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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里珍珠 当前章节:148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00

“空间魔法?”亚瑟·韦斯莱充满疑问的皱起眉头,抬起右手摸摸自己光滑的秃顶。“你为什么要找熟悉空间魔法的巫师?”

卢平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饮尽,用双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慢慢的将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后,亚瑟问:“那你们真的去见那个被关押的囚犯了?你带着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为什么?你们想弄清楚什么事情?”

“这个事情说起来非常的复杂。”卢平说,又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想继续深入讨论的样子。

但是,亚瑟并不放过他。“你最好现在就说清楚,因为这几天凤凰社内一直流传着一个不利于你们的传言,具体说来,是不利于马尔福的传言。”

“什么?”

“他们说你被德拉科·马尔福试了夺魂咒,放走了本森·布洛菲尔德,就是你们去找的那个囚犯。”

“他逃跑了?”卢平有些惊愕。“怎么回事?”

“具体情况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既然你没有被施夺魂咒,只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你和德拉科·马尔福那么……要好?”

卢平沉默了好一会,说道:“我现在很累,亚瑟,只想知道掌握了空间魔法的巫师,然后去就德拉科。也许你可以去问西里斯,我和德拉科的事情他都知道。”

“你和德拉科?”

“是的,请你告诉我关于空间魔法巫师的事情吧!我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管其它的事情了。”卢平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如果不是有酒精撑着,恐怕他现在就趴下了。

亚瑟没有再逼他,而是将自己所知道的善于使用空间魔法的巫师姓名住址告诉了卢平,但是他那双好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卢平,实在是非常想要知道关于“我和德拉科”的事情。

卢平端起酒杯,又喝尽了杯中的酒水,然后他慢慢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向酒馆外走去。亚瑟·韦斯莱付了帐,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在酒吧的门口阴暗处,卢平在幻影移形之前,只说了一句:“你管怎样,我只能告诉你,德拉科·马尔福是我的爱人。”

说完,留下惊呆的亚瑟·韦斯莱,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

最后的决战来得让所有人猝不及防,不管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也许他们早就在等待了,但是都没想到是这样一种方式。

在一天晚上,西里斯·布莱克摸黑溜进了食死徒的大本营。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将昏迷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用绳索捆起来,准备运走。

如果他直接给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阿瓦达”,然后将尸体丢弃,再在上面踩上几脚这个样子,众人还不会这么惊讶。

但是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背着什么稀世宝贝一样细心呵护,在绳索接触皮肤的地方还绑上了柔软的布条。这个情景就让人们惊讶乃至惊骇了!

……

……

总之,西里斯·布莱克被食死徒抓住了,而西弗勒斯·斯内普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被怀疑。

西弗勒斯醒来后,看到黑魔王那双红色蛇眼怀疑的看着他,真的非常想要杀死那只没脑子的蠢狗!

“我中了昏迷咒,My Lord!”西弗勒斯跪伏的低低的说道,语气平静,不像是辩解,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哦?”黑魔王若有所思的问。“我是否曾经赞扬过你?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不明所以,所以没有回答,只是将身体压得更低了。

“我曾经说过,你已经成长为我必不可少的魔药大师。”黑魔王说道,他的那条大蛇嘶嘶的爬行过来,就在西弗勒斯的身侧,凉凉的鳞片紧紧的贴在西弗勒斯的腿边,似乎在伺机而动,想要将西弗勒斯吞下去。

冷汗顺着西弗勒斯的后背向下流,湿透了内衫,他知道这一关大概是过不了了。究竟是站起来反抗逃跑?还是继续装傻?

“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西弗勒斯!”黑魔王突然提高了音量。“也许你不仅是个魔药大师,还是个封闭术大师。但是,显然那个布莱克家的叛徒没有你这样精深的魔法功底!从他的脑子里,我已经得到了我想知道的一切!你还要为自己辩解吗!?也许给你一个‘阿瓦达’太便宜你了!”

冷酷无情的宣判在大厅中回响,其他的食死徒都幸灾乐祸的看着那个黑色跪伏的身影,他们之中大多数人都想看到那个油腻腻的、高高在上、总是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们的魔药大师被黑魔王折磨杀死。另一少半也并没有安好心,他们更喜欢自己去杀死这个叛徒!

