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你出卖他们,我一定会……”
“一定会杀死我?”德拉科接道,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如果我想这么干早就已经干了,还会等到现在吗?”
“你究竟站在那一方?你明明是个斯莱特林……”
“那么,你现在应该感谢我这个斯莱特林!因为我救了你!”
哈利没有说话。
两人走了一会,德拉科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树,说道:“沿着这种有白色树芽的树向前走,你就能找到他们。”
“你不跟我一起过去吗?”哈利·波特头疼的看着前面那些树,他怎么觉得每一棵都是一样的,有白色树芽的树是哪些?
“我怕被一群狮子生吞活剥了,要知道,我可替黑魔王做过不少事情!”
“你真是食死徒吗?”哈利·波特不确定地问,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刚才就那么容易的相信了对方,也许是因为单纯的相信不管马尔福再怎么坏,但还是救了他,所以马尔福不是敌人,这个等式也只有狮子的大脑才能得出来。
背过身的德拉科沉默皱皱眉,感到自己左臂上传来一阵灼痛,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
世间的事情没有绝对的黑与白,没有绝对的胜与负,没有绝对的对与错,所有那些被称为“绝对”“真正”等等这些十分确定的词汇,总会有人现出身来证明这并不是对的!而,这个世上最难做的不是区分黑白胜负与对错,而是取舍。
“哈利!”
德拉科没有走出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比他在“人”的形态时候那种温柔的嗓音更加的深沉野性,而脚步声却几乎可以忽略不闻。
自从那次列车事件后,卢平的表现让人们知道了一种可以让狼人保持“狼身”的时候依然保持理智的药剂。而最近,自从最新问世的狼毒药剂更上一层楼后,卢平不仅能够在变身成狼人的时候依然保持人类的理智,还能够在月圆之外的时间里控制自己的变身,以及能在变成狼人的时间里让身体像金刚钻一样坚硬,并且能够防御很多腐蚀性的中等黑魔法。这让凤凰社在战场上多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战士,狼人的强健的肌肉、更加有力的攻击力等让他在战场上就像一阵狼烟旋风——所到之处,食死徒死伤惨重。
有人甚至给他起了个响亮的老土外号——“狼战士”。
这种狼毒药剂的秘密来源至今没有被不该知道的人发现,为了这个,黑魔王曾经怀疑过斯内普,质问斯内普为什么没有发明出这种药剂来提供给他的狼人军团。
斯内普恭敬地告诉黑魔王,那是因为自己对狼人这种生物的厌恶和鄙视让他根本不想为他们做任何的努力。并且说:“您也知道,最开始的狼毒药剂完全是在邓布利多的逼迫下做成的,而我全身心的终于您,伟大的主人,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黑魔王究竟有没有重新信任斯内普?没有人知道,他只是让斯内普加紧研究出效果更好的狼毒药剂。
“莱姆斯!邓布利多他……”哈利迫不及待的扑到卢平身上,从开始就被隐藏抑制的眼泪刷的流下来。这里只有长辈卢平,他可以不用伪装自己,尽情的发泄悲痛。
“我已经知道了,凤凰的悲鸣响彻战场,我想大概所有人都知道邓布利多已经走了。”卢平用毛茸茸的爪子拍拍哈利的头。“你要坚强起来,哈利!”
