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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里珍珠 当前章节:149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2:00

“要是鼻涕精就太好了,呵呵呵呵——”

“你在说什么呀!詹姆,我可不想揉鼻涕精的油头,那会让你的手滑的握不住羽毛笔,哈哈哈哈哈——”西里斯夸张的大笑。

“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卢平苦笑,回头看看那个被欺负的小人正往相反的方向跑走。他想提醒对方从那里是到不了大厅的。但是,对方已经不见踪影了。

……

……

呜……

德拉克眼里强忍泪水不让它们流下来,他觉得好害怕,没有马尔福家做后盾,教父也不认识他,邓布利多更不能指望,什么人都敢欺负他!而他却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记住你们了——圆眼镜、长毛……那个长毛,叫“西里斯”?该不会是自己那个被开除家籍的舅舅吧?=口=

德拉克盲目的跑着,冷不防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他一下子撞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威兹纳瑞!?”

……

……

……

西弗勒斯清早起床,发现自己的室友比自己起得还早,已经不见踪影了。对此他表示有些高兴——也许是受不了自己冷漠而去找院长换宿舍了。但是随即一想,斯莱特林似乎只有自己是一个人一间宿舍。也就是说,让对方搬走似乎不太可能,他的心情又低落了。

他简单的整理好自己后,带上六年级的魔咒课本和魔杖走出休息室,到大厅拿起一个夹果酱的面包向四楼走去,今天他们有魔咒课。作为一个六年级学生来说,即将到来的“N·E·W·Ts”考试让他们意识到如果再不忙碌起来,等到七年级会每天都焦头烂额的奔波在图书馆与课堂之间。

到了四楼,转过一个拐角,被疾驰的黑影撞倒在地,西弗勒斯恼怒的抬头一看,发现竟是一大早就不见身影的埃尔普·威兹纳瑞,对方的头发大概刚被一场龙卷风袭击过,乱得像一团毛絮,灰蓝色的眼睛湿润润的,气喘吁吁的脸蛋终于有一点血色,让他看起来有些活力。

昨天晚上,西弗勒斯只在昏暗的光亮下打量过他。那个时候,对方苍白的像是一只吸血鬼。

……

……

……

“你在干什么?威兹纳瑞!?”

德拉克抬头,发现是自己的教父……哦,不,是自己的室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教……斯内普学长,我,刚才碰见几个格兰芬多……”德拉克慌忙将西弗勒斯拉起来,带着点告状的意味说。“他们太坏了……”

“哦?”西弗勒斯握住对方的手让他把自己拉起来——他感觉对方的手十指纤长,皮肤滑腻,并且骨骼不像一般男孩子一样粗硬,而是柔软有劲,市食指、中指和大拇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只有经常做魔药的人才会有的。

他不禁怀疑的看向这个典型的贵族小少爷,为对方竟然喜欢魔药——好吧!起码应该是喜欢“做”魔药而惊讶,原本对他不好的印象提升了几分,特别是对方正用湿润的灰蓝色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你,好像在向长辈撒娇的小孩子,西弗勒斯的心不禁又软化了几分,但又感到烦躁——为自己的心软。

“你不会像那些蠢狮子一样毛毛躁躁的先去挑衅对方吧?你认识他们吗?”西弗勒斯问。

德拉克噎了一下,有些怀念年长教父的毒液。

“没,是他们先招惹我的!”他理直气壮的说。

“哦。”西弗勒斯不置可否,他不觉得这于自己有什么关系。于是,他捡起课本,准备绕开德拉克,去魔咒教室。

德拉克再次拉住他的袍子,一脸“你怎么不替我出头”的表情。“教,斯内普学长……”

西弗勒斯回头看看拽住自己袍子的手,直到对方拿开。“你要学会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威兹纳瑞先生。况且,我们并不熟。”

德拉克呆呆的看着西弗勒斯袍角翻飞的进入一间教室,他咬住下嘴唇,失落的转身……

……

……

……

……

“这是从妖精那拿回来的厄里斯魔镜,邓布利多,你要它有什么用?”谢尔顿·赞格威尔坐在校长室里,他已经八十岁了,是个头发像是干枯的稻草,脸庞像是风干了的橘子皮小老头,但是精神健旺,依旧活跃在与妖精贸易的最前线——从那些精明狡诈、吝啬凶恶的原始妖精部落打交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它们手里确实有人类弄不到的东西,值得冒险。

“最近出了点意外,让我发现厄里斯魔镜也许和时间魔法之间有关系,我打算研究一下。”邓布利多站在厄里斯魔镜前,脸色严肃,此时没有人知道他从里面看到了什么。

“唉,我这个讨债的就像是负债的一样,那些可恶的妖精,连杯酒都舍不得拿出来招待客人!下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再把魔镜借给它们了。”谢尔顿·赞格威尔拿起又被小精灵添满了蜂蜜酒的杯子,享受的喝一口。

邓布利多挥挥手指把魔镜盖上,转过身来,对他调侃道:“如果你不爱这份工作,有谁能胁迫你呢!谢尔顿?”

