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终于停了,这场战斗持续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很长时间,此时,圆圆的月亮缓缓地从乌云后面露出头来,照耀着被鲜血染红的大地。
扎比尼呆呆的注视着德拉科离开的方向,慢慢的在积水中跪行,不是他不想站起来,实在是双腿没有力气。最后来的那只狼人,就是那个莱姆斯·卢平,几乎救了所有剩下的学生,因为他的攻击激怒了所有的狼人,一部分的狼人都被他牵制住,缓解了学生们的压力。
“德拉科,德拉科……”扎比尼扒开一具具狼人的尸体,血水混合着泥水让他狼狈不堪,他心中那么的担忧。
德拉科是不是还活着?
他知道,希望非常渺茫。
被那么多的狼人攻击,即使成年巫师也不能全身而退,何况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
“德拉科……”
“扎比尼先生!”
这个时候的西弗勒斯被邓布利多派去伏地魔的身边做卧底,已经有两天两夜没人见过他了,连开学前教授们的例常会议他都没有回来参加,邓布利多对教授们的说辞是他派西弗勒斯去执行任务了。
所以,这个时候的斯莱特林没有院长来关心他们,只能指望其他三个院长有谁大发慈悲之心,顾及他们一下。
你说那个海象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当然,他毕竟曾经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来的,但问题是他在这一切灾难开始前已经醉倒在三支扫帚酒吧,错过了教授例会,这个时候刚刚醒来正摇摇晃晃的向霍格沃兹赶呢!
麦格教授正心里难受的检查着每一个被狼人咬到的学生,一抬头看见扎比尼在堆成小山的狼人尸体中翻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她很担心有没死透的狼人会跳起来给他一口,不禁快步跑过去想要阻止他。
“扎比尼先生,停下,你在干什么?”
扎比尼猛然抬头,这个平时总是一副花花公子吊儿郎当样子的贵族少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冲麦格教授喊道:“德拉科,德拉克·马尔福,他在下面,快来救救他啊!教授!”
“你说什么?德拉克·马尔福,他怎么会……”麦格不可置信的说道,以她的立场,她从来没想过马尔福家的人会被食死徒攻击。
“不只是他,还有卢平教授,他也在,德拉科为了救他才来的,教授,救救他,救救他们啊!”扎比尼第一次这样六神无主的哀求一个人,他生怕下面埋得可能是德拉科的尸体。
“莱姆斯·卢平……?”
麦格教授想起来,凤凰社的人刚刚撤退,那么卢平也是来了。不过,今天是月圆之夜,卢平会变身成狼人,怎么会保持理智?但如果他没有保持理智,凤凰社的人也不可能带他来,难道是斯内普教授研制出了新的狼毒药剂。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梅林保佑他们都活着吧!
麦格教授站在狼人的尸体堆前,挥动魔杖,将一具具尸体搬开,终于露出了下面被埋的那两人。
卢平还保持着狼人的模样,他们相互拥抱着,静静的暴露在月光之下。
扎比尼颤抖着伸出手去,摸了摸德拉科冰冷的脸颊。
“他还活着吗?”扎比尼问自己。
爱即分离
麦格教授到底比扎比尼有经验,她蹲下身来,摸了摸德拉科的鼻端,对扎比尼:“他们还活着,你快去找庞弗雷夫人来给他们做一个紧急治疗魔咒。”
扎比尼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手忙脚乱的慌张爬起来,看到不远处庞弗雷夫人那白色的身影正在满目苍夷的人群中穿梭,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卢平睁开眼睛,对上了麦格教授关心的视线,他缓缓的眨了眨眼皮,费力地抬起爪子来摸了摸怀中德拉科的脸庞。
好多年没见,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卢平,你感觉怎么样?”麦格教授半跪在他身边,给他的背部施了最基本的止血咒。
灰色的皮毛被鲜血染红,毛发都纠结在一块,伤口又在雨水中浸泡了那么久,血口的边缘已经发白。只是刚才这雨太急太大,又太冷,将他的后背给冻得麻木了,这会听到麦格教授问起,卢平才觉得悲伤疼痛难忍。
“唔!”
