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否认心中的欢喜,毕竟能与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就算看着熟睡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收拾好后,两人躺在床上都没了言语,鸣人睡在靠里的位置,他尽量将身子蜷缩在角落,还好两人是分开盖的被子,这样他便能更好地掩饰夜晚因腹痛而环抱肚子的动作。
果然,约莫到了十一二点得时候,腹中的查克拉流动开始紊乱,一波又一波的剧痛渐渐袭上腹来,搅得鸣人痛苦不堪。
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声响,动作欺负也尽量放轻。
但鸣人低估了佐助的敏感程度,一向浅眠谨慎的佐助,又怎么会感觉不到鸣人的异常。
略带强硬地扳过了鸣人的身子,却看到了鸣人惨白的脸。
这家伙,难道每天晚上都是这样难受?
该死的!他就不能稍微示一下弱,偏要这么强硬得什么都要一个人独自熬过才肯罢休!
没办法,被佐助发现了的鸣人也不再为自己多辩解什么,他只能用眼神示意佐助不要吵到丽安和熏熏,避免让那两个孩子担心。
腹中的剧痛今夜似乎格外地强烈,痛的鸣人几乎无法动弹,身体像是被生生撕裂开来,想叫却又不能发出声响,只能生生忍着,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这样的鸣人,怎能不教佐助心疼怜惜,他捻起鸣人的下巴,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命令鸣人张开口。
“鸣人,咬住我的肩膀,不准对我说不!快点!”低沉又带有命令性的话语,在现在的鸣人听来,却是那般的令人安心。
终是渴望着能有个依靠,终是希望能有个人帮他一把。
鸣人最终还是在佐助面前稍微放下了倔强,张口便咬住了佐助的肩膀。
牙齿嵌进肉里带来的痛感传上佐助脑来,但他莫名地觉得安心,因为他能感觉到痛,这也说明了鸣人依旧在他怀里,他还在自己的身边。
谁都无法将漩涡鸣人带走,在宇智波佐助怀里,他漩涡鸣人哪也不许走!
怀中人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地颤抖,佐助连忙抱紧了他,希望能稍稍缓解鸣人的痛。
但鸣人却死死攥住佐助的手臂,拼命克制身体的抖动,他的脸异常地惨白,冷汗不断地从他的额前冒出。
佐助眉头紧皱,一咬牙,扯过被单盖住二人身体,轻声对鸣人开口,“鸣人,不要撑着,疼得紧了便叫出声来,隔着被子,那俩孩子不会听到什么。”
“呜……嗯……佐……”鸣人想叫佐助的名字,可无奈疼痛过于强烈,鸣人几乎开不了口,断断续续地话也说不清楚。
但佐助看到鸣人在摇头,他依旧什么也没有多说,依旧在倔强地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今夜的折磨终究是过去,精疲力竭的鸣人终究是瘫软在佐助怀里。
冷汗打湿了睡衣,鸣人稍长的刘海乖顺地贴于额前。
佐助心疼地吻上他的鬓角,抱着鸣人久久未语。
怀中这个倔强的人,教他怎不心疼,他知晓今后的自己,面对漩涡鸣人,恐怕只会深陷其中,在劫难逃。
早晨的阳光依旧明丽,餐桌前的四人吃着佐助准备的早点。
熏熏这时开了口,“鸣人哥哥,昨晚你们的房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呢。是不是有老鼠啊?”
