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宣在电话那头简直要被她气疯了,这个蠢到家的女人,临死到头还帮着别人想好事。她说怎么说你们结婚都三年多了,你不能临了被人抛弃了还落了个净身出户。知道的人是知道麦子乐的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顾小纤被人赶出来的呢。你顾小纤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如此忍气吞声,我说怎么上次一声不吭就回去了,原来是出了这档子事,我说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看。
顾小纤说实在是不敢告诉你,依照你的火爆脾气,当时把麦子乐杀了的可能都会有。靳宣噗哧一声笑了,说嘿你还别说,还真是有可能,妈的,我这一辈子最讨厌背信弃义的男人了,你说他什么人不好找,偏找小果,你连算帐的人都没有啊,那是你的亲妹妹啊。
靳宣说本来要回香江一趟,可父亲刚刚动了胆结石切除手术,一时又引发了胰腺炎,疼得差点送了命,现在还正在医院里躺着呢,她走不开,要小纤先稳住,千万别便宜了他麦子乐。
顾小纤说算了靳宣,我不可能因为这事和他成为仇人。你也别跟着心了,离婚是势在必行的,你就安心照顾伯父吧。上次走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去看他老人家,等报社这边的事稍微空下来一点,我就抽空去拜访他老人家。
靳宣也就没说什么,双方挂了电话,小纤觉得鼻子酸酸的,她没有告诉靳宣欧小辉求婚的事,靳宣要是知道了,铁定是支持她嫁欧小辉的。可是此时的顾小纤还没有从这段婚姻的恐惧中走出来,她无法那么快速的走进另一段,她担心靳宣的劝说会让自己失去主张,所以她决定还是暂时隐瞒。
赵水水知道了此事,极力劝说小纤原谅麦子乐,给他一次机会。顾小纤一个劲的摇头。赵水水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是她顾小纤把一切都想象得过于完美,这年头,男人在外面嫖娼,在离婚法庭上,都不能成为离婚的理由,只能作为男人的某一缺陷。劝小纤也别太当真了。
可顾小纤心里明镜一样的清楚,自己不是那种得过且过,只为搭伴过日子的人。真要凑合的话,自己宁愿孤独终老。
赵水水正是爱情滋润期,不知道刘刚在她的心里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痕迹,只是,她在她面前,不会再提及他。小纤相信自己的直觉,宁愿水水是被爱情伤透了心而决口不提,决不要是移情别恋,言而无信。
她去了北京,方言的摄影展还算顺利,作品卖了一大半,她也拿回了自己的八万块。她洋洋得意的说顾小纤和靳宣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已经正式提出了和沈卫名分手。她把公司和房子留给他,带走四十万现金,其中二十万是叶建设给她的分手费,祝愿她找到如意郎君,并祝她幸福。
从这看来,他叶建设倒比沈卫名显得有良心的多。她赵水水曾经为叶建设流过两个孩子,这二十万也只是杯水车薪,赵水水提起这心里就有气,想当初,她冒着风险,糊弄过沈卫名的疑问,也是够心惊胆颤的。这一点小钱,还算便宜了他。
“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怪不了谁。”顾小纤没好气的对她。
水水不介意小纤的态度,她一味沉浸在即将奔赴大好幸福未来的想象里,幸福和快乐已经充斥了她所有的神经。
“这四十万,我要给他开一个工作室,不能让他这样到处浪迹天涯了。然后我会和他结婚,生两个孩子,都象他那样飘逸俊秀,超凡脱俗。”水水勾勒着未来蓝图。
“你可真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啊。”小纤叹口气,靳宣不在身边,她少了一个可以商量的对象,对水水这样的女子,可不是她顾小纤驾驭得了的。
“她要去死,你还能拦着她不成?”靳宣在电话里没好气的冲顾小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