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姑娘,是教主吩咐让您在这里好好休息的,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粉衣服重重的强调了“好好”两个字。
哼!欺负我打不过你们,要是劈浪剑在我手上,我非让你们立刻闭嘴!劈浪剑,劈浪剑,偶的宝剑,偶唯一的财产啊!(MS把偶家小纯给忘了~~~)
这狗屁沧冥教怎么还有这种烂规矩,居然在进内院的时候把我的武器缴了。
“让倪卫风那个混蛋来见我。”猛的从板凳上站起来,我朝两人大挥拳头。
“萧姑娘,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您虽是客人,但再如此诋毁教主,就别怪我们姐妹不客气。”蓝衣服冷冷的盯着我,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MD,倪卫风给她们吃了什么迷药?居然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NND,我越想越气闷!倪卫风,咱们梁子结大了,等师父来,我非打个地洞,把你囚禁个十年,八年不可。
万籁寂静的夜晚,明月当空,星辰夺目,够风雅吧?够矫情吧?不过,统统和我没,关,系——
悄悄开了半扇窗,以能看到月亮为标准。根据我这几天低调的观察,每天子时,我的两个门神下班后会换成一队巡逻队,人虽多了,嘿嘿!能钻空子的机会也跟着多了。
我已贴在门上等了半天,虽是盛夏,夜晚还是有些清凉的,只是,若大的庭院却没有一丝虫鸣声。果然不愧为毒教,连虫子都给毒哑了。
暗自腹诽了几句,就听到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吐了口气,稳了稳心情,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在心里从1到50默数着,果然,等我在门上弄个小洞侦察了一下,蓝衣服和粉衣服已经离开,只剩两个小罗罗在当门神,还有一队小罗罗正巡逻到院子的南边。
好!机会来了!不敢打草惊蛇,但几个小罗罗我还是能解决的。
猛的拉开门,守在门口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已被我点了穴道,顺手牵了其中一人的剑。该死的倪卫风,等我拿了劈浪剑,一定要先砍你几剑。
巡逻的那队罗罗听到动静,迅速奔了过来。切!本女侠没时间陪你们玩,去也!我一提气飞上屋顶,而下面也乱成了一锅粥。
“快来人呐!萧姑娘跑了!”
MD,什么叫跑了?不会说话,我这叫?;?;?;?;?;?;咳!算了!我承认不是月下散步!只是,NND,这沧冥教是不是有钱的过了头?这,这哪是普通江湖帮派的驻地啊?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屋顶上看着下面庞大的建筑群,本以为站的高看的清,现在才发现,站的越高越是混乱,我根本分不清楚哪是哪。这像迷宫似的沧冥教大本营,让我彻底懵了。
下面的骚动越来越大,我已经看到蓝衣服和粉衣服两人的身影了,NND,那么讲究速率干嘛?哼!我才不会傻傻的在这里等你们来抓,怎么说,我也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诸位,拜拜啦!”
啧啧,竟请了批不会轻功的小罗罗,沧冥教也没那么牛嘛!而我盛夏夜沧冥教屋顶之旅也拉开了序幕。
TNND!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简直欲哭无泪,原来沧冥教会轻功的不但不少,还一个比一个强。我现在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倪卫风故意的?找一批武功不咋的人麻痹本女侠的思想,在弄了一批武林高高手半路围堵。
我咬着牙从一个屋顶到另一个屋顶,身后的牛皮糖却不见少一个,性命虽无忧(估计是倪卫风叮嘱过的),但大晚上没有美容觉睡也是很吃力的好不好?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耗损体力了!这沧冥教太牛了,我跑了半天了还在人家屋顶上,眼瞅着身后的牛皮糖越来越近,我一横心,随便的往下一跳,拣最近的一扇门闯了进去。匆匆关门转身,我楞住!
屋子里居然有人!!!
斩情卷 第二十章 疑似故人 (更新时间:2007-9-26 17:10:00 本章字数:2691)
“上官允离?”我震惊的看着坐在书桌边的人,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和沧冥教有什么关系?太多的问题纷杳而来,而太过震惊的我一个也找不到答案,只是呆楞楞的靠在门上,张着嘴,瞪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不,这不是上官允离!那眉眼虽然一样,但那眼中的神情,嘴角玩味的笑容,哪一点都不是我熟悉的上官允离。望月楼初见时温文而雅的上官允离,同品轩里谦和有礼的上官允离,枫轩堂里和少年世子把酒言欢,飞扬洒脱的上官允离,无数的面孔在我的脑子里飞闪而过,却没有一个可以和眼前的重叠在一起。
“进去搜一下这边!”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现在不是我震惊发呆的时候,打眼扫遍屋子里的摆设。
“不要说我在这里!”
