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卢平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自说自话,好像刚刚为了放走那个斯莱特林小蛇而耍了他们的人不是他一样,西里斯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詹姆一把拉住了。
“我得先洗个澡,把身上的腥味去掉。”詹姆一脸厌恶的提起自己的袍角,那里沾着深绿色的水草沫。
“哦……”西里斯在后面做个鬼脸。“希望莉莉没在休息室等你回去。”
“说不定……”
……
四个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远了。
不一会,刚刚他们还站着的地方陷入了一片黑暗,宵禁到了。
……
德拉克站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门前,那里是一片光滑的石壁,需要说出口令才能进去。绿色的苔藓生长在石壁的角落,地下室阴凉的气温是它们喜欢的环境。
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德拉克抬起手来拍拍石壁,粗糙而又真实的触感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自己竟然被斯莱特林用最传统的方法排挤了——更换口令,没有人告诉德拉克!
地下走廊的火把一个接一个的熄灭了,德拉克回头看看阴森黑暗的走廊,那里像是隐藏了一只怪兽——魔法界可不缺怪兽。
这种环境,让德拉克想起前些日子的那一晚。他有些慌张的拍打石壁,又不敢大声的呼喊,只能低低的道:“有人吗?快开门!”
德拉克期望自己的教父发现自己没有回宿舍,能够出来迎他。不过,转念想起对方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冷漠,又觉得这个期望还是没有希望的!
只能去找那个斯莱特林的院长!德拉克无奈的想。如果让我知道是谁要对付我……!哼!走着瞧!
“你迟到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德拉克吓了一跳,不过他的表面上没有反应出来。
“你也一样,布洛菲尔德……学长。”德拉克举着魔杖,莹润的光亮照亮了对方,是安德鲁·布洛菲尔德。
安德鲁·布洛菲尔德大概刚刚幽会回来,衣服的领子还没有系好,脖子上有一个清晰的吻痕,又像是故意露出来的,他的花花公子做派让德拉克十分恶心。
寂静的地下走廊,只有他们两个,巡夜的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德拉克一点都不想和这个高个子的布洛菲尔德呆在一起,他单方面的认为布洛菲尔德家族没有好东西,不管是这个布洛菲尔德还是十七年后的那个布洛菲尔德。
“忘了口令?”对方像是没话找话,一点都没有说出口令想要进去的意思。
德拉克没有回话,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嘴唇抿的紧紧地,他毕竟是一个古老贵族世家的继承人,即使现在落得如此狼狈的样子,他也不会开口去求别人。
反正大不了去找那个海豹院长,他一定会有口令。德拉克想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在德拉克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布洛菲尔德突然低下头来。
女人的香水味和一种不知什么味道的气味冲进德拉克的鼻腔,布洛菲尔德低下头凑近德拉克的嘴唇,似乎是想要吻他。
“啪!”
德拉克抬起手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下去,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响亮。
“滚开,恶心的家伙!”德拉克怒视他。他以为自己是什么,竟然敢如此轻薄自己,若是以前,绝对把他大卸八块!
“你!”
布洛菲尔德没有想到会遭受这种待遇,自从他被内定加入食死徒的核心后,学校里的许多学生都来向他献殷勤,他刚刚从一个浓妆艳抹的拉文克劳女生身上下来,对方谄媚的伺候让他飘飘然。
然后,他来到休息室前看到一个小人在门前站着,这种把戏他遇到过好几次,那些想要和他上床的学生,找各种理由和他“偶遇”。当他看清德拉克的脸时,内心还有一丝犹豫,因为德拉克的身份不一般,与邓布利多的关系似乎也不一般。
微弱的亮光下,德拉克的脸庞显得尤其苍白,淡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灰蓝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银白色的亮光,布洛菲尔德不受控制的吻下去,却被一个耳光惊醒了。德拉克用的力气可不小,布洛菲尔德感觉自己的脸庞又痛又麻。
“恶心!”德拉克说,满脸毫不掩饰的蔑视。
早餐
忙碌的清晨,霍格沃兹大厅洒满了金色的阳光。当然,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魔法的效果而已。所以,学生们都没有心情停下来慢慢的欣赏这美丽的景色,他们在匆忙的吃着,因为他们赶着去上的第一节课就在三十分钟后。
“需要来一瓶强力清醒剂吗?”西弗勒斯对身边的的德拉克问道,对方正不断地差点把自己的头点进眼前的餐盘里。
这可不是善意的问句,完全是在忍无可忍之下发出的警告。
德拉克睁开有些泛红的眼睛,说道:“不,我不需要。”他实在是太困了,梅林知道他昨天晚上和那个专产败类的布洛菲尔德家族次子终于达成了一些协议,这可以让他在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免受刁难,不过,这些都不能为外人道。
“当你把脸放进盘子里的时候,请不要让溢出的肉汤溅到我的身上,我就感谢梅林了。”西弗勒斯一边在面包上抹花生酱,一边低声对德拉克说。其实他不过是想知道对方昨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晚回去,并把自己弄得如此疲惫的原因而已。只是,嘴巴似乎只剩下冷嘲热讽功能的他,没办法用正常的话问出来……呃,大概就是这样。
与教父相处了十三年,早已配备了翻译功能的德拉克自然能够领会他的意思,他拣着能说出来的告诉西弗勒斯。
“昨天晚上碰上了那些人。”德拉克用眼神示意他向格兰芬多桌上看。“很难缠的家伙……”
西弗勒斯饮下一口咖啡,抿抿嘴角。“你也加入格兰芬多夜游组了?他们没把你拧成麻花真是好运。”
你昨天晚上回来可是已经过了宵禁很长时间了,小子你触犯校规了吧?那帮格兰芬多为难你了?
