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沈的。处女航撞了冰山。”陆烁扁扁嘴。一脸事不关己。他陆烁良心好,克尔提供他白吃白住,他自然会给他一点小道消息来预知未来。
噢?克尔看了看陆烁。突然问他:“你不想回去吗?”
“想。非常想!”陆烁有气无力的回答。
“这样呀。我还以为你看见了飞飞就完全忘了要回去呢!”克尔这叫什麽话!难道他陆烁天生就是这麽没大脑,被一个小小的机械就能满足!陆烁冷哼一声,“你怎麽知道?”
克尔贼贼一笑,“你不是梦里都叫飞飞的嘛!”当初害他克尔猜测好久,这个飞飞到底是何许人也?能叫他这样的智障梦里牵挂。搞了半天,竟然是一个蛋!(陆烁:是恐龙蛋,8是鸡蛋!)
“你干吗偷看我睡觉!”阿!没想到他陆烁劈头盖脸来的是这句。原来他这变态医生真有偷窥的癖好!问题是连男人都不放过。不过这也不能怪克尔,谁让他陆烁长的就是帅呢!(晕!陆大,警告你,再自恋偶就让你毁容!哈哈。陆烁:老大,偶自认米得罪你呀。)
“嘿嘿”克尔闪过精明的一笑,“半夜起来喝水时听到的。”
不相信!他克尔的耳朵是德国军犬?隔著两扇房门都可以听到他梦里喃喃轻语!陆烁没再和他在这种无聊小事上计较。只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那你想不想回去呀?”克尔依旧缠人的问陆烁。自然,他堆满了一脸笑容。奸笑!这是陆烁给他的评价。
“不是说了想呀。怎麽?你有办法?”陆烁根本就不相信克尔有办法。他一个医生能有什麽办法穿越时空。
“没有!”克尔很诚实的回答。“可是你可以按来的方法回去呀。小飞飞不是也在这里了吗?”克尔想提的实际问题是这个。
“不行。你难道没有看到录像上天空的气压变化很怪异吗?气压的变化影响了地球磁场的引力。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里所提到的是:引力是时空局域几何性质的表现,物质质量的存在会造成时空的弯曲,在弯曲的时空中,物体仍然顺著最短距离进行运动。我想我当时最短的距离就是1912年的英国吧。”真的是一谈到知识理论、机械实验之类的,陆烁就能完全变成一个让克尔陌生的个体。也就是说,只有在这个时候克尔会真的认为陆烁不是智障,而是哈佛的学生!
“爱因斯坦?就是开始是德国人,後来取得瑞士国籍的那个科学家?”克尔似乎听出了什麽重点。
“是的。”等等,陆烁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爱因斯坦现在还活在人间!他的狭义相对论是在1905年发表的。但是广义相对论是在1915年才发表的!那现在根本就没有广义相对论了!完了,他不能影响历史!还好,克尔只是一个有偷窥嗜好的白痴医生。他应该不会把他所说的拿去发表的!克尔的脑子缺点东西,这是唯一值得陆烁庆幸的。(汗!什麽鬼话!克尔:老大,偶要罢工,拒演!)
陆烁不想再多谈下去,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04(了解)
也许在现实中陆烁回到了92年前的英国,这夜他在梦里回到了小时候。妈妈和爸爸拉著只有12岁的陆烁来美国说是和爷爷团聚。陆烁从小没有见过爷爷,听到能见爷爷他不免的紧张害怕起来,因为他不知道“爷爷”是不是什麽很凶恶的人。陆烁发颤的小手被妈妈的手温暖的包围著。梦中没有爷爷的身影,有的只是妈妈的温柔。陆烁想家了!
画面一跳,陆烁已经进了学校。陆烁的英语并不好,一些好奇的小朋友,围著陆烁指指他的头发、眼睛,又大笑起来。陆烁完全不明白出了什麽事。但他害怕别人指著他大笑。梦中的他不停的开始跑,梦外的他不停的辗转反侧。从此,他一个人暗地苦练英语。他和别人的接触越来越少,最终没有什麽朋友了。他一直都是在角落看著其它人说笑。陆烁终於知道,只要自己做到最好,才能站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看著自己!
梦中最後一个画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影子用一种蔑视的眼光从陆烁小时候一直盯到他上大学、躲进飞飞里...阿!梦醒了。好久都没有再梦见过小时候了。当他不停的在州立大赛中得奖後,他一心想到的都是自己的未来。还以为小时候的那些嘲笑、冷眼和歧视都已经遗忘了,原来幼小心灵上受到的痛楚是这麽的难以忘却。陆烁自嘲的笑了笑。他突然想到了睡在隔壁的克尔。难道近百年前就没有种族歧视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了。为什麽克尔会这麽全心的帮助、照顾自己呢?从未想过的问题盘旋在陆烁的脑海。难道他是色盲,分不出金色和黑色,白色和黄色?或者他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吧!
第二天陆烁醒来,发现克尔又早已上班去了。也许他真该问问克尔为什麽要帮他了。陆烁突然发现,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克尔。他现在想去了解他了。他陆烁想看看克尔弱智的脑袋到底和他这种天才头脑的构造有何不同。
克尔回来了。和平常一样烤了披萨两人吃。(汗!天天吃披萨,人不变披萨?)
