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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里珍珠 当前章节:148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00

德拉克觉得这太疯狂了!他竟然和一个格兰芬多骑着扫帚在魁地奇球场上空接吻,这个格兰芬多还是他以后的教授。在他最疯狂的想象中也没有像这样的让人又爱又恨、矛盾重重。

他被传染了,一定是的,他被这个疯狂的格兰芬多传染了!

卢平歇息了一下,翻过身来又亲亲德拉克正呼哧呼哧喘气的嘴,咬住他的下唇慢慢的□,像是在品尝一块上等的白兰地巧克力,醇香迷醉。

德拉克推开他,太重了,压在身上喘不过起来。因为他的体质偏弱,经过剧烈运动后要休息很长时间,所以他现在没那个精力再去和卢平玩亲亲。

不过,卢平一点都不在意,他笑着,呵呵的笑着,既得意又满意,是一种餍足的笑,十分的高兴,十分的快乐,这大大的魁地奇球场都不能装下他的兴奋。

在球场角落的阴影里,有一个人正在看着他们,从头到尾。

……这个人,是西里斯。

那把光轮1500是他借给卢平的,因为卢平从来都没有对魁地奇和飞天扫帚表现出一丁点兴趣,所以,卢平来跟他借飞天扫帚的时候,他就很怀疑对方要干什么……这不过是出于一种好奇而已……

目睹了那惊险刺激的空中接吻,草地上的唇齿缠绵,西里斯揉了不下二十次眼睛,眼皮上都脱了层皮。他才说服自己相信事实:自己的哥们用自己的飞天扫帚泡小情……

他是多么的羡慕嫉妒恨啊!若是那个人也能用这种方法的话,让他演练一百遍也行啊!但事实是,若他真的用这种方法,对方很可能直接给他阿瓦达……!

(ㄒoㄒ)

不是笨蛋

清早,德拉克还未睁开眼睛便伸了个舒服的懒腰,他在墨绿斜纹被罩的被子里蹬着腿,双臂向上展开,面上还带着睡后粉粉的潮红。他觉得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睡过这么美的一觉了,就像是打了一场胜利的比赛后极尽的休息,这个时候他的心情是非常好的。

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小教父那张黑脸正俯视着自己,德拉克轻松愉快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早,西弗勒斯。”德拉克面上装出一个笑容,昨天晚上玩得太晚,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睡了。显然,要想瞒过自己同宿舍室友关于自己夜不归宿那是不可能的。

西弗勒斯黑着脸的看了他一眼,从德拉克敞开的睡衣领子正好可以看到一个红色的痕迹,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不过,西弗勒斯可不是那种单纯的以为那真的是虫子咬后留下的痕迹的人,以他的年龄来说,若真那样想——那不是单纯,那是白痴!

“给你一个建议。”西弗勒斯说,面色严肃,语气包含警告的意味。“希望你的耳朵还没有被花言巧语所填满,不要和那个叫卢平的格兰芬靠的太近,那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德拉克一惊,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自己表现得如此明显吗?

“我没有。”德拉克的第一反应是否认,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他明白承认这件事情对他来说都是错误的。

“最好是这样。”西弗勒斯说道,眼睛里满是担心。“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我能相信你那满是芨芨草的脑子里还留有一丝空隙来思考问题吗?”

自从几个月前,西弗勒斯发现了卢平的秘密那夜,对于现实无能为力的他将格兰芬多是四人组更是恨之入骨。知道学校里有一个狼人,却只能在邓布利多的告诫下默不作声,这种感觉让他抓狂。

前些天,德拉克住院的时候,他早上很早起床去给庞弗雷夫人送药,一般人才不会那么积极的起那么早,可西弗勒斯显然不是一般人。那天早上,他特意去看了看德拉克,从帷布缝里看见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当时他就想冲进去给卢平一个神风无影,但是他忍住了,若是事情闹大,会对德拉克的影响很不好。

他太小了。西弗勒斯看着德拉克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怎么能和一个狼人交往呢?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能让斯莱特林也出现一个狼人。

西弗勒斯说:“不要再和他见面了,那是笨蛋才会干的事。”

德拉克向西弗勒斯保证自己不是一个笨蛋,逃过了他的教训。然后在洗脸的时候偷偷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个鬼脸,表示自己刚才说的话不算数。

哦!这孩子真是的!

