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失踪的互惠生 上

“Hi, 怪胎。”

Lestrade张嘴，显然是想斥责Sally，但是John对上他的视线摇头；Sherlock在微笑。

“你好啊，Sally。”他回答，迈步走进办公室。“能再次听到你美妙的嗓音真是很不错，都已经这么久了。”

Sally对着John微笑，有些许悲哀神色。John点点头。她把文件拿给Lestrade, 随即走回角落里的座位。这并不容易，John意识到。大多数人围着Sherlock屏气凝神小心翼翼，而这正是他所厌恶的，不过她显然是决意一如往常的对待他，尽管这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John并没有怎么特别关注过Sally，但他衷心感谢她的这一坚持。

Lestrade开口，“你确定，Sherlock？”他再次确认这点。Sherlock不理他。

“我们确定，”John回答，责备地弯弯手臂，挤弄Sherlock的手指。考虑到他有多渴望回到苏格兰场，你总会觉得他会更认真礼貌点的。又来了，这听起来的确不像Sherlock。

“好吧。”Lestrade说。“我们在寻找一名失踪的互惠生（注：以帮做家务等事务换取食宿的人。）。”

Sherlock挑眉。“好吧，”他拖长强调，“感谢上帝你没有因为什么芝麻大小的事把我叫过来。”

“哈，哈，”Lestrade反驳，在Sherlock本性表露出来后显然放松多了，至少，伤势没多大影响——他一如既往的粗鲁无礼。“这位互惠生去了一个面试，给那家里的主人在脑门上狠狠地来了致命的一下，然后卷走了大量的珠宝现金。目前为止我们只知道他出现过在一个火车站，然后没了。再没别的线索，我们基本上毫无头绪，打算——”

“力所不能及啦？”Sherlock插嘴。

John注意到Sally在角落里翻白眼，不过她在微笑。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耸耸肩。

“我们当然欢迎全新的视角，”Lestrade承认。他把一摞照片递给John。“这些来自犯罪现场——尸体是两天前被发现的，所以基本没什么可看的……”他意识到自己的措辞顿时僵住，随即歉意的笑笑，继续讲下去。“我可以跟你说说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做得……”

Sherlock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了。“John？”他说，转脸面向自从离开公寓自己就没放开过的那条胳膊的主人。

John研究者第一张照片，“嗯，中等大小房间，右边有两把椅子摆成直角，放在了壁炉前。受害者脸朝下在地毯上，冲着椅子正面。头部后面有明显的钝物敲打痕迹，力量应该很大，因为受害者离椅子距离不近，大张着胳膊，鞋子也脱落了。”

他顿了顿，Sherlock捏捏他的胳膊鼓励继续。“受害者金发及肩，身高中等，体型良好，衣着不错。从皮肤，体格，外貌看明显比较年轻，大约二十左右。”

John抬头看Lestrade。“你为什么确定是互惠生做的？第一嫌疑人不该是丈夫么？”

Lestrade挑眉。“显然你学了不少嘛，John。”

John注意到Sherlock眼角的半抹笑意，在Lestrade继续说话前，他看向卷宗，开始读出来。

“Philip Harbrook，比他妻子略年长，有个前次婚姻留下的小女儿——因此需要一个互惠工。原是个鳏夫，三个月前与死者闪婚，显然有权利指认死者。”

Lestrade通称会委婉的多，John想。显然，他不喜欢这个丈夫。

“他上午八点出门上班，”Lestrade说，“顺路送女儿去托儿所，九点到他妻子尸体被两点前来面试的一个女人发现前他都呆在公司里。我们跟上午十点跟十一点的面试者谈过，所以当他离开的时候Mrs harbrook 一定还活着的。”

John扫视其他的照片。“这有些细节特写，”他告诉Sherlock，“没什么大古怪；些许珠宝，看起来很干净——金项链，手镯，婚戒，”他更仔细的端详照片，“看起来有点紧，好像还有铭文，但我看不清……”

“‘一生一世’还有他们的名字跟日期。”Sally插嘴，“这很重要么？”她满怀希望的问。

“不太像，”Sherlock轻蔑的告诉他，随后转头看Lestrade。“我们需要看犯罪现场。”他宣布。一片沉默里他摇摇头。“哦，别这么无聊行么。好吧，我们需要看看犯罪现场，这样好让John看看它，我想像一下它。这行了么？”

