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事情果然如石尊所預料的，克善爲了救自己的父親而誤入陷阱，被皇上派人抓住，雖然他沒有犯罪，但依然被打入天牢，罪名是意圖劫囚。

這只是皇上與石尊的暫時策略，因爲克善年輕又本性不壞，再加上石尊下凡的任務包括要渡化他，所以他們決定暫時將他關起來，再來處理克明的問題，免得他因無知而助紂爲虐。

克明當然也如石尊所預知的那樣，先找上皇帝想要搶奪皇位，想先掌天下大位，進而對忖他，所以當克明來到上書房，見到皇上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時，隨即出手攻擊他。

玄燁的拳腳功夫也算是厲害的，很快就躲過他淩厲的攻擊。

這早就在克明的預料當中，年輕皇帝的功夫本來就不弱，若是他還未醒悟自己本來的面目是混元天魔的話，也不敢隻身來到紫禁城找他，可是現在的他早已脫胎換骨，所以他的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雙眼閃過狠厲的光芒，自信的出了一招索魂大法，想要取皇上的狗命，誰知卻被輕易的化解掉，讓他心下一驚。

「你不是狗皇帝！你到底是誰？」克明微瞇著眼，陰狠的質問眼前長得和皇帝一個樣的年輕男子。

男子露出饒富深意的冷笑，對他宣佈答案，「混元天魔，你看清楚我是誰！」

只見原本是玄燁容貌的男子，在瞬間變化成石尊的模樣。

克明倏地臉色大變，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太陰星君，原來是你！我道那狗皇帝怎麽會突然變得那麽厲害，能躲得過我的索魂大法呢！我本來打算解決狗皇帝之後再去找你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沒想到你卻自動送上門！」

石尊一身白色衣袍，十分輕鬆自在的模樣，一臉淡然的看著他，絲毫不受他影響，淡淡的說：「混元天魔，上天有好生之德，本星君再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最好你現在就乖乖束手就擒，莫再執迷不悟，否則若是讓本星君出手，只怕你會魂飛魄散！」

「哼！太陰星君，你以爲本天魔是混假的嗎？你隨便說幾句威脅的話，我就會怕了嗎？等你有這個本事再來說吧！何況雲霞可是我的獵物，別以爲你把她藏起來，我就找不到她！等我收拾掉你，再讓她成爲我的女人。」

他的話一旦牽扯到雲霞，石尊的臉色隨即微變，額前所戴的三弦月銀箍在瞬間隱隱散發出銀光，頗有蓄勢待發的趨勢，而他左肩所背著的圓筒裏，原本空無一物，也在瞬間出現三支銀箭。

「混元天魔，你做任何事，我都可以饒你一命，獨獨你不該扯到雲霞，這是你自找死路！」他最後一個字才說出口，額前的三弦月隨即疾射出一股強烈的銀光，剛好碰撞上克明所發射的綠光，擦出巨大的火焰。

很快的，綠光被銀光所包圍、吞噬，完全無法俎擋的向克明射去，擊中他的心窩，讓他在瞬間倒退數步，還嘔出好幾口綠色汁液。

躲在上書房後方的玄燁看到這種情況，閃身而出，大聲建議道：「不要讓他逃了！」見識到他們之間詭異的對招後，玄燁暗驚在心底，忍不住浮現斬草除根的念頭。

克明卻因爲他的出聲，再度用手印做出一個結界，射向玄燁。

幸好石尊及時阻擋下來，看到他不知悔改，再加上剛才覬覦慧琳的話語，也讓石尊萌生和玄燁一樣的念頭，想要斬草除根！

於是他不再遲疑，伸手向後，從圓筒裏拿出一支銀箭，嘴裏念著一長串的咒語，另一手平空出現一把銀弓，銀箭搭在銀弓上，迅速射向克明。

「啊！」克明想要躲避他的攻擊，卻因爲受了傷，動作遲緩而無法躲開，被箭射中，痛不欲生。

這時，克善突然出現，扶住因爲暈眩而向前傾倒的克明。

「大哥，你沒事吧？我來幫你了。」

「太……好了！克善，快點……替我……替我除掉石尊！」

「石尊，你竟敢打傷我大哥？！我非要替我爹和大哥報仇不可！」克善被仇恨和嫉妒所蒙蔽，恨恨的嗆聲。

「魁鬥星君，你還想逃避到什麽時候？爲了雲霞，你竟然認混元天魔這種非我道中人爲大哥，還助紂爲虐？」

石尊想要點醒他，對於他會被放出來感到一絲訝異，再看到他身後的阿華公主時，忍不住失望的搖頭。

「牡丹仙子，妳當年因嫉妒而失去理智，在玉帝面前加油添醋就算了，又在雲霞第一世時，私自下凡運用法術增加她的磨難，觸犯天條，才會被打下凡間來贖罪，沒想到妳現在還執迷不悟，私放魁鬥星君來對付我，爲的只是得不到我，就要讓雲霞也得不到的心態，妳不怕一旦迷失心性，就再也回不去了嗎？」