……

邓布利多用双面镜和他的老友谢尔顿·赞格威尔讨论关于时空沙漏的事情,他说自己已经离真相更近一步了,但是却感到更加的迷惑。

谢尔顿此时正和他的儿子斯威特在伊奥尼亚海的一个小岛上观察食人蚁,顺便把自己带去的吉普赛人用过的塔罗牌卖给当地人。他一手用细细的木棒末端压住一只大蚂蚁的腹部,一手拿着双面镜和邓布利多通话。

“哦哦,是吗?那件东西我研究了三十年都没研究出来,这才借给你几十天的时间你竟然已经有头绪了?”

“时空沙漏、时间转换器以及厄里斯魔镜说到底都是炼金物品,一开始我一直在用炼金术上的原理去研究它们,但是毫无所获,即使那个男孩的遭遇所给我的也很有限。但是,那一天,也就是圣诞节晚上,宴会结束后我回到校长室,准备吃一些蟑螂堆……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就在这个时候,时空沙漏突然出现了反应……”

“什么反应?它突然发光了还是发出了声音?”

邓布利多摸起一块软绵绵的、正在不断变换色彩的棉花糖塞进嘴里,对着双面镜说:“就是突然发出了很亮的光,半个校长室都被照得亮堂堂的,你要知道那个时候我都熄了灯打算睡了。”

“我对你睡觉前吃多少蟑螂堆没兴趣!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呃,我要先向你坦白一件事。”邓布利多说道。“我用那个孩子的血在沙漏的两端分别画了一个代表时空的符号,并施用了一个塔木巫术古籍中记载的一个古老的咒语,当然,我做好保护措施了。”

谢尔顿手下不受控制的一个用力,木棒下的食人蚁立刻命归西天,往极乐世界去了。“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沙漏的稳定性,你认为你做了这些后它还能卖出去吗?我只是把它借给你,可没说要把它送给你!”

对于活了一大把年纪,把金钱看得比别的都重的商人老友,邓布利多知道自己这次触到对方的敏感神经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做可以更容易地解开它的谜团,你要知道穿越跨度如此大的时空的人基本上是没有的,这和时间转换器不一样。”邓布利多辩解道。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只知道因为你的做法,你要付给我一大笔赔偿费。”谢尔顿说,皱起他干燥的橘子皮一样的皮肤,似乎在等着邓布利多拒绝支付赔偿,然后他准备了一大堆的指责和苦水,趁此发泄自己不得不跟着儿子在这无聊的地方研究蚂蚁的不满。

但是,邓布利多在心里算计了一下学校和凤凰社剩下的资金后,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会给你赔偿的,但是你要回到英国才行,我想古灵阁现在没法把钱汇给你。”

“不,在那个第二代黑魔王没被打败之前,我都不准备回英国了。要知道,上次我回去见你,那些该死的食死徒毁掉了我几乎所有的货物,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你只能在霍格沃兹塔尖上见到我风干的头了。”谢尔顿断然拒绝,对于伏地魔深恶痛绝。

“那就没办法了,这是我给你钱而你不要,不能怪我。”邓布利多狡猾的说。

“……我会回英国的,等我回去那天就是你把钱给我的日子,在那个伏地魔被抓起来之后。”

“好吧!我会把钱准备好的。现在我们回到最开始的话题上来,关于那次变故,我认为其实应该从另一个角度去找答案,从人的角度。像我一直推崇的,什么东西都离不开‘爱’。”

谢尔顿沉默了,邓布利多的话单独拿出来听其实是十分不靠谱的。什么爱呀心呀!以他的理解,那是只存在于爱情诗歌中的。

“……继续。”

“这并不是巧合,时空沙漏发生变化的时候,正是那个孩子遭到打击的时候。”

“他发生什么事了?”

邓布利多满脸遗憾。“他未出生的姐姐,就这样没有了。我听他说,在他和他的父亲相接触的那一瞬间,有景象传进他的脑子里,就像是血脉相连的那种,他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许是他未见过面的姐姐让他看到的。”

谢尔顿眨巴眨巴眼睛,从邓布利多有些颠倒的话中抽出了精髓。“……你是说,在他之前他的父母还有一个女孩,而这个女孩还没被生下来就被流产了,但是这个时间正好是他和他父亲相接触的那一刻,他通过血缘关系得到了一些消息。是吧?”

他曾经在东方的某个岛国上接触过婴儿的怨灵,那些还未出生的胎儿其实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意识,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他们会变成怨灵向人类报复,幸好他不是那个岛国的除灵师,那些怨灵长的可真够恐怖可怕的。

“没错,所以说,我觉得我已经接近事情的答案了,而我做的也没错,你不得不承认用血来做魔法链接是明智之举。”

“……不能改变你要赔我钱的事实。”别想耍赖你这老头!