“克尔,你没有朋友吗?”陆烁可不打算直接问他傻话。要是直接问他为什麽帮自己,万一那个偷窥狂的回答让他吐血,他可真回不去美国了!
“有呀。”克尔笑眯眯的回答陆烁。这甜美的笑容看的让陆烁直有把披萨吐出来的冲动。
“那怎麽没有见你和他们出去玩。甚至连电话都没有?”陆烁真的很惊讶,还以为他克尔也是一位隐居深山的山顶洞人呢!
克尔没有回答了,他低下头皱皱眉。当抬起头的时候,冲陆烁一个迷人的笑容,“因为我最近都在陪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未来战士。那个人还不敢出门怕迷路!”
阿!这不是拐了弯的骂自己吗!陆烁给了他一个白眼。敢说他陆烁脑子有问题!不知道谁才是真有问题的那个呢!没办法,弱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弱智的!陆烁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汗!双关呀!的确弱智不会承认自己是弱智!陆大你还有脸说。)
“那你装的电话是假的?用来骗小偷?”陆烁就是大度,他不和弱智计较。
“没人知道这个号码的。这个电话只是为了对外联系。没披萨可以订购!”(汗!他克尔老大的电话原来是用来订披萨的)克尔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我的朋友找我都会打电话到办公室。”(晕!一个挖资本主义墙角的人!)克尔停顿一下,“或者打电话到我父母那边。”
对哦。他克尔又不是西方孙悟空--从随便什麽水沟旁的石子里蹦出来的。他陆烁怎麽会忘了克尔也有父母呢。“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人呢!”陆烁老样子,一个傻笑。
“我父母不在伦敦住。他们和我两个哥哥和两个妹妹住一起。”克尔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大哥袭成了父亲的爵位,二哥帮他照顾。两个妹妹还小。”
“爵位?”陆烁一脸惊讶。没想到这个偷窥狂竟然是上流的贵族社会一员!
“贵族的悲哀!”克尔有著从没见过的沈重。但下一秒又换上了迷人笑容。“近百年前的贵族生活可不是想像中的华丽、奢侈与光鲜外表哦。”
“什麽意思?”别说陆烁没过过贵族生活,他连西方人也不是,又怎麽会了解克尔的话。
“就是贵族有贵族的苦衷。他们的一举一动代表的就整个家族。更多的时候可能就是身不由己了吧。”克尔依旧说的很轻松。但是陆烁知道,他的这些话只有对他说了。
“我可能算幸运的一个吧。”克尔对陆烁抛了一个媚眼,“我不是家中的老大,不用继承爵位。可以做自己喜欢的职业。”陆烁闪过那个媚眼,还了一个白眼。他才懒得理克尔家的鸡毛蒜皮呢。但他陆烁又不是超级白目外加没良心,他看的出克尔眼中的沈重。他走到克尔身後,从背後揽住他的肩,轻轻的吻了他的发顶,像小时候,妈妈在他受到嘲笑後安慰他的一样。
“谢谢你,陆烁。”克尔真诚的笑容并没有让在身後的陆烁看到。但是他相信陆烁已经收到了他的谢意。难得陆烁没有冷嘲热讽,拍拍他的肩回他的小鸭子房间了。
之後陆烁晚上又做梦了。一会儿是小时候别人嘲笑的脸,一会儿是自己哭泣的躲在妈妈的温暖里,一会儿是那挥散不去的轻蔑目光......只是这夜的梦里又多了克尔的笑容和沈重。他陆烁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麽感性的一面。可能“同是天涯伤心人”吧,“沦落”的只有他自己!
两人的生活模式没怎麽变过。只是陆烁憔悴了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陆烁“太过感性”,梦中也操心太多。白天还要想怎麽和他的小飞飞返回92年後的美国。操劳的陆烁著实让克尔心疼不已。确切的说,是他陆烁老大平时在家无聊,把克尔家能拆的,能装的,统统重新组装个遍。就连那可爱的锺表秒针都没能逃过魔爪!这怎麽能不让克尔心疼,再怎麽样,那个锺表也是老骨头一把了,怎能忍受陆烁的摧残呢!
其实克尔对陆烁的关心不是陆烁用能鉴定文物的双眼看的见的,因为这种关心都是在陆烁睡著之後。自从陆烁第一晚做恶梦,克尔都会从不辞辛苦的跑到陆烁的身边握著他的手陪著他。当然克尔会知道陆烁做恶梦,并不是因为他真有偷窥的嗜好,只是陆烁说梦话的声音像吵架。声音之大都能把打呼噜的克尔吵醒,只是他陆烁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
陆烁享受克尔给予他的“特别照顾”没几天,就因为在恶梦中突然惊醒打断了。“克尔?”陆烁万分的惊讶。“原来你有那种嗜好呀!”陆烁没来的及“怀念、感叹”梦魇,就被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惊吓到了。
克尔不知道陆烁是真白痴还是这个时候还在耍宝。“嘿嘿,陆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克尔懒得和他争辩。他怎麽说就怎麽顺著他吧,反正身上又不会少一块肉。
“早承认嘛!”陆烁笑笑,大度的怕怕克尔的肩膀。“我这人就看不起不坦白的人!”(晕你陆大!还8知道是谁一开始不坦白呢!)
