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是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和宝贝弟弟一起吃饭了,所以每逢一有空就会往店里跑拉他出去吃饭,来弥补兄弟之间距离的缺憾。可他没有想到这样的情形会让对方羽怀有恨意的山崎铃子产生了误解,进而为方羽带来了一场不必要的灾难。
☆、(三十七)阴谋
一个人的最终极限会是多少?如果超过了极限那又会有怎样的举动?当脆弱得受不了任何一丁点碰触的心灵和即将溃堤的精神状态,无法再度承受接下来冲击时,仅存的破裂理性可否控制著随时崩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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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铃子从那天回来後就不再看到她外出过,除了下楼吃饭外,其他时间都多呆在房间里。山崎吾郎听佣人转述女儿现在的情况,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只要她没做出什麽危险的举动,他也由得她了。他只得山崎玲子是想开了,不再执著於这段没有回报的感情了,可是他并没有想到,山崎玲子偏执於司徒俊的程度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有可能这麽容易就放弃吗。
山崎玲子正在秘密进行著她的一项计划。她先在靠近郊区的工业发展地区买下一间厂房,然後再准备了些粗细不一的绳索,甚至是一些利器以备她不时之需。在一切整顿好後,她拿出地图策划可能会运用到的路线,规划时间。她之前用了一些时间在摸索在全部都办妥後,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只有等著目标出现,实行她的计划了。
山崎铃子的计划主要是冲著方羽来。她在这一段时间已经大概摸清了方羽的生活模式和人际关系。她对方羽的人际关系感到愤恨,凭什麽凡是接触过他的人都那麽喜欢他,她深深觉得方羽那待人时的笑脸是有多假,多讨厌,恨不得冲上前撕裂。但转念一想,如果计划成功,到时她要如何报仇都没有人可以阻止了,就强压下那股冲动。
今天,方羽照旧和司徒俊一起吃午餐。然而吃完午餐过後,原本想送方羽回去的司徒俊临时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要他即刻回来公司一趟,好像是那出现了问题,要马上处理。方羽不希望看到俊左右为难,告诉俊他可以自行回去,况且他还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先去一趟书店买点东西。拗不过方羽的一片用心,司徒俊只得接受方羽的安排,先回去公司处理事务上的问题。然而他并没有想到,他欣然接受的这项决定,差点让他心爱的方羽丢失宝贵的生命。
从餐厅出来的方羽,沿著琳琅满目的店面,一路走到位於街角的那间书店。在店里挑选了一想有关花卉摆设和设计的书类後,方羽被摆放在精明橱柜里的一对水晶熊宝宝所吸引。这件无论雕工和品质有无懈可击的作品,让方羽兴起了买下的念头,并请店家在上面刻下他和司徒俊的名字。在买完了东西後,方羽就向书店旁的小巷走去。通过这条小巷去到花店只需要十五分锺,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方羽就放心的走了去。
今天的小巷比较宁静,除了方羽并不见其他人。而当方羽经过一条後巷时,他看见一位老人家靠著墙壁,好像很不舒服。他也没管对方是什麽人就上前关心,并看是否需要帮助。“老太太,您不舒服吗?”“老人家了,年纪大啦,走几步就气喘的不得了。唉哟!不中用了。”老太太回答。“您住哪?需要我扶您回去吗?”“我住在不远处呐。”老太太说。“那我扶您吧。”方羽说著动手扶著老太太。
在走著走著,接近一辆轿车时,老太太的围巾突然滑落。基於老人家行动不便,方羽便转身捡起,因而错过老人家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眼神。而一起身,方羽就被一片沾染了药水的方巾强行掩盖口鼻,还来不及反应就坠入黑暗世界。
☆、(三十八) 绑架
“嗯…”一声低吟显示沈睡的人儿有转醒的趋势。抖动著如羽的睫毛,方羽终於张开眼睛,但强光当下刺得他又闭上眼睛。在几番尝试後,双眼终於适应了光线强度。望向四周,方羽可以肯定这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想动一动身体,感觉到无法动弹,原来他被人用粗绳绑在屋内的柱子下。从外头隐约的传来类似工厂操作的声音,方羽现在可以很肯定的是,他被人绑架了,至於目的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另一方的司徒俊因为没有办法送方羽回去,一直耿耿於怀,不过不知是巧合还是什麽的,几单在谈著的大生意突然都陆续提出更改,而且一定要在限期内交出计划书,不然合作关系就免谈,经紧迫的时间让他无法抽出时间打电话。就这样,司徒俊忙了两天才把计划书赶出来,不过因为太累的关系,他就暂时没有联络他最爱的方羽,也就没有发现他失踪的事。