只要卢修斯·马尔福,紧紧地将袖中的魔杖握紧,担忧的盯着那个黑色的身影,一旦有变,也许……他会对黑魔王发射魔咒。

不知为何,听到黑魔王说已经知道了一切,西弗勒斯·斯内普内心突然像是放下了重担一样轻松起来。这份双面间谍的工作比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还让他感觉沉重,终于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他反而不那么紧张了。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他没有辜负任何人。

“我曾经真心的崇拜你,将你视作我最伟大的主人。”西弗勒斯缓慢的站起来,抬起头,黑色的眼睛犀利的直直看向黑魔王。他想,也许这是他最后的时刻,他想要将一些话说出来。“可是,你不断的让我失望,你的决策让整个巫师界步入灭亡,人们惧怕你、痛恨你,你已经不再是我当初所爱戴的那个强大的巫师了。”

“你怎么敢这么说!”有急于在黑魔王面前表现自己的食死徒冲出来大声向西弗勒斯质问,但是黑魔王甩甩手,一道魔咒将他弹了回去,重重的跌在地上,好一会没有爬起来。

其他的众人都惧怕的默不作声,有了这个沉不住气的倒霉蛋做例子,没有人敢在黑魔王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发话。至于那个抬头站在黑魔王面前的人,相信不管他怎样花言巧语,黑魔王都不会放过他,他是没有机会逃掉的。

“你继续说。”黑魔王非常平静,但只是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看看这个卑鄙的背叛者究竟能够让他的怒火燃烧到什么程度!

“你变得狂妄,暴躁!而且无知的可怕!”西弗勒斯将每一个词都说得清清楚楚,让每一个人都听见。

“你说我无知!?”黑魔王怒火滔天。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他,他认为他所掌握的知识比邓布利多还要渊博,竟敢有人说他“无知”!究竟无知的人是谁!?

“只要稍具有魔法知识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力量来自与灵魂!而你,却将自己的灵魂分裂!”这句话如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下面低着头的食死徒中间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震动——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黑魔王曾经将自己的灵魂分裂了。

“你现在根本不能算作一个完整的人,你是一个怪物!”西弗勒斯说道,并且在袖子底下轻轻地、尽量使人不知不觉地酝酿着一个魔咒。“我感到羞耻,因为我曾经那么无知的拜倒在你的脚下,得到的却是一文不值的恶名。”

“钻、心、蚀、骨!”黑魔王指着西弗勒斯,坚定地念出这个咒语,想要他闭上嘴巴。强劲有力的魔力夹杂着怒气向西弗勒斯飞去,西弗勒斯在劫难逃。

但是,西弗勒斯快速的向旁边一躲,一个优雅漂亮转身,将自己早已酝酿好的咒语向黑魔王扔去,

“飞鸟群群!”既然他已经摊牌,怎么会像以前一样傻站着被打中。

这个集中了西弗勒斯一半力量的魔咒,使用出来时非常强大,只见绵绵不绝的飞鸟从魔杖顶端冒出来。顿时,大厅里满是飞鸟的影子,密密麻麻,弄得众人手忙脚乱。西弗勒斯在众人面前失去了身影。

.

.

小天狼星来找西弗勒斯,质问他为什么要杀死邓布利多。那种神情,那种对他失望到极点的样子让西弗勒斯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这些年来战战兢兢的生活让他如坠深渊,在小天狼星还没有被洗白之前,他一直认为最好的朋友莉莉被黑魔王杀死,帮凶就是这只蠢狗。再加上他认为当时的埃尔普·威兹纳瑞被狼人卢平撕咬致死,消失不见。失望至极之下,他接受了邓布利多的提出的要求,企图能够弥补些什么。但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陷阱,为了把好友的儿子养肥洗干净送入黑魔王这只大灰狼的血口,以一线希望求得巫师界的和平。

在种种选择之间,西弗勒斯不得不屈服于邓布利多所说的最大利益。可随着事情的发展,他的心境也一点一点的变化。特别是在得知小天狼星是清白的,并没有背叛之后。他的心中又冒出一点希望,却又被邓布利多无情的打破了。

他杀了邓布利多,在邓布利多本人的授意下。他因为认为这种做法是正确的,无可奈何的,于是他照办了。

可是,看看他都得到了什么!?

既然灵魂早已坠入地狱,那么这幅皮囊又有什么好珍惜的!?既然已经被怀疑真的归入了黑暗,那么又何必依恋光明!?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失去的?不如把一切都说出来,看这只蠢狗怎么敢对他这样!?