卢平本来和麦格教授在一起,后来福克斯的悲鸣惊动了他们,麦格让他赶紧找到哈利,因为狼的鼻子在这种时候能够发挥最重要的作用。在离这里还有二百米的时候,卢平就清晰的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甚至他在察觉到哈利之前就已经发现德拉科了。
“沿着这种有白色树芽的树向前走,哈利,你能找到一个山洞,赫敏和罗恩在那里。这里没有危险,我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卢平对哈利说。
……
……
救世主再次看了看前面的树林,为什么他亲爱的莱姆斯说的话和那个铂金小子说的是一样的,有白色树芽的树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白色树芽……”
卢平从临近一棵树的上部折下一点东西给哈利,“就是这种树芽。”
说实话,以救世主的身高,发现这些树芽确实有些难度,不过哈利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艰难的探索搜寻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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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觉得自己的手臂越来越痛了,这个疼痛似乎顺着神经传遍了全身,而最痛的地方就是心脏。
没有人知道,“狼战士”卢平所服用的狼毒药剂就是他发明的,在将自己的教父制作狼毒药剂的笔记偷偷地超写了一份,经过反复的失败,一次又一次彻夜不眠的研究后,才终于制作出来的心血之作。而且德拉科怕被人发现这是他的作品,又费尽周折的将自己的痕迹抹去,并通过貌似“机缘巧合”下让卢平得到了,这是连他父亲都没有告诉的秘密。
德拉科感觉有一个大东西从身后接近了,在那双大爪子搭上肩头前,他猛然转身,同时将手中的魔杖对准了卢平。
卢平歪歪头,举起双爪,为了消除德拉科的戒心,他在德拉科面前慢慢的变回人类的模样,只是除了一条破裤子勉强能够遮住害羞部位外,他变得什么也没有穿。
“抱歉以这种形象见你,但是我不可能随身带着衣服,你知道的。”卢平尽量语气轻松的说。
德拉科没有理会他的冷幽默,表情非常的严肃。“我才不关心你有没有穿衣服,不要妨碍我,卢平!”手臂的疼痛是真实的,黑魔王在召唤他。
虽然,当时卢平已经逃离了险境,但是德拉科还是被黑魔王烙上了黑魔标记,因为黑魔王最擅长的就是掌握人的弱点——他的家人还在黑魔王的手里。德拉科曾经以为只要卢平不在黑魔王的手里,自己就能置身事外,但这种错的离谱的想法被现实打败了,他不能忍受自己父母被那群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食死徒败类当做下等人一样对待。只有将他们全部消除殆尽,马尔福一家才能重新开始,他跟随了他的教父和父亲的脚步,成为了间谍的一员。即使德拉科依然不信任邓布利多,但是他更相信黑魔王能够将马尔福从巫师的历史上抹掉。
“你急着去哪?”卢平问,好奇地看着德拉科漠然的蓝眼睛,他不相信德拉科从来没有想过他,年少时候的感觉慢慢的恢复了,连同他喜欢戏弄他心中的小东西的记忆。
德拉科慢慢的撇开眼,他不想让卢平知道黑魔标记的事情。
“你没资格管我,一个狼人,哼!”德拉科假装轻蔑的轻哼,这样的伪装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如果他在意卢平是个狼人,根本就不可能曾经和他那么亲近。
卢平像是没听见一样,说:“我不能让你离开……”
“不要妨碍我!”
标记上灼热的疼痛实在是让德拉科受不了了,他一边吼着,一边转身就要离开,他知道卢平不会伤害他,所以才这么毫无防备的将后背暴露在卢平面前。
只是他忘记了,卢平确实不会伤害他,但是也不会放他离开。
德拉科陷入黑暗前最后的一点记忆是自己后脑上的疼痛,该死的!他被自己的狼人打晕了。
……
邓布利多死了,食死徒们欢欣鼓舞,黑魔王志得意满中有点小小的遗憾,因为邓布利多不是他亲手杀死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能够杀死那只救世主小崽子,就能弥补这个小小的遗憾。
食死徒总部大厅内。
“干得很好,斯内普。”
“我的荣幸,My Lord!”斯内普匍匐在地轻吻黑魔王脚前的地面。
“德拉科·马尔福在哪?”黑魔王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小一号铂金贵族,他让那个小家伙去杀邓布利多,但是显然对方没有照他的吩咐做。
“从塔楼上下来之后就没看见他……”一个食死徒轻声回道。
德拉科当时确实随着贝拉他们上了塔楼,只是在半路上被斯内普偷偷地藏了起来,当时食死徒们都被一股异常的兴奋力量迷住了头脑,没有人注意到。到了要杀死邓布利多的时候,贝拉想起黑魔王交代要让德拉科做这件事,但是斯内普已经举起了魔杖将那个老头打下了塔楼。
“贝拉!”黑魔王冷冰冰的怒气从他扁平面上显现出来,可以想象一条蛇发怒的表情,那真是让人不寒而栗。“马上将德拉科·马尔福找回来见我,立刻!”
“Yes,My Lord!”贝拉慌慌张张的退了下去。
“下面,我们来想一想怎样将凤凰社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吧!”黑魔王看着下面站立的食死徒,慢慢地说道。“首先,我要知道救世主哈利·波特在哪?”