「啊？！」

「嗄？！」

克善和阿華先是一愣，隨即茫然的對看一眼。

石尊施展法力，射入兩人的眉心，他們像是清醒過來，看著石尊。

「這樣你們還要聯合混元天魔來對付我嗎？」若是他們無法通過這個考驗，恐怕還要繼續輪回。他若有所思的盯著他們，暗暗期望他們及時醒悟。

可惜，情關難過啊！

「我魁鬥星君不會和混元天魔同流合污，但也不會把雲霞還給你！牡丹仙子，把雲霞交給我，太陰星君就是妳的了。」克善說。

石尊臉色微變，這才看見慧琳就在阿華公主的身後，雙手被綁住，嘴巴塞了布巾。

阿華將慧琳拉到身前，交給克善。

「魁鬥星君，我知道太陰星君不會是我的，但我也絕不讓他們如願，所以你快帶著雲霞走吧！」她妒意橫生的說，既得意又挑釁的看著石尊。

「牡丹仙子，魁鬥星君，你們承受不起惹惱我的後果，把雲霞還給我！」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卻忽略了最接近克善的克明，雖然他受了重傷，但若要在魂飛魄散之前讓石尊永遠痛心疾首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慧琳死！

於是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偷偷使出索魂大法，擊向慧琳。

她受到攻擊，身子飛出克善的懷裏，手腕上的繩索與嘴裏的布巾都因撞擊的力道而脫落，同時從嘴裏噴出鮮血，每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到了。

這麽驚心動魄的畫面，教石尊看了神魂俱裂，發出悲慟的吼叫，迅速上前，接住慧琳的身子，緊緊抱在懷裏。

「雲霞！」他悲憤的嚷道，直視著她，手指不斷的擦拭著從她嘴角流出的血液，原本挂在她脖子上的銀白色錦囊已經斷裂，裏面的太陰經碎成片片。

「不要……難過，我……沒事……」她的語氣顫然，神情脆弱。

她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肯定非常疼痛，卻只顧著安慰石尊，讓他幾乎心碎。

「妳當然會沒事，有我在，絕不可能會讓妳有事，不論天上人間，妳都不能離開我，誰都不能把妳從我身邊搶走，就算是老天也一樣！」他邊說邊將真氣注入她的體內，還喂她服下藥丸，卻發現無濟於事，她甚至還産生排斥的現象。

「哈哈哈……太陰星君，你不必白費力氣了，她是死定了，沒人能逃得過我的索魂大法，今天我會魂飛魄散，有你最心愛的女人陪我一起死，那也算值得了！」克明倡狂的笑說。

「你該死！」石尊氣得抓狂，可以感覺到慧琳在他懷裏逐漸流失生命力，最可怕的是，她的靈魂也開始變淡，讓他心驚膽戰。

銀色的眸子此時佈滿風暴，慢慢的轉爲魔魅的光彩，他完全失去理智，爲了她而崩潰，再也顧不得一切，一掌發出，擊向克明，加速他的死亡。

而且他的攻勢還不只這樣，掌風又掃向阿華與克善，彷佛強風過境，他的掌風發出強烈的銀光，連他額前的三弦月銀箍也不斷的射出銀光，瘋狂的掃向他們，讓他們幾乎要承受不住。

要不是太上老君及時出現，替他們擋了下來，可能他們都要和克明有一樣的下場了。

「太陰星君，手下留情！」

他就站在他們面前，讓石尊透過他，恨恨的瞪視那兩個不知死活的人。

「太上老君，走開！要不然別怪我連你一起打！」

「星君，我知道你因爲他們將雲霞帶來，害她變成現在這樣，感到十分震怒，但是他們畢竟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他們把雲霞害成這樣，根本就是死有餘辜！你這個老頭快滾開，要不然我連你都不放過！」

「不要……」慧琳知道他是爲了自己才這麽憤怒，非常感動，儘管虛弱，還是伸手撫著他的臉，阻止他繼續傷人。「放過他們……不關他們的事……我不怪……不怨……也不恨……只是……捨不得你……」

看她說得上氣不接下氣，石尊更加心疼，一把抱起她，銀色長髮在背後飛揚，那怒張的氣勢在在說明他一點都不想放過他們。

「我要他們爲傷害妳的事付出代價！我一再的防範，就是不要今天這種事發生，他們卻老是要強求，硬是妄想不該屬於他們的東西……」

他惡狠狠的瞪著他們，第一次流露出肅殺之氣，猶如惡魔再世，飄逸的仙人氣質不再，如今他只是個因爲害怕失去心愛的女人而抓狂的男人！

「如果妳敢丟下我一個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我會殺了他們，當然，我也絕不會放過妳，妳最好給我好好活著！」