“我带你去，”Sally主动请缨。于是屋子里人都吃了一惊。“怎么了？”她不满，“我又不是个混蛋，你们知道的！”

Sherlock坐在出租车里，思考着现在的处境。在得到更多的数据前做多余的推测是不必要的，而且他满擅长同时考虑不少事。他发现自己的脑子不断地绕回John身上，他们关系的变化上，自从前一晚之后。

这讯息有些……好吧，几乎是颠覆性的。不像他之前的任何经验。显然身体关系的整个领域都值得深入研究。

他从没给过自己的身体多少关注，更烦躁于不方便的时候它搞得自己不爽还要求进食跟睡眠。现在他意识到他需要给自己的身体反应更多的关注，才能更好的理解John的。他想来想去，想着那天早上醒来的那一刻，他趴在床上，意识到自己的左手正放在John的小腹…

John的小腹非常靠下的地方。这很有意思，尤其是想起John的’垫子屏障’的争论是植根于他恐惧自己会睡着觉的时候骚扰Sherlock；介于此刻分明是情景反过来演了。John依然平躺在自己那一侧，一如往常。Sherlock倒是很占有欲强的伸出去了一只胳膊，现在正明目张胆的宣称自己拥有着John。

没有很快醒来的痕迹，Sherlock一动不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手的感觉上。触觉实验目前为止显然是单方面的，这让他很不爽和不肯接受。

他可以感受到沿自己中指有那么一小溜的肌肤。于是他拇指轻巧地探进JohnT恤下缘，直到他的半个手背都接触到了裸露的肌肤。John依旧沉睡，Sherlock渐渐地手往上移动着，小指滑动进John睡衣的绑带，为后面的手指打开路，直到他的手准确的落到了他刚醒来的位置，但这次不是在john 的衣服之上，而是在衣服下面了。这好多了。

集中注意力，Sherlock可以感受到自己手越往下蹭，毛发的边际线就越宽。这跟自己的下腹感觉还真的不是一样，不是么？他小心动作，好不弄醒John，右手滑到下面放到自己身体跟John相应的位置。有意思。

John的毛发更加厚重更加……毛绒绒？视觉信息的匮乏极端令人不爽。受到John平稳睡着的鼓励，他温和地松开手，集中在指尖的感觉上。John肌肤柔软，温暖。

他的两只手现在都滑得更低了，当然只是为了对比啦，直到有什么东西擦到了他的指节。Sherlock僵住，在心里责备自己。

虽然他并没怎么想过这种事，他当然也是知道晨勃的——他该想到John大概现在就是这处境。

于是有两件事打乱了他的注意力，第一个便是令人吃惊的强烈的想要翻手包住John那里的冲动。Sherlock努力克制这一冲动，部分大脑在警告自己对一个睡着的人采取这种行动，还是一个很亲密的人，必然会被视为过线。第二个分神的事便是他自己身体那似乎也做出了跟John一样的反应，而这对他现在的姿势来说可真不怎么舒服。

在他纠葛采取何种行动才合适的时候，John在睡梦中嘟囔了些什么，然后伸展，弓起腰身。Sherlock抓住机会把手上移到争议较少的地方，然后侧过身子。

“早上好，Sherlock,”John嘟囔，显然还半睡半醒。Sherlock惊讶的意识到，自从离开医院后，第一次，再次得上失语症的恐惧没有惊扰到他。他睁开眼，试着把这也当成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依然是一片漆黑。

John翻身面向他，然后急促的停下了。“哦，”他说，显然惊讶于Sherlock已经睁开了眼睛。“你还好么？”

“你很令人分心，”Sherlock抱怨，“我正试着了解你。”

John啼笑皆非。“我很分心？”他问。“你才是那个手伸到我衣服上的，真是太谢谢你了啊。”他伸手也搭上Sherlock一侧，做着跟另一只搭在他自己背后的手一样的动作，“随便吧，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Sherlock说，决定学习John，装做这诡异的勃起状况不存在。“我想知道你跟别人为什么不一样，你会不会一直如此。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我，要是你也想要别人，也曾经想现在想要我一样想要过别人， 这又会持续多久。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下腹的毛发跟我的感觉不一样，它们的手感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我想知道当你亢奋的时候你的表情，我想要你吻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会吻我。”

