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最后一次和你们联系的时候,有没有说他人在哪?”
“没有!”凌海摇了摇头。
“那他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人?”凌海想了想,“对了!曾有个小道士来见过少主,其他,就再没有什么人了。”
小道士?
“青云门?!”MD!一定是柳清风这个混蛋!害了师父,现在又来害我了。
“凌天,凌海,你们两个随我去青云门!现在就出发!”我站起来,边吩咐他们两个边朝门口走去。
“少主!”凌海喊住我。
“还有什么事吗?”我疑惑的站住脚。
“您是不是该先回凌家看看?”凌海欲言又止,说话支支吾吾的。
我皱了皱眉,回凌家做什么?我一点也不想做那个劳什子的王爷,更重要的是,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即便我现在穿男装,可并不代表我想穿一辈子。我现在只想速速弄清楚师父所在的方位,至于那个王爷,还是等他老人家回来后,自个做去吧!
“我哪还有时间回去?我们现在出发去青云门,那小道士定和青云门脱不了干系。”我淡淡的看了凌海一眼,声音虽然平静,却不怒而威,原来我也有做老大的资质。
凌海喏喏的点了点头,却不死心的又拽了拽凌天的袖子。
我心里一转,凌海如此急切的想让我去凌家,莫非?“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凌海慌张的摇了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不是二少爷?”一直没有出声的凌天,突然神色古怪的看了看凌海。
凌海看了看我,又瞅了瞅一旁的凌天,叹了口气,点点头。
“二少爷?”我不解的看着他两,“是师父的兄弟吗?”
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他怎么了?”内讧吗?也太没出息了吧?
“这个。。。。。。。”凌海为难的看着我,却没了下文。
“少主,您还是回去一趟吧!”凌天看了看凌海为难的样子,突然朝我猛的一跪。
我一楞,忙赶上两步,一把把他扯起来:“这个人很难对付?”
凌天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难搞是吗?我冷哼一声!师父离开了这么多年,现在才回来没两年,你就想兴风作浪?看我不好好收拾了你!
莫非?心里一沉,师父的失踪和这个“二少爷”有关?
重生卷 第二十九章 凌承儒 (更新时间:2007-10-6 21:59:00 本章字数:2981)
疯赶了半个月的路,我满身尘土的跳下马,微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高高的青石阶上的白色身影,阳光很好,刺着我的眼睛,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势却让人呼吸一窒。
他是凌承儒,我师父的亲弟弟,凌天口中的“二少爷”。这和我想像中的太不一样,一个在兄长走后就兴风作浪的人怎么可以有这种霸气?是的!那就是霸王气!让人心生敬畏,无法忽略的霸气。
可是,这个人怎么可以是凌承儒?这一路上,我已经把他归为委琐,卑鄙的小人队伍了,可今日一见,又将我所有的猜测统统击碎。
“你就是萧潇?”他逆着光,声音清冷,带着压迫的气势,隐含着怒气和。。。。
嫉妒?我怔住!
“没错!我就是萧潇!”我昂起头,骄傲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有着比我强大的力量,是不容忽视的对手。凌天说的没错!他确实会很难搞定!如果他委琐难缠的话,我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可事实上,却整个都反了。即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他眼睛里的蔑视和轻忽,凌承儒,他用睥睨天下之姿,高站在青阶之上。
他不是霸主,但他,却是真正的王!
我悄悄的握紧了拳,师父的失踪会和这个人有关吗?我不敢想像,也不愿想像。
凌海和凌天站在我身后,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俩略微急促的呼吸,这个男人,让他们害怕了吗?他的不友好如此明显,他甚至不想让我踏上通往凌王府的青石阶,所以,他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在确定了我的身份后不再说话。
我也安静的站着,与看不清的眼神对视,这一场较量,谁输?谁赢?漫长的等待让我着恼,难道师父的失踪真的和他有关?不然,他为何不迎我入府?
“你过关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后,他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松了口气,再抬头,那白色的身影已不知去向。
一个青衣小厮跑了出来,朝凌海作了个揖:“海总管,您回来啦!”
凌海点点头,试去额上的汗水。
海总管?
凌海迎着我诧异的眼神笑了笑:“少主,我们上去吧!”
我点了点头,青衣小厮的嘴张成了O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直到我们越过他,走上了青石阶,才听到小跑着跟上来的脚步声。
一共一百八十个青石阶,我走的很慢,刚才的较量,耗费了我太多的精力,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疲倦,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却也点燃了我的斗志!
凌承儒,我期待着下一次交锋!
