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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里珍珠 当前章节:148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00

西弗勒斯仔细察看了办公室内各个角落,连只能放下一个杯子的橱顶小洞都没放过,别说是人了,连个多余的甲虫都没发现。他看了看放魔药材料的架子,那是室内唯一还没有检查的地方,不过里面放满了学生们被罚时间处理的药材,除了虫子应该放不下别的东西了。

西弗勒斯检查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快要放弃了,心里想着大概是自己疑心病太重,根本没人躲在自己的办公室内。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检查了一下……

……

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关上门。

……

不对呀……

记得里面有一个玻璃罐,装的是可以发光的软虫……

西弗勒斯再次打开橱柜门,和刚刚睁开眼睛小天狼星对个正着。

……

……

“统统石化!”

千钧一发之际,西弗勒斯的战斗本能发挥了作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咒语射向小天狼星。

正在空中飞跃的黑狗“扑通”一下跌在地上,维持着伸展的姿势没有变。

西弗勒斯过了一会才认出这个胆敢擅闯他房间的、黑乎乎的、瘦得只剩骨头的可怜东西竟然是小天狼星。

真是报应!这是西弗勒斯的脑中闪过第一个念头。

不如补上一击直接让他去见梅林。第二个念头划过西弗勒斯的脑海。

小天狼星大概察觉到了危险,他费劲全身之力动了动爪子……上的指甲……

还是交给摄魂怪给他一个吻吧!真是便宜这个叛徒了。西弗勒斯狠狠地在小天狼星的侧腹踢了一脚,然后放出自己的守护神去通知邓布利多。

当邓布利多和卢平一齐进入地窖的时候,西弗勒斯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享受着自己老对头的惨状。虽然他的面部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眉间的皱纹确实少了几条。

要说西弗勒斯恨不恨小天狼星,那绝对是恨不得将那只狗抽筋扒皮熬成一锅狗肉汤,上学的时候这狗就时常的挑衅欺负他,还做了帮凶消除了自己的记忆,关于德拉科受伤,西弗勒斯已经给小天狼星算上了一份。后来,他竟然还不知羞耻的做了告密者,害的莉莉死在伏地魔的手下,这全是他的错。

“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推门走进来,半路上他已经派福克斯去通知麦格教授和傲罗了。看到僵硬的趴在地上的黑狗,他没有像卢平那样警戒,而是用魔杖解开了他中的咒语。

“西里斯·布莱克?”老人用一种威严的声音问道。

小天狼星变回人形,手脚迟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一身黑色的破烂大衣布满尘土,裤子的下摆早已磨起了灰色的毛边,脏乱的头发掩盖着脸上的污迹,唏嘘的胡渣上还沾着不知什么东西的白色点状碎屑,要多落魄有多落魄,丝毫不见当初的神采飞扬。

“邓布利多教授。”因为长时间没说话而变得沙哑的喉咙梗咽。“莱姆斯……”

“不要叫我!”卢平对他怒目而视,紧握魔杖的手青筋爆出。

“我找到小矮星彼得了,是他出卖詹姆和莉莉!”小天狼星焦急的对他们说道,眼神疯狂且迷茫。

“彼得已经被你杀死了!”卢平瞪着他,表情有些松动和怀疑,毕竟他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卢平一直不相信是小天狼星出卖了詹姆和莉莉。

“被你炸成了碎片!”

“不是这样的,咳咳咳……”小天狼星张牙舞爪,激动地吼道,拧着脖子被呛到了。“他是叛徒,彼得是,叛徒……”

西弗勒斯冷哼,简短的说了一个词:“狡辩!”

“鼻涕精你———!”

“他闯进我的办公室企图攻击我!”西弗勒斯向邓布利多告状,不理会小天狼星的叫嚣。“我认为现在应该把他交给摄魂怪……给他一个吻!”

说到“一个吻”的时候,西弗勒斯的眼神带着些兴奋看着小天狼星,让他不解的是小天狼星竟然转过头去不看他,从他露出的那污垢重重的脖子上竟然能看到一层粉红……梅林!这家伙在想什么? — —

“邓布利多教授,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已经找到了小矮星彼得的藏身之地,我已经快要抓住他了!”小天狼星向前一扑,一把抓住邓布利多的手,因为太过激动,长长的指甲刺入邓布利多的手心,邓布利多痛苦的皱皱眉。

“哦,你是说彼得·佩迪鲁藏在我的地窖里?难道你把我们的这些人的眼睛看成是鼻子吗?还是说小矮星彼得用了隐身咒,连邓布利多也察觉不了!”西弗勒斯可不管究竟是小天狼星还是小矮星是叛徒,也许他们两个都是,那么就把他们两个一并交给摄魂怪。

小天狼星低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鼻涕精!”你掺什么乱啊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么?

