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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狼性大发,扑倒小白鼬
作者:海里珍珠
故事转折
德拉克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也没渣到去抛弃一个和自己刚刚发生了关系的女人。这当然这不是说他自己,因为他本身还是个处男。
……
……
处男怎么了?他暑假里才不过刚过了十三岁的生日,不能把他和扎比尼那个花花公子比——那个人去年就已经没有什么贞操可言了。
“德拉克,我该怎么办?我根本不敢告诉父亲母亲,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玩弄后又被抛弃,他们一定会气死的!”潘西拿着手帕一边擦眼泪,一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两个男生,她已经六神无主了。
布雷斯·扎比尼歪倒的坐在沙发的坐垫上,满脸愁苦的问:“你肯定布洛菲尔德会去告诉你父母?他不怕得罪帕金森家族吗?”
“他会的,他是个卑鄙的人,他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来,就为了给他父亲报仇!因为两个月前,他们家族在安洛斯蒂亚地区棉花产业百分之十的股份都被我父亲收走了,这是个阴谋!可是我太笨,没有发觉。”潘西的眼泪接连不断的留下来,她不敢想象如果布洛菲尔德在大庭广众之下以一种侮辱的姿态将她的丑事说出来,自己该怎么办!
“你是说他故意骗取你的感情和身体?如果这是真的,潘西!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保证!”德拉克·马尔福坐在潘西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哦……德拉克……”潘西将脸枕在对方的肩膀上。“还好有你,德拉克!”
“我只是不明白你怎么喜欢上那个……”布雷斯抓抓头。“你知道,他看起来不怎么样,骨骼粗大,很……壮……”
“是啊!像只猩猩。”德拉克一点都没留口德。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布雷斯想笑,但看了眼潘西,忍住了。
“你不需要忍耐。潘西,不能让他威胁到你!”德拉克说道,脸上满是对对方的不屑一顾。
布雷斯·扎比尼终于坐直身体,他狭长的棕色眼睛里终于露出一丝兴奋,问道:“你有什么打算?德拉克,你知道,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德拉克将潘西扶坐在沙发上,稍微掀开深绿色的天鹅绒帷布向外看了看,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看起来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们先找到布洛菲尔德,一定要问清楚——”德拉克表情阴沉的说道。“如果,真如潘西所说,那我就要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
马尔福不容许自己的朋友被欺骗。
……
……
卢平在过去十年的旅行中去过很多地方,也许这在有些人眼中是一个非常浪漫、非常自由的行动,但是放在卢平身上显然不是!他只不过是为了躲避——躲避一些恶意的、惧怕的或是好奇的窥探目光,他的毛茸茸小秘密在那些“聪明”的成年巫师眼中根本掩盖不住。
……
……
曾经有一次,他在树林中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具男巫尸体。而前几天,他还和这个男巫在酒吧喝酒,聊得十分投机。
尸体的衣服已经碎成一块块的,露出的肉体上到处都是狼牙的咬痕和被爪子撕裂的血块。
卢平不敢置信这是自己的“杰作”,他明明检查过周围并设下了驱逐巫师和麻瓜咒,除了有心人,根本不可能闯进他变身后的活动范围。
卢平默默地将自己腰间的粗绳解开,捡起落在不远处的魔杖,樱桃木,十一英寸,杖芯不详——这个死亡男巫的魔杖。
……
“火焰熊熊!”
他内心的软弱击败了他的正义,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他不能去阿兹卡班,即使他是格兰芬多,除了他是个狼人——他也没有特别之处,依然像所有的巫师一样惧怕那些只剩下骷髅和烂布、靠吸取人类的快乐而生存的摄魂怪。
他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这个人在驱逐咒语下还能闯进来,为什么他的魔杖最后几个咒语是“阿瓦达索命”——是的,是的,所有有能力的巫师在遇到狼人的时候都会杀死狼人!但是,为什么自己腰间的绳子还好好地被绑在树上,活动范围只有树干周围二米的时候……这个男人是怎么死在自己的手下的?