“……那个棕色头发的帮了点小忙。”这个时候,格兰芬多餐桌上的卢平正好转过头来,与德拉克的视线对个正着,他给了德拉克一个善意的笑。
西弗勒斯看见了,狠狠地瞪视了卢平一眼,然后对德拉克说:“你没传染到格兰芬多身上的虱子吧?”
你最好不要和那个格兰芬多扯上关系。
德拉克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说道:“绝对没有!”
西弗勒斯怀疑的挑起一边的眉毛,仔细看了看德拉克。
说实话,很多时候,人们都企图从另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以此来表示自己的睿智机敏或者有超常的观察力之类的,其实大多时候他们只是想象,自己从他们要面对的人的眼睛里看出了比如愧疚、难过、高兴等种种情绪。而实际上,百分之九十的时间,他们是看不出的,我是指单从眼睛里。我们需要配合着他们的眉毛动作,嘴角弧度以及面部肌肉的抖动甚至身体的肢体语言才能看出这些情绪。
德拉克对着西弗勒斯笑笑,不是贵族假面的那种笑,更像是一个聪明的小男孩带着点阴谋得逞的笑容。“我永远不会和格兰芬多有共同语言的,我对他们的感觉和你一样。”
西弗勒斯没有看出德拉克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从他的自己的心理出发,他认为德拉克说的是真的。因为,如果有斯莱特林和那群格兰芬多有共同的兴趣的话,那个人绝对是脑子进水了!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孩对西弗勒斯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亲昵感,西弗勒斯也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和他很熟。对方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当然这还是有一点偏差的,毕竟对方也不是每个方面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他对自己的兴趣爱好的了解更像是一个升级的奢华版,这大概和他的家庭环境有关,对方是一个贵族。
大多数的贵族永远不会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他们觉得那相当于暴漏了自己的弱点于敌人面前,他们警惕心很强,宁愿相信所有的人都对他不怀好意,也不愿相信一个人对他的真心实意。
这听起来很悲哀,不是吗?但是,这确实在他们华丽的外表下所包含的一部分真实。
对于德拉克来说,如果不是和自己的教父相处了十三年,曾经完全的信任他、依赖他,自己不敢想象在这个时代还有谁是可以信任的。不过,这并不表示德拉克相信这个十六岁的教父和后来那个三十三岁的教父一样让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在一年后或是两年后,西弗勒斯·斯内普成为食死徒。并且在五年后,和他在阿兹卡班和逃亡中的同伴不同,他依然以一个正常巫师的身份在霍格沃兹教书——是邓布利多对他做的担保,这起码说明他和邓布利多有什么秘密协议。
每一次,德拉克面对自己年轻的教父,都有把一切都吐露出来的冲动,一个人抗着这份大秘密实在是孤独又寂寞,好几次德拉克张开嘴,那些词语快要蹦出来,都被他忍下了。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的保密魔咒实在是帮了一个大忙。
当德拉克跟在西弗勒斯走出大厅的时候,有好几个斯莱特林偷偷的把眼睛看向自己的首席。但是,布洛菲尔德什么都没有表示,甚至一眼都没有去看德拉克。
当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你强他便弱,你弱他便强。这个定理只是指气势上的强弱,而实际的能力是无法改变的。当然,也许换个说法,让你们更好接受一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样。
德拉克这个掉进危难中的贵族小少爷,保持了他一贯高傲、冷漠的性格,相比于对付四肢发达,做事毫无顾忌的格兰芬多,他更擅长应付那些将自己的真实意图掩藏在彬彬有礼外表下的斯莱特林。
……
“哥们,你真的得收敛一下了,起码不要在别人面前表现的这么明显。”詹姆拿起一块玉米饼在上面浇了一层蜂蜜,卢平坐在他的右手边喝着南瓜汁。
“什么?”卢平从斯莱特林的桌子上收回视线,他没听清,因为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
詹姆拿起餐巾将流到手上的蜂蜜擦干净,对卢平说:“你以为大家都是瞎子吗?你的眼光像是要把那个小斯莱特林吃掉。”