进了凌府,我才知道,原来凌海和凌天一样,是凌家的家奴,从三代前誓死效忠凌家。也是由于他俩,我才能最快的了解凌家的情况。原来,凌家做为东濯的外姓王,世袭爵位已经有上百年了,凌家的产业遍布四国,银庄,客栈,酒楼都有涉猎,甚至还有一个被称为“暗”的特殊部门,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处理以及在必要时做些“清道夫”的工作。
凌家,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
我轻揉了下发胀的太阳穴,刚才见过各地分号的负责人,看那些人的样子,似乎在这里等我好久了,听取了各地的汇报,见了“暗”部的负责人,那是一个全身黑衣的女人,她叫夜,年龄不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冰冷,话语恭敬,她言简意赅的几句话就汇报完了“暗”部的情况,原来,“暗”部直属于每代持有火龙壁的人,而火龙壁,是凌家每代继承人的信物。当凌海把那块红色玉牌交到我手上时,我才真的恐惧到:师父,他早已做好了所有打算!他是带着死的决心在做一件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少主!接下来该怎么办?”夜低着头,等待我的示下。
“你立刻派人跟踪这条线索。”意外的在师父的书房发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里居然提到了东濯的那个神秘部落——巫月,那个造出“七彩斓”这种霸道毒药的部落,师父难道去了那里?凌海曾提到师父这两年来一直在跟踪一个神秘部落,难道就是巫月?不管怎样,也算有了些头绪。
“再派人跟踪柳清风。”我猛的想到那个牛鼻子道人,凌海提过那个突然来访的小道士,百分百和柳清风脱不了干系,我看了手里的信纸一眼,这陌生的笔迹不是师父的,难道是那小道士送来的?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吗?”夜依然低着头。
“没有了!你下去做事吧!”我朝她挥挥手,尽管我知道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因为,从进屋到离开,除了第一次拜见的时候她抬起头打量过我,随后,她的头就一直低着。对于这种从小训练大的死士,我没那个能耐在一夕间改变她。
“少主,你休息一下吧!从下午到现在,你都还没休息过。”凌海边说边给我倒了杯茶,我伸手接过来,仰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睛,这个少主真不是人干的,光是听那些各地分号负责人的汇报就累死了,还要仔细听完提出些建设性意见,就算是现代的跨国公司会议也没这么累!
“凌海!你说,师父他究竟在哪?”我揉了揉眼,“你说,会不会是凌承儒干的?”
“不会!”凌海斩钉截铁的一口否定了。
我睁开眼,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为何如此肯定?”当初,怀疑到凌承儒也是由于他的特别“为难”,才让我对凌承儒格外警惕,可现在,他又一口否定了。这内里的曲折,我需要一个满意的答复。
“属下只是直觉!”凌海低下头,声音却还是那么干脆。
直觉?鬼会信你这是直觉!
我嗤笑一声,侯门故事,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也会来演一出。
“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闭上眼,疲惫的朝他摆了下手。
不一会,我就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凌承儒,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所有人提到你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这么古怪?你让他们害怕,却也让他们信任。你究竟是做为什么样的个体存在的?师父的失踪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桌上的蜡烛燃完了最后一滴蜡油,黑暗吞噬了一切,我揉了揉太阳穴,从椅子上站起来。
明月当空,晚风来袭,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紧了紧身上的长衫,朝房间走去。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送迎,谁知离别情?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
我楞住!这声音,凌承儒?这分明是首相思诗,凌承儒他?
“谁?”一声厉喝将我从愣怔中拉回。
“是我!”我淡淡的应道,平静的迎上凌承儒凌厉的眼神。
“你。。。。。都听到了?”他的眼神突然变的悲伤起来,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有些措手
不及。这个,怎么可能?
我点了点头:“听到你吟诗了!其它,没听到什么!”
相思!相思!长相思,梦难成,幽,我终是没等到柳清风的预言呐!
夜色下的凌承儒全然没有了白日的凌厉,即使刚才的犀利也是一闪而过,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现在的他更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孩童,一双眼睛迷茫的看着我。
“你愿意听我说个故事吗?”
究竟是夜色太过于浓厚,让我们看不清彼此的面容,所以忘了白日里争斗的景象?还是这样的夜晚,清风,明月,哀愁,太容易左右我们的情绪?凌承儒犹犹疑疑的问我愿不愿意听他说一个故事,那一刻,我真的很想仰天长笑,但我没有这样做,我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此时此刻,我不是白日里那个和他争锋的凌王府继承人,我也只是个相思断肠的可怜人罢了!