这是个阴谋!卢平对自己说。他想杀我,所以他故意接近我,但是他却被我杀了——这并不全怪我。
这样的安慰并没有让他好受,每次月圆之夜,他又增加了一个痛苦——想起那具被他烧成灰的尸体。
……
……
在那个巫师死后一个月内,都没有人来找他,是啊!那个人的魔杖和尸体都被自己烧成灰了,风一吹,了无踪迹,没有人知道自己杀死了他……
卢平怀揣着这个秘密,没有跟任何人说,谁都不行。他变得更加憔悴,形销骨立,这让更少的人能够接受他,相信他的工作能力,他的生活更加潦草。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没有接到老校长的聘书,他也许会死在某个不知名的山谷——实际上,那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只有他的老校长,能够接受一只流浪的狼人。
……
……
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被放大了好几倍,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厅,沙发已经被清到墙壁的角落里,那里还放上了帷帐,能够让人说一些私密话,这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举行一个宴会。
他们的首席,斯威特·赞格威尔的生日和订婚的庆祝宴会,斯莱特林内部得有所表示——这大概已经成了惯例。
现在是八点五分,离宴会开场还有二十分钟,已经有一些学生三三两两的从宿舍出来了,如果这个时候迟到那就太不礼貌了。
德拉克·马尔福,潘西·帕金森,布雷斯·扎比尼三个人坐在帷帐后面,这是个很不显眼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注意到。
八点二十分,休息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不知从那里飘出优美悦耳的音乐,同年级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或是几个低年级围绕着几个高年级讨教问题,大家都很放松——今天是星期六,即使放纵一下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休息。
德拉克·马尔福走出来,看了看不远处的本森·布洛菲尔德,他正被几个低年级的女生围起来,满面红光的愉悦谈笑着。
德拉克走过去,他身材匀称,步调优雅,铂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烁烁反光,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这很吸引人,起码有几个女生正看着他窃窃私语,并且从喉咙里不时发出像鸽子一样“咕咕”的笑声。
“布洛菲尔德先生。”德拉克走到对方身边。“晚上好。”
本森·布洛菲尔德侧过头来,脸上尤带着还未消去的笑容。“马尔福先生,晚上好!不错的夜晚,不是吗?”
“是啊!月色不错。”德拉克说,并看向天花板——那里是一片夜空,黑色的夜幕上点缀着星星点点和一个银盆样的月亮。这是城堡小精灵对地下休息室施的魔法,斯莱特林的贵族学生总是很会利用一些特权。
“能分给我点时间吗?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谈一谈。”德拉克说道。
布洛菲尔德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但是德拉克没有多想,他其实十分讨厌这种贵族之间相互探索,以及没什么营养的寒暄。
“好的。”布洛菲尔德点头,并向旁边的几个女生戏剧性的一弯腰。“失礼了。”她们都咯咯的笑了。
……
……
本森·布洛菲尔德,斯莱特林六年级学生,这个人确实有吸引女孩子的本钱,也许他的长相在斯莱特林中并不特别出色,但是非常的幽默风趣,出口成章,善于哄女孩子。
……
……
卢平觉得非常疲惫,脑袋里像是有一架正在飞行的直升飞机轰轰的响。他脱光衣服早早的睡下,今天是月圆的日子,托西弗勒斯的福,自己不用再失去理智的被关进尖叫棚屋。
狼毒药剂没有办法阻止自己在月圆之夜变身,但是能够保持理智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每一天都活的战战兢兢,就怕自己早上醒来发现身边又躺着一具尸体。
狼毒药剂作用下,他开始沉沉睡去,身体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门的把手被人轻轻的拧开了……
……
……
……
德拉克走出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他很谨慎,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来问个清楚,不能让别人知道潘西的事情,如果流言从自己这里传出去,潘西可饶不了他!
布洛菲尔德跟在他后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对方心里都清楚地知道他们将要说的事情,所以都在内心默默的思考着对方待一会说什么,自己又要说什么。布洛菲尔德可不敢小瞧德拉克·马尔福,单凭马尔福的姓氏就足够引起他的重视了。
还不到宵禁的时间,走出地下,霍格沃兹的走廊上还有一些其他学院的学生,两人并不引人注目。
一直走到三楼,德拉克终于停了下来,这里没有多余的学生,并且远离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德拉克推了推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的门,门开了,看来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忘记锁门了!不过这样正好,有一个可以谈话的空间。
德拉克走进去,倚靠在第一排的中间的桌子上,抱臂看向另一人。
教室里没有灯光,德拉克也没想过让教室亮灯以免引来别的人。不过今晚的月亮确实明亮,银色的月华从又高又宽的窗户外泄进来,将周围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我想,你知道我要和你谈什么。”德拉克说,开门见山。“我想听听你是为什么和潘西交往?希望你能来点实话!”