谢尔顿笑道:“那倒也是,哎呀,只可惜斯威特一点都没继承他老爸——我的工作的意思,要不然,我还真想休息几年呢!”

“斯威特是个好孩子,他对神奇动物的兴趣和天分是最好的……”

“呵呵……”

……

……

一个人

卢平现在时常将目光放在那个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斯莱特林身上——也许他真的是突然冒出来的,他们平时对斯莱特林中,除了斯内普,其他的人都不太关注,但是对所有穿斯莱特林院服的学生都非常敌视。

他看到那个斯莱特林坐在那里,与周围格格不入,像是一张黑白照片里突然出现一个彩色的身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呃!也许只是自己这样感觉。

“哟,莱姆斯,你已经看那个小鬼一个早上了,是不是爱上他啦?”西里斯一只胳膊搭上卢平的肩膀,调笑着说。

卢平收回目光,笑眯眯的将一勺子辣椒塞进他的嘴里,“你以为我是你吗?那样荤素不计。”^-^

“唔,噗噗噗噗,好辣,水,咳咳咳……”西里斯呛得一阵猛咳,手忙脚乱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饮料冲下去。“咳咳咳咳,你在里面加了什么,詹姆——?”

“一点胡椒而已,西里斯,你要敢于尝试新事物啊!”詹姆哈哈大笑着看西里斯的窘态。

“詹姆!”莉莉用盘子敲敲他的脑袋。“不要这样!”

彼得在一旁看着他们嘿嘿偷笑。

……

……

……

德拉克微微皱眉,不管什么时候,格兰芬多的桌上永远那么喧闹不堪,让人感到烦躁。而尤其是现在,两道火辣辣的目光从那里直刺自己,让他食不下咽。他怒瞪回去,而对方只是一个劲的冲他微笑。

来到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德拉克早就打听到,那几个闹得特别欢实的格兰芬多是在霍格沃兹赫赫有名的“劫道者四人组”,而而那天欺负他的圆眼镜和长毛一个叫“詹姆·波特”——救世主他老爹,果然波特家遗传的鸟窝头和近视眼,不管儿子还是老子都让人讨厌!

另一个叫“西里斯·布莱克”,他真的不想承认那个嘻嘻哈哈、粗鲁莽撞、欺凌弱小的家伙是自己的舅舅,纳西莎妈妈是多么的优雅迷人啊!怎么会有这种表弟?还欺负自己的侄子——即使他不知道也不行,自己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而那个老是看着他的格兰芬多叫做“莱姆斯·卢平”,是他以后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现在只是个让人讨厌的格兰芬多学生。

……

……

德拉克端起一杯牛奶喝一口,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对面的西弗勒斯,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威名赫赫、实力高强、阴沉刻薄……不不不,把最后一个词去掉,是气场强大的教父在学生时代竟然受众人排斥,被那群格兰芬多欺负……不不不,是与那群格兰芬多势同水火,但是偏于下风,而且,他是混血,这个以前父亲从来没告诉过自己。

其实……纯血还是混血,倒没大碍,只要他还是那个默默关心自己的教父就行……

唉!现在每次和他说句话,都要忍受对方不耐烦的眼神。

……

……

星期二,德拉克上完魔药课后,不想回休息室,便拿了一本《中世纪巫术指南》跑到外面的草地上靠着一棵山毛榉树看书。

下午三四点钟的太阳是温暖的,从茂密的树叶间照在他的头顶和书页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他已经受不了整天面对着那么多陌生的面孔,每到午夜的时候,他都偷偷的躲在被子里哭泣,还不能让另一个人听到。他想他的爸爸、妈妈、朋友和十七年后的教父,如果再不回去,他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埃尔普·威兹纳瑞?”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慢腾腾的走过来,拖着长腔问道。

德拉克顿了一下,才想起这是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向对方。

“你是埃尔普·威兹纳瑞吧?我是安德鲁·布洛菲尔德,斯莱特林的首席。”对方在他面前伸出手来。

德拉克握了握,没必要给自己树立敌人不是吗?尽管他对“布洛菲尔德”这个姓氏十分厌恶。“你好,我是埃尔普·威兹纳瑞,请问有何事?”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说你是从德姆斯特朗转学过来的?”

