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分享一下吗?”扎比尼看德拉科打开字条,好奇地问。
“是邓布利多。”德拉科说。“他让我去校长室一趟。”
“邓布利多?他找你有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你要去吗?”
“当然,他是霍格沃兹的校长,我没权利拒绝。”
“你不想去当然可以不去。”
“我要去看看他要跟我说什么,一个校长不会用无聊的事情来和学生见面的。”
……
“你要回家吗?德拉科。”
校长室内,邓布利多的桌子上依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他最喜欢的蟑螂堆正在满桌子乱爬,邓布利多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塑料锤子“啪”的将爬过他手边的一只蟑螂糖果砸晕放进嘴里。
“是的,先生。”
“这也许不是一个好主意。”邓布利多说道,伸手指了指角落里的软椅,软椅嗖的一下飞过来,正在德拉科的身后。
德拉科坐下后,一杯红色的饮料出现在他的手里,还能从里面看到翻腾的果肉,大概是小精灵刚刚做出来的。
“也许,但我还是要回去。”
“你们院长不会同意的。”
“我幻影移形的考试已经合格了。”德拉科说。
邓布利多从一个蓝色的盒子里拆出一顶红色的帽子戴在头上,看起来很滑稽。“看来,你已经坚定了决心了。”
“是的。”
“有一个不幸的消息,我要告诉你。”
德拉科紧张起来。“是关于我父母吗?”
“哦,不是。是关于另一个人的消息,我以为你会感兴趣的。”
“哦,谁?”德拉科想不起来还有谁能让他关心。
邓布利多紧紧地盯住德拉科脸上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
“莱姆斯·卢平。”
“……他怎么了?”
德拉科只觉的心脏一下子收缩起来,周围的空气也被抽干了,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被食死徒抓住了。”邓布利多在心中对于德拉科的反应感到满意。
“间谍”之路?
“你们为什么不去救他!?”
“我们不知道他被关在什么地方。”邓布利多无奈的说。“一个星期前,卢平去执行任务,在高锥克山谷遇见了食死徒。因为当时他执行的是秘密任务,所以只有他跟另一个巫师两个人,最后卢平被俘虏了,而逃回来的那个巫师告诉我们,那些食死徒的首领是芬里尔·格雷伯克。”
芬里尔·格雷伯克,又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狼人。
“为什么告诉我?我什么都不能做。而且,你这就是变相的告诉我卢平是凤凰社的成员,没关系吗?难道你不怕有人进入我的脑子里把一切秘密都拿走吗?”德拉科双手紧紧地握住杯子,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德拉科,我知道你已经不是那个只会依靠父母的孩子,你已经长大了,变成了有担当的男人。”
德拉科不自然地笑笑,没想到第一个跟他说出这种话的人竟然是邓布利多,他一直以为只有父亲才会跟他说这些话——在父亲承认他的能力的时候。
“邓布利多教授,我不是你那群没有头脑的格兰芬多狮子,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吧!跟一头老狮子耍心眼,我实在是没有胃口!”
德拉科的话十分不客气,他直接说格兰芬多的狮子没有脑子,根本就是没有给邓布利多留一点情面。他并非没有贵族的那一套彬彬有礼的教养,只是面对很明显要对他有所算计的人时,怎么能够客气的起来?
邓布利多没有生气,只是在内心感叹果然不愧是世家蛇族,自己那套拐弯抹角的引诱在对方面前根本毫无遮拦。
“你的父母爱你,为你挡下了太长时间的灾难。你这次离开霍格沃兹回家,伏地魔必然会对你招揽,如果你不愿意,恐怕不能活命。”
“我知道。”
“我希望你能够答应他。”
“什么?”
“我希望你能够答应伏地魔。”
德拉科瞪大眼睛。“你要我去做食死徒?”
“这是为了救出卢平,并非真的让你加入食死徒。伏地魔不会给未成年人烙上黑魔标记的。”
邓布利多,这种话说出来,你也没有信心啊!
“……你是要我做间谍?”德拉科手一松,盛满果汁的杯子摔在地上。“这就是你的阴谋,让所有的斯莱特林都为你服务!我的父亲,我的教父,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德拉科竟然全都知道了,一时哑口无言。但他毕竟是久经世事的老狐狸,很快,他再次组织起语言来说服德拉科。
“你的父亲和斯内普都是自愿的,我从未强迫过他们。”
德拉科冷笑:“哼!我当然知道没有人能够让他们做他们不愿意做的事,即使是你,我也不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只是我不明白,你是用什么引诱他们的?”