重生卷 第三十章 凌承儒的故事 (更新时间:2007-10-6 22:00:00 本章字数:3114)
我出生于乾元三十一年,那一年下了很大很大的雪,我的母亲在我出生后没多久就过世了,我对她没有任何记忆。我还是襁褓中时,认识的第一人不是我的父亲,母亲,而是我的哥哥——凌承贤,那一年,他八岁。
父亲做为东濯国最厉害的将军,常年镇守边关,甚至逢年过节也不回来,我的世界里只有兄长和奶娘,后来还有先生和师父。
凌承儒的声音里有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出生开始回忆,不过,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慎言。
在我三岁的时候,哥哥他离开家去了北启,走的时候,他抱着我说:“小儒,哥哥要去拜师学艺了,你在家里要乖乖听奶娘的话,哥哥过节会回来看你。”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只是三岁的小童,根本就不可能记住这些,可我都记住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眼神,都清楚的烙刻在我的心里。
从那以后,我就只能在每年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哥哥。我每见他一次,他都长高一些,他长的越来越像父亲,每一年回来,他都会给我带北启的小礼物,指点我的功课和武功,给我讲这一年他又学会了什么新本领或是一些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新鲜事儿。哥哥他越来越优秀,也越来越高大,每次仰望着他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个人是我的哥哥,他如此的优秀,我一定要向他看齐。所以,我拼命的学武,练功,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和他并肩而站。
可是。。。。。。
凌承儒猛的转头看向我。
可是,这一切都被你的母亲毁掉了。都被她毁掉了!
凌承儒的声音夹杂着哭腔,我心里一凛,这个骄傲的男人,他,哭了?为了师父吗?我想开口问他为什么?可白痴都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对他兄长的感情已经不紧紧是用“恋兄情节”就可以打发的了。
我八岁那年,哥哥他十六岁。那一年的冬天,他从北启回来,往年,我都会跟我说那些有趣的故事,可那一年,从他回来再到他离开,他的嘴里提到的只有一个名字,我知道,那是个女孩的名字,是他师父唯一的女儿,那个女孩比他小五岁,比我大三岁。他说她的笑容像春天里的星星花一样美丽,他还说他的小师妹聪明,可爱,娇俏。他的心里,嘴里,脑里全是那个女人。
听到这,我已出了一身冷汗,而凌承儒似乎也有些神志不清了。MG!我那怪人师父,他,他,原来喜欢我这身体的娘亲啊!那他为何又去了那荒岛呢?我偷偷瞟了凌承儒一眼,还好!还好!没做什么发狂的举动。除了带点咬牙切齿外,一切尚在把握中。
后来,我问奶娘,哥哥为什么只提那个女孩子?奶娘摸着我的头说:“你哥哥喜欢人家姑娘呢!”喜欢?不!他怎么可以喜欢别人?从我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他啊!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
我不允许他喜欢别人!不允许!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焦急,惶恐,惴惴不安,年还是过完了,哥哥他又回北启了。
凌承儒望了我一眼,我心虚的别过头去,旋及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我心虚个屁呀!
此后的每年过年的时候,哥哥回来总是提起那个女孩,这一提就是六年。六年,我长成了弱冠少年,而哥哥也二十又二了。
那一年的冬天,也是下着大雪,好冷好冷!我站在门前等哥哥回家,他托人捎了书信,还给我带了礼物,是一把很漂亮的匕首。你看,就是这把。
凌承儒边说边解下系在腰上的匕首递到我面前,那是一把黄铜铸柄的匕首,手柄处黄澄澄的发亮,可见是常常被人握在手里的。
可是,那一天,我等啊等啊!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哥哥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发疯般的牵了马要去北启找他,奶娘哭着把我拦腰抱住。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嫁人了,嫁给了北启国富可敌国的上官家长子嫡孙——上官傲天。
哼!多么可笑!哥哥等了她六年,却等来她嫁做他人妇,而我呢!我等了哥哥十四年,也爱了他十四年,却等来他的不告而别!我,是不是更可笑?
凌承儒已经彻底的神志不清了,因为他抱着我,不停的问我“可不可笑?”我心里酸酸的,这个男人他没有错!他也不可笑!错的是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爱男人可以!但他爱的那个男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是他的兄长,他的亲哥哥!
我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背,安慰安慰他。却又被他一把推开。
我动用了凌家所有的势力,可哥哥他,在江湖上消失了!毫无音信!我找了他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啊!他忘了凌家,忘了他叫凌承贤,他更忘了,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在家等他的弟弟。
凌承儒大笑着,不停的呢喃着“他忘了,他忘了”,我心里不忍,真想一掌拍昏他,让他从这个噩梦里清醒过来。
我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师父的失踪和他丁点关系也没有。也明白了他为什么对我有敌意。
这个男人,爱的太绝望了!
