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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诺大的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不断的从身边走过。
“李教授,早。”穿着超短可爱迷你裙的女学生们站在路边露出可爱的笑容。
“你们早。”冷淡低沉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眼睛盯着前方完全不看身边笑得一脸抽筋的女学生们。
腋下夹着几本讲义,李涵宇踱着步子踏进一间宽大的教室,设备完善的多媒体设施一应俱全,阶梯教室里一片热闹,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座位上的学生立刻噤声。
今天是全校少女杀手李涵宇的公开课,所以还没到上课时间,诺大的教室已经座无虚席。
浅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圈下面的人,李涵宇将讲义放在桌上,冷峻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请没有带笔记本和笔的同学马上离开。”年轻明朗的声音带着些许低沉,有着令人疯狂的吸引力。
轰!
教室里的学生立刻倒了大半。
那一半冲着李涵宇本人的学生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老师,你这样太伤他们的心啦,好歹人家是冲着您来的。”下面一个学生突然说了一句,然后是所有人的笑声。
“公开课延后,今天随堂检测,测试结果计入学分内。”讲台上高大挺拔的男人依然慵懒得可怕,说出的话让下面一阵哀鸿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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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夜幕降临,笼罩这座繁华的海滨城市,全城明亮的灯光将墨色的夜空点缀得璀璨绚丽,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推开乱色的大门,幽静的大厅里三三两两的坐着人,门口的风铃随着推门的动作不断的摇晃,吧台里的男孩子看见来人,清秀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凤哥,好久不见。”
进来的男人有一头茶色的头发,扬扬随意的放肆散落,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眼波流转,堪比夜空的星尘,俊美的五官并不张扬,反而有些隐约的清雅秀气,修长的身体包裹在简单的T恤和破洞牛仔裤下,健康的肌肤在酒吧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修长的双腿向吧台迈去,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小玉,老规矩。”
名唤小玉的男孩子笑着点头,然后开始认真的调酒,不一会儿,将透明的玻璃杯放在吧台上,手腕微微使力将酒杯向男人的方向滑去,男人懒懒的伸手接过酒杯凑到唇边,一仰头,酒杯里昏黄的液体便全部进了肚子,优美的颈部线条随着吐咽的动作有一种诱人的美感。
酒吧里的人看着他,都不由得喉咙发干。
楼凤麟修长的手指将酒杯放在桌上,眼睛半眯半闭,睫毛在下方形成了一片灰色的阴影。
这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在安静的空间里不断的发出悦耳的声音,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大步跨向吧台,坐在旋转椅上,“血颜。”
血颜是一种酒的名字,听说是乱色老板自创酒品,除了乱色别无分号,只是这酒吧老板一向随性,心情好便调心情不好就算你拿几百万买,他都会一口拒绝,所以喝过血颜的人并不多,但是有句话叫物以稀为贵,越是稀少的东西越是珍贵,不管这东西是好是坏,更何况,这血颜的味道的确是酒中极品。
年轻的调酒师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刚来的这位客人,他正斜斜的靠在吧台上,一头黑发并不温顺的伏在头上,深刻的轮廓是少有的俊美面容,只是那脸上的表情足足可以冻死一头大象,这其实不是一个人吧,而是一座冰山,没错吧?