……
月圆之夜
当夜□临,学生们纷纷从城堡的各处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他们聚在一起写作业或者聊天,然后就上床睡觉。非常平静的学校生活,让人感到乏味而安稳。
德拉克·马尔福神色惊慌愤怒的从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冲出来,随后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被人看到,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收拾整洁,直到确保自己的头发一丝不乱后才对着身后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狠狠地“呸”了一口!
渣滓!混蛋!德拉克小声的怒骂,自己昏了头才会有这么一次谈话,应该直接给他一个钻心蚀骨。
德拉克怒气冲冲的沿着走廊走下去,一样东西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在他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等他走到二楼的时候突然想起,那是一双鞋!?
……
波特?他的隐形衣!
是的,哦!在德拉克怒气冲冲的在走廊里冲撞的时候,一双破球鞋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等到他走过一段路后才想起从什么地方看到过那么一双破旧的球鞋——那是他的死敌“疤头”,或者叫做救世主的男孩的鞋子。
德拉克渐渐的冷静下来,他开始思考救世主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穿着隐形衣乱逛?
现在是八点钟还是九点钟?德拉克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用了一个咒语,“时间显现”。
21:12
已经这么晚了?德拉克惊讶,自己竟然和那个渣滓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混蛋!
救世主这个时间偷偷摸摸的跑到三楼,哈!显然在干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德拉克想道,并且马上将自己脑海中闪过的念头转化成行动。
他转过身快速的朝楼梯跑去,希望自己还不算太晚,那个没脑子的蠢狮子还没有走。
……
……
……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的黑暗,很不幸的!这里的主人似乎忘记了关门,让不请自来之客轻松的就侵入了主人的领地。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办公桌上的魔力钟表,它的屏幕发出幽幽的绿光,让人在黑夜里也能清楚的看到时间。
办公桌前的平静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闯入一样有些扭曲,放在办公桌上的钟表突然浮在半空中。
光线随着钟表的移动而移动,来者很小心的轻轻靠近房间主人的床铺——在一个书橱后的空间里。
“啊……唔!”一声未出口尖叫被捂住,浮在半空中的钟表掉在地上,幸好铺着厚厚的地毯,发出的声音没有吵醒正在沉睡中的主人。
露在毛毯外粗壮的胳臂上毛茸茸的棕灰色毛发,尖长的吻以及略显宽阔的口,直立的耳朵……
隐形衣下的哈利·波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他惊恐的呆立在当地,脑子里乱糟糟的。
在赫敏提出老蝙蝠布置的关于狼人的作业和卢平教授之间的关系之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两者真的有联系。
来的路上,自己还想着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探秘,但是,事实就在眼前!如果这个躺在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办公室的狼人不是卢平教授,那么卢平教授去哪了?所以,这是真的!卢平教授是个狼人,一个狼人是教授,邓布利多让一个狼人……
哈利的脑子混乱了,他小心翼翼的将掉在地上的钟表捡起来,放回办公桌,蹑手蹑脚的走向门口,打开门,走出去,再将门关好。
在他心里慢慢安静下来之后,又开始从另一个方面去想——即使卢平是个狼人,也比奇洛和洛哈特好多了!而且,既然邓布利多校长相信他,就像邓布利多校长相信老蝙蝠一样,卢平教授也许是个可以信任的教授。
这样想让他的心里有些好受,他脚步匆匆的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在罗恩还没有从赫敏的作业苦海中脱离出来时回到了宿舍。
……
……
……
德拉克又回到三楼,这个时间霍格沃兹的走廊上已经没有人迹了,三楼只有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和纪念杯陈列室,那么波特会去纪念杯陈列室?还是……教授的办公室?自己要不要处理一下那个还躺在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的家伙?