再顾不得他脸上神情的含义,我迅速躲进房间南面的屏风后面。
咳!这不躲不知道,一躲吓一跳。这,这,这,屏风后居然是一张床!折腾了半个晚上,我早已筋疲力尽,现在有一张大床摆在我面前,我真的很想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把美容觉给补睡回来。
侧耳听到门开门关的声音,直到再无声音传来。咦?都走了吗?真的很想探头看看外面的情况,又害怕是陷阱。上官允离的意外出现,总让我觉得哪里是不是出了问题?
“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这声音?!纵然是一模一样的面孔,可这声音,绝对,绝对,不是上官允离!
那,他,究竟是何人?和上官允离是什么关系?
“怎么?想上我的床吗?”低醇的嗓音从头顶泻下,像一杯久藏的葡萄酒。
该死!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走神?身后陌生的气息带着不寻常的威胁。
“Shit!”我暗咒一声,退开两步。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叫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眼前这个和上官允离长的一模一样,极有可能是他家亲戚的人可是个危险人物。NND,我还不如出去让那些人给抓了回去得了!
“呸!鬼才上你的床!”我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脸上挂了副嘲讽的笑容,MD,被耍了!
“你是谁?”我警惕的将手中的剑横挡在两人之间。其实,我很想问“你和上官允离是什么关系”,但考虑到他可能根本不认识一个叫上官允离的人。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个把两人长的一样也不是什么怪事!
“呵呵!”一串笑声从他的口中逸出。
我恼怒的瞪向他,不回答便是,有什么好笑的?
接收到我的愤怒情绪,他收了笑声:“这话似乎应该我来问吧?不知道该称呼你萧兄弟还是萧姑娘呢?”
石化!
难道真是上官允离?
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扮,我讪讪的朝他笑了笑:“上官兄,哦,这个,说来话长,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唉!想我以前一直以男子形象出现在他面前,虽无误导之意,却从来也没纠正过他对我的称呼。
“萧潇!”上官允离突然欺近,将我吓了一跳。拜托!他比我高很多好不好?这样突然靠近,会让人很有压抑感的。
高?我偷偷抬眼比测了一下我和“上官允离”的身高,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我虽是女儿身,可这身高却是不折不扣的到了1米7,想我前世总为个矮苦恼,穿了个时空,老天爷眷顾了咱一把,给咱弄了个高的,可,也高的有点过了吧?不然,我也不能放心扮那么久的男人了。因为前世的原因,我对身高总是很敏感,会不由自主的和别人比一下。所以,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得,上官允离只比我高半个头,而眼前的这个,却比我高出足足一个头的高度。
样貌可以伪造,声音可以伪造,但身高,绝对绝对无法造假。所以,这个人,绝对,绝对——不,是,上,官,允,离!!!
那他是谁呢?又为何要假扮上官允离?他有什么目的?在我被劫持后出现在沧冥教内,是敌?是友?亦或都不是?
“你发现了?”“上官允离”俯下身,那张脸距离我只有一指的距离时停下。
“发现什么?”我赶紧装傻,“我不懂上官兄的意思!”
MD!这人绝对是高手,估计和倪卫风不相上下!
“呵呵!”“上官允离”笑了起来,继而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引起我的一阵战栗。
王八蛋!臭鸡蛋!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我搜刮着肚子里形容词,却发现远远不够。
像是欣赏够了我狼狈的样子,“上官允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一只手从我腰间穿过。MD!这个混蛋居然点我穴道。
萧潇啊萧潇洒!你怎任人摆布至此?
“混蛋!放开我!”我咬着牙怒视眼前的这张脸。
“怎么?”“上官允离”挑起我的一丝头发缠在指上,轻佻的朝我一笑:“不喊‘上官兄’了?”
我咬着牙压住胸中怒火:“你,是不是和上官允离有仇?”不然,为何易成他的容貌犯案?
“我为何要告诉你呢?”“上官允离”松开我的头发,开始往我的耳朵吹气。
MD!就算我没和男人欢爱过,也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事情叫做侵犯!TNND!等我冲开穴道,第一个拿你祭剑!
我努力平复浑身上下翻腾的血气和身体里如触电般的刺激带来的欢娱感。
“MD!你别再吹了!”我忍不住出言制止他,却被自己的声音震住。
这,这是我的声音吗?带着情欲的暗哑,像催化剂弥散在空气中。身子迅速腾空,这个混蛋在干什么?下一秒,被仍上身后的大床!