邓布利多在那一桌子的糖果后面惆怅地说:“每个人都有弱点……”
“你真的很卑鄙,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站起来。“很抱歉弄脏了你的地毯,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去做的话,那就教给我不被摄魂取念的方法。”
“你答应了?”
“……是的。”
……哼!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如你的意。德拉科暗想。
他心中知道,一旦被烙上黑魔印记,以后的日子恐怕也逃不出邓布利多的掌握。
怎样才能既救出卢平,又不被烙上印记呢?
……
德拉科走出校长室,从八楼长廊的窗口向外望去,只见白色的浓雾笼罩了山间树林,在夜色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地,月色昏暗,连近处的景物都看不清楚,潮湿阴冷的空气浸透到骨子里。
他回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了,学生们都会自己的宿舍休息了,没有休息的也不敢继续呆在休息室,因为有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正黑着脸站在壁炉前,哪里有人敢去触蛇王的不爽。
“那只老蜜蜂跟你说了些什么?无论他说了什么,我不允许你回去。”
德拉科不安的蹭到对方的面前,小声的叫道:“教父……”
休息室里的灯已经关了,光线来自燃烧的壁炉,炉中的火光照的西弗勒斯的脸明明灭灭,在德拉科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猛地转过身来,黑色的眼睛比平时要亮一些,它们紧紧的盯住德拉科,里面透露出威胁的信息。
“若是我不得不用劳动服务将你留下来的话,我会做的。”
德拉科壮着胆子拉住他的袖子,低声恳求:“不要这样,教父,我不会有事的……”
“谎言!告诉我邓布利多叫你去跟你说了些什么!?我曾经告诫过你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德拉科低下头,慢慢地说道:“他说,卢平被抓了……”
“呵!”西弗勒斯冷冷的勾勾嘴角。“所以你就慌里慌张的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他是不是让你去救卢平?”
“他说的是真的,对吗?”德拉科问。
西弗勒斯不说话,等于默认了。
“那你现在还认为我会呆在霍格沃兹什么都不干吗?”
“你只是个孩子……”
德拉科显得十分的急躁,他现在多么讨厌别人说他还是个孩子。“我不是孩子了,教父!按照魔法部的法律文件,明年我就成年了。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已经经历过比我要多的事情,相比于十六岁的你,我比你要过得幸福得多……”
十六岁的西弗勒斯经历过酒鬼父亲的毒打,经历过母亲的死亡、父亲的入狱和死亡、经历过人们的冷眼和鄙视嘲讽,经历过青梅竹马的女孩离开他投入别人的怀抱,经历过猖狂如小天狼星不间断的捉弄……
黑暗的童年时期、灰色的少年时期,十六岁的西弗勒斯确实很不幸。德拉科这样说好像在西弗勒斯的心里打了一锤,让他心里很难受。
“对,对不起……我,我是说……我不是故意的。”德拉科结结巴巴的道歉。“我只是不想你再阻拦我,我一定要回去。”
西弗勒斯有些失落的摇摇头,他不怪德拉科,因为他知道对方是有口无心。况且,他怎么会对自己一直疼爱的教子发脾气。
“……唉,”西弗勒斯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老了很多。“你总有一天会因为他而死的,你会后悔的。”
德拉科咬住自己的嘴唇,说出一句话;“起码,我现在不会后悔。”
“你回去一定会遇上神秘人,邓布利多是不是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他说,你是凤凰社的……”
西弗勒斯皱眉。“他倒是很信任你,不怕你泄露秘密。”
德拉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瓶和一个银色的挂链牌子。“他给了我一瓶福灵剂,还有这个,说能够阻挡别人对我摄魂取念。”
西弗勒斯冷哧。“哼!他指望着一小瓶福灵剂和一个炼金物品帮你躲开伏地魔的摄魂取念吗?”
“还有,他说你会帮我的。”
西弗勒斯暗骂邓布利多果然了解他。“我当然会帮你,希望你比波特那个小崽子学习的更快。”
“什么?”德拉科疑惑。
“我要教给你对付摄魂取念的魔咒,大脑封闭术。”
“要学多长时间?”