可是,二十五年后,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
那天早上,我起来后,看到他站在院子里。他老了,眼角也有皱纹了。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可这个梦多美好啊!他如此真实的站在我面前,我听到他喊我:“小儒!”和小时候一样!他慢慢的朝我走过来,又喊了一声:“小儒!”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才知道这不是梦!不是梦!哥哥他真的回来了!
我哭着抱住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爱了他三十九年,也等了他三十九年。那个女人早已结婚生子了,现在他回来了,他应该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了。
可是,我又错了!
凌承儒恶狠狠的瞪过来,那眼神好像要将我生吞活剥了般。他瞪了我一会,撇过去头,人仿佛被抽光力气一般,颓唐的晃了晃。
我伸出手想扶他一把,却被他用内力震开。
我无奈笑了笑,这一次,他恨的是我。
哥哥他是回来,可我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收了一个徒弟。收徒弟也就罢了!该死的是,他的徒弟竟然又和那个女人有关,竟然,竟然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女儿!?女儿?!
凌承儒大笑着,那笑容悲怆的让人忍不住也落下泪来。
这是不是噩梦?是不是噩梦?先是那个女人,然后是他的女儿。为了那个那个女人,他远走他乡,一走就是二十五年,好不容易让我再见到他了,他又开始为那个女人的女儿奔波。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就像噩梦一样的缠着我。
凌承儒一把抱住我:“你放过我们好不好?放过我们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你为什么又来拆散我们?”
我已惊讶到不能言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师父这两年来竟都是为了我,那他的失踪?我紧咬着下唇,师父的失踪是因为。。。因为。。。。。我吗?不!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我甩开凌承儒,大声的朝他咆哮:“闭嘴!闭嘴!我不相信!不相信!”怎么会这样?我惶惶然的朝四周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凌天和凌海已经站在了院子里,还有夜,他们怎么都在?他们听到了什么吗?
我踉跄着朝他们走去,“凌天!”我嘶哑着喊了一声,脚下一晃,朝前扑去。凌天接住了我。
“凌天,凌天!”我哭着喊他的名字,“这是假的!是假的!师父他,师父他不是因为我,不是!不是!”
我转身抓住凌海:“凌海!你说!你说‘不是’,说啊!说啊!还有夜。”我松开凌海,抱住他旁边的夜:“夜,你说‘不是’,说‘不是’好吗?我求你了,你说‘不是’好吗?”
我哭着抱住一个又松开去抱另一个。不!我无法接受这一切!师父他失踪,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全是因为我!
师父!师父!潇儿错了!错了!您回来吧!我再也不埋怨您了!不怪您了!
我就这么哭喊着晕倒在夜的怀里,耳朵里还有凌承儒低低的呢喃。
“你放过我们好吗?”
重生卷 第三十一章 惊天秘密 (更新时间:2007-10-6 22:01:00 本章字数:1927)
我撑开发涩的眼皮又迅速闭上,昨晚的一切像电影倒带一样,在我的脑子里一一回闪。“师父!”我轻喊了一声,潇儿错了!错了!您快回来吧!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和我最亲最近的人不是娘亲,也不是上官允离,而是您啊!师父!师父!亦师亦父!我早已将您当成了父亲一般尊敬。
相隔了无数时空的亲人不能相见,在孤岛上的5年,我早已将您当成了亲人啊!所以,当你丢我一人在南翟出生入死,丢我一人在沧冥教任人宰割,丢我一人浪迹天涯的时候,我才会怨你,恨你!可这些,都不是真的啊!
深吸一口气,师父!一定要等我救你!
拉开门,我楞住!怎么所有的人都站在我门口?还有凌承儒?他淡淡的瞟了我一眼,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凌天和凌海面上有些尴尬,喏喏的半低着头,只有夜依然冷冰冰的抱着剑站在一旁,只是,没有一个人有开口的意思。
我清了清喉咙,扫了众人一眼:“这么早,大家有什么事吗?”
凌天上前一步,躬身道:“少主,有个人要见你!”他声音严肃,让我迅速意识到一定要见我的人一定有什么不寻常。
“是谁?”我沉声问道。
“是贫道!”
我咬着牙!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到自动送上门来了!
夜闪开身,露出她身后穿着青衫的中年人。
“柳清风,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怒视他,都是这个牛鼻子惹的祸。他居然还敢大剌剌的跑到我的地盘上?