卢平有着十分强大的心理防线,面皮之厚在格兰芬多里也是数得着的。“这是你们的错觉,眼睛是不能吃东西的。”哈!这是一个笑话,不过很冷。
“我们都知道这不过是一种修辞,莱姆斯,我们比他重要多了!你昨天晚上都没给我们抄你的作业。”詹姆低声控诉道,他左手边的莉莉正被西里斯的一个小把戏吸引了注意力,没注意到两人的谈话。
……“因为我没给你们抄我的作业,你们就要把这一切都算到他的头上吗?”卢平内心无语半晌,最后问道。
詹姆大大的咬了一口玉米饼,舔舔嘴角的蜂蜜。“这只是一部分。重要的是你为了他欺骗了我们,还把彼得摔出去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犯更多的错误。相信我,我都是为了你们好。至于彼得,我只不过是轻轻的拉了他一把,只是我的力气比你们都要大一点,原因你们都知道。”
卢平满脸“真挚”的望着对方,并给刚从盘子里抬起头来的彼得一个十分温暖的笑容,让彼得顿时感到如春风拂面……
“我才没那么好骗……”詹姆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莉莉的笑声打断了,一只红色毛茸茸小球样的动物蹲在莉莉的头上,长长的尾巴甩来甩去,像是一条辫子搭在莉莉身后。
莉莉大笑着转过头来,满脸别扭的欣喜表情。“看哪!詹姆,你看西里斯把我的勺子变成一只……”
“……蒲绒绒。”詹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还是红色的,有尾巴的……”自从有一只蒲绒绒死在他的床底下,他真是讨厌死这种动物了。
“哦,这是我刚刚发明的一种,变异蒲绒绒。”西里斯隔着莉莉对詹姆做个鬼脸,他故意的。因为他知道詹姆十分讨厌蒲绒绒,而莉莉不知道。
“但它的本质还是一只蒲绒绒。”詹姆放下手里的食物,抽出魔杖解除了咒语,蒲绒绒又变回了勺子。“我给你换一只新的。”
莉莉不置可否,接受了詹姆递过来的新勺子,继续喝她的汤。
而早餐时的谈话,也就此告一段落。
活点地图初现
又是一个混乱的下午茶时间。
德拉克早就对“下午茶已经远离自己”有了深刻的认识。现在,他不得不将这改为练习魔咒的时间。明哲保身一直是德拉克这样贵族家庭出身者的处事原则,但是若牵扯到自己的教父,他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格兰芬多四人组永远是抽风的,因为当两方相遇,先动手的永远是他们。哦,德拉克已经将他们看成是一体的了,不管那个棕毛只是一直抱着书本站在远处旁观。
话说,这到底得有多大的几率,才能让他们一个星期中最少有五天下午“凑巧”遇到啊?
“盔甲护身,盔甲护身!”接连对着正在战斗的教父使用了两个护身咒,德拉克抽空停下来歇口气,内心暗骂,这绝对是有预谋的跟踪啊混蛋!
图书馆外远远的站了一圈人,全是看热闹的学生,包括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一些擦拳磨掌的格兰芬多,真是从来没发现他们这么团结啊!难道没人去叫一下教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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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毒蛇成了鼻涕精的跟班了吗?嘿!你可打不过我,你这个小矮子,小东西!”詹姆像只猴子一样在德拉克前面跳来跳去,大概他觉得这样能不被魔咒打中。
小毒蛇?小矮子?小东西?你这个混蛋到底对“小”这个词眼有多执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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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克觉得现在不是忍耐的时候,有句话说得好“XXXX,无须再忍”!
“四分五裂!”德拉克使出全力挥动魔杖,朝着詹姆大声喊道。
凌厉的咒语夹杂着劲风扫向正蹦着的詹姆,他闪身一躲,咒语紧贴着他的袍子前襟过去了,袍子上被划了好大一条口子。
“腿立僵停死!”紧接着,德拉克被对方的咒语击中了,因为他发射咒语的时候正在向前冲,当他被打中的时候,向前的冲劲还没停下来。于是。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心不甘情不愿的倒了下去。
德拉克等着自己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说不定会磕破自己的头,那可太疼了!