……于是,在极度的愤怒之下,西弗勒斯用极尽讽刺的话语将事情的真相灌入小天狼星的耳朵。而经过狗耳朵的自动过滤之后,小天狼星知道自己实在是冤枉了西弗勒斯。

然后,小天狼星让西弗勒斯跟他一起走,因为西弗勒斯呆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黑魔王知道了真像,一定不会放过西弗勒斯,必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为了最后的胜利,西弗勒斯拒绝了这个提议。小天狼星毫无办法之下只能将他打晕,企图“绑架” 西弗勒斯,缺不了最后被食死徒们发现了。

这也是黑魔王在侵入小天狼星的大脑后,所了解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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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明黄色的咒语射向大厅的一角,随着一声不可抑止的哀嚎,一个黑影“砰”的一下从五颜六色的玻璃窗上摔了下来。

然后,黑魔王又使用了一个咒语,大厅里的群群飞鸟都消失不见了。食死徒们发现,那个被击中的人正是想要逃走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迷局渐明

人的思想,不能够仅凭一次愚蠢的想法就判定它的价值。

通过观察小天狼星不断出现的愚蠢想法,我们可以判定他真的就是一个蠢货。

是什么样的人这样轻率地、头脑发热的孤身闯入食死徒的老穴;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想出“绑架”这种卑鄙的手法;是什么样的人连怎样表达自己心目中的真实感情都不会;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无奈的叹口气,西弗勒斯趴在地上狠狠的闭上眼睛,不再看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人。尽管他想要忽略自己那一身血迹斑斑的伤口,但是疼痛让他忍不住小声的呻吟,就在这痛苦的呻吟声中,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也许在这么多年梅林所给他的煎熬后,他终于被蒙幸了一次——黑魔王竟然没有杀死他,而只是将他狠狠的折磨一通后,封除了他的魔力,夺走了他的魔杖,然后将他像块破布一样扔在了牢房里,和小天狼星关在一起。

被牢牢拷在墙壁上的小天狼星耷拉着脑袋,他同样被封除了魔力,折断了魔杖。四肢,脖颈上都由锈迹斑斑的铁圈固定着,黑红色的血顺着他的身体流在地上,已经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汇集成一小条细流,向地势低的地方流去。

在这间窄小的石头监狱内,两个命运多舛的男人昏迷着,愿梅林保佑他们能够活着出去。

……

救世主的教父被食死徒抓住的消息传得比极速鸟的飞行速度还要快,我们不得不猜测这来自于一个隐藏在食死徒内的间谍之口。这个导火索引发了最后的战争更快的来临。

当哈利·波特与黑魔王站在战场上,在身后人们的要声呐喊中进行决斗的时候。德拉科依然被困在迷宫里,毫无头绪的探索着。

哈利·波特被黑魔王杀死了。

世界就要陷入黑暗的统治,卢平带着那位传言会使用空间魔法的老巫师,打开了布洛菲尔德那做迷宫的一个入口。

耗尽心力法力的老巫师在施展完魔法后瘫倒在地,他已经很老了,和邓布利多差不多一样老。但他的魔力像是章鱼的八只脚,一只独长,其它的脚根本没有生长。那只独长的触角就是他这一生中唯一会的就是空间魔咒,而且并不能说是精通,对于巫师来说,这种特长魔法如同鸡肋。若不是卢平去求他帮忙,他差不多以为自己要像一个哑炮一样死去,因为他患上了绝症——魔法也无法治疗的绝症,麻瓜医生们说他的肺被一种细小的细菌侵占了,无论如何也活不过一个月。

能够将自己最后的生命献给魔法,也许对于这个老人来说是个安慰。

……

德拉科睡着了,在一棵黑色的树下,头枕着绿色的青苔。

梦中,卢平找到了他,他们一起被困在这里。直到他们遇到一只有着红色眼睛的黑色巨龙,将他们一口吞噬。龙的嘴里像是极地一样寒冷,他的脚都要被冻下来了。

然后,德拉科就被惊醒了,发现自己的脚浸在寒冷的河水里,有碎冰在河面上漂流。他将脚从水中抽出来,脱下鞋子和袜子,用有些潮湿的袍子下摆擦干净脚。

好冷,好饿……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这座迷宫就是一座被白雾笼罩的没有出路的森林,数不尽的藤蔓缠绕的树干、色彩斑斓散发着恶臭的毒菇、蜿蜒爬行寻找猎物的毒蛇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偷偷地观察着这个不请自来者的野兽,无不想要将德拉科拖入自己的兽窝,啃噬殆尽。

找到这条河让德拉科终于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苦难没有白费,也许顺着河流淌的方向走去,能够走出这个迷宫。

在这个空间内根本无法使用幻影移形,所以他非常的想念自己的飞天扫帚,那样自己就可以不必走的两只脚上满是水泡了。但是他忘记了在这个空间中,所有的魔法物品都是不能使用的,就连本身的魔力也被抑制住了一半。

