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坐在椅子上,一臉錯愕的看著石尊拉著一名宮女打扮的姑娘來見她,等看清楚那個姑娘竟然是慧琳時,不禁打了個突。
「石尊,你怎麽會拉著慧琳來找哀家?哀家記得慧琳是去準備點心了。」
「稟太皇太后,是皇上告知微臣,讓微臣到慈甯宮來找太皇太后的,至於慧琳,則是在門口遇見,所以微臣就拉著她一起來見太皇太后。不知太皇太后找微臣有何要事?」
「呃……這……」太皇太后當然沒什麽要事,她對這位玉樹臨風的年輕人十分有好感,知道阿華喜歡他,當然是樂見其成,但她又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在幫阿華呢?
「太皇太后……」被石尊抓住手的慧琳,想要跪下來請安。
太皇太后卻因爲她的動作替自己解了圍,於是笑咪咪的說:「慧琳,哀家不是告訴過妳了嗎?若沒有外人在,是不必如此多禮的。哀家問妳,妳又怎麽會和石尊在一起?」
「呃……這個……我不知道……」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拉著她就走,她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
「太皇太后,這個問題就讓微臣回答。」石尊有侍殊待遇,一向在太皇太后和皇上面前都不必跪地請安,再加上太皇太后也十分欣賞他,所以對他更是禮遇有加。
「好,哀家願聞其詳。」看著石尊拉著慧琳的玉手不放,讓太皇太后感到興味十足。
石尊是出了名的無欲無情,不論任何類型的姑娘投懷送抱,他都無動於衷,甚至這些年來,他的阿瑪、額娘想要替他娶妻、納妾,他都嚴詞拒絕,從出生即茹素到現在,讓人誤以爲有一天他有可能會去當道士。
誰知他現在卻抓著她最喜愛的慧琳不放,簡直讓她感到有趣極了,只是當她的眼角瞄到阿華怒氣衝衝的走進來時,突然有種麻煩將至的不好預感。
「皇奶奶,根本就不需要石尊解釋什麽,那個卑下的宮女根本就是故意誘惑他,所以我才會想要派人好好教訓她,沒想到石尊竟然不知好歹的衛護她。」阿華邊向皇奶奶告狀,邊怨恨的瞪著慧琳。
「阿華,慧琳並不是什麽卑下的宮女,她是掌管江南三織造主事者的孫女。」太皇太后忍不住糾正阿華。
「那又怎麽樣?再怎麽說,也只是個平民,何況她穿得一副窮酸樣,誰會知道她是江南三織造龍頭的孫女啊?」阿華露出高傲不屑的表情。
「阿華,平時哀家是這樣教妳的嗎?慧琳的祖父對我們大清朝十分的忠心又有貢獻,妳身上穿的衣服,哪件不是出自江南織造之手?何況慧琳的祖父也封有官職呢!」
「皇奶奶,他們畢竟不是皇室貴族啊!若不是他們還算有點手藝,以他們漢人的身分,哪能封官、進宮?」
「阿華,妳給我住口!枉費哀家平時如此的疼愛妳,沒想到妳卻在哀家的客人面前如此的放肆!」太皇太后板起臉孔,嚴詞斥責道,然後轉向慧琳,慈愛的對她招手。
慧琳連忙想要走到太皇太后跟前,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石尊緊握著,那只男性的大掌充滿了力量與溫暖,讓她有一絲不舍,但更令她訝異的是,自己的手被他握了那麽久卻一無所覺。
石尊看到她驚訝的表情,沒有表示什麽,只是若無其事的鬆開手,彷佛剛才那樣握住她的手,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的自然,他順著本能就這麽做了,現在要不是太皇太后要她過去,他還未必肯放手呢!