等了几秒钟,疼痛并没有如期到来,德拉克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睛,一张放大的笑脸在自己前面不超过五厘米的距离。呃,莱姆斯·卢平?
“站好了,我给你解开咒语。”卢平说道,无视一旁詹姆的大声叫嚣。
“莱姆斯,闪开,这个小毒蛇是我的,我要教训他!”
……
“咒立停。”
卢平挥动魔杖对着德拉克的双腿解除魔咒,詹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哥们不是帮着自己对付敌人,而是来帮助敌人的……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啊你能不能有点愧疚的表情!
“到此为止。”卢平挺挺胸膛,让自己的级长徽章露出的更显眼些。“我刚刚给教授带了信,麦格教授正在路上,如果我们不能在三十秒内离开这里,会被抓个正着。”
……不仅背叛还告密啊!而且如此的光明正大,理由充分,让人无法反驳……看着卢平脸上没有变化的笑容,几个人都呆了一下。
西里斯正要向对面头发油腻,脸色苍白的斯莱特林甩出一个倒挂金钟,听见卢平的话后,气得哇哇大叫:“莱姆斯,你又来这套!难道就不能等我把鼻涕精放倒后再说这句话吗?”
西弗勒斯躲开对方的攻击,薄薄的嘴唇挑起一个讥讽的笑容。“谁放倒谁还不一定呢!你这只浑身长满了虱子连脑子里也不例外的蠢货!”
“鼻涕精——!”
这个时候,远处看热闹的人群出现了骚动。
“教授来了……”
“……是麦格教授。”
……
……
“可恶,我们走!”詹姆像扯大旗一样一挥手,一直没怎么出力的彼得立马跑到他身后。
卢平还有时间悠闲的对德拉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而西里斯依然不甘愿的想要反击,被卢平强制性的拉走了。
剩下两个斯莱特林,西弗勒斯向后看看,看热闹的人群早已散了,麦格教授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不远处。
“走!”西弗勒斯拉起德拉克跑向最近的一个拐弯。
德拉克眼尖的看到地上有一个书页样的东西,似乎是刚刚从圆眼镜怀里掉出来的。跑过的时候,他一边脚下不停,一边弯腰捡起了那个书页。
……
最近有一件事让西弗勒斯一直耿耿于怀,就是现任斯莱特林院长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的万圣节邀请函没有给他。而以往,自从二年级后,每一年的万圣节俱乐部的邀请函都会发给他,他自己去不去是一回事,对方有没有发给他是另一回事!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不喜欢埃尔普·威兹纳瑞(德拉克的化名),这实在是一个让人费解的事。
埃尔普的魔药成绩很好,虽然在创新上缺乏灵感,但是同那群无法理解魔药美妙之处的巨怪学生相比,埃尔普真的是出类拔萃。而且,埃尔普应该出身大贵族世家,从他那不经意间的微微高抬的倨傲下颚,即使蔑视别人也有着完美的嘴角弧度,个头不高但时常用俯视的眼神和对周围一切用具的挑剔等都可以看得出。
因为西弗勒斯进入的是以血统和家世来交往的斯莱特林,他一直没有朋友,唯一一个对他有过照顾的卢修斯·马尔福早已毕业,然后他就陷入了友谊的真空地带。
西弗勒斯想着,从三英寸厚的书本中抬起头来看向倚在床头的德拉克,对方正老实的拿着一张羊皮纸研究着。如果在“鼻涕虫俱乐部”和这个小朋友之间选择……
西弗勒斯想了想,朋友?只是有着共同敌人的战友和老爱缠着你的小学弟。不过,“鼻涕虫俱乐部”里总是掺杂着浮夸的、愚蠢的、有好家世但没脑子的一些人,后者似乎更有吸引力。
想毕,西弗勒斯低下头继续沉浸在各种藻类植物、珍奇动物鳞片羽毛以及频临灭绝植物相交叉的配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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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教父一起战斗……
好吧!算不上是真正的战斗,是冲突和矛盾的演化升级,学生之间的魔咒技巧切磋夹杂着个人感情,或是斯莱特林与格兰芬多的宿命对决之类的,随便什么名字。这都不能挡住德拉克内心的兴奋感觉,尤其是在他安然无恙的和教父撤离之后——他完全忘记了某人的帮助,也许是他根本不想记得。
在过去的两个月时间内,德拉克快速的学会了怎样躲避敌人的攻击,面对比自己年龄大的敌人,他也可以从容不迫的进行反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好消息!
要知道,在以前,他面对的最大敌人,就是和他一样瘦弱的疤头救世主以及那个头脑不怎么好的跟班红毛韦斯莱,而且,身旁总是有两个大块头替他挡咒语,他对对方的攻击往往都是在嘴上的冷嘲热讽,这总是一种缺陷不是吗?
