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出来没有看麦子乐一眼，拿着自己的手袋径直出门，刚开门，就看见妹妹顾小果站在外面，可能刚到，还保持着正欲敲门的姿势。
“姐，这么早你就出去啊？我今天请了假，还想陪你早北京到处转转呢。”顾小果跳进来，挽上小纤的胳膊。
“不用了小果，我看你还是把时间留给你的姐夫吧。我不用你陪，北京对我来说，虽然几年没来，但还不至于太陌生，谢谢你的好意。”说着挣脱了小果的胳膊，出了门。
顾小果一时没回过神来，跑出去喊：“姐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小纤没有理会她，继续下了楼。
小果见此情形，很是不解，她回到屋内，麦子乐的跟前是满满一烟灰缸的烟蒂，屋子里充斥着浓重的烟草味道。
“子乐，怎么啦，我姐不管你啊，你抽这么多烟干嘛？你不是不抽烟的吗……”顾小果赫然见到茶几上那条自己的丝袜，她小声的惊呼一声，闭了嘴。
“姐夫，我……”小果被吓住了，她暗暗骂自己，怎么就把这条漏网之鱼给落在麦子乐的家里了。
麦子乐没有抬头，他窝在沙发的一角，短短一夜时间，似乎已经老了几岁，短短的胡茬，零乱的头发，和憔悴的眼神。
小果犹豫着不敢上前，看情形，姐姐是已经洞悉一切了的，冰雪聪明的她，想必早就已经嗅到了她和他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只是她一直没有证据，也无法撕破脸皮，如今证据确凿，说什么都是越抹越黑。
她更担心的是麦子乐会就此迁怒与她，从此与她形同陌路，再也不理睬她。
她偷偷的挪步想离开，麦子乐开了口：“小果，我想明白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姐姐的错，是我的错。我太贪心了，也许这是男人的本性，但是你们是姐妹，我动谁都不能动你，你姐现在肯定是伤心极了，我已经无脸再见她。”
良久，顾小果回头，转身：“子乐，事到如今，她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话，请你老实回答我。”
“问吧，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任何人捉迷藏了。”他有气无力的说。
“如果有一天，你和我姐离了婚，我是说如果，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麦子乐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顾小果此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以为顾小果爽直，没想到这么爽直，她实在是敢爱敢恨，天不怕地不怕的80后。
见麦子乐不回答，顾小果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姐夫，我不希望你和姐姐离婚，真的，不希望，我会找回姐姐，让她原谅你，我不想让你这么痛苦。”
麦子乐的眼角，掉下了他懂事后的第一滴眼泪。心里如万马奔腾，他麦子乐今生何德何能，能得以这两个美好女子的垂青，可是自己在不经意间，把她们全部伤害了。
三个人纠缠在这莫名的情感里，疼在心里，痛彻肌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