“萧姑娘,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柳清风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他嘴角微挂着笑,这笑容在我看来讽刺至极。TMMD,到了我的地盘还敢如此挑衅?
“我不认为和柳道长有什么话可说。”我斜了他一眼,“到是有问题可问。”
柳清风面色不改:“贫道要说的也就是姑娘要问的。”
我嗤笑一声:“道长果然神通广大呐!”扫了众人一眼,发现大家对我的态度反应不一,这牛鼻子有什么好?简直就是一个害人精!他们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似的。
“那就有劳道长解答疑惑了。”我冷声睨了他一眼。
凌海咳了一声,讪讪的看了我一眼,我瞥了瞥他,没有说话,他才挺了挺身子:“有请道长客厅说话。”边说边引了柳清风朝南走去。
我朝柳清风的背影比了比中指,在心里骂了句“FUCK”。才怏怏的领了众人朝大厅走去。
进了大厅,才发现茶早已备好。我斜了凌海一眼,他讪讪的转了头过去,再瞪凌天一眼,凌天居然也转头不看我。
混蛋!
对柳清风那个大神棍准备白开水就不错了,要是我,随便从那个沟里给他弄点水,他就该偷笑了。居然,居然,居然给他好茶好水伺候?!还是,浅尝了一口,正宗的君山银针!我更加愤怒了!
“萧姑娘,还记得数日前贫道的那句话吗?”柳清风对空气里劈啪做响的愤怒因子毫不在意,放下茶杯后,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开口道。
我皱了皱眉,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夜晚,他在客栈里对我说的那些话。
“道长什么意思?”
“呵呵!”柳清风笑了笑,环视众人一眼,最后直直的看向我:“萧姑娘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贫道那句话的意思吗?”
我翻了他一眼:“与我何干?”
柳清风摇了摇头:“萧姑娘难道不想知道凌王爷为何失踪吗?”
NND!果然和牛鼻子有关!
凌承儒已经沉不住气,两步上前抓住柳清风的衣襟:“快说!我大哥到底怎么了?”
柳清风没有动,只是淡淡的看向我:“都是因为萧姑娘你!”
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昨天已经知道师父是为了我才下落不明的,可心里总还是存有一些侥幸。可今天,从柳清风的嘴里如此清晰明白的听来,那震撼却要大的多。
半晌,我涩涩的开口:“难道。。。。难道和。。。和那句话。。。。有。。。关吗?”
“不错!”干脆的不带分毫犹豫的回答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的侥幸。我曾经想也想不透的答案原来,原来竟是因为一句话!
“请道长解释!”我冷下脸直视柳清风。
“巫山之北,濯河之源,阴女乱世,石定天下!”柳清风缓缓道出那句话,最后,他看向我,“‘阴女’便是萧姑娘你!”
脑袋“轰”的一声!
是我?是我?怎么会是我?一直以来我认为的狗屁预言竟然预言的是我?!这,这怎么可能?我大笑一声,从位子上猛的跳起,狠狠的瞪着他:“臭道士,你给我解释清楚!”
一只不知从何处伸了出来的胳膊拉住我,我顺着望去,夜朝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我深呼吸三次,平复下胸腔里滔天的怒火和惧意,才缓缓的睁开眼,平静的看着柳清风:“请道长解释!”
重生卷 第三十二章 古老预言 (更新时间:2007-10-6 22:01:00 本章字数:2579)
创世之初,这是一片统一的大陆,叫风元。创世之神的后裔世代统一这片大陆,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就在500多年前,一场史料未及的宫廷政变掀起了长达百年之久的乱世血雨腥风,人民流离失所,疾病蔓延,死亡箱瘟疫一样笼罩着这片大陆。就在这时,创世之神的后裔推选出最有名望的一位长老,叫望风,他以创世之神的名义祈祷了整整百天,百天后,天下大定,一分为四,也就是现在的北启,南翟,西郅和东濯,但他临死的时候,流下了一句预言,他说:“四百年后,会有一名女子出现,到时,这天下是统一还是继续维持四国并存的局面,全在那女子一念之间。”从那以后,创世之神的后裔便隐居了起来,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他们在哪里。
柳清风的故事总让我有听神话故事的感觉。什么创世之神?难道他还真以为是古希腊神话?