解密
自从二十年前那个男孩在自己的怀中变成光点消失之后,卢平感觉自己的灵魂也随之消失了。不管流浪到何方,每一次的月圆之夜他都会想起那个场景,那种恨不得想要将自己撕裂以求救赎的后悔之情深深地折磨着他。若不是邓布利多的劝说和朋友们的恳求,他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大人的世界充满了欺骗和谎言,言不由衷和身不由己,忍让和漠然。所以说,青春年少时期的感情是最纯粹和强烈,即使人在以后的几十年中都无法割舍。只有随着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多,才发现想要找回那种让自己燃烧如火,深深投入的感情简直是不可能的。
大概要感谢那一次被称为奇迹的时间转换,才能够让一个在感情的沙漠中几乎已经绝望的人重新拾回甘泉般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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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这么做了!”德拉科醒来后怒气滔天,第一反应是去抓自己的魔杖——它就在自己的枕头边,卢平没有将它藏起来。
“冷静!德拉科。”
“你竟然打晕我!?”德拉科指着卢平愤怒的质问。“你怎么能这样做?”他从来不相信卢平会伤害他,但是这一次似乎错了。
“这是为你好,德拉科,我不希望你再回去为黑魔王卖命,我不希望你将生命浪费在战场上,我不希望在那里碰见你!”卢平抓住德拉科苍白的手腕,那里真细,他一只手掌就能攥过来。
“我不关心‘你的不希望’,怎样做是我的自由,你没有权利……自从你离开之后就没有权利对我指手画脚了。”德拉科狠狠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们最好谁都不要再看见谁。”
“德拉科!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卢平希望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能够让德拉科回心转意。“我以为我离开可以让你抽身……”
德拉科沉默着,缓缓地露出自己的左手臂,刺目的黑色印记颠覆了卢平理想中的幻想。
“但是没有,我、是、一、个、食、死、徒,你看到了吗?”
这里是一间低矮肮脏的小屋,德拉科能够从离他不远的墙壁上闻到潮湿的泥土的味道,屋内为数不多的几件粗糙家具上都是灰蒙蒙的,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有一个小小的壁炉,里面燃烧着没有干透的木材,灰黑色的烟雾顺着壁炉向上升起至消失不见。
德拉科猜自己已经离霍格沃兹很远了,因为壁炉里的烟雾显然肆无忌惮的飘到外面去了,如果他们离霍格沃兹很近的话——那简直就是在向食死徒们发送“我们在这里”的信号。
他此时正坐在屋内唯一的一张小床上,身下是柔软但有些扎人的灰色条纹床单,可以感觉到床单下就是稻草,身上盖的是暗红色的棉被,沉沉的,但是很干燥,一扇小小的天窗紧紧地挨着屋顶,微弱的光线从天窗上泄露下来,如果没有那根放置在床尾的蜡烛,屋内大概是一片昏暗,德拉科猜他们是在地下的某个屋子内。
“对不起……”
“这跟你没关系,除了你,我还有更多需要关心的人……”德拉科放下手臂,这一会他的手臂并不太疼,也许是黑魔王此刻心情不错的原因。“一旦加入这场战争,你无法逃避你应该负的责任。”
“你曾经可以的……”
卢平穿着浅色的亚麻衬衣,有点大,也许不是他的。下巴上的灰棕色的胡子茬毛茸茸的,似乎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刮了。头发已经长得太长,绑成一个辫子垂在肩上,弯曲的头发顺着他的脸颊两旁垂下来。他的脸比起前段时间——德拉科上一次救他的时候好了很多,但依然有些憔悴,细细的皱纹添加在他的眼角和嘴角,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但他的眼睛里满是细碎的光彩,尤其是在看向德拉科的时候,闪亮的,快乐而又愉悦。
德拉科看着这样的眼睛,不禁想起了卢平年少时候的样子,为什么不让时间停止在那个时间?而要让人们经历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痛苦慢慢老去?
“我在哪?”德拉科已经冷静下来,若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办法,他想让时间停止,停止在那个晚上,他不会去捡什么时间转换器,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的选择也会变得非常简单。
“一个黑魔王找不到的地方。”卢平将手轻轻地放在德拉科的手臂上,安抚着他。
德拉科摇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凤凰社的囚犯,但是我刚刚救了你们的救世主,却被你无耻的偷袭了……”
“你不是囚犯……”
“那就放我走!”
“我不能。”
“你不‘想’。”德拉科纠正他。
卢平苦涩的笑笑。“是的,我不想。”
“你这样对我没关系吗?”
“什么?”
“你和凤凰社的人在一起,而我是个食死徒,他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卢平想了想,“西里斯知道……”
“你告诉他了?”
“布莱克家族的人并不笨,他自己猜得出来。”
“还有谁?”
“格兰杰也许在怀疑,哈利觉得你并不坏。呃……还有一个真正的囚犯,他恐怕是知道的……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谁?”
“本森·布洛菲尔德,你认识他吗?”
“……一个败类,他被你们俘虏了?”