依旧无心,鸣人却僵住了身子,无法动作。
佐助淡定饮了口清茶,忽略脑后黑线云云,“熏熏,吃早饭的时候不要多问。”
“就是就是,熏熏好好吃饭,”丽安摆出姐姐的样子,果然姐姐就是比较成熟些的。
但丽安后头的话却很好的说明天才的神经有时也会抽经。
“井野姐姐不是说过吗,是夫妻就会有‘一起倒下’的时候,卡卡西老师不是说过那是属于夫妻最美好的时候嘛,既然是美好的时候,佐助老兄自是不会与我们说的嘛,这点还要问,熏熏果然是大笨蛋呢……”
”不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能多说话吗,丽安还说那么多,丽安才是大笨蛋呢……“
纠结在无意义话题的姐妹俩自是没看到自己的话一说出口后,鸣人瞬间石化的身子,以及佐助再也不淡定的喷茶……
教坏小孩的大人们,果然是很恶劣啊……
(三十七)
相信,世上有人会为了死亡而骄傲。
暗风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女人。
她大约三十出头,面庞十分美丽,被一身亚麻色的套装包裹着的身材曼妙可人,长长的棕色头发被小心地束好,玛瑙红色的眼眸带了不符合年龄的老成与沧桑。
但她说出的话却让人接受不了。
“哟,这边的小鸣人也和小金羽一样可爱呢。”
鸣人满脸的黑线,这个女人的眼神究竟是又多么不好。
那女人没理会鸣人的无奈表情,倒是很大方地揽住鸣人的肩膀,“相信这边的纲手丫头对你也是十分的宠爱吧。”
纲手……丫头?鸣人再次被雷倒,这个女人是又多么分不清辈分轻重。
暗风看出鸣人的不解,很好心地开口解释,“这位是藤原司轩,是我在那边的好友,“顿了顿,暗风着重说明了年龄问题,”她今年已经是快七十的人了,与五代目也是至交。”
鸣人汗颜,于是只能说,爱装嫩的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司轩不多废话,“暗风说,你们这边也和那边一样出了麻烦,小金羽现在也变成了那副样子,鸣人,我有话和你说。”严肃了神情,司轩单独找鸣人谈了话。
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结束了对话。
没人知道司轩对鸣人说了什么,结束谈话后的鸣人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也是只字不提。
暗风询问他时,他也只是笑着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无非就是叮嘱自己要怎么照顾腹中的那个孩子,还要自己小心那群人,不要遭到他们的暗害。
知晓鸣人个性的暗风,知道鸣人要是不愿意,不管别人怎么问,他也是不会说的,与其在这逼问,还不如等到鸣人自己愿意开口,主动与他说明。
送走司轩,暗风被司轩拉住了衣袖,“小暗风,有一点你要明白,”司轩漂亮的脸蛋上尽是深沉之色,“小金羽已经死了,现在的那个家伙,不过就是包裹在小金羽残破身体下的一个傀儡,希望你能看清这点,不要随便被蛊惑了心神,否则,你的于心不忍只能给这边的小鸣人造成伤害,我希望你能明白。”
暗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他怎么会不明白,那个人,除了身体是金羽之外,其余的没有一点属于漩涡鸣人的气息,他就像是个充斥了仇恨的杀人机器,无情地向任何人挥舞着利器。
可他就是没办法下手,面对金羽的脸,他实在是不忍心。
十二岁的佐助已经用千鸟杀死过鸣人一次,叫他怎么能再次下手,去结束他最爱的人的生命。
草稚已经将鸣人逼至绝境,叫他如何忍心,叫现在的太刀,再次沾染金羽的鲜血呢。
况且,况且这柄太刀,对他来说,拥有着他与金羽最美好的回忆。
这是金羽在生下丽安后,赠与他的第一份礼物。
精致的银质太刀,简单的纹路勾勒出漂亮的图腾。
那是金羽的心意,如今怎能变成杀死他的致命武器?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况且,丽安和熏熏都在这里,金羽在她们眼中是何等重要,他怎么能下得了手。
那男子估计就是算好了这点,知道鸣人对于他和孩子们来说过于重要,才会将金羽的遗体加以利用,为的就是制约他的行动,以便更好的对鸣人下手。
何其完美的计划,又是何其毒辣的招数。
为达目的的不择手段,果然阴狠决断,不留半点退路。
但他必须让自己振作起来,否则不但误了大事,更会害了鸣人。
医疗队的工作依旧繁重,小樱几乎忙的不可开交。