德拉科穿上鞋子,扶着树慢慢的爬起来。脚丫子疼的让他一步也不想走,可是如果不继续走下去只能死在这里。他头晕眼花,因为在这个永远白昼的森林里让人没有时间观念,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他的胃因为长时间的没有进入任何食物而发出抗议声。

他不知道什么可以吃,什么不可以吃,他的野外生存技能基本上等于零。前几个小时,也许是前几十分钟,或者前一天,他从一棵树的树干上看到一颗红红的,散发着诱惑光泽果实。当他急不可耐的吃下后,顿时觉得胃里像是被几十把刀刺来刺去一样疼痛。那次尝试差点要了他的命,吐了很多血后,他再也不敢随便吃进什么东西了。

在森林里迷路的话沿着河流走是个好办法,因为村庄,城镇总是依河而建,总会让迷路的人找到能够帮助他们的好心人的,但那是正常的空间。

德拉科沿着河流走着,走着,不禁开始想这个空间是与世隔绝的,除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想到这里,本来支撑着他能够出去的勇气一下子消失了。他随便的瘫倒在什么脚下,望着被白雾笼罩只能看见河边杂草的河流,急的想要哭泣。

难道他要一个人死在这里?这已经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了。他宁愿被黑魔王或是救世主杀死什么的,也许还能见到自己的父母、教父……和卢平。

眼泪在他的眼眶里打了个转,被他收回去了。虽然这里没有人能看见他这么软弱,但他还是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也许他终于受不了压力又昏过去了,但是他不知道。梦和现实太相近了,也是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雾气,没有人声,没有温暖,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那个声音听起来像是从遥远的彼岸传过来的,也许是从梦中传来的。

“德拉科————”

“德拉科————”

“德拉科……”

……

……

不对!这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叫他。

德拉科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白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刚才他却是听见是卢平在喊他,难道他被这白色幻境搞得出现了幻听?

“德拉科……”

听着声音似乎渐行渐远,德拉科急了。张开嘴叫道:“我……咳咳……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卢平!”

“德拉科!”

过了一会,德拉科才看到一个黑影渐渐的出现在眼前的雾气中,那张汗湿焦急的脸,不是卢平又是哪个呢?

“卢……平……”德拉科终于忍不住了,一股欣喜从他的头脑一直传遍全身,眼泪控制不住的涌出了眼眶。他哽咽着,裂开嘴又是哭又是笑,紧紧地抓着卢平的袍子,像是一辈子都不放开。

“卢平!”

“德拉科,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卢平匆忙蹲下来,将德拉科从头轻轻地捏到脚,确定他没有受伤。

“卢平……”

“我在这里,没事了!”卢平将德拉科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德拉科,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

“卢平。”德拉科回抱着他,苦汁和蜂蜜混合在他的心间。“卢平……如果你再将我放开,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不会的,不会的!”卢平发誓保证。“那我宁愿死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让野兽和毒虫将我的尸体啃咬的一点不剩。”

听到这个毒誓,德拉科想起了这些天他在这里度过的一切,不禁心惊胆战,全身颤抖起来。

卢平怜惜的更加紧的将德拉科塞到自己的怀里,他不敢想象他的德拉科在这些天究竟遇到过什么。

“我们出去吧!”卢平弯腰将德拉科抱起来,被来就瘦弱的德拉科现在就剩下皮包骨头一样的重量,好像他一用力就能够将怀里的这个人折断。

德拉科疲惫的将脸埋进卢平的怀里,低低的发出一声“嗯”,他实在是太累了,现在一切都有了卢平,他感觉十分的安全。

……

卢修斯不知道何去何从。

救世主就那样失败了,失去了生命的尸体躺在战场那肮脏的废墟里。与食死徒对抗的人们如潮水一样退散,被他们不知道杀死了多少。在救世主死的前一秒钟,卢修斯还想过要袭击离他最近的那个食死徒,但是随着那道强劲耀眼的绿色光芒射进救世主的身体,食死徒们发出一声高亢的欢呼,而那些不明所以呆愣在原处的巫师被食死徒们趁机夺走了生命。

卢修斯垂下手臂,像根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直到一阵炙热的感觉穿过他的手臂,才把他从噩梦中惊醒——那是一个傲罗临死前的最后一击。