自从那天方羽出去和司徒俊吃饭後,就没有回到店里。由於店里的人其实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也只当他和司徒俊出去约会没有多在意。只是接下来的两天,方羽依旧没有到店里来。依照他的个性,如果有事不能来,他也会打电话来通知,不过这两天他并没有打电话来,店里的人担心他出事了。他们打电话给司徒俊,不过司徒俊这几天忙著见客户和赶计划书,根本就没有时间听电话。打给方铭,方铭又出国拍外景了;至於方进父妻,一直在国外没有回来,想联络方葵,又没有人知道联络方式。就在他们急得不得了时,店里来了个救星,他就是方羽的表哥-春上立仁。
春上立仁无疑是上天在众人求助无门时派来的救星。在春上立仁踏进店里马上就感觉到异样,先不谈众人脸色不对,从来不会“旷”班的小羽也不在店里,他可是打听司徒俊正忙,所以才会来找他吃饭的。店里的人一看见救星马上就向对方冲去,“春上先生,店长已经两天没有来上班了。打电话也不通,家里也没有人在。”听到对方这麽说,春上立仁著实吓了一跳。“两天没有来了?为什麽你们没有人联络我们?”春上立仁不满的说道。“...我们以为...店长和司徒先生在一起。”店员闷闷的回答。“司徒俊这几天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公司,小羽怎麽有可能跟他在一起!这几天有没有什麽异常的事发生,以我对小羽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失去联系,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事。”春上立仁感到额头冒出冷汗,他不敢想象方羽是发生了什麽事,希望不会是他想的那样。他拿出电话给另两个哥哥拨了电话,对方像是交代了什麽後就急忙挂了电话。“那我们该怎麽办?”店员们问春上立仁。“你们店照常开,如果有接到什麽索取赎金的电话,让对方打给我们,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放心,小羽的事我们会处理。”“拜托你们了。”“嗯。”
春上立仁马上赶到他们的别院,方葵和丈夫已经在那里等候,由於春上清轩和春上明遥正出席一项重要会议,迟点才会来这里汇合。一见到立仁出现,方葵和丈夫快步走来,“仁,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遥说小羽出事了?”“目前情形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去找小羽,不过店里的人说他两天没到店里了。我担心他会出事。”春上立仁为表姐方葵解释当前情况。“怎麽会发生这种事?他会不会是和司徒俊在一起?”方葵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司徒俊这几天都在忙他公司里的事,根本没空和小羽见面。”春上立仁说。“你怎麽知道?”方葵怀疑的问道。“透过管道知道的啦。”春上立仁瘪嘴的想‘难道说是我调查他行踪,才知道的吗?’“眼下只有等遥哥和轩哥到来,一起讨论对策了。对了,你有通知阿姨和姨丈吗?”春上立仁想了想,突然问方葵。“还没有。我打算等有了结果才告诉他们。”方葵据实回答。“我看你先通知他们吧,或许他们会有什麽对策也说不定。”春上立仁有个感觉,通知姨丈他们可能会有什麽好事发生。
“好吧。我这就打给他们。”方葵点点头,然後掏出电话拨了一组号码後,就按下通话键。在等待几分锺後,只见方葵讲了这几句应该满震撼的话:“喂,爸。小羽失踪了,我想他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作家的话:
哈哈~好像很久没有来更文了。。。(搔头)
对不起,可能是写另一个故事顺了点,所以这个的进度就慢了一点。
我会努力追上进度的(握拳)。
☆、(三十九) 营救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让方葵以为电话出了毛病。“是什麽时候的事?发生多久了?为什麽现在才联络我们。”电话那头换了另一个人接听,而且一开头就一连串的问题。“妈?”方葵问道。“嗯!”对方只以单字回答。“爸呢?刚才不是他接电话?”方葵担心的问道,希望父亲不是受不了刺激晕倒了。“他将电话交给我後,就匆匆往书房走去了,应该是处理这件事了。你们那边还没有消息吗?”观月杏虽不会乱了阵脚,但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说不担心是骗人的。“还没有。不过,遥他们已经派遣部下去找寻了,应该很快能有消息了。”方葵回答道。
而在观月杏和方葵还在说话的同时,方进拿了他的随身笔记型电脑回来了。在观月杏将电话给回他後,他对方葵说:“小葵,我现在将一个程序转送到你的信箱。你可以透过那找到小羽的所在位置。”方葵闻言示意春上立仁开启电脑。在信箱内果然看到一个程序,在安装的同时,方葵像方进提出了一直想弄清楚的问题:“爸,你怎麽会知道小羽现在的所在位置?”方进在迅速说完後,马上在方葵还来不及回应时挂了电话,只剩下方葵瞪著电话。