“波特学了三个月,我想你两个星期就够了。”
哈利·波特因为脑中有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学起来尤其的慢和难,德拉科一向聪明,而且巫师贵族家庭的孩子从小就涉猎过各种各样的高级魔咒,有一定的基础,所以西弗勒斯才敢如此说,并不是大话。
“那一切都晚了!”德拉科是两天也等不得,何况是两个星期。说不定就在这两个星期中卢平就被杀死了。“没有更快的办法了吗?”
“你曾经学过的,现在我只不过是要唤醒你的记忆。”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是无法再劝的德拉科回心转意,总不能将他的魔杖没收然后用铁链锁起来吧!?只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让对方的安全。
德拉科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学过大脑封闭术。“我什么时候……?”
“你忘了也没关系,学习大脑封闭术最重要的是入门。剩下的你可以看书学习。”
……
卢平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像是有人拿着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扎洞,这让他从昏迷中醒来了。
微弱的天光从墙壁不足两指宽的裂缝里透进来,能够看到墙壁中间交错的粗大钢筋,一个黑影挡在他的面前,卢平睁开被又黏又干的血浆糊住的双眼,头脑不甚清楚地回想自己这到底是在哪?
“啪!”
卢平感到自己的背部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痛在全身的神经中蔓延开来,他咬紧牙关,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叫声。
“哦,格雷伯克,你真是恶心死了,非要用这么血腥的拷问方法,难道你就不能用钻心蚀骨吗?”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不满的说道。
“我喜欢。”
这一次是个很粗很熟悉的声音,让卢平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牢狱之灾
卢平疲惫的瘫靠在石墙上,从石头缝里可以看到太阳的余晖洒满大地,腐烂的木头碎成渣滓落在地上,发出难闻的气味。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无意识的一点一点抠弄着那块黑色的木头,粘湿的木屑像是肮脏的黑色泥土,绝望的呻吟。
连续两日不断的酷刑不仅让受刑者几近奄奄一息,施刑者也累得很。终于,这天中午,面对死硬派的卢平,残暴施刑者食死徒狠狠的折磨他一番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卢平像一块破碎的破布,被扔在地上,他知道,若是对方认为不能从自己这里得到有用的东西,自己必将被残酷的杀死。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他从来都不畏惧死亡!
战争总是这样,不断地有人受伤,死亡。没有欢乐,没有笑声,只有眼泪和鲜血像是人们强制性的必备品,不管你想不想,它们总是出现在你的身上。
若是这个世界上总是正义战胜邪恶,那就没有战争了。
若是这样一个场景,敌对的两方人马面对面的站着,他们中间竖上一个正义计数牌,让所有人投票,得票数多的那一方就是胜利者,因为他们是正义的。哈呀!多么可笑的一个场面,简直就是最蹩脚的戏剧。
卢平眯着眼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呵,咳咳咳!”
喉咙像是有刀子撑在里面,咳嗽的时候尖锐的刀尖在喉咙里划出一道道血口。当然,这不过是他在想象那些刀子,若真的有刀子,那他此时早已命归梅林了。
白痴!
卢平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个铂金男孩不屑的面孔。若是自己的这幅惨样被他看见,对方肯定会送他这么个词吧!
不过斯莱特林一向懂得语言艺术,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他们的心思就像是一条正在爬行的蛇,弯弯绕绕的。
卢平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从唯一一条可以和外界联系起来的石头缝里看出去,只能看见巨大尖锐的石块和没有生命力的树干,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将卢平流出体外的血液冻上了一层冰霜。
“呼……”
卢平颤抖着呼出一口微弱的热气,脸色苍白,嘴唇被冻得发紫,灰白色的头发是冬季的干草,干枯没有活力。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头顶,慢慢的,他眼中的神采在渐渐消失,他开始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食死徒放弃了,在承受过酷刑之后,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没有食物,没有水,整个牢房都被设上了加固咒语,就算他变成狼人,也没有气力能够逃出这里。就是这样!一时死不了,但绝对活不下去,他已经被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也许,几天后,那些食死徒会回来这里瞄一眼,看看自己死了没有,要是没有死,再给自己补上一个阿瓦达。
“啧!”
谁?
这不是卢平发出的声音,也不是任何自然界中的物体发出的声音,难道有人站在外面吗?