“该死的，”John说。“现在进行异端审判是不是太早了点。（注：异端审判：就像布鲁诺受的那种审判。）”

Sherlock生气。“我没问你问题，”他的腔调分明就是在句末加了个‘蠢货’。“我会推理出答案的。”

“好吧，那最好了。”John回答，脾气好的不得了。“要是你终于搞明白了务必告诉我。”

Sherlock被Sally的一个问题从回想里拉了回来。Sally正坐在斜对面放下来的椅子上。

“那么，事情怎么样？”她问。

“现在下结论为时太早，不是么？”Sherlock挑眉。“当然，就是咨询侦探也需要多点情报吧？”

她叹气。“我见到了你，”她澄清，“你最近过的……怎么样？你去过课程了么，那种的？”

“课程？”Sherlock重复。这女的说什么呢？

“你知道的，”Sally解释，“如何应对眼盲，独立生活，试着打理自己 ，那种。你知道的，课程？”她听起来很懊悔自己问了这问题。

“我为什么要那么做？”Sherlock问她。说真的，怪不得警方的实力这么悲剧。“我有John。”他追加一句，以防她还不懂。

安静了一会，Sherlock抓紧了John，John一如往常的回应着。他默认这对话已经结束，但是似乎Sally只是在努力稳住自己呼吸。

“但是……”她显然经历了某种失语。“但是……你不能指望John 总是随叫随到，”她抗议，“他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他是个医生啊，看在上帝的份上！！！”

“他是我的医生。”Sherlock指出。

“他是你的医生所以他就不能有自己的其他病人，还得全天候等你命令么？”Sally追问。“这看起来合理么这？”

5-19更新 第九章完 翻译By 程慕————————————————————————————

“你怎么忍得了他的？”最后这个问题显然不是冲他来的。

Sherlock扭头，兴致勃勃地等着听John怎么解释。

“我想我们到了。”John时候。

他们停在了一个貌似是富人区的公寓边，John抓住机会问了Sally更多案子的情况，谢天谢地地摆脱了出租车里先前尴尬的对话。

她心情似乎足够好到回答问题，他们走向公寓，John低声唠叨着方向，小心台阶等。

“Harbrook先生从他的第一任婚姻里得到了一些钱，但这个地方却是死者付钱的——她有个数额相当大的信托基金，即使他不拿回本金，收入也足以支付这了。”她挥手示意这地方的华丽装帧，同时钥匙插入锁孔。“他们仍然住在这，Harbrookx先生跟他女儿，尽管他们现在不在，并且起居室作为犯罪现场围了起来。”

“那些钱以后会怎么样？”John问，仍然觉得比起神秘失踪的互惠生，丈夫的嫌疑要大得多。

“哦。他得到钱了。”Sally告诉他。“捐了些五花八门的慈善，不过那是他的钱了，干净清白的。”他们的表情换了过来。“相信我，要是我能钉死他的话，我会火速这么做的。但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坚不可摧，也没有证据表明他跟这些应征者有任何关系——他的妻子发布的招聘，安排的面试，全都记在她手里的日记里。根本就跟他扯不上丝毫关系。”

那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那屋子，Sally拉开带子，John手举到Sherlock脑后引导他低头通过。

Sally继续说，“除此之外，失踪的女人卷走了价值大约五十万的珠宝及大量现金——Harbrook不确定到底有多少。”

Sherlock想要准确的站在受害者所在的位置，John事无巨细地描述着屋里。高档的装潢，冰冷的饰物，现代的艺术品，照片——全都是关于一个小女孩的，从比较新的几张上可以看出来大约三岁，房间的层次，桌上摊开的日记，上面写着‘J小姐’，‘B小姐’等等。左边有一堆笔，右边是应征者的简历。全都是神秘的‘K小姐’的，记在中午12点的面试那。

随后他坐进假定罪案发生时受害者坐过的那把椅子里，John伸手拿尸检报告。

凶器已经确定为一个放在桌脚的沉重的雕像：是两只手举起一个地球的样式。“看起来有点像世界杯，”John解释，Sherlock似乎不知道那是什么，于是他又开始仔细的描述细节。