德拉克皱眉,他不习惯这样仰视别人,对于陌生人来说,对方的行为是很不礼貌的。他忍着怒气回道:“是。”

“亚当斯·奥尔科特教授还好吗?他曾经在霍格沃兹教过黑魔法防御术课,后来去那个学校了不是吗?”

这是试探吗?为什么?这个陷阱未免太粗糙了。

“只要他有足够的能力,我并不关心自己的教授是谁。所以,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德拉克说道,低下头继续看书。

对方沉默了一会,然后坐在他身旁,对他笑道:“很抱歉,这只是一个例行的约定。一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学生来到斯莱特林,作为首席,需要弄清楚他是否适合这个学院。”

德拉克转头看他,知道对方所说的“突然从天而降”只是一个比喻。

“我也讨厌这样做,但这是责任,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从来不知道,进斯莱特林还需要审查家世。你其实是想知道,我是那个德国贵族家族的成员吧?”德拉克微笑着看他,笑容完美,是贵族们喜欢戴的面具。

“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安德鲁·布洛菲尔德道。

德拉克站起来,微昂着头,蓬松的短发在阳光下像是透明的一样,“抱歉,恐怕不行。”说完,他走开了。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默默地看着对方走远,一直没有出声。

……

卢平一个人坐在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看见德拉克走开了,他跟了上去。

……

月亮之下(卢平番外)

每个月的那一天,对我来说,嗜血就像是毒瘾发作一样不可抑制。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霍格沃兹,在这一天我都被锁在屋子里,嘶吼抓挠着自己的身体,将墙板和地面撞得“砰砰”响。不同之处是,在家里我平时都被关在屋子里,在霍格沃兹只有圆月之夜被关在尖叫棚屋。

每一次,当我恢复神智,身上总会添加更多的伤痕。而狼人造成的伤痕是无法用普通的魔药治疗。在我来霍格沃兹之前,一直是母亲在家给我熬制魔药,那种魔药又苦又涩,而且收效甚微,仅仅能让我不会那么痛而已。

在进入霍格沃兹之后,我发现庞弗雷夫人显然有着比母亲高很多的天分和能力,她的魔药能够让我的伤口在一天内愈合,并且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的父母,他们不敢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被狼人咬了这件事情还是在我们所居住的村子里传开了,他们总是把我锁在房子里。即使如此,我也知道他们很爱我——他们恳求邓布利多能够收留我,并且作出了我所不知道的牺牲。

我衷心的感谢邓布利多,他让我能够像普通巫师一样享受作为人的各种权利。你们要知道,狼人是连作为人的权利都没有的魔法生物,但是悲哀的是,我知道自己在平时拥有人的神智,并且能够和普通人一样生活。

进入霍格沃兹很久以前,我就被告诫不要接近别人,我的父母告诉不知情的人说我患上了一种传染病,所以不能外出。

那些和我一样年纪的孩子,一开始还会隔着铁窗和我说话,等他们被自己的父母拉走再回来后,他们就会隔着铁窗向我扔沙子。他们的父母为了让他们的孩子远离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抹黑我,将我形容成浑身长满烂疮的怪物,引诱小孩子靠近,然后并把他们吃掉。

我依然记得,那天夜里,当邓布利多站在屋门前,我的父母在他身后相互拥抱,喜极而泣。昏黄的光亮穿过黑暗落在我的眼睛上,我躲在被子里茫然的看着。

然后,我听到他说:“你就是莱姆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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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住进了霍格沃兹的宿舍,看着猩红色的垂帐和雪白的被褥,感觉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没想过我会进入格兰芬多,这个结果让我感到欣喜又不安,因为我害怕自己不是个合格的格兰芬多。而对于此,邓布利多和我的父母都松了一口气。一段时间后,我知道分院帽是正确的,格兰芬多很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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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和他们十分亲密——我是指詹姆他们,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我的秘密。按照常识来说,如果他们知道我的秘密,肯定会疏远我,甚至会将我视为异类,然后所有的人都会被告诫远离我,我会被霍格沃兹开除学籍——这并不代表我对我们之间的友情没有信心,而是过去的生活,让我无法打开心扉去完全地将自己坦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事实怎能欺瞒的过身旁的人?他们知道了我的秘密。