可是,卢平没有反应,他灵敏的听觉和嗅觉早已罢工,留下的不过是一个尚有一线热气的躯壳。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外面一闪而过。
过了一会,它又回来了,睁着一双黑色的圆溜溜的眼睛从石头缝里向里看。它白色的小头颅一歪一歪的,看起来十分的机灵,一有点风吹草动,它两只白色的小耳朵就一动一动的,机警的捕捉着一切危险的信号。
太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只留半缕光芒尚在人间,从外面向石牢里看去,只有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啧吱……”似乎有些懊恼的样子。
然后,只见这个白色的小东西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头伸进了石墙间的裂缝里,它四只白色的小爪子使劲的顶着地面,让自己的身体向前挤去,石缝把它挤的扁扁的,幸亏它的骨头柔软而又有弹性,才没有被挤成一个饼。
“吱……”
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它终于进到了牢房里。
舒展一下身体,它摇摇脑袋,快速的爬上依靠在墙边的卢平的身体上,一溜烟的上到他的肩膀上,黑色的圆眼睛中透出一股子担忧的神色,真是让人意外。
卢平冰凉的脸颊,若有若无的呼吸,瘫软的身体以及强烈的血腥味,让它急的不知怎么是好!
“吱吱……”
突然,一道疾迅的黑影向它罩过来,等它反应过来时,它已经被人捏在手心里了。
“……原来是只白鼬……”
卢平费力的睁开眼睛,刚刚的动作费劲了他最后的力气,即使他的手中抓着这只白色的小动物也不能将它怎么样。
“……呵呵……”卢平眯着眼睛看着在他的手中挣扎不已,大发脾气的小白鼬,竟然感觉心情好极了。“呵……咳咳,你可真像他……小小的,软软的,坏脾气,傲性子……真像……”
小白鼬不再挣扎了,它竖起耳朵听着卢平的喃喃自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卢平没有气力的手渐渐松开,轻轻地落在地上,白鼬从他的手心中掉了出来。“我恐怕要死了……咳咳,没有机会……了。”
卢平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他是真的要没气了,而且他已经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尽管,他的心中还有一个大大的遗憾。
……
……
黑暗中,一个少年出现在牢房里,铂金色的、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身浅色的长袍上有些污迹,但是这在平时绝对是他不可原谅的事情,现在已经被他忘记了。
“喂!醒醒,卢平,卢平!你快醒醒啊!莱姆斯,你这个混蛋,不要死……”少年激动地轻轻摇晃着卢平的身体,但是卢平没有给他一丝回应。
“别死……”
月亮刚刚升起,从石缝里照进了牢房,一颗泪珠像是吸收了所有月亮的光华,从少年苍白的脸颊上温柔而又绝望的滑落。
少年将卢平沾满了鲜血的衣服撕开,将自己的耳朵紧紧地贴在对方的胸口间,微弱的跳动声点燃了少年的希望,他又哭又笑的紧紧抱住昏过去的卢平,内心感谢梅林的仁慈。
现在,他们只需要离开这里就行了。
……
“有一个死刑犯从我的手中溜掉了。”
阴暗的大厅里,战战兢兢的站了数十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食死徒,他们深深地低下头,生怕自己被注意到。这个时候,他们最羡慕的恐怕就是地下的老鼠了。
“谁能够告诉我原因?”一双残忍的红色眼睛环视着周围的食死徒,没有人敢与它们接触,整个大厅内一片寂静。
“我并不是在询问。”红色眼睛的主人冷酷的说道,食死徒们感觉似乎有一条蛇滑过自己的耳朵,同样也滑过自己的心底。
“我是在命令!”
一声满是愤怒的大吼在大厅内爆响,所有的食死徒都做了同一个动作——就是都战战兢兢的跪了下去,有的人应该说是“瘫”了下去。
“芬里尔·格雷伯克!”黑魔王眯着眼睛冷酷的望向跪在他下方的狼人。“你是否背叛了我?”
强壮凶残如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也不敢触及黑魔王的怒火,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敏感的疯子。
“我没有,My Lord,我是您最忠实的仆人啊!”芬里尔·格雷伯克匍匐在地,用他那丑陋的大嘴吻着黑魔王拖在地上的黑色长袍。
黑魔王板着他那张没有鼻子的扁平的脸,高深莫测的看着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
“可是,你犯了错误,必须要得到惩罚!钻心蚀骨!钻心蚀骨!钻心蚀骨!”