……
德拉克正思考着,发现前面的教授办公室的门轻轻的打开又关上了……
哼哼!疤头,原来你是去那。
德拉克想冲出来逮住对方,但是转念一想,那个格兰芬多出身的教授似乎对波特十分青睐有加。哼!又一个拜倒在救世主光环下傻瓜。
如果,是那个教授让波特这个时间不被人看见的来找他的呢?德拉克想道。那么我这样冲出去只是个笑话。
因为这个可能性,德拉克在那团有些扭曲的空气快要走过来的时候躲进了阴影里。
……
格.兰.芬.多!德拉克恶狠狠地咬牙。
感觉到波特大概是走了,德拉克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跑到他前面给他下绊子。所以,德拉克只能抑郁的想要回去。
不过,冥冥中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栓动了德拉克的好奇心,那一刻的冲动让他后悔不已。
德拉克走近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的门,门没关,格兰芬多永远不知道谨慎!德拉克嗤笑。
房间内很暗,似乎没有人。
德拉克轻轻叫了两声“教授?”“教授?”。
没有人回应。
……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推进了命运的深渊……
……
……
……
卢平睡得很不安稳,他又做了那个噩梦——这很奇怪,在喝了狼毒药剂之后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做噩梦了。
……
他看到那个男巫敏捷的在他身边跑来跑去,并不时的向他发射四分五裂与钻心蚀骨咒语,最后他躲过一个“阿瓦达索命”,一口将不小心跨进他的攻击范围的男巫的喉咙咬断。
从他的视线里可以看到鲜血喷溅,掠过圆月,男巫连声惨叫都未发出就已丧命……喉咙里咕噜咕噜冒出血水,双目圆睁,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死亡……
不……
……
不!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
……
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卢平的耳膜。
卢平“嗖”一下睁开眼睛,一个人影正站在他面前。
凭借着狼人优秀的夜视能力,卢平发现这是一个漂亮的小人,铂金发色,苍白的小脸,粉红嘴唇,灰蓝色的眼珠—……只是那惊恐的表情破坏了这美丽!
卢平的脑子有点糊涂,梦里和眼前的情景让他感到混淆……
这是哪里?我在干什么?这个小人有点熟悉,他是谁?
……
对方哆哆嗦嗦的后退着,卢平可以听见他的牙齿“咯嘚咯嘚”的撞击声,他在害怕?为什么?他在害怕什么?
卢平感到自己不解的歪歪头,这像是一个信号,铂金小人像是被激了一下,向外跑去!半路被椅子腿绊了一下,但是他顾不上那么多,连滚带爬的像是逃命。
没有想太多,卢平跳起来,一下子就到了他的前面,小人一下子就撞在他身上。
“不,不要杀我!不要咬我!不……”
对方的求救声像是刺激到了卢平,虽然他的脑子现在不清楚,但是危险的直觉更加敏锐,他一把将瘫坐在地上的小人提起来,一根魔杖从小人的袍子里掉下来,落在地上滚了一滚。
……
魔杖,四分五裂,钻心蚀骨,阿瓦达索命……
魔杖、魔杖、魔杖、魔杖、魔杖……
……
卢平感觉自己的胸膛里有一样东西像要爆炸,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他死死地抑制住想要嚎叫的欲.望!另一种欲望从他的心底泛起,我要他,我要他……
……
接下来做的事情,让他感觉自己其实一直在做梦……
狼人卢平飞快的在门上加了一个锁门咒,并且在房间里布下静音咒,将手里的小人甩在床铺上……
……
……
……
……
噩梦一样的夜晚。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高高的书橱倒在办公桌上,上面的书撒了一地,这里像是经历了一场混战。
凌乱的床铺上纠缠的躺着两个人。
……
长长地铂金色眼睫毛抖了抖,然后它的主人缓缓地睁开眼睛……
德拉克满脸死灰的看着眼前淡棕发色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一头狼人侵.犯了!
