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早开晚香》作者:玻璃上的KAO蓝【完结】 > 早开晚香.txt

  第 5 章

作者:玻璃上的KAO蓝 当前章节:130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59

(二十五)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该何去何从。

鸣人从来不知道,原来那样冷静淡漠的暗风,静也承受了那么多的伤痛。

一直以为他那恬淡安定的脸上不会有什么悲伤,一直以为他在岁月的磨砺下会变得更加干练。

原来,暗风也有他的伤痛,而造成暗风这样痛苦的元凶,竟是漩涡鸣人。

那样被暗风深爱着的漩涡鸣人,如今却成了伤他最深的人。

像是看透了鸣人心思的暗风,安慰着对他露出微笑,“鸣人,你并不用自责,你没有任何的错,我也从不后悔爱上鸣人,我是自愿承受他给我的所有种种。”暗风的脸上几乎兜不住笑,“况且,况且……鸣人的死,是我造成的啊……”痛苦的梦靥挥之不去,他难以自制地抓住头发,“要是那天我没有冲他发脾气,要是那天我能忍住怒火没有出去,鸣人是否就不会离我而去……”

鸣人十分担心暗风现在的精神状况,陷入极端自责的暗风无疑是意志力最为薄弱的时候,黑衣人对暗风下手无疑是想得到暗风手中的内核。鸣人想到这,不禁皱紧了眉,他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去帮助暗风。

毕竟这是他与那个鸣人的事,他不是那个时代的鸣人,自然不能了解他与他之间发生的爱情。

考完他不能放着暗风不管,他不能就这样让他迷失在黑暗里。

夜晚依旧来临,那却是暗风噩梦的开始。

血染红了雪白的墙壁,鸣人未闭上的眼是那样空洞。

他的双眼不再蔚蓝,他的瞳孔无神又涣散。

断裂的草稚就这么直直刺进他的身体,贯穿他的肺部。

鸣人说过他后悔与他在一起,更后悔将丽安和熏熏带到这个世界上。

鸣人在哭泣,在怨恨,他用那满室的鲜血指控着自己对他的束缚,他怒斥着自己对他无尽的伤害。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也不想听你说再见,我们没必要再见……”

那是谁的声音,是谁在对他说话?

为什么要用那样悲伤的口气说话,为什么要将你我的爱情贬低得那样卑微又渺小。

也许我与你在一起原本就是个错误,也许我将你束缚在身边就是对你变相的谋害。

也许,也许害死你的元凶本就是我……

鸣人是被熏熏拉来的,他正准备休息,却见到熏熏哭着跑来找他,说暗风不知怎么的变得好奇怪,双目变得无神又空洞,他似乎谁也不认得。

鸣人暗叫不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往暗风的住所赶。

眼前的暗风显然已经被控制了心神,对于鸣人的思念与愧疚已经成功地使他落入黑衣男子的陷阱中。

丽安已经去寻求佐助的帮忙。

两个孩子毕竟不了解内情,遇到紧急的事情自然是想到去寻求自己信任的人帮忙。

暗风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以前那样温柔的光,浑浊的黑瞳木然又彷徨。

他在害怕吧,他在自责吧,他在愤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吧。

没能留住自己心爱的人,没能给自己宠爱的女儿完整的爱。

他爱的人在死前对他说出的是怨恨,可爱的女儿们心心念念着要见到母亲可他除了无奈地给予微笑外,其他的什么不能做。

鸣人觉得心很疼,真的很疼。

他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怎样坚强又温柔的男人。

伊鲁卡死的时候,他会用大掌拥自己如怀,忍着伤痛劝慰自己不要悲伤。

在他对未来迷惘又担心的时候,他会微笑着揉乱自己金色的乱发。

他在自己难过的时候给予的都是令人安心的微笑,可当这个男人陷入绝望的时候他却什么也帮不上忙。

该死的!

可眼前的情形却容不得鸣人又半点犹豫和走神。

只见暗风手中那精致的短太刀已经出鞘,锋利的刀刃眼看着就要刺入胸膛。

“不!”鸣人惊呼出声,不可以,他怎么可以……不可以!