“你还是将背翻过来,不要再浸泡在脏水里。”麦格教授帮着卢平翻身。
但是卢平一直不肯放开怀里的德拉科,德拉科依然昏迷,麦格教授也不好让卢平将德拉科放在地上,正为难间,只见卢平猛一使力,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
卢平一坐起来,倒是把周围正在忙碌的人唬了一跳,即使卢平现在是个有理智的狼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大家还以为有一个狼人没有死透,这会儿缓过神来了呢!马上就有几个人用魔杖指向卢平。
“他是我们这边的,是我们的朋友!”麦格教授连忙出声,阻止了惨剧的发生。
那些人将信将疑,犹豫着,将魔杖放下了。
“你是卢平教授吗?”
有一个从一开始就在的学生问道,这是个拉文克劳七年级的学生,当年卢平因为是狼人被解雇的时候,他还曾经和同学一起深入研究过狼人的各种形态,以及狼人变化前后的心理之类的。
“……是,我是,我是莱姆斯·卢平。”卢平小心翼翼的将德拉科抱在臂弯里,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是卢平教授。”
“是教授……”
“真的是啊!”
“是狼人却还有理智……”
“卢平教授!”
……
有的学生交头接耳,有的学生开始跟卢平打招呼,正在忙碌的霍格沃兹教授们也向卢平友好的点头示意。
麦格教授对卢平说:“多亏了你,要不然我都不敢想象后果。”
庞弗雷夫人和扎比尼过来了,卢平先让庞弗雷夫人看了看德拉科的伤势,确定无生命大碍后才让庞弗雷夫人为自己治疗。
……
剩下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跟大家所期望的一样,卢平的伤势还不至于重到要死。当时,德拉科发出死咒后,趁空隙一下子扑到卢平身上,但是卢平是绝对不可能让德拉科为他受伤害的,他一翻身将德拉科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背部挡住了所有狼人的攻击,他抱得太紧,将德拉科活活给憋晕过去了。
即使当时卢平遭袭击的时候是狼人的状态,他的背部受伤还是严重,不得不送去圣芒戈的加护病房。
“卢平教授……”扎比尼欲言又止。
卢平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将德拉科交给扎比尼照顾,他已经下定决心默默地守护他,不让世人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而对德拉科产生歧视。他已经饱尝世间冷暖,看尽世人的蔑视与戒备,他不想要德拉科也和他一起遭受着一切。
“快带他回霍格沃兹,庞弗雷夫人会照顾好他的。”
第一次听一只狼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扎比尼点点头,目送对方在别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
德拉科在学校的医疗翼躺了两个星期才被允许出院,那个时候的霍格沃兹已经大体恢复正常的秩序,一切后续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照常上课。
从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德拉科收获比较大的是学生们送他的慰问品,这里面不光包括斯莱特林的学生,还有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格兰芬多是没有的。
但在他出院后的第二天,在走廊上遇见赫敏,对方很友好的冲他点头——德拉科一点都不想看到这样的母狮子,并且,他对那么多其他学院的学生向他示好也感到很不自在。
一直都是其他学院的学生又恨又怕的对象,走在走廊上,突然一下子有很多你不认识的人向你打招呼,德拉科感觉很恐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疑惑的问身边的扎比尼那个跟他打招呼的人是谁,后来,他干脆不问了,每次只是冷着一张脸淡淡的冲对方点点头,这样冷漠的态度倒是没有驱散其他人的热情,每次照样还是友好的跟他打招呼。
唯一让他感觉还和以前一样的就是救世主和他的红毛跟班了,他们当然不可能友好的和他相处。
德拉科痊愈后,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魔药课上,课程中途,救世主又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德拉科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没办法,条件反射嘛!没那么容易改的。
红毛立刻对他怒目而视,但是马上变了脸色,捂着胳膊倒抽冷气,原来是坐在他身边的母狮子冲他发飙,狠狠的扭了他一下。
好玩!德拉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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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马尔福现在被勒令紧跟伏地魔左右,不能随意的外出,听到自己的儿子受伤的消息急的坐立不安,让纳西莎偷偷的给西弗勒斯带信后,才略微安心一点。
纳西莎被她姐姐贝拉·莱斯特兰奇看管的很严,直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冲贝拉·莱斯特兰奇怒喊:“你这个疯女人,那是你的外甥!你连他都想杀死,是不是也要杀了我啊!?”