克尔想直接给陆烁一拳,再拿把菜刀来把他砍碎。这还不够他克尔消气。最好再来个先奸後杀,抢救过来再奸再杀。最後来个遗体捐献!(汗!陆大:老大,都剁成肉泥了怎麽把遗体捐献!)
陆烁看看坐在床边,紧握著自己双手的克尔。只见他脸上洋溢著奸诈的笑容。看的他陆烁不禁脱口而出,“克尔,你该不会打算强奸我吧?”
好主意!克尔怎麽就没想到把自己的“梦想”付之行动呢!“陆烁,你越来越聪明了呀!”克尔这次还真的是认为他哈佛的头脑派上用场了。(对的,只有先奸才能後杀!)
克尔二话不说,就向陆烁建议的嘴唇吻去。陆烁连抗议都没有就已经发不出声音。克尔见陆烁没有丝毫异议,就继续行动下去。克尔的吻越吻越深,越吻越让陆烁找不到方向感。等陆烁明白发生什麽事的时候,两人的衣服早在地板上去梦周公了。
对了,陆烁好像想起了什麽。“不要呀!”陆烁开始奋力的喊停。突然,正在专心“工作”的克尔听到一声杀猪叫,立即停了下来。两人相视而望。片刻之後,还是陆烁先开口了。“你怎麽突然停了?”
克尔一个郁闷。“不是你喊不要的嘛?”
“你不是喜欢玩‘越是不要越要’的游戏吗?”陆烁一脸无辜。他陆烁花了那麽大的功夫想到的竟然是这个。克尔真的很想吐血。好,他要玩,那今天就和他玩个够!
克尔更加奋力的“折磨”起陆烁。陆烁从来不知道,和一个人做爱做的事能舒服到和在十年後洗第一次澡一样!陆烁愉快的继续享受著。
突然,爬在他两腿中间的克尔改变了姿势,一个用力,坐在他的腿上。“啊!”陆烁一声尖叫。克尔不解的看向陆烁,“你叫什麽,应该叫的是我吧!”的确,就算痛也应该是克尔才对呀。
陆烁一个白眼过去,“就是因为你没叫,我才替你叫了。”想他陆烁多麽的体贴入微呀!“那个...”陆烁语意不明的张了张口。克尔立刻深吻上去。克尔不想让陆烁再说什麽影响春宵的吐血话语,只能先把他彻底“奸”到底再说了。(克尔:老大,这次你厉害,下次走著瞧!)
克尔果然是高人。事後陆烁就给了他炸弹性一击。“克尔,原来你这个偷窥狂是零号呀!”陆烁欣慰的摸摸累的汗流浃背的克尔。
克尔真想现在冲进厨房拿菜刀,但基於家中不做饭,一直吃披萨的缘故,家中并没有菜刀。“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被上,所以只好让你上我了。”克尔耸耸肩。
再白痴的人都知道这是对方对自己的温柔体贴。自然那个号称哈佛高材生的陆烁也明白了克尔的心意。他难得的装回乖巧,依在了克尔身边。“克尔,没看出来,你这像弱智一样的人竟然会这麽为人著想!”下一秒,克尔就决定给家里买把菜刀了!
陆烁自此之後就被克尔由小鸭子接到了大人的房间。克尔说为了好晚上照顾陆烁做恶梦。只可惜陆烁从此和恶梦无缘。陆烁则一直说克尔是为了满足他的偷窥欲望。如果真要满足偷窥欲,还是让陆烁在小鸭子房里比较好吧,至少这才叫做“偷”!
陆烁已经在1912年的英国住了快一个月了。克尔对陆烁的照顾一直是像细沙一样,让陆烁看不到却感觉的到。陆烁也尽量照顾著克尔,也就是少找点麻烦而已。其实感性的陆烁发现克尔一直很孤独。这大概是由克尔那样的贵族环境造成的吧。也许就是因为都是孤独人,陆烁才没有拒绝和克尔做爱吧。至少让两个都孤寂的心能彼此温暖著。他从克尔这里得到的是一种别於家庭温暖的感触。他得到了真正的平等与关心。这大概就是他再没梦见那蔑视目光的原因吧。可以说,克尔对於陆烁像爱人、像家人更像朋友。一种陆烁追求的真正无关发色、肤色、眼睛颜色的真正真诚!没想到,他一直追求的东西却在近百年前找到了。可是,他仍然要回去,别无选择的要回去。
克尔依旧还是那个克尔,回家後把冰箱的披萨放进烤箱。“陆烁,我要有假期了,想不想去哪里玩呢?”克尔自然是媚眼不断。
又不是在床上,献那麽多媚眼干吗!陆烁瞪了克尔一眼。“出去玩还不如去机械加工厂!”他陆烁可舍不得这宝贵的时间用在穿梭百年前的街道。(傻吧!人家想看百年前的街道都没机会看呢!)