邓布利多偷偷的嘟囔:“我希望你能暂时忘了这事……“

“……”

“如果有进展我会再告诉你的,你能从撒丁岛给我带一些爱神木和刺梨吗?我做实验用。你呆的地方离那不远,不是吗?”

“这些你从对角巷能买到。”

“可是它们都不是撒丁岛产的。”

“……好吧!我会让流浪的妖精帮你带去的,但是费用你出。”

“好的。”

……

“牛奶布丁。”

卢平伸手在虚空中一抓,一个盖着玻璃纸的精致小白瓷盘子出现在他的手中,小盘里盛着一块诱人的、奶白色的牛奶布丁,然后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帅气的转了转,出现了一柄晶亮的不锈钢小勺。他的动作非常快,而且很熟练,像是演练了很多遍了。

德拉克好奇的看着,不明白他是怎么把这些变出来的,他一点都没感觉到魔力波动。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牛奶布丁。

“我就是知道。”卢平宠溺的对他笑,将布丁和勺子放在德拉克的手里,并将那一垒书本接过来。

此时两人正在城堡大厅后的花园里,从地下厨房透上来的热气让这一小块地方变得十分温暖,即使在这个季节也长出了茂密的花蔓,正好可以当做遮挡,外面的人不仔细看的话是不会注意这里的。

和他在一起不会无聊。德拉克想,这并不代表我是个笨蛋,教父的话可不是全对的。

……爱情,让人情不自禁。

误会

魔药课上,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在前面写下这节课的魔药名称、魔药需要的材料、制作魔药的步骤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等,然后说了一通让明白者糊涂、让糊涂者更加糊涂的解说,最后以一句点睛之笔收尾:“你们按照这个步骤来就没问题了。”

……其实你最后一句话才是最有意义的吧!

“唉?斯内普你怎么了?”

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魔药成绩最好的斯内普竟然手忙脚乱的在自己的书包里乱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斯拉格霍恩教授不禁好奇。

“……没什么,只是少了一本笔记本。”西弗勒斯停下手里的动作。

少了一本上面记载了自己所有研究成果的笔记本……虽然那些魔药配置步骤之类的都记在自己的脑子里,但是笔记本丢了可算是一件大事,若是有人看了里面的内容,然后据为己有……

西弗勒斯的说话声并不大,但是作为一个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人还是很容易就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让教室另一端正在切蹦豆的西里斯手下一顿,活蹦乱跳的蹦豆趁机逃脱跳进了旁边彼得的坩埚里,发出很大的“蹦蹦”声。

“怎么回事?”

斯拉格霍恩教授被那边的状况吸引了注意力,放弃追问西弗勒斯,挺着海象般的大肚子走了过去。唉!这帮格兰芬多啊!真是不让人省心,每节课都要出点小状况,这节课的魔药这么难,能有几个做出来的呢!唉!

西弗勒斯转头朝那边望了一眼,正看到两人手忙脚乱的捉蹦豆,内心轻蔑的冷哼:格兰芬多蠢货!

.

几十分钟后,看着西里斯手里拿瓶堪称完美的魔药,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定格在“吃惊”上……

—口—

詹姆夸张的在西里斯身上又拍又打。“梅林啊!哥们,你该不会是被鼻涕精附身了吧!?”

就连莉莉也对西里斯能够完美的作出这么有难度的魔药感到惊讶,不过她惊讶的方向不同。“西里斯,你果然有魔药天赋,这就是你的努力成果吗?太棒了!比我做的都要完美。”

彼得羡慕的看了看那瓶魔药,然后低下头继续跟自己坩埚里那锅粘稠的物体奋斗,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看起来他是没希望了。

几个人中,恐怕只有卢平是最清楚自己的哥们是怎么做出这么完美的魔药的,呵!斯内普果然是个魔药天才,他的笔记本就像是传说中的珍藏卷,只要得到它能够提升人的魔药能力。

西里斯一把推开詹姆,得意的鼻子都出现伸长了的幻觉,他说:“哼哼,魔药没难度!”

