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管是你做的,还是买的,只要是你拿来的,我都会把它喝光光。”
病房里的其他几位病友都笑了,他们谁都不会想到这是一对已经离了婚的夫妻,这样的嘻笑怒骂在他们看来,和普通的恩爱夫妻没有什么两样,顾小纤没有想去解释,就让旁人误会去吧,或许一旦他们知道了实情,反而会觉得稀奇古怪了也说不定。反正,再过一天,麦子乐出了院,她还会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去。
麦子乐晚上仍然装死并且央求小纤留下,顾小纤刚开始死活不愿意,昨晚的失态已经让她后悔不已。麦子乐到底还是战胜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她搂在了怀里,她昏头昏脑的接受着他的爱抚和亲吻,麦子乐滚烫的身体把她也一下子点燃了,两个人忘却了那些不愉快,重新相拥在一起,甚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缠绵,缱惓。事后,顾小纤也没往深里去想,她潜意识里仍然把他看成是自己的男人,给他也是顺其自然的事。然而一到白天,她就突然懊悔起来,觉得失去了立场和原则,更多的是不能让眼前的男人觉得她太软弱,甚至没有尊严。
于是她义正词严的拒绝他,可临出门时,麦子乐开始哼哼唧唧在沙发里说这儿痛那里不舒服的,小纤就迟疑了脚步,她也知道他大多数是在装,但是又怕他真的不舒服,肺炎引发的咳嗽,每一次都让他接不上气来。
最后还是让了步,决定留下来照顾他,她说:“今天我再留一晚,不过明天就算你病入膏肓我也得走,你也别给我施什么苦肉计了。”
麦子乐立刻停止了呻吟,连连说遵命。
自从凤凰山偶遇佟子青父子以后,顾家两位老人就整日忧心忡忡起来。他们担心佟子青得知二十多年前的故事后,会把小纤要回去。
顾小果说他们真是杞人忧天,姐姐都那么大了,已经是个独立行为能力的人,怎么还可能存在什么要回去不要回去的问题。
顾母瞪大眼睛问:“死丫头,你怎么知道的?”
顾小果哈哈乐了,“我早知道了,一直挺着没问。我可没有意要偷听,是你们自己说话太大声,自己跑到我耳朵里来的,我不听都不行。”
顾父正了脸色:“小果,你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让你姐姐知道,这孩子自尊心强,恐怕一时接受不了。”
“是啊,谁长这么大知道自己二十多年养育自己的双亲不是自己亲生的,都会有些抵触吧,尤其是现在小纤这种情况,千万不能再雪上加霜了。”顾母拉过小果,“孩子,你老实告诉妈妈,现在你有打算吗?事情已经这样了,妈也不想再怪你,只是你也不能这么老拖着,但是找谁也不能再找子乐,懂吗?小纤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嘴上虽然不说,但我看得出,她还是爱着子乐,在乎着他的。”
顾小果点点头,“不会的,妈,我和子乐已经成为过去了,我现在才真正懂得,一个人光有爱情是不够的,如果没有亲情和友情的祝福,这样的感情不会真正幸福。”
顾远山站在这对母女身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小果,我就知道,你是爸爸妈妈的好孩子,做错的事,就当翻了篇吧,重新来好好过,就会有新的人生。”
一家人拥抱在一起,脸上浮起幸福满足的笑容,小果心想:“这样的情感才是弥足珍贵,不容忽视的,过去的自己,太年轻太冲动,希望被她伤害过的姐姐,会有好的归宿和崭新的幸福。
王劲松如愿登上了去新西兰的班机,临行前,麦子乐和顾小纤为他送行。这个看似粗犷的男人,为靳宣这样的一个女子,有着这般缜密的心思和周全的爱之灵魂,如果心无旁骛的守候着这份情感,让顾小纤不得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