“他企图烧毁瑞特家的房子,被我们抓住了。”
不知为何,德拉科发现自己不管是在以前的时间,还是在现在的时间里似乎都与布洛菲尔德家族的人有所关系。安德鲁·布洛菲尔德——那个被黑魔法击中导致无法正常行走而被迫放弃了继承权的人;本森·布洛菲尔德——一个企图利用他的好友接近他、轻薄他的混蛋,布洛菲尔德总是能出这些个极品。
“我要见见他。”德拉科如是说,他感到心中有些蠢蠢欲动的东西是本森·布洛菲尔德能够告诉他的。
卢平为难的深吸口气,说:“他不在这,你见不到他。”
德拉科嘲讽的一笑。“哦,我忘记了,我自己就是个囚犯……”
“你知道你不是,我永远不会把你当做囚犯对待。”
“那就让我见他,我有些事情要知道,我对他感到恶心,讨厌他,不会帮他逃跑。”
“我不担心这个……”
“那就看在我曾经救过你和你们的救世主的面子上,让我见他一面,我要知道真相。即使是其他的凤凰社人员在这里,他们有谁同时救过你们两个吗?”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卢平说道。“除了我……还有西里斯,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
“我到底在哪?”
德拉科疑惑的问,掀开身上沉重的棉被,他没有穿袜子,一双与身上的皮肤同样苍白的脚与灰色的床单、黑色的裤脚和暗红色的被子相映衬,显得非常刺眼,青色的血管也尤其醒目。
“你的鞋。”卢平从地上拿起那双已经被他擦干净的棕色软皮皮靴要套在德拉科的脚上。
这样亲密的举动让德拉科感到一时的羞涩,只是轻微的挣了挣,但如此微不足道的拒绝没有效果的——他知道。
卢平给德拉科穿上鞋,说:“我们的秘密小屋。”
……
在黑魔王之前,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只能活一次,不过巫师界疯传的“复活”给了黑魔王新的生命——起码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其实黑魔王一直都没有离开这个世界,也就是说在十几年前的那次不成功的“杀死救世主计划”中,黑魔王其实并没有被夺去生命,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世上不乏聪明之人,巫师中的聪明人也有很多,黑魔王也许不是最聪明的,但他是最有野心的。而极大部分聪明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自视甚高,这种人作为领导人的时候就非常容易刚愎自用。
“你的儿子总是让我不断的失望,卢修斯。”黑魔王语气平静,让人无法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他喜欢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背朝窗外,这样窗外泄进来的光线就让面对他的食死徒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看到一个坐在黑影里的身影,这样模糊不清的状态会使来见黑魔王的人感到更大的压力。
“他还只是个孩子……My Lord。”卢修斯深深地低着头,站在门前。
“我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他不仅没有修好那个柜子,而且在我让他杀死邓布利多的时候尽然退缩了,而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去哪了?也许他被凤凰社俘虏,也许已经死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卢修斯……”黑魔王突然转换了语气,以一种略高的声音质问。“他是不是已经背叛了我?”
“这是绝对不会的,My Lord!他肯定是遇上了麻烦……”卢修斯着急的向前几步。
“我只是说说,一种可能性而已。”黑魔王又换了一种随意的语气。“前一段时间,有人跟我说起一个有趣的事,你想知道吗?卢修斯。”
卢修斯直觉有一些坏的事情,他很想说“不”,但是黑魔王显然不想要这个答案,而且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卢修斯回答。
“他说的事情很有意思,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安德鲁·布洛菲尔德,也许你已经将他忘记了。”
“曾经担任过斯莱特林首席,我还记得他,Lord。”
“有一次,他对我说,大概二十年前,他曾经遇到的一个人,与你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的外貌非常相像,就像是他穿越时光回到了过去一样。”
黑魔王轻轻地说出这句话,眼睛望向窗外的枯树枝,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他只是不经意说出来的。
但卢修斯知道黑魔王可不是一个和你拉家常说趣事的人,他小心翼翼的说道:“据我所知,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件魔法物品能够让人回到那么远的过去……”
“不错,所以我惩罚了他。没有人能够想我说谎,马尔福!你也不例外。如果明天还见不到你的儿子,那么,我只能宣布他是个叛徒,当食死徒见到他,不管是谁,都可以杀死他!”黑魔王用尖尖的手指指着卢修斯,语气中满是暴躁和愤怒,这表示他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惩罚的魔咒或者死咒一触即发。
卢修斯满是惶恐的趋前半跪在黑魔王面前。“我一定将他带回来……”
“不管是死是活!”黑魔王用手指抬起卢修斯的脸,红色的眼睛深深地烙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让我知道,马尔福,你们还是我衷心的属下。”
“Yes,My Lord!”冰凉的手指放在自己的下巴上,那种感觉像是黏糊糊凉凉的鼻涕虫一样让卢修斯毛骨悚然,他借着低头的动作摆脱了黑魔王的手指,然后倒退着慢慢的出去了。
他多么希望德拉科能够有多远跑多远……
……
阴森的林间小道,傍晚,仍然眷恋着这个世界的山峦河流、万物生灵而遗留下来的阳光透过空中密布的晚霞,枝杈交错,树叶覆盖的森林上部,艰难地投射到潮湿泥泞、铺满了腐烂落叶的的小道上。
两个人影在微弱的光线中出现,他们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偏离了那条隐隐约约的小道,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带你来是不是对的。”卢平有些犹豫的对身边的德拉科说。“你知道,我无法拒绝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这句话大错特错!”德拉科立刻反驳。“你根本不可能放弃凤凰社,跟我转投黑魔王的麾下,不是吗?”