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当我知道他们依然将我视作最好的朋友时我内心的感觉——这比当初我知道自己能够来霍格沃兹上学还要喜悦。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将他们视作可以让我失去性命也要保护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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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学生并非全部来自魔法界,父母也并非都是巫师。但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影响,我的父母都是巫师,我周围朋友的父母也大多都是巫师,即使有麻瓜出身的学生,他们也和我们没什么不同。但是,我的想法并不代表全部的人。特别是斯莱特林,他们总是对于血统看的十分重要,甚至有人对此达到了病态的地步。

詹姆、西里斯和彼得都是很好的伙伴,如果他们不要总是欺负那个瘦小的斯莱特林的话,简直就是完美——我是这样认为的。

在感情方面,西里斯是纵横霍格沃兹四个学院的调情高手,他背后古老高贵的家世,本人英俊无匹的外貌受到很多女生的喜爱,但是我不曾见他对那一个女生真正的用过感情;詹姆曾经和西里斯一样是个花花公子,但是自从遇见他命中的“女神”,他就成了“情圣”;至于彼得,则从来没有收到过情书,我个人认为彼得如果再大胆一点,一定会有女生送他巧克力的。

我自己,没想过会有伴侣,更不用说后代。我已如此,又何必再去连累旁人失去幸福。这听起来确实有点老气横秋,但对于我来说,早就失去了天真单纯的权利。

我最大的希望,只是想一个人平平安安的过完这罪恶的一生。

.

当在霍格沃兹的学习生涯即将画上终点,我的感情理论动摇了。

这说起来,实在是梅林给我的一次考验。

保密魔咒

淡蓝色的天空中云层轻薄,耀眼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这里的温度虽然说不上四季如春,但也永远不会太热或太冷。

“威兹纳瑞,威兹纳瑞。”卢平接连叫了两声,才看到前面的那个人停下脚步。

德拉克正在慢慢的习惯这个名字,但是当有人突然叫他的时候,他不能快速的反应过来。

德拉克慢慢的回过头来,一阵清风夹杂着花瓣从两人间穿过,他看到一张眼角尚未留下皱纹的面孔。

德拉克没有说话。如果是在十七年后,德拉克可以叫他“卢平教授”,但是现在德拉克却一点都不想叫他“卢平学长”。

我跟格兰芬多没什么话好说。德拉克想道。反正以后的他也不知道。

卢平看到对方戒备的眼神,微微苦笑。“我没有恶意。”

不可信,因为人们总是喜欢说反话。德拉克的眼神更加戒备了,他还记得前几天被那两个混蛋格兰芬多逮住猛揉头发的事情,卢平和他们是一伙的。

“呃……邓布利多找你有事,我只是带口信给你。”卢平耸耸肩,笑眯眯的看着前面的人。“他不希望别人知道。”

“什么时候?”德拉克微微皱眉。

德拉克感觉卢平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张面具,并不是贵族那种高傲中带着冷淡、让人一眼就看出假象的面具。而是一种更加真实的、平民化的面具,这种面具让人觉得它就是这个人本来的脸色。但因为德拉克知道这是假的,所以,卢平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可恶。

“今晚八点,校长办公室。”卢平快速的说,他看出德拉克眼底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这可真让人伤心,卢平发现自己对这个三年级的小斯莱特林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德拉克不再说话,他转身,步态优雅的向城堡走去,袍角像是雨燕掠过空中的尾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卢平远远地看着,直到德拉克的身影消失在门里,有一丝轻微的失落感在心里一闪而过,他并没有重视。

……

原本期待邓布利多能够带来一些有用的东西。但是,这个老头却像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想起问问他那些未来的事情。德拉克并不相信这只多疑的老狐狸是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情。

一开始,邓布利多表现出比斯拉格霍恩更快的相信了德拉克,其实是一直在暗暗的观察他。若是德拉克表现出一点有阴谋的样子,邓布利多会毫不留情的对他使用吐真剂或是摄魂取念,但是那对一个孩子来说,伤害太大了。

德拉克的所作所为,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邓布利多的信任,而现在,邓布利多多疑心慢慢的消下去之后,好奇心迅猛的冒了出来,他现在相信也许能从这个孩子的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事情。

“我十分高兴你没有对别人说出你的秘密。”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藏在镜片后。“现在,不如让我们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德拉克坐在有淡紫色软垫的椅子上,脸上一派镇静自若,但是内心却如海水般翻腾不定。

“你想要知道什么?”德拉克问,将手中一口都没有喝的果汁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邓布利多反问:“你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在魔法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不可能”也只不过是超出麻瓜们的想象而已。对于土生土长的巫师,他们知道魔法自有一套运行的法则,不要破坏这个法则,否则后果无法预料。

德拉克想了想,说道:“我当然不能告诉你我的隐私。”

“来说点以后大家都知道的吧!”邓布利多抬起手臂,福克斯轻轻的落在上面,邓布利多弯起手臂将它放在自己的肩头。

“像是……那个时候的你胡子比现在长了一截。”斯莱特林天生和格兰芬多不对盘,即使德拉克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实力和邓布利多对抗,他也不想就这么乖乖的跟着邓布利多的指挥转。

“哦,这可真是个好消息。”邓布利多摸摸自己的胡子,对德拉克的偏移话题并不意外,若是对方这么容易的跟着他的话题走,就不是别扭的斯莱特林了。“还有呢?”