鸣人也不顾自己之后会怎样,猛的冲上前去,从后狠命抱住了暗风。

失去神智的暗风此时的力气大的惊人,他机械又狠冽地用手肘猛击鸣人肋部,为的是要他松手。

鸣人咬牙忍受攻击,钻心的疼痛让他感到一阵阵地眩晕。

“暗风……咳……你这家伙给我……咳咳……清醒点啊!”嘴角渗出了血,鸣人却不能将双臂松开。

比他高出将近一头的暗风拼命想挣脱鸣人的束缚,相对瘦削的鸣人明显处于劣势,情势看起来相当不利。

鸣人自知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坚持不住,心中不禁感到焦急。

暗风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拉他不住。

拉不住他的话,暗风就会死了,他就要离开丽安和熏熏,他就要这么离开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可以!

最后的一局,只能一搏。

“宇智波佐助!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声嘶力竭,鸣人喊出声时眼泪也随即滚落出来。

暗风的身形顿了顿,但手上的太刀依旧没有停止动作,鸣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手中的刀迅速落下,眼看就要没入暗风的胸口。

他就要离开了,他就这么抛下他的丽安和熏熏,他就这么个人孤单地走……

不可以!绝对不允许!

鸣人哭喊着叫出声来,“宇智波佐助!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啊!”

带了哭腔的嗓音听起来是那样凄厉,稳住了暗风的同时几乎震碎了赶来的佐助的心。

鸣人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倒宁愿自己聋了,或是耳背听不清。

可他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听到漩涡鸣人亲口对暗风说了喜欢。

鸣人与自己在一起时,他能明确感受到鸣人对于自己的那种微妙情感,他是那样珍惜鸣人,他愿意等待鸣人对他坦白的那一天。

但是他那样珍视的话,鸣人却那样轻易对别人开口了……

呵,是这样么……

暗风的动作因鸣人的喊话顿了下来,眼神也渐渐恢复清明。

鸣人,你真的没有恨过我,你当真还是在意我的么……

黑衣男子见好事被阻,气急败坏下决定趁乱偷袭,长长的利刃从暗风背后袭来,鸣人见状,连忙将还未回过神来的暗风扳过身去,用自己的背挡在了他的前面。

刹那间,鲜血淋漓。

鸣人回头时瞪大了双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对上的是佐助那双平淡无波的黑瞳。

利刃刺穿了他的肩胛骨,鲜血就这么奔涌而出。

佐助没有一句言语,他利索地折断穿身而过的利刃,一个反手,将断刃刺入黑衣男子腹中。

一切,终于结束。

(二十六)

舍不得放手,却止不住你决绝的脚步。

鸣人忘不了佐助最后看他那一眼时的淡漠。

那似乎是一种无声的指控,它包含了太多的种种。

小樱小心地治疗着佐助的伤口,利刃刺得又准又狠,若要再偏差几分,那利刃便可要了佐助性命。

鲜血似水般地流出,小樱的心也似有刀在反复切割,疼痛地无以复加。

要怎么做,要怎麽做才能代替你的伤痛。

佐助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

暗风的精神状态已经有所好转,确定暗风没事又安慰了丽安和熏熏的鸣人扭开了治疗室的门。

“小樱,佐助那家伙……没事吧……”讷讷开口,鸣人觉得气氛尴尬至极。

小樱红了眼角,“这剑刺得很深,肩胛骨几乎碎裂,”擦了擦眼角欲流出的泪,强作笑颜,“不过,已经没事了,只要注意保护伤口便好。”

她不愿在佐助面前表现懦弱,在鸣人面前,潜意识地,她更是不想输。

鸣人张口,欲和佐助说些什么,可佐助先他一步开了口,“我还死不了,你可以回去了。”

又是那样冰冷的话语,又是那样淡漠的疏离。

鸣人觉得心口有些难受,想冲佐助发火却又开不了口。

是啊,他为什么要对佐助发火,明明是自己害的佐助受伤,他又有什么立场去发火?