“我不明白这和那句话有什么关系?”我盯着柳清风的眼睛,企图从他的神色变换间寻找些蛛丝马迹。
柳清风淡淡的点了点头:“有关系的!因为创世之神的后裔就是现在隐居在巫山以北,濯河之源的巫月族。而你的师父,现在就在那里。”
“什么?”我惊叫一声,还真有创世之神的后裔?而且,师父还在他们手上?“你怎么会知道的?”我皱着眉头看向柳清风,这人知道的东西总是太过诡异,全不能按常理计算。
柳清风瞟了我一眼,站起身:“因为,我也是!”
这一句话不斥为惊天霹雳,将我生生订住。柳清风他说什么?他居然,居然是巫月族人?!不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不对!他们不是隐居起来的吗?他为什么会出来?还做上一派的掌门?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太诡异!太诡异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巫月族人?可你刚才的故事里,那个叫望风的人所说的预言和你说的那句话没有丝毫联系,除了都提到是一名女子罢了!你又为何一意认定,那女子就是我呢?还有,你们巫月族人不是都隐居起来了吗?你为何又会出现?还是一派的掌门?我师父为何会去巫月族?是不是你引他去的?”我以手握拳,锤了锤发胀的脑袋,将心中疑问一古脑的托了出来。
柳清风又坐下,端起案上的杯子,抿了口茶,扫了我一眼,才缓缓开口,一一解答。
望风长老的预言不够确切,他只是提到,四百年后会又一名女子,将这天下搅乱。这对当时各国的君主来说,不亚于平地惊雷,但又由于时间太久,所以,慢慢的就被人们遗忘了。直到一百多年前,我族中最有天赋的占星师卜卦出,这名女子会降生于北启国,她出生的那天,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谓为“阴女”。
本来,这预言是我族中的秘密,谁知,被一个叛徒出卖给了外人。
说到这,柳清风义愤填膺的摔了手中的杯子。我刚想发作,你凭什么摔人家家的东西?就被一旁的凌天按住。我恨恨的咬了咬牙。
想到他刚才提到的叛徒,大概那“七彩斓”也是由于那叛徒才流落到北启的吧?真TMM的郁闷!全被我摊上了!
于是,在十九年前,也就是望月长老的四百年之期,那一年,在北启,无数的孕妇惨遭杀害。
说到这,柳清风瞟了我一眼。
那一年,倪家上下三百一十八口人命惨遭杀害,只有七岁的幼子倪卫风,侥幸活了下来。据贫道所知,倪大侠夫妇是为了保护当年怀有九月身孕,即将临盆的上官夫人,才满门遇害的。而那一年,上官夫人诞下的女孩——上官云若,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虽然产婆在接生完后就被秘密杀害了,但这个消息还是被泄露了出去。
从此,上官家就陷入了重重追杀,上官夫人无奈,只好使了一招“李代桃僵”,将真的上官云若秘密送了出去。而假的上官云若则被处以极刑。
柳清风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身上。原来,原来,这一切所有的噩梦都是因为我这身体全来的主人——上官云若。从她出生就是噩梦的开始,可她已经死了啊!现在的是我萧潇了!和她再没关系了!
冤孽!冤孽啊!都是这皮囊惹的祸!老天爷,你说你当初让我穿哪个身体不好?偏偏给我找了个这么多事的身体。如今,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本来,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可是六年前,不知道怎的,真的上官云若还尚在人间的消息又传了出来,于是,各国高手频繁出现在北启。没过多久,连真的上官云若也消失了!长期以来,上官云若都在我族的保护下,她的突然消失让我们措手不及,幸好,多年前,老族长就派我下山,进了青云派,误打误撞,做了这么个掌门。只是,我找遍了四国,都没有找到上官云若,而卦像上又看不出她到底是何处。
误打误撞?我瞪着柳清风,他到说的轻松!冷哼一声,卜卦若能找到,我就服了你了。除非你去地府找她还差不多!
直到两年前,我根据卦像提示,派了弟子来,找到了凌居士,没想到他却执意要改变你的命盘。
唉!他要逆天而行啊!这,怎么可以?
柳清风长叹一声,却像巨鼓锤中我的心。我颓然的低下头,师父,师父,他要改变我的命盘?“逆天而行”四个大字,字字千钧,敲打在我心头。
“所以?”我抬头看向他。
柳清风顿了顿:“所以,我传信给族人,让他们把凌居士留了下来。你放心,凌居士一切安好。”
我冷哼一声:“一切安好?”
“我可以保证!”柳清风说的信誓旦旦。
“那你的意思是?”我斜眼看他,这牛鼻子就不是好人。
“顺天而行,顺心而为!贫道言尽于此。”柳清风边说边站了起来,“贫道就此告辞!”