克尔一个冷风嗖嗖!开什麽玩笑,他可不想去发呆。嘿嘿,那换个问题好了。“那你想去找你的家人吗?”这个提议应该很好吧。
阿!不是说了嘛,他爸爸的爷爷还没出生,难道让他去人生地不熟的中国,找不知流落在哪里的爷爷的爷爷!“不去。”他省点力气等回去穿梭时空用吧。不能像来时那麽狗熊了,还流一地的口水!
“那...”克尔不知道下面的问题要不要问。最终他还是决定面对,“你还想回去吗?”克尔认真的盯著陆烁的眼睛,“我的意思是...离开我!”克尔小心的问了出来。
他开始救陆烁时,的确只是出於好心。後来在医院他对陆烁很好奇,觉得他很特别(应该是耍宝!),就答应他住在家里。当他真的和陆烁接触了,就发现陆烁时而耀眼,时而感情细腻,安慰了他从小在家中没有得到的温暖。虽然这远远不足陆烁发傻来的频率多。但如果真要算,那陆烁在床上的表现也比较青涩,让他费时费力,可口感还不错。总之,他是不想他离开了。
“回去。肯定要回去。”可是他陆烁没有说那个“想”字。“我不是一个存在於历史的人”。的确陆烁必须尽快回到他的时间空间中。如果在这里待的太久,他不保证是不是会改写历史。这无疑是对历史的一种摧残。
“不是存在於历史的人?”克尔重复陆烁的话,并仔细琢磨其中的含意。“可是你已经回到了历史!”
“我不保证会什麽时候离开。“陆烁好久没有傻笑了。当克尔看见陆烁又不知所措的摆出花痴笑脸,他就知道和陆烁的谈话已经结束了。陆烁又躲回他心里的“蛋壳”中了。
陆烁这夜再次陷入梦中。他看到小时候刚到美国的自己,瘦瘦小小的蜷缩在墙角。他在哭!他的手里抱满了写给远在大洋彼岸朋友却没能寄出的信。小陆烁哭著叫著自己一起在中国的夥伴的名字。他无法融入这里同学的圈子,更无法和他们做朋友,分享自己的快乐、忧愁与关心。他哭著跪在地上,求不管是上帝或者菩萨,让他能再见到自己的朋友......
“陆烁!”睡在一边的克尔发现陆烁辗转抽泣,紧紧的抱著他,不停的叫他的名字。“陆烁,醒醒。没事了。你在做梦,都已经过去了。”
阿!陆烁睁开眼,看见满脸紧张的克尔。也许他该感谢上帝或者菩萨让他回到了1912年。这里有一个他真正需要的人。“我又做梦啦?”陆烁虚弱一笑,“没事了。”他又闭上眼睛,钻进克尔温暖、宽广的怀中。“克尔”陆烁焖在克尔的胸前小声的叫了声。
“什麽事?”克尔温柔的拍拍陆烁的背。他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有看不见的心伤。
“克尔”陆烁接著说,“还好你没有狐臭,不然我还不敢靠在你的怀里呢!”
霎时,轻拍陆烁的手停了下来。克尔不保证现在拍下去会不会把陆烁的背当沙袋一样打。“没事躺外面喂蚊子去!”克尔觉得自己怎麽这麽容易去关心一个大脑构造不同的弱智呢!(笨,自然是因为你也是弱智喽!)他为什麽只注意到他有心伤却没有注意他还是个白痴!
陆烁是真的睡不著了。不是他不想去中国找他的家人。他的体内流的是中国人的血。他想他的家人,想他的夥伴,想他住了十二年的土地。但是他来到的是英国。英国是和他时空相连的最短距离,因此他不能离开这里,他要等回去的机会,只有在英国才能等到的机会!一个他不想遇到却不得不遇到的机会。如果可以回去,他会亲自踏上那个他思念的土地,但不是现在。
“陆烁”克尔知道陆烁没有睡著,“你现在这个时代的家人在美国吗?”
“不在。他们都还在中国。”陆烁不知道为什麽克尔会问他这个问题。
“中国?”克尔笑了笑,可惜陆烁没有看见他迷人的笑容。“中国的什麽地方?”
“上海吧。”陆烁想了片刻才回答,“我是和父母住在香港的。但是我老爸说他和老妈的父母在上海。”其实陆烁对现在自己的“家人”一点也不了解。
“太好了,知道了。”克尔高兴的搂了搂身边的陆烁。
“什麽太好了?”陆烁不明白自己的“祖先”住哪儿,和他克尔有什麽关系。
“嘿嘿,那你要真离开我了,我就去骚扰你的爷爷!”克尔说完就是奸笑加媚眼。呕!早应该知道他克尔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好呀,你也要能找到我爷爷!他老人家可还没出生呢!”陆烁直接打碎了克尔的美梦。
“我知道。”克尔爬上了陆烁身上,“就算一个和长的你一模一样的人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把他当做你的!”克尔深情的吻上了陆烁。的确,他克尔很确定,就算长的再一模一样也不会有他陆烁一样的傻笑功力的!