三道咒语毫不留情的射向还未得到允许起身的狼人身上,立刻,钻透人耳膜的惨叫声在大厅内响起。
所有的食死徒都哆嗦了一下,更加深的趴在地上,企图将自己埋起来。
随后,黑魔王用他一贯的残忍手段惩罚了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的食死徒,大厅的中央东倒西歪的倒下了数个像是蚕蛹一样扭动着的身体。
“贝拉!”黑魔王转向了实际上对他最忠诚的部下,尽管这个时候黑魔王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My Lord,我的一切就是为您服务!”贝拉·莱斯特兰奇在黑魔王召唤她的那一刻,快速的扑倒在黑魔王的脚下,满脸激动崇拜地仰视着她强大的主人。
“我对你寄予厚望,贝拉,三天之内将那个逃犯带来见我!”
“是,My Lord!”贝拉·莱斯特兰奇大声地应道,激动地吻别了黑魔王的袍子后走出了大厅。
所有的食死徒内心松了一口气,他们生怕黑魔王将这个完成的可能性很低的任务交给自己,而现在已经有人接受了这个任务。
“马尔福!”黑魔王将血色的眼睛对准下面匍匐着的一个身影。
只见那个黑色的身影优雅的出列,在黑魔王脚前跪下,完成了所有食死徒面对黑魔王都要做的一系列恶心的奉承礼仪,然后默默的等待着黑魔王的命令。
爱在分离
有人说,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不知道有多少人赞同这个观点?但是,不管是不是全部的人都赞同,但可以确定的是,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有个好运气。
德拉科至今还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够轻松的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卢平,刚得到卢平被关押的地点的时候,他还在怀疑这是不是个陷阱。
但是……
德拉科用手指捅捅眼前的人,这个触感这么真实!他又用魔法检查了一下,证明这个人也不是别人喝了复方汤剂假扮的……那么……
这真的是卢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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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小精灵畏畏缩缩的端着一个银质的餐盘出现在房间里,网球大的眼睛不安的看着床上的人,它心里既好奇又害怕。
德拉科指指床边的小木几,示意家养小精灵将餐盘放在那里。
“你做得很好。”德拉科难得和颜悦色的对待这种在他眼里是低等生物的小奴隶。
“小,小主人……”家养小精灵满脸激动,用穿在身上的茶巾抹了抹眼泪。
“继续监视他们,有消息就来告诉我。”德拉科轻声说道,得到了家养小精灵更加感激的目光。因为很少有巫师主人会对一个小精灵委以重任,特别是马尔福家族的人,让这个家族高高在上的主人信任一个卑贱的家养小精灵,那简直就是小精灵内部的一个翻天覆地的大革命。
“茶茶就算死也不会泄露小主人的秘密的!”家养小精灵发下毒誓后热情饱满的“砰”的一声消失了。
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小东西竟然这么好用。
德拉科回到家里后,对家中这个叫“茶茶”的家养小精灵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监视住在马尔福庄园里的那几个食死徒,一有风吹草动就来向他报告。
而因为对家养小精灵的轻视,那群食死徒没有注意到这个小间谍,在不经意的谈话中泄露了卢平被关押的地点——这是在德拉科回到家的第三天,因为这个消息得来的太容易,救人救的太轻松,所以让德拉科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唔……”昏迷中的狼人不舒服的转了转头。
柔软的枕头,丝滑的布料让风餐露宿,常常接触泥土和杂草惯了的狼人感到陌生,尽管这是美好舒适的触感,但是对于还在昏迷中的狼人来说,陌生感和动物本能的警戒让它感到了危险。
德拉科坐在床边,满是怜惜的抚摸着卢平皱起的眉头,一遍又一遍。
慢慢的,狼人那无意识皱起的眉头终于被抚平了,他慢慢地放松下来,将身体交给了软如云端的床铺和额头上那温暖又轻柔的抚摸。
这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摊开来说并不是那么复杂,由爱慕发展而来,却因为各自的性别相同,阵营不同而无法结合。前者还是可以跨越的,毕竟两个男人或者两个女人结合在一起,成为夫妻也好,或者更甚,成为灵魂伴侣也好,这都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不会对别人有危害;而横在两人之间更加高大的山峰则是生不逢时!在这个混乱的英国巫师界,在这个黑白分明的世界,两个人却处于敌对的势力中,这真是悲哀。
德拉科无意识的顺着卢平一条条皱纹轻轻地划画着,经过闭着的双眼,高高的鼻梁,柔软的嘴唇,胡子拉碴的下巴……
“喂……你说,如果你就这样消失了,会不会有人非要找你回去?”德拉科轻轻地躺在卢平身侧,清澈的眼睛看着卢平灰白的鬓角若有所思的问。
没有人知道卢平被谁救走了,没有人知道卢平在哪里,更不会有人想到是德拉科·马尔福救走了莱姆斯·卢平,毕竟很少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而知道的人也不是那种会多嘴说出去的人。
“也许……我可以把你送走,去法国或芬兰,或者任何一个黑魔王的势力无法达到的地方……”
这个想法似乎是可行的。
德拉科认真地想了想,也许有点困难,但是并不时不能成功——以马尔福家的财力来说,尽管表面上看来,马尔福家的财富似乎都被黑魔王征用了,但是德拉科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不给自己留退路的。
“喂!你听见了没有,如果你不发表反对意见,我觉得我这个方法非常的可行,非常的聪明!”德拉科沾沾自喜了一咪咪,然后想到若是真要这样干,必须要通过自己的父亲才行,他没有把握在自己的父亲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一个大活人用马尔福的势力偷渡出去。
父亲肯定会把这个狼人塞进棺材里烧掉……
想到自己的父亲知道真实情况后可能出现的反应,德拉科又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蠢极了!
