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小纤和麦子乐结婚的第二个月,他们吵了第一次架,原因很简单,是因为顾小纤对床第之事实在提不起兴趣,任凭麦子乐如何挑拨,安抚,她仍然象根木头一样,干涩冷漠。麦子乐表示出极大的愤怒,他不知道原来女人和男人不同的地方是,男人为性而爱,女人则为爱而性,也许是顾小纤对几年前和欧小辉的第一次仍然耿耿于怀,反正除了第一个月她应付了他几次以后,她就实在不想为应付而应付了。
顾小纤的母亲来访,麦子乐的脸色仍然不好看,他淡淡的喊了声妈就进了书房再没出来。顾小纤的母亲敏感的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不寻常的火药味,她问顾小纤是不是和麦子乐发生了什么,刚开始顾小纤不好意思开口,后来实在拗不过母亲的坚持就告诉了她。
母亲哈哈一笑,然后指着顾小纤的小脑袋,说小纤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婚前性生活确实是不提倡,但既然结婚了,你就必须履行一个妻子的责任,否则这样的婚姻是维系不了多长久的。
顾小纤很无辜的说可是我不想啊,难道还假装想不成,夫妻之间至于要这样虚伪吗,再说了夫妻之间也需要彼此尊重的,一方不想,另一方也不能强求啊,否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顾母摇了摇说不是这样的小纤,既然结婚了就得彼此宽容和忍让,原来没结婚前,对方什么缺点似乎对自己都不重要,觉得难以忍受了大不了分手。可现在不同了,你必须迁就和容忍对方的小缺小点,努力磨合,新车还有磨合期了别说是人了。你要觉得实在难以接受,你就必须开堂布公得和他谈,如果他觉得你说的有理并且能够接受,最主要的是大家凡事都要退一步,俗话说相爱容易相处难,婚姻毕竟不是儿戏。
顾小纤觉得母亲说的有理,又觉得主动认错脸上着实挂不住,磨蹭着不动,顾母笑了笑,走过去敲了敲书房的门,冲里面喊:子乐啊,今天晚上小纤他爸过生日,你和小纤早点过来啊,我先走了。
好半天书房没动静,顾母有些尴尬的转身,从沙发上拿了包说小纤那我就先走了,医院里今天下午还有个手术,你们早点过去。说着刚到门口,麦子乐从里面开门出来,头也没抬,没看顾小纤一眼,也径直走到门口,说妈我送你吧,这个时候路上比较堵。
顾母微笑着似乎表示很满意,她朝顾小纤努了努嘴,意思是瞧瞧还是人家大人有大量,你还是认个错吧。
麦子乐开车送丈母娘回医院的路上,一路都很沉默,顾母打开了话局,提到了亲家,说有空的话接他们到市里来玩玩,这么大年纪了也该享受一下了。
麦子乐对丈母娘的话很是受用,他说是的是的,再等一两年换套大点的房子,就打算把远郊区的父母接过来同住。顾母一听这话立即闭了嘴,她在想以她女儿的脾气,真要与公婆同住,以后还指不定闹出多少矛盾来呢。她想说年轻人和老人同住会失去很多自由,老人有老人的习惯,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喜好。但是她一想到麦子乐的家庭情况,还是闭了嘴。
麦子乐的姐姐早年嫁到了南京,父母就剩他这一个儿子在身边,虽说身处同一个城市,但因为平时工作忙碌,加上路途遥远,所以也很少回去。麦子乐的父母比顾小纤的父母整整大了十岁,加上生活在远郊区,很多生活习惯和城里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但是为了不拖累麦子乐,他父母倒是很识趣没有跟过来。
结婚的时候倒是来过一次,并且住了一个多星期,顾小纤和公婆之间就有了一点小磨擦,顾小纤有洁癖,但老人在乡下住惯了,很多地方都不注意,比如公公每次上完抽水马桶都不擦马桶的边缘,黄色的尿迹就留在了马桶坐垫上,让顾小纤几乎哭出来。从卫生间和厨房出来,脚底总是带了一层水,也从不在隔断间的毛毯上擦干,径直就会进入客厅和卧室,顾小纤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用来拖地板上,但是第二天她仍然会发现那令人头疼的水渍。平时她和麦子乐两个人生活的时候,她平均是两天拖一次,现在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