…… — —

有本事你别照着那本笔记本上记载的步骤来……

说完,他拿起魔药,踩着鼓点一样轻快的步伐向讲台走去,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站在那里等着给他们评分。

两瓶同样完美的魔药同时出现在讲桌上,斯拉格霍恩教授推推他的大圆眼睛,对于斯内普的魔药作业照常给了个“O”。然后,他拿起西里斯的那瓶魔药,对着光线照了照,像是在鉴定一个文物一样翻来倒去的看了又看,连西里斯脸上的表情都不放过。最后,也打了个“O”。

“呼……”西里斯松了一口气,他现在站在那个人的身旁感到无限的心虚和紧张。

那个人开口了,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小偷。”

“……” — —

“我的笔记本在你那?快点还回来。”

西里斯决定装傻。“啊?鼻涕精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

呵!这下他在西弗勒斯的心里倒是升级了,本来还只是“蠢”,现在成了——卑鄙无耻厚脸皮的“蠢”。

西弗勒斯用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怒视他,似乎有熊熊怒火在眼睛里燃烧,直接把西里斯烧的内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你,你要做什么?教授还在呢!你想干什么?”西里斯极其没有底气的问。

斯拉格霍恩教授此时抬起头来说:“你们可以走了。”

像是听到了特赦令,西里斯快速的转身离开了,而西弗勒斯则一直紧盯着他的背影,计划怎么把自己的笔记本拿回来。

笔记本在谁的手上也不能落到这头蠢狗的手上,一想到自己的笔记本在他手上呆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沾染上多少狗虱子,西弗勒斯就不寒而栗,拿回来之后一定要消毒!

……

三天后,格兰芬多休息室,学生们陆陆续续的穿戴好走出休息室,今天是周末,去霍格莫得放松的时间。

“西弗勒斯他怎么一直没有动作呢?”唯恐天下不乱的卢平趴在圈椅的靠背上无精打采的,明天是月圆之夜,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你们懂得。

西里斯扯动嘴角。“你在期待什么好事吗?”

“……起码应该偷袭你啊……”卢平嘟囔。

哎……不行了,头好晕,应该去床上躺一会……不知道埃尔普这个周末过得怎么样,他没法去霍格莫得一定很寂寞吧!可是自己又不能去陪他……埃尔普……

卢平的脸色差的可以,西里斯有些担心的推推他。“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快点回宿舍,我今天不去霍格莫得了,在这陪你吧!”

“不用了,你想去就去吧!我自己可以。”

西里斯一把拽起卢平的胳膊,将他搭在自己的背上。“我还是把你送回宿舍才放心,别在这睡着了。”

“恩……”卢平有些神志不清,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次的反应尤其大。

西里斯将卢平放在床上安置好,拿起自己书包决定去图书馆消磨这一天的时间,彼得一大早就跟着詹姆和莉莉去了霍格莫得,现在只剩下他自己了。

听到卢平的嘴里不时甜蜜的冒出那个名字,西里斯愈加感觉自己的悲哀。同样都是格兰芬多,同样都是斯莱特林……唉……

.

“把这个交给斯内普。”布洛菲尔德拿出一个印着金纹的信封,紫色的曼陀罗花盘沿在金色纹饰上,正开得艳丽。信封标志虽然是密达克家族的标志,但是纹饰确是那个人专用的——Lord……黑魔王。

雷古勒斯接过信封,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纹饰,有一瞬间的吃惊闪过脸上,但随即平静下来。“我一定把它亲自交给斯内普学长。”他没有问为什么,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都是同一批将要加入食死徒的人,为什么要专门召见斯内普呢?只是为了他有着天才的魔药天分吗?

……

那只蠢狗竟然在周末去了图书馆,真让人意外,他可不是什么好学的学生。西弗勒斯偷偷的跟在对方身后,等了三天终于等到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落单的蠢狗,哼!这次一定要把笔记本拿回来。

从书架的间隙看过去,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切!我就说嘛……”这只蠢狗怎么可能爱学习,原来格兰芬多那满是狗虱子的床铺让他不舒服,跑到图书馆睡觉来了。

西弗勒斯伸出魔杖,指着西里斯的书包,轻声念道:“笔记本飞来。”

书包里有东西动了动又静下来,但是被压得死死的,笔记本无法出来,不过自己的笔记本确实在那个书包里。

周末的图书馆基本上没有人,他们所在的这排一个人也没有,就连平斯夫人也坐在桌子后面打盹。西弗勒斯只想悄悄地把自己的笔记本拿回来,不想弄出太大的声音。

于是,他只能静静地接近那个正睡得香呼呼的人,想把笔记本从他身下的书包里偷偷的拿出来,等了三天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呼,呼,恩恩……”

西里斯睡的很香,嘴角还不时的露出一个很猥琐的笑……

— — 这家伙到底梦见什么了?