也许是我在做噩梦。德拉克心想,并且催眠自己极力想要忽略身体上的疼痛。
……
不,这是现实!德拉克狠狠地咬住嘴唇,直到他尝到血腥味。
他努力让自己坐起来,但是下面传来撕裂的剧痛让他没有如愿以偿,他跌滚到床下的地毯上,发出一声微响。
德拉克紧张的看向床铺上的另一个人,还好!对方还在沉睡。
他扶着床铺颤颤巍巍的想站起来,试了两试没有成功,他极力忍住疼痛的哭叫,在地上轻轻的爬行,并不时关注着床上的动静。
他先找到自己的外袍,将它套在身上,然后找到自己的裤子,费尽力气将两条腿伸进去……
半刻钟后,德拉克终于静静地退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还好,门上的锁门咒已经失效了。
……
……
一忘皆空
德拉克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他拉开床边的深绿色银边天鹅绒帷帐,正好看到同寝室的布雷斯·扎比尼推门进来,对方显然刚刚从大厅回来,手里拿了一些吃的。
“哦,德拉克睡美人,你终于醒来了。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给你一个王子之吻呢!”布雷斯·扎比尼笑嘻嘻的坐在德拉克的床边。
德拉克有些头痛的揉揉眉心,看向布雷斯。
“现在几点钟?”德拉克问道。
“恩……”布雷斯拿出魔杖在空中挥了一下。“时间显现,十二点二十分。你可真能睡,昨天你到底干嘛去了?潘西和我一直等到凌晨十一点都没见你回来,我们还在担心,你是不是和布洛菲尔德打起来了。”
“布洛菲尔德?”德拉克疑惑,手伸在被窝里偷偷揉揉屁.股,他觉得自己可能在什么地方摔了一下,要不然为什么感觉全身又酸又痛,却看不到痕迹呢?
“梅林!德拉克你不会是睡蒙了吧?布洛菲尔德,就是那个对不起的潘西的家伙,你昨天不是叫他出去了吗?”布雷斯夸张的摊开双手,并做了一个击剑的动作。“男人之间的决斗!嘿!”
“很抱歉,布雷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让我先让我起床,你压住我的被子了。”德拉克说道。
“哦!好吧!我没注意,我只是挺想知道你们之间的……结果的,布洛菲尔德昨天好像很晚才回宿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德拉克?”布雷斯跟在对方的后面喋喋不休,他大概昨天喝多了,现在还有点兴奋。“我昨天和潘西喝了点酒,我没想到酒精的力量那么大,我们都有点醉,所以我回来后就直接睡觉了……”
德拉克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将布雷斯和他的声音隔在门外。
他打开水管蓬蓬头,让水流从他的头上浇下来,“哗哗”的声音填满了德拉克的耳朵,他觉得有些头重脚轻,脑袋蒙蒙的,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他干了什么。
我大概感冒了。德拉克想。可是我才不想去喝那种让耳朵冒烟的感冒药呢!去找教父吧!
……
……
“德拉克,你还好吧?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布雷斯正站在镜子前试一条细布纹的领带——他今天下午要和一个五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生约会。
德拉克将头发擦干,站在床边穿外袍,突然眼前一阵白花花的幻觉,他站立不稳跌倒在床沿。
“德拉克!”布雷斯惊叫着跑过来。“你怎么了?”
……
“头有点晕……”德拉克捧着额头,难受的呻吟着。
“你感冒了吗?你的脸好热。”布雷斯单腿跪在他旁边,看到对方的脸上浮起一片薄薄的粉红,他知道对方的脸色总是苍白的,只有极其愤怒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粉红,于是他伸手探了探,发现他脸上温度高的吓人。
“我送你去医疗翼!”布雷斯搀起他。
“不……我要去,教父那……”德拉克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全身发软,胸口很闷,艰难的靠在布雷斯肩膀上。
“好吧!你撑一会,我马上送你去教授那。”布雷斯着急的说,对方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妙。
……
……
布雷斯将德拉克送到魔药课教授办公室的时候,德拉克已经陷入半昏迷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面色不善的打开门,看到自己的教子虚弱的靠在一个斯莱特林学生身上,面色潮红,显然在发烧。
他快速的将教子抱过来,走进房间将德拉克放在沙发上,然后从那一堆瓶瓶罐罐中拣出一瓶绿色的魔药倒进德拉克的嘴里,并用手舒缓对方的胸膛好让他咽下去。
“教授,德拉克怎么样了?”布雷斯紧张的问,不单是担心室友,还有就是面对这个霍格沃兹最严厉教授的时候的畏惧。
西弗勒斯将手放在德拉克的额头上,魔药开始起效果了,温度正在渐渐的降下去。
“恩……扎比尼先生。”魔药教授想了想,问道:“德拉克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刚刚……十分钟前。”布雷斯回答,站姿像是在课堂上一样规矩。“德拉克直到中午才醒来,醒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太好,他冲了个澡后就开始发烧,还说头晕。”
“你们昨天是不是在公共休息室里开宴会?”魔药教授问道。“他喝酒了?”