小樱见状,忙上前打圆场,“鸣人,佐助君定是累了,毕竟他流了那么血,他需要休息,你先回去吧

鸣人看了看小樱,点点头,出门的时候,耳边飘来佐助淡淡的一句言语。

“不送。”

心口越发闷得厉害,鸣人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委屈。

但他还是为他们顺手关上了门。

一如那个十二岁的午后,在那个充满了消毒药水气味的病房,他同样贴心地为他俩关上了门。

距离佐助受伤已经有一个多星期,自从上次以后,他俩也没再说过话。

鸣人不晓得佐助是为什么生气,他为何对自己那样冷酷疏离。

小樱去帮佐助换药倒是更加地勤,井野酸溜溜地调侃她肯定是借口多接近佐助。

井野不是不知道小樱的心思,她以前也痴迷过佐助的帅气,但随着自己慢慢的成长,她心里明白那只是一种少女情怀的悸动,她现在与丁次在一起,虽说丁次的外貌和身形都不是自己曾经心中的理想,但丁次有着一颗温柔的心,关键是他能全心全意地疼爱与呵护自己。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男人的温柔贴心总是要比英俊外表更能打动人心。

可小樱不一样,她对于佐助,那是深深的眷恋和爱慕。

她将佐助视作她的信仰,她是那样甘愿为他付出。

但作为好友的井野还是为小樱的这种痴恋感到担心,小樱对佐助的这种沉重的爱,到最后会不会成为小樱的的利器。

为爱而生,但爱同样能伤人。

默默为佐助换好绷带,小樱却迟迟没有起身。

她就那样静静看着佐助。

依旧高傲冰冷的背影,依旧俊朗丰神的外表,依旧修长白皙的手指。

他依旧是宇智波佐助,那个强大又完美的男人,让她心动了将近四年的男子。

女人总希望能有个依靠,小樱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的同时,也在心底默默地保留了一份纯真的希望。

她希望能有一天为心爱的男人穿上婚纱,为他化上最动人的妆。

女为悦己者容,她愿意为那个冰冷孤高的男子幻化最耀眼的妆容。

她知晓一直追求他的洛克李,也明白鸣人对她的关心。

但他们能给予她的只是感动和温暖,她的芳心早已为那个佩剑独行的男子摄了去。

为了他,她能舍弃自己的懦弱,为了他,她能放下自己的矜持和羞涩。

她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她只希望他能在旅途疲惫的时候能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哪怕仅仅只是一眼。

“佐助君,你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过一个星期,估计就能自由活动了。”小樱放柔了声音,面对自己的心上人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佐助依旧少语,将衣服理了理,淡然道,“谢了,樱。”

浅浅的一个字,便让小樱红了眼眶。

对男子而言也许只是单纯的感谢,但在她眼里却是那样的欣喜与宽慰。

见男子起身要走,小樱慌忙唤了男子的名。

男子侧过头,等待她的下一句言语。

小樱羞赧地攥紧了衣角,坚韧干练的她也带了女子的娇羞忸怩,“佐助君,请你,好好保护你自己,我……”

男子淡漠的应答,打断了她下一步的话语。

“知道了,谢谢关心。”

简单的回应,却带了淡淡的疏离。

那似乎是要刻意地隔开他与她的距离,她依旧感觉抓他不住,他的心思她永远都猜测不及。

佐助君,你的眼里,究竟能对谁存着在意,你什么时候,脚步能不要这么快速而决绝。

你什么时候,能不要这般孤寂。

在小樱陷入悲伤的沉思时,佐助已经淡漠离去。

这边的鸣人心里也憋闷得难受,佐助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理自己。

他搞不清楚佐助究竟在生什么气。

佐助以前的冷漠在他看来流于表面,但那日佐助看他的眼神是透骨的淡漠,仿佛那不化的寒冰。

迎面走来的正是让鸣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佐助,还真是怕什么便遇到什么。

刚想和他打招呼的鸣人,却被佐助彻底无视,他与他就这么擦肩而过。

“为什么。”鸣人在佐助从他身边经过时咬牙问出了话。

佐助只是哂笑着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事”

你究竟在生什么气,你的语气究竟为何这般生冷僵硬?