得罪这样的客人会不会被直接用眼神杀死?小玉捏了把汗。“对不起先生,血颜今晚无法供应。”
楼凤麟侧过身子,看着跟他隔着两个椅子开口便点血颜的男人,慵懒的将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个哈欠,那双带笑的桃花眼半眯起,里面有兴奋的精光一闪而过。
“是吗?”那男人脸上还是没有表情,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啤酒。”
小玉没想到这个客人这么好说话,呆了一会儿之后赶紧将啤酒送了过去。
乱色是个酒吧,跟别的酒吧有些不同,它是专门为一些特殊的人群提供方便产生的,它环境清雅,没有灯红酒绿的污浊,也没有各类药丸不断漂浮的□,它只是一个单纯聊天喝酒的地方,大致跟一些咖啡厅差不多,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先天或者后天被同类吸引,虽然现在的社会不会歧视同性恋,但是在人们的心里还是带着鄙夷的目光在看这些人。
乱色——就是为这些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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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
这里很少出现打架斗殴或者被人砸场的情况,因为它有足够强硬的后台,在道上混的都知道这里是不能碰的倒刺,一旦碰了,便会被倒刺勾得一命呜呼。
所以在看到一个男人不断的向面前独自喝着啤酒的男人靠近时,小玉连眉头都没抬一下,仍然不断的擦拭,清洗着桌面。
“做个朋友怎么样?”那男人穿着一身合适的休闲服,英俊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李涵宇修长的手指握着啤酒杯,仰起头又喝了一口,完全无视了前来搭讪的男人。
楼凤麟笑着摇头,这么老套的方法亏他想得出来。
男人脸上有些隐隐的不悦,又继续说,“我看你一个人喝酒很闷,不如我陪你吧。”边说边跨上李涵宇旁边的椅子,右手伸上前去搭在李涵宇的肩上,一副哥两好的表情。
李涵宇的脸在那一刻涌上了寒意,小玉抬了一眼赶紧低下头,虽然在乱色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有气场的人也没少见过,不过面前这个人眼里那种让人从头冷到脚的神色让他莫名的恐慌。
“滚。”低低的吐了一个字出来,四周的空气又突然降低了好几度。
那男人的脸上怒气冲天,“我操!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看我今天不操死你!”说着放在李涵宇肩上的手猛地用力,像要捏造碎手下的精瘦的肩胛。
“哟,这不是李大公子吗?别激动啊,只是喝个酒可别把气喝出来了。”慵懒的男声带着笑意突然打断了李公子的动作。
李言转过头看着发声处,看着那个一头茶色头发的男人,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哼,原来这里还有一个美人啊,看来今晚我可以坐享齐人之福了。”那嘴角的笑让人恶心死了。
楼凤麟低低笑了,把玩着手里的空酒杯,低垂的眼睑让他俊雅的脸更加动人。“这齐人之福还是不享的好,要是为这个丢了命可划不算。”他的话玩笑中又带了几分认真,秀美的脸上突然泛起微笑,那笑容像透明的水晶干净又带着邪魅。
李言看得呆了,慢慢的放开李涵宇的肩,“你是谁?怎么认识我?”李氏集团是城中有名的大财团,但是李老爷子一直门风严谨,从不许小辈出来鬼混,所以认识李言的人并不多,知道他的人只道他是哪家的豪门公子哥,可眼前这个美丽的男人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让他暗暗有些心惊。
李涵宇只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又低头喝酒,一脸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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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
将李涵宇的表情看在眼里,楼凤麟眼底的笑意更深,这个男人太有趣了。
“李氏集团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在乱色里钓男人,男人没钓到反而恼羞成怒大打出手,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啊,而且,以李老爷子对后人的严格要求,这第一顺位怕是要往后移啦。”那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可是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非常明显,李言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手在吧台上用力一拍,就有几个人从身后涌上。
“原来李公子出门还有带保镖的习惯,你们这些豪门中人还真是贪生怕死。”看着李言身后那几个人高马大的西装男,楼凤麟已经有些生气了,在乱色里捣乱,还敢私自带保镖进场,这些人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李言的脸已经从刚才的猪肝色转成了青色又转成了白色,那一连串的变脸之迅速可以直追川剧变脸精髓了。“你到底是谁?”李言的声音被气得发抖,一旦这个丑闻传到爷爷耳朵里,自己的继承人身份百分百会被剥夺。
“我是路人甲。”无辜的口气。
“你。。。”李言的俊脸被楼凤麟气得变形,看着不远处那张嚣张的笑脸让从小养尊处优的李大公子颜面无存,“给我打。”话一说完,身后那几个猛男便向楼凤麟扑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世外高人,那些用人们幻想描绘出来的武林高手并不存在,只有靠自身的努力不断的搏得上位才是正道,楼凤麟不会功夫也不会柔道或者跆拳道,所以看到那些猛男向他扑来,他只有巴巴的坐在位置上抱着脸,轻轻的说了一句,“我不会打架。”