疼痛的感觉很真实,卢修斯愤恨的捂住手臂,向阴影处躲去,希望没有人注意到他。

救世主如此不堪一击是卢修斯没有想到的。

也许他早就有这个预感,在邓布利多死后,还有谁能够与黑魔王对抗呢?一直站在高高的神坛上的救世主?他更像是一个由邓布利多训练的战士,一个傀儡,一个……孩子而已!人们都被邓布利多蒙蔽了双眼,看不到救世主身上已经体现出来的种种将人们带入灭亡的迹象。

卢修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自己曾经做过间谍。那会为他的家族,他的妻儿带来死亡的阴影。

“该死的!”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咒骂道。不知道是为还在疼痛的手臂,还是为了前途无亮的未来。

德拉科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他想到。那头狼人究竟把德拉科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过,这种情况下,他更加的不想让德拉科出现了。虽然心中担忧着自己儿子的安危,但是却不想实实在在的看到自己的儿子匍匐在那个恶魔脚下受到残酷的折磨。

还有斯内普。

自己究竟怎样救他?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密不可分,但是却惺惺相惜。尤其是他们都处于同一阵营,如果自己能救他就一定会救他,但是他感觉现在是自身难保。

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传来阵阵灼痛,那是黑魔王在呼唤他最衷心的下属。

卢修斯来到食死徒们聚集的地方,那里已经开始进行狂欢乐饮了。

那个本来卢修斯想要袭击的食死徒醉醺醺的过来,口舌不清的说黑魔王要见卢修斯,要卢修斯单独去见他。

躲开那双嫉妒的小眼睛,卢修斯步上台阶,一步步的向黑魔王所在的房间走去。在这个狂欢的时间,黑魔王并没有露面,而是呆在房间里,也许是在盘算着下一步应该袭击哪里。反正,整个巫师界迟早都是他的了。他这样认为。

房间黑色厚厚的地毯上,金色的大大的花朵纹饰盛开在毒蛇之间。那条叫纳吉尼的大蛇蜿蜒盘绕在一根白色的大理石柱子上,探头探脑,蛇信子嘶嘶的伸出又缩回去,阴冷的蛇眼看向刚刚进门的卢修斯。

黑魔王看起来似乎不太好,他歪斜的坐在椅子上。长长的手指深陷在把手黑色的皮面上,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这真出乎卢修斯的意料。

“My Lord!”卢修斯跪在黑魔王面前,亲吻了他的袍角。

“马尔福……”一个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回应。

卢修斯不敢站起来,怕是黑魔王的阴谋,让自己露出马脚的阴谋。

“卢修斯,抬起头来,靠近我。”黑魔王吩咐道,声音十分虚弱。

他怎么了?卢修斯心中发出疑问。黑魔王没有必要在下属面前示弱。

“过来……”声音越是充满诱惑,卢修斯心中的疑团越大,是现在他还不敢反抗黑魔王。

于是,卢修斯全身紧绷,屈膝靠近了黑魔王。

他的脸被抬了起来,眼睛直直的望进黑魔王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这双眼睛不仅让他全身发颤。他知道斯内普说的是对的,黑魔王已经不是人类了,没有人类的眼睛是像蛇一样没有感情温度的。

卢修斯的紧张情绪似乎逗乐了黑魔王,一声低笑后,黑魔王说道:“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不要怕我,卢修斯。”

“是您的威仪让我心生敬仰。”卢修斯肉麻的说道。“靠近您让我激动不已,内心喜悦而已。”

黑魔王又笑了一声,明显不相信他的话。只是让卢修斯靠近他,再靠近他。

卢修斯心里觉得不妙,但是究竟会得到什么对待却不知道,只能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不测。

这种僵硬紧绷的气氛一直到有人进来打断他们,是那个刚才传话的人,非常冒失的闯了进来,结结巴巴的说:“哈……哈利·波特复活了!”

“你在说什么醉话!?”黑魔王怒气腾腾的问。

那个受惊过度的家伙重复道:“哈利·波特复活了,他们都这么说。”

看着这个愚蠢透顶被推出来打前锋的家伙,卢修斯已经想象的到他将受到怎样的对待。

时间似乎停顿了会,然后黑魔王摆手让卢修斯出去,把那个傻瓜留了下来。在那以后,卢修斯再也没见过那个人,而黑魔王似乎恢复了精力,重新站在众食死徒前。

结局明了

卢平将德拉科安顿在他们的小屋里,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希望德拉科能够快点恢复。

卢平询问德拉科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德拉科将事情全都告诉了他。并且说自己一定还会回去找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弄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德拉科不关心,但是一定要让对方尝到报复的滋味。

“既然你那么想要对马尔福复仇,那就让那个他自己常常那个滋味。”德拉科说道。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只要一想到他曾经陷入那么绝望的境地,就忍不住要对始作俑者给予报复,他才不要去管自己的父亲做过什么。

卢平只是默默地将德拉科握住的手掌摊开,自己的手指握住对方的手指,十指相扣,给与德拉科鼓励,让他不要再去回想那几日的遭遇。

祸中的得福的是德拉科发现自己的魔力增长了不少,大概因为在那个魔力被抑制的地方他得到了不少锻炼,所以短短几日已经能够感觉自己对魔咒的掌握和运用上了一个小台阶。

.

