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后来.2

John再次堵上了他的嘴。大惊小怪个什么劲儿。他的手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而John高兴把它们放哪就放哪。他对着Sherlock的嘴微笑。这个单子可长了。

对方的手也不闲着，Sherlock采取了他喜欢的方式把John拉到他的高度，基本上就是抓住John的屁股把John提到踮起脚尖。John喜欢这个。

John靠向前，把他全副体重压在Sherlock身上，并将手插进那思念已久的卷发里，饥渴地吻着Sherlock，直到Sherlock把他们转了个身，并把大腿挤进John两腿之间，一边接吻一边顶着，一只手依然牢牢地把John抱在原地，另一只手滑进他们身体之间，滑进John的衣服下面并摸上胸膛。

Sherlock还戴着手套，John注意到，并因之呻吟起来。那冰凉的皮革抚摸他皮肤的感觉简直不可思议，而当它开始擦过他的乳头时，John仰起头顶着墙，不得不咬着嘴才能保持安静。

Sherlock顶着他，又硬又热，这显然不是一个“只是接吻”的夜晚。John双手放到Sherlock肩上一按，借力把自己拉高了点儿。

Sherlock会意，弯了下身，手臂紧紧搂住John的腰，然后直起腰，轻哼一声，靠着墙一借力把John抬了起来，后者敏捷地用双腿夹住他……大衣里面的腰，他用为数不多还维持着血液供应的大脑细胞注意到。Sherlock还穿着大衣。John闭上眼睛。见鬼，他喜欢这件大衣。

他抓住衣领把Sherlock的脑袋拉下来，然后再次吻他，一只手搂在他肩上，另一只摸到他颈后，再次绕住了他的卷发。此时Sherlock调整了下他俩的位置，直到高度恰好，他们一起摩擦着，John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墙和极度兴奋的Sherlock之间。这样再好不过，他断定。

“咳。”

John隐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但直到Sherlock气喘吁吁地抬起头，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是走廊？”怒气冲冲的声音来自他们的房东太太。“说真的，孩子们，你们有租了自己的房间的。”

她发出了不满的嘀咕声，John松开夹着Sherlock的大腿，从墙上滑下，有点不稳地站起来。他还无法正视Hudson太太，只好转而看向Sherlock，他俩都面红耳赤，但死命忍着不再次爆笑出来。

“这是个公共区域，”她继续道，“公共。意味着分享，你知道。公开场合。”她又啧啧声起来。“倒不是说我不为你们俩高兴，但说真的，Sherlock，我可没想到你会干这种事。”

John挑起眉毛，好奇着为什么光说他，并看着Sherlock几乎是语无伦次，努力不因他的愤慨表情笑出来。

“抱歉，Hudson太太。”

“非常抱歉，Hudson太太。”

他们跌跌撞撞地逃上楼梯，不敢回头。

“下个星期我要去我妹妹那儿。”她在后面叫道，“你们俩就爽个够吧……”

他们好不容易到了起居室，然后并排瘫倒在沙发上。“有多少次了？”John问道，用手盖住脸试图冷静下来。

“四次半。”Sherlock道，仰起头，呼了口气。“我们这次甚至没出声。”他愤愤不平地补充道。

“你觉得她是不是有某种雷达什么的？”

“天呐，她就像是穿着拖鞋的Mycroft。”

他们转头看着对方，都在笑着，视线胶着，渐渐地气氛再次变了。

“我爱你。”John道，伸出了手。Sherlock握住它，然后若有所思地注视着John。

“你想要的那个。”他道，John的视线忍不住落到Sherlock胸上。

“另一个。”Sherlock干巴巴地道，John看回他的脸，知道自己脸上肯定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我们可以试试，”Sherlock道，“如果你喜欢的话。”

John差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Sherlock歪了歪脑袋。“对，我就是那个意思。”他确认道，“你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吗？我想我应该收着些手铐，如果你要用的话。”

“不要手铐。”John摇摇头，“我要你能够拉着而不会弄伤你手腕的东西。”

Sherlock挑起眉毛，John能察觉到自己越发兴奋了。冷静点，他严厉地告诉自己。

“哪里……？”Sherlock开口了，但随后摇了摇头。“我的房间，当然。”他承认道，“太迟钝了，抱歉。”

“床头柱。”John赞成道。他似乎也简洁了起来。

十分钟后，他扒光了Sherlock上身，把Sherlock的手腕绑在一起系在床头。他坐回脚踝上，依然衣冠整齐，跨坐在Sherlock腰上。

“见鬼，”他道，“你简直太迷人了。”

这句话说得好。Sherlock露出了微笑，不再那么不安了。

“好，”John道，“一些基本的东西。”他闭了闭眼睛，努力想点别的东西而不是身下美梦成真的这一幕。

“显然，我不会蒙上你的眼睛。实际上，我不会做任何以前没做过的事，也许是很多次。”他微笑。

“如你所见，我用了一条腰带绑住你的手腕。它是软皮的，所以你可以拉着它，应该不会痛，但我可以很快解开它，如果你需要的话。”

他想了想。“说到这里，你需要一个词。这个词一旦你说出来，就意味着我要马上停下，解开你，无需任何理由。”