如果,现在让他回去,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能在十招之内放倒哈利·波特,当然,排除他的跟班和那个泥巴种的帮助以及教授如鬼魅般出现的速度。
现在,最让他高兴的是教父终于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两人建立起了一种奇怪的友谊,这可真不容易!
德拉克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鉴于已经两个月了,那个白胡子老蜜蜂还没有找到让他回去的方法,只是给他点飘渺的希望。他学会了怎么像一个平凡人一样生活,以及没有精致礼服和宴会也能度过万圣节的方法——和教父一起在宿舍里讨论魔药配方——这是他过的一个最不像节日的节日。
德拉克陷在身下厚厚的床垫里,手里拿着那张捡来的羊皮纸,这是一张还没有完成的魔法地图。当他打开的时候,地图上出现几行字。
尖头叉子:偷地图的小偷快把地图还来!
月亮脸:如果你捡到了这张地图,请把它交还到格兰芬多的六年级级长。
大脚板:邪恶的斯莱特林,你……
……
德拉克面无表情的将地图合上,将地图揉搓了一通,然后再展开。
……
……
在他的寝室的地方标注着两个人名,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埃尔普·威兹纳瑞,只是“埃尔普·威兹纳瑞”这个名字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括号,一个“D……”正在努力的显现,就像是这张羊皮纸有自己的生命和思维能力一样,正在揭示着德拉克的秘密。
这究竟是什么?
德拉克曲起一根手指紧紧地咬住,看着“D”后面慢慢的显现出一个“r”,用不了多久,他的真名就会出现在这张地图上。
幸好现在这张地图在自己的手上。
被驱逐的人
德拉克将地图压在床头小桌下,那是一张刚刚由小精灵打好蜡的小桌,桌面光滑,反射着壁炉里跳跃的火光,它是由沉重的铁力木制成的,历经百年依然如它刚刚被制作出来一样坚韧,这个重量足够压住地图不被别人用飞来咒取走。
用地毯将露在外面的部分地图盖住,德拉克用力踩踩那个地方,确保万无一失,他不能让这份地图被别人看到,因为他名字中的三个字母自己显现在上面。
西弗勒斯穿着他的旧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黑色的头发柔顺的搭贴在他的脸颊两侧,上面还冒着腾腾的水汽,他对德拉克点点头,然后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倚靠在床头上,拿起那本他还未看完的大块头书本,继续读起来。他虽然注意到了德拉克刚刚的不对劲,但是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西弗勒斯觉得对方不过是刚刚进入青春躁动期的特有的小秘密而已,没有在意。
知道自己的教父读书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搅,否则你就等着一整天都面对他冰冷阴沉的脸色吧!德拉克乖乖的洗漱完毕,默默地上床,暖和柔软的被窝让他舒舒服服的睡着了,有个亲人在身边真好,虽然对方还不完全认识自己。
……
……
这真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自己也算是见证了布莱克家族将自家长子逐出家门的这一刻,德拉克内心暗爽的看着,那封红色的吼叫信“嘭”的一声炸开,然后将自己的舅舅骂的狗血喷头。
整个大厅都听得到布莱克夫人那极具穿透力的尖声叫骂,所有的目光都对准了这封信的接收者,窃窃私语和冷嘲热讽同时上演。
即使西里斯的脸皮厚的需要用强劲四分五裂咒才能割开,也顶不住这种压力。他脸红脖粗的拿起一只银盘对着信封精准的用力拍下,一阵鸡飞狗跳,随着最后一句“将你逐出布莱克家族!”,吼叫信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然后,像是某个恐怖组织的人体炸弹一样自毁了。
随着吼叫信一同被寄来的还有一封魔法部的通告信,信封上那枚大大的魔法部标志让注意着那边的人几乎都看清了,众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有几个不安分的斯莱特林还冲着那边吹口哨。
西里斯极力表现出不在意的模样,他在众人的目光中一把撕开魔法部的来信,上面的内容终于让他的脸上出现了屈辱、愤怒和一瞬而过的难过,他猛的站起来,眼睛大睁,挺直脊背,像阵旋风一样气呼呼的快速走出大厅,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在强自抑制着即将发作的强烈情绪。
卢平脸上一贯的笑容不见了,有些焦急的紧跟在他身后小跑了出去;詹姆也想要跟出去,却被莉莉拉住了,显然这个红发女孩心思太过敏感,认为西里斯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而彼得从刚才布莱克夫人的吼叫信爆发开始就畏缩在凳子上,完全没有要追出去的意思。
德拉克注意到自己的教父偷眼看了一下拉住老波特的红发女孩,又马上低下头去切自己的土豆,只是薄薄的嘴唇抿了起来。
……哦,那个是疤头救世主的母亲?有意思。德拉克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容。好像一个发现了大人秘密的小孩,对大人的秘密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想来,他应该不难打听到自己年轻教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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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克又一次在魔药课上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将那瓶透明的淡紫色药水交上去的时候,胖胖的斯莱特林院长只把目光对准药水,然后在成绩记录表上画了一个圆圈“O”,一眼也不看药水的制作人。德拉克内心暗笑,这个人还在怀疑自己是黑魔王派来的卧底,真是……太好笑了!