“我说你究竟又在发什么脾气?”鸣人上前攥住了他的手,口中带了些许火气。

佐助冷哼一声,只一下,便利落地甩开了鸣人的手,“生气?”带了调笑意味地靠近了鸣人,说出的话语却是那样的寒透人心,“我说,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憋闷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鸣人顿了顿神情,还是开口,“那你为何帮我挡下攻击?”

记得十二岁时在波之国,金发少年亦是问过这个问题。

但眼前的男子却再不是当年那个身体会自行动作,义无反顾保护他的黑发少年了。

佐助的回答很轻很淡,但鸣人却什么也不能再问,他只能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

“这一切,与你再无关系。我说过,别太看得起你自己。”

(二十七)

光明前的黑夜,我希望至少还能摸得到你。

第四次死亡,隐藏了未知的恐惧。

它就像一条蜿蜒的蛇,在黑暗中悄悄吐着红信。

暗风隐约觉得这次得考验定是更加严峻,那第四名男子究竟会设下怎样的局?

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只能猜测。

人心,最害怕的莫过于恐惧。

丽安和熏熏最近缠着鸣人的频率越发地紧,她们在上次听到鸣人对自家老爸告白之后,孩子单纯的心丽便认定鸣人对自家老爸有那么点意思。

孩子毕竟是孩子,她们不会有勾心斗角,她们对说出口的话语是那样单纯地选择相信。

鸣人在欢喜的同时也感到忧郁,对于丽安和熏熏他是真心喜欢到骨子里,但对暗风,他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点的……嗯,排斥。

也不能完全用排斥这个词来形容他对暗风的感觉。

怎么说呢,暗风会让他产生依赖的感觉,待在他身边自己会很放松,仿佛不用想很多烦恼的事。

说讨厌那是不可能,但要牵扯上喜欢,却也差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对情感之事从小就生疏迟钝的鸣人自然不会得出什么像样的结论,但这样尴尬的心情实在是让他烦恼不已。

“你在烦恼什么?”陌生的嗓音传入耳来,鸣人警惕地回过头是却看到了最后一个黑衣男子迎风而立。

他的笑是那样邪魅,他的眼神中包含着玩味与嘲讽。

他究竟想干什么。

鸣人不敢大意,右手慢慢伸进忍包,摸了苦无攥紧。

男子却看透了鸣人的动作,先他一步发起攻击。

男子的体术纯熟精湛,鸣人小心应对不敢大意。

对方似乎对鸣人的招式十分了解,这让鸣人渐渐感到吃力。

腕上被男子攥住,只见对方袖口滑出一支注射器,利落地刺入鸣人脉里。

捂住伤口的鸣人踢开了男子,两人拉开距离。

“你究竟做了什么!”鸣人的声音中明显带了怒意。

男子化作烟雾之前冷笑着说了一句,声音中带了兴奋与杀意,“哼哼,漩涡鸣人,接下来的事,我看你要怎么处理……”

眼前渐渐觉得晕眩,鸣人终于不支倒地。

醒来的时候鸣人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原来是路过的行人发现了昏迷的自己。

纲手并未检测出他身体有什么不良反应,鸣人见自己无事也就决定不将男子为自己注射的事情对他们提起。

丽安和熏熏围在旁边问东问西,三句不离让鸣人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被人这样关心着得鸣人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暖意,孩童温软的问候让他感到了家的暖意。

暗风无声地立在他的旁边,静静削着苹果,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总是充当着聆听者得身份,他总是等待着漩涡鸣人对他诉说快乐与委屈。

鸣人觉得,暗风给他的,是一种可靠又踏实的感觉。

他的话总是让人安心。

门外小樱的话却打破了这安定与平静,“佐助君,你也和暗风一样关心鸣人啊,放心吧,他没有什么事情,师傅说他只是疲劳过度而已……”