卢平紧紧地握住德拉科的手,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德拉科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卢平的声音,略带失望的转过头来问。“你真的不会这样做?”
在逐渐暗下来的树林中,卢平的眼睛越发光亮,即使他现在是以人的形态出现,似乎也留有野兽的因子。
“你知道我就如我知道你,如果你一定要让我这样做的话,也并非不可能,你知道,我是狼人。”
德拉科沉默了下,将卢平说出来的话在脑子中理解了一下,发现卢平刚刚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而他自己却想不好该怎样回复,他又怀疑卢平是知道自己在给凤凰社作间谍所以才这样说的。
“那么,你……”你想在就跟我去见黑魔王怎么样?
“德拉科?”
“嗯……”
“我们到了。”
他们是来看那位被凤凰社逮到的食死徒本森·布洛菲尔德,德拉科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问他,而且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凤凰社关押囚犯的地方有赤胆忠心誓言魔咒的保护,虽然当年曾经出过事故,但是他们还是认为这个魔咒是牢不可破的。至于如何从保密人那里得到地址,对凤凰社来说,很不幸的对卢平来说没有丝毫的挑战性。
“你不怕我将他救走吗?”德拉科在进入那个黑漆漆的小石洞的时候,转过头来问在门口放哨的卢平。
卢平微笑,说道:“如果你想,我帮你。”
……
邓布利多死后,凤凰社急需一个新的领导者,否则就等着黑魔王将他们嚼烂撕碎吧!托邓布利多不断的宣传的福,现在看来,顶着响当当的“救世主”名头的哈利·波特会成为众望所归的领导者。
个人崇拜的力量是不可小瞧的,它是一种传染病,只要你不幸被洗脑,那么你将成为其中的一员。部分还保留头脑的凤凰社成员暗地里非常忧心,因为救世主哈利·波特现在还只是个少年,而且周围再也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全心全意的依靠信赖,指导他的长者指明他未来将来走的道路。
小天狼星是他的教父,但是众所周知这个人是个易怒的危险分子。莱姆斯·卢平温和成熟稳重,有着丰富的社会阅历和魔法知识,而且他比较年轻——相对于其他人来说,他还曾经是哈利·波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和其父母的好友,又是凤凰社的老成员,中坚骨干,由他来引导救世主往众人所期待的方向发展是理想的——除了他是一个狼人,不过现在的魔药已经让这种危险性降了很多。
卢平现在和德拉科在一起。
白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围,阳光被隔绝在另一个时空,人类的眼睛只能看到身边的东西,远处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在这些雾气中暗流涌动,德拉科感觉似乎有一些有生命的物体在未知的地方爬来爬去,让人毛骨悚然。
“抓住我的手。”卢平虽然这样说,却抢先一步将德拉科的右手抓在自己的手心里。“我们不能分开。”
德拉科深表同意,在这种情况下,他毫不怀疑若是两人离开一米就再也找不到对方了。
不久前,从囚犯本森·布洛菲尔德的口中知道了他的叔叔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对于德拉科的时空穿越似乎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于是,两人决定一起去布洛菲尔德的老宅弄个明白。此时,不管是凤凰社还是黑魔王,在他们的心目中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用雾气来做防御。”看不见的东西让德拉科有些害怕,他竖着耳朵,不敢放过雾气中一丝一毫的动静。“我打赌这里有蛇……你能闻到什么?”
