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唤醒.2

他说不清他们在哪，但他知道John在这里，在附近的某处。一个高音的讥笑从黑暗中浮现，Sherlock转向那个声音。“他在哪？”

有脚步声，但没有靠近，只是在绕着他转。那声音语调轻柔，爱尔兰人，斯文的都柏林口音。“你想要的东西在我手上，”它说着，“我以为你会来。”

Moriarty。但John在哪里？

“我好奇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在找什么？还是你只是希望能见到我？”

“都有。”Sherlock答道，转过身，那些脚步声围绕着他。“你觉得我再次成为危险，所以你要夺走我的眼睛。”

“无聊！”Moriarty大笑，“你在哪儿都能找到个观察员。”他走了几步。“噢，不，我夺走了一些更……不可或缺的东西。

他的脚步加快了。“你记不起来了吗，Sherlock？我的话给你留下的印象真的这么浅？”

Sherlock开始耳鸣，他甩甩头清掉它，仔细追踪着Moriarty的方位，这时空气中充满了汽油味。

“Sherlock，快跑！”John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但骤然断掉。Sherlock冲向音源。

“我警告过你，”那个声音像唱歌一样，似乎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我警告过你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你不收手，不停止打听的话。”

安静，然后那低沉恶毒的声音直入他的耳朵。“现在你再也不会完整了。”

有个打火机点燃的声音，Sherlock开始奔跑，但那些声音消退了，光线照了进来。他回到了游泳池边，又一次无助地看着狙击手开了火，John开始跌落，他等着下一声枪响……但它没有响起，它从来就没有像在他梦里那样响起过。

他往下看去，看着胸上裂开的伤口，终于明白了。真实的记忆一涌而入，他醒了过来。

那失去的半个小时，看着John走出隔间，迷惑，对炸弹背心的纯然恐惧，Moriarty确切的话语，那些John没有写进报告或提起的事，那压倒一切的认知——尽管他多年来一直深信不疑，但Sherlock Holmes确实有一颗心，而它当时就站在他面前，裹着炸药。

一切都清楚了。他睁开眼睛，看向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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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注：“晚安，维也纳”，出自一首叫《晚安，维也纳（Goodnight Vienna）》的歌曲，有绝望、终结意味。Sherlock在S0103中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