听到小樱提及房里暗风也在时,佐助略微皱起了眉。

小樱将手放在身后,葱白玉指不安地搅动。

“果然啊,暗风和鸣人真是默契,无论何时,他总是第一个到鸣人身边呢……”

宇智波佐助真切地觉得默契这个词是这样刺耳。

第一个,又是该死的第一个……

看着推门而入的佐助,鸣人想打招呼却发现心口闷得开不了口。

忘不了佐助上次冷淡的话语,他几乎猜不透佐助现在的心情。

暗风知道佐助该是有话与鸣人说,贴心地拉了对鸣人依依不舍的丽安与熏熏先行离去。

对于暗风的举动,鸣人心底涌上暖暖的感激。

女人总是比男人细腻,注意到鸣人眼神中传递出的感谢之意,小樱适时开口,“鸣人,别再盯着暗风看了,人都走了。”

鸣人被小樱这么猛的一调侃,对情感生性羞赧的鸣人自是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颊,抓了抓脑袋大大咧咧地回答,“啊啊……我哪有盯着那家伙看,又不是女孩子。”

无心的话语要是被放在特定的场合,就意外地变成了有心的暗示。

小樱的余光瞄见宇智波佐助眯起了深不见底的眸子。

“好了好了,你没盯着人家看,”小樱摆摆手,“我去送送他们,顺便……”在关门之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帮你传达你的感激之情啊,呵呵。”

“小樱你真是的……”鸣人难为情的抱怨被关门声一盖而过。

门后的小樱笑容不再,攥紧了粉拳的玉手依旧战栗,碧眸带上愧疚的水汽,“鸣人,真的对不起……”

只剩下两人的病房显得那样寂静。

谁听见了谁的呼吸。

鸣人觉得气氛一下冰冷下来,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吊车尾的命还真硬,”佐助倒是先打破了僵局,“死不了还有人关心。”

话中的嘲讽意味很浓,听的鸣人只觉得心开始纠在一起。

“我的命硬是不硬与你无关,”像是赌气般的,他将这话丢还给了佐助,“你也不必特意前来问询。”

是啊,他宇智波佐助前来与他无关,他漩涡鸣人有的是人关心!

佐助怒极反笑,摸出一物,丢与鸣人跟前。

那是鸣人落崖前让小樱带给佐助的自己的护额。

“你的那句对不起,我可不需要,毕竟……”佐助在扭门离开时,淡淡开口,“毕竟……那没什么好在意。”

关门声清晰干脆,鸣人却盯着手边的护额半天没了言语。

胸闷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争相着挤上心来,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是啊,他凭什么和他宇智波佐助说对不起,人家对你是生是死本就不在意。

是你漩涡鸣人非要这样看的起自己,说什么堵上性命与人约定,说什么要活到最后决不放弃,到头来只是一个人在台上唱着独角戏。

不甘吗,委屈吗,还是别的什么感情?

漩涡鸣人不明白,为什么对其他的人他都可以笑得坦然坚定,但对他宇智波佐助他就只能生气。

十二岁时时与他斗嘴,十六岁得现在依旧是吵架怄气。

攥紧了护额,赌气的话就这么喊出了口,“宇智波佐助,你也没什么值得我在意!”

门外欲再次扭开房门的手,在听到房内人喊出这话时停住了动作。

佐助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便后悔自己对鸣人说了那样的气话,他懊恼着自己的言语会不会让鸣人伤心。

本是那么的在意他,本是那么的喜欢他,可为何这张嘴总是在说着让他难受的气话。

刚想开门对鸣人说自己说的都是气话,就算被鸣人嘲笑他个性别扭他也不愿让鸣人因他的话而难过受伤。

可鸣人却说了,他宇智波佐助在他漩涡鸣人眼里也不怎么样。

是啊,是自己在这自作多情,是自己在这庸人自扰!