“你要干什么?”
NND!我现在动不动,就算被强暴了,连犯人的真面目都不知道!
不等我反应,“上官允离”的身体覆了上来,我被狠狠吻住。欲哭无泪啊!初吻!初吻!我的初吻啊!
带有掠夺性的吻,暴虐的像野风刮过平原,我的青涩显然刺激了他的感官,唇舌的纠缠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情欲,我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抵在我腰间的灼热。
Shit!Shit!Shit!!!!
在唇舌相缠最激烈的时候,我狠狠的咬了下去!
“咯噔!”我的上下牙斗在一起,由于用力过猛,震的牙龈生疼!混蛋!混蛋!我上辈子加这辈子的第一个吻,就这么没了?
“我说过‘从来没有人敢打断我说话’!”已然抽离的唇不带一丝温度的称述着。
我震住!
“倪卫风!你这个王八蛋!”如果可以,我真想立刻挥拳击中眼前的这张脸,“你这个骗子,色情狂,老变态。。。。。。”
倪卫风无视我的愤怒,他眼中的情潮已经散去,只留下两潭冰冷的深渊。
“这就是惩罚!”他低头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倪卫风!你这个王八蛋!”
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加利讨回来!
斩情卷 第二十一章 ‘迟来的‘亲情 (更新时间:2007-9-26 17:10:00 本章字数:3923)
“哗啦!”一声,桌子上的碗碟被我扫落在地。蓝衣服和粉衣服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躬身收拾地上的一片狼籍。
“逃跑事件”以后,我的软禁解除,可我心里的愤怒也跟着暴涨了,这突然出现的自由像一道紧箍咒似的箍在我的心上,总让我有种“出卖肉体”换来自由的罪恶感。(好吧!我承认,是出卖初吻,可这样罪恶感并不会减少一分。)
倪卫风自那晚后依然处于消失状态,我也不再向荣升为我的门神兼跟班的蓝衣服和粉衣服要求见那个混蛋,只是每天用摔碗碟这种弱智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日子就这么颓靡的过了下去,我对师父开始一天天的绝望。
空山新雨后
天气晚来秋
第一场秋雨携着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穿过抄手走廊,朝前些日子发现的一个园子走去,身后蓝衣服和粉衣服不紧不慢的跟着。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两一眼,哼!最近日子修习了离岛前师父传授的一套内功心法,我的内力大增,估计和她两至少也能打个平手了。只是师父的薄情,让我有些茫然,我这个徒弟之于他究竟是荒岛无聊生活的调剂还是衣钵传人?
“唉!”我叹了口气,迈进园子。
满园的翠竹在雨后更显清幽,卵石铺成的地面一直延伸到竹林中央的池子。第一次发现这个园子的时候让我兴奋了好几天,没想到倪卫风那个王八蛋还会有这么个清雅的园子。从袖子里掏出前些日子托送饭的吴妈买的竹萧,因为名字里有两个xiao,我从8岁开始学习这种乐器,还得过省里大奖。
嗤笑一声,都是昨日黄花了,再想也只是徒增烦恼,不想也罢!
找了块青石坐下,这园子好归好,就是没有个石桌石凳什么的,由此可见,这倪卫风顶多也只能算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脚下是碧绿的池水,耳边是风吹过竹叶摩擦的沙沙声。
何处秋风至?
萧萧送雁群。
朝来入庭树,
孤客最先闻。
将萧压到唇下,轻轻吹起那首《离思》,呜咽的萧声从指间滑落,在秋风中更显凄惨。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我正哀叹自己时运不济,命途多舛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赶紧跳起来,回过头,我楞住!
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一样的眼,一样的鼻子,就像照镜子一般,只是,那张脸上比我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我楞楞的注视着那张和我一样震惊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还未待我反应过来,那张脸的主人已飞到我身前,一把将我搂住。
“若儿——若儿,娘终于又见到你了,我苦命的孩子,若儿——”
中年美妇人在我怀里哭的淅沥哗啦,说真的!这情形真有些诡异!
“咳咳!大婶!”我回过神来想推开她,却被她搂的更紧了。
“不!若儿,我是你的娘亲啊!”美妇人激动的打断我。
大婶!你再不放手,我就被你弄断气了!
艰难的吸了口气,正想运力把她推开,猛的瞧见后面还有一个人。
“上官允离,快救我!”我大喊一声,旋及想到那天的假上官允离。该死!这不会又是一出戏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将内力运到掌心,我猛的一推,中年美妇人被我推开,又在惯性的作用下,连退了好几步。
“若儿,你?”美妇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你会武功?”