卢平抬起头来仔细的闻了闻,潮湿的雾气钻入他的鼻孔,冰凉潮湿。
“腥味。”他说。“是蛇,你说的没错。”
“哦!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蛇。”德拉科一脸厌恶。“你有什么办法吗?”
……进入布洛菲尔德的老宅对于德拉科来说并不困难,但是只有他一个人进来了,只能说明是宅子的主人想让他进来。
德拉科向后看了看浓密的白雾,不见卢平的身影,他们在雾中走散了。就在刚才,一条滑溜溜凉冰冰的东西缠上了德拉科的手腕,等他惊慌下松开手的时候,一股大风将他带离了原地,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一栋略显破旧的古老的大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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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德拉科·马尔福,好久不见。”
契机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藏身在高大阴森的石壁阴影下,微弱的光下,德拉科只能看到他半张脸。他看起来老了很多,鬓角已有些灰白,眼角和嘴角也添加了细细的皱纹,看起来有些灰败,似乎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不过眉宇间依然保留了那种傲慢的让人讨厌的神气。
德拉科尽量维持面无表情,内心却已经转过很多个年头。
他叫自己“德拉科·马尔福”,却又说“好久不见”,那么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埃尔普·威兹纳瑞?那究竟是一个客套话还是内有隐意?
“你好!你是谁?”最后,德拉科决定装作不知道,将那句“好久不见”当做一个客套话。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如毒蛇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德拉科,然后他慢慢的滑出墙壁下的阴影。
这位故人,布洛菲尔德家没有能够继承家族的第二子,身穿一件深紫色、宽松的锦袍,一道银线从颈领一直延伸到下摆,膝盖上铺着一条比较短的有着金色大花的印度毛毯。而他坐在一个银灰色的轮椅上,这时麻瓜们专门给残疾人用的工具,巫师们很少使用它,因为他们有魔法和魔药。
在麻瓜们看来非常严重的伤害,巫师们都能够轻松的解决,除非……那是不可愈合的黑魔法造成的伤害,这种伤害在没有有效而又精心的治疗下是不可痊愈的。这就是为什么说,轮椅这种工具巫师只是很少使用它,而不是不会使用它。
“真是贵人多忘事。”安德鲁·布洛菲尔德依然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的德拉科,眼睛深处闪现出兴奋地火花,身体上的变化已经深深地影响了他的内心……他变态了。“即使改变了发色,我还是认出了你,埃尔普·威兹纳瑞,德拉科·马尔福,呵呵……”
德拉科仍在做最后的抵抗:“我不知道你在说……”
“我们之间难到还需要说这种蹩脚的谎言吗?”对方打断他。“你没有必要否认,我也没有必要假惺惺的仅将你当做马尔福家的小少爷。”
“你的目的是什么?”既然如此,把一切都摊开来说更能解决事情。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的眼睛里闪着阴险恶意的光,他“喋喋”的笑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必须靠这该死的轮椅吗?”
尽管他们之间离得比较远,但是那股恶意那么的尖锐,好像一把实体的刀剑能够伤人,德拉科不禁戒备的后退了一步,摇摇头,担心还在外面的卢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进来。
“这都要‘感谢’你的父亲,那个该死的卢修斯·马尔福!”像是已经忍了几百年,终于见到了仇人的儿子,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变得疯狂起来,他口不择言的大吼:“那个该死的白狼!如果不是他,我将会是布洛菲尔德家族的家主!我会坐在高高的位置上施舍我那个蠢蛋哥哥!而不是像个没有自尊没有自由的囚犯一样被囚禁在这个傻透了的轮椅里,再也不能迈出一步,再也不能走,不能跑!”