畢竟慧琳終於被他找到了,她是他的,他決計不可能放手。
慧琳不知道他的心思,一得到自由,快步來到太皇太后的面前,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
「慧琳從小就常來宮裏陪伴哀家,哀家十分喜愛她,她不但傳承了江南織造的好手藝,還常做些好吃的小點心給哀家享用,她實在是個心地善良、個性溫和又十分體貼的姑娘家,所以,阿華,哀家不管妳對慧琳有什麽觀點,都不准妳對她無禮。」
聽了太皇太后的話,阿華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眼裏閃著仇恨、嫉妒的光芒。
石尊大大的放心了,看來有太皇太后和皇上這兩張王牌,他和慧琳未來的路會多一點保障。
「皇奶奶,您明明就說要替我作主,怎麽可以……」阿華被太皇太后嚴厲的警告表情嚇到快要哭了,她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裏,怎堪一向慈祥的皇奶奶因爲一個外人而這麽對她。
尤其這個女人又是她最討厭的情敵,她不但誘惑了她最愛的男人,現在連最疼愛她的皇奶奶也都站到她那邊,讓她簡直難以忍受。
「阿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今天哀家叫石尊來到慈甯宮,原本是想替妳製造機會,妳卻不好好表現,還在他的面前如此任性、無禮,妳說,要哀家怎麽替妳作主?」
「皇奶奶……我……我相信只要這個女人不在,我就不會這樣失態,我只是太愛石尊了,所以才會一時心急,我……」
「好了,阿華,哀家知道妳的心意,妳過來。」太皇太后放開慧琳,要阿華過來,然後對著石尊問道:「石尊,哀家想要知道你的想法,不知你對阿華公主的情意是否能有所回應?」
「稟太皇太后,請恕微臣無法回應。」
「石尊,你……」阿華臉色劇變,正想發難,卻被太皇太后制止。
「阿華,妳貴爲公主,最好不要失態了,石尊既已表明立場,妳就死心吧!」
「不!我才不要死心,皇奶奶,我愛了他那麽多年,您和皇帝哥哥爲何都不肯成全我?爲什麽?我不甘願,我絕不死心!」阿華低吼著,嬌豔的臉龐變得扭曲,隨即轉身奔了出去。
「唉!」太皇太后深深的歎了口氣,看著石尊和慧琳的眼神裏有著無奈和一絲期待。
石尊當然看出來了,但是並沒有點明,反倒是向她謝恩,「太皇太后,謝謝您的明理,微臣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太皇太后是否能成全微臣和慧琳姑娘單獨說幾句話?」
「好吧!反正哀家剛好累了,先進去休息,把這裏讓給你們。不過石尊,剛才哀家所說的話不只是針對阿華,也包括你,你瞭解嗎?」她銳利的眼眸緊盯著石尊。
石尊無所畏懼,目光坦然的迎視太皇太后。「太皇太后,看來您真的很疼愛慧琳,甚至比寵愛有血緣關係的皇室貴族有過之無不及。」
聽著他意有所指的話語,太皇太后臉上的表情不變,卻閃過一抹複雜的思緒,隨即消失,然後她站了起來,任由宮女扶著她。
「待你深入瞭解慧琳後,就會明白哀家如此疼寵她的原因了。慧琳,妳就和石尊好好認識一下,哀家先去休息了。」
「太皇太后,爲什麽……」我要和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在這裏好好的認識啊?
太皇太后不等慧琳將話說完,轉身離去。
「太皇太后,您……怎麽就這樣走啦?不是您召我入宮來陪伴您聊天的嗎?」慧琳被現在莫名其妙的情況弄得傻眼。
這時,石尊走到她的面前,俊美的臉孔貼近她。
她看到他放大的俊顔,差點又被嚇得跳了起來,忍不住拍了拍胸口,不滿的抗議道:「啊!你……你幹嘛靠那麽近啦?!」簡直是嚇死人不償命。
「對不起,慧琳,我先自我介紹,我叫愛新覺羅石尊,今年二十一歲,至今尚未娶妻,也沒有任何物件。」
「你……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還有……你不要以爲自己長得好看,就故意靠我那麽近,想要用美色讓我不能呼吸,你……你離我遠一點啦!」
呼!呼!她忍不住大口喘氣,對於他迫近自己而造成她心臟狂跳、呼吸急促的現象,感到十分的不能適應,忍不住對他提出抗議,並伸手想推開他。
誰知不但無法撼動他分毫,甚至還讓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他才稍微使力,她就跌入他的懷裏,那溫暖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讓她的心臟幾乎要無法負荷,雙頰也不禁染上紅暈。
活到十六歲這個年紀,她不曾如此接近過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如此出色又讓她很有好感的男人,讓她簡直不知所措,只好本能的抗拒。
「你……你放開我!」
「慧琳,我要妳做我的女人。」石尊大聲宣示。
「啊?!」慧琳瞬間再度成爲化石,圓滾滾的雙眼裏有著震驚與不敢置信。這男人爲何老是要驚嚇她?