没错,贝拉·莱斯特兰奇现在脑子是不太好使,满心里只有一个伏地魔和伏地魔的大业,但是她毕竟和纳西莎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小的时候她们是最亲密的姐妹。再说,德拉科受伤的事情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在内,我们都说了她的脑子不灵光了,当时她随便找个节车厢就进行攻击,没注意到那是斯莱特林的车厢。德拉科是个好苗子,她想要逼纳西莎和卢修斯将德拉科献给伏地魔做手下,而不是想要他的命。
于是,在自己突然凶悍起来的妹妹面前,贝拉·莱斯特兰奇第一次哑口无言,她不再阻止纳西莎跟德拉科通信,不过这些信的内容都由她看过一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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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德拉科静下来的时候,他就开始担心卢平的伤势,当时他只记得好像有无数尖牙利爪向他扑来,然后眼前一暗,他就被卢平翻身抱住了,只听到肉体被撕裂开的哧哧声和卢平的闷哼,后来连卢平的哼声也听不见了,他也随之晕了。
暗地里,德拉科向扎比尼再三确认卢平还活着的消息,扎比尼十分不解的问:“他确实救了你没错,但是你也救了他,你们扯平了吧!干嘛这么关心他?”
德拉科和卢平之间的差距那么大,哪里有人会向那个方面想,就是扎比尼猜测了上百个原因,也没有猜出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关系,真的是说出去都没有人相信。
德拉科支吾着混了过去,他内心的苦又不能向别人倾诉,只能自己受着。一想到以后说不定都不能和卢平见面,他的心里失落的就像马里亚纳海沟那样深。
关于这次袭击,外界的说法五花八门,主要是因为有一部分人还是企图掩盖,或者说自欺欺人的不愿意相信伏地魔回来了。但是,《预言家日报》的一份报道打破了这些人自我构建的和谐世界。
“魔法部部长鲁弗斯·斯克林杰发表关于9月1日,霍格沃兹列车所发生的战斗的讲话中表示,这代表了神秘人即将卷土重来……“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不仅在文章中用了“战斗”这个词,将它公平地放在了一个里程碑的高度,还将死亡学生和受伤学生的人数报了出来,霍格沃兹在这场战斗中一共有三名学生死亡,包括一名斯莱特林和两名赫奇帕奇,这让本来对这两个学院有偏见的人暂时住了嘴。这两个学生不是坐在那里或是意外中被杀死的,而是在与狼人和摄魂怪的战斗中被杀死的,魔法部已经准备授予他们二级梅林英雄勋章。
以狡猾冷酷著名的斯莱特林学院,以愚笨懦弱闻名的赫奇帕奇学院,经过这一次,很多人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当时被狼人咬过的学生有五人,预言家日报没有公布他们的名字和学院,出于巫师对狼人的偏见,一旦公开了他们的资料,这三个人以后恐怕很难在魔法界生存下去。因为受伤的学生和离开霍格沃兹的学生很多,这三个人掺杂在不在场的学生中,一时也没有人能够猜得出他们是谁。
其他受伤的学生也有几十人,七人重伤,已经送往圣芒戈,其余的人在自家学校的医疗翼里由庞弗雷夫人照料。
伤不起的人们
那一天,德拉科还没有离开医疗翼。
“达芙妮那么精明的一个人,真没想到竟然会被狼人咬死。”潘西来看德拉科的时候说道。“你知道她喜欢你吗?”
“那个黄头发的女孩吗?”德拉科将目光从潘西手里正在削的平果那移到潘西的脸上。
“真可怜,难道你对她的印象只限于此吗?”
德拉科想了想。“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很尖利。而且,我从来都不知道她喜欢我,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
潘西有些伤感的叹了口气。“没错,喜欢你的人很多,也许你不在乎着一个两个,我只是听她妹妹……”
“什么?哦,我确实记得她还有一个妹妹。但是,潘西,你认为我不在乎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吗?”德拉科摇头。
“她妹妹是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格林格拉斯家这下只剩下一个孩子了。”
德拉科神不在焉的“哦”了声,没有表达多余的同情。
“阿斯托利亚说她姐姐达芙妮没有通过幻影移形的考试,所依当时她留了下来被狼人咬死了,就死在你十米以外的地方。”
“我不记得了,潘西,当时太乱了……”
潘西将苹果递给德拉科,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我听说当时是你先扑上去救那个前教授的,可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潘西,不要问我,我不想说。”德拉科咬了口苹果,然后有些担心的看向潘西。“你没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吧?”
潘西无奈的说:“当然没有,就算我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那可不一定。德拉科想起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的人,父亲、教父、邓布利多、小天狼星,唉……
“还有一件事。”
“恩?”
“我在食死徒的队伍中看到了布洛菲尔德……”
“谁?”
“本森·布洛菲尔德,你忘了吗?”