“你说什么!”西弗勒斯抽出魔杖指向小天狼星。“不许,再叫我鼻.涕.精!”

“鼻涕精!”小天狼星马上又叫了声,双手还示威性的紧了紧,邓布利多很痛。“鼻涕精!”

西弗勒斯一个咒语射向小天狼星的嘴巴,这下不论小天狼星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

卢平无语的站在那里,总觉得地窖内的气氛不像刚开始那么剑拔弩张,这种诡异的不正经气氛究竟是怎么回事!?

西弗勒斯站在邓布利多身后,其实,人形的小天狼星的形象让他说不清心中是个什么滋味,眼神很好地看了一眼小天狼星呲牙咧嘴时露出的有些发绿的牙齿……

……西弗勒斯默默地转头。

邓布利多在内心叹口气,从小天狼星的手里抽出手,强制性的将他按在一张椅子上,并用魔咒将他的四肢固定住,让他不能逃跑,然后他将一张羊皮纸变成一个金色的带暗红色软垫的椅子,转身招呼其他两人坐在他两边,面对着小天狼星,这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条,一丝不乱。将室内那不正常的气氛驱散个干净,事情终于又回到正轨上。

“在麦格教授和傲罗到来之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布莱克先生,希望你能用最简短的话语将你要说的事情说明白。”邓布利多严厉地说,再次解开了小天狼星的咒语。

小天狼星老实的点点头,开始说起十二年前事情。

.

差不多快说完的时候,地窖的门被推开了,出现在门口的却不是麦格教授和傲罗。

“教父,你找我?”德拉科推开门,看到三个人背对他围坐在一块。

卢平猛然回过头来,看向门口的那个人。“德拉科……”

摄魂怪

看到卢平,德拉科内心惊骇,面上却没太大的表情,他看清地窖内的情景后,对西弗勒斯说:“如果你们在忙的话,我过一会再来找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要走。

“德拉科,等一下!”

卢平慌里慌张的从椅子上起身,去追德拉科,差点将椅子带倒,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很大的响声,但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西弗勒斯也站了起来,想要追出去,但是被邓布利多拉住了,小天狼星鼓着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卢平追出去,又去看西弗勒斯。

“那是埃尔普·威兹纳瑞?”小天狼星说道。

好狗眼!

西弗勒斯张张薄薄的嘴唇,没有说话,神色间的担心却没有掩盖。

“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你不能总是挡在他前面的。”

一个是三十多岁历尽沧桑、被人抛弃、经常风餐露宿没有固定居所的老男人,一个是十三岁天真单纯、活泼烂漫、可爱善良、优雅高贵但不失童真的未成年……

……西弗勒斯坚决不承认自己将自己的教子美化过……

咳!这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就能解决的吗?说起来,你这个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头才是罪魁祸首吧!?

西弗勒斯从眼角俯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像没看到似的,对小天狼星严肃的说:“你的话没有证据使我们相信……”

“你可以对我摄魂取念,用吐真剂,我保证我所说的没有一句假话。”小天狼星着急地说。

“若是要拿到令人信服的证据,吐真剂是必须要用的,不过我们要在魔法部的成员面前对你使用吐真剂。”

“现在就用吧!”小天狼星说,将束缚住他的椅子晃动的“噔噔”响。“我要快去抓小矮星,如果他听到了风声跑掉,就没有机会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两根手指拈着胡子,面对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吐真剂。

“我这里没有吐真剂。”西弗勒斯不等他说完就断然拒绝。

熬制吐真剂不需要精力吗!?不需要药材原料吗!?你想拿就拿,想要就要啊!?

“那只能用摄魂取念了,西弗勒斯……”

“我对一只狗的大脑没兴趣!”西弗勒斯再次拒绝,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趁机对小天狼星下杀手。

小天狼星有些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多么想要快点证明自己的清白啊!“来吧!鼻涕精!我都不介意你那粘糊糊的触角伸进我的脑子里,你……”还在矜持什么!?

“闭嘴,不准叫我那个绰号!”西弗勒斯将魔杖用力的顶在小天狼星的脑门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否则,我就把你的脑子拖出来扔进黑湖!”

“那就来啊!来啊!”小天狼星坐在椅子上一蹦一蹦的叫嚣,故意去惹怒西弗勒斯。“来!来啊!”

“闭嘴!混蛋,摄魂取念!”