他看起来要疯了!德拉科有些害怕的想道,脚步慢慢的后退,眼睛打量着四周,寻找逃跑躲藏的地方。
周围依然萦绕着一些白雾挥之不去,德拉科没办法看清雾后面的景色,除非最紧急的关头,否则他是不会轻易地进入那些未知地带的。而他唯一能够看清的就是安德鲁·布洛菲尔德身后那扇黑色的大门,上面装饰着银色的钉子和藤蔓花纹的铁皮,宽大厚重的橡木一条条拼起来的那扇高大的门。
也许他并不是站在布洛菲尔德的大宅前,而是别的什么地方,因为脚下肮脏的泥地里能够看到有一些蚯蚓从湿润的土地里翻出来。红色的,灰色的,白色的,一条条的耕耘着这块布满青苔的土地。
不会有贵族将自己的大门前整的像是荒郊野外一样,即使没有喷水雕塑,起码会有美丽的花园和整洁的道路。
德拉科现在不确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了。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喋喋不休的说着,忽而仰头大声咆哮,忽而低头低语喃喃,就像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把目光聚焦到德拉科的身上。
“啊,我还没有请我的客人进来呢!”他诡秘的笑道。“请吧!马尔福先生,请来参观我的囚笼,是你们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
“我什么都没有做。”德拉科说。“最有理智的格兰芬多也知道不要轻易的招惹马尔福,你这样做会给布洛菲尔德家族带来灾难,因为马尔福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如果你真的要对我最什么的话。”他有预感,如果他进入那扇看起来阴森森的门,他就永远也出不来了。
“你害怕了?难道你来这里不想想要知道真相的吗?”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知道什么。”德拉科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魔杖,思考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和一个疯子说话。他没有把握能够逃离这里,但是最少要试一试。
“也许你会想要知道你为什么会回到过去?”安德鲁·布洛菲尔德神秘的笑了笑,很有把握这个问题会吸引住眼前的这个少年。
不过,他并不怕德拉科会跑掉,没有人能够离开这里,这是专门囚禁他的迷雾森林,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森林的正中央。在德拉科看到这座宅邸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他原来的地方,通过时空转换来到这里。布洛菲尔德毕竟在这里有着几百年的根基,他们专门建造了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来囚禁家族的叛徒,或是家族中当代家主认为需要被囚禁起来的家族成员。
只要德拉科进入这个房子,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复仇大愿了。在布洛菲尔德的地盘,他可以任意炮制他仇人的儿子。
“你能告诉我?”德拉科怀疑的问。“现在?”
“当然,只要你跟我来,我就把什么都告诉你。”
德拉科看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想也没想转身向身后跑去。虽然他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更不想跟一个疯子相处,如果他进去了,他会送命的。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这个预感。
浓重的白雾吞噬了德拉科的身影,像是一条鱼忽的钻入深深的海中消失不见了。只是鱼知道自己怎样在大海中活下去,德拉科却不知道该怎么逃脱这噬人的迷雾。
在他身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只是阴阴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没有说话。
……
德拉科消失得十分突然,卢平感到手中一凉,那只被他握着的纤细的手掌从他的手中脱离了。
“德拉科!”卢平焦急地叫道,可是白色的浓雾中并没有传来回答。“德拉科!你在哪?”
一阵轻风吹过,带来树林间枝叶的芬香,卢平感觉自己的周围起了变化,但是他看不到也摸不到,所以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原本浓密的白雾悄悄地向四周散开,被遮掩的景物逐渐清楚地出现在卢平眼前。
没有什么毒蛇和陷阱,他现在所在的是一片静谧的树林,鸟儿“啁啁”的鸣叫着从他的头顶飞过,轻薄透明的阳光洒在青草芬芳的地上,十分的美丽安详。卢平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刚才所在的地方了,他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除了空间魔法,卢平想不到别的。
他后悔极了,不该这么轻率地没有准备的就和德拉科来这里,格兰芬多的冒险精神和大无畏主义也许会使他永远的失去爱人。
“德拉科———”卢平惊慌绝望的大声吼道。声音直冲云霄,那是一匹绝望的孤狼在哀嚎,树林间惊起飞鸟阵阵,扑棱棱成群结队的飞起来。
……
卢修斯开始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
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德拉科是趁机跑了,或者跟他那个臭熏熏的狼人在一起。但是等了一天后,还没有德拉科的消息,他意识到德拉科也许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离开的。
有人绑架了德拉科?那么为什么呢?马尔福家的敌人不少,但是有这个胆子的不多。
那么,德拉科遇到了意外?被敌人的魔咒击中了?那究竟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的人干的?
卢修斯伤脑筋的想着。鉴于他现在的身份还没有暴露。若是德拉科真的被袭击了,那也只能是凤凰社的人干的。这就是卢修斯最担心的。
两天之后,依然没有德拉科的消息。卢修斯在黑魔王面前哀声恳求给他更多的时间,不要将德拉科列为叛徒。也许是他悲伤哀切的精神状态让黑魔王相信德拉科真的出了意外,或者说在这个与凤凰社进行最后战斗的前夕,黑魔王不想失去这个有力的左膀右臂。总之,黑魔王轻飘飘的饶过了他。
德拉科还活着吗?