小樱那话中有话的言语在这时很不巧地飘进耳来,“暗风啊,总是第一个出现在鸣人身边呢……”

第一个,第一个,那该死的第一个……

甩袖而去,本是无意的巧合,却造成了谁和谁的别离。

(二十八)

最不愿看到的,便是你寂寞倔强的背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事情还是一筹莫展。

佐助的伤口应经痊愈,小樱再没了接近他的借口。

她就像一只眷恋着火焰的飞蛾,萦绕在旁不舍离去。

最后的男子却主动找上了暗风,敌我相见,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你到这来,究竟是为何目的?”暗风先行开口,男子却笑而不语。

缓缓掏出怀中卷轴,解开封印,男子随即化为烟雾离去。

而被解封出现在暗风面前的人,却让暗风惊得不得动作言语。

那是,那是……

金色短发飘逸,蓝色瞳孔明丽,三道须痕分与颊边,身形修长直立。

那明明就是漩涡鸣人!二十岁的漩涡鸣人!

“怎么,”漩涡鸣人开口,语气却是那样冷冽并带着杀机,“不认得我了?”

“怎么可能,鸣人明明已经……”疑惑与不解纠结于心,暗风怎么也不能确定眼前人是不是他那最爱的曾经。

“哼哼……”鸣人冷哼,“汝为暗风,吾为金羽,相生相伴,永不离弃。可别说你已经将其忘在脑后了。嗯?”

那段只有他与鸣人知晓的起誓,证明了眼前人的身份,可鸣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明明已经死去?

“我是漩涡鸣人,但也不是漩涡鸣人。”鸣人主动解开了暗风的疑惑,“我是漩涡鸣人的一部分,身体被禁术重新利用,所以我现在是金羽,也是你的漩涡鸣人。”

金羽笑的冷冽嚣张,虽说是鸣人的身体,但灵魂却完全没有了以往他那阳光温暖的气息。

“没想到过了这么些年,你的能力不但没有长进,反而退步了这么多,”金羽不再废话,取了长刀便向暗风进行攻击。

暗风堪堪接下招式,金羽扯开披于身上的黑色披风,眼前的情景让暗风措手不及,肩上随即被砍了一刀,布白的衣料顿时染上了血迹。

那是金羽的身体,左臂显然是被拼接回去的,身上大大小小伤痕不断,尽是用查克拉线缝补以后的痕迹,特别是那胸口的两道剑痕深可见骨,提醒着暗风所愧疚的曾经。

眼前的金羽像是一具□控的破损玩偶,双眼含怒,嘴角荡漾着嗜杀的笑意。

“怎么了,不敢还手了?”金羽步步紧逼,手上阴狠招式不停,“你别忘了,是你将我逼入绝境,是你将我害至若此,是你的无知害的我死不瞑目……”金羽开口,嘴里尽是恶毒话语。

暗风的心翻搅的难受,那是还是金羽吗,那还是漩涡鸣人吗?

一时的失神,却会造成致命的后果。

金羽抓住机会,手上的刀借机朝他的胸口刺去。

蓝光顿起,螺旋丸打开了金羽的长刀,也将二人拉开了距离。

面前相似的人的确让鸣人有了短暂的错觉,但他很快清醒过来,这个人早已不是暗风心中惦念的那个漩涡鸣人,他只是一个黑暗的残破成品。

没有灵魂,没有爱意。

他的眼里拥有的只是残忍与杀意。

“呵,”金羽顿了顿,再次恢复冷漠,哂笑开口,“你便是这边的漩涡鸣人吧,不知你可还记得,我们送你的那份大礼?”金羽笑的深意,眼神尽是玩味。

“什么?”鸣人愣住,顿时想起上次黑衣男子对自己进行的袭击,“那次果然有预谋,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金羽笑而不答,手上开始结起繁杂的印。

施术完毕后,金羽化为烟雾离去,最后的话语,字字惊心。

“漩涡鸣人,我要你今后的一切,生不如死……”

