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老人倒也觉得奇怪,他们非但不帮忙,而且也不太注意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照样按照自己的习惯大声的走路和关门。可能他们觉得这是他儿子的房子,你媳妇永远都是媳妇,怎么可能成为家里的主宰。麦子乐对父母也是唯唯喏喏不敢怠慢,说什么就听什么,永远都是服从二字。顾小纤在那一个星期简直觉得神经要崩溃了。还好,一个星期以后,公公提出回家,麦子乐的婚假也满了,就把他们送回了老家。
顾母对这些了如指掌,她不动声色的听顾小纤埋怨完,扔给她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家家户户都存在婆媳问题,看你怎么对待了。但我认为这都是小事,只要不触犯原则,你该让的时候还是得让。
顾小纤顿时无比后悔当时自己草率的接受麦子乐的求婚,她当时没想到这么多,没想到结婚后还要面对她曾经所没设想过的鸡毛蒜皮般的生活琐事。
靳宣安慰她不能让这些琐碎磨平了自己的斗志,你顾小纤当是个精致的女人,你不能被生活的乌烟瘴气给毁了。
顾小纤想想觉得委屈,她说没有告诉她结婚后要面对公婆问题,因为她没想过她的公婆在不久后要搬来和他们同住在一个大房子里了。假如这样,还不如一辈子都住小平米的,虽然小,倒也自在。
顾小纤还是在晚饭之前给麦子乐打了个电话表示和解,并且许诺以后会照顾他的感受并且请他原谅她的小女人脾气。麦子乐正在给老丈人挑生日礼物,接到小纤的电话,心里有些微微的得意,但他还是带着很委屈的口气说我没事,我现在在商场给咱爸挑礼物呢。这话传到顾小纤耳中,俨然成了最动听的情话,顾小纤感动的差点落了泪,她想男人毕竟还是男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在他们闹脾气的当口还能舍下姿态去给她的父亲买生日礼物,这是她顾小纤比不了的地方,也就为了这点,她顾小纤也不能饿着他。
她想着想着,愈发觉得愧疚起来,她温柔的对电话那头的麦子乐说:子乐,谢谢你。
麦子乐和顾小纤在生日晚宴前赶到了顾小纤的娘家。顾小果看到他俩,显得有些兴奋,她一直对英俊成熟的姐夫有一种特别的感情,她大学刚毕业,麦子乐动用了关系帮她在自己公司找了份行政助理的工作,顾小果很是满意,对这个姐夫尤为敬重。相比这下,她那个姐姐,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顾小纤的父亲顾远山是个特级厨师,现已退休,曾在五星级酒店掌勺,当年也算是个厨师界的名人,大大小小的奖杯无数,现在退休了,在家安享晚年,对厨房之事就不太过问了。他所他给别人做了一辈子菜肴,现在应该享受别人给他做的了。
然而在他生日这天,他还是兴趣颇浓的下了厨房,捣鼓出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好菜来,席间,大家都谈笑风生,很是高兴,顾父多喝了几杯,落席后早早进了房间休息。连麦子乐给他的礼物都没有来得及打开。
回家路上,顾小纤才想起问麦子乐父亲的礼物,麦子乐抿了抿嘴,冲她说保密。顾小纤有些不快,这种事有什么好保密的。见麦子乐闭嘴不说,她也就不再过问。
第二天,小纤接到父亲的电话,父亲在电话里激动的话都有些说不连贯,小纤说爸你别激动,有事你慢点讲。顾远山问她车子的附加费到哪里交,还有保险金额什么的,顾小纤听了个一头雾水,后来顾小果夺过电话在那边大喊:姐啊,你不知道吗,麦子乐没告诉你啊,他给咱爸买了一辆车。
顾小纤的嘴巴张了很大一个O,她实在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她新婚两个月的丈夫竟然在她父亲生日的时候送了一辆轿车给他,那个小小盒子里包装的竟然是一把轿车的钥匙,本来她以为最多是条领带或皮带之类的东西。这实在是个大大的意外,意外的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可以想象到父亲激动的笑脸和母亲对这个女婿的满意程度,听顾小果激动的语气,要不是有她这个姐姐在,她实在是要爱上这个姐夫了。亏得这个麦子乐竟然还不动声色的掩藏得这么好。
当天顾小纤柔情似水的与麦子乐缠绵,全然不提车子的事情,她担心他会说她是为了感激而舍身报答,这样,她的一番苦心就变了味儿了。
第三天,麦子乐去顾家把车子上牌事宜和保险全部办好,顾父拍着女婿的肩膀,那语气犹如对亲生儿子般亲密,他说:子乐,你和小纤以后要互相帮助,小纤是我的女儿,她的脾气我了解,你要有什么委屈尽管回家来对我和妈妈说,我们会主持公道的。
麦子乐笑笑说爸,我和小纤挺好的,我很爱她,她也爱我,你们就放心吧。
顾父呵呵乐着,连连说这就好这就好,快走吧,路上小心。
因为生日礼物的事情,顾小纤和麦子乐相安无事的一段时间,顾小纤有吃人嘴短的心虚,处处包容着麦子乐,甚至连他看电视磕瓜子也不再横加干涉。麦子乐想,看来这一次性投资还真值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