「你……」慧琳不曾看過他失控的模樣，沒想到竟是這樣的駭人，但在她的眼底，他是最有魅力又讓她心生喜愛的男人，胸口盈滿了對他的愛意。

「唉！我怕的就是這種結果啊！」太上老君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走向石尊，將一隻白色瓷瓶遞到他的面前，「來，這是我這次下凡，爲了預防這種結果，特地到觀音大士那裏走一趟，祂要我把這個甘露水交給你，好讓雲霞可以渡過這個關卡。」

石尊接過瓷瓶，隨即將慧琳放在龍椅上，喂她喝下瓶子裏的水，清涼甘甜的感覺一下子就在她的嘴裏化開，神奇的是，她也順勢吞咽下去，感到通體舒暢，鮮血也不再流了。

「太陰星君，你現在再試著替她注入真氣，她一定能接受，我也給她十年功力，助她一臂之力，算是彌補我遲來一步的遺憾。」太上老君說。

「嗯。」

石尊看到甘露水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讓慧琳慢慢的恢復生命力，他的怒氣在瞬間完全消失，然後輔以真氣，並在太上老君的幫助下，她的雙頰染上紅潤，雙眼有神，氣色似乎變得比受傷前還要好上數倍。

「老君，謝謝你的幫忙，要不然我真怕太陰星君會因我而大開殺戒，那就是雲霞的罪過了。」慧琳站了起來，向太上老君道謝。

太上老君呵呵笑著，讚賞的說：「雲霞，妳就是如此善良又有慈悲心，觀音大士才會特別疼愛妳，也讓老君我非常喜歡妳。」

「真的嗎？」慧琳雙眼圓睜，看向太上老君那長長的白鬍子與紅潤豐腴的臉頰，意有所圖的要求道：「那……雲霞好早以前就一直想摸摸老君的臉和鬍子，不知老君是否肯讓我摸一摸？」

「不准！」

「不行！」

兩道反對的聲音同時響起。

她看看石尊，再看向太上老君，忍不住抗議道：「雲……你在不准什麽？又不是你的鬍子。」

「少囉唆！誰准妳亂摸別的男人？除了我之外，不准妳對任何男人有興趣。」

「那……老君，你在不行什麽？」

「因爲這是我最寶貝又引以爲傲的臉和鬍子，我可是常費心整理、保養它們，才會保持在最佳的狀態，怎麽可能讓人家隨意碰觸？」

「小氣！」她微皺鼻子，低聲咕噥。

太上老君不以爲意，一本正經的開口，「好了，事情處理好了，我也該走了。對了，在我走之前，得再次把牡丹和魁鬥的記憶封印起來。」

他上前去封住他們的記憶，讓他們暫時昏了過去，待他們醒來，就什麽都記不得，直到他們過完這輩子該有的歲數。

「星君，記住，只要你和雲霞繼續好好的爲百姓們謀福利，助皇帝治理好國家，你們會白頭到老，至於下輩子的事，就等你們回來再說。」太上老君交代道。

說完，他消除了皇上剛才的記憶，只留下克明已死絕的肉體，消失無蹤。

石尊和慧琳相視而笑。

「現在事情都解決了，你不用再擔心了吧？」

「我本來就不擔心，一切我都計畫好了，只是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幸好妳沒事，要不然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他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克善和阿華。

「呵呵……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那麽的重要，還能讓一向冷靜的你抓狂，你一定很愛、很愛我，愛到沒有我就會死，對吧？」她故意取笑他。

他面無表情的睨著她，「妳很喜歡看我爲妳失控、抓狂的樣子，嗯？」

「哪有？這種事偶一爲之就好，要不然你常這樣抓狂也是很嚇人的，不過說真的，你剛才那樣的表現，真的讓我很得意耶！」

看她不知死活的說著，讓石尊突然陰側側的笑了起來。

「你……你幹嘛笑成那樣？」慧琳頭皮發麻。

「妳不是覺得我爲妳抓狂的樣子讓妳很得意嗎？好啊！我現在就來失控給妳看！」說著，他就要撲向她。

「哇！不要啊！」慧琳連忙大叫，想要逃跑。

他快手快腳的捉住她，在衆人剛好清醒過來之際，熱情的印上她的唇，給了她一記強猛的親吻。

皇上玄燁的反應是勾起一抹興味的笑意，克善和阿華則是滿心的不甘與妒意，阿華甚至還付諸行動，上前想要分開他們，石尊卻抱著慧琳早一步閃開。

「公主，我們之間還有帳沒有算，妳最好現在停止妳無禮的舉動，否則別怪我不顧妳公主的身分，而且從現在開始，妳最好離我們遠遠的。」

「放肆！我是可以讓你這樣……」阿華氣極了，想要教訓他，卻被站在一旁的玄燁阻止。

「阿華，妳才放肆，在朕的面前，誰准妳這樣任性的？還有，人家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妳剛才的舉動有多不恰當，妳可知道？最重要的是，妳向誰借了膽子，竟敢私自到天牢去將克善放出來？妳該當何罪？」他用充滿威嚴的語氣喝斥道。