作为第一个交上作业的学生,他不想如此锋芒毕露,但是教室内不时向他瞥来的含着各中深意的目光让他不愿继续呆在里面,特别是那个胖胖的斯莱特林院长那么明显的躲避神态,把他作为“异类”的身份搞得更为特殊。
从地下教室出来,德拉克走到中央的露天庭院里,他紧了紧自己的棉服袍子和厚厚的羊毛围巾,脚下的皮靴鞋底不像以前的靴子一样厚实,甚至身上穿的裤子和衬衣也不是那种柔软的能卷成一团的真丝布料做的,但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已经能够适应“自己的用品不是魔法界最好的”这种情况了。
这两个月德拉克应该是瘦了很多,他按照自己以前的尺寸寄给服装店定做的衣物,现在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照镜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下巴比以前更尖了,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镶在没什么肉的脸上显得更大了,这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未来的焦虑让他逐渐消瘦。
他仰头遥望天空,天色有点阴,太阳不见踪影也没有热度,只留下光线将天空照亮。德拉克要去西塔楼,用学校的猫头鹰向外寄一封信,至于信的内容,是关于一块沼泽地的归属,这块沼泽地在未来是属于马尔福家族的,现在他不过是借来一用,以此从布洛菲尔德家的次子安德鲁·布洛菲尔德那里得来暂时的无骚扰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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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克登上西塔楼的楼梯,他一点都不急,只要在今天午夜之前让猫头鹰飞走就行了,而现在才上午十一点钟。所以,他步履悠闲,慢腾腾的一直走到最顶层,一路上他还想着一会要再去校长室看看白胡子老蜜蜂有什么进展。
他想回家。特别是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圣诞节了,他不想过一个没有父母的圣诞节。只是,世事并不会像他所期望的那样发展,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只要能从白胡子校长那里听到有关的进展他就很高兴了。
走上最后一个台阶,德拉克听到猫头鹰房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是两个人,一个声音消沉低落,但又隐藏着怒火;另一个声音温和而又低沉,特别是他压低了声音,这听起来十分的有诱导力……哦,真是巧啊!这不是莱姆斯·卢平嘛!
德拉克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听这个声音就认出了它的主人,但他就是认出来了。这样一来,另一个人也不难猜,是西里斯·布莱克,虽然被逐出了家族,但是依然使用着“布莱克”这个姓氏的布莱克家族长子。
“……我不稀罕……”
“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
“……”
“想想吧!虽然我也不同意他们的做法……”
“……我才是那个想要断绝关系人!”
“西里斯……”
“不要再劝我了,莱姆斯,我一点都不在意,这是已经预料到的结果,我要跟他们那群邪恶的食死徒划清界限,不同流合污……”
……
……
通透的塔楼,十一月的寒风从猫头鹰房没有玻璃的大窗户间穿过,里面的两人都沉默着,一个人正在搜寻一些理由让自己的好友不至于失去家人,另一个人吹着冷风不知道在想什么。
德拉克站在唯一的一块木板门前,想着自己现在应该马上转身,先回大厅吃个午饭,然后再找时间来一趟把信寄出去。他抬起腿,脚下陈旧的木板发出“吱嘎”一声,虽然不响亮,但足够惊醒这一会正在沉默的两人。
“谁在那?”是卢平有些警戒的声音,似乎还隐隐的松了口气。
各种被发现的可能性后果在德拉克的脑子里飞速的闪过,也不过一秒钟的时间。最后,德拉克决定做自己刚才就想做的事,在里面的两人走出来查看的之前,他飞快的转身跑下楼梯。
卢平探出头来的时候,只看见对方留下的一个背影,飘忽的袍子被跑动中的风向后吹起,像是一只黑色的蝴蝶跳进楼梯的迷宫,不见踪影。
“谁在外面?莱姆斯。”西里斯也走了出来,站在卢平的身后。
“没人,大概是风吹的。”卢平说道,棕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在好友看不见的地方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个猫头鹰房可是够旧的,早就应该修缮一下……”西里斯嘟囔着。“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恩。”卢平冲他笑笑,张嘴想说什么。
“不要再劝我了,莱姆斯,这已经是定局了!”
