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由于来得太突然,向东根本来不急挽回,他知道甜甜一定是都瞧见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向东坐在床上思考着待会要怎么应对甜甜连翻的问题战。
等甜甜披着披肩回来,她就自然地想脱了披肩上床睡觉,向东第一时间别开脸赶紧躺在床上闭上双眼。甜甜也早已习惯了他的这些举动,从来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今晚她却很是苦恼。
上了床,躺在向东的身边,她也没有立刻依偎上去,刻意保持了一点距离。
得不到预想中温香满怀的感觉,向东再次觉得,这木床是不是太大了一些?需不需要明儿叫人换张小的来呢?没有她的依偎,他觉得浑身不舒服起来。
这会甜甜终于幽幽开口了:“杜爹爹……”
“嗯?”秉承一贯的以退为进,反正她总会开口问的。
谁料甜甜却一直没有开口,这次事情真的是大条了,向东在心中喊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甜甜还是没有反应,逼得向东终于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想瞧瞧旁边的人是不是睡着了?
谁知道甜甜正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想盯出什么端儿出来?
向东很是担忧,这不像甜甜平时聒噪的风格啊!其实他跟甜甜性子最象了,两个人在外人面前都是很少说话的内向之人,可是一面对熟人,就会说话滔滔不绝。
这会反倒向东纳闷起来,于是说道:“娃娃嫂子,你怎么了?”
“……”
得不到预期的回应,只见甜甜口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我的姑奶奶,你别吓你杜爹爹啊!”向东干脆坐了起来,俯身担忧地瞅着她。
这时候甜甜终于有了反应,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那东西很丑嘛!”声音非常不满。
“……”这会轮到向东变哑了。
“为什么会这么丑?”怎么好像在指责这也是他不对似的?那东西丑能怪他吗?
“……”
“我不嫁天哥哥了!”激动的甜甜也跟着坐了起来,刚刚盖在身上的被褥跟着滑落,露出她只着白色肚兜的姣好身材,她自从学医后似乎什么都偏好白色。
一再告诫自己非礼莫视的向东,跟甜甜独处时一直都是紧闭眼睛的,这会面对面,闭上眼睛显得很突兀,就是不知道该把眼神定在什么地方好。
怎么小妮子才15岁,这会胸前就伟大得似乎跟26岁的烟红差不多?哎呀杜向东,这个时候怎么你还有心情去对比这些东西?他才想暗自高兴刚才甜甜说不嫁大师兄的话,不料小妮子鼓着腮,又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嫁给男人了!永远不嫁!”
难道要嫁女人不成?永远?不行!他得扭正她的观念不可,不然就误了她一生的幸福了,虽说不愿意她嫁给大师兄,可是要是一辈子不嫁那好像更加不好,也说不上哪里不好。
“我说娃娃嫂子……”
“别再喊我嫂子!”虽然怎么想象都没有办法把她“天哥哥”那么英俊的脸跟那种“丑东西”联系在一起,可是既然都是男人,就应该都有那种东西吧?比女人的还要丑哦!
向东盘腿坐着,要想点什么法子才行。
这时候甜甜又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能成功游说他别让自己嫁出去。想着便转身坐到他腿上,正要撒娇,不料同时听见向东似乎痛苦的抽气声,她也立刻感觉到来自他两腿中间的“宝剑”又在戳她屁股了,并且似乎还很烫?
聪明的她马上把今天看见的东西跟这个总是被向东藏起来的“宝剑”联想在一起……小脸狐疑地看着满脸尴尬的向东。
“好吧好吧,你不嫁就不嫁,我要睡觉了!”不管甜甜再搞什么鬼,他今晚就是打定主意不管她了。
心中即便有千万个疑问,可是现在已经是大姑娘的她,早就已经被向东那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等等观念同化,可是这所有观念,一直都用在向东以外的男人身上,这会怎么她自己却好像对向东产生了什么不一样的,不太自然的区分了?而这区分似乎在告诉她,向东也是一个男人?!这可怎么是好?要是男女真的授受不亲,那她一直在跟男人“授受”呢……到底平时男女真的“授受”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向东跟那个烟红,爹爹跟娘亲,杜伯伯和杜阿姨,还有涂伯伯和惜阿姨,不是都好像很喜欢“授受亲亲”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即使这么恩爱,也还是要做那么痛苦的生孩子的事情吗?男人们都会欺负他们的妻子吗?到底谁来给她好好解释解释?她这个好奇宝宝都快闷死了哦!
见甜甜没有再追问下去,向东非常庆幸,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吧,他相信以后总会有别的男人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的。等等!别的男人?!怎么向东一想到这个名词就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