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说：“这些东西肯定是那老家伙拿来的，怎么？到今天才想起来看看素珍，是怕年纪大了哪天脚一蹬走了，到地下灵魂也安宁不得，到这儿来忏悔来了。哼！”
顾母的情绪也似乎很激动，“小果，把这些拿走扔掉，你素珍阿姨不喜欢这些，快点。”
顾小果虽然有些疑惑，但几乎没有迟疑的，她迅速取走了那些祭品，搁置到道路尽头的烧纸圈内。
顾小纤问：“妈，刚才那人是谁啊，好象你和爸都认识，是你们以前的朋友吗？”
顾母好象突然回过神来问小纤：“孩子，你老实告诉妈妈，刚才那个叫佟仝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妈，就是同学关系啊，他是我高中的同学，早些年去了国外，这两年回来了，我们刚刚才重新碰到呢。”小纤无辜的说。
“那就好，小纤啊，你听妈妈的，以后不要再和那个叫佟仝的联系，他们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听到没？”
小纤乐了，“妈，你以为现在还是旧社会啊，还不是什么好人，呵呵，你担心什么啊，我们只是同学而已。”
身后的顾小果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紧紧的抿住嘴唇，看着美丽的姐姐，熟捻的烧香磕头，心里低低的喊着：“姐，你可知道，你拜祭的是你的亲生母亲，姐姐，我可怜的姐姐，对不起，原谅我。”
小纤磕完头，拉过小果，“来，小果，你也给史阿姨燃束香。”
小果接过香，点燃插进香炉。顾母看着两个孩子，心里百感交集，又似乎还没有从遇到佟子青的愤怒和激动的情绪中缓解过来，不由有些微微的颤栗，顾远山感觉到了，紧紧抓住妻子的手，给她鼓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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