这是卢修斯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的事情。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相信德拉科有能力的话一定会悄悄的给他一个信息,让他不用担心的要死。
最后,过了将近一个星期,卢修斯不得不掩掩藏藏的和凤凰社联系——一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亚瑟·韦斯莱,同时也是他的仇人。
从凤凰社的到的消息是让人振奋又失望的,哈利·波特坦言自己曾经被德拉科救过,但是过后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而且,卢平也已经好多天没有露面,也许他们在一起。
卢修斯认为德拉科是安全的,因为他虽然看不太起那只狼人,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若是德拉科和卢平在一起,那只狼人即使伤害自己的生命也会保护德拉科的。
亚瑟·韦斯莱没有告诉他的是,凤凰社的一个囚犯跑了。有人说曾经看到莱姆斯·卢平和一个少年曾经去过关押那个囚犯的地方。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后来,有人说,那个少年就是德拉科·马尔福,一个是食死徒。凤凰社众人大哗,纷纷说一定是那个可恶的小食死徒把他的同党救走了,卢平一定是被下了夺魂咒。尽管有救世主前言说德拉科曾经救过他,但是这个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听了。
救世主被人供养着,但是却越来越少说话。人们群情激奋,纷纷叫嚷道要有人为邓布利多的死付出代价,杀死神秘人和西弗勒斯·斯内普!
这也许是一个好现象,因为有更多的人敢于将“神秘人”这个此说出口,并且在它的后面或前面加上一系列污言秽语,这起码说明人们有了些勇气去对抗黑魔王。
西里斯·布莱克沉默着,如果在平时肯定已经引起人们的疑问,但是大家都头脑发热的想去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在战场上,所以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极少数还保持着理智的头脑的人沉默不语,他们才是真正的为最后的胜利做打算的人。
误会
卢平疯狂的找了德拉科三天三夜后,终于撑不住昏倒在一个幽暗寂静的山谷中夹缝里。醒来后,终于肯动一动他那格兰芬多的脑子去寻求其他人的帮助。他还不知道本森·布洛菲尔德逃跑的事情,径自回到了凤凰社总部,却在门口被亚瑟·韦斯莱拦下了。
亚瑟·韦斯莱扶住累的歪歪斜斜,脸色惨白的卢平,将他带到一处僻静的麻瓜酒馆,先喂给他半杯威士忌,拿了些吃的给他。然后,才开口问他这些天去哪里了?
此时黑夜刚刚降临,酒馆内各式各样的人逐渐地多起来,这样就很少人注意到穿着奇怪衣服的他们了。
“我犯了一个错误……”卢平脸色惨白,一只手扶着额头,从宽大的袖子中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有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头发油腻腻的搭在脸的两侧,中间还插着几根黄色的草根,显得狼狈至极。
“你究竟去干什么了?弄得这一身狼狈?”亚瑟·韦斯莱给他的酒杯中续上酒,内里已经被他这幅悲惨相弄得心软了。
“我犯了一个错误……”卢平失魂落魄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我们不该去的,即使去也不应该什么准备都不做。”
“你们去哪了?”亚瑟·韦斯莱问,将耳朵凑近卢平,因为卢平的声音非常小,只有靠的近了才能听得清楚。“你和谁?”
想起人们的流言,小心翼翼的问:“是德拉科·马尔福吗?”
卢平苦笑,脸色苦的能够挤出水来。“德拉科·马尔福?是的,德拉科,我和他在一起。”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卢平问,坦率的,没有遮掩的。
亚瑟·韦斯莱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往深处想。他犹豫着,只想卢平是不是知道卢修斯·马尔福也是他们这一战线的?所以他才这么坦然。
“你们去哪了?我想你还是和他少接触一点好,为了你好,也为了……”亚瑟·韦斯莱憋了一下,终于说出来。“也为了他好。”
即使知道马尔福家不是凤凰社的敌人,他还是不想与他们亲近。若不是邓布利多曾经将与马尔福联络的重任交给他,他是一句话也不想跟马尔福说的。当时邓布利多将事情的部分真像说给他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马尔福是战友,那么鼻涕虫也是独角兽了!
“你是对的,如果他不和我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卢平苦涩地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我虽然不比你和小天狼星亲厚,但是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亚瑟·韦斯莱说完,想到关于那个囚犯逃跑与卢平有关的传言……然后,他摇摇头,将这件事情从脑海中驱逐掉,总之,他是相信卢平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你是否认得熟悉空间魔法的人物?”卢平问,亚瑟·韦斯莱一直以来都在魔法部工作,虽然只是一个低级的小职员,但是魔法部几乎掌管着英国巫师界所有的巫师信息,也许他知道一两个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