德拉克低下头撇撇嘴,做了个鬼脸。

“你喜欢粉红色的袍子和蝴蝶结。”德拉克说道,他确实见邓布利多穿过,但是不经常穿,他很奇怪是谁在给邓布利多做衣服。

也许我这样说,能让他真想试试呢!他想。

邓布利多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着粉红色的袍子,系着粉红色的蝴蝶结。“哦……我想我以后的嗜好大概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德拉克继续说:“你经常穿着它们,特别是在迎新晚会上。”这个,也不是不可能。

“恩……不如来说说你的同学。”邓布利多将话题转回来。“或者魔法界发生的一些大事。”

大事?救世主和黑魔王,是这段时间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德拉克并不想告诉邓布利多,出于一种隐秘的目的,他想要见到他的父亲。

但是,若邓布利多想要知道,德拉克根本无法抵挡。

“你为什么不再取我的记忆看看,这样你想知道什么就可以知道什么了,不是吗?”德拉克咬住下嘴唇,对于面前的老人有一种无法反抗之感,这是一种实力间差距悬殊的无力。

他想起自己刚刚来这里的那天晚上,邓布利多从他这里取走了一小段记忆放在冥想盆里,那是来这里两个小时之前的一小段记忆。

“取一个人的记忆,需要记忆主人的允许。”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利芒。“你愿意吗?”

“……不。”德拉克瞪着邓布利多。有谁愿意将自己的脑子打开来给别人看!?

那一天德拉克之所以让邓布利多取得自己的记忆,是因为他必须证明自己,必须让邓布利多相信自己说的是实话。而现在,邓布利多在一定程度上对自己有了信任感,那么,自己也就有了可以讨价的余地。

这微弱的信任感需要好好把握,在不失去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争取最大的利益。德拉克是这样打算的。

但是,跟他比起来,邓布利多跟太多的斯莱特林打过交道了,虽然作为一个贵族家族继承人,德拉克确实很优秀,所接受的教育能够在一个成人面前不漏半点端倪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一切在邓布利多眼里,还是太嫩了。

“我希望你能答应,这有助于寻找让你回去的方法。”邓布利多说道,拿起桌子上的一颗果子喂给福克斯,他一点都不急,因为他知道德拉克最后一定会答应的。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马尔福。邓布利多应该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即使如此……我的父亲告诉我,任何人都不要尝试破坏这个世界的法则。我已经后悔透漏给你那么多消息,这些事情你本来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知道。”德拉克停顿了一下。“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的存在是一个变数。你这样的要求会改变这个世界,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完全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这也是我之所以保持沉默的原因。”我不会拿着自己的安危来试探自然的法则。

有时候,人会被眼前的利益所引诱,而忽视了它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即使邓布利多也不例外。

德拉克说完话后,室内一阵沉默,只有福克斯咔嚓咔嚓咬果子的声音。

夜晚的风从校长室敞开的大窗子吹进来,带着黑湖淡淡的腥味。从德拉克的角度看出去,只能看到黑色的夜空,和点点繁星。但是,他现在可没有闲心去欣赏夜色,他咬紧牙关,紧紧的看着邓布利多的侧脸,直到邓布利多将手里最后一颗果子喂进福克斯的嘴里。

德拉克突然如此成熟的表现有些出乎邓布利多所料。过了一会,像是从沉思中醒过神来,邓布利多转头看向德拉克的眼睛。“你说的不错。”

“所以?”德拉克问,他自己也懂得事情到此见好就收。

“不过,你在这里,就已经泄露了很多秘密。所以,我们需要签订一个保密魔咒。”邓布利多说道,并且一语点破德拉克内心的小算盘。“你知道若是你的家族得到这个消息,那会造成很大的混乱,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因此,我们的协议一定要加上这个。”

被人点破的德拉克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他的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

德拉克神色自如的说道:“当然。”

一开始,邓布利多并没有和德拉克签订保密协议,一方面,邓布利多并不信任德拉克,城堡里所有的画像都是校长的眼线,德拉克在城堡里的一举一动都被汇报给了邓布利多。另一方面,自从有些确信德拉克来自未来后,邓布利多也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关于伏地魔的十七年后下场。