春光无限好呀!只是在这次的春光中,他陆烁又惨叫一声。“克尔,你这个混蛋!”陆烁一边骂一边拳脚相加。“你竟然......”(偶想,大人们还是表看下面的好。坚持要看的人也表K偶呀!)“你竟然...竟然比我泄的快!起来!快点给我再来几次!”(汗!早说了表看的嘛!就知道他陆大说不出什麽人话的!)
自那次之後,克尔就再没问过陆烁想不想回去之类的了。他发现他害怕问他这样的问题。好在陆烁本人也不知道怎麽回去。不然陆烁要真突然离开了他,他可能真会去中国找出他陆烁的祖宗让他们快点繁衍,尽快制造出陆烁来了。(汗!再快也来不及让你克尔用吧!)
如果不去思考陆烁要回去的事,他们的日子也算幸福了!
05(启航)
两人的幸福日子没过多久,那个永远只是订披萨的电话竟然响了。打电话的竟然是克尔用鼻孔也想不到的二哥!
“克尔,最近怎麽没有给家里来电话?”克尔的二哥乔那森不冷不热的在一旁问。
“最近有点忙。”克尔傻笑一下。(汗!近墨者黑!)
“忙你的医院?那种吃苦的工作值得你丢下家族里的事忙吗?”无疑,克尔的这个二哥是一个超级反感克尔的人。
“家里的事不是有大哥和你嘛,两个哥哥太优秀,我这个闲人只能做点别的简单的事来打发时间。”克尔一点也不喜欢那个比太平间还冷的家庭气氛。
“随便你,反正家里的脸早被你丢尽了。”乔那森冷哼一声。“父亲和母亲订好了泰坦尼克号处女航的船票。他们问我你要不要去?对了,你这个大医生不会忙的连泰坦尼克号也不知道吧!”乔那森那头的语气完全像天山雪女吹过的冷气。
泰坦尼克号?就是陆烁说“处女航撞冰山”的!克尔眉头皱了皱。他轻轻捂住话筒,“陆烁,你确定泰坦尼克号会沈?”坐在沙发上的陆烁抬头看了看克尔。“不相信算了。”还没几个人敢怀疑他哈佛高材生发表的言论呢!他克尔竟敢不相信他!
“喂喂。克尔,在听吗?”那边的乔那森已经开始不耐烦。
“那个...爸妈为什麽要去坐那艘船?”克尔想知道原因来阻止可能发生的惨剧。
“那艘船可是史上最豪华的船了,能让父母有生之年乘坐不是一件好事!”乔那森懒得再和克尔多说,“你到底要不要去?”
“不要了。可以让爸妈也不要去吗?”克尔毕竟还是担心他的父母。
“哼!票都拿到了。要说你自己和他们说吧!”克尔连回答都没有,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了。
克尔真的为他的父母感到可悲。或者说克尔是为整个无聊、虚伪、浮华的上流社会感到可悲。毫无疑问,他父母要乘坐泰坦尼克号的原因是为了贵族的可笑的面子。他就是讨厌那种幼稚的想法才会去做医生,独自搬出家住。然而,既然他知道了那艘史上最豪华的船会沈,他又怎能不去阻止他的亲人为那一文不值的面子丧命呢!
克尔放下电话,立刻去拿外套。
“克尔,这麽晚了你还要出门吗?”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陆烁看都不看克尔的问。
“对。我要去我父母那边一下。马上就回来。冰箱还有披萨吧?”克尔一边收拾一边交待陆烁。
“我也要去。”陆烁听到出去,难得的发花痴要跟出来。嘿嘿,去看看克尔的父母长什麽样,回去也可以参考找个差不多像的夫妻,搞个小克尔出来也不错!
咦!那个打死不出门的陆烁竟然会主动要求出门了。不过他克尔不是去参观皇家动物园,而是去深入虎穴呀。他可不能带一个手无寸铁的未来战士去。不然那群食人族问起陆烁的身份,他克尔可不知道怎麽编。(汗!有正常人这麽形容他自己的家人的吗!)
“陆烁,我真的是去父母那看看,马上就回来。”想他克尔自从陆烁飞来以後,他都是晚出早归的给陆烁制造一个甜美、温馨的家庭气氛。这次说什麽都......“陆烁,你在干什麽?”克尔还深陷自己的美梦的时候,一旁的陆烁又光明正大的表演起脱衣秀来。
“嘿嘿,”他陆烁一个傻笑。克尔小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陆烁的厉害!“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立志从现在开始去裸奔!身上还要写著你克尔.英尼斯的名字!”嘿嘿,反正这这里认识我陆烁的只有你克尔。可是认识你克尔的恐怕就像星星一样多了吧!不怕丢不完你的脸!(陆大,你小子越来越无赖了嘛!)
阿!算他克尔触黄道,犯五行!“陆烁,这是你自己要去的。等等遇到什麽事都别怪我呀!”克尔说完,一个阴笑,笑的陆烁鸡皮疙瘩掉一地。“好,如果遇到什麽,算我陆烁活该跟在你克尔身边!”