德拉科认真想了一下,先想起了安德鲁·布洛菲尔德,然后才想起了安德鲁·布洛菲尔德的侄子本森·布洛菲尔德,不禁深深的皱起眉。
“他也加入了食死徒?你确定是他吗?”
潘西犹豫了一下,又不确定的说:“我只是觉得那个身影很像……”
“也许不是他,就算是他,难道你还想着他吗?”
“当然不……”潘西叹了口气。“可是,德拉科,你不明白,当一个女人付出感情的时候……即使最后知道那不过是一个骗局,说真的,我恨不得结果了他,可是……这很复杂,又爱又恨,你不明白的,德拉科。”
我怎么会不明白?恨的想杀了他,爱的想抱着他,这种矛盾的感情……难道我也变成女人了吗?德拉科担心的想。这可真像是个变态。
德拉科又问她:“潘西,你为什么告诉我那个女孩喜欢我,让我的心里内疚……”
“……她既然已经死了,我以为她的心思可以告诉你。而且,难道你不以为她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吗?”潘西低下头沉默了一下。“还有,我想知道,若是那个死掉的人是我,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究竟想让我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让你干,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态度,一直以来,我都是喜欢你的,你肯定也知道!但是,你却从来都不回应我。”潘西忍不住大声的说,周围的人闻声都看向他们,德拉科最近可是被重点关注的人物。
与朋友的生死离别让潘西的心乱极了,虽然达芙妮不是一个多么讨人喜欢的姑娘,但毕竟是潘西的朋友。想起以前达芙妮曾经告诉她,说自己喜欢德拉科,自己也喜欢德拉科,所以当时还狠狠地嘲笑过她,说她长得不如自己的妹妹漂亮,成绩也拿不出手,还是个小贵族的女儿,德拉科怎么会看得上她。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多么的残酷啊!
德拉科下床,拉着潘西的手,他们一起走到外面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两人坐在无人经过的台阶上。他们的左侧是一个高大的穹顶,彩色的玻璃将外面的天空与里面隔离开来。
“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德拉科说,灰蓝色的眼睛中满是复杂。“我也喜欢你,是朋友那样的喜欢,不管你信不信。”
“我当然信,可是我多么希望这不是真的。”潘西捂着脸,并不看德拉科。“你的身边一直没有女朋友,我以为我是有希望的。”
过了一会,只听德拉科幽幽的说:“……我没有女朋友,但是我有喜欢的人,爱人那种喜欢,我曾经以为我爱他,但是总是有人在我耳边说那不是爱,只是一时被诱惑的迷茫。所以,我也不知道……”
潘西问:“是谁?我认识吗?他?是个男人?”
然后,潘西想到一个可能。“该不会是……扎比尼?”
对了!应该是扎比尼,是扎比尼一直在和德拉科并肩作战,是扎比尼将德拉科带回了霍格沃兹,难道他们之间其实早就已经……梅林啊!原来如此,平时看扎比尼总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但是却没有真的和那个女生深交,原来他喜欢的是德拉科。
……我该怎么办?成全他们吗?潘西担忧的胡思乱想。
……
扎比尼其实喜欢的是你,他不跟任何女生深交是为了留出爱人的位置给你啊潘西!
……
德拉科无语的抽筋,扎比尼?想一想都让人寒毛直竖。
“当然不是他!”德拉科咬牙道。
“那是谁?”
“是……”德拉科忍了忍,面对潘西红通通的眼睛,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是莱姆斯·卢平。”
……
卢平的恢复力惊人,两个星期后,他由圣芒戈回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
自从伏地魔卷土重来后,小天狼星就被纳西莎赶了出来。并且,纳西莎亲自到布莱克的老宅安慰了老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这是纳西莎的好意,小天狼星继续呆在马尔福庄园不安全,她怕小天狼星落入食死徒的手中。
在马尔福家有一件秘密,除了寥寥几人没人知道,那就是——卢修斯是一个间谍,他不听命于邓布利多,也不听命于凤凰社,他所听命的是马尔福家最大的利益和仇恨。
因为德拉科曾经在过去对他所说的那个事实——他还未出生的女儿是被伏地魔杀死的,而原因却单薄的可笑,只是因为伏地魔知道那不是个男孩。他还不知道,投于伏地魔的麾下,竟然连家庭的组织都身不由己。
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两大战斗力,精明狡诈、忠实优雅的斯莱特林,全都背叛了伏地魔,只能说这是伏地魔自找的。
卢平被从霍格沃兹辞退后,先在韦斯莱家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小天狼星回到布莱克老宅后又搬去跟他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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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有一次提出想将布莱克老宅作为凤凰社的指挥部,小天狼星当然是拍掌欢迎,等他兴冲冲的回去收拾房子的时候,被克利切知道了,这个小间谍立马跑到纳西莎那里打小报告。
纳西莎将小天狼星赶回布莱克老宅是为了他的安全,一听凤凰社要将总部设在哪里,这和她的初衷相反,顿时火了。
自己就剩这么一个表弟了!布莱克家仅存的继承人还要被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哄来哄去,小天狼星那个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蠢货!