卢平顿了顿,最后无奈地说道:“如果你执意这样的话,我尊重你的决定。”
西里斯抱着他的肩膀拍了一下。“谢谢你,好哥们!”
两人相视而笑,包含着满满的信任。
……
几只有着黑色嘴喙的煤山雀从禁林的上方飞起,向着远处飞去,它们要在大雪降临之前储存足够的食物,以度过这艰难的冬季。
……
去霍格莫得
雪后的空气冷冽而新鲜,似乎这天与地之间的一切肮杂都被那白的耀眼的大雪清洗干净,厚厚的雪被掩盖了一切,灰色的泥土,干黄的草地,支棱向天的树枝,就连可以溶解雪花的黑湖上也冻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城堡尖尖的塔顶变成了白色,石头建筑的墙面挂满了淋漓的霜冻。
走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德拉克发现很多人围在一起,他们都穿戴好了外出的衣物,气氛热烈,一如既往的相互讨论着要去蜂蜜公爵买新出品的跳跳蛙,以及佐科玩笑商店的小道具,还有几个高年级的约定去三把扫帚酒吧喝一杯。
哦……今天是周末,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去霍格莫得。德拉克有些羡慕的看了他们一眼,微抬着下巴无视他们,走进通往宿舍的走廊。哼!自己还去过翻倒巷呢!去霍格莫得有什么了不起!
 ̄ヘ ̄
德拉克没去过霍格莫得,在来这里之前,每个去霍格莫得的周末都被自己的教父招进办公室开小灶,即使不去教父的办公室,也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以前并不觉得不去霍格莫得是一件多么难以忍受的事,但是现在他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这可真奇怪。
马尔福家族有自己的领地和庄园,不需要和其他的巫师住在同一个地方,贵族小孩平时的活动也只是在其他同样地位的家族庄园度过,或是跟着父母去自家别院里度假之类的。
记得第一次去对角巷买入学用品,德拉克兴奋了一夜,就是在那里他遇见了疤头救世主,而第一次伸出的友谊之手被无情的拒绝了。然后,德拉克内心失落气愤了很久,并发誓一定要挽回这个面子,这让他和哈利·波特成了死敌。
宿舍里空无一人,西弗勒斯不知道又跑去哪间空教室做魔药实验去了。德拉克在床沿上坐了一会,脑子里一直在想去霍格莫得的事情,还有十分钟他们就要出发了,自己是无论如何是弄不到签名了……可是,真的想去霍格莫得啊……
……也许可以让老蜜蜂校长给自己签个名,这样就可以去了……切!不过想也知道那只老蜜蜂才不会给自己签名。
海豹院长呢?也不太可能……
……
教父的签名管不管用?应该没用吧!
……
德拉克咬着下唇,一脸沉思的在那里想来想去,想要找出一个办法来去霍格莫得,签名没有,想要突破费尔奇那神经质的审查也不可能,哎呀……要是有一条密道直接通到霍格莫得就好啦!
一条密道……
……一条密道啊!
当他的视线扫到小桌下的那块地毯,有什么提醒着他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一条密道!对啦!就是这个,那份地图上不是就有标注的几条密道吗!?也许有一条是可以通向霍格莫得的。
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德拉克掀开那块地毯,露出下面被压住的地图。他满怀希望的将地图从桌底抽出来,忽视那几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的胡言乱语,德拉克真的从上面找到了一条通往霍格莫得的密道。
“咯咯……”德拉克抑制不住的开心地笑了笑,白皙瘦小的脸上浮现出两个小酒窝。上面标示着在四楼的独眼女巫雕像后有一条通向蜂蜜公爵地窖的密道,还有五楼的那面镜子后也有一条通向三把扫帚酒吧的密道,真是大收获呀!