布雷斯开始紧张起来,他突然后悔刚才没有把室友交给教授就离开,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对方是他的教父啊啊!如果被院长知道自己喝了酒……
“没有,教授。”布雷斯快速的回道。
魔药教授挑挑眉,显然不相信他的回答。
“德拉克昨天晚上没有参加宴会。”布雷斯道,并瞥了眼躺在沙发上的德拉克。
此时德拉克在魔药的作用下陷入沉睡,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室友可怜的目光。
布雷斯在魔药教授的目光威势中把昨天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包括自己饮酒,他还抱着一丝希望,因为自己并没有夜游,只是喝了点酒而已。而德拉克,既然是教授的教子,那么被包庇是理所当然的。
……
听了布雷斯的叙述,魔药教授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扎比尼先生,未成年人不许饮酒,希望你能够记住这个忠告。”
布雷斯低下头。
“鉴于你关心并帮助同学,那么劳动服务和奖赏就一并没有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
……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西弗勒斯将德拉克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并给他盖上被子让他好好睡一觉。
然后,他走进专门制作魔药的房间,头痛的看到坩锅里的魔药已经成了浆糊。
……
……
小天狼星越狱——这个消息对于卢平来说已经过时了。他现在一边担心西里斯·布莱克会闯进霍格沃兹,一边担心另一件事情。
西里斯·布莱克肯定会来的!卢平这样确信,并且已经猜到了对方怎么来到霍格沃兹!一条大黑狗——小天狼星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在经过十多年的阿兹卡班生活后,对方也只剩下这个了!
他真的佩服小天狼星能够从那种地方生活十多年,但是这种佩服也让他感到麻烦——对方越是坚强就越不好对付,他得保护老友的儿子不被小天狼星伤害。
……
除去这个,他所担心的另一件事与一个前食死徒的儿子有关。
德拉克·马尔福,斯莱特林的学生,西弗勒斯·斯内普爱徒,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马尔福家族的下任继承人。
不管怎么看都非常麻烦,比小天狼星潜入霍格沃兹更让他苦恼。
……
虽然他已经知道为什么狼毒药剂会失去一定的效用——那天晚餐他吃了一道酱炒小羊排,而小羊排的酱料里有冰糖的成分,非常少,他都没尝出来。
狼毒药剂失效的克星——糖!
也许我可以去跟麦格教授借时间转换器,这样就能重来一遍!卢平想到。但是,如果未来的我使用了时间转换器回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了,为什么它还是发生了呢?因为未来的我没有成功……
卢平狠狠地敲敲自己的脑袋——既然已经发生了,说明时间转换器也救不了他!
……
我该怎么办?卢平瘫坐在地板上。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
……
就在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不确定这究竟是事实还是他作的春.梦。
即使是春梦,也不该梦见一个铂金发色的小鬼啊!
卢平快速的爬起来,发现自己的办公室一团糟,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味,足以让人们知道昨晚究竟有多疯狂。
他从地上捡起一条绿色的领带——显然属于某个斯莱特林。
当他匆忙的穿上裤子,拿起袍子和魔杖向外飞奔的时候,他由衷的向梅林祈祷——希望对方还没走多远.
天色微亮,时间还很早,霍格沃兹的走廊上还没有人,清晨的新鲜冷空气浇灌在肺里,卢平快速的掠过一条条走廊,走下一道道楼梯,终于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前看到了那个身影。
卢平情急之下对着对方喊道:“等等!”
但是对方回头看到是他,更加焦急的向前跑,等到对方说出口令,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石门刚刚打开,那个蹒跚的身影正要进去。
卢平只能举起魔杖对着他喊:“昏昏倒地!”