那个时候,伏地魔只是传闻要回来了,还没有真正的回来。纳西莎还不像现在这么战战兢兢的,她当时跑去抓住小天狼星的领子一通怒吼,将小天狼星教训的恹恹的。
“这是我的房子,你管不着。”小天狼星挣扎在生死边缘。
纳西莎说:“我是你的表姐,身上也流着布莱克家族的血液,你这个被家族出名的败家子只是经过我的同意才住在这里。如果我下令让克利切关闭老宅的防护屏障,你说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克利切躬着腰,满脸得意的站在楼梯拐角阴暗处偷看。
小天狼星当然知道那只脑子里都是黑色物质的家养小精灵不会听他的,但他还兀自逞强说:“那我也搬出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纳西莎用魔杖顶住脑袋又教训了一通。“你以为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是布莱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在没生下下一代继承人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小天狼星吓到了。“你说什么?”
纳西莎气场宏大,已经镇住了小天狼星,她很直白的说:“我是说,我会给你物色一个纯血的好姑娘,等你们生下孩子后,你想去哪就去哪!”
小天狼星脑子有点跟不上纳西莎,停了一会后,他畏畏缩缩的提出一个建议给发威的母蛇。“我不离开这,能不能不和女人生孩子。”
纳西莎盯着小天狼星看了半响,然后,问了一个语破天惊的问题。
“你还想着斯内普?”
小天狼星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这,这和鼻涕精什么关系!?”
对于自己的表弟这种没出息的样子,纳西莎很是瞧不上。“如果没关系就好,如果真的有什么,你还是快点放弃了吧!”
“……”
最后,临走的时候,纳西莎扔下一句话。
“总之,你告诉邓布利多,这里不是他的私人财产,他没权利处置。以后什么是事情都要过问我,知道了吗?”
小天狼星乖乖地点头,他现在终于知道大马尔福的厉害了,能镇住纳西莎的男人肯定是比他强的。
如果以后找个女人是纳西莎这样的,他,他……他还是撕破脸皮去找鼻涕精好了!
……那也得西弗勒斯不嫌弃你才行。
难念经
例行公事的每学期开始都向邓布利多提出自己想要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但西弗勒斯在真的得到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这个职位后,并没有很爽。
原因之一当然是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和自己的魔药相亲相爱,原因之二是因为那群小巨怪对于黑魔法的了解实在是少得可怜,仅有的那么一丁点知识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有人说,要学好黑魔法防御术必然要先学好黑魔法。
好吧!这是小克劳奇那个倒霉催的食死徒说的,但是没有人能说他这句话说错了——除了道貌岸然的假卫道士。
就连邓布利多都曾说:魔法是没有界限的,有界限的是使用魔法的巫师。
“教,教授……”一只赫奇帕奇的小獾战战兢兢的举手。
西弗勒斯黑着脸,不耐烦的转头面向他,小獾哆嗦的幅度更加大了。
“恩?”
前段时间的食死徒袭击霍格沃兹号列车,在那之前他竟然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如果他还是伏地魔信任的那个魔药大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它就这么发生了,这让他知道伏地魔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只是还不知道怀疑到什么程度。
想起就在列车上那些学生在经受着杀人不眨眼的食死徒们的攻击的时候,他却在伏地魔庄园的大厅里悠闲地喝着红茶,想到这,西弗勒斯就恨不得将邓布利多提出来抽一顿。那天的伏地魔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优雅、正常,他当时还以为对方正在渐渐的恢复,原来只是逢场作戏。
卢修斯在那之前也没有得到消息,还有一些其他的贵族,也许是伏地魔考虑到那些贵族的孩子在霍格沃兹上学,若是被他们知道了消息肯定会走露风声。
若伏地魔真是这样想的,那他的脑子坏掉了不止一点两点,天下哪个父母不关心自己的孩子,即使有也是凤毛麟角。伏地魔这样干已经是隐性的将那些贵族放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再加上贝拉·莱斯特兰奇那个疯子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攻击,那些贵族暗地里都恨的咬牙切齿呢!