半个小时后,小精灵拿来了新的绷带和药品,然后飞快的消失了。给卢平换完药后,德拉科站起身来,在床边的镜子里照了照自己的身影,理了理头发。
然后,他低头看了卢平几秒钟,俯下身在这个老男人的唇上落下一吻。
“我晚点再来看你。”这话好像是对醒着的卢平说的一样,德拉科带着脸上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匆匆的按了按左侧墙壁上的一个青铜小蛇,墙壁悄无声息的向斜上方滑开,一道通向上面的楼梯出现在门后方。
墙壁合上了,躺在床上的卢平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眼神中透漏出深沉的好像焦黑的黑水一样的情感……
……
卢修斯满腹心事,在月光的照耀下回到家中,得知自己儿子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连用餐时间也没有出来过,心中的石块又往下沉了沉。
该如何劝说一个掉进了情感陷阱的儿子放弃去当个食死徒,卢修斯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那件荒唐的、离奇的、决定了现在的情况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不回到过去将黑魔王扼杀在摇篮里呢?为什么非要自己的儿子遇上这种事情!?那个该死的狼人,该死的邓布利多,该死的凤凰社!
在卢修斯的情感中,对于家庭的爱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家人遇上危险,身处危险以及将要进入危险,OH!Shit!他们已经够危险的了!
打开德拉科的房间,温暖的灯光照亮了他昏暗的走廊,他看到德拉科窝在窗前的小沙发上,裹着一层蓝色的绒线被,正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书,这个景象十分的温馨舒适,让卢修斯不禁驻足,希望能够多看一眼如此安静的儿子。
“父亲……”德拉科听到门开启的声响,抬起头,看见自己的父亲站在门口失神的一幕。
卢修斯微微一笑,走过来,将儿子搂紧。“真希望你能一直这样。”
这样没有缘由的话听起来没头没脑的,但是德拉科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说什么。
“父亲……”
被自己的父亲搂在怀里,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的个头已经快要和他父亲一样高了,他已经是个成人了——他这样认为的。
卢修斯松开他,让德拉科直视着他的眼睛,带着点苦口婆心的架势。
“我希望你知道你的决定将为你带来什么,那个标记一旦印上……”卢修斯紧紧地皱着眉头。“你知道,我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你受到伤害,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泪水似乎要涌上来,德拉科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地,他有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自己的父亲或母亲遇到危险,自己又何尝不是宁愿自己舍弃生命也要去救他们呢?
“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父亲,我已经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因为那已经没有必要,我不需要那样做了。”
告诉他吧!德拉科在心里说,他怎么忍心去欺骗如此爱着自己的父亲呢!
“我不会让那个混蛋在我身上引下任何标记!卢平在这里,我已经把他救出来了。”
卢修斯第一个想法是自己的儿子因为太悲切而出现幻觉了,但是德拉科并不是那种遇到打击就变得脆弱不堪到神经错乱的人,所以说,也许这是真的。
“他在哪?”卢修斯一瞬间恢复了平时那个精明的形象。
“在地下密室,安全屋……”
德拉科在打赌,父亲不会将那只狼塞进棺材里烧掉,就凭父亲爱他,所以不会让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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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空空的密室,除了床铺有些凌乱,其它一切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卢修斯转过头来问站在他身后已经呆住的德拉科:“他在哪?”