从密道去霍格莫得,对于他来说,是一次奇特的体验。
在家里他按照父母的期望和家规生活,父母会告诉他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在学校他一直按照霍格沃兹的校规生活,不像救世主和他的跟班那样逮住一切机会违反校规。比如夜游,他被告之那样干是会被逐出学校。所以,他曾经骗他的死对头说要在午夜决斗,而自己却没有去。过后,他也曾经后悔:万一他们真的被开除了怎么办?但是,第二天看到对方依然滋润的呆在霍格沃兹,他的那些愧疚转变成了愤怒和不平。以后的日子里,他才发现,不管救世主触犯了多少校规都不会被开除的,真是不公平的待遇。
拿好地图,德拉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和仅剩的一些钱财,走出宿舍,向四楼进发。
……
即使外面冰雪覆盖,寒风呼啸,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也如往常一样温暖,有着猩红色坐垫和黄褐色椅背的座椅凌乱的摆放着,在休息室的墙角是一圈软软的沙发,坐在上面能把你陷进去。
此时,卢平和西里斯坐在休息室一角的沙发里,两个格兰芬多的女生坐在他们不远处叽叽喳喳,并且眼睛一个劲的向着他们送眼波,但悲哀的是这两个格兰芬多男生都没理会她们。
不时有学生从胖夫人的画像处出去,他们将结伴同伙一起去霍格莫得度过周末。出于种种原因,卢平和西里斯都没有签字,即使他们已经六年级了,没有签字一样无法走出霍格沃兹的大门。
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沮丧和失落,没有签字他们照样能去霍格莫得,照样能够享受年轻的罗斯默塔夫人的黄油啤酒,这个可怜的女人三个月前刚刚失去了她的丈夫,他们只知道是食死徒杀死了他。而现在,罗斯默塔夫人以一种坚强的意志支撑起了这家酒吧。
因为丢失了活点地图,詹姆最近很是自责了一阵子。不过在卢平几句安慰话下,他又活蹦乱跳的恢复了精神,也许他的自责程度并没有他的脸上表现出来的那样深。
“我早就说过,在地图上设置保密咒语,这样即使别人捡到也不会发现其中的秘密。”西里斯带着点不满,悄悄地对卢平说。“我怀疑詹姆是想让红发美女发现来着,以此来显示他在炼金术这一方面也有天分。”
卢平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他没觉得詹姆有那么想过,如果真的想让莉莉知道他在炼金术上有天分,他绝对会急不可耐的统统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倒出来。至于西里斯,卢平知道对方不过是因为那件事情让他心里一直有些憋闷而已。
“莱姆斯。”
红发美女从宿舍入口走出来,她穿了一件厚厚驼绒的大衣,围了一条腥红色的围巾,上面绣满了一种三瓣花的纹样,脚下是麻瓜们现下时兴的小羊皮靴,一直包裹到膝盖,这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比实际更加修长。这个时候,詹姆像时装了莉莉雷达一样从外面进来,时间只和红发美女相差分毫。
“詹姆,你干什么去了?”莉莉问,一边和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生打招呼。
詹姆耸耸肩,摊开手,一副无奈的表情。“还不是彼得,他的天文课成绩又没过关,克莱斯教授把他叫过去了,他一直缠着我让我给他画一张星象图。”
“这么说,他也不能去霍格莫得了?”莉莉问,现在只能他们两个人去霍格莫得了,她知道卢平和西里斯都没有签名。
“恐怕不能。”詹姆遗憾的说道,转头对陷在沙发里的两个好友问道:“需要我们给你们带什么东西吗?”哦,这当然只不过是问问,为了在莉莉面前掩盖真相。因为,他知道他们也会去的,但是红发母狮子可不会容许这种触犯校规的事情。
西里斯回道:“不需要,好好享受你们愉快的约会吧!哥们。”
卢平对着他们笑笑,告诫道:“不要喝太多酒。”这可真让人丧气,他总是在你的兴头上打击你,本来詹姆打算来上几大杯酒,然后和莉莉进一步发展一下。
所以,詹姆偷偷的对他翻了个大白眼,卢平无所动,依然笑眯眯的坐着。
莉莉挽住詹姆的手臂说道:“当然,我会看着他的。”
“哦,不……”詹姆发出一声遗憾的呻吟。
然后,四个人相互告别。
卢平和西里斯继续留在那里聊天,直到向他们发送秋波的两个格兰芬多女生也走了,他们才开始行动。
虽然地图丢了,但是他们已经记下了线路,这些密道一旦走过一遍,他们就再也不会忘记了。
“那些女生,如果你一搭理她们,就很难甩开。”西里斯一边走一边发牢骚。“就像牛皮糖一样。”
卢平想想自己可怜的恋爱史,只是“哦”了一声。
两人转过四楼的楼梯拐角,远远地看到独眼女巫雕像正“轰隆隆”的合上,而一个人影刚刚钻进密道。
“还有别人发现了密道?”西里斯发问。
就在刚才远远地那一闪眼间,卢平看清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斯莱特林的埃尔普·威兹纳瑞,那个最近跟在斯内普身后的小跟班。
他怎么在这?卢平突然想起詹姆发现地图丢了的那一天,正好和他们打了一场。也许……
“也许,他拿到了我们的地图。”
卢平深褐色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嘴唇两边抿起两个小窝。他并不气愤对方拿到了地图,只是担心对方会遇到意外,霍格沃兹的密道可不会热情的欢迎你,鉴于五楼的那条密道已经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