哼!小样!失算了吧?跑我这认亲戚,只能说你招子不够亮了!
“倪卫风!你又搞什么把戏?”我怒视着跑过来扶住中年美妇人的“上官允离”,“怎么?怕我不信,这次还找个帮手来?啧啧,也难得你有这份心了,还找个女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冒充我娘!”我边说边走近中年美妇人。
“大婶!这种游戏一点也不好玩!他!”我伸手指向“上官允离”,“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大骗子!您还是早点回家吧!这趟浑水不适合你!”说完,我整整衣服。
“倪大教主,我虽然比较无聊!但这种无聊的戏码下次就别再安排了!”狠狠的瞪了“上官允离”一眼,“尤其不要再假扮上官允离了!”嗤笑一声,“太老套的戏码,可激不出我的什么兴趣!”
混蛋倪卫风,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演戏,可当那个中年美妇人抱住我的时候,我还是感到鼻子酸酸的。Shit!我怎可被敌人欺骗感情?即使是一点点也不可以!
“若儿——若儿——我真的是娘啊!”从震惊状态恢复过来的美妇人看到我要离开,一下子扑了过来,抓住我的袖子:“若儿,娘知道你恨娘这么多年对你不管不问,可。。。娘真的很想你啊!若儿——娘对不起你!娘找过你,可那大海茫茫,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若儿,你别走!你看看娘好不好?若儿——”
我吸了吸鼻子,我承认,这位大婶很入戏。
“倪卫风,想不到你把我调查的这么清楚呵!”我讥讽的看“上官允离”一眼后,将目光落在美妇人的脸上,“大婶!别再演戏了好不好?”再演下去,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会真的抱住你大哭一场。
“若儿,我没。。。。。”美妇人神情凄惨的看着我,那模样狠狠的揪疼了我的心。Shit!再不离开,我也要入戏了!
“萧潇,我。。。是真的上官允离!”不远处的“上官允离”有点茫然,有点疑惑,又一点无奈的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美妇人,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她,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安慰道:“娘,若儿可能有些不适应,您别急!她慢慢会接受您的!”
“离儿,离儿。。。。。”中年美妇人抱住“上官允离”又哭开了。
我皱了皱眉,这戏是不是有点不照剧本来了?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掌声后,一句讥诮的话语传来:“果然是母女情深啊!”
顺着声音,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不远出,白色的衣衫被竹子的翠绿衬托的更加出尘脱俗,俊美的五官像施了咒语般带着魔性的妖娆。
美人?
“怎么?萧姑娘对在下可还满意?”美人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俯下身,邪邪的一笑。
Shit!我怎么犯起花痴来了?再心里鄙视了自己一下,不过,这种极品正是我喜欢的调调啊!和少年世子的美不同,这个男人的美带有一种射人心魂的魔性,像暗夜里妖娆绽放的罂粟。
我正想开口,身后一股拉力将我拉了过去,回头一看,“上官允离”?
“你想干什么?”甩开他的手,我语气不善的冲了他一句。一瞥眼,瞅到中年美妇人眼神担忧的看向我。
咦?这位大婶还真“敬业”!
“上官允离”没有理我,而是直视着白衣美男。
怎么?他们认识?没想到倪卫风这混蛋还有个这么养眼的熟人。不过,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定身了。
“倪卫风,你究竟对我妹妹做了什么?”上官允离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石化!石化!我石化了!
倪卫风?白衣美男?这,这怎么可能?
我艰难的将头转向白衣美男:“你是倪卫风?不,这不可能!倪卫风一定是丑八怪!”不然,他怎么不敢用真面目示人?不是带面具,就是带人皮面具。
“哈哈!”白衣美男笑了起来,一双眼睛带着妖媚看向我,“可能要让上官小姐失望了!在下正是倪卫风,沧冥教的现任教主!”
我艰难缓冲着这句话带来的冲击,白衣美男是倪卫风的话,那。。。。。
“他是真的上官允离?”我指着一旁的上官允离。
“是真的!”
“她是我娘?”我又指了指旁边的中年美妇人。
“也是真的!”
“你混蛋!”我以萧当剑刺向倪卫风。这个王八蛋!害我害的还不够吗?
“若儿——”
“妹妹——”
身后传来两声尖叫声,紧接着有两个身影加入到打斗中。MG!没想到真的上官允离也会武功!看着挡在我面前的中年美妇人,这个女人就是我这身体的娘!师父口中的武林四大美女之首的萧君霞!想到刚才自己对她的恶劣态度。
“娘!”我轻轻的喊了声。
美妇人丢了手里的剑,猛的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我,声音颤抖:“若儿,你,你刚才喊什么?再喊一遍好不好?”