看见自家表姐反常的举动,春上立仁问道:“发生了什麽事?姨丈有说为什麽他会有这东西吗?”说著不忘指指荧幕。此刻银幕上表记的红灯应该就是他们所要找的人了。该死,原来被困在工业郊区,难怪他们一直都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方葵深呼吸试图平伏心里的怨气,其实如果转念一想,父亲这麽做只是为了保护她们,像这次就派上用场了啊。“父亲说这是卫星追踪器,其实他早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就要求家庭医生为我们植入晶片,这样就能在发生事情时给予第一时间的解救。”方葵为在场的两个男士解惑。
“那有了这个我们现在马上就去救人。”春上立仁将程序移到随身电脑上,边说边往大门走去。在大门打开的同时,春上清轩和春上明遥刚好赶到了,连带司徒俊也给他们拖了来。
司徒俊在一听见爱人失踪後,立刻二话不说就马上跟著轩及遥直奔他们的别院。原先还想骂人的春上立仁在看到脸色苍白的司徒俊後,要说的话全梗在喉里,一句也说不出。“找到人了吗?”司徒俊抓著立仁的肩膀摇晃。在迎向两位兄长的视线後,春上立仁晃了晃手上的电脑,“找到了,现在我刚想要去通知你们,你们就来了。时间紧逼,我们边走边说吧。”然後转头对方葵说道:“你和表姐夫先留在著。因为我们不知会遇上什麽危险状况,有什麽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嗯!小羽就拜托你们了。”方葵对著眼前这群要去营救方羽的表弟们说道,“不过无论如何都要注意安全。”“我们会的。”春上清轩回答。
司徒俊有点傻眼的看著此刻正像在买菜般挑选著武器的三兄弟。眼前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长度各异,功能各异的武器。是说这些武器是非法的吧?这麽公开好吗?感觉到司徒俊好笑的视线,春上明遥挑了把短枪,在安装上子弹後,塞到司徒俊手上。“我们现在是要去营救小羽,对方有多少人,是什麽底细,我们现在压根就不知道。这些只能够用作防身,没有必要我们绝不会用上这些。”的确,这一趟的路途凶险难定,有武器防身的确比较有保障。
“哼!等小羽救出来後,我们的帐也该算一算了。”司徒俊知道他指的是疏忽著一件事。真的,这次他是大意了。在一切准备就绪後,他们开始了营救计划。
作家的话:
对不起,转生很久没更了,浪漫歌手也不是弃坑,
只是太多东西撞在一起……
嘿嘿~
不过还是要谢谢各位的键阅和加柜。
我会努力不让它脱节太久的……
☆、(四十) 怨念
『从被抓走到现在好像过了两天吧!』方羽在心里想道。其实,他已经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形了。为什麽这样说呢?原因是这麽多天了,他从醒来後就不曾见过其他人,如果不是被绑著,他肯定不相信竟然有人将人绑了後,不闻不问的。
几天没有进食,方羽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如果说,对方想借这样让他失去抵抗能力,那他做到了。方羽现在除了勉强保持清醒外,身体一点也使不上力,单凭这样的状况,别说绑匪了,可能蚊子都打不死。
就在方羽为自己的状况感到棘手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将他的注意力从沈思中拉了回来。映入眼帘的那所谓的绑匪,让方羽真的惊讶了。一直以来,他都以为绑匪是彪形大汉,可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打扮高尚的女性。
山崎铃子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干了这麽荒唐的事,所以她不敢去看那个她抓来的“肉票”。可是这样放著,如果一个不小心弄死了对方,自己面临的可不是随便用钱就可以打发的事情啊。即使不情愿,她依旧得解决当前事情。她也不是没有想过雇人解决,但想到这件事一处理不好,留下把柄让人不停勒索的话,得不偿失,这不是她山崎铃子一贯的作风。所以,她拿了锁匙,开了车来到她的藏人地点。
原本已经平静的情绪在看到方羽的时候,嫉妒和所有负面情绪再度被挑起。她看到即使几天没给他进食,对方还有力气保持清醒,虽然脸色苍白,但完美的容貌丝毫不减魅力,更带点楚楚可怜之式,如果俊在这里,想必一定会将人拥在怀里。
司徒俊。对,就是他勾引了他的俊,一个应该是成为她丈夫的司徒俊。一想到这里,山崎铃子的火气整个就上来了。只见她疾步走到方羽跟前,恨恨的刮了他一巴掌,指著他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凭什麽一而再的勾引我的俊。”
方羽已经体力不支了,现在又被她打得眼冒金星,不过她的话,方羽可没有漏听。什麽叫做一而再?她的俊?难道对方就是那俊所谓的未婚妻?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但怎麽说一而再呢?难道间中有什麽误会吗?