德拉科回过神来,他冲到床前,将被子使劲的掀起来,把枕头扔得满地都是,好像卢平变小了藏在枕头里了。
几根白色的羽毛从枕头里漏出来,在半空中慢悠悠的飘荡,怎么也不肯落地。就像德拉科怎么也不相信卢平会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我想,他并没有像你重视他那样重视你,否则也不会在你救了他之后,就这样忘恩负义的消失了。”看到德拉科的神情,卢修斯已经什么都明白了,略带恶意的,挑拨离间的话语迫不及待的从他的口中吐出来,他巴不得那只狼人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这样德拉科就能放弃他了。“别忘了,你可是个食死徒的儿子,而他是个凤凰社‘战士’。”
黑魔标记
“茶茶!”德拉科叫道,卢平不可能在他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离开马尔福庄园,除非有人帮他离开。
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了,它对着卢修斯深深地弯下腰,鼻子贴在地面上的那种鞠躬——它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主人的尊敬。
卢修斯连看都没看它,他在看德拉科。
“他去哪了?”
德拉科问那个干瘦干瘦的小精灵,他的语气很平静,是那种失望到极致的平静。他现在的脑子里只缠绕了一个声音——他不信任我,他不信任我,他不信任我……
茶茶轱辘转了下眼珠子,尖着嗓子回答:“卢平先生离开了……”
“你知道背叛主人的家养小精灵的下场吗?”卢修斯冷冷的问,自从家里出了一只家养小精灵中的败类后,卢修斯对这种生物厌恶到了极点。
“茶茶是坏精灵,茶茶是坏精灵,但是没有背叛主人,茶茶是为了主人好!”小精灵“砰砰砰”的用头在地上撞了几下,然后战战兢兢的说。
“他用什么花言巧语骗了你?让你帮他离开的。”
“卢平先生说,如果他在这里被其他的食死徒……被坏巫师看到了,主人会有危险……茶茶没有告诉主人,茶茶是坏精灵,茶茶是坏精灵,呜呜,茶茶要将自己的耳朵放进烤箱烤的松脆!”小精灵“砰”的消失,大概是去厨房烤自己的耳朵去了。
聪明如德拉科,心中已经明白卢平为什么要悄悄的离开,不禁感到心酸又温暖,千言万语什么的不可说,放在心中就好。
德拉科强装一副面无表情,转身与卢修斯四目相对。
仅仅一眼,卢修斯已经明白了,他暗叹一口气,知道即使他想要颠倒黑白的抹黑卢平这个计策已经行不通了。
“我知道。”卢修斯最后看了看那双晶莹的蓝色眼睛,一种温暖的感情在里面游荡。“但是,我希望他能够坚持到最后。”
……
幻影移形到达凤凰社临时总部的时候,卢平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四分五裂了,他很庆幸自己没有将肠子留在马尔福庄园。
爬上最后一个台阶,他重重的晕倒在门前,身体沉重的击打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足够里面的人跑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阵营,不管这个人真正属于哪儿,在表面上一定要坚定的站在其中一方,这也是为什么卢平偷偷离开马尔福庄园——他相信德拉科是个好人,毕竟德拉科从前就是个好孩子,不是吗?
他爱着德拉科,他知道德拉科也爱他,德拉科肯定会为了救他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给德拉科带来危险的不仅是食死徒,还有凤凰社,这一点卢平心里很清楚。而且,他也知道,唯一能够保护德拉科的方式就是远离他,他是他的弱点,他也是他的弱点,他们在一起只会让自己变的软弱,从而让敌人有机可趁。
一个人为另一个人能够付出的极致,并不是为他去死,而是为他活着。
卢平坚信,想要和德拉科在一起,就要结束战争!