西弗勒斯弯下腰,从对方两个胳膊间看到了已经打开的书包,自己的笔记本从里面露出一个黑色的硬角,他捏住笔记本的那一角使劲向外抽。

“这家伙是猪吗?怎么这么沉!”西弗勒斯咬牙切齿。

至于西里斯,他枕着自己的书包睡的正香,还做个好梦。

不一会却被身下的动静给吵醒了,他迷迷朦朦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上一刻还在梦中出现的脸在自己的眼前,那张脸的主人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薄薄的嘴唇紧抿着,苍白的脸有些僵硬。

“……还在做梦吗?”西里斯问自己,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对方的手还在他身下压着。

“……”

“你在干什么……?”刚刚醒来,脑子供血不足,智商还没跟上来的西里斯问。

好吧!既然他醒了,自己也没必要继续偷偷摸摸的,再说,自己拿回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搞的好像自己是理亏的那个?

西弗勒斯用尽力气猛的一抽。

“哇!”

力气太大,连带的对方从凳子上扑了下来,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眼睛对着眼睛,两个人的鼻尖只相距不到两厘米。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是谁的心跳得这么厉害?

慢慢的,西里斯清醒了,他的脸红了起来,看的西弗勒斯眼角直冒青筋。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气氛怎么这么诡异?最重要的,这只蠢狗的脸红什么啊!太恶心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呃,抱歉,打搅你们一小会。”有人很没眼色劲的打断了两人的“亲密”对视。“斯内普学长,有你的信。”

这种时候你来凑什么热闹的啊雷古勒斯!?西里斯内心大吼。

黑魔王的邀请

双休日的第一天还未过完,西里斯就住院了,不知为何他全身长满了红包,一碰就痒痒的恨不得挠一层皮下来,连庞弗雷夫人都弄不清楚造成他这样子的原因,问他,他也不说,因此解药的制作还在研究阶段,在周一上课之前,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来。

过后知道真相的其他两个人——雷古勒斯和德拉克,才不会多嘴多舌的将事情说出来,他们不约而同的一致认为西里斯是活该,西里斯的遭遇引不起他们的同情心……

“密达克?我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请我去他的生日宴会?”

德拉克手中拿着那张信纸,正是雷古勒斯交给西弗勒斯的那张,上面用一种贵花圈字体写着:诚挚的邀请斯内普先生与威兹纳瑞先生,参加鄙人——莫德·密达克的生日宴会。

西弗勒斯正在整理自己放魔药的小箱子,听到德拉克的问话,头也不回的说:“我也不认识他。”

确实,莫德·密达克虽然是从斯莱特林出去的学生,但他早在西弗勒斯上二年级的时候就毕业了,他们之间连话都没有说过,若不是在看邀请信之前听雷古勒斯具体的讲解了,西弗勒斯根本记不起有这么号人物。不过,这号人物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邀请他们的那个人。

德拉克不满的歪着头,将信封翻来倒去的看了好几遍,内心诽谤:信封竟然弄得这么花哨,还有人喜欢紫色的曼陀罗呀!这种花跟金色的纹饰根本不搭配,可见他是个没品位的家伙。

…… — —

“我不想去,我不想跟陌生人打交道。”德拉克嘟着嘴,将信封扔在一边。“你要是去的话,就帮我回绝他吧!”

“……你必须得去。”

西弗勒斯现在是满腹犹豫,他想不出为什么黑魔王突然对他的小室友感兴趣到要假借别人的名义,并且拿自己做幌子也要见一见,也许……这其中并不只是见一见这么简单。

“为什么?”德拉克不解的问,这个密达克家势力很大吗?从来没听说过。不回应邀请又能怎么样?哼!

“这个,这其实并不是密达克的邀请……”西弗勒斯将手里的空水晶瓶放进箱子里,回过头来,语气中带着些不安。“是……那个人,黑魔王……”

世间有这么一个有趣的现象,孩子小的时候不听话,父亲就会吓唬他们:你要是再不听话,就让老狼来把你叼走。小孩子又没见过狼,也不会体会到狼的可怕,但是从父母恐吓的语气中,孩子还是害怕了,而且这种害怕根植于心里,从此,“狼”这中动物就代表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遇上它们是无法反抗的。反而,经常跟狼打交道的人,他们只是将狼看成一种动物,会死会伤,遭到它们的袭击自己可以反抗的动物,尽管也害怕它们,但是不会把它们看成恐怖之神。

对于德拉克来说,他从来没见过黑魔王,但却像他们那个时代成长起来的孩子一样对黑魔王充满了恐惧,特别是听过那些添油加醋的恐怖故事后,黑魔王成了他心目中最最黑暗的代名词,让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害怕黑魔王。

“黑、黑魔王……?”

德拉克受惊似地大叫出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西弗勒斯,好像刚才从对方的嘴里吐出了什么惊世骇语。

西弗勒斯也受惊了,他皱起眉头看向德拉克。“你怎么了?”