西弗勒斯从来不说那些学生有多么的重要,也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来表现他的爱心……爱心啊!任何一个学生大概连想都不敢想吧!
他对每一个学生都不假辞色,除了德拉科能够得到他的照顾,对于其他的斯莱特林学生,他其实一向是公平公正的。旁人都说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霍格沃兹最偏心的教授,他们却不见其他学院的教授也都是偏心的,只不过他们都没有西弗勒斯表现得这么明显,这么光明正大罢了。
“教授,为什么黑魔法防御术课要用到坩埚呢?”那只小獾不解的问,该说他勇气可嘉还是实在是太傻?
西弗勒斯勾起一边的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难道你有限的脑细胞以为黑魔法跟魔药没有关系吗?究竟是谁给了你胆子让你来怀疑我的决定?”
“我,我不是……”梅林哪!请保佑我!不要让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我只是应大家的请求问一下而已,谁让我是级长啊!
“唉……”
看着眼前的小獾快要哭出来的脸,想起赫奇帕奇那两个牺牲的学生,西弗勒斯深深地忧郁了。说真的,他从来没看出赫奇帕奇竟然还有着格兰芬多的勇气——这不是夸奖,也不是讽刺,只是单纯的出乎他的意料。
也许他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胆小。西弗勒斯想,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只小獾哆嗦的双腿。
……
“真正的黑魔法并不仅仅包括那些盲目地扔向你们的咒语。当然,我怀疑用这些咒语对付你们的必要性。就在不久之前,你们已经经历过一场被预言家日报称之为‘战争’的事件,我不想贬低它的规模和性质。我只是要你们回忆起当你们面对汹涌而来的食死徒的时候,你们所剩不多的脑浆中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们脑子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让别人来保护你!”
众人都默不作声。
不管是拉文克劳的小鹰还是赫奇帕奇的小獾,亦或是其他两个学院的小狮子和小蛇,他们也许在学校里差别很大,但是当面对全都是成年人的食死徒时,他们一样的害怕,第一个想到有力量的人来保护自己,例如父母和学校里的教授,这也无可厚非。
可被西弗勒斯这么一问,他们却又都觉得羞赧。因为有那么些学生在当时的表现非常的优秀,例如他们魔药教授一向偏心的德拉科·马尔福,该说果然不愧是受尽黑蝙蝠偏爱的人么?
西弗勒斯说完一段话后停顿了一会,黑色的眼睛犀利的扫视着下面头低得低低的小动物,顿时让他们感觉魔药……不,是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阴风阵阵。
所有人都不敢再有异议,于是,西弗勒斯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十分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但是,等到下一节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课,就有不怕死的小狮子问道:“我们这节课不是应该学习如何应对塔比拉麦的食人兽吗?难道我们在食人兽攻过来的时候还要熬魔药,那岂不是早就被吃了……”
说到最后,面对着西弗勒斯越来越黑的脸色,那个学生的声音越来越低。
“也许拉斐学生先生认为以他的才智根本不用上这门课程了。”西弗勒斯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那么,我们就请拉斐先生来给我们演示一下,当遇到食人兽的时候,我们该做什么吧!”
那名三年级的格兰芬多尴尬又不服气的站在那里,不吭声了。
西弗勒斯懒得再为难下去,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坐回你的座位上去,拉斐先生。”
蛇王开恩,小狮子乖乖地坐回去了。
“你认为我会让你们在战斗中还带着坩埚吗?考虑到你们那微不足道的攻击能力,我认为你们不得不借助魔药的力量,才能击退食人兽。”
西弗勒斯拿出三个小瓶,里面盛满了半透明的液体,颜色很漂亮。
然后,他面对下面的学生冷冷的一笑。突然将它们扔了出去,三只小瓶撞在一起,在空中碎开,里面的液体一下子混合在一起,西弗勒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里发出一个咒语。
“轰”的一下,只见紫黑色的火焰如龙腾般席卷了整个教室,教室的上方好像有一团厚重的黑云浮着,从黑云里隐隐出现电闪雷鸣,这里已经变成了地狱之所。
当火焰袭过来的时候,有的学生吓得“哇”的跌到凳子下面,而且不止一个学生被吓得如此。当他们发现自己的身边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一层透明的保护屏障,而那些火焰无法伤到他们时,他们才惊魂未定的爬起来。
几分钟后,火焰和黑云都散去了,西弗勒斯那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所有的学生面前。
丝滑低沉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回响。“今天的课上,我要你们每人做出一份这三种魔药,并且随身携带。它配合着火焰咒使用,可以发挥出一百倍的力量。”
这一下,所有人都没异议了,刚才他们的教授露的那一手实在是很帅!