现在的他们之间并不是畅通无阻,他们有自己的家人和同伴,这是他们永远不可能舍弃的。他和德拉科,不会自私的为了爱情而放弃家人和同伴,他是这样想的,他相信德拉科也是这样想的。
“梅林啊!莱姆斯,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卢平张开眼睛就看到西里斯·布莱克趴在自己的眼前担忧的看着自己,两只手搭在床前,就像他变成阿尼玛格斯模样做的那样,看来最近西里斯·布莱克每少使用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
卢平已经在马尔福庄园上过药了,除了身体有点虚弱,卢平感觉自己的精神尚可。“我还好,布莱克,邓布利多在哪?我有些事要跟他说。”
“邓布利多知道你逃出来了,他马上就过来!”西里斯说道。“伙计,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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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在收到卢平安然无恙的消息后,知道自己让德拉科·马尔福做内应的计划行不通了,一个马尔福若是不想去干某件事,任何人都无法强迫他们。
不过,他还是为卢平能够逃出来而感到高兴,毕竟,卢平也是他喜欢的学生,虽然有时候他不得不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利用他喜欢的这些学生,心中却一直感到愧疚。波特夫妇的死亡已经给了他深刻的教训,即使现实让他的内心越来越角质化,越来越变得如石头般坚硬。这都不是为了他自己,他想要保护大家,但是却不得一次又一次让他们陷入险境。
我真的老了。邓布利多最近一直在这样想。
他知道自己老到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对是错,在未犯更大的错误前,他需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
不久之后。
战阵的尾端来得如此之快,似乎只要将解决掉黑魔王或者是邓布利多他们之间的一个,战争就会结束了,但这是邓布利多给所有人的错觉,如同大家已经猜测到的一样,他已经准备用自己的性命来进行一个大计划。
霍格沃兹的塔楼上,风呼啸着穿过高塔,翻腾的黑袍如同死神所带来的绝望,在无声的怒吼。不怀好意的食死徒站在一边,他们知道这是邓布利多生命中最后的时刻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欢呼和庆祝,只等拿到绿色的光芒从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魔杖射出。
“这是你所希望的……”西弗勒斯轻声喃喃地说。“如你所愿……”
邓布利多高大的身形在猛烈的暴风中如同一片占满水的残破树叶从高空跌下,不远处的战场上双方的战士依然在厮杀,福克斯一声哀啼,天地间的万物似乎都被震撼了,人们不知不觉停下厮杀,转头望向塔顶,一部分人们心里知道:阿不思·邓布利多死了。而另一部分还稀里糊涂的人们只是想流眼泪,却不知道为什么。
战场上的一个好处就是永远敌我分明,若你不把他认为是我方那就杀死他,若你认为你们是站在一起的那就并肩作战。
几乎同一时间,两个身影突然出现在禁林中,一个身影在拼命的挣扎,而另一个身影一个拳头打在他的腹部,让情绪激动的救世主终于将心中的仇恨暂时转移到了身边人的身上。
城堡中的防御魔法已经被破坏了,所以他们才能够利用门钥匙来到禁林。
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当然这个家伙的头发一向是凌乱的,若是能够规规整整的贴在头皮上那就是世界末日了!救世主的眼睛燃烧着,像是极深的湖水那样深绿色,咬牙切齿,像是要从某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愚蠢!”德拉科看着眼前的这个怒发冲冠的小子,嘲讽又无奈的说道。
“他杀了邓布利多!”哈利·波特捂着肚子怒吼道。“我不会放过他的!”
“那么你真的该拿着你的小木棍冲出去,让他们给你几个绿色的小咒语!这样你就能跟随邓布利多,然后告诉他你对他是多么的忠诚了!”德拉科忍不住想去把救世主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的构造究竟和普通人的有什么不同?
事实上,对于这个时候的格兰芬多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更何况是一个喜欢使用拐弯抹角的讽刺来讲道理斯莱特林,那更是没有希望!
“如果不是你!”哈利·波特愤怒的缓过劲来,一把抓住德拉科袍子的前襟。“我一定会杀了他!”
“那可真是抱歉啊!因为我让你丧失了一次逞英雄的机会,而且因为我让你捡回了一条小命!所以你现在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德拉科出奇不意的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腿上,趁对方捂着腿跳的时候脱了身。
“我可不会对你说‘谢谢’!” 哈利·波特高声说道,他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如果不是退步的疼痛阻止了他,恐怕他会扑上去和德拉科同归于尽,现在再在他的头上浇一点油的话,他一定会将付诸实现的。
哈利到现在也闹不清德拉科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在他刚刚反映过来的大脑里只知道这个铂金头发的对手刚刚似乎救了他。
“我从来就没指望过一个格兰芬多会懂的人类的礼貌!”德拉科转身向禁林深处走去。
“你要去哪?”哈利大声问,德拉科这种漠然的态度暂时性的压倒了他,他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德拉科回头白了他一眼。“说个‘请’字你会死吗?我带你去你的同伴栗花鼠和红毛那里。”然后不再理他,继续向前走。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哈利疑惑的问,语气中充满戒备。
“只要稍加侦查就能知道了。”德拉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嘴角不怀好意的翘起来。“你在担心我会把他们泄露给黑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