他是没法明白德拉克的,黑魔王对他来说是偶像般的存在,对黑魔王充满了敬畏与崇拜,他所担心的是那些个贵族之间的阴谋诡计,很明显有人在黑魔王面前提到了他的室友,才引起了黑魔王的兴趣。

德拉克极其不安的绞动着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问:“我能不能不去?”

“选择权在你。”西弗勒斯说道。“若你不想以后每天被一群毒蛇围绕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去。”

“……”德拉克害怕的咧咧嘴。“我还是去吧……”难道还能被黑魔王吃了吗?

.

德拉克离开斯莱特林宿舍,漫无目的的在霍格沃兹的楼梯和走廊间走着。再过三个小时,等天黑之后他就要去见黑魔王,明天才回来。在那之前他想要跟一个斯莱特林学院之外的人说说,排解心中的恐惧。

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卢平,但是今天已经一整天都没看到他,德拉克知道他的旧疾犯了,正在宿舍里休息。德拉克曾经问他的旧疾到底是什么,卢平笑笑不答话,用别的事情将话题引开。

德拉克清楚的感觉到有个秘密横在他和卢平之间,这让他有些难受,每当想起来,他都觉得对方并不信任他。

从大大的、没有玻璃的窗户向外看去,几个一年级学生正在无忧无虑的骑着飞天扫帚玩耍。德拉克又想起那个惊险而美妙的夜晚,一时间有些迷惘,他们之间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差距都太大了,竟然会走到一起,真是个奇迹。

若是自己没有穿越到这个时代,他们之间应该就没有特别的关系了,一个学生、一个老师,一个斯莱特林、一个格兰芬多,若是被父亲知道……

……

被父亲知道……德拉克继续担忧的想。自己会不会被逐出家门?

……

卢修斯站在镜子前,最后打量一遍自己的形象,确保完美无缺。

铂金色的长发用一根闪着星星钻石光华的紫色丝绸缎带扎在脑后,美容药剂让他接连几日没有睡好的脸庞重新焕发光彩,灰蓝色的眼睛中是冷静的睿智,一身得体的深蓝色长袍衬托出他挺拔的身材,有人称马尔福是巫师界的时尚指向标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抿抿有些干燥的嘴唇,优雅的伸出小拇指,在盛着玫瑰露调和的精油里沾了沾,抹在唇上,这下,可以说是完美了。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那个蠢货,竟然将他与那个斯莱特林学生见面后的事情报告给了黑魔王!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黑魔王的宠幸,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吗?可惜,这个世界上比他手段高明、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他总有一天会跌得很惨很惨!

卢修斯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在家养小精灵的恭送下,消失在马尔福庄园,他将幻影移形到密达克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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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赏光,马尔福先生。”

莫德·密达克站在门前,那件硬质高领带着长长流苏的衣服让他显得像是一个从中世纪的画像中走出来的人物,这归功于最近诡异兴起的一股复古之风,卢修斯对这股风气嗤之以鼻。

“祝你生辰愉快,密达克先生。”

卢修斯矜持的点点头,因为这个密达克的生辰日子正好在黑魔王需要的时候被提出,最近他一直受到黑魔王的关注,让他也得意起来。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的身影在不远处一闪而过,似乎是看见了卢修斯,而故意躲开他。卢修斯冷漠的瞟了一眼,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今天我们有个小朋友哩!”密达克一脸神秘的对卢修斯说。“听说和邓布利多脱不了关系。”

邓布利多?只要一扯上他,就没好事。

“哦。”卢修斯表面上对此不感兴趣。

密达克再接再厉,他想讨好这个冷漠的美人,以前因为地位太低没有机会,现在他终于有了转机,当然要牢牢的抓住。

“他是个斯莱特林,却和邓布利多走得很近,跟一帮格兰芬多的关系也很好,黑魔王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卢修斯终于正眼看了下他,优雅又傲慢的说道:“给你个建议,密达克先生,不要随便猜测黑魔王的用意,为了你自己好。”

说完,卢修斯经过他,走进大厅去了。

密达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不甘心的回过头,继续对下一个到来的客人问好。

.

德拉克紧紧地黏在西弗勒斯身后,西弗勒斯去哪,他就去哪,就连西弗勒斯要去卫生间,他也要跟着去。

西弗勒斯终于忍无可忍的对他说:“不许靠近我两步之内,要不然我就把你做成魔药!”