这个时候,哈利·波特出人意料的“复活”让对手猝不及防,也让人们重新有了希望。他们还是相信,不管怎样,救世主果然会打败黑魔王,就像是麻瓜童话中,正义总是战胜邪恶。

在德拉科的情况稳定下来时,卢平想过去找凤凰社,重新加入战斗。但是,他没有走。只要一看到德拉科那苍白的脸,虚弱的身体,他总是开不了口。

德拉科需要他。卢平想道。

这样煎熬的时间过了一天。德拉科发觉了卢平隐藏的话。对他说:“我们必须回去,哈利·波特需要你,而我的父亲需要我。”

德拉科那双坚定的蓝眼睛那么真诚,让卢平不仅感动。

“是的,他们需要我们。”卢平说。“但是我不能让你回到黑魔王那里,你要跟我在一起。”

“不,我们有不同的责任,但是我们最后还是会在一起。”德拉科说道。

……

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西里斯·布莱克被分开关押了,他们之间隔了两道门,只能通过门上的小窗户的铁栏杆看到对方。而西弗勒斯是很少主动去看小天狼星的,只要知道那个混蛋还活着,其他的就不关心了。

小天狼星倒是已经被从墙上放了下来,经常扒在铁窗上向外看,只是他很少能看到西弗勒斯活动。

霍格沃兹曾经的魔药教授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他在做食死徒的时候就积攒了不少仇家,主要是他那些冷酷的做法和刻薄的嘴巴招惹的。所以,当看管他的食死徒时不时的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昏迷是幸福的解脱。

对于叛徒的惩罚,他们认为再怎样做都不过分。

而小天狼星自从醒来后就很少说话,大概他也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导致了他们这种走投无路只能等死的地步。

前几天,他们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有人在大声地叫道:“救世主死了!”

后来,又有一些躁动不安的氛围,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转变,让他们又生气一线希望。

西弗勒斯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干裂的嘴唇好像干枯的泥潭中频临死亡的鱼,微弱的一张一合。

“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底气不足的叫道,没有得到回应。

对不起,西弗勒斯。

他想这样说,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就是说不出口。

西弗勒斯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他听到牢房外有脚步声靠近。身体不由自主的缩了缩,破成布条的黑袍子挂在身上,遮盖不住他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

透过油腻腻的头发,西弗勒斯看到一个矮胖的身影站在门边,走廊上火把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地上,犹如鬼魅。然后,牢房的门又被关上了,室内重新归于半黑暗。

凉冰冰的手指提着西弗勒斯的头发将他的头拉起来,一张丑恶的脸出现在视线内。西弗勒斯并不记得这个人,也许只是一个食死徒中低级的小角色。

“嘿嘿……”来者不怀好意的笑着,口中黄色的牙齿参差不起,并发出阵阵恶臭。“这几天没有人‘照顾’你,是不是觉得很寂寞?”

西弗勒斯冷冷的看着他,头发虽然被抓着,但是他依然能够用鄙视的眼神从上而下的瞪视,一语不发,且看这个小丑要干什么。

“你肯定马上就要被处死了。”来人说道,幸灾乐祸的。“没有人有时间再浪费到你身上,因为黑魔王陛下马上就要将救世主的脑袋砍下来,挂在霍格沃兹最高的塔楼顶上。”

“哼!”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不置可否。

来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气焰似乎一下子被西弗勒斯的这声冷笑打击了下去。

“你笑什么!?”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大声的吼道。

“蠢货。”西弗勒斯轻飘飘的吐出这个词,黑色的眼睛如同利剑一样将对方割得体无完肤,因为他记起来这个人是谁!