我汗颜,尴尬的看着她,就连旁边的上官允离也放了武器。MD!现在是拼命的时候,不是叙旧时间好不好?可一接触到美妇人期盼的眼神,那是一个母亲的眼神啊!它让不由自主的想到妈妈,失踪了这么久,妈妈该多么担心我,她一定也是这么期盼我回家吧!
“娘!”我哭着又喊了一声,“娘,娘,娘。。。。。。。。。。”像要发泄心中积聚多日的苦闷似的,我扯住美妇人的衣服,不停的喊着,直到上官允离走过来抱住我,轻声说了句:“我们回家吧!”
回家?
我楞住,也止了哭声。回家?妈妈,我要怎么回家?怎么回家?将视线从中年美妇人的脸上掠过,再到上官允离。
“回家?”
“是的!若儿,跟娘回家好不好?”美妇人慈祥的抚了抚我的头发。
不!那是上官小姐的家,不是我的家。我想摇头,却贪恋她的温暖。抬头仰望天空,老天爷,这样的安排是不是宿命?我占据了上官允若的身体,是不是也可以享受她的亲情?
天空无云,有风轻轻吹过。
“是的!是的!”我听到低沉的女声,是谁?是谁在说话?
是你的心!你的心在说话!
是吗?
“若儿,跟娘回家好不好?”美妇人摸了摸我的脸颊,“若儿,我苦命的孩子!”
老天爷,我就把这当成宿命吧!
“好!”我点点头,就这样吧!即便不是宿命,我也要将它变成宿命!
“娘!我们回家!”
只是,许多年后,当我知道这便是早已经定下的宿命,我,还会这么选择吗?
斩情卷 第二十二章 你是疯子,我不是沙 (更新时间:2007-9-26 17:11:00 本章字数:3159)
“你不能走!”倪卫风出声,一步跨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他妖冶的眸子定定的锁住我。
我心里一惊!这个过于美丽的男人,像一头蛰伏的猎豹,随时都可能将人扑倒撕碎。
“倪卫风,你想干什么?”娘一把把我拉到身后,厉声质问。
“呵呵!”一阵轻佻的笑声,将气氛由紧张过渡到诡异。倪卫风拍了拍了手,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的是,劈浪剑?
他要做什么?把它还给我吗?还是,想用它大开杀戒?
我的目光随着劈浪剑移动。
倪卫风取过丫鬟手里的剑,越过我娘,越过上官允离,一步步走向我。
“不要了吗?”他站定在我面前,目光温柔的像看情人一样看着手里的剑,“多好的宝剑啊!上官小姐,确定你不要了吗?”
MD,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狠狠的瞪向倪卫风,却发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里的剑。
这个变态!
“你会还给给我吗?”挺直身子,我冷冷的看向他。
“当然会!”
倪卫风干脆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不!这绝不可能!这个变态会这么好说话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只要你嫁给我,我自然会还给你!”倪卫风轻笑一声,目光从剑上转移到我身上,柔情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一闪而过的残忍。
这个变态!我真想撕烂他!可我也悲哀的知道,我根本打不过他。
“哼!笑话!”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一把剑而已,你以为我会为了它出卖我的终身幸福吗?倪卫风,你未免也太看轻我了吧?”
“是吗?”倪卫风轻扯嘴角,转过身,“那就由上官夫人说如何?”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狐疑的看向倪卫风身后的娘,只见她紧咬着牙关,脸色苍白。不!这不可能!
“若儿,这。。。。。。”
“不!不要说!我不要听!”我尖声打断她。这一声“若儿”将我刚刚构起对家的幻想彻底覆灭。
“若儿,你不要这样!娘,娘也是身不由己啊!”
“哈哈!身不由己?”倪卫风猛的大笑起来,“身不由己?好个身不由己!”他的声音悲怆,全然没有刚才的轻佻,眼里那浓的化不开的悲哀又是什么?“身不由己?上官夫人,萧君霞,好个身不由己!”
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风儿,我。。。。。。”娘脸色苍白的看向倪卫风。
“不要叫我!”倪卫风停止大笑,眼神阴鸷的转向我娘:“风儿是你叫的吗?不准你这样喊我!不准!”
天呐!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茫然的看着他们,脸色苍白的娘,阴鸷残忍的倪卫风,还有,满面愁容的上官允离,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烂摊子?