德拉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灰蓝色的大眼睛里盛满泪珠,嘴巴紧紧的抿着——周围都是不认识的大人,他很害怕呀!谁知道黑魔王会从那里出来,伸出獠牙把他给吃了……

“黑魔王是人……”

西弗勒斯在来之前就听了德拉克的“獠牙论”,他感到很无奈,黑魔王的邀请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而对方却将这视作洪水猛兽,果然跟格兰芬多呆的时间长了,连脑子也被同化了吗?

“黑魔王不仅仅是人。”一个声音□来。

西弗勒斯和德拉克看向来人,是卢修斯,德拉克满脸欣喜,西弗勒斯则一脸阴云。

宴会上

“马尔福先生。”

西弗勒斯拉了身后的德拉克一把,对着卢修斯微微欠身。他知道他们两个被邀请来,和这个大贵族脱不了关系,于是对他有所警觉。

这可真是冤枉了卢修斯,就卢修斯个人而言,他一点都不想将自己的私事公开在公众之前,若是他对德拉克有兴趣,只会私下里将对方叫到马尔福庄园解决。

德拉克跟着也对他的父亲完美的鞠了一躬,满脸的喜色被他尽可能的掩盖起来。“马尔福先生,你也在真是太好了,这里的人除了西弗勒斯我一个也不认识。”

卢修斯挑挑眉,德拉克的态度让他心中感受到一时片刻的温暖和些微喜悦,在失去孩子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心情变好。

“有些事情当你经常遇到,就习惯了。”卢修斯笑笑,灰蓝色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德拉克。“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应该习惯被人注视才对。”

可爱的孩子…… —\\\—

父亲总是严厉的,大多时间是不苟言笑的,父亲总是将从祖父那里传下来的贵族准则灌输给德拉克。也许在德拉克还是个不记事的婴儿的时候,父亲曾经亲密的叫他过“我可爱的儿子,甜蜜的小龙”之类的蜜糖般的字眼,但是长大后却一次也没有过。

即使父母爱自己的孩子肯定超过别人的孩子,但是他们总是赞美别人的孩子多过自己的孩子,唉!爱自己的孩子要说出来呀!

德拉克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接过卢修斯递过来的酸梅汁,哎!这是他很喜欢喝的果汁,酸酸甜甜的让人胃口大开。

“那个,你刚刚说黑魔王不仅仅是人……”德拉克露出一个羞涩的笑,胡乱找着话题。“有什么深意?”

难道黑魔王终于脱离了“人”的范畴,长出了毒蛇的獠牙,或者说他直接变成了僵尸……哈!缓和一下,别当真。

西弗勒斯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他闷闷地想,自己又不是这小子的兄长或父亲,算起来他们只是同学关系,干嘛这么为他操心!?让他被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贵族吃干抹净好了!真是的!脑子里装满了芨芨草的小子!你那种一看见马尔福就像是猫看见了鱼一样饥渴的眼神是什么呀!?

……那不是猫看见鱼的眼神啊!那明明是小猫看见老猫的眼神嘛!

“黑魔王是将要领导英国魔法界走向纯血辉煌的人,一个伟人,越是了解他的荣光多么辉煌,我们越是感到荣幸,这就是我要说的。”赞美之词开口即来,犹如呼吸般简单。

“……”

德拉克勉强笑着,没有接话。他知道不久之后,黑魔王就会失败,而且失败的非常狼狈,跟随黑魔王的人都没有得到好下场。他想提醒父亲,让父亲做好准备。但邓布利多的魔咒却不能让他说出真相,就算他真的说了,父亲也一定不会信。

卢修斯和德拉克他们站在一起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天生就是发光体的马尔福家族年轻的族长,还有两个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少年这奇怪的组合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这时有人忍不甘寂寞的跑来打断他们。“马尔福先生,我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雷布里,是否有幸为你拍张照片?”

这个时代的《预言家日报》基本上成了食死徒这一派的传话筒,即使黑魔王脑袋不好了,但是食死徒间可有的是了不得的家伙,他们也善于利用官方的面子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卢修斯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并没有推辞,他理解密达克这种小人得志后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的心态,没必要为了如此小事得罪别人。

德拉克和西弗勒斯因为来不及躲开和卢修斯一起被照了进去,他们一齐厌恶的皱起眉来。本来出学校的时候就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这下子等明天这张照片一上报,他们来这里不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吗?

“喂!你是谁?从哪里进来的?”

