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劲松拨通了靳宣的电话,举起杯子,对着话筒喊:“小宣,你听到了没有,子乐和小纤在为我送行呢。明天以后,我们又能在一起了,你高兴吗?小宣。”
顾小纤在旁边清晰的听到靳宣在电话那头喊着:“神经,你给我少喝点,我听声音就知道你喝多了。”忍住爆笑,小纤也举起杯,和王劲松相碰,凑过去也对着电话喊:“姐们,恭喜你啊,有这么个爱你至死的男人,妹妹我帮你值了。”
靳宣在电话那头喊着让麦子乐接电话,麦子乐接过,那姐们在那边喊起来:“我说你别把我家那位灌趴了,赶紧忙点正事,把小纤重新要回去,多好的女人,就被你这样伤了,被怪姐姐到时候不客气啊。”
麦子乐哎哎的一个劲儿点头:“姐啊,要不,您老人家先给我做做思想工作,我实在是有些搞不定。”
“你是不是还磨不开面儿啊。有你这样的吗?当时谁哭着喊着追我们小纤来着,结果嫁了你你倒好,做出这般不上台面的事,小纤也是心太善,我当时是不在啊,要不有你好看。你现在赶紧给我拿出实际行动来。”
顾小纤看旁边的麦子乐只有点头说是的份,一把夺过电话:“你和他说什么呢,什么时候你俩都聊到一起去了?”
靳宣在那天嘻嘻笑着:“嘿嘿,顾小纤,听姐姐的,有时候,女人甘心沦落为一匹劣马,也非坏事。”
小纤不解:“说什么呢?什么好马劣马的?”
麦子乐不怀好意的凑过来:“没听说吗,好马不吃回头草,这劣马呢,就未必了,呵呵。”
顾小纤这才领会过来,她红了脸,骂了声该死的,把电话还给王劲松,那位就只顾着上一边腻歪去了。见麦子乐有些得意,她忿忿的踢了他一脚:“你得意什么,谁告诉你我顾小纤会沦落为劣马了,我永远都是匹好马,好马,懂吗?”
麦子乐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见此情景,马上闭了嘴。小纤气哼哼的在一旁也不说话,王劲松挂了电话,觉得气氛不对,看看麦子乐,又看看顾小纤,愣愣的问:这是怎么了。
麦子乐和顾小纤同时脱口而出:“闭嘴,打你的电话去。”
王劲松上了飞机走了,麦子乐和顾小纤并肩站在机场外的立交上,仰头目送着巨大的铁鸟离去,昔日的朋友都纷纷走远了。留下的只有片片往事,美好的,丑恶的,都那么固执的守望在逝去的岁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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