四人不是五鬼的对手,希望萧公子能让他们不要再打下去了。”
我朝茶僚望了望,那三人果然被压制的死死的,且都挂了彩。
“我把这架劝下了,你们打算怎么办?躲一辈子?”
“还请公子先施援手吧!我那三个兄弟真的快不行了!”
我瞥了他一眼,有空在这里说话,还不去帮忙?
“小纯,在这里等我哦!”拍了拍小纯的脖子,我飞身进了茶僚。
没想到劝架竟是这么吃力不讨好外加消耗体力的事情。那五人显然对我介入十分不满,有两人直接将我缠住,剩下的三人和那几人打了起来,我偷看了一眼,那四人的武器和修为没这么差啊?怎么被这几个人压制的这么厉害?
“没想到萧公子年纪轻轻,武功到是了得。”一人边攻我下盘边赞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