“伤势符合凶器直接的一下敲击。要是那时候受害者是坐着的话，不需要很大力气就能办到。角度表明袭击者可能是左撇子，实际上是一击毙命。”

“描述下尸体，John。”Sherlock要求，他的手抵在下颚。“跳过你知道的，或以为你知道的，给我事实就好。”

John再次扫视报告，更仔细的审视着图片。“好的，白人女性，二十多岁，五英尺五英寸高，重130磅。肤质白皙，金发，蓝色眼睛。死亡原因：头部重击。两膝均有擦伤，左手无名指有明显擦伤，左手指尖有茧，指甲咬得很短，但是右手指甲较长。”他抬头。“有帮助没？”

“哦我想是的，”Sherlock回答，微笑。“事情很明了了，不是么？”

John跟Sally面面相觑。John耸肩，Sally翻白眼。“你想去火车站么？”她问。“有些那个互惠生走向衣帽间的录像，我们在闭路电视上一直追踪她到街上，但是我们没法定位她从哪出来的——你也许知道？”

“我想那是毫无用处的。”Sherlock时候，“接下来请去验尸房。Sally,你可以把受害者的随身物品带过来么？还有Lestrade，可以么？”

Sally惊讶不已，困惑的看John。John再次耸肩。似乎Sherlock有些打算，但是那是什么，John一无所知。

“那你要Lestrade探长干嘛？”她问。“你要对他解释这一切是么？”

“哦不。”Sherlock回答，站起身的时候笑得颇为自得，对John伸出手。“我什么都不会跟他手。”他抓住John的手，转身，把他拉近。“John会向他展示的。”

他们钻进出租车的时候，Sherlock可以感受到John的沮丧。Sally自己回苏格兰场了。这种觉察颇为古怪，似乎没什么逻辑依据。但是他还是把John拖过来，搂住他。

John生气。“你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不？”他问。“还是你打算在Lestrade面前让我像个傻瓜一样出丑？”

Sherlock耸肩。“我只知道你告诉我的事情。”他指出。“我可能是错的。”

“是啊，就好像你还真有可能是错的似地。”john嘟囔。

Sherlock微笑，John总是对他有如此的自信。当然这是很正常的事，不过还是很贴心。案子基本已经告破，Sherlock开始考虑之前Sally在出租车里说的事。“我是不是把你当成理所当然的了，John？”他问。

“是的，”John回答的倒是快。有点太快了，Sherlock想。他松开环在John腰间的左手，John叹气，推推他，直到他重新环上去。

“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你一贯如此。”John解释，手栖放到了Sherlock膝盖上。“哎呀，我们见面的第一晚你不就已经拽我横跨伦敦就为了给你发条短信么。”

“同一晚你为了救我杀了一个人。”Sherlock安静地补充。

“我确实做了。”John似乎做了个决定。“那么，没关系。是的。你把我当做理所当然。但是那只是因为我允许你这样做。”他捏捏Sherlock的膝盖，转身面对他。“你没法利用违心的人。这是我的选择。”

Sherlock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他意识到这对John很重要，所以他等着。

“我对那个出租车司机开枪的时候，我本可以不杀他，打伤他就可以了，但我没有，”John继续着，嗓音低沉。“他威胁你，我杀了他。”他顿了顿，在他承认之前。“我可以杀上百个出租车司机，只要是为了救你。”

“即使再来一次？”Sherlock惊讶了。

“毫不犹豫。”John告诉他。“我本来都没法解释这是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他耸肩。“我是说，我知道我被你吸引；立即就被你吸引。”

“显而易见。”Sherlock沾沾自喜地插嘴。

“是啊，好吧，谢谢你。”John继续。“但是我牵挂着你，远远不止于那些。我不会管这叫做‘一见钟情’，因为我觉得这样说很蠢，那样说我根本就不了解你。这更像是……”

“认出我。”Sherlock同意。

Lestrade跟Sally到验尸房的时候，John正越发忧虑。

他不知道Sherlock要他做什么，怎么做，Molly推进来了一辆手推车，然后大哭，跑掉，留他们跟尸体呆在一起。这状况，John觉得，可不怎么理想。

Sherlock则毫无不安。“来吧，John，”他鼓动着，“我要看看这尸体，”他追加句，“手，先看看手。”