至于为什么要抱着脸而不是抱着别的地方,那是因为楼大少爷对自己的脸非常之爱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挂彩,就算全身的其他地方会被人揍到麻木,他也绝不会弃俊脸于不顾。
“shit!”李涵宇听到那句很轻的陈述句,狠狠的骂了一句,身形从位置上一闪瞬间便挡在了楼凤麟的面前,格开那挥过来的拳头,将前面的两个人迅速撂倒,他的动作很快,这一切的发生只不过短短几秒,所有的人都张大眼睛以为看到了幻影。
看到面前高大的身影,楼凤麟无声的笑了。
李言带的那几个保镖其实身手都不错,只不过他们今天遇到了高手,双方实力悬殊太大,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人,不过还是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地上不一会儿便抱头哀叫的西服男,李言的脸色一片死白。
偷偷的想溜走,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李公子,乱色是邪皇旗下的产业,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乱色的规矩,所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穿着乱色侍应生服装的男人将李言的双手反剪在后,公事化的说道。
李言的脸已经不能再用什么词来形容了,呆呆的愣在原地,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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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不。不。。是误会,请你告诉他,今天都是。。都是误会。”颤抖着身体,李言的嘴巴不断哆嗦,差点连话都说不好了。
“请跟我走吧。”侍应生淡淡的看着他,那眼神已经将他当个死人了。
李言被人从身后拖走,地上一片淡黄的水渍发出难闻的气味,原来,他被吓得失禁了。
邪皇是一个人的称谓,这名字带着三分冷峻七分戾气,他是城中最大帮派的黑道大哥,见过他的人很少,传说他的手下个个精良,高才生比比皆是,如果个个改邪归正,实力可比全国十强环扬集团。
他的手段一样让人闻风丧胆,凡是落入他手中的人从来都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偏偏死不了,看着自己的惨样,被活活吓死的大有人在,所以,在这座城市里邪皇便是黑暗的统治者,没人敢觊觎他黑道老大的位置。
李涵宇拍拍身上的亚麻色棉质T恤,看着上面的斑斑血迹轻皱起眉,被他打趴下的人很快被清走,他走回位置掏出一张大钞放在桌面上便扬长而去,这个地方让他很不愉快。
“凤麟,你没事吧?”想追出去的楼凤麟被人绊住,问话的人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斯文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担心。
楼凤麟眼睛看着门口,真想马上冲出去,可是眼前的人不好应付,“我没事啦,我只是出来玩一下啦。”
凌晨白皙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无奈,“不是跟你说了出来至少带两个人吗?像今晚这样很危险。”
“哎呀,小晨晨啊,你怎么越来越像老妈子了,安啦,今晚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捏捏凌晨光滑的脸蛋,楼凤麟无力的翻白眼,这些人怎么老把他当小孩子看,好歹他也是个24岁的成年男子。
“可是。。”凌晨还想说什么,可是面前的椅子上已经没了半个人影,无力的叹气,这个凤麟真是不让人省心。
凌晨对着身后的三个人说,“你们去跟着凤哥保护他的安全,记住不要太明显。”如果被楼凤麟发现自己又安排人暗中保护他,他会非常生气。
李涵宇出了酒吧,向停车场走去。
地下停车场里很安静,明亮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黑色的薄外套随着动作不断的飘飞,那辆黑色的沃尔沃停在角落里,像无敌的霸者。
紧凑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李涵宇打开车门的动作一顿,回过头看向那个朝自己跑来,然后自顾自地坐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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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
“刚才谢谢。。谢谢你。”楼凤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撑在那辆黑色的沃尔沃车门窗上,看着里面冷着脸的男人。
李涵宇将车窗玻璃打下来,看着跑得一脸充血的楼凤麟,有些不悦,“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然后不顾楼凤麟的手还搭在窗上,强行升起了玻璃。
“喂!”楼凤麟将自己的手解救下来,看着那个男人目不斜视的发动车子,有些无语,这人真是够冷淡的,活像块冰山怎么都不见融化。
气愤的在原地跺脚,然后绕过车头,一把打开助手席的车门钻了进去。
“下去!”李涵宇扫了他一眼,不客气的说。
楼凤麟瞪他一眼,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椅背上,“那么小气干嘛,不过刚才真是谢谢你了。”不由自主的嘟起嘴,说不出的可爱。
李涵宇危险的眯起眼,打量着这个有些孩子气的男人,再跟刚才在酒吧言语犀利的男人,他发现完全无法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你是谁?”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两种性格如此完美结合的人。
“楼凤麟。”
李涵宇点点头,“现在请下去。”
“喂,你这人也太冷淡了吧,不过没关系,我喜欢。”楼凤麟自顾自地说,完全没发现李涵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你送我回家吧,我没开车过来,谢谢啦。”