西弗勒斯用的力气恨不得将魔杖插.进小天狼星的脑子里,他们靠的那么近,近的西弗勒斯能闻到小天狼星嘴里呼出的臭味……不提也罢。

一段接一段的场景涌进西弗勒斯的脑中,当年的真相终于一步步的揭开了……

正在关键之处,从地窖外传来一股不祥的感觉慢慢的笼罩了三人,随着卢平一声惨叫,正在摄魂取念中的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痛苦的皱紧眉头,西弗勒斯捂住两边的太阳穴,难受的闭着眼睛。

“发生了什么事?”

邓布利多已经走到门口,门上结了一层冰霜,黑色的冷气从门缝里不断地渗进来,门被某种力量撞得摇摆不定。

“摄魂怪!”邓布利多脸色沉重的说。

只听外面来不及逃跑的画像人物倒抽一口冷气便没了声音,大概是被冻在墙壁上了,虽然摄魂怪不能对它们怎么样,但是被冻住不能动还是很难受的。

……

“德拉科!”卢平还不知道自己曾经对德拉科施.暴的事情已经败露,他犹自心存一线希望,希望德拉科能够体谅他。

德拉科离开地窖门前就跑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剧烈,思维为什么那么的混乱。

听到有人追出来,德拉科跑得更快了。然后,他感觉到了寒冷……

.

……

霍格沃兹的城堡不知何时变得很冷,黑色的冷风灌进走廊的通道,卢平察觉不对,停下脚步,皮肤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睁大一双棕色的眼睛直视黑暗袭来,还未明白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肉眼可见的冰冻从走廊的另一头蔓延而来,地面、墙壁、墙壁上的火把和画像都结上了冰凌,画像中凡是能动的物体全都争先恐后的向卢平这个方向跑来,这是他们唯一能逃跑的方向,他们已经失去自由只能在画像中移动,可不想连这点自己都失去的被冻结在墙壁上,即使只有不大一会也不愿意。

火把一个个熄灭了,很快,卢平就站在黑暗的走廊中央,当火把全都熄灭,就像一个信号被扔了出去,乳白色的薄雾开始蔓延,皮肤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是摄魂怪!城堡里怎么会有摄魂怪!?

德拉科……

突然,卢平想起前面的德拉科,吓得心脏骤停,万一对方有个什么意外,他这一辈子都将成为没有心的行尸走肉?

“德拉科———……”

卢平惊骇欲绝,担心的情绪占据了几乎所有的理智,所以,他抽出魔杖只能施展了一个不成功的守护神咒。

不成形的白色烟雾在走廊前面飘荡了一段距离就消失了,就像一个泡沫遇上了岩石,完全没有阻挡之力,一碰就碎。

几只摄魂怪从他的头顶呼啸而过,直奔前面的地窖,它们已经觉察到了小天狼星的存在,正要去给小天狼星一个吻,即使不是真的吻下去,也能好好的饱餐一顿。

卢平倒是不担心小天狼星,毕竟有邓布利多在,对方不会放任这些可恶的摄魂怪的,他现在只担心跑远的德拉科,因为摄魂怪就是从德拉科跑走的方向飞来的,如果……如果……他遇上了摄魂怪,梅林啊!保佑这个孩子吧!

鞋子踩在地面上白色的冰霜上,留下一个个凌乱的脚印,卢平跑了一段距离,终于发现前面的地上倒下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德拉科!”

卢平气喘呼呼的跑过去,扶起昏倒在地上的男孩,德拉科在他的怀中,面色苍白,附有一层薄霜,身体单薄的如同一个纸人,用手指放在鼻下,竟然已经全无热气。

“不,不!”

怎么可以!?我才刚刚找回你,难道又要失去你!?

卢平不断地用手搓着德拉科的脸和脖颈,希望能带给他些热量。他俯下身亲吻德拉科的嘴唇,向对方的口里渡气,企图温暖对方血液。

冰冷的唇瓣冻结了卢平的希望,德拉科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睫毛上的白色冰霜只比他的睫毛颜色浅一点,德拉科整个人,就像是一尊冰塑……

两只摄魂怪从角落里飘出来,围在卢平的头顶,这个消沉的沉浸在悲痛中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冰冷的身体一动不动,好像他也被冻结了,两具身体变成了一个整体——失去爱人的悲伤男人。

……

“……呼—神—护—卫———……”

正当两只摄魂怪低下身去想要饱餐一顿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它们直接冲击的魂飞魄散——如果它们有魂魄的话。