“若儿,到哥哥这里来!”上官允离温和的声音传来,我不由自主的迈了一步,却在下一秒,被人狠狠的拦腰搂住。
“放开!你放开我!”我回过神,使劲的掰着放在我腰上的胳膊,可那胳膊却像铁钳一样紧箍在我腰上,总也摆脱不掉。“倪卫风,你放开,放开我!”我带着哭腔喊道,“放开!放开!”这个恶魔,我一刻也不要和他有交集。
“放开?”倪卫风欺近我,身高带来的压抑,让我只能往后仰身,他的脸慢慢压了下来,眼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仇恨。
痛苦?仇恨?这样的倪卫风太陌生,不!我根本就和他不熟,但短暂的几次交锋里,倪卫风有过不屑,轻佻,冷漠,狂妄,霸道,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神情。
“我不会放开的!要怪,便怪那个女人!”他边说边伸出一只手指向一旁,“是她,造成了今天的这一切!”
不!我悲哀的闭上眼睛!这个倪卫风太可怕了!他带来的强大的压力让我无力反抗。我甚至没有力气反驳他,就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所以,我缓缓的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若儿——”
“妹妹——”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我觉得脑袋快要爆炸了。痛!痛!好痛!
慢慢的蜷起身子,抱住腿,将下巴轻放在膝盖上。
“好累啊!”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我究竟给自己找了什么样的麻烦?我只是想去传说中的南北七十二洞玩,所以缠住游一航,然后,碰到了半路打劫的倪卫风,算是交换条件吧?到了沧冥教。被软禁,被强吻,突然出现的亲人和未婚夫,算是未婚夫吗?不!也许又是一个交换条件吧?
“好累!真的好累!”师父,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救我?闭上眼,将头埋进膝盖。我不喜欢这里,一点也不喜欢!
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抱住我,淡淡的菊花香窜进鼻子,安抚了我跳动的神经,我慢慢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醒来的时候,床前一个人也没有。月光穿过窗棂,淡淡的撒在地上。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这一天来的变故太多,多到我的神经无法负荷。倪卫风究竟和上官家有什么渊源?娘所说的“身不由己”又是什么意思?倪卫风眼中的仇恨究竟是因为上官家还是因为娘?
缓缓的爬起来,凳子上是一套青色的男装。男装?我吃了一惊!一把扯了过来,真的是男装!
这又是什么意思?白日里倪卫风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响,“我不会放开的”,那,这男装又是谁放的?
不想再想下去,我起身将衣服穿上,朝门口走去,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了。
拉开门,意外的,门外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
难道,难道说倪卫风已经想开了?放我自由了?不!那个变态会这么好说话吗?只因为我晕倒了就放弃了吗?想到那日,倪卫风将我压在身下,霸道的说“没有人敢打断我说话”,那样的霸道和狂妄,会这样轻易放手?
不要再想了!我摇摇头,回身拉上门,眼光一瞥,落在左面的墙上。
“劈浪剑?”我惊呼一声,怎么会在这里?它不是在倪卫风手里吗?“只要你嫁给我,我自然会还给你”,不!我什么都没有答应!没有答应!
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伸手取下剑,抚着剑身。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清醒过来,我要离开!立刻离开这里!
没有门神,没有守卫,连巡逻队也没有,我从一间院子到另一间院子,没有人!都没有人!这偌大的沧冥教,怎么会没有一个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一阵凄厉的呼啸声响起,,一匹白马出现在我面前。
“小纯?”我诧异的看着它,不,这不是小纯!小纯似乎没有它高大。天呐!这怎么可能是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马?
白马慢慢的靠近,我碰了碰它的耳朵,它缓缓的矮下身子,我惊喜的看着它,这算是邀请吗?
白马长啸一声,驮上我,飞驰而去。风,吹动我的长发,鼓起我的衣衫,肆意驰骋的畅快在胸间慢慢散开,不知跑了多久,白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去,最后停在一处山崖边。我翻身下马,缓缓的朝山崖走去,天呐!我怎么会走向山崖?不要!
“不要!”我不要死!
“若儿!若儿!”是谁?是谁在喊我?不!我不是若儿,我是萧潇!
“若儿!若儿!快醒醒!”
不要!不要再喊了!上官允若已经死了,现在的是萧潇!
“若儿!若儿!”
不盛其烦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我的耳膜。
我愤怒的张开眼。眼前的摆设一如从前,还是我在沧冥教住的那间屋,没有月光射进,今晚是阴天吗?
松了口气,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呵!
“若儿!你终于醒了!”