明明该是充实的生活,小樱却觉得空虚又无聊。
心中烦躁,但不知源头来自何方。
总觉得自己被人抛下,远远地待在一个看似安全的地方。
鸣人与佐助的事又是那样叫她在意,就算是为了任务,小樱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怀抱里有着别的人存在。
就算是至交好友的鸣人,也不可以。
想到这里,小樱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令人厌烦的善妒女人,明明告诫自己不能再像十二岁时那般不通情达理,但在爱情面前,她得隐忍依旧一败涂地。
还是会在意,还是会留有妒意。
但鸣人的保证总是会让她安心,因为鸣人总是那样呵护着自己,从小到大鸣人总是会对她不顾一切地付出关心。
明明和鸣人同龄,但她总觉得自己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总是习惯性地依赖着鸣人。
被佐助忽视时,她依赖鸣人为她不平。
佐助离开她却无能为力时,她依赖鸣人拼命将他寻回。
在她欲与佐助同归于尽未果时,她依赖鸣人承受佐助出离的愤怒与仇恨。
十二岁时的她总以为鸣人只会凝视她的背影,但结果是自己被甩在身后苦苦追赶。
断发时许诺要鸣人注视自己的背影的誓言,如今却依旧没能实现,自己仍在不自觉地依赖着鸣人的保护,寻求着他的帮助。
那么,鸣人,允许我再任性一次,拜托你,把佐助君再次地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别让他再次离开了吧……
(三十八)
期待着向日葵的花开,那沾染了阳光的花,必是馥郁又芬芳。
鸣人与佐助这边的关系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丽安和熏熏明明已经回家,鸣人也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现在的他依旧住在佐助的房里,佐助也没有开口提醒鸣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不说佐助怎么想,鸣人这边可是尴尬又羞赧。
现在的他已经明白自己对佐助的心意,自己本就是藏不住话的人,况且面对观察力极强的佐助,他可没那个信心,保证不会说漏了嘴去。
所以最好的选择,便是尽快地拉开距离。
“佐助,”鸣人决定先行开口,“今晚,我想回到原来的房间去,反正丽安与熏熏已经回去,我们也不必担心。”
对面的人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是转过了身去没有回应。
“你若真这么迫不及待地打算逃离,”悠悠的话语藏不住孤寂,“那便随你到哪去。”
依旧的漠不关心,依旧的淡漠疏离。
这便是佐助在寂寞时惯有的保护屏障,面对别离,他向来都是倔强地在掩饰自己的失落与伤心。
鸣人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很不理智,心意什么的,他要是决心掩饰,无论距离远近,应该都不成问题,那他又何必说出这种疏远的话语,来叫佐助失望呢。
上前扯了佐助的衣角,但从小习惯与佐助对着干的个性又不许自己向他说出服软的话来,鸣人抓抓头发,讷讷开口,“嘛,我只是不想自己晚上睡相太过随意,要是不小心压扁你,你可不要抱怨我事先没有提醒,我,我这时为你好……”
话未说完已经被佐助揽进了怀里,佐助惯有的嘲讽轻松开口,语调不复刚才的阴霾孤寂,“就凭你,在我面前还闹腾不到哪去。”
“你,你这混蛋少在这得意,要是能把你踢下床去,我应该毫不留情。”鸣人突然觉得自己笨的可以,干嘛找个这样笨拙的理由,好让佐助有机可趁,抓住就会嘲笑自己。
佐助被鸣人的可爱话语惹得轻笑出声,他就是喜欢鸣人这副可爱模样,毫无心机却有那般有趣。
其实鸣人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精心设计。
料准了鸣人心性,他若是强硬挽留,鸣人只会更加坚定决心,拥有同样遭遇的鸣人自是最见不得自己失落的模样,他这般言语必会使得鸣人心生愧意,从而答应留在自己身边。
他承认他是用了点攻心的小手段,但只要能让鸣人留下,他还是乐意这么做的。
他宇智波佐助,现在可是绝对不会让漩涡鸣人离开自己半步,所以想拉开距离这等天真的想法,他想都不要去想,提了也是白提。
每个夜晚对于鸣人来说都是难耐的折磨,剧痛几乎让他生不如死,难以呼吸。