见方羽没有反应,山崎铃子气的一把抓住方羽的长发,厉声骂著:“十八年了,我等著嫁给俊等了十八年了,好不容易只差一步就可以实现了,为什麽你要出现?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为什麽这一刻又出现在我们眼前。”发掉方羽的长发,她神情哀伤的继续说:“你知道吗,我爱俊爱了好久好久了。可是,他从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他的眼神、心思一直都只是在你身上打转。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看著你们在眼前的互动,我不但不能表现出来,还要摆著张笑脸应付你们。有多累,你知道吗?”只见她从带来的手提袋里拿出一把匕首,匕首闪烁的冷光像在告诉方羽,眼前的女人疯了,真的被爱逼疯了。
山崎铃子拿著匕首,恨恨的在方羽的手、脚部位划了几刀,虽然不深,但也鲜血淋淋。“你...为什麽要把我抓来...?我...们认识吗?”方羽勉强挤出这几句话。“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不管以前和现在都一样。既然,十八年前可以让你消失;十八年後的今天,我既然没有办法让你自动离开俊的身边,只有靠自己来让你再也无法纠缠我的俊。”说罢,用涂满蔻丹的双手掐住方羽的颈项,“你就这样再一次从此消失吧。”
作家的话:
这个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多几篇就会完结了...是说如果啦!
这篇完结後,可能会继续填『浪漫歌手的公主情人』这个坑,
也可能会挖新坑(我竟然已经有新坑的大概剧情发展了,真悲哀)。。。
希望大家会多支持。。。
☆、(四十一) 险境
身上的力量仿佛随著血液从血管流失,虚弱的身躯无法让方羽挣脱眼前这个为爱疯狂的女人的钳制,逐渐收紧的双手并没有因为渐渐苍白的脸色而松懈下来。紧掐著的脖子阻隔了空气的进入,窒息感笼罩著秀丽的脸孔,周围的声音听起来像隔了层纱,那样不真实,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了。
虽然一心想挣脱这困境,奈何浑身使不上力,在完全坠入黑暗的同时,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弱,可能过不了一会儿就会完全静止了吧。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呐!俊,我没有办法继续陪伴你了。认识你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事,跟你相处的时光是那麽珍贵,我不後悔爱上你。希望你能可以好好生活下去,连我的份一起。我爱你,俊。』说不出口的言语伴随著最後泪滴,陷入永无休止的黑暗。
闯进来的几人看到的就是这惊人的一幕,尤其是俊震惊得差点忘了怎麽呼吸。四人箭步冲上前,春上立仁一个手刀劈向山崎玲子後颈,後者区区一个女流之辈怎承受得了,眼一翻,手一松,就往旁边一倒,晕了过去。春上明遥还很优雅的在她倒地前补上一脚。
失去支撑的方羽也跟著往旁边倒去。在和地面做亲密接触前,司徒俊眼明手快的一把接住仿佛断线般坠落的身躯。然而在碰触身躯的一刹那,渐渐偏低的体温触动了他的危险意识。他将手靠近方羽探测气息,得到的结果瞬间冰冷了他的四肢,“没有气息了。”他对著春上兄弟大喊,“快,快联络医生,小羽没有气息了,心跳也停止了。”并不断为他做心肺复苏及人工呼吸。
三人听到司徒俊的话,整个呆了。什麽叫没有气息?什麽叫心跳停止了?怎麽可以?看司徒俊一把抱起方羽冲下楼,往车的方向跑去,三人马上回神跟著他的脚步,并联络医生待命,然後就油门踩到底的一路往医院飙去。山崎玲子什麽的,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管了,他们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方羽身上,而且以刚才的手劲看来,那女人一时半刻是醒不来的,所以可以吩咐手下去处理。
方羽虽然在司徒俊的努力营救下,心跳回复跳动,但还是很微弱。抱著方羽的司徒俊,内心的不安渐渐扩大,他不停呼唤著方羽的名字,呼唤他快点醒来,但方羽始终紧闭著双眼。失血加上窒息,这两样就足以抹杀方羽年轻的生命。司徒俊看著染在身上的血迹,一时间翔车祸的记忆和方羽重叠。“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我身边;我不准,绝对不准。你不能像之前这样早就丢下我,自己离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司徒俊撕心裂肺的抱著方羽低喃,眼里的泪水不停掉落,这一番话深深的敲击在三人的心上。无可否认他们对这个抢走宝贝弟弟的人存有不甘,但看见对方这麽痛苦伤心,先前的不甘也就释怀了,不过眼前还是抢救方羽要紧。
很快的,他们就这样飙到医院了。在门口守候多时的医生和医护人员一见到他们,马上奔向他们。在从司徒俊手中接过方羽後,他们立刻将人火速的推向急救室,而司徒俊他们只能在急救室外守候,等待消息。方葵和丈夫在接获通知後也火速飞奔来到医院。看著护理人员忙进忙出,他们只能干著急,方葵的丈夫也不断安慰妻子说方羽会没事的。方铭也似乎感应到方羽出事了,直到打电话给春上明遥才知道方羽正在急救当中,当下立刻中断行程,马上赶回国。而方进夫妻也在接到消息後。马上动身回国,并在途中不断安排最顶尖的医护人员和医生给予方羽最全面的医疗援助。
漫长的几个小时,对守候在急救室外的人来说,如同历经浩劫般的煎熬。当众人快承受不了时,急救室的灯终於熄灭,这也意味著急救告一段落,只是不知道结果是喜是忧。
作家的话:
我的颈项也很痛,因为我落枕......