鸣人还没明白其中的话语,只觉得身体一阵剧痛,眩晕感模糊了眼前的景。

醒来的鸣人见到的是一脸忧郁的暗风与纲手。

这里是纲手秘密的诊疗室,连静音也不知道这处地方。

鸣人隐约觉得纲手婆婆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他的心里有不安涌出。

缓缓的女音开口,鸣人却瞪大了眼眸,“鸣人,你怀孕了,”纲手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措手不及,“并且受精的体细胞,是来自暗风的。”

“别开玩笑了!这,这是什么意思!”鸣人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告知,他与暗风根本没有过什么越矩的行为,突然被告知自己怀孕,这……这未免也太过荒谬!

“鸣人你冷静些!”纲手一拳砸碎了旁边的石桌,隐了怒气慢慢说道,“你之前是否被人强行注射过什么液体?”

鸣人想起那时黑衣男子的举动,将之前的一切和盘托出。

纲手意料中的点点头,“就是那支针的缘故,他们许是在那个时空与暗风交手之时,有意提取了他的体细胞,再加之以禁术作为导引,使你的细胞与他的结合,于是你便有了腹中的这个孩子。”说道这,纲手的眉头皱的更紧,“鸣人,这个孩子因为被对方施了禁术,他(她)现在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增长着,几乎每过三天便相当于增长了一个月。当然,超自然的增长是不正常的,孩子的成长会造成你的查克拉紊乱,如果你不能忍受孕育过程中查克拉暴涨所造成的剧痛,在你生产的时候可能会造成九尾查克拉泄露,到时候他们抽取九尾便有机可乘,你也会因此而死去……”

鸣人听着,久久没了言语,他煞白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二十九)

希望再见面时,你依旧丰神俊朗。

没办法接受,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鸣人再怎么说服自己,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心事重重的鸣人并未注意到后方的小樱,自然也就忽略了小樱的问候。

见鸣人没搭理自己,小樱心上感到奇怪的同时也假装带了怒意,“鸣人,你究竟在发什么呆啊,怎么没挺节俭我在喊你。”

回过身来的鸣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为了不让小樱起疑他装作不好意思地和小樱解释,“啊啊,对不起啊小樱,我刚才在想自己将一乐的拉面券丢到了何处,所以没听见你的声音。”

小樱受不了地笑笑,“多大的人了,别那么小孩子气。”像是想到了什么,小樱的右手轻击掌心,“对了,今天师父强制颁布了一条命令,说是今后的木叶,允许男男成婚不受异议。”小樱说到此处,满脸的不理解,在她的眼里,男子天生就应与女子相配,师父为何会顶着众多长老的压力,强制性地通过了这项法令。

鸣人自是知晓纲手奶奶这么做定是有她的用意,但鸣人也想不通纲手奶奶到底想做什么。

“纲手奶奶那家伙本就爱干些无聊的事嘛,”鸣人用了轻松的语气,为的是不让小樱起疑,“说不定是她哪天喝醉了酒,一时兴起,便弄了这么一条法令,反正小樱又不是男子,这与你也没什么关系。”

小樱见鸣人说的在理,虽然心有疑虑,但也不再追究了。

宇智波佐助已经强忍着自己不再去找鸣人,可心中对他的思念犹如日益增长的藤蔓,在他的心中越缠越紧。

越是说了怨恨他,越是说了不想他,可心里就是放不下,前一秒还对自己说他没什么重要,可下一秒便又开始担心那些神秘的家伙会不会对他怎么样。

宇智波佐助,我看你真是疯了!