佐助这边更是心如刀搅,他觉得自己现在能稍稍体会暗风那家伙的心境,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遭受痛苦,自己却只能待在一旁无能为力。
那是怎样的一种自责与愤恨,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一切伤痛,恨不得自己代他经受一切苦悲。
在他思考之际,静静躺在他怀里的鸣人突然开口,“你说,他会做梦么。”
佐助低头,显然一时还未吃透鸣人的话语。
只见鸣人抬手抚上自己的微微有些隆起的腹部,里头,有个让他百般痛苦的生命在涌动。
什么时候开始,在忍受孩子带给他的折磨的同时也在心头升起淡淡地愉悦,他现在可以稍微理解金羽的心情,那种爱着自己孩子的心情。
他蓦地想起了曾经见过的怀孕的红老师。
美丽的脸庞上带了幸福又期待的笑,那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时刻。
他又想到了梦里的母亲的红发,温温软软,带了柔美的红色,似那朝霞和煦的光。
佐助不得不承认,安静下来的鸣人总是格外地让他心动 ,大掌覆上鸣人的手,“会的,他会有好梦。”
听到佐助这么说,鸣人也笑开了眉眼,带了点困意的声音有些软糯,“是么,真好呢……”
“暗风曾经说过,”鸣人缓缓开口,“他说如果他有一日为了一个人去死,那会是什么感觉。他问过我要是有一日他为我去死,那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时的我并不能回答他。”
听到暗风曾经这么对鸣人说过类似于宣誓的话语,占有欲与嫉妒心浅浅上涌,令他有些不悦,但鸣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不得不听。
“现在的我也有那么一瞬的念头,若是有一日我为了这个孩子死去,估计我会是快乐着的,我曾经怨恨过他莫名的到来,他虽然是因为那个男子有预谋的注射才来到这世上,但今后的我,应该不会再怨恨他的到来,相信我会好好疼爱他……”
鸣人是怎样倔强又宽厚的人,他记得鸣人在阻止他杀掉小樱的时候,也曾告诉自己,他曾经那么怨恨过村里的人,也想过去向他们复仇,但鸣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他宽恕了命运的不公,原谅了他人给予他的伤痛,他依旧保护着自己的信仰,全心地爱着给予过他或是仇恨或是温暖的世人。
但鸣人现在成功了,他的心胸与行动得到了认可,他的忍道得到了贯彻。
这样的鸣人,怎么能不教他喜欢,这样的鸣人,怎么能教他放手。
等等……刚才鸣人说了什么!
“鸣人,你说,这个孩子,是因为体外注射而怀上的么。”佐助抓住了鸣人话中得重点,开口询问。
鸣人见佐助问他,自然老实回答,“是啊,纲手奶奶说那是男子刻意的行动,接下来她又说了什么体细胞的结合,我除了知道自己腹中多了个孩子,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太懂。”
原来,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有心的布局。
男子先是使鸣人怀上暗风的孩子,再让那个金羽前来,对自己说出那般暗示的话语。
他本是想利用自己的嫉妒与愤怒,最好是使自己与木叶再次反目,造成木叶的混乱,这样他便有机可趁,对鸣人下手。
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宇智波佐助除了愤恨之外,更多的是对漩涡鸣人的不舍与爱意。
话说回来,要不是男子的这场安排,要不是因为这个意外的孩子,他还不能了解自己对鸣人的喜欢早就上升到了更深一层的情爱,是的,他不是喜欢,是爱,他是全心全意地爱着漩涡鸣人。
因为爱,所以才会因他的话语和行动而伤痛。
会痛,才说明有多爱。
还有一点……既然是因为注射而怀孕,那么,那么鸣人不还是完璧的身躯,依旧是原来的自己……
想到这暧昧之处,在深入思考下去便会牵扯到那尴尬又羞赧的话题,佐助的心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淡淡的欣喜,这让他顿觉不好意思,强行打住思路,别让自己再想下去。
“佐助?佐助!”鸣人见佐助没了言语,便开口唤他,“你在想什么,我见你突然弯起嘴角,是不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能不能也说与我听?”