德拉克在城堡内的行动获得了邓布利多一定的信任。说实话,在今天之前,邓布利多并没有改变未来的的想法,他只是想要知道——这出于所有人类可悲的好奇心和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

冲突

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德拉克有些抑郁的走出校长室。来到这里,进出校长室的次数比以前不知高了多少倍,不过这也没什么可荣幸的。

校长室内那几个世纪前的装饰风格乏善可陈,加上一只老是想在你头上安窝的火鸟,实在是让人讨厌。德拉克一边走,一边摸摸自己棕色柔软的头发,他在检查那只火鸟有没有在自己的头发上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

你们都知道,鸟类的直肠是很短的,而那只鸟刚才一直在吃东西……

— —

也许是因为伏地魔在这个年代活跃的关系,这个年代的霍格沃兹比他们那个时候更加的混乱。

即使邓布利多是校长,霍格沃兹也不是他一言堂,在霍格沃兹之上,还有校董事会,其中一多半的成员都与伏地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学校内部隐秘的存在着几派力量。不仅在学生中,甚至在教师中也存在伏地魔的追随者。

现在斯莱特林的学生早已被看成是食死徒的后备军,邓布利多虽然整天一脸嗜好甜食的痴呆老人面孔,但是内心精密的计算却瞒不过有心人的探查。

德拉克自从出现在霍格沃兹,被邓布利多叫去校长室不下于三次,而德拉克又身在斯莱特林学院,这让无事也阴谋出点事来的有心人不得不注意起这个棕毛小蛇。

这一切,从十七年后回来的德拉克只是隐隐觉出一点不对劲,毕竟在他那个时代是和平的,伏地魔早就被打败了,食死徒也都成了囚犯,或是作为逃犯隐藏起来。德拉克的童年是在芬芳的鲜花、高级的食物、精美的服饰、浮夸的恭维以及甜美的温声细语中度过的,不管他再怎么优秀,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德拉克可以和邓布利多对视,以争取自己的利益,那是因为他知道邓布利多不会伤害他;他可以应付来自斯莱特林内部的排挤,那是因为他从不将他们放在眼内;他可以躲开格兰芬多的刁难,那是因为他知道力量悬殊,硬碰硬只能让自己吃亏,如果有可能,德拉克可以花费几天的时间做一个陷阱,去报复那群格兰芬多;他甚至可以放下自己的贵族架子,跟在从来不理他的小号教父后面……那是因为德拉克认为教父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十三岁的孩子需要安全感,这个安全感大多数来自于他自己的内心。

校长室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是一段很长的路程,德拉克埋怨邓布利多这么晚让他去校长室,他必须在宵禁之前赶回去。

周围静悄悄的,马上就要宵禁,学生们都回自己学院的休息室去了。

火把在穿堂风中明明灭灭,德拉克的影子映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墙壁和地面上,从一间空教室中传出悉悉索索微小的声音,他知道这里都有些什么——霍格沃兹的迷情之夜,不管是在十七年后还是现在。在夜色掩盖下,在宵禁未到来之前,几对被情.欲控制了头脑的情侣们在角落里喁喁私语,或是……

“恩恩……唔啊,啊……快,快点……啊——唔……”□中的女子发出尖利的叫声,然后被谁用手捂住了。

几秒种后,周围静了下来,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肉体的欢娱让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当刚刚成熟的青少年一旦踏入成年人的世界,他们首先学会的是成人的乐子,这是他们一直幻想的、一直想要尝试的,诱惑人类祖先的禁果——就是“性”。

还需要说的再明白点吗?德拉克听见的,是两个人在做.爱,这很明白了吧?

德拉克咬紧下唇,有些尴尬的快步走过,他不明白里面的人为什么不给门加一个静音咒之类的,既然到了做这种事情的年纪,那么应该是个高年级,一个高年级难道连静音咒都不会用吗!?

他头也不回,企图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软底鞋踩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突然,他右侧的一扇门被打开了,几个黑色的身影从里面冲出来。

“快,走这边,我知道有条近路。”一个带着圆眼镜的人一边匆匆忙忙的向怀里掖着什么东西,一边向这边走来。

跟在圆眼睛后面有一个卷曲黑色半长发扎在脑后的高个和一个矮胖的小个子,最后从门里出来的是德拉克下午刚刚见过的卢平。说到这里,相信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是谁了。

真是倒霉!德拉克暗想,他贴着墙根,转过头去想要装做没看见他们,他可不承认自己是怕他们!