麦克林·塔布里,他曾经的学生,即使在赫奇帕奇里,他也是最蠢的那个。

“不准笑!”麦克林·塔布里尖声叫道。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只是眼神扫过他,都让他起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跳进自己的坩埚里将自己熬成浆糊。

“不准笑!不准笑!不准笑!不准笑———”

也许自这之后,西弗勒斯会记住不要去招惹一个疯癫又愚蠢的家伙。

麦克林·塔布里像是疯了一样将一巴掌抽在西弗勒斯的脸上,西弗勒斯一头撞在墙角的石壁上,紧接而来雨点般的毒打让他差点晕过去。

“不准笑!不准笑!不准笑!不准笑———”麦克林·塔布里一边打,一边尖声叫嚷着。

他受够了!

这个人就从来没有瞧得起他过!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自己在他的眼里什么也不是,连鼻涕虫都比自己强上百倍!

这个可恶的、高傲的、恶毒的毒蛇!他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凭什么不把自己放在眼内!?不管自己在课上做得多糟糕,他从来不会对他多说一句话,只会轻蔑的瞟他一眼,似乎自己连让他动动嘴的资格都没有!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霍格沃兹战战兢兢的学生了,凭什么他还不能正眼看他!?

“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在另一间牢房内听到这边的声响,焦急的扒在铁窗上大声的叫道。“西弗勒斯!”可是,他毫无办法。

“呼,呼,呼,呼,呼,呼……”

麦克林·塔布里狼狈的喘着气停下来,看着他手底下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破败苍白的身体,尖尖的下巴,干裂的白色薄唇,修长的脖颈从油腻的黑发下露出来,那里青色的血管看的清清楚楚。纤细的手腕突出的骨节,十根长长的手指蜷缩着放在胸前捂着心口。从撕裂的长袍内露出的苍白小腿布满伤痕,脚上的鞋子早就不见了,几个脚指头上被撬开的指甲……

这一切的一切,让施虐者想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来侮辱他的精神和肉体!

“你干什么!?”在对方想要脱自己的衣服时,西弗勒斯警觉的问,同时更向里缩了缩。

“西弗勒斯!”走廊的另一边,小天狼星不屈不饶的喊着。“西弗勒斯!”

“放开我!”西弗勒斯大声叫道,双手推出。

麦克林·塔布里向西弗勒斯施了一个束缚咒,粗野的将他的衣服撕下来。

这种耻辱是不能忍受的!西弗勒斯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想要对他做这个!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现在的他都不可能激起其他人的这种侵犯的欲望。

“我会杀了你!”西弗勒斯威胁道。

但是这个人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里有空去管他说什么,只是急于将西弗勒斯身上的布块全都撕下来。

“我一定会杀了你,你这个畜生!”西弗勒斯恶狠狠的叫道。

小天狼星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听西弗勒斯的声音也知道肯定不是好事。他还从来没听到过这么惊慌的音调。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这个卑鄙下流的东西,放开他!”小天狼星徒劳的叫着,头不断的撞在铁栏杆上。他真的想要撞死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西弗勒斯就不必遭受这种侮辱。

“昏昏倒地!”

一抹亮色出现在牢房内,矮胖的麦克林·塔布里像头死猪一样滚翻在一侧。西弗勒斯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很少有事情能够让他这样失态。

“……卢修斯……”

“该死的!”卢修斯·马尔福毫无绅士风度的咒骂一声,脱下身上的长袍将西弗勒斯裹住。

“你怎么会在这?”柔软的布料使冷静沉着回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他打量着卢修斯有些凌乱地发丝,看起来对方来的匆匆忙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功夫细说了,我们走!”卢修斯拉起西弗勒斯就要向外走。

西弗勒斯脚下一个踉跄,因为长时间没有站起来腿脚发麻。而且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即使强自支撑也没有办法自己行走。

卢修斯转头为他施了几个治疗咒语,勉强搀扶着将他拖出了牢房。

“西弗勒斯!”另一边,小天狼星看到西弗勒斯被卢修斯·马尔福搀扶出来,身上还穿着他的袍子,似乎明白了什么。“西弗勒斯!你怎么了!?”

西弗勒斯拉住卢修斯,示意他:“将他放出来……请……”

卢修斯停了一下,转身对着那间牢房挥了挥魔杖,门打开了。小天狼星一个箭步冲出来,奔到西弗勒斯身边,却被卢修斯挡住了。

小天狼星回头看了看西弗勒斯刚刚走出来的牢房,昏迷的麦克林·塔布里躺在那里,袍子下的裤子已经退到了脚踝,一看就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人还活着?”卢修斯讽刺的说道,对小天狼星。