“你站住!”我闪身想拦住他,却被他闪过,青色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中。
我半伸着胳膊,“顺天而行”,难道我真要制造一个乱世,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吗?头脑里闪过曾经看过的电视剧里的残忍画面,不!我不要!我只要一个盛世,要百姓安居乐业!只要是盛世,管它是四国还是一国?
“少主打算怎么做?”
我转过身,凌海,凌天还有夜正望着我,就连凌承儒也严肃的看着我。我扯出一个笑容:“你们看,我真是大祸害!”
“出生,并不是每个人可以选择的。”
我吃惊的看着说话的夜,没想到,她会对我说这么感性的话。
“我想回趟上官家,我还有许多问题都没搞明白。”扫了众人一眼,我迟疑的开口。虽了解了和倪卫风的那个婚约的来由,可这个中曲折,在柳清风的话里,似乎还有隐瞒。是他不愿说还是他不知道呢?
重生卷 第三十三章 北启望族 (更新时间:2007-10-6 22:02:00 本章字数:4390)
祁芝城依然繁闹如昔。我挽着马缰,慢慢的走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我身边来来去去,桂花糕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夕阳斜下,将我的影子拉的长了又长。我深吸了一口气,路边同品轩大门上的蝴蝶风筝正在风里翩然起舞,我好像又看到少年世子的脸,他笑着对我说:“萧卿,我们也去看看吧!”经过望月楼时,一个女人拉住我的袖子:“哎呀!公子,进来喝杯酒嘛!”我狼狈的甩开她的手,突然很想很想哭。
原来,我不是个适合故地重游的人。
原来,物是人非时,心境竟是如此悲凉。
凌天和凌风跟在我身后,凌风没有出过远门,对什么好奇,伸着头到处看着。凌天快走了两步和我并肩。
“你怎么了?”私下里,凌天从不喊我“少主”,这让我感到很欣慰,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他当做朋友的,我讨厌他对着我恭敬的躬着身子。
“我。。。没什么。”我撇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我发胀的眼睛。
“别骗我了。”凌天瞟了我一眼,“刚才我都看到了,人家姑娘不就拉了你袖子一下吗?至于现在还耿耿于怀吗?”
“你才耿耿于怀呢!”我好笑的锤了他一拳,“谢谢你!”我低声说。
“好啦!好啦!凌风别看了,你快点!我们找个客栈好好吃一顿然后在休息一下,赶了二十多天路,快要累死了!”凌天夸张的嚷嚷。
凌风忙不叠的跟了上来。我落在后面看着他俩勾肩搭背的身影,朋友,谢谢你!
为了见上官允离,我想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办法。我在上官家名下的一间古董铺子里制造了点小麻烦,所以,当那个掌柜对我说:“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去请老板出来。”时,我很安静的坐了下来,顺手端了一杯茶来喝。
不错!上好的碧螺春!
只是,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怎么出来的不是上官允离?
我瞪着眼盯着那个从布帘后出来的中年男子,又看了看他一旁的掌柜,皱了皱眉,这个人是谁?他有着和上官允离相似的五官,只是气质上更加的内敛。MG!该不是?
“凌公子,这位就是我们的大东家,您有什么问题可以和他说。”掌柜殷勤的走过来介绍。可是,我真的很想一掌把他拍扁,我要见的是上官允离啦!你怎么给我弄个老爹出来?我该喊他什么?上官老板?上官老爷?还是。。。。。爹?
“凌公子,在下上官傲天,是宝明斋的老板。”他略倾身朝我抱了个拳,声音疏远,没有丝毫迎奉献媚之态。
这个人是我在这个时空的身体的爹?我楞楞的想着,直到凌天在后面拽了拽我的袖子,我才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呵呵!上官老板,久仰久仰!”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众人都用一副很奇怪的眼神打量我,我说错什么了吗?Shit!我该死的说什么“久仰”?这不是明摆着来者不善吗?所以,我只好又干笑了两声,悻悻的缩了缩脖子。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让人很白痴吧?因为凌天和凌风已经用撇过头,用实际行动鄙视我了。
“我刚才听伍掌柜的说,凌公子认为本店的那套西花瓷是赝品。”上官老爹边说边目光如炬的注视我。
我讪讪一笑,那,那都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引上官允离出来的,谁知,出来的不是上官允离是你啊?我郁闷的咬了咬下嘴唇,Shit!我现在该怎么办?
“凌公子?”上官老爹疑惑的喊了我一声,我赶紧朝他笑了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上官老爹会不会以为我是来闹场子的?
“我可以保证,宝明斋绝无假货!”上官老爹严肃的看着我,“宝明斋是百年老字号!凌公子可以放心!”