四个人匆忙又慌张的走过来,黑色的袍子翻腾,看得出他们没做什么好事。

“嘿!这有人!”西里斯叫起来,像是刚刚才发现沿着墙跟走路的德拉克。他把自己半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条辫子,露出宽宽的额头和英挺的眉毛。

詹姆正拿下眼镜,用自己的袖子角擦干净上面的水渍,一时没有注意到德拉克。彼得迈动着自己的短腿跟在西里斯后面,看到了德拉克,并听到西里斯的话,他发出不知所谓的笑声附和着,脸上的肌肉有些不自然的抽动,卢平赶上来拉了他一把,让他的声音断开了,短促的笑声像是一只老母鸡叫了一半噎住了一样怪异。

卢平看到德拉克不想搭理他们,他也不想看到詹姆和西里斯为难德拉克。于是,卢平像往常两人闯了祸后,教授还没来的时候一样,对他们说道:“我们该走了。”

西里斯回头看了卢平一眼,脸上带着坏坏的笑,摊摊手:“只是跟他打个招呼,我发现是我们的熟人呢!”

“不要这样,西里斯。”卢平警告他,眉毛紧紧地皱起,严肃的看着西里斯,他从西里斯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没好心眼。

詹姆终于擦干净了他的眼镜,他将眼镜架在鼻子上,仔细的看了看正想快速溜走的德拉克,一个跳步蹦到德拉克面前挡住他。“哈哈,是你呀!小毒蛇。”

卢平使劲抿住嘴角,虽然只有仅仅的几次面对面,但那个浅褐色头发的少年却像是梅林早已安排好的那根针,□了他的心里。他想要阻止自己的同伴,但却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是在十分刻意的想要维护那个少年。所以,他依然说着不痛不痒的劝话:“不要这样,詹姆,西里斯,我们该走了。”

两个人怎么会听他的劝,他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恶作剧的兴味,他们不紧不慢的围住了德拉克,而彼得也跟在后面磨磨蹭蹭的想要靠近。

在力量悬殊面前,马尔福可以一时的服软,但是不要指望他们永远像个胆小鬼一样缩起来,他们有自己的自尊和自傲。

德拉克握紧拳头,攥着他的配给魔杖,他挺直脊背,高高的昂起头,像是一条被惹毛的幼兽怒视他们,漂亮的灰蓝色眼睛颜色加深了。

一股子湖水的腥味扑鼻而来,德拉克注意到他们的鞋子都是湿的,难道他们刚刚从黑湖底回来?

“我们真的该走了!”卢平忍不住上前,他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失去重要的东西。他将彼得挤到后面,伸手拉住詹姆和西里斯的肩膀,十分认真的看着两人的眼睛。“否则,赶不上宵禁,麦格教授会让我们把整个三楼都擦一遍。”

西里斯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卢平,冲詹姆使个眼色。“哦……”他想发表自己的意见,例如那天早餐上说的。

不过,在那之前,他就被一个石化咒击中了。

“嘭”的一声,在西里斯向后飞驰,倒下去的时候带倒了离他很近的詹姆,他不敢相信自己是被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小东西用咒语击中了。

太大意了。西里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想。

“抓住他!”詹姆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站在一旁的彼得叫道。

德拉克一击得手,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彼得绊倒在地,手里的魔杖脱手而落,飞滚到远处。

“噗通”一声,德拉克疼得叫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膝盖绝对青了,说不定还破开流血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德拉克用脚胡乱的蹬着彼得的头和肩膀,想要挣脱,他又慌又乱,失了分寸。

好像这些天以来,一直压抑的不安和恐惧一起涌上心头,德拉克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

“噢!”彼得被一脚踢中耳朵,他也发火了,虽然和旁人相比他是矮小了很多,但是和十三岁的德拉克比,他完全有能力制住他。彼得用自己的腿压住德拉克的双腿,并且恶狠狠地用手将德拉克的头“嘭”的按在地上。

这时,一双更加有力的手提住彼得后领,将他拖开,彼得像块抹布一样被扔到一旁。

刚才在西里斯倒下去的时候,卢平毫无同情心的向旁边一躲,他只是觉得该让这个家伙尝到点教训。他看到德拉克被彼得压在地上,又看到德拉克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孩一样哭起来,卢平觉得心里有些闷。

德拉克的眼泪灼伤了卢平的内心的一角,卢平抱住德拉克四处乱舞的手臂,十分有耐心的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威兹纳瑞,没事了……”