希望各位多多支持!。
☆、(四十二) 眠
看见急救室的灯熄了,围绕在四周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守在门口,等待医生宣布结果。紧闭的急救室门终於在万众期盼下打开了,而领头的医生就是方家之前的家庭医生。“林伯伯,小羽的情况怎样了。”方葵拉著林博飞的手问道。林医生安慰的拍拍方葵紧抓著他的手说道:“小羽身上的伤我已经帮他消毒处理过了,恢复後并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比较棘手的是他身体的状况。”林医生顿了一下继续说:“他已经本已经处於脱水状况了,偏遇上失血情况,甚至窒息导致心脏曾经短暂暂停。但幸好你们为他实行心肺复苏法,才让他的情形不至於太糟糕。”众人听到林医生这麽说都不禁眉头深锁。“他的身体状况可以通过输入营养剂和药物来改善,只是我担心窒息导致的脑部缺氧所带来的结果。”林医生对著眼前这一群孩子说道,“虽然整体上已经没有大碍,但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醒过来。你们有空就多对他说说话,或许能帮助他尽快醒来。”
“谢谢你,林伯伯。我们可以进去看他吗?”方葵擦了擦眼角的泪,问道。“可以,但目前他还很虚弱,所以别太多人去打扰他。”林医生点点头表示可以,然後回去继续他的工作了。“那我们进去看看小羽吧。”方葵的丈夫细心的为她擦干泪珠,温柔的对她说道。“嗯。”方葵对他点头回应。
随著护士来到方羽所在的病房,推开房门,整片白映入眼帘。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窗帘和白色的病床;病床上的人儿全身也裹著白色的绷带。看著病床上疼爱的人儿身上插著输血输药物的管子,方葵可红了眼眶。戴著氧气罩的脸色不复以往的红润,著实苍白的可怕。若不是里头精密仪器显示著人儿的心跳,微弱的胸腔起伏根本让人无法察觉,这还让春上兄弟差点按铃找医生。
司徒俊挨著病床坐在方羽病床边,轻轻握著此刻插著管子的手。曾经温热的小手掌,现在却透著一股凉意,让他不自觉的轻轻摩擦起方羽的小手掌,并控制不住滚烫的泪从眼里落下。先前对司徒俊的诸多不满,在看到他的深情、他的悲痛和他拯救了方羽後,春上兄弟决定原谅他。众人默默的呆在房里一会儿,在方葵的示意下,退出了病房,留下司徒俊守在方羽身边。他们相信司徒俊能够唤醒方羽,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牵绊不是那麽容易就断了的。
司徒俊轻轻抚摸方羽苍白的脸庞,将他微冷的手凑到嘴边轻轻一吻,并对他说道:“羽,你听得到我的呼唤吗?现在你已经安全了,伤害你的人已经不在了,不会再有旁人来打扰我们的恋情了。”俊留恋的抚摸著方羽的眉、方羽的眼,“你快点醒来。等你康复後,我们一起去旅行,让足迹遍布整个世界。我们可以在各个地点购置一间房子,当我们哪天想在哪里住,住多久,都不需要担心。”“如果你的家人想度假,我们还可以像上次那样,大夥一起出发。”“我们可以春天的时候到日本看樱花盛开;夏天的时候到南方群岛潜水钓鱼;秋天的时候到加拿大看枫叶飘落;冬天的时候到瑞士滑雪。”“所以,羽。别睡了,快起来哦。还有很多事情等著我们去办,等著我们完成。”
病房外的人原本还打算继续逗留,但在方进夫妻赶到後,在对方的坚持下,各自回去休息。当然,房里司徒俊的一番话,方进都听在耳里。他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父亲,不会一味的把过错完全推到司徒俊的身上,即使这件事是因他而起。他和妻子对这两个孩子的感情采取的是完全信任和支持的态度,即使他们选择的伴侣可能会是和他们一样的性别。
对司徒俊和方羽这一对,方进在知道後的心情其实是很复杂的。不是说他不同意他们,只是有一件事他始终不曾对他们说出口,他相信即使司徒俊知道後也不会改变心意。原本他打算就这样将这件事深藏心里,不过经过这件事,他觉得或许应该让他知道比较好,因为他在听完司徒俊的话後,并没有漏听他的那一句“我爱你”,即使他是在方羽耳边细说。
作家的话:
如果照这样发展,应该多几篇就会完结了(只要自己不多加什麽东西)。
之後应该就会全心进行填那个未完的坑。
☆、(四十三) 真相
在轻轻敲门示意後,方进夫妻推门而入。在看清了进来的人後,司徒俊马上擦干眼泪想站起来,不过方进先他一步将他按回位置上。“方总、方夫人,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小羽,让他遭遇到这种危险。”司徒俊忏悔的向方进夫妇道歉。观月杏摇摇头,慈爱又带点心疼的看著躺在病床上沈睡著的‘睡美人’,对司徒俊回答说:“不,我们还要感谢你救了羽儿。如果不是你施予急救的话,羽儿不会只是躺在这里了。”“不是的,如果不是我......”司徒俊还想说些什麽但被方进打断了。“俊,我们都知道的,你就别再自责了。如果真的要怪的话,也只能怨对方用情太深,以致迷失了方向,做出错误的举动。”
“那我可以知道山崎铃子的事,你们会怎麽处理?”司徒俊问道。对山崎铃子,司徒俊始终对她用兄妹的感情来对待,可是这样的感情却将她逼上崩溃的绝境,是他始料不及的。所以在情在理,他都希望对方能宽恕山崎铃子所作的事情。