咒语打在对方身上,那个身影靠着墙缓缓地滑落下去。
卢平上前将他抱在怀里,紧抿抿嘴唇,他发现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一个马尔福,显然不适合动之以情。况且,说昨晚是一场误会!梅林,这还是个孩子,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他原谅自己!
对方瘦削的身板抱起来很轻,卢平能够清楚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卢平焦急无措的抱着他,但是没有时间给他思考对策了,太阳正在渐渐的升起来,很快就会有人出来看到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抱着斯莱特林的马尔福。
……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
“一忘皆空!”
……
……
棘手的事情
布洛菲尔德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讳莫如深,不论是谁都不能从他的嘴里知道真相——除非用摄魂取念和吐真剂。
……
而魔药教授则告诫了他的教子一番,德拉克从教父精彩绝伦的话语中掌握了中心内容:如果下次再像你父亲那样,因为争夺女人而与人决斗,你就可以卷包袱滚回马尔福庄园了。
德拉克无辜的反驳潘西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是被教父无视。
“德拉克,你已经长大了!我希望下次你在做这种事之前,能够用你那可怜的脑子想一想这是否是值得的,不要让你的智商降低到和蠢狮子一个水平!”
德拉克低着头,偷偷的瘪瘪嘴,有时候他觉得教父这种我行我素,雷厉风行的主观意识真是酷毙了!但是当教父将它们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只觉得欲哭无泪!
教训了半饷,魔药教授终于将他的教子放出了办公室,德拉克托着健康的身体和饱受摧残的精神离开了。
……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粗糙的大石砌成的墙壁,栓着灯架的铁链上已经出现了锈迹,壁炉台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因为在地下紧紧挨着黑湖,所以空气总是比较阴凉湿润,适合蛇类居住。
德拉克的脑子里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片空白,而布雷斯和潘西告诉他,他是与布洛菲尔德去决斗了,他也许在决斗的过程中受了伤——毕竟布洛菲尔德是个六年级的学生!
“我去挑战一个六年级?”德拉克眼睛在布雷斯和潘西的脸上扫来扫去。“你们是说,是我执意要一个人去给潘西出一口气?那么我肯定相当生气,你能再说一遍原因吗?潘西?”
潘西看起来相当不安,她看向另一个方向,魔杖在她的手指尖转来转去——每当她紧张的时候她就这样做。
“德拉克,我实在不想再重复一次那么丢人的事情……”潘西难过的说。“我很后悔告诉你们,让你受伤……”
男人似乎总是对女人的眼泪没有办法……
“好吧!好吧!潘西,我并不是要逼你做什么。不要这样,好吗?”德拉克无奈的安抚道,他还有别的渠道知道事情的真相,像是一直坐在一旁不出声的布雷斯……
……
……
斯莱特林的宿舍安排是两个人一间,这让德拉克能够将布雷斯堵在里面好好地问个清楚。
“……布洛菲尔德给潘西道歉,潘西心软了,然后他们重归于好!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布雷斯无奈的说。“你要想报仇的话,只能等到他们再分手。”
“布洛菲尔德会喜欢上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德拉克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超级傻!
“事实就是这样!节哀顺变,德拉克。”
一个大秘密被掩盖了起来,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
……
……
这是个不错的天气,连霍格沃兹城堡不远处的禁林那经常见到的雾气也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消散了,从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的窗户向外看去,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坪上两排一年级的学生正在上飞行课,他们正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听霍奇夫人讲解骑飞天扫帚的注意事项。
又是那一套,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德拉克想。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如果听她的,那样就永远也学不会骑飞天扫帚。
星期三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泾渭分明的坐在教室里。
此时,德拉克趴在课桌上,在清晨的阳光和凉爽的空气中舒服的伸个懒腰,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迟到了——鉴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下,迟到似乎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在德拉克昏昏欲睡的时候,卢平教授拿着他的教案匆匆忙忙的走进了教室。
“抱歉,各位!有点事情耽误了一下。”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笑道。
德拉克无聊的托起下巴,发现对方笑的时候眉毛总是微微皱着,这让他看起来像是苦笑并带着无奈的意味。
穷人。德拉克想道。看他那起毛的袍子边,难道他就不能买件新衣服吗?霍格沃兹的经费都被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给贪了吗?