那是一只灵巧的白鼬,与它娇小得审题不符的是那股强大的力量,带着各种温暖的感情,冲破黑暗,驱散寒冷,白鼬所到之处,墙壁和地面纷纷解冻,一瞬间,竟有春暖花开的幻境。

从白鼬守护神跑去的方向,一只展翅的凤凰守护神冲了过来,是邓布利多。

“这是怎么回事!?”白色的凤凰守护神围绕在两人的头顶,透过卢平和德拉科的身体,眼中含满慈悲。“他还活着,快把他送到庞弗雷夫人那。”

卢平已经急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抱着德拉科一个劲的用皮肤磨蹭皮肤,用嘴唇亲吻额头,听了邓布利多的话,马上抱着德拉科向医疗翼跑去。

“我不会让你死的!再也不会了!”卢平在德拉科的耳边说道。

……

德拉科讨厌做梦,因为一旦他做梦,那就与现实有关,而现实那么沉重,恨不得像是每天负重五十斤进行日常活动。因此,他的梦也变得沉重了。

不过这一次的梦没有那么重,也没有那么长,只是打了个盹,睁开眼睛已经在医疗翼了。

“你醒了!”

德拉科眨眨眼睛,对卢平说:“我恨你。”

假劫持……?

“我恨你。”德拉科说,不带一丝犹豫,灰蓝色的眼睛冷漠的看着卢平。

卢平在德拉科的床前等了一夜,亲眼看着庞弗雷夫人给德拉科灌下了三瓶魔药,用了十几个治疗咒语,中间德拉科的体温一度低于正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范围,呼吸时断时续,卢平的心也跟着忽高忽低。

“我知道。”卢平哽咽着说,布满血丝的眼球红通通的,看到德拉科安然无恙他就安心了。“你好好休息,邓布利多已经通知了你父亲,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刚刚说完,医疗翼的门就被推开了,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好像两股黑色的旋风,一前一后刮了进来。

“德拉科!”卢修斯一把抱住床上的男孩,将他紧紧地按进自己的怀里。“我马上带你离开霍格沃兹,我们去圣芒戈,回家。”

“爸爸。”德拉科刚刚醒来虚弱的身体在卢修斯的怀里有气无力的挣扎。“爸爸……”

“他的身体很虚弱,你最好放开他。”卢平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你是……?”卢修斯慢慢的松开德拉科,回头打量着卢平,警觉起来。“莱姆斯·卢平。”

卢平现在的形象变化太大了,尽管卢修斯知道霍格沃兹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就是他,但是离他上一次见卢平时间已经隔了十几年,所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认出这个外表比他还老得人竟然是那个比他小六岁的卢平。

“你!?”

卢修斯用手中的蛇头手杖狠狠地抵上卢平的下巴,像是一只毒蛇呲起毒牙将要发起进攻,灰蓝色的眼睛中瞳孔缩成了一粒针芒。

“你!莱姆斯·卢平,离我儿子远一点!”

虽然他还不知道德拉科最后能回来是因为卢平咬了德拉科一口,如果他知道的话,他就不仅仅是威胁,而是直接上咒语阿瓦达了。而他现在则是因为想起过去德拉科还是埃尔普·威兹纳瑞的时候,接到的情报说埃尔普·威兹纳瑞和卢平是一对……情侣。

而现在,德拉科受伤,卢平在场,难道还能脱了关系吗?难道是这个格兰芬多的混蛋知道了德拉科的身份又来对他纠缠不休?

被人用魔杖顶着可不好受,卢平仰头后退,而卢修斯则一直抵着他,一直到卢平后退到墙壁,退无可退。

卢平并不为自己的辩解,他认为德拉科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自己的关系。

“对不起。“他说。

卢修斯睁大了眼睛,卢平的道歉似乎认证了他心中所想,德拉科的受伤果然与他有不可脱离的关系。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卢修斯嘶嘶的叫道。“否则,我会给你钻心蚀骨。”

“爸爸!”德拉科忍不住开口叫道,在软软的枕头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爸爸,我没事。”

卢修斯猛的将卢平推开,回过身来对德拉科口气生硬的说:“你也是一样,我不许你再跟这个人见面。不要让我在听到什么关于你们过去的荒唐事的后续,那是不可能的。”

“……”

德拉科抓住西弗勒斯的手坐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狼狈的卢平,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父亲,最后求助的看向身旁的教父。但是,西弗勒斯面无表情。

“你听到了吗?”

“……我……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德拉科强忍眼泪,咬牙说道。

这跟他刚才说恨卢平不一样,那个时候他可以对卢平说任何冷酷无情的话,因为那是他的报复。而现在,则是一种表态,非他所能自由。

卢修斯从西弗勒斯的手里接过德拉科,在他耳边说:“一个马尔福,从来不对家人说谎,你知道吗?”