“以专科的检查看来,她已经是完全处於狂乱的状态,而且现在她还伤了人,未来应该得靠药物抑制了。”方进顿了一下,看著司徒俊继续说:“其实,清轩他们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不过在见过她父亲後,他们同意让她住进他们安排的疗养院,并派人严加看守,确定她不会在这里再度出现。”“谢谢你们。”司徒俊由衷的感谢他们愿意饶过山崎铃子,因为他知道春上兄弟并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既然他们已作出让步,表示方进也出了不少力。
“我能了解一个作为父亲看见孩子经历苦痛却无法帮助的心情。”方进轻轻的说道。“其实,有件事我认为应该让你知道。”司徒俊听见方进这麽说,眼神中透著疑惑。
看著司徒俊的表情,方进轻笑。“我再一次自我介绍。我是方进,铭羽集团的总裁、方羽的父亲,...还是你前情人-翔的亲哥哥。”方进的自我介绍最後一句,无疑是像司徒俊投射了一颗炸弹,将他炸的分不清方向。
“翔...的哥哥?这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哥哥?他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司徒俊问著方进。“我们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我跟著父亲到日本去,而他则跟著母亲再度改嫁,所以没有印象也是正常的。”方进叹口气的说道,一直无法再见到弟弟的面始终是他心里的遗憾。“其实,对於他我一直都有关注,所以对你们之间的事,我也是略知一二。”司徒俊静静的听著方进说的每一字一句。“不过我没有想到,翔最终会因为担心为你带来影响而决定和你分开,进而演变成那件事的发生。”方进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之後你就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这件事当然我也知道,不过我相信,你不知道当时这件事会是谁做的吧?”方进的话惊醒了司徒俊,是啊!这麽久了依旧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整件事好像被蒙蔽了一样,根本没有给他一个具体的答案。“那您知道是谁做的吗?”
“呵!其实,这个人本来只是借由发布对你们不好的言论,希望翔会因为担心影响你而离开,而翔也真的这麽做了。只是对方没有料到後来会发生了那件事,以致打乱了她之前的全盘计划。”方进慢慢的回答道。“到底是谁?”司徒俊有点激动的问道。“对方深深了解翔的个性,不容置疑的她是你们身边的人。”方进突然卖关子。“身边的人...难道是...”司徒俊喃喃的,然後张大了眼睛看著方进。“现在再追究也没有用了,时间都过了这麽久,而且对方也得到她应得的报应了。”方进耸耸肩,“没错,她就是山崎铃子”。
☆、(四十四) 原谅
俊心中想,如果十多年前没有山崎玲子的搅局,或者他和翔不曾认识,一切悲剧是否就不会发生。那这是要怪上天跟他们作对,还是埋怨命运作弄人?
一切的事情虽然现在已经水落,但俊始终对这样的结无法接受。他多希望可以代替翔或方羽承受苦难,明明他是所有事情的起因,为什麽却让无辜的人来承受他的罪过。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方羽,那麽飘渺,让司徒俊好害怕,他担心十多年前发生在翔身上的事会在方羽的身上再度重演。
看见司徒俊身体轻轻的颤抖,方进知道他在担心什麽、害怕什麽,他又何尝不是害怕会发生一样的事,但他选择相信。他相信方羽会醒来,他一定会再次醒过来,然後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继续生活下去。他拍拍司徒俊的肩膀,说道:“相信小羽吧!他一定会醒来的。”司徒俊听了,抬起头,感觉到看著他。
“你不怪我吗?以前是连累了翔,现在遭殃又是小羽。”司徒俊开口问出心里一直压抑著的问题。方进带著笑轻轻摇了摇头,说:“如果我说从不曾怪过任何人,那是骗人的。的确,在发生那件事後,我埋怨过你。埋怨你为什麽延误了翔送医的机会,让他的生命从你指缝间溜走。但後来,看见你为了这件事而消沈了好一段时间,我想通了。毕竟在这件事情里,你们都是受害人,而且你还是亲眼看著事情发生而无力挽救,所以你的伤害和我的比起来,根本就让我无法再责怪你。”方进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後,继续说了下去:“在同一年,小羽和小铭的出生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看著小小的羽儿,我突然觉得他和翔小时候好像。你可能不相信,在看见他慢慢长大,样子也越来越像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多难以说明,不过也庆幸的想到可能小羽是翔的转世,他跟这个家的缘分未断,所以再度降临我们家,成为家中一分子。”方进看著张大眼睛听他说话的司徒俊,然後笑了:“你是否会在羽的身上感觉到翔的身影?”