面对单纯的鸣人,佐助除了更生爱怜之意,哪还有别的言语。
他可不会让鸣人知晓他刚才想的事情,这样只会徒增尴尬而已。
“没什么,时间不早,你也快些休息。”佐助岔开话题,鸣人也不再多问,侧了身自顾睡去。
替他掖好被角,佐助另取了床被子,与鸣人背靠着背,也慢慢睡去。
(三十九)
期待着幸福,但现实却那般遥远。
小樱近来为鸣人检查身体的次数越来越勤。
说是胎儿很不稳定,需要多方面的检查。
明明是为了鸣人,那样正当的理由却让小樱感到心虚。
其实说到底,还是为了满足自己能够见到佐助的私心。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被叩响,小樱打开门,只见鸣人站在门外,笑脸盈盈。
“鸣人?有什么事么,是不是身体不适。”自然想到鸣人身体状况的小樱不禁为好友担心。
但鸣人却对她的问候不屑一顾,“我说小樱,你不觉得经常来打扰我和佐助,有点过意不去么。”
小樱不禁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从鸣人口中说出的话语。
鸣人怎么会用这样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他的语气里为何都是厌恶与不耐。
他不是一向温和体贴的么,他不是一向对自己友好而温柔的么。
“觉得奇怪是么,”像是知晓小樱心中疑惑,鸣人哂笑开口,“小樱,你喜欢佐助是你的事情,但现在他是我的丈夫,希望你不要老是掺进一脚,对我们的生活造成困扰。虽然我将你当做同伴,但并不意味着我就能忍受你介入我的生活。”
“你在说什么啊鸣人!”小樱只觉得心口闷得难受,那是她最信赖的朋友,他不久前还向自己保证过,说与佐助只是因任务才结为夫妻,可为何现在又出尔反尔,说自己打扰了他的生活,破坏他的安宁?
说到这里,鸣人像是很困扰般的敲了敲头,“还真是麻烦的事情,因为你的频繁出现,使得佐助在我面前总是那样心不在焉。”
这不仅是抱怨更是一种暗示,它就像一条毒蛇般缠住了小樱的心。
他刚才说了什么,鸣人说是因为她的出现而扰乱了佐助君的心,那是不是说明了,她在佐助君的心里还是占了些分量,难道连佐助君都没有发现,其实他对她早就抱有了一番不同的情愫,只是未经点醒,才迟迟没有发现的?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噶到欣喜。
鸣人却打断了她的思考,“小樱,我希望看在朋友情面上,你能遵守与我的约定,身体检查什么的,最好是在医院进行,希望你能不再打扰我与佐助的生活,希望你能不再让佐助烦心。”话一说罢,鸣人便甩门离去。
剩下春野樱在医疗室半天没了言语。
那么说,佐助君对自己还是有一定情分存在,只是因为鸣人的关系,他才没能及时发现对自己的心意?
鸣人,鸣人,你明知道佐助君对我何其重要,况且你之前也向我保证,说与佐助君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可你现在却出尔反尔,还说出那般无情的话语。
你要我怎么原谅,你要我再怎么相信你!
嫉妒和愤怒会摧毁一个女人的心,小樱不是神明,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走出医疗室的鸣人笑弯了嘴角,解除变身术,出现在眼前的,便是那冷笑着的金羽。
漩涡鸣人,接下来的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这个女人与你的矛盾,我看你要怎么处理。
鸣人在超市买完了东西后准备回家,却在半路上看到了金羽的身影。
“你此次前来,又是为了何种目的?”鸣人一脸戒备,开口问询。
金羽却冷笑一声,施展变身术,瞬间化为佐助的模样。
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却被金羽一把抱住,嘴唇瞬间被吻住。
这家伙在干什么!