……
邓布利多很快就找上了西弗勒斯,倒不是为了西弗勒斯在课堂上弄出了那么大的事件,而是另有所图。
“这一次我们损失惨重。”邓布利多用沉痛的语调说。
西弗勒斯摸不清他的意思,只是坐在邓布利多的对面心不在焉的“恩”了声。
“德拉科·马尔福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哼!”西弗勒斯开始认真地听着。
“他的身上具有一种领袖气质,在危急时刻救了大家,而且改观了很多人对斯莱特林的偏见,这是很多大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西弗勒斯挑挑眉,有点小得意,德拉科可是他的教子。不过,他也知道,邓布利多不会无缘无故的夸奖一个人,对方这样说必定是有所图谋。
邓布利多继续说:“他成长的非常快,三年前他还是个因为衬衫的布料太硬来找我借钱的小少爷……”看到西弗勒斯不解的样子,他解释。“我是说,他在76年那段日子。”
“你当时就那么信任他?”老狐狸什么时候信任过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他们长得实在太像了,他和他的父亲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当时想,没有人会傻到去冒充一个马尔福家的孩子,那太容易认了。”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西弗勒斯问。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从半圆形的眼睛后直直的望向西弗勒斯。“伏地魔,看起来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信任你了。而且,卢修斯,虽然我从来没告诉你,但是你们既然是好友,因该也知道他是我们这边的。”
“我不认为一个狡猾的马尔福会加入凤凰社。”即使他自己也是因为莉莉的关系,被邓布利多胁迫加入凤凰社的,卢修斯不会那么笨,将自己拴在一个固定的地方。
“他没有,但是不妨碍他为消灭伏地魔给我们提供消息。可惜的是,伏地魔似乎也不那么信任他了。”
“所以?”
“德拉科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了,西弗勒斯,你认为他会加入哪一边?”
邓布利多的计谋
“你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拿下眼镜擦着,眼睛并不看西弗勒斯。“马尔福家族是仅次于布莱克家族的纯血贵族,自从布莱克家族没落之后,马尔福家已经隐隐是巫师贵族中的领头。有这样一个家族的未来继承人投靠伏地魔,德拉科不同于卢修斯,他代表了新生一代……”
西弗勒斯感到心冷,他打断邓布利多的滔滔不绝。“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你是想让德拉科去给你当间谍?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完,他站起来,一甩外袍,气势汹汹的向外走去。
这太荒唐!太残酷!难道这个老头以为斯莱特林是任由他想怎样指派就怎样指派的吗?不顾及安全,不顾及生命,不顾及德拉科还未成年!只要想一想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卖命,西弗勒斯对邓布利多彻底心寒了。
“西弗勒斯!要想有成功就要有牺牲……”邓布利多快速地喊道。
回答邓布利多的是门“嘭”的一下被狠狠摔上的声音。
牺牲!西弗勒斯冷冷的想。为什么不让你的格兰芬多宠儿去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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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逼得太急了。”
西弗勒斯走后,一个干瘦的老头从校长室的内间走出来,是邓布利多的那个商人好友谢尔顿·赞格威尔。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谢尔顿。”邓布利多将眼镜架在鼻子上,眼睛中满是惆怅。他不是不知道德拉克·马尔福对于西弗勒斯的重要性,西弗勒斯一直将那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对付蛇,要拿捏到他们的七寸。”
“有人给伏地魔通风报信,德拉科·马尔福很危险。”
“你的建议也对他也很危险。”
“但是尚有一线希望……没有人能保证他在食死徒的搜捕下能够逃脱。”
谢尔顿叹息着摇摇头。“可是,你又不肯经这件事情仔细的讲解给斯内普,他怎么会理解……”
“不是我不解释,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在他听来,这对于德拉科来说是很冒险的。”
“你不如直接找那个小马尔福,让他自己选择,我想那个孩子不是想要躲躲藏藏的生活的人。况且,他的父母都在伏地魔的身边,伏地魔要真的想要他,那太容易了。”
“……你说得对。”
“什么?”