……

调戏,打你耳光

德拉克身体僵硬的被卢平抱在怀里,卢平轻轻地拍抚,像是在安慰一个小婴儿。这让德拉克感到浑身不自在,但是,同时又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慢慢的在心底蔓延。

“放开我。”德拉克不自在的喊道,并扭动了一下,他的双臂都被卢平紧紧地抱住,让他没法挣脱。

对于德拉克这种从小就没做过剧烈的身体运动的孩子来说,刚刚剧烈的挣扎让他浑身都热腾腾的。他像是从身体内部被人施了火焰熊熊,血液发热,也许是因为对方搂得他太紧了,让他的呼吸有些不畅。

对方头发上散发出淡淡的紫罗兰香味萦绕在卢平的鼻端,卢平感受着怀中纤细的骨架,闻着幽幽的香气,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像是陷入了一种幻境。

“放开我!”德拉克有些尴尬的又喊了一声。

卢平将鼻子凑到德拉克的头顶吸了口气,然后不着痕迹的放开了他。

德拉克脸色涨红,愤愤的站起来,向旁边踉跄了几步,扑打着身上的袍子,好像有什么特别脏的东西粘在了衣服上。他用蓝灰色的眼睛怒瞪了卢平一眼,又警戒的看向正偷偷摸摸向他靠近的彼得。

卢平耸耸肩,双手做了个手势,就是那种一切都好、一切都不用在意的样子。他走到跌倒的两人面前伸出手去。

詹姆刚刚解除了西里斯身上的咒语,两人相互搀扶着在卢平的帮助下站了起来。

“Shit!你这条小毒蛇,竟然敢向我发咒语,我要把你的脑袋里塞满鼻涕虫!”西里斯愤怒的吼道,他刚刚站起来就迫不及待的冲向德拉克,没有发现自己用了“鼻涕虫”这个是经常被某人拿来使用的词语。

“够了,西里斯,你想对一个三年级的怎么样?”卢平无奈的拦下向前冲的西里斯。并对着畏缩在一边,企图靠近德拉克的彼得说道:“别靠近他!”

看到对方被拦下了,无法接触到自己,德拉克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他瞪大眼睛,挑起一边的眉毛,嘲讽的一笑,回道:“我觉得你的脑袋天生就是用来滋养鼻涕虫的,真怀疑里面没有别的东西了。”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卢平郁闷的想着对方怎么不趁这个机会快点跑。

听着那个小家伙的冷嘲热讽,并被自己的哥们紧紧地拦住,西里斯内心无比憋屈,他手里紧紧的攥住魔杖。“放开我,莱姆斯!我要把你扒光了,挂在天文塔上吹一夜的风,没有人会去救你!”最后一句话是对德拉克说的。

他很早就想出这么一个邪恶的点子,不过,当时西里斯是想把另外一个人扒光了挂在天文塔上。

西里斯·布莱克在很多时候都是绅士的,只是有些情绪并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比如当他感觉自己丢了面子时,极其的愤怒。“倒挂……”

德拉克看到对方眼睛里的怒气,知道对方不是说着玩的,但他还是不相信对方真的能把自己怎么样——这是因为他的思维还留在十七年后,那个时候相互看不顺眼不过是相互发射小恶咒。最让他心情愉快的一次,就是韦斯莱家的那只红毛用一根烂魔杖让他自己吐了一个星期的鼻涕虫。

如果自己被挂在天文塔上吹一夜的冷风,那是另外一回事。德拉克这才想要逃,他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边迈开腿向后退去,只是一旁的彼得可不敢就这样放他走。

看到旁边也一起跃跃欲试的詹姆,卢平暗地里翻个白眼,不得不使出杀手锏。

……

“斯内普,这么晚了,你在这干嘛?”卢平突然看向他们两个的身后,“惊讶”的说道,他的神态逼真,眼色到位,似乎是真的一样。

“鼻涕精!?”西里斯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他猛的转头,就连詹姆也一起向后看去。看起来西弗勒斯对他们的吸引力远远超过了德拉克。

而德拉克趁彼得分神,快速的从他身边穿过去,等彼得回神,德拉克已经跑远了。

“鼻涕精在哪?”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西里斯兀自傻傻的问。

“呃……”卢平耸耸肩,面不改色的说道:“大概是我看错了。”

——

“莱姆斯……”

知道你对那个小蛇有好感,但是也不要这么做吧?我们还是兄弟吗?——西里斯和詹姆的眼神中清清楚楚的传达出这么个意思。

……

“好了,哥们。我们得快点回去,还有十分钟就宵禁了。 “卢平说完,率先向楼梯口走去。“也许,我们可以走上个月发现的那条密道,从七楼的骑士像那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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