毕竟佐助不是那种只会胡思乱想却什么也不做的人,他要弄明白的事情就要靠行动去完成。

于是他决定去找漩涡鸣人问个清楚,也不愿在这里浪费心力。

可一出门,却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黑色的披风掩饰不住金色的发,男子的笑容邪魅又带了寒意。

这让佐助诧异又心生警惕。

带看清楚前方人的样貌时,佐助也没了言语。

这,这不是鸣人么,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

男子笑起,阴冷且没有生气,他的神情令佐助不禁想到了曾经那潜伏于冰冷洞窟中的大蛇丸。

一样的阴鸷而邪气。

男子大方地介绍自己,“我是那个时代死去的漩涡鸣人,你现在可以叫我金羽。”

一样的金发,一样的蓝眼,一样的猫须,他是漩涡鸣人没错,但他的身上少了鸣人应有的朝气。

剩下的只是杀机与寒意。

他究竟是何人派来,他来找自己又抱着何种目的。

佐助知晓自己不能大意,就算对方是那个时代的鸣人,他也不能放松警惕。

那个时代的鸣人明明已经死去,这个金羽的突然出现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毕竟宇智波佐助不是暗风,他不能理解他与那个鸣人的过往曾经。

“那么你到这来,又是为了何种目的。”宇智波佐助淡淡开口,他细心地注意着金羽的一举一动。

金羽轻笑一声,“看你从我进来时便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对我是理性大于惊异,哼,果然是心思缜密。”

“我可不认为你大老远跑来这里,为的就是对我恭维这么几句。”佐助一针见血,不愿多费唇舌。

“想必你对这个漩涡鸣人,也是十分上心,”金羽满意地在佐助平静的脸上找到了一丝丝的涟漪,“可你对人家用心,人家可未必对你有意。”

这句话让佐助感到不快,“你说这话究竟何意。”

金羽冷笑着开口,“你不是一直介意他和那个暗风的关系,你介意那个男人对鸣人的百般疼惜,你介意鸣人对他的信赖与亲密。”金羽的话如利刃一般扎在佐助心里,伤口不大却足以致命。

因为,句句中的。

“而且你难道就不会怀疑,”男子故意拉长了音,“漩涡鸣人现在与暗风分在同一小组,漩涡鸣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与那个男人发生过什么,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男子蛊惑一般的话语,比起强大的幻术,似乎更能魅惑人心。

这个男子,究竟想传达什么意思。他这样费心费力地说与他这些,究竟是有何目的?

漩涡鸣人感应到了金羽那微妙而熟悉的查克拉,也许是两人都是漩涡鸣人,各自拥有着奇妙的心灵感应。

可那股查克拉的地点集中在宇智波的宅院,他难道这次的目的是佐助

想到佐助可能会有危险,鸣人加快了脚步直奔向前。

到达宇智波大宅的门口时,金羽与佐助战得正酣。

鸣人欲上前帮忙,只见金羽的嘴角挑起了一抹难猜的笑意。

刀锋一转,金羽直直朝着鸣人攻击而去。

鸣人下意识地抵挡,却只见金羽发狠地朝他的腹部袭去。

不好!鸣人想到肚里那个小家伙的存在,虽说是个意外但怎么说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护住腹部的鸣人被金羽成功偷袭,佐助见鸣人受伤,心里涌起怒意,可金羽却像是达到了目的一般,在佐助对他发起攻击时化作烟雾迅速离去。

鸣人只觉得气血上涌,查克拉在身体里肆意奔流,巨大的疼痛摄住了他的魂魄,使他痛得昏厥过去。

抱着鸣人去寻纲手,却发现今日纲手有事不在,知道鸣人的事要对春野樱那女人保密,但此刻只能编个理由让拓为鸣人医治。

为鸣人诊治后的春野樱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

佐助更是在听到那句话后,其他的什么再也听不进去。

漩涡鸣人,他已经有了将近一个多月的身孕!

“漩涡鸣人现在与暗风分在同一小组,漩涡鸣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与那个男人发生过什么,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金羽略带深意的话在耳边响起。

难怪,难怪金羽要说出这样的言语。

哼哼,漩涡鸣人,漩涡鸣人……

“难怪师父为何要突然颁布那样奇怪的法令,难到是鸣人与暗风……”小樱难以置信地掩住了嘴,绿眸瞟了眼佐助,话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但小樱终归是担心鸣人的伤势,连忙为他配置药剂。

于是忙碌的小樱没有注意,佐助那双眼睛,满满的嫉妒几乎要泛出杀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