“……是。”德拉科的脖子像是锈住的铁钮,缓慢的点头。

西弗勒斯暗自叹气,看到站在墙下脸色和德拉科一样苍白的卢平失魂落魄的埋脸向外走去,却与麦格教授白色的猫形守护神撞个正着。

“卢平教授,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让你们去校长室。”

传完话,白色的守护神又跑到德拉科的床前,对卢修斯说:“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说你要是想带走德拉科·马尔福,必须亲自向他提出申请。”

“请回复邓布利多——我会的。”卢修斯矜持而又高傲的对那只猫点点头。

眼睛周围带着眼睛花纹的猫形守护神严肃地点点头,离开了医疗翼。

卢修斯摸摸德拉科的额头,对他说:“等我见了邓布利多回来,我们就离开。”

“好的,父亲。”德拉科虚弱的点点头,眼神不由自主的向卢平的方向飘,被卢修斯一把转过来。

“在这等我,哪都不许去!”

“是的,父亲。”

……

“摄魂怪进入城堡是因为有人给它们发送了错误的命令,而魔法部的官员们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允许摄魂怪进入城堡。不幸的是,我们找不到今天魔法部派来的傲罗,他们失踪了。这样,双方都没有证据证明摄魂怪究竟是不是被魔法部派进来的。”

邓布利多觉得很累,和魔法部的人打交道尤其累,若是魔法部的官员和贵族加起来那就是累的不能再累了。“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先生,我希望这件事情魔法部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

一个双腿交叠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魔法部官员笑应,只是这笑所有人都能看出是百分之一百二的虚伪,尤其是他的脸上竖贯右眼的伤疤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他按照惯例展开文件,对邓布利多说:“我是奉命来提取西里斯·布莱克的,请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具体情况会请在听证会上解释。”

邓布利多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文件,戴上眼镜将文件从头到尾自己看了一遍,然后将手边的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蘸,正要下笔。

突然,校长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是正在看守囚犯的傲罗,他们惊慌的说道:“西里斯·布莱克逃走了。”

……

德拉科正在床上发呆,突然被人拽了起来,一个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澡的、蓬头散发的人神经质一样盯着他,把德拉科吓得够呛,以为来了个野人族的巫师。

“你是谁!?”德拉科瞪圆了眼睛,向后费力地挪动,但是这个野人的手像是两把拧紧了的钳子紧紧地箍住他。

“埃尔普·威兹纳瑞?德拉科·马尔福?”

“……”

知道那个名字,也就是说他知道那件事,这个疯狂又自大的眼神,难道是……

“我是布莱克,西里斯·布莱克!”

“……是你。”

德拉科想起来在他昏迷前似乎确实在地窖见过这么一个人,不禁内心发苦,看这样子,这人明显是逃出来了,他想要干什么?

“我不能相信那帮魔法部的人!”小天狼星摇晃着德拉科,然后猛地放开他,德拉科重心不稳的倒下去。

“……你……”

“魔法部已经被食死徒渗透了!我看到了那个应该在阿兹卡班的食死徒竟然成了魔法部的官员,所有人都不可以信,我必须自己逮住彼得·佩迪鲁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他们肯定不会听我的,我需要一个筹码!”

小天狼星在医疗翼里焦虑的走来走去,情绪激动,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转身对准了德拉科。

“你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又是埃尔普·威兹纳瑞,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我,不,我不要……”

“埃尔普!我们曾经有过交情……虽然你变小了。”

……小天狼星大概因为在阿兹卡班关了太长的时间,而且刚刚遇到摄魂怪的时候还在被人摄魂取念,所以,多多少少都留下了些后遗症,现在初步表现为——思维混乱。

“你在说什么?”德拉科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他。“我可没有变小,我一直这么大。而且……你竟然跟我套交情?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欺负我的吗?而且,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的朋友?你们不一直都是一伙的吗?”

“我没有背叛詹姆和莉莉,是彼得!彼得·佩迪鲁!”小天狼星疯狂的吼道。

德拉科听着走廊上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一边吸引小天狼星的注意力,一边慢慢地爬下床,悄悄地远离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自从遇上了摄魂怪后,似乎不稳定的记忆都掺杂在了一块,变成一块分不清你我的泥巴。但是,抓住彼得·佩迪鲁,还自己清白这件事却一直印在脑子里。

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惊醒了正抱着头左右摇摆的小天狼星,他大吼一声扑向逃跑的德拉科,将德拉科夹在怀里向外闯去。

“放开我!”德拉科光着脚踩在小天狼星的皮鞋上,没有踩痛小天狼星,反而把自己的脚硌的不轻。

“很好,就是这样。”小天狼星有些疯癫的轻声笑道。“你就假装是被我劫持了,等我找到那只死老鼠证明自己的清白,咱们就可以自由了!‘

…… —皿—

这是哪门子的假装劫持!?