我抬眼,看到的是娘担忧的眼睛。别过头去!担忧?那又为何将我许配给倪卫风那个王八蛋?
“唉!”娘叹了口气,将我脸上的发捋到耳后,“若儿!唉!这事,还要从25年前说起!”
斩情卷 第二十三章 承情 (更新时间:2007-9-26 17:11:00 本章字数:1939)
25年是什么概念?它久远到足以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分解消散,但还有一些东西,它们不但不随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相反的,它们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更加刻骨铭心,也更加的折磨人。
折磨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折磨一个人的肉体,肉体的伤痛可以愈合,有了神仙良药的话,甚至连疤痕也可以愈合成完美肌肤,但是,当你把高度晋升,当一个人的心被禁锢的时候,这种折磨就像地狱的刀山火海,永不消散,历久弥新。
不幸的是,倪卫风是这样,我的娘亲萧君霞也是这样。
话说25年前,武林风声水起,少年英雄,豪杰辈出。有人说,乱世造就英雄,其实,英雄也造就了乱世。
而这世上有一个地方,它是盛世中的乱世,乱世中的乱世,它就是——江湖。21世纪的时候有个名人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么,有江湖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人。而人,就是个移动麻烦制造机。
于是,就有了选美这种娱乐大众的活动。皇帝选美是为了充实后宫,武林人士选美纯粹是闲嗑牙没事干。不过,这种类似没事找事的事情,却成就了两个人的友谊,让她们神交已久。
这两个人就是我的娘亲萧君霞和倪卫风的娘亲莫紫烟,武林第一大美女和第二大美女。有才华的女子不一定有美貌,而有美貌的女子也不一定就没有才华,我娘和莫阿姨就是这样的,所以,她两除了有美女之称外,还有个才女的头衔。
美女让人向往,才女让人敬畏,那美女加才女呢?其实,女人的友谊和男人一样,很多时候没有理由,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简单的话语,甚至是旗鼓相当的实力,这些都可以使友谊事出有因,我娘和莫阿姨便是最后一种。
在古代,有一件让所有孩子想不通的事情就是,父母喜欢把自己的友情加一个番外,于是便出现了一个让人深恶痛绝的名词——指腹,若是男孩便结为异姓兄弟,若是女孩便结为男女亲家。于是,二十五年前,我的哥哥上官允离和倪卫风便成了异姓兄弟,本来,这事情也就算完结了。
只是,千算万算也没人能算出七年后的那一劫,也就是18年前轰动武林的倪氏灭门惨案。
我娘亲说到这里的时候,已是泣不成声,后面的也就说的断断续续,但我总算听明白了。就是倪卫风的老爹老妈是为了救我的老爹老妈牺牲的,莫阿姨临死托孤,她拉着我娘的手,当时我娘正怀着我,她说:“君霞,我将风儿托付于你,日后,你一定要待他如亲生孩儿一般,你这肚子里的孩儿,若是女儿,便是我倪家的媳妇。”我娘哭着答应了,莫阿姨也闭上了眼睛,而她两,就这么把我的终身给交待了。
7岁的倪卫风早已记事,隐约能猜到父母的死因,所以,当我娘要带他回家的时候被他拒绝了。7岁的小孩子耍起脾气来其实要比青少年的叛逆期更恐怖,我娘没有办法,也算机缘巧合,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倪卫风的师父,当时的沧明教教主——罗得山,罗老爷子孑然一身,却在第一眼相中了倪卫风这个徒弟,于是,倪卫风随他去了沧冥教。
再然后,便有了今天的这一切。
“娘,当年你和爹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我从故事里提取了精华部分,总结了最有价值的一个问题。
娘抹了把眼泪,有点慌乱的看了我一眼,这个问题在她说故事的时候就被刻意忽略了,但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才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若儿,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娘对不起你!娘没想到,风儿他,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倪卫风变成什么样子,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只知道,我不会嫁给他!绝对不会!被指腹为婚的是上官允若,而我,只是个顶着上官允若皮囊的孤魂野鬼,我叫萧潇,所以,我绝对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只是,我要怎样解决眼下的问题呢?娘显然不愿意回答她和我那素未谋面的老爹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而倪卫风在我昏睡前也指天为誓的非要霸了我不可,师父那救兵到现在也没有踪影,沧冥教的地皮又大的可怕,逃跑也是一大难题!
真让人头疼!
“若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娘。”
我刚皱了眉头,娘又大呼小叫起来。唉!有这样的娘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不过,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怎么了?怎么了?若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上官允离不知道从哪里闯了进来,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向两张焦急担忧的面孔。指腹为婚呐!报恩有很多种,可这种,却独独是我无法接受的。可,这件事又能,又该怪谁呢?