“我干嘛不能直接说‘停’？”Sherlock问道，一脸疑惑。

“不好。”John道，“因为你一紧张就有可能说这个，但其实不是真的意味着你受够了。它得是某个你通常不会在卧室里说的词。”

他思考了一会，然后露出坏坏的笑容。

“我知道了，”他道，“如果你真的要我停下，就说……Mycroft。”

“我非常肯定不会说。”Sherlock道，一脸厌恶。“我不会在和你上床的时候叫我哥哥的名字，不管你做什么。绝对不。”

“好吧，那么……”

“也不要Lestrade，还有想都别想提Anderson，如果你还想碰我的话。挑点无生命体。”

“我不确定你还能不能成为一个合适的从属方。”John道，“好吧，那么……垫子？”

Sherlock的表情在John提到那样他曾痛恨万分的柔软陈设时有点别扭。“垫子又反击了。”他嘟哝道，随后惊讶地看到John笑了出来。

“选得好。”他承认道，“我肯定到迫不得已时才会喊出来。”

John微笑。“那就好，”他道，“最后一个问题。”

Sherlock疑惑地看着他。

“你信任我吗？”

他们注视着对方，John真真切切地看到Sherlock进入了他的角色，放弃了控制，卸下了防备，把自己完全交到John手里。

“毫无疑问。”他道。

John从没像现在这么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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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击六个月后

“那是什么？”

Sally的问题让John转过身来，他有点担心。审讯室里太热了，Sherlock刚刚扒掉了他的外套。John希望他人的瞩目不会让他觉得不自在。

他过虑了。

“得了吧，Donovan警官，”Sherlock在说话，“显然你本身对穿环并不陌生。”他暗示性地瞄了一眼，“这楼里的多位丈夫都可以证实。”

John努力忍住笑，Sally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为什么总是已婚的，Sally？”Sherlock问道，“当这里唯一一个还有点头脑的男人还是单身，而且不知为何对你有好感的时候？”

他大步走开，留下Sally在他身后目瞪口呆。

John给了她一个歉意的耸肩和一丝微笑。“我同意他的话。”他道，并跟着Sherlock穿过房间，后者正靠在一张桌子旁边，皱着眉等剩下的人跟上。

“从咨询侦探变成媒人？”John赶上时低声问道，“下一步是什么？婚礼策划？”

“闭嘴，John。”Sherlock看起来烦透了，每次他做了些自觉可能有失形象的事之后都这样。他依然在担心他们的关系会不会让他改变太多。

“相思让人分心，令人难以思考。”他辩解道，“很烦人。”

John微笑。“这么说和Lestrade上周让你进入机密档案馆无关？”

“闭嘴。”

John用手肘戳了戳他，他回过头来，脸色柔和了下来。然后门开了，他走了出去，一头扑进案件，万分庆幸可以从情感纠葛中脱身。

John露出宠溺的微笑，呆在那儿，让他继续钻研，并饶有兴味地看着过程。Sherlock也许不愿承认，但他的确变了。不然又能怎样呢，毕竟，每个人都是他们的经历造就的。

然而，Sherlock的改变不能说不显着。也许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憋住了一些尖酸的驳斥，并且他只是为了John才这么做，而不是突然学会了礼貌。这也不是坏事，John想。

他们在上一个案件中受到了瞩目，尽管他是被连带的。一个连环强奸犯，案情非常下流。Sherlock几乎一周没睡，直到最终抓获了嫌犯，并且对受害者表现出了罕见的温和。

“你对他有益。”Sally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走了过来。“我曾经很怀疑，但至少这点我能看得出来。”

“谢谢。”John道，瞥了她一眼，然后朝他们面前的小队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如何？”他问，“关于Sherlock的建议？”

Sally叹了口气，摇摇头。“总会有点什么。”她承认道，目光追随着跟在Sherlock身后转悠的Lestrade。“已婚的男人对我的独立自主威胁较小，而我一直在为之努力。”

John点点头。“我看出来了。”他承认道，尽管他并不赞成她的行为。而且，那说到底是男方的错，他认为。他们才是打破了自己誓言的人，Sally可没有承诺过任何人任何事。

“当他们已经心有所属，你的心就不用冒险了。”他道，Sally看了他一眼。

“你相当浪漫，John Watson。”她挑起一边眉毛。

John耸耸肩。“确实。”他承认。

“我会考虑下的。”Sally道，John露出了微笑。这句话通常指向好事，他有经验。

“所以，你又如何？”她问，朝Sherlock点了点头，后者正挥舞着一张从档案里抽出来的照片，并逼问他们为什么要聘用一个视力受损的摄影师。“你拥有他的心吗？”

John再次微笑，Sherlock正回过头来，进行着“John在哪里？”的例行检视，他还没有完全摆脱这个习惯。

“哦，是的。”他道，“我已经得到了，挺好。”

<正篇END>

[注1：万世魔星 Life of Brian，1979年英国着名的喜剧团体Monty Python的成员特里琼斯 （Terry Jones）导演的一部荒诞不经的调侃宗教的电影。故事的发生地在巴勒斯坦，讲述了一个普通的男人被世人误认为是救世主，由此引发了许多啼笑皆非的故事。又名：布莱恩的一生 / Monty Python's Life of Brian。也就在第14章里，John想给Sherlock看的片子。]

[注2：John曾经在博客上用过airplane一词，被Sherlock纠正成aeroplane。前者比较口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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