“虽然会有这种感觉,但翔是翔,羽是羽,即使他们有多像都好,可他们是不同的存在。在我知道你们有更多接触後,我曾经很担心,很想反对你们在一起,不过在确认了你的心意後,我决定就这样也可以,只要小羽开心,而且你们也可以说是再续前缘。”
“虽然现在发生这种事,我相信你比我们还难受,况且羽儿也算是你救回来的,就当是偿还当初亏欠翔的吧。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的宝贝儿子,不再让他受到伤害。这已经是一个父亲对你最基本的要求了。”方进说完看著方羽。
“我答应你。不过小羽将来如何,我都会一直守护在他身边,不离不弃。我绝不会再让他遇上类似这样的危险。”司徒俊信誓坦坦的对方进说道:“所以,请把小羽交给我,好吗?”
“不可以。”一声冰冷的嗓音回绝了司徒俊的要求。转向声音的方向,发现来人正是气急败坏,朝这里迈开步伐,方羽的双胞胎哥哥-方铭。
作家的话:
嗨~大家12月好,
这一篇文应该这个月就会完结了(我好像一直在强调 -_-lll),
接下来的动向就在旧坑和新坑之间犹豫著。。。
怎样都好,谢谢各位,希望继续支持!。
☆、(四十五) 心声
“不可以。”一声冰冷的嗓音回绝了司徒俊的要求。转向声音的方向,发现来人正是气急败坏,朝这里迈开步伐,方羽的双胞胎哥哥-方铭。他沈著一张俊脸,疾步来到方羽所处的病房内,看也不看司徒俊一眼,径自对著方进说道:“小羽绝对不可以再交托给这个人了。你看他可以把一个好好的人,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小羽我们平时都是细心呵护,可现在是谁害他躺在这里?你若真执意再将小羽交给他,我不确定会将小羽连夜转换医院。”
面对眼前态度强硬的儿子,方进不知道该怎麽决定了。他当然知道儿子著急弟弟的人身安危,这是他们兄弟连心的关系,不过他也明白司徒俊对方羽的感情也不是随口说说,眼前情况若处理不好,情形将发展到无法收拾,而且他相信方铭绝对说到做到。
看见恋人因为盛怒而态度强硬、方进的左右为难,和司徒俊因方铭的话所浮现的难看脸色,格雷庆幸自己有跟著他到来。虽然他知道现在的情形,他身为局外人不宜多说话,但他觉得有些事如果被愤怒蒙蔽而做出错误的决定,将来才後悔根本无济於事。他拉拉方铭的衣袖。“干嘛啦?”方铭语气不好的问道。『这是迁怒,绝对是迁怒。』格雷在心中想到,不过仍没有停下这个看似幼稚的举动。“你到底是想干什麽...”方铭转身朝他大吼,但格雷此时的表情让他突然语塞。
站在方铭身边的格雷,正用著一种很温柔很温柔又带点心疼的表情看著他。方铭当然知道格雷眼中所要传达的感情,他正为焦虑而马不停蹄赶回来的自己担心;担心身体、精神状况是否苛负的来。看著躺在病床上最亲爱的弟弟,原本明亮有神的大眼现在紧紧的闭著、苍白的脸没有了之前的红润,本来充满生气的人儿,现在只能虚弱的靠著精密仪器的跳动来显示还生还著。
方铭的视线被眼里徒生的水气弄模糊了。他突然好恨,恨自己没法代替弟弟承受痛苦、恨自己没有多留意弟弟的动向,更恨这麽轻易就完全信任对方能把弟弟照顾好的自己。格雷看见方铭眼中闪烁的泪光,知道心爱的恋人此刻肯定在自责,他轻轻将人拥在怀中,他要让方铭知道,他永远都会是他无助时的依靠。
格雷的举动确实达到了效用,方铭回握他的手,这双能在他迷失时拯救他的手。方铭看向自他踏入病房後,由始至终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司徒俊,平伏了情绪後,冷冷的说道:“我不知道小羽在你心目中到底占有多少位置,但他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家人。我不能放任他在你身边再受到伤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放了他,我相信他身边的人都无法再接受他受伤的消息。”
格雷无法置信方铭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因为方铭是最了解方羽的人,但从方铭微微颤抖的身上格雷感觉到他为了这件事所作的决定,也不是他愿意的。为了保护家人,他只能在事情发生後的决策上扮黑脸。
“对不起,对於让羽受伤,我感到万分抱歉,不过对於你的提议,恕我无法照办。”司徒俊用最虔诚的态度对方铭说道:“羽在我心中的分量远超过了一切,甚至比我的生命来得更重要。放弃他,就等於放弃了我的生命。既然他是因为我而受伤,我愿意用我一生的时间来照顾他、爱他。这一生我只要他,而且也只能是他。”
作家的话:
哗啦啦~最近的天气真冷啊~
☆、(四十六) 承诺
“ 你”原本还有许多控诉的方铭,也被司徒俊这一番深情的剖白给塞得说不出一句话。“现在已经不是计较谁对谁错的时候了,我真的不希望再一次接到这麽震惊的消息,我无法冷静的看著自己最亲的人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而无动於衷。”方铭试著让自己平伏激动的情绪,“所以,就算是我无礼的请求吧。请你离开小羽。”说完,方铭有些晕眩的靠著格雷,而格雷也体贴的为他调整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