将目光从娘的脸上转移到上官允离的脸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心中有了计较,我朝娘甜甜一笑:“娘,我没事!”又朝上官允离甜甜一笑:“哥哥,若儿很好。”
是啊!哥哥?!
嘿嘿~~~~~~~~~~~
斩情卷 第二十四章 逃婚 (更新时间:2007-9-26 17:12:00 本章字数:4914)
上官允离真的是一个好哥哥,永远的温文而雅,善解人意。所以,当我告诉他,我要离开这里,离开沧冥教时,他微笑着答应了。
“不问我为什么吗?”我诧异的看着他爽快的回答“好”,真的有点诧异!那天倪卫风发疯的影象还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果我就这么消失了话,倪卫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上官允离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他的这个动作让我很是不爽,但我现在有求于他,只好暂时忍下了。
“若儿,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觅得好夫君,有个好归宿。”上官允离的声音温和平静,有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效果,它让我心里那颗焦躁的种子慢慢平静了下来。
自从那日在竹林里,倪卫风撂下狠话,定要娶我为妻后,这几天,沧冥教可谓是滚了锅的沸水——热闹非凡,我不知道倪卫风是怎么办到的,但这全教上下的动作,无一不在昭示一件事情,就是——大婚!倪卫风没有再次软禁我,大概他觉得我武功不济,不屑如此吧!既然你倪卫风给我提供了便利,我不好好利用的话,岂不拂人“美意”?只是,心里却越来越焦躁,好似无数的猫爪抓过。
上官允离的话没有感动我,但他毫不犹豫的答应帮我逃婚,却真真实实的让我感动不已。
我知道古人对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严谨态度。江湖儿女虽然豪爽,不拘小结,但毕竟是上官家有愧于倪卫风,所以,娘会哭,会不舍,会心疼,但她不会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
“哥,你不怕倪卫风那个王八蛋找你和上官家的麻烦吗?”总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矫情,但不问,心里又有些不安。
“不怕!”上官允离的回答依然干脆的让人瞠目结舌。
“不怕?”我吃了一惊。那天,我见识过他的功夫,甚至连我他都有可能打不过,他拿什么和倪卫风斗?
“若儿,哥哥希望你幸福,而现在,你的幸福,卫风他给不了,既然他给不了,我自然不会将你嫁给他。”
上官允离的这句话不斥为一枚重磅炸弹。
“卫风?你,你该不会和他一直都有往来吧?”我失声惊叫。
老天!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如果上官允离一直和倪卫风有往来的话,倪卫风又怎么会那么恨娘,恨我?
“我是和他往来!”上官允离神色平静,丝毫波动都没有。
我悻悻的看着他:“那你为何答应帮我逃走?”如果这唯一可以做为同盟的人都是倪卫风的朋友的话,我真的只能寄希望于师父吗?还是拼个鱼死网破?
“因为你是我妹妹,我希望你幸福,而且,”上官允离看着我,眼波温柔,“若儿,卫风这么多年过的也很苦。7岁时父母便双亡,一直跟随师父。我希望,希望你以后可以爱他!”
“他苦不苦又不是我害的,娘不是说要带回上官家的吗?”我嘟囔一句,旋及感到不对劲,“什么?你说什么?上官允离,你再说一遍?”我尖叫着跳起来,“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爱那个王八蛋!如果你不想帮我的话,就算了!我不会求你的!”
我冷声结束了这次谈话,我不知道上官允离的大脑是锈住了还是被鸡踩了,居然会希望我去爱倪卫风!除非我死!不,死了也不会爱!
和上官允离的谈话彻底崩溃,但有个疑问在我心里却一天多过一天,倪卫风和上官家交恶,为何还会和上官允离来往呢?难道是因为那7年间建立起来的友情让他足已放下父仇母恨?还是采取曲线报仇?毕竟,上官允离,我唯一的哥哥,是上官家的下任继承人。这样的打击,他,够狠!!!
“上官姑娘,这是裁缝,来给您量尺寸的!”蓝衣服带着一个40岁左右的大娘进来。
我翻了个白眼,瞥了她一眼,将目光又调向窗外,秋意渐深了,师父,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再不来,我就要被人“卖掉”了。
“上官姑娘,这是教主吩咐的,请您配合!”
自从沧冥教全教上下开始准备教主大婚后,蓝衣服和粉衣服对我态度越来越冰冷,以前,还会因为我在屋子里搞出响动进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除非我叫上好多声,不然,两人是没有一个愿意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