他再度毫無預警的親吻她的紅唇,只是這次並沒有馬上移開,而是覆在她的紅唇上,不斷的親吻著、甚至還伸出舌頭舔舐她的唇瓣。
發現他把她的紅唇當成糖果般又舔又啃,讓她有點傻眼。這男人……竟然這樣輕薄她,而她居然一點都不排斥,甚至還有股陌生的異樣感受緩緩的從胸口升起。
那種酥酥麻麻的新鮮感受,讓她有種想要沈溺、墜落的渴望,才剛本能的張開唇瓣,他卻已探進她的口裏,纏住她的丁香小舌,清楚的向她傳達他對她的渴望。
這種陌生又新奇的感受是慧琳不曾有過的,雖然她隱約知道這種行爲是不合禮儀也不應該的,但她發現,在他愈形熾熱的誘惑之下,她無力抵抗,甚至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好象他們的擁抱和親吻是最自然又理所當然的事。
而她渴望他的親吻和擁抱似乎已經很久了,久到她忘卻這種美好的滋味,而如今,她卻藉由這個親昵的肢體接觸圓滿了寂寞、孤單已久的靈魂。
這種莫名的渴望讓她不自覺的由靈魂深處發出滿足的喟歎,雙手竟不由自主的圈住他的頸項,因爲她看見他那雙充滿魔魅的奇異銀眸散發出光彩,正在向她訴說,他們之間糾纏、渴望了幾百年的情緣,終於在這一刻得到補償。
石尊對於她的反應,卻是暗自欣喜,從他們接觸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幾百年的情緣就已悄悄的啟動了,雖然她目前的記憶裏並沒有他的存在,但他已慢慢的喚醒她的靈魂深處。
他知道,若不乘此機會向她表明他對她的立場和心意,以她遲鈍的反應和兩人身分的差別,極有可能讓他們之間的情緣産生更多的變數。
於是,他加深這個吻,讓她迷醉在他刻意編織的情網裏,他極有技巧的在她的嘴裏糾纏、翻攪,嘗遍她嘴裏的每個角落,享受她甜如蜜的滋味,極盡所能的挑逗著她的感官知覺。
「嗯……唔……」她無法自抑的吟哦出聲,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沈積幾百年的渴望,在這一刻全數爆發。
石尊原本毫無表情的俊臉、清心寡欲的心緒,此時染上只爲她而出現的情欲,他低吼一聲,伸出大掌,激情的撫著她的身子。
她那清甜純真的味道令他眷戀不已,全身因情欲的高張而疼痛,情不自禁的擁上她柔軟的酥胸……情欲一發不可收拾,他顧不得現在的場合是否合宜,只要是他想要的,就希望馬上得到。
「慧琳……讓我愛妳……」他那張男性臉龐佈滿了對她的濃濃佔有欲,急切又饑渴的揉弄著她豐盈的乳房。
她在他高明的挑弄下,全身顫抖。
他那纏綿挑逗的熱吻,直接將熱力傳送到她的感官裏,令她神智昏沈,一陣酥麻的陌生快意在體內泛開,激起一波波的歡愉快感。
她不自覺的貼向他,對於這陌生的情欲不知所措。
石尊緊盯著她的臉龐,十分滿意她動情的反應,於是將自己熾燙的下半身輕輕抵在她敏感的雙腿之間,讓她真實的感受到她對他的影響有多大。
「你……」她圓瞪的眼眸裏,雖然有著不解世事的天真,卻也敏感的察覺到那股緊抵著她的羞人熾燙,讓她的雙頰火紅如霞。
「呵……慧琳,妳現在知道妳對我的影響有多大了吧?」沒想到就算經過幾百年,他對她依然沒有任何的抵抗力,只要一碰到她,他就無法控制自己滿腔的愛火。
「你……你爲什麽一副和我很熟識的樣子?我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認識你,但是我曾耳聞你的名字,你在皇上面前是個大紅人,對吧?」慧琳這才慢慢的想起來,剛才公主似乎曾經說過,他是禦用大國師,並開始運轉腦子,將自己聽來的消息做個歸納。
「慧琳,妳的反應還真慢,現在才知道我是什麽身分!怎麽樣?現在妳該不會再說不認識我這個人了吧?」嗯,抱著她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讓他就算停止了親吻和愛撫,卻還是捨不得放開她。