晕!还不是怪他克尔不够意思!克尔懒得和这个智障罗嗦,拉起他,冲击车里,就呼啸而去。(语夕:啊,那个克尔老大和陆大,别急著走,你们还没锁门呢!)
陆烁坐在车上就感觉克尔的车速和他飞飞有的一拼了。难道他克尔懂得把汽车改装成太空飞船!英国的工业果然值得期待呀!
“快到了。”克尔叫醒在座位上早已昏睡的陆烁。这小子的口水差点把整个车淹了,还好他克尔及时把车窗打开,把口水释放出去,好让自己至少还留有脑袋在口水以上,可以看见前方的路面。这下,克尔也终於了解,为什麽飞飞的体内会有专门储存排泄物的装置了!(陆烁:老大,太夸张了啦!)
清醒的克尔看见正前方有一...一大片灯海。整片灯海包围著一个黑乎乎的建筑物。这建筑物像极了他在影片上看到的巴黎圣母院!(汗!各位就当米看到。)“克尔,难道这个就是你父母住的地方?”陆烁极度恐慌的问克尔。这黑乎乎的建筑让他陆烁联想到了悲惨世界、锺楼怪人、小飞侠......(晕!)
克尔看到陆烁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哼,早说了让你不要来的嘛!“陆烁,你是不是吓傻了?”不对,他陆烁不吓也已经傻了!
陆烁收回浮想联翩的思想,给了克尔一个白眼。“想我陆烁会吓傻!从现代的美国回到这近百年前的英国还没吓傻呢,这能吓住我!”想也是,他陆烁神经这麽大条,脑子这麽智障,怎麽可能就这麽被吓傻呢。不过,等会可有的你好看了!克尔奸笑一声。
车驶进城堡的中庭花园就停下了。克尔带陆烁从侧门走近城堡,直接上了二楼。这期间,陆烁没有看见半个人影。突然,陆烁感到一阵阴风吹过。他浑身打了个冷颤。一回头,“啊”一声尖叫此起彼伏!“克尔,你们家是不是有鬼?”陆烁心有余悸的问。他确定刚才有人从他身边走过。
“嘿嘿嘿”克尔的笑声让陆烁发颤。身边的克尔眼神好像变了,一种像要嗜血的狞笑。“嘿嘿,被你说对了!的确,我们家有鬼!”
啊!陆烁尖叫一声,抱头鼠窜。阿!顿时,被克尔抱进怀里。“陆烁。”克尔抓住他的肩膀,“和你开玩笑的啦,你怎麽吓成这样!”克尔温柔的露出迷人的笑容。
陆烁镇静下来,直接给了克尔一拳。“白痴呀你。你家这城堡像鬼屋,你还装鬼吓我。你再吓我,我就去裸奔!”他陆烁可不是好欺负的。
“裸奔?好注意!不知道在裸奔的时候再被人用枪射是不是感觉更好呢?”一个隐含怒气的苍老声音在陆烁耳边想起。
“啊!真有鬼呀!”陆烁边叫边拉著克尔准备逃。
“父亲!”克尔一手压制住陆烁,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是谁?”克尔老爸怒吼起来,“玩裸奔!克尔你玩了男人、玩女人,把家里的脸丢进了不算,这次还再带一个回来想把我气死!”
原来克尔又玩男人,又玩女人。怪不得被家里赶出来了。嗯!也难怪他被二哥讨厌、被老爸骂了!好,老头,骂的好!多骂几句,这小子就是欠骂,最好再打他一顿。这样才好帮我陆烁出口恶气。我陆烁最讨厌人家扮鬼吓我!(汗!陆大,你心胸狭窄!)
“父亲。这次我回来是想劝您不要乘坐泰坦尼克号,那艘船不安全。”克尔小心谨慎的回答他老爸的问话。
“不安全?”老头的眉毛挑了一挑,“什麽意思?”
“阿...就是...可能会沈!”克尔尽量保持平静的告诉那个老头。
“永不沈没号会沈?呵呵呵,克尔,你是在外面玩的太多,精力不够了吧。说什麽傻话!”老头冷冷的讽刺克尔。顺便又用蔑视的眼光看了陆烁一眼,“这种人种你还和他在一起,克尔你该不会已经饥不择食了吧!”
阿!陆烁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就是这个蔑视的眼光!就是这个让他永远也忘不了的嘲笑、侮辱、蔑视!原来那个一只深埋他梦魇的目光就是来自克尔的父亲呀!陆烁感到好笑,原来自己回到百年前的英国是早已注定好的事了。他从小受到的嘲笑远不及现在他感受的十亿分之一!
克尔当即发现了陆烁颤抖而冰冷的身体。他让他受伤了!毫无疑问,他可以感觉这话语和目光会带给陆烁一辈子的伤害!他抱紧了陆烁,像要告诉他,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至宝!
“父亲。”克尔沈重的开口了,“我要你向陆烁道歉!”克尔锐利的目光紧盯著老头。
“道歉?让我一个贵族向这种低下的人道歉?哼,先不看看自己是什麽东西!”老头咆哮了一声转头离开了。“最好带著你的狗离开这里!”