……
“那么,我们开始学习关于如何对付络斯奈原野食人蚊……”
“教授。”德拉克懒洋洋的举手。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看自己的院长辛苦代课……也许吧!反正不能就这样看自己院长的教育成果被一年一换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流失掉。
卢平沉默了一下,接着微笑着示意德拉克可以站起来说。
“上节课,斯内普教授给我们布置了关于狼人的论文,我想你应该看一下作业,免得有一些人可以逃掉没写作业的惩罚。而且,对于您来说,也表示了对另一位教授的尊重,您觉得呢?”德拉克一边说,一边用眼角暼着教教室另一边的格兰芬多。
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那个红头发的韦斯莱和疤头救世主把作业写完了,刚才教授说上节课的作业可以不用交上去的时候,德拉克清楚看到很多格兰芬多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至于斯莱特林,除了克拉布和高尔两个,都认真的写完了自家院长布置的作业。
只要有机会,德拉克很愿意在格兰芬多的地盘上插一刀!即使这个偏向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不答应,自己也可以膈应他们一下。
“恩,马尔福同学说的对,那么你们下课之前就把上节课斯内普教授布置的作业交上来吧!”
德拉克惊讶的看着前面的教授,他真的答应了?难道这位出身格兰芬多的教授对自己的学院那么有信心?
不过既然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挺不错的!德拉克向还在看着他的教授点一下头,坐回位置。他很高兴的看到韦斯莱的脸色由红转白。而救世主,正忙着抄课本——希望能够在下课前将作业补回来。
……
……
……
又到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黑魔法防御术课,这本来是卢平每个星期最期盼的事情,因为可以看到好友的儿子和别的可爱的学生们。但是这一次,他觉得是煎熬。
一看到那个身影,那天晚上的记忆就涌上了卢平的大脑,他在教室外面站了一会,抚平自己的情绪,然后像往常一样走进去。
那个纤细瘦弱的身影坐在靠窗户的位置,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像一道耀眼的风景线,将教室内的眼光拉过去了大半——不排除有一部分格兰芬多看他不顺眼。
“教授。”
卢平心惊了一下,他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声音,还是有些崩溃的裂痕。
“……你应该看一下作业,免得有一些人可以逃掉没写作业的惩罚!而且,对于您来说……”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卢平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努力朝着对方微笑:“……马尔福同学说的对……”
对方似乎惊讶了一下,眉梢挑高了。
其实,他真的觉得对方说的很对!他不能漠视别人的教学,特别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总觉得面对对方的时候有些心虚。
前段时间,有一个格兰芬多的男孩在他的课堂上将他最害怕的斯内普教授的形象变得非常滑稽,卢平发誓那不是他想干的,真的只是个意外。不过,霍格沃兹其他的人显然不这么认为,就连邓布利多都笑眯眯的对他说:“我的孩子,你真是太有幽默感了!”卢平苦笑不语,他真的不是忘恩负义。
西弗勒斯·斯内普最近见到他都没有好脸色——当然,对方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只是最近更加严重了。狼毒药剂还是照常提供给他,卢平非常感激,在对方面前更加自惭形秽。
……
……
马尔福的作业完成得很不错,条理清晰,证据充分,也有自己的见解,卢平不吝啬的给他一个“O”。
然后拿起哈利的作业,卢平很无语,他不是没看到哈利在课堂上猛抄课本的动作,但是,也不至于整篇论文百分之九十七都是从课本上照搬原话吧!这一点真像他父亲。
卢平犹豫了一下,在羊皮纸上打了个“A”,他得留出“E”来给别的写得好的学生,即使偏心也不能这么明显,这一点他可不像是他的老校长。
……
批完作业后,卢平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到书柜前打开一扇小门,拿出放在那里的伏特加和一只酒杯。
金黄色的酒液在玻璃酒杯里闪着明亮的光,这种光如此明亮,让卢平不禁想起课堂上,那个阳光下慵懒的身影。
……
卢平猛然惊醒,将杯子里的酒水一口喝干,他摊倒在椅子上,觉得自己真是个变态,怎么会,怎么会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