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小纤昨天晚上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欧小辉直入主题。
麦子乐冷了脸:“这个问题,好象你没有资格问吧?”
“凭什么我没有资格,你和小纤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和她已经离婚了,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欧小抬高了声音。
“可是昨天中午到现在,小纤一直和我在一起,她从来都没有提起过有关你的一个字啊,恕我直言,你在小纤心目中,好象没有你设想的那么重要吧,你只是一厢情愿罢了吧……”麦子乐还没说完,就突然被对方的拳头击中了鼻子,他感觉到有热热的东西涌出,用手一擦,鲜红的血如注般流出。他愤怒的喊起来:“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就凭你对小纤干的那些事,你以为凭着小纤对你残存的感情,你就可以把她玩弄于手掌间吗?”欧小辉怒吼起来。
麦子乐不甘示弱的从地上爬起,抡起拳手朝对方甩过去,欧小辉也受了一拳,退后了几步,麦子乐气哼哼的嚷着:“你凭什么来干涉我的家务事,真是太奇怪了,你要是个好男人,顾小纤早八百年前就嫁给你了,早你干嘛去了?”
欧小辉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麦子乐戳到了他的痛处,是啊,他欧小辉要是个好男人,顾小纤老早就是他的老婆了,何必这么多年以后,自己再苦心积滤,费劲八拉的重新追求她。而且一个人一旦有了前科,再想改变命运,就变得很艰难。顾小纤看似温顺的接受着他的好意,心里却有着别的心思,自从离开新加坡回到国内,他就发现她对自己的感情完全变了,过去看他的那种眼神,他再也找不到了。他刚开始以为是她对他的失踪心存怨恨,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可是直到她和麦子乐有了矛盾,甚至到离了婚,她仍然没有挽回过去的意思,一直如游魂般徘徊在他的生活之外。
他突然就死了心,变得冰冷绝望起来。他好象有些明白了什么,或许顾小纤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小女孩,甘心情愿为他欧小辉付出青春年华和贞洁的傻女人。她的心,已经完全归属于麦子乐。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现实了。
真的如同任何一对男女分手时必说的那句话一样: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而勉强得来的爱,也不是纯粹的爱,是孤独,冷僻,生涩的情感,会让人苍白,褪色,并且萎蘼。
欧小辉离开了麦子乐的家,他开着车沿着这个城市的街道一圈圈的开,他甚至忘记了他曾经为什么要离开新加坡,难道仅仅是为了结束那段不愉快的婚姻吗?记忆里顾小纤和余小雨的影子交叠在眼前,让他恍惚忧伤。两个如此美好的女子,他都生生错过了。在爱里,没有人能被轻易的饶恕,任何人犯了过错,都会被爱驱逐,冷落,抛弃。于男人于女人,都如此。
顾小纤忙完手头的事,还是放心不下病中的麦子乐,急匆匆的赶到医院,麦子乐刚刚挂完第二瓶。看到小纤,把脸悄悄藏在被子里,小纤眼尖,把他一把揪出来,“你鼻子怎么了?跟人打架啦?”
“没有,我不小心磕桌角上了。”麦子乐赶忙说。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那你躲什么啊?”顾小纤嗔怪道。她把带来的保温瓶的汤取出,小心的盛了一碗,递到他跟前,又表示怀疑的问:“真的是磕在桌角了?”
麦子乐不置可否,“我要你喂我。”
顾小纤啪的就把汤搁到床头柜上:“爱吃不吃,还蹬鼻子上了脸了。”
麦子乐赶紧接过:“吃,我吃,老婆煮的就是香啊。”
“你别嘻皮笑脸的,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给你熬什么汤,湘色满园买的。”顾小纤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