彼得即将落网

“小天狼星,放开他!”

卢平推开前面的傲罗,站了出来。

他和卢修斯、西弗勒斯半路上遇到了警报,得知小天狼星逃跑到医疗翼,就先邓布利多一步过来了。发现小天狼星果然正在做对德拉科不利的事情,卢平担心他误伤了德拉科,脚下发力就要像这边扑。

“让开!莱姆斯,我不想伤害你!”小天狼星已经从枕头下面找到了德拉科的魔杖拿在手里,他指着卢平不让他靠近,另一只手紧紧地扼住德拉科的喉咙。

德拉科被他勒的直翻白眼,这个混蛋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力气,虽然他看起来的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但毕竟是个成年男子,气力不小。

“你放开他,我来做你的人质。”卢平看到德拉科难受的模样,不敢再去刺激小天狼星,他摊开双手,将握着魔杖的手手心向上,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一个刻薄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莱姆斯·卢平你从学生时代起就和西里斯·布莱克是好朋友,难道指望我们相信你吗?”

邓布利多和三个魔法部的官员也来到了,说话的那个人不仅声音刻薄,长得也很刻薄啊在德拉科看来。

小天狼星激动地向前走了两步,指着说话的那个眼皮上有疤痕的人大声吼道:“你!我知道你!你是个食死徒,你还是学生的时候就被是个食死徒了!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没有去阿兹卡班!?”

德拉科觉得那个人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这个时候,只听小天狼星再次叫道:“你这个可恶的杀人犯!该下地狱的食死徒!那道伤疤的滋味怎么样,看来你还留着呢!”

“哼哼哼哼,嘿嘿嘿……”那个人向前踏了一步,阴阳怪气的笑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西里斯·布莱克,你也只能耍耍嘴皮子了!”

在德拉科看不见的地方,小天狼星的脸也变得阴狠。“我可不会只是耍耍嘴皮子,既然我有能力给你留下一道消不去的疤痕,那我也能把你的命取走!”

“那就来瞧瞧吧!”

对方突然抬手向德拉科的方向射出一道红色的咒语,这咒语直直的冲着他们而来,他们挨得如此之近,不知道是打向德拉科,还是小天狼星。

德拉科无法动弹,只好紧紧地闭上眼睛,热辣辣的风刀贴着他的脸侧划过,湿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是血。

“你……”可是德拉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不甚强壮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是卢平。“你白痴吗!?”

卢平的袖子被切开了,不仅是外袍,连里面穿的毛衣袖子也被这咒语切成了两半,掉在地上。鲜血顺着他裸.露在外的胳膊流下来,很快浸湿了他下方的地面。

“你没事吧?”卢平扶起德拉科。

而小天狼星和刚刚发射咒语的那个家伙已经被刚刚躲起来,一直没露面为了伺机而动的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制服了。

“放开我!”

小天狼星仰面朝天,浑身僵硬的倒在地上,双手还维持着扼制德拉科的姿势,除了嘴巴什么地方都不能动,西弗勒斯一脚踢在他的脸上让他暂时闭了嘴。

“啊哈!卢修斯·马尔福,怎么?你要帮你的妻弟吗?是想要继续和食死徒为伍吗?”那个伤疤脸身体被卢修斯紧紧地按倒在墙上,整张脸都挤得变了形,只有嘴巴依然向外吐出让人厌恶的话。

“你难道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卢修斯威胁性的靠近他,高人一头的身高十分有压迫感,让身边围着的傲罗们不敢轻举妄动。“安德鲁·布洛菲尔德,不要忘记你的身份,我一根指头都能碾死你!你怎么敢伤害我的儿子!”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

德拉科震惊的呆滞住了,这个人不就是当年的斯莱特林首席吗?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他怎么会成了魔法部的人?

“……抱歉。”权衡利弊,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开口道歉,尽管这道歉只是出于害怕。

卢修斯将他向墙上一掼,放开了他。这个人,早知道当时就不该给他一条生路,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一副得志小人的面孔。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恶毒的偷偷瞪视了卢修斯一眼,指挥傲罗们将小天狼星带走,却被邓布利多拦住了。

“你要做什么,校长先生?阻碍公务吗?”