其实後来克尔父子再说了什麽,陆烁都不清楚。他记得的只是那难以挥去的目光。那他自认为早已遗忘的轻蔑、歧视!可能是和克尔在一起太久了吧,让他真的完全忘了自己所处的时代背景了。或者自己真的太天真了,总是处在哈佛高材生的自我满足之中。这些都让他飘飘然了。他真是活该自找来受人唾骂的!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陆烁後来是怎麽样回到他和克尔的家的,他也记不清了。又是後来克尔如何哄他入睡,他也没有概念了。只是他一直睡不著。即使睡著了,克尔父亲的目光依旧紧紧的盯迫著他。让他连大气也不敢喘。
“陆烁,对不起,对不起!”克尔忏悔的声音一晚上都回响在陆烁的耳边,可是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唯一感觉到的是一种久违了的熟悉的温暖。像妈妈的温暖,又像是什麽...是什麽呢?不同妈妈温暖的安心。还有让他想一直依靠的感觉。像是在那里就永远不会看到那个目光了。那是什麽呢?
陆烁一整晚都在发烧。他梦中的呓语都是小时候的事情。克尔整整一晚都在照顾陆烁。一会是抱著他说他是世界上和他灵魂最接近的人。一会又充当陆烁妈妈,给他唱催眠曲。再一会又帮陆烁擦拭全身的冷汗......一直到快天亮,陆烁才昏昏睡去。
经过克尔几天的细心照料,再加上陆烁看似大条的神经,陆烁已经和平时没什麽不同了。其实陆烁只是学会了强迫遗忘。
“陆烁,我...我有事想和你说。”克尔欲言又止。雨 之 林
“嘿嘿,克尔,看你样子好像是什麽大事吧。”陆烁精明的一笑。难道是他克尔良心发现,准备像我告白?那我要接受吗?要?不行,他不属於这个时代、不要?但是克尔细心、温柔、体贴、床上技巧也好!这可怎麽办?
“陆烁!”克尔摇了摇在流口水发花痴的陆烁,“你有没有听我说?”克尔无奈呀!
“说吧。其实我也不知道答案啦!”陆烁十分腼腆的一笑。差点让克尔冲进厨房拿出早以准备好的菜刀!
“我走的时候拿了我老爸订好的2张泰坦尼克号的船票!”克尔贼贼地说。
阿!克尔改做小偷了!“拿的好!让那老头急死算了!”陆烁在一旁幸灾乐祸。
“陆烁...我...”克尔又停顿了一下。一种不好的念头在陆烁的脑子里闪过。他以绝对精确的哈佛头脑计算了一下他猜测事情的出现概率。不好!是99.9999%!纯金的概率呀!
呵呵,陆烁开始傻笑。“克尔,我好饿呀。我们吃点什麽吧!”克尔迷人的一笑,“好呀,说完这件事我们就去吃披萨!”以为他克尔还看不出来他陆烁的小伎俩!又想用傻笑欲盖弥彰!
“陆烁,听我说。”克尔换上严肃的表情,“我要去乘坐泰坦尼克号!”
阿!就知道猜的不错!“不行!你难道真的不相信我?”陆烁难以置信,会有人知道那是死路还往前走。他克尔又不是飞蛾,玩什麽扑火游戏!
克尔再度展开迷人笑容攻势。“想必我父亲造已经和别的贵族夸耀过他买的头等舱的船票了吧。既然我偷了出来,我就会代替他去坐那艘见鬼的船,来满足他见鬼的面子!”其实就是他克尔自暴自弃。家中的确是少了他也不会怎麽样的,至少他真这样死了,也会让他的家人内疚一辈子吧!这也要看他们是否有良心了。
“克尔。你少给我来你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陆烁一把抓住克尔的衣领,“你给我看清楚了,”陆烁激动的稳住颤抖的双手,“你克尔.英尼斯的面前站著一个需要你的人!”陆烁吼向克尔。你怎麽就这麽不珍惜你的生活呢!就算你克尔不珍惜,那是你的事。可是我陆烁怎麽办?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要怎麽活下去!(陆大,您老人家也够自私的了!)不是他陆烁没本事不能自己温饱,他是发现他已经离不开他了呀!离不开他的温柔、他的体温、他的身体还有他的灵魂!(汗!突然又变这麽崇高!)
陆烁甩掉克尔的衣领,一把把克尔压在了沙发上。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汗!老大,是谁向谁告白呀!)突来的激情让两人都抵不住诱惑。
“陆烁。”克尔虽然在手、口都忙的情况下,依旧找出空隙来和陆烁谈话,“让我去好不好。”克尔细心的吻了吻陆烁的唇,“我发誓,我会活下来的!”誓言立在两人的舌尖。
的确,泰坦尼克号是有生还。不过只有6个人!他克尔会是那六人中的一个吗?或者...陆烁摸了摸脖子上的飞飞,“好!克尔,我和你一起去!”陆烁不等克尔回答就冲进了克尔的体内。
啊!克尔情欲的叫了一声。克尔承认,他的确自私。当他听到陆烁的回答,第一反应就是:如果死了,也是一种殉情吧!可是情事结束後,克尔的理智恢复过来。“陆烁,我不能让你和我去冒险。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你还要回你的时代。”或者说,其实克尔他是怕接受陆烁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的事实。
嘿嘿,说他克尔是弱智,他克尔还不承认。“克尔,我和你都不会死的。”陆烁神秘的笑笑。
“哦?对哦,你还要回你的时代,的确不应该会在这里死去。那...难道说你知道我也不会死?”克尔筹措是不是陆烁的未来有神秘关於他克尔的消息。
“笨蛋!我不是有飞飞吗?它不但可以在天上飞,还可以在海上行驶。当初设计它的时候就为了以後不小心降落在海上这样的情况做准备。”陆烁畅快的大笑,敲著克尔的头。
“太好了!就算遇难,我们还有第二个後备轮胎!”克尔抓取陆烁就准备往外冲!(陆烁:老大,偶没打算裸奔呀。就算要让偶裸奔,偶也要先写上克尔的名字!)