宴会的主人莫德·密达克带着两个食死徒向这边走来,是相机照相时腾起的烟雾将他们吸引过来的。

自称《预言家日报》记者的这个人突然惊慌起来,他回头看看密达克,然后像无头的苍蝇般朝着卢修斯这边冲来,但是卢修斯怎么会让他逃跑,察觉到不对,快速的抽出魔杖将对方手里的相机高高的挑了起来,相机在空中翻腾着,被好几道魔咒击中,碎成了碎片。

德拉克正站在卢修斯的身边,此时,那个人正好冲到他的面前,德拉克想也不想伸出一只脚将他绊倒在地,那个人以一种狗啃屎的狼狈姿态在光滑的地板上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然后被好几个咒语击中僵硬的趴在那里。

“是奸细。”有人说道。“把他的皮扒下来,竟然敢在这里撒野!”

又有人说:“问问是谁派他来的!然后把他的血抽干,倒挂在他家门上!”

“把他的肝给我留着,我有用处!”

……

……

一个比一个狠毒的主意让德拉克胆战心惊,西弗勒斯偷偷的拉住德拉克的手,将他拽到一个不引人瞩目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你就不能只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吗!?”

德拉克反过来紧紧地攥住西弗勒斯的手,他有些害怕的向那个人倒下的地方看了一眼,担忧于对方即将面对的命运。“对不起,他跑过来,我只是控制不住……”

“我想你大概正在向多履虫进化,行动完全不经大脑,哦!多履虫根本就没大脑,但是我看不出你们之间的区别!”

对于西弗勒斯的讽刺,德拉克充耳不闻,他毕竟只是个孩子,即使喜欢恶作剧,心底还是善良的。“他们会把他怎么样?会杀了他吗?”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那个方向,所有人都在向那边看,他们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着该怎么炮制这个奸细。

“他活不了。”西弗勒斯说道,黑色的眼睛里也露出不忍。

“那怎么办?”德拉克问,他从来没想过“死亡”这种事,而且那个人还是因为他被杀。

“小少爷你的脑子里有好主意吗?”西弗勒斯嘲讽地问。

德拉克毫无办法的撅起嘴巴:“我……”

“那就老实呆着。”

德拉克紧紧地闭上嘴,这可不是学校里的学生间看不顺眼闹着玩,真的会死人呐!

最后还是卢修斯发话说:“先将他关进地牢,让Lord来处置吧!我想纳吉尼也许正好缺一顿晚餐,不是吗?”

他的话让周围的食死徒都静了下来,那条大蛇也是他们的噩梦,他们之中有不少人亲眼看到过一个人被那条蛇活生生的吞掉的场景,被吃的人有时候是麻瓜或者敌方的人,也有时候是自己的同伴,因为办事不力而被黑魔王“赏赐”给纳吉尼。

“马尔福先生说得对,现在把这个人带到地牢去。”密达克说道,指挥着两个低级的食死徒用漂浮咒将那个人带走了。

宴会继续,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烈了,好像刚才不过是这里的主人策划的一场娱乐节目一样,他们没有人去关心那个闯入者的下场,或者说他们都知道那个人的下场已经被注定了。

卢修斯不着痕迹的将一个胶卷收入口袋内,刚才咒语击中照相机的时候,其它的都成了碎片,只有相机里的胶卷还奇迹般地保持了完好。

德拉克同情那个被逮住的人,但是还没同情到像个没大脑的狮子一样去救他的份上。他对自己父亲说出那么冷酷的话语有些难过,但又理所当然认为对方在这种场合下就应该说那样话,这又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父亲的一面——贵族高高在上的冷漠残忍,浑不在意的蔑视敌人的生命。

若是卢平……德拉克想着,他若是知道有一个人将要失去生命,而我也是其中的一分子……不,我才不会让他知道。

有人走过来想与德拉克交谈,德拉克收敛自己外漏的同情和软弱,微微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傲的“我不想被打扰”的样子,虽然他只是个少年,但是他身边的气场却源同于卢修斯,让对方知难而退。

宴会进行到一半,黑魔王还没有出现,果然大牌总是最晚出场的,但是这也太晚了吧?

卢修斯站在一群男男女女中,散发着他的魅力,暂时没空去干别的;西弗勒斯正满脸无聊透顶的听一个密达克的粗神经的侄儿夸夸其谈他拿到医师资格证的经历,无非就是对方知道食死徒的家属不得不给他颁发了合格证之类的。

德拉克坐在西弗勒斯身边昏昏欲睡,但还是能勉强保持神志,以往他陪同父母参加的宴会,一般都是听完那些贵族太太的夸赞后,带领着一帮贵族小孩去偏厅或是花园进行孩子之间的游戏,偶尔欺负一下不受欢迎的人,等他困乏了就去主人提前安排好的房间休息,但是这次不行,他现在是以“大人”的身份参加宴会,自然要做大人要做的事——等待无聊的宴会直到结束。

“密达克先生准备好了房间,我带你去休息。”有人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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