邓布利多说:“只是在你带走他之前,有件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这就留给傲罗们去做吧!现在,我要把囚犯带走。”

“呵呵,早餐时间开始了,不如先吃了早餐再走?”邓布利多无动于衷的挡在他们面前,笑得像只狐狸。

这一夜,闹腾的真是够死了!

……

霍格沃兹城堡外,一辆装饰的奢华精美的马车套在两匹蓝色的似马非马的动物上。白色的、明亮的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天空无云,只有飞鸟的影子划过。

一只姜黄色的扁平脸大猫跳下栅栏,慢悠悠的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德拉科,此时德拉科正站在自家的马车前,一只面孔僵硬的家养小精灵在一旁替他抱着行李箱。因为卢修斯认为德拉科刚刚遭到摄魂怪的打击,不易使用壁炉和幻影移形这一类对身体有一定影响的方法回家,便招来了马尔福家的专用马车接德拉科回家。

“德拉科,上车。”卢修斯已经坐在车厢里,催促着还留恋不舍的回头看霍格沃兹的德拉科,好像永远都不回来了似的。

德拉科看着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大猫十分奇怪,大猫走到德拉科面前端正的坐好,抬脸沉默的看着德拉科,一根细细的尾巴从它的嘴里伸出来惊慌的摇动。

“你是……”德拉科想了想。“那个麻瓜种的猫……克鲁克山?”

大猫十分严肃的看着德拉科,在德拉科说出它的名字的时候竟然还点了下头,这猫太聪明了!

“你要干什么?”德拉科蹲下来,看到了大猫露在嘴外面的东西。“你的嘴里是什么?老鼠吗?”

大猫又点了点头。

……

“你要给我看看吗?”德拉科问,觉得自己的样子挺傻的,竟然和一只猫说话。

大猫摆摆尾巴,站起来,朝德拉科走了几步,然后仰头冲德拉科张开嘴,一只无毛的老鼠,又肥又大,在猫嘴里蠕动,那样子挺恶心人的!

“德拉科,你在干什么?”

卢修斯等不及从车厢里探出身来,正好看见猫嘴里的老鼠。一股危险的第六感划过心间,凭着战斗本能,卢修斯抽出魔杖对准了那只猫。

“过来,德拉科,离开那只猫!”

德拉科不解。“怎么了?爸爸。”

“那是个阿尼玛格斯!”卢修斯下了马车,魔杖纹丝不动的被他对准了克鲁克山。

“真的吗?可是这只猫……”

“不是那只猫,是那只老鼠。”卢修斯扔出一个咒语,黄色的圈圈落在克鲁克山的头顶,他是不在乎殃及一只猫的。

克鲁克山身上的毛在接触到那黄色的圈圈时突然像是烧焦了一样卷起来,它含住老鼠吼了一声,跳出圈圈英勇的跑过来在德拉科的袍子上抓出五道印子,明明是卢修斯攻击了它,它却要报复对方的儿子吗?连猫都知道欺软怕硬了。

德拉科朝后退了一下,却见那只猫还不依不挠的向他扑来,大病未愈的身体不怎么灵活,被克鲁克山扑个正着,速度很快,德拉科根本来不及掏出魔杖。

大猫两只爪子吊在德拉科的身上,还一个劲的向上爬,好像德拉科是一棵树。

“嘿!这只猫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惊叫。

毛茸茸的动物身体让他感觉害怕,如果这只大猫没有尖利的爪子和牙齿的话,德拉科说不定会直接把它踢出去。对克鲁克山来说,有这两样武器一直是它的幸运。

大猫爬到德拉科是胸膛上,然后向空中一跳,不仅躲开了卢修斯射过来的咒语,还从德拉科的肩膀上跳了过去,落在地上,它还回头看了看德拉科,似乎想让德拉科跟上它,但是看到德拉科站在原地不动后,变得十分恼怒,“嗷呜”了一声向城堡的方向跑去。

城堡门口,小天狼星被戴上了沉重的枷栲,还有层层结实的铁链,正被魔法部的傲罗们带出来。

没有上课的学生们挤在两侧议论纷纷,看到臭名昭著的逃犯终于落网,他们心里都松了口气,而且这逃犯身上带了那么多的镣铐,又有傲罗在旁边,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昨天晚上的摄魂怪危机似乎并没有被太多的人知道,只有当事者想起当时的惊魂一幕还感到心悸。

“它要干什么?”德拉科看到大猫直奔小天狼星而去,挡在了傲罗们面前,不管傲罗们向哪边走,它都随着他们的脚步移动。

“这是谁的猫?”有傲罗大声问道。

过了一会,赫敏从人群中挤出来,大叫:“克鲁克山!”