“白痴!你打算干什麽?”陆烁挣脱克尔的魔爪穿衣服。
“陆烁,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是4月10号!”克尔又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啊!今天是泰坦尼克号启程的日子!”陆烁一记飞拳,把两人都打到了安普敦的伯尔法斯特港了!(汗,他老大厉害!)
还好克尔飙车的速度够快,已经到了让飞飞也自叹不如的地步了!两人没带什麽行李,只带了必不可少的万能用品--money!(汗!差点打成...)对了,那两张头等舱的船票还在口袋!
克尔和陆烁气喘如牛的刚冲到船上,史上的最豪华的船就启航了。事後陆烁不断抱怨没有看到船的整体外貌。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研究他的内部结构!(祈祷他陆大表把船拆了!)
06(沈船)
“两位的船票已检阅过了吗?”克尔和陆烁几乎是飞上船的。人还没站定,就听到船上的接待服务生用一副高姿态审视著他们。的确他们够狼狈的。刚在家中做完激烈运动,连衣服都没怎麽穿好就跳到车上,飞驰而来。并且陆烁还是一副东方面孔。亚洲面孔当时在英国为数不多,这更加让接待服务生狗眼看人低了。
克尔什麽话也没有说,掏出几张大抄塞在侍者手里。“带我们去头等舱A17、18!顺便拿两套干净衣服。”接待服务生脸上离开推满笑容。“两位先生一看就知道是住贵宾房的,请这边走!”
阿!陆烁立刻看的吐血。这人变脸比他家飞飞排泄都快!这真是让陆烁感慨万千,难怪百年後的社会依旧唯钱是从啊!日风下降、道德败坏、鸡鸣狗盗、逼良为娼啊!(汗,他陆烁在感慨什麽?)
泰坦尼克号的确是大,他陆烁已经跟著服务生走了快半个小时了,还是在夹板和餐厅间绕来绕去。陆烁可没有像克尔一样的超强耐心,“还没到吗?”
“阿...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我...我好像迷路了!”这个服务员终於迫不得已说出自己的苦衷。
靠!这种人还有资格做接待人员!国家的腐败呀!陆烁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算了,让克尔处理吧。他直接给克尔一个眼神,你上吧,我阵亡了!
克尔迷人的一笑。差点把路过的八十岁老太的魂勾走。“可以叫你们领班出来吗?我相信他不会迷路吧!”克尔压迫的语气让服务生冷汗直冒。
“我...我...”服务生还没我完,克尔就抓来另一个服务生。“带我去头等舱A17、18!”之後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自然陆烁不会忘了在心底对那个路痴侍者高高的比起他的中指。
就在他们去头等舱的路上,陆烁看到三等舱的地方涌满了人。也许他真该庆幸自己遇见了克尔,而不是现在在伦敦大桥下乞讨。“请问,那里为什麽这麽吵?”陆烁指指三等舱的入口。
“噢,就是在给三等舱进行检疫!”新侍者一个淡淡的讥笑,让陆烁反感万分。
“检疫?那头等舱什麽时候进行?”陆烁冷冷的发问。克尔知道陆烁的心在鄙视这里。他无声无息地搂了搂陆烁的腰。
“头等舱不用检疫。”新侍者回以陆烁一个怪异的眼神。头等舱的客人怎麽会有什麽虱子、跳蚤、细菌之类的东西呢!陆烁从他的眼神里明白了金钱就等於高贵,没钱就等於罪恶!三等舱就是那些高贵人不屑住,船主又舍不得空的地方。
还好他们很快就到了头等舱A17、18,不然陆烁不保证会不会一拳把他打回港口。
头等舱的确是专为那些上流社会的人所准备的。陆烁环顾一下四周,这里有极尽豪华的卧室、餐厅。有让高贵人所休闲的堆满书籍的图书馆。还有充满绅士们蓝幽幽雪茄烟雾的吸烟室,在那里可以听得到乐队演奏拉格泰姆乐曲。除此,头等舱还有游泳池、橡皮球场和蒸气浴室、咖啡室等等。这些和那拥挤的三等舱又是何等的对比呀!人比人,气死人!
陆烁和克尔回房间换掉衣服,丢给侍者,让他拿去清洗。随後二人去了餐厅。这也是上流社会的一种交际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