神秘的銀色眼眸閃著異彩,緊瞅著她,當看到她那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時,閃過一抹自得和驕傲,知道這是他的傑作,讓他升起一股男性的優越與滿足感。
她是他的。他很確定,只要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他就可以肯定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要不是意識到現在的場合不對,他真的會馬上把她變成他的人。
可是爲了不再讓這種無法控制的情況繼續下去,他只好忍痛停止誘惑她,改而欣賞的看著她略顯圓潤卻甜美可愛的臉龐。
「我只是聽過你的傳聞而已,這樣又不算認識你。」她嘟起嘴巴,反駁他自以爲是的話。
「喔?妳聽過我什麽傳聞?」
「那是克善哥哥告訴我的,他說你年紀輕輕就懂得觀天象、卜卦、習得五行八卦,只要任何超自然的現象,你都說得十分準確。這些雖然只是傳說,他也十分不以爲然,但他對你實際上助皇上保國佑民一事感到稱許。」
「克善哥哥是誰?」石尊微瞇的眼眸裏有著一絲不悅,因爲他可以敏銳的由她身上的磁場與表情,感應到這位克善對他的慧琳絕對有著男女之別的異樣感情,這讓他危機感大升。
「他是九王爺的小兒子,雖然爺爺告知他好多次了,要他千萬別引起非議,但他老愛往我們織坊裏跑,執意和我做朋友。」
「喔?既然他是九王爺的兒子,那他的身分是何等尊貴,又怎麽會讓妳叫他哥哥?」他十分肯定,克善小貝勒絕對是看上他的慧琳了。
一想到這裏,原本握在她纖腰上的手掌不自覺的用力,直到她喊疼,他才順勢鬆開她的手,並對她道歉。
「爺爺曾經告訴我,人家只要是真心的道歉,就要大方的原諒,所以我不怪你,至於你問的問題,是克善哥哥堅持要我這麽叫他。」
「他要求妳這樣叫,妳就叫,妳還真是沒個性!要知道,妳是個沒出嫁的姑娘,要是這樣隨便親昵的叫一個男人,表示妳和他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難道妳不怕人家笑話?」他說得咬牙切齒。
慧琳沒有責怪他多管閒事,反倒被他嚴肅的表情嚇到了。「啊?你說的是真的?爲什麽爺爺沒有糾正我?那我以後不就不能再這樣叫他了?」
「那是當然,除非在妳心底也把他當成最親密、最重要的男人。」他稍稍平復不悅的情緒,卻不得不試探她對克善小貝勒究竟是何心意。
雖然他可以感應到她的單純和不解世事,但就是想要聽她親口證實。
「那怎麽可能?隨著他和我認識的時間愈久,我愈把他當成一個照顧我的哥哥,如此而已。」
他不禁松了口氣,再度把她摟入懷裏。「那太好了,慧琳,從現在開始,妳就把我放在妳的心底,當成是最重要、最親昵的男人,知道嗎?」
「什麽嘛!你不要老是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抱我、親我,然後霸道的要求我把你當成最重要的人,可不可以啊?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瞧她說得一臉認真的樣子,石尊莞爾,伸手輕輕掐了她的臉頰一下,語帶寵溺的說:「妳呀,真是個小笨蛋,剛才都被我親了那麽久,也抱了那麽久,該摸的我也全摸遍了,妳現在才出聲向我抗議,會不會太遲了?」
對喔,經他這麽一提醒,她才想到自己剛才早就和他這樣又那樣的做盡了所有親昵的事,她現在才出聲抗議自己不是個隨便的女人,這樣的理由好象不足以說服他!
她一臉懊惱又恍然大悟的嬌憨神情,讓他忍不住又輕笑出聲,他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後,才再度鬆開她的身子,對她承諾的說:「慧琳,妳等著,我會去找妳的。」
「你找我做什麽?」她傻愣愣的反問,對第一次見面就輕薄她的年輕男子,她應該感到生氣與厭惡,如今卻反常的覺得自己好象認識他很久,而且不但沒生氣,還任由他爲所欲爲,到現在她都還弄不明白,自己爲何一碰上他,腦子就犯糊塗?