而小天狼星却像没听到一样,直直的看着麦克林·塔布里。突然,他返回自己的牢房,从那里拖出一条铁链,这本来是拴住他的链条,在铁链的一端有一个大大的铁钩。

小天狼星走进去,将麦克林·塔布里牢牢地困住。

“把他弄醒。”小天狼星说。

卢修斯挑起一边的眉毛,看了看西弗勒斯,对方对他点点头。

麦克林·塔布里醒了,看到自己被铁链锁住和面前站着的小天狼星,张开大嘴,就要发出惊恐的尖叫。但是他什么都发不出来了,因为卢修斯对他使用了“无声无息”。

小天狼星拿着那把铁钩,先是将他想要用来作案的工具用脚碾的稀巴烂,然后像是着了魔一般一下一下的□他的胸膛里,几十下后,才把他吊起来,挂在墙上。此时的麦克林·塔布里早就在极度的惊恐中停止了呼吸,不管什么魔咒都无法将他救过来了。整个牢房被他弄得血腥味扑鼻,这样危险疯狂的手段,连卢修斯看了也不觉心惊。

卢修斯杀过很多人,但是从来都是优雅而干净的,很少看到血流满整个地面,如同地狱一般。

“我们走吧!”小天狼星从卢修斯手中夺过西弗勒斯,三人默默的走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西弗勒斯只是看着,一语未发。小天狼星扶住他的时候,他也没有挣扎。

大结局

救世主的“复活”,已经预示着黑魔王的失败。

这一对凶星相互碰撞,终于有一颗沉入了地狱。

战争结束后,哈利·波特在莱姆斯·卢平和米勒娃·麦格以及赫敏·格兰杰等人的帮助下,对巫师界实行了新的政策。魔法部也不得不对这位战争英雄,巫师界的耶稣俯首帖耳。

那些企图在救世主身上占些便宜的小人,虽然他们没有加入过食死徒,一直都扮演着良善巫师的角色,但是他们的见识经历限制了他们用宽大的心态去对待战争的幕后英雄。

对于这些人,哈利·波特一律给予他们冷遇。他不在乎人们怎样讨论他,怎样对他不满,他只想要做正确的事情。

比如,为数名斯莱特林间谍平凡,让他们也受到应有的礼遇。再比如,废除了霍格沃兹的四大学院分院制度,将分院帽利用到了其他地方。还有,就是为真正有才华的、没有险恶用心的、勤恳踏实的巫师提供了相应的职位,将魔法部部长的权利压缩到有史以来最小。再就是,关于家养小精灵的对待,赫敏·格兰杰为他们提供了有偿工作等等等等。

也许这些政策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他们在不断成长起来。所有人都期盼着巫师界的光明而又和平安定的未来。

.

“没有赫敏·格兰杰,哈利·波特什么都做不好。”德拉科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对自己的父亲说。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从扶苏的花枝间泄进房间内。清淡的香气萦绕在鼻端,斑驳的阴影像是一幅抽象画投射在地板和墙壁上。

卢修斯坐在书桌后,看着最近一个周的资产报表。书桌的右手边放着一个相框,纳西莎在里面温柔的微笑着,一动也不动。

听到德拉科的话,卢修斯只是低低的应了声,没有抬头,

德拉科继续说道:“魔法部已经成了傀儡,里面不是傻子就是笨蛋。没有一个人敢反抗那个疤头救世主。”

这次,卢修斯连回应都懒得回应了。

“什么事情都由同一帮人在做……”德拉科不满的嘟囔。

“哼……”

“一群格兰芬多……”

“嗯……”

“他怎么敢将霍格沃兹千年来的分院制度取消!?”

“嗯……”

“太可恶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见那个狼人的。”卢修斯说道,抬起眼睛严肃的瞟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的脸上涨的通红,撇撇嘴,说:“我才不想去见他!”

“哦?”卢修斯满是怀疑的灰眼睛看了他几秒钟,最终又回到手里的报表上。“那最好不过了。不要期待我的仁慈,即使以后没有斯莱特林,也永远不要忘记马尔福是永远的斯莱特林。你想一下,若是你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她该多么伤心。”

“……我知道。”德拉科说道,想到去世的纳西莎,心中郁郁不乐。

这个时候,午餐的铃声响了。一个穿着漂亮茶巾的家养小精灵敲门后走了进来,睁着大大的好奇的眼睛,毫无畏惧的看着它的两位主人。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主人。”它尖声尖气的说道,有一点点温柔。

于是,马尔福爷俩离开书房去了餐厅,微风习习,书桌上纳西莎的照片似乎微笑的更加柔美了。

……

魔法部内,人们匆匆忙忙的干着自己的工作,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他们都感到快乐,安慰,因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巫师界来说具有非常大的意义,即使最小的房屋处理,也会使民众对他们产生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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