鸣人气急,连忙推开金羽,却只见金羽身后,那满眼愤恨的春野樱。
本是想去问问,鸣人那些话究竟是何意,却在半路上看到了二人的拥吻,现在,不用鸣人解释,她已经明白了鸣人的用意。
漩涡鸣人,枉她如此地信赖你,枉她如此地关心你!
你竟然这番对她,实在是不可原谅!
只见小樱转身便跑,金羽却看好戏般的看着鸣人,眼神哂笑他的无能为力。
顾不得与金羽纠缠,鸣人提气便去追赶小樱。
必须向她解释清楚,否则小樱会怎样看待自己,又会不会误中敌人奸计,受到伤害。
(四十)
我只能无望地等待天明。
小樱的速度很快,鸣人几乎跟她不上。
好容易追上小樱,却在鸣人快要抓住她的腕子时,被小樱一个反手攻击,差点中招倒地。
看着地面裂开的痕迹,看得出小樱有多生气。
是啊,被最亲密的好友背叛,换谁谁都会生气愤恨。
况且是将佐助看的那般重要的小樱。
“小樱你听我解释……”鸣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小樱带着恨意和哭腔的嗓音打断,“够了漩涡鸣人!我都亲眼所见,你还想多做怎样的辩解!我一直将你当做是醉好的朋友,也一直相信你与佐助君的关系,可现在的你却欺骗了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祈求我的原谅!”
声泪俱下,看得出小樱在生气伤心。
鸣人既是着急又是愧疚。
毕竟小樱的话有一点是对的,无论怎样为自己辩解,小樱的话还是说对了一点。
他是真的喜欢上佐助,他在这点上的确对小樱撒了谎。
可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接触小樱对他的误会,否则就会被那些人嫁衣利用,从而做出伤害小樱的事情。
他那么辛苦的隐瞒,就是不愿意小樱受到半点伤害。
可暴怒中的小樱才不会去听鸣人的辩解,只见她戴上了特制的手套,瞬间,杀伤力极强的攻击便向他袭来。
面前的人可是小樱,叫他如何下的手去。
堪堪闪躲着攻击,鸣人发现了小樱的不对劲。
小樱那充满愤恨的绿眸里毫无生气,看来她因愤怒而大意,已经在不经意间被金羽施了术,控制了心神。
金羽期待的便是现在,他知道小樱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他不可能真的对小樱下手。
可被控制的小樱就像一台杀伤力极强的机器,一个不小心,他可能会因此而丧命。
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他将如何阻止小樱,他要如何将她从黑暗中带离。
小樱步步紧逼,更糟糕的是,因为使用查克拉的关系,腹中的疼痛袭上心头,鸣人疼的是冷汗连连。
现在的鸣人几乎要被逼至绝境,接下来的他将如何应对危机。
小樱挥起拳头,鸣人却睁大了眼。
鸣人看到了出现在小樱身后举刀的金羽,他似乎下一秒便要取了小樱性命。
两人同时出招,鸣人急忙向前跑去。
一切恢复平静,鸣人也笑开了眼。
金羽捂着被螺旋丸打伤的肩头饮恨离去。
恢复神智的小樱,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种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为何会到这里。
可眼前的情景却让她惊得说不出任何话语。
只见鸣人呕出大口鲜血,小樱的怪力不可小觑,鸣人几乎可以料定自己的肋骨已经断裂,可更为要命的是,他现在的肚子疼的厉害,眼前一片眩晕。
在他昏过去的前一刻,他听到了小樱哭着喊他的名字,心中慰藉,小樱终是脱离了控制,远离了伤害。
医院的病房充斥了消毒药水的刺鼻气味。
鸣人此刻却无心理会,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小樱满脸的泪痕依旧清晰。
他只记得小樱刚才哭着告诉他,他的腹部因为受到重创,那个差不多四个月的孩子,也就此流掉了。
小樱因为被控制了心神,现在已经全然不记得先前发生的一切。
她依旧为他担心,依旧为他哭泣。
鸣人闭了眼,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也不愿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