「呵呵呵……小笨蛋,當然是去找妳,把妳變成我的呀!你們江南織造距北京有一段不算近的距離,我相信妳和妳爺爺一定暫時居住在城裏,對吧?」
「當然不對,我跟爺爺住在皇宮裏,這樣太皇太后要找我也方便點。」她沒有心眼的直接反駁他的話。
石尊的眼眸閃過一抹精光,愉悅的說:「這樣可好,我要找妳就方便多了。現在我還有要事,要先離開,不過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慧琳朝他扮了個鬼臉,毫不客氣的回道:「誰要和你再見啊?你真是厚臉皮。」
「是嗎?剛才明明就是妳告訴我,妳目前的居住地點,這就代表妳也同意我去找妳,不是嗎?」他頗有興致的逗弄她。
她卻猶如被針刺到般跳了起來,雙眼圓瞪,雙頰漲紅,氣呼呼的大聲反駁,「當然不是!我只是陳述事實,又沒那意思,你這個厚臉皮的登徒子,我告訴你,我和爺爺再過幾日就要回江南了,才懶得和你再見呢!哼!」
看著她孩子氣的冷哼一聲,伸出舌頭扮了個鬼臉,隨即轉身跑開,石尊輕笑不已,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恢復原有的面無表情。
他那雙銀色的眼眸再次散發出神秘的色彩,掐指算了算,隨即喃喃自語,「現在該碰到的都已經碰到了,不該碰到的也都出現了,再來還會有誰也跟著下凡投胎,好來破壞我和雲霞的姻緣,抑或是來幫助我們的呢?」
他那張俊美的臉龐閃過複雜的神色,隨即前往上書房。
看來他得去向皇上討個人情了。
阿華悲憤的跑出慈甯宮,來到自己所住的宮院前面的花園,突然被一個身穿朝服的年輕男子阻擋了去路。
「公主,請留步!」
阿華十分不悅的瞪視著克明貝勒。「你滾開!不要擋住我的去路!」
「公主,我知道妳很喜歡石尊,如果妳想要得到他的話,我可以幫助妳。」克明是九王爺的長子,長得英挺好看,只是眼神陰沈,滿懷謀略和野心。
他是個愛記仇又少心眼的男人,非常嫉妒石尊能得到皇上的寵信,總是想盡辦法想要陷害他,可惜一直無法如願。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時常找石尊的麻煩,現在你要幫我得到他,誰知道你是存什麽心?」
她懷疑的目光讓克明十分不悅,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虛假的笑說:「公主,我雖然常找石尊的麻煩,但我是景仰公主的,當我知道公主喜歡石尊,卻一再被他拒絕後,我就知道石尊是一個不知好歹的男人,他也很沒眼光,竟然會拒絕公主的情意。」
「所以呢?你別以爲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會相信你。」
「公主,難道妳對自己那麽沒信心?不相信自己的美麗和魅力,足以吸引克明想要替妳解決問題?」他知道阿華公主向來心高氣傲,於是針對此點下手。
「克明,你總算說了句人話,不過別以爲這麽說,我就會看上你。說吧!你要怎麽幫助我?」反正有她在,絕不可能讓他傷害石尊一根寒毛。
「很簡單,這兩張符給妳,一張放在妳的身上,另一張化成符水,想辦法讓石尊喝下去,我保證他絕對會乖乖的聽妳的話。」克明從衣袖裏拿出兩張符,交給阿華,然後再拿出兩個稻草紮成的人偶,放在她的手心上。「還有,這兩個草人,包著黑色布料的是石尊,包著紅色布料的則是公主,請公主想辦法拿到石尊的頭髮,就算只有一根也沒關係,然後把他的頭發放在草人身上,再加上公主的頭髮,在午夜時分念符上的咒語,持續半個月,保證石尊的心絕對是妳的。」
「你確定?這不是要害石尊的把戲?」阿華質疑的問道。
「呵,公主只要這麽做,三天後,他若發生什麽事,公主儘量來找克明算帳。但若是三天後他對妳開始改變態度,而有了效果呢?公主要怎麽謝謝克明?」
「只要你這個方法無害,又能幫我得到石尊,我就欠你一份情,以後只要你開口,我一定做到。」
「好,那我們就此一言爲定!哈哈哈……」克明大笑著揚長而去,眼底卻閃著計謀得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