罗恩也挤了出来,喊道:“斑斑!”他看到克鲁克山从嘴里露出的尾巴了。

抡起大棒……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事情的发展,卢修斯将德拉科放上马车,让他呆在原地不要动,然后自己也向那边走去,倒不是他想管霍格沃兹的闲事,只是那只黑狗毕竟和他有一层亲戚关系,若是能够做点事情让纳西莎高兴,卢修斯会去做的。

“这只猫有蹊跷。”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出来。

这事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为了避免突发事件伤害到学生们的安全,教授们担任起维持秩序的奥罗的任务,在小天狼星一行走过的路上设下一个个透明的阻挡屏障,一闪一闪的,照耀的好像中间这条路是表演的舞台一样。

不知道是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提议在这个时间、走这么光明正大的路押走小天狼星,这难道是故意要吸引人来看吗?所有筋疲力尽的教授脑海中不禁这样想到。

然后听到校长下令让所有的学生都离开,不离开这扣除学院分。所有的学生这才一哄而散,有几个不死心的还想要留下来看事情的发展,一看到魔药教授那黑云滚滚的身影全都四散逃跑。

只留下几个与事件的人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克鲁克山与自己的主人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围绕着押送小天狼星的一行人转来转去,就是不离开。罗恩一惊一乍的生怕克鲁克山一不小心把嘴里的斑斑给吞下去了。哈利也帮着他们抓克鲁克山,可是这猫太精怪了,三个小孩根本连根猫的毛都摸不到。

西弗勒斯赶过来直直的冲克鲁克山扔去一个“统统石化”,这只猫就那么硬邦邦的倒在那里了。赫敏生怕他伤害自己的猫,跑过去将克鲁克山抱在怀里,还用一种十分警惕的目光盯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没有理她。

“我不知道你导演这一幕有什么意义,邓布利多。”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咄咄逼人的讥讽道。“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阻碍魔法部带走它的囚犯,你就错了,在我看来这完全是一场闹剧!”

小天狼星因为被戴上了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而不能说话,他眼睛冒火的盯着克鲁克山——嘴里露出的那条尾巴,牙齿把口塞咬的“咯吱咯吱”响,如果不是因为口塞是金属做的,恐怕他早就咬碎了。

“呜呜呜———”

邓布利多带着他慈祥的面孔,没有理会安德鲁·布洛菲尔德话中讽刺,说道:“我看布莱克先生似乎有话要说。”

“他没有说话的权利,校长先生,请不要再白费时间了。”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一挥手,示意傲罗们将小天狼星押走。在场的不是学生就是教授,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他现在是魔法部的官员,没有人可以将他留下来,如果他们采取强制性的手段,正好可以告他们妨碍公务。

自从福吉逐渐掌握了魔法部的权利,他早就看邓布利多不顺眼了,所以,深蕴上级心思,狗眼看人低的安德鲁·布洛菲尔德也没太把邓布利多当回事——他的理由可是很充分的,邓布利多如果阻止他,就说明邓布利多心中有鬼。

“那我是不是有说话的权利呢?”卢修斯这个时候赶过来,站在离小天狼星最近的一个傲罗身旁,冷冷的看着安德鲁·布洛菲尔德。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心中有恨,但是有不敢惹卢修斯,他可以呛邓布利多,因为他知道邓布利多不会和他计较,他甚至可以不把福吉放在眼内,因为福吉不是贵族,尽管福吉想要掌控魔法部大权,但是他毕竟才智平庸不足为虑。

说起来,安德鲁·布洛菲尔德最怕的人就是眼前的卢修斯·马尔福,这种惧怕从学生时代起就产生了,眼前的这个大贵族当时是黑魔王的左右手,但是在清洗中却安然无恙的保存了下来,在他的帮助下,自己的被逐出家族,只能在一个庸才手下谄媚奉承得以获得一份工作养家糊口。

虽然家族为了将他免于阿兹卡班之祸花了很多的财产精力,但是安德鲁·布洛菲尔德毫无感激之心,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甚至嫉恨自己的哥哥当上了族长而做了一些愚蠢的事情,最后不得不被逐出家族。

但是他的哥哥毕竟还是顾念一丝兄弟之情,向魔法部捐了一大笔钱给他谋了个职位。

他把这所有的一切大部分算在了卢修斯头上,认为如果没有卢修斯的帮助,自己的那个蠢材哥哥根本不可能坐上族长的位置,而自己也不会因为嫉妒做出那些事情以至于沦落到这种看人脸色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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