阿華一時嚇傻了。「皇帝哥哥，我……」

「怎麽？妳還有話要說？都怪朕和皇奶奶平時太過寵溺妳，才會讓妳這樣爲所欲爲、無法無天，如果今天朕不好好給妳一個教訓，改天妳不就連殺人放火的事都敢做了？」玄燁的表情是認真嚴肅的。

阿華忍不住變了臉色，抗議的說：「皇帝哥哥，你怎麽這麽說？我今天會放克善出來，只是看在他對慧琳一片癡心的份上，人家才不會真的殺人放火。」

「朕不管妳有什麽理由藉口，今天若是不嚴辦妳，以後要用什麽臉去面對滿朝文武、天下百姓？所以爲了避免妳繼續在宮裏胡來，同時給妳一個懲罰，朕決定要答應一直希望能與我朝聯姻的西域國世子，讓妳去當西域國的世子妃。」

「什麽？我不要！」要她堂堂一個公主去嫁給一個番邦之地的男人，簡直是在侮辱她，她絕不接受這樣的安排。

「君無戲言，朕說了就算！妳等著接朕的聖旨吧！」玄燁的態度擺明瞭這件事毫無轉圜的餘地。

阿華氣得跺腳，不滿的抗議道：「我要去找皇奶奶，說你欺負我！」

說完，她用力的瞪了慧琳和石尊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皇上，這麽做好嗎？公主是金枝玉葉之身，讓她去和番，不是太委屈她了嗎？」慧琳忍不住心生同情，爲她說情。

「慧琳，誰教妳替她說話來著？別忘了，她是怎麽對妳的？！何況她還想搶走妳的相公呢！讓她去和番，正是皇上英明的決定，像她那種任性妄爲的個性，也只有這個法子才能治得了她。」石尊十分贊同皇上的決定。

慧琳一臉的不贊同，拉了拉他的袖子，對他搖搖頭。「雲，別這樣，她只是喜歡你而已，愛本身又沒錯。」

「說得好，愛本身是沒錯，但是慧琳，公主不能拿愛當理由，恣意的傷害別人，若今天朕不下這個決定，怕以後阿華會做出更難以彌補的錯事。」玄燁看向一旁一直用迷戀的眼光看著慧琳的克善，沈聲說道：「克善，朕希望這些話你也能聽得進去，千萬不要一錯再錯，慧琳和石尊是因爲相愛才在一起，並非只是朕的旨意而己，你該死心了。」

「是！皇上。」克善恭敬的說，然後轉向慧琳，「慧琳，我想親口聽妳說，妳愛的人是誰？選擇的人又是誰？」

「克善，對不起，現在我才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只當你是朋友，我愛的人是雲，選擇的人當然也只有他，若還有下輩子，我還是要和他在一起。」

「妳說錯了，應該說生生世世我們都會在一起，就連老天都別想拆散我們。」石尊緊摟著她的肩膀，深情又堅定的糾正她。

慧琳好感動，深情款款的看向他。「嗯，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不論天上人間。」

看著他們兩人恩愛的模樣，克善只感到心酸、落寞，他知道就算他再怎麽不甘，還是得放手，因爲慧琳根本就不愛他。

玄燁將他的黯然神傷看在眼底，對他搖了搖頭。「克善，朕早就打算等事情告一個段落就要釋放你，關你只是權宜之計，朕念在你沒有與父兄共謀，本性又善良的份上，就留你們一條血脈吧！」

克善感激不已，連忙跪拜，「謝皇上恩賜。」

「嗯，你走吧！別再回到京城來了。」

「是。」克善要離開前，又不舍的看了慧琳一眼。

「請保重。」慧琳溫柔的說。

「我會的，慧琳，妳一定要幸福，若是他敢欺負妳的話，我一定會回來替妳教訓他的。」克善警告的看了石尊一眼。

石尊只是揚起眉頭看著他，一點都不以爲意。

等到克善離去後，玄燁對石尊說：「謝謝你。爲了感謝你又替朕化解一次危機，朕決定晚上要擺宴慶祝一下，也順道祝福你和慧琳新婚，你就和慧琳一起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