John正引领他走到桌边，门砰然打开，Lestrade跟Sally到了。Sally带着一个包，装的大概就是Sherlock要求的随身物品。

他们走向桌边，Sherlock手正摸索着受害者左手。“John，你怎么想？”他问。

Lestrade开口。“你最好是想清楚了，Sherlock。”他警告。“要是我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点推测，我可不会觉得高兴的。”

“还记得是你打电话叫我们的么？”Sherlock指出。“John，”他又说。“看看手。”

挫败的对Lestrade摆摆手，John移动尸体，满怀疑问的审视。

“啊，没错。”他确认。“无名指的关节严重擦伤，比照片上看起来还严重。”

“那么手整体怎么样呢？”Sherlock问。“想到什么了么，医生？”

John再次看看它。“好吧，指跟有些擦伤——也许是因为她演奏弦乐器？”他冒险猜了猜。

“很好。”Sherlock说。“继续。”

John想了想乐器这方向。“她的优势在于她的手比较大，”他说。“好吧，对她的体格来说是有点大。”

“非常好。”Sherlock说，Lestrade不耐烦地跺脚。“大手还有……”

John看了看推车。“嗯，脚也大。”他确认。“等等。没人提过她的脚。你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是什么尺寸呢，医生？”Sherlock问，双手合十。

Sally开始翻那个包。“六码。”她说，拉出来一只黑色高跟鞋。

所有人都在困惑地看那脚。

“继续啊，”Sherlock邀请，“你最好试试看。”

Sally把鞋子递给John。他试着比划了下。显然这只鞋实在是太小了。

“这女孩可不是什么灰姑娘。”Sherlock说。“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失踪的互惠生。”

Lestrade张大嘴。“要是这是互惠生，那么妻子在哪？”他追问。“而且怎么……”

“你干嘛不给我们讲讲，Sherlock？”John提议。

Sherlock咧嘴笑。“第一张现场照片显示受害者没有穿鞋子——鞋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掉的，特别不是她们俩，毫无理由。况且，婚戒很紧——她只结婚不到三个月，她的戒指应该是完美尺寸，那么——显然有人搞错尸体了。”

他很享受这一切，John意识到。这是Sherlock如鱼得水的一刻，恍若美景。

“接下来我们看过了犯罪现场。”他继续。“房间里有照片，但是没有他妻子的，连结婚照都没有？有点古怪。左手边放笔说明是左撇子。但是受害者显然是右利手。”

“呃……”Lestrade想插嘴。

“看看看她的手指。”Sherlock追问。“她弹奏吉他：右手的长手指是为了拨弦，左手的短指甲跟茧子是为了压住弦。因此，右利手。”

“那么，”他继续着。“要是现实不合结论，结论就是错的。尸检报告证明袭击者是左撇子——妻子就是左撇子。由此而言……Harbrook太太面试互惠生，该是为了找出跟自己体格相近的候选人。她挑出来最合适的，在脑袋上来一下，然后换个衣服。不过，她犯了个错误——受害者的手脚都偏大。这双鞋并不合适，不得不扔在尸体边上。戒指，不过呢，这结婚戒指——必须在它该呆的地方，所以她强行套上，留下了指节的擦伤。”

“太厉害了。”Sally说。所有人都扭头看她。她咳了咳。“呃，我的意思是，她为什么这么做？怎么找到她？”

“我会建议跟着丈夫，”Sherlock回答。“他认定了她的尸体，显然是合谋——你说她的钱都在基金，他们拿不到本金？”

“没错。”Lestrade时候。“要是他们伪装个不牵涉别人的自杀，他们得等好多年才能拿到钱。谋杀，他们直接就拿到了。”他摇头。“我真受不了那男的，冷血混蛋啊简直。”

“可怜的女孩。”Sally说。

John在思索。他知道一般来说自己演绎推理几乎就是不可避免的惨败，几乎是浪费Sherlock时间。但是这次他忍不住想。

他转身对上Lestrade。“第一任妻子出了什么事？”他问。

“天哪！”Sally说。

5-23更新 第十章 翻译By Joyc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