“对付蛇,要拿捏到他们的七寸。伏地魔深蕴这一点,我也是。”
“你打算怎么做?”
邓布利多笑笑,没有说话。
从他的表情来看必然是有了好主意。
……
人心不定的半学期终于到了圣诞节,今年的圣诞节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回家,因为外面的局势太乱了,大部分人认为还是呆在霍格沃兹安全,而邓布利多也给了他们这种信任。
德拉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收到母亲的来信了,他担心家里出了意外,但是又不能离开学校。而且,他知道,即使他写信给纳西莎,也肯定会被中途劫走。
圣诞节前一天,德拉科已经决定无论如何要回家一趟,确定自己父母的安全。
“你不能回去,德拉科。”扎比尼拉住德拉科正在收拾行李的手,急切地说。“你明明知道神秘人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能丢下我的父母……”
这几月的内心不安煎熬让德拉科越发的瘦了,下巴尖的能扎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安在那张小脸上显得尤其的大,他已经不再将头发向后梳起来了,半长的铂金色头发搭在他的脸边,加上苍白的皮肤,把他衬得像个假娃娃。
“就算你回去了又能做什么呢?你还是个学生。”
“而且,我认为院长也不会让你回去的。”潘西突然在门口出现,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看向房间内的两人。
“潘西,你怎么能进男生宿舍?”扎比尼大惊小怪的问。
潘西鄙视的看着他。“我又没上你的床,你叫什么叫!”
……
“你……”
扎比尼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潘西这个学期越来越像个女王了呢……?
“你是不是要用地窖的壁炉回马尔福庄园?我不认为你能逃过院长的监视。”潘西走进来,靠在扎比尼的床边柱子上。
德拉科停下手里的动作,想了想,说道:“我可以坐列车……”
“因为开学时的那件事,现在坐列车也要有本学院院长的签字。”扎比尼提醒他。
德拉科苦恼了,他身上没有带门钥匙。“我用幻影移形,或者是骑飞天扫帚……”
“那不安全!”
潘西和扎比尼一齐说道,配合无间。说完后,他们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知为何都有些不好意思。
潘西有些羞赧的偏过脸去,但马上又转回来。“如果你用幻影移形或是飞天扫帚,或是任何一种方法偷偷回去,我都会去告诉院长。”
“你什么时候成了院长的忠实拥护者?”扎比尼问。
“我一直都是。”
潘西看了一眼扎比尼,又对德拉科说:“我不能看你去送死。”
德拉科因为领着一群学生干掉了伏地魔狼人部队的好几只狼人,惹来了伏地魔空前的关注。伏地魔曾经对他手下的那些巫师贵族说如果他们的下一代都能像德拉科这样,他就欣慰了。
伏地魔的评语传了出去,先是在那些贵族中间传来传去,然后这些贵族告诉了自己的家人,其中包括一部分还是霍格沃兹学生的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值得一说的是,在这两个学院中,有几个人已经被自己的父母接了回去,这些人都是伏地魔的死忠,立誓要让自己的下一代也为伏地魔效劳。
卢修斯和纳西莎的无作为让伏地魔不太爽,从很早以前,伏地魔就想要把马尔福家的下一代继承人收入囊中,也是一直被卢修斯明里暗里的挡下了。这一次,卢修斯依然这样做,这就让他和纳西莎处于很危险的境地。
“我现在觉得我做错了。”德拉科说道。“也许我本不该多管闲事……”
“你在说什么傻话?如果不是你,死掉的学生可不止三个人。而且,你知道吗?现在,没有人会再用自私冷漠来讽刺我们,虽然说我一点都不在乎,反而觉得那是在夸我们。”潘西无奈的翻个白眼。“你可是我过去十几年一直想要嫁的男人,我以你为自豪。”
“那你现在想要嫁给谁?”扎比尼担心地问。
“跟你没关系,我才不会告诉你!”潘西说。
“为什么跟我没关系,难道你想嫁的人不是我吗?”扎比尼夸张地叫道,其实他的内心很紧张。
潘西并没有正经的回答他。“当然不是,你死心吧!”
“哦……”扎比尼很失望的低下头。
……是不是偏移话题了各位……
“马尔福,有人找你。”一个学生站在门口对屋内的德拉科说道。“他给了你一张字条。”
对方奇怪地看了眼在男生宿舍的潘西,将字条交给德拉科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