方铭的一切,司徒俊当然都看在眼里,但即使这样还是无法说服他放弃方羽。“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你的这个请求。”司徒俊用著毫不掩饰的认真表情,一字一句的表露出他心里所要表达的。“羽是你最亲的人这我了解;可他对我却是胜过於生命。这次的意外导致羽的受伤,我的确是难辞其咎,所以未来的日子,我能向你保证,我绝对会用生命来保护他,不再让他受到伤害。”“过去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想再一次重蹈覆辙,所以我也请你将方羽交给我吧。”
方铭有些不相信的看著眼前这个年长的男人,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愿意为了方羽,而低声下气的要求他的成全。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是现在关系到亲爱弟弟的一生,有些东西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
“好吧,就算这样,你可以肯定你家里的人对你们没有异论?要知道小羽是男的,他是无法带给你家任何後代,身为独子的你,对於血脉可能就在你这一代断了,也没有怨言吗?”方铭问了司徒俊这有关他家香火的问题。
“或许这麽说很自私,但就算没有羽,我也不会随便找个人结婚,以图解决问题。况且现在的医学这麽发达,可能不久就会针对这种情况推出解决方法;在不然,我们也可以领养孩子。”司徒俊回答道。
对於司徒俊的回答,方铭勉强接受。说得也是啊!又有谁会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麽事,可能到那个时候,这些困扰的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了。“既然你这麽说,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会干涉你们,不过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如果让我知道你根本做不到,那时候就别怨我硬拆散你们。”
“放心,我会全心全意的爱著羽的。”看见终於态度软化的大儿子露出了疲态,方进开口要格雷先送他回去休息,等养足精神後才能来医院看方羽。方铭就在被格雷半拖、方进半威胁的情况下,带出了医院,直奔他们的住处。
在送走方铭後,方进来到司徒俊身边。他拍拍司徒俊的肩膀,迎来的是司徒俊错愕的目光。“听了你的一番话後,知道你是真心对待我家宝贝,我这个做爸爸的,终於可以真正放心了。你们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你能如你说的对待他,小羽就拜托你了。”方进慈祥的微笑道。
“我会的,请相信我。”司徒俊眼眶一热,对方进承诺。要知道能得到他们的谅解和同意,是件多麽令他感动的事,尤其是发生了这件事後。
作家的话:
明明快完结了,却一直拖。。。 -_-lll
请原谅我。。。
☆、(四十七) 相见
在彻底确定司徒俊的心意後,方铭也不再阻拦他给予方羽的照顾,这一次他真的可能完全放手,他虽然不能真正放心,但他选择相信。他相信司徒俊能给方羽一个幸福的人生,而且他也没有兴趣一直扮黑脸,他可不希望变成那个被马踢的人。
在医生宣布方羽的情况稳定後,司徒俊等人心里的石头才真正的放下。由於心跳曾经一度停止,担心造成脑部缺氧,而可能带来的後遗症也得靠方羽苏醒後,才能进一步的肯定。方羽也正式转入一般的病房,只是因为是单人病房,相对的就比较宁静。
在方羽沈睡的这段时间,司徒俊一有空就守在他身边,有时候帮他按摩手脚、有时候放音乐给他听、还有的时候就说说遇到了什麽趣事、谁谁出糗了。在照顾方羽的这一段时间,司徒俊发现了原来自己还有这麽八卦的一面。其实这只是他自嘲的想法,他何尝不想方羽早点醒来,不用让他一直希望借著话语来传递他的相思之情,他多想再看一看方羽那美丽的双眸。
而另一边厢,方羽感觉一直飘荡的意识好像终於找到著陆点。他感觉四周都是莫名的黑,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发出淡淡的光,他肯定无法相信自己的存在。他试著往前走,见到的始终是一片黑。就在他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时,远远的有一个小光点。
他本能的沿著光点跑去,而光点也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在他完全穿透过光点时,在黑暗环境突然接触到光线的双眼刺得他眯了起来。在慢慢适应後,他轻轻打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旷阔无际的草原。他慢慢移动步伐往草原上仅有那棵树方向走去,果然在树下有个人背对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