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什,么,都,不,能,说。
“有上官老板的保证,我当然放心了!”我笑着捣了捣身后的凌天一下,完蛋了!骑虎难下,这下想不破财都不行了。还好,这里是我家开的,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边掏银票边装做不经意的样子:“对了!上官老板,我有位朋友也姓上官,而且就住在祁芝,我这次来还没有拜访他呢!你们的姓氏都一样,说不定认识呢?”
“哦?是吗?”上官老爹果然很上道,“不知道凌公子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上官允离,他说他叫上官允离,不知道上官老板认不认识?”我突然觉得真是假的够戗。
上官老爹挑了挑眉,给了我最想要的答案:“凌公子说的人正是犬子。没想到凌公子和犬子是朋友,不知道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上官老爹还是很谨慎的。
“东濯!我和允离兄是在东濯认识的。”沧冥教位于东濯境内,上官允离去过那里,说这个应该不会穿帮。
果然!
“呵呵!”上官老爹笑了笑,“既然凌公子和犬子相识,不如在祁芝的这段时间就住在上官家吧?”
哈哈!愿望达成!近距离更好办事。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是要推脱一下的,太过干脆会让人怀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凌贤侄尽管住进来便是。”上官老爹自来熟的把称呼给改了,果然很有做商人的天赋。
“那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笑着作了个揖。
和上官允离见面顺利极了,我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情况下制造了一个偶遇,然后我微微露出腕上的小狮子,又压低声音喊了声:“哥哥!”
上官允离激动的看着我,我赶紧咳嗽一声:“呵呵!上官兄好久不见了!”
上官允离聪明的扶住我的肩膀:“贤弟近日可好?”
“好!好!”我假笑两声靠近他,用内功传音:“我现在姓凌!”
“凌贤弟,多日不见,为兄甚是想念,走,我们到书房去说话。”上官允离热情的拉着我。
“呵呵!好啊!”我笑着跟在他身后。
进了书房,上官允离激动抱住我,我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四处查看了一番。
“怎么了?”上官允离不解的问。
“方才在花园里,我感觉到有个高手的气息在附近。”
上官允离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的说:“大概。。。。大概是。。。倪卫风吧?”
“什么?”我怪叫一声,又赶紧抚了抚胸口,“那个大变态怎么会在这里?”
“他。。。。他一年前就在这里了。”
“一年前?”我皱了皱眉,也就是说我的葬礼后,倪卫风一直留在上官家。“他为什么留在这里?”没办法!我对他实在是太感冒了!一想到那个大变态,我就很不爽!
“这。。。。。对了!若儿,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上官允离差开话题。
我瞅了他一眼,见他眼神躲闪就不再追问了。接着,就把这次来的目的详细的说了一遍,临了,我认真的看着他:“哥哥,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所以,我要见娘亲,你能给我安排一下吗?还有,我不想让爹知道!”
咳!上官老爹,实在对不住了!
“好!我给你安排!”上官允离果然是好哥哥。
和娘亲的会面也顺利极了,我现在都开始幻想,老天爷是不是开始站到我这边了?
娘亲见到我也是激动的很,我们在寺庙的厢房里抱头,哦,是娘亲哭,我一个劲的安慰她。虽然,我也很想哭!
“娘,哥都跟你说了吧?”半晌后,我开口问道。
“说了!”娘亲放开我,擦了擦眼泪,“若儿,你受苦了。都是娘不好,是娘害了你。”
我赶紧让她打住,这样下去,我可什么都问不了。
“娘,能告诉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我看着眼睛哭的红红的娘亲,心里也酸酸的,“娘,我要知道关于预言的来龙去脉,从我出生到现在,上官家在北启到底是什么地位?北启王怎么会容忍我‘死’这么多次?”
娘亲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我,最后,叹了口气:“该来终还是来了,逃也逃不掉,是命啊!”
命?什么是命?宿命让我穿越无数的时空出现在这里,可它不可以主宰我的一生!因为,我决不允许!“顺天而行,顺心而为”,何为“顺天而行”?又怎样“顺心而为”?
“若儿,这要从一百多年说起。百年前,上官家的先祖上官鹏,因拥立新皇有功,新皇登基后,他官拜右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让,而他的女儿,也入宫为妃,更为皇上诞下皇子,上官家荣宠极盛。而当年的皇子在老皇帝百年后,更是倚仗了上官家的势力,登基称帝,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父亲,罗荣帝。罗荣帝登基后的皇后也是我们上官家的女儿,放眼天下,上官家的权势已经无人可比,甚至用‘权侵天下’来形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