额头上的青筋不断的蹦起,他真的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欠扁。
“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你踢下去。”李涵宇抓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已经泛起白色,指关节明显的有些恐怖。
楼凤麟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看着脸冒青筋的男人,笑得一脸无辜,“对不起,我刚才喝了点烈酒,麻烦你送我回去,我会付你车钱的,谢谢。”
“对了,我家在金祥路1号。”过了一会儿,楼凤麟又补充了一句,然后不再管李涵宇,自动的闭上了眼睛。
李涵宇看着他闭上双眼的睡颜,有种纯洁得近乎诱惑的美丽,像可爱的婴儿什么都不懂,一脸的毫无防备,这种想法让李涵宇有些不悦,自己怎么会以为这个男人像黑天使一样黑暗而唯美。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从楼凤麟身上发出来,李涵宇无奈,只得驱动车子朝那个什么金祥路开去。
虽然在这个城市只生活了半年的时间,但是金祥路这个地方只要是个会关注新闻的人都会知道的吧,环扬集团楼氏一族就定居在这里,整个诺大的金祥路只有一户人家,从街头到街尾只有一幢三层的别墅,其他的地方都被鲜花,假山,葡萄枝或者叫不出名字的瓜果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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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将车子停在那唯一的建筑面前,李涵宇还是有些惊讶,虽然知道楼氏将整条金祥路买了下来,却没想到是用来绿化的。
“到了。”李涵宇推推睡得更熟的男人,那一脸人牲无害的表情让他不由自主的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唔。。允允。。再让我睡。。会儿啦。。”楼凤麟发出低喃的声音,右手无意识的揉揉眼睛,绵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微微扇动。
李涵宇手上的动作不由加重了一些。
楼凤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双醒时华光横生的桃花双瞳此刻只是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人,像不知自己正身在什么地方一样的,只是呆呆的看着李涵宇,久到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熄火这种状况还是没有发生变化。
李涵宇想再推他一把,猜想他可能还没睡醒。
伸出去的手在看到车外一个男人向他走来时,攸地停了下来。
那个男人礼貌的冲他点头,在看到楼凤麟一脸茫然的表情时,俊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
李涵宇下了车,来到那个男人面前,“把他带走,我还有事。”一贯的冷淡客气,只是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说这废话。
“谢谢你送他回来,请原谅他的失礼,他经常这样子的。”那男人说完打开车门,将楼凤麟一把打横抱起,那画面竟该死的和谐,李涵宇黑色的双眸有些暗光,却不真切。
抱着楼凤麟直向里走,在快走进大门的时候,那男人突然转过头来,“其实你不用吃醋,我只是他弟弟。”看到李涵宇淡漠的脸上出现抽搐的表情,楼凤虞不怀好意的笑了。
那个自称是他弟弟的男人李涵宇多少听过,娱乐界最炙手可热的实力派影帝,因为演技精堪,又有一副好皮囊,深受大众喜爱,不断的被人奉若娱乐圈的神明,这样优秀而温柔的男人却从来没有花边新闻,现在看来,一定是楼氏幕后支持的缘故吧。
吃醋?这个词相当陌生,李涵宇微微笑了,随即发动车子驶离金祥路1号。
“昨晚凤哥有安全到家吧。”凌晨看着手下一脸严肃。
“对,凤哥被一个男人开车送回了家,然后虞少爷出来将凤哥抱了进去,那个男人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才开车离去。”其中一个开口汇报昨天的目击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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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
凌晨挑挑眉,镜片下的双眸有些诧异,凤麟可从来没让陌生人送他回过家,有问题吧。
“你们去查一下送凤哥回家的男人,一定要仔细。”如果被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了凤麟,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三个人看着凌晨英俊的脸上那抹深思的表情,都有些发愣,整个社团里,除了凤哥之外,凌晨应该是最好看的男人了。
“再不走可就走不了了。”突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那声音听着清脆却带着肃杀的气息,三个人回过神来都不由得一凛,点头应是,然后一溜烟便跑得无影无踪。
凌晨看了来人一眼,又低下头整理手上的帐目,麒麟社团旗下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随着名声的不断堆砌,钱进口袋的速度也不可同日而语,身为本城最大帮派麒麟社团的金牌会计师,凌晨的工作量可想而知。
“小晨晨,人家来了怎么都不理人家啊。”刚才那暗藏杀机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无敌撒娇的柔软嗓音,凌晨的心一下子跟着一顿,这小子今天又要发疯了。
“不要总是吓下面的人。”凌晨冷冷的说,眼睛还是没有抬头来看面前的人。
木伊撇撇嘴,明亮的眼睛立刻涌起水花,那模样娇美可人,说不出的妩媚,有谁能想到被整个社团组织所有的人都惧怕的杀人不眨眼的木伊在凌晨面前竟然是这样的温柔敦厚。“谁叫他们老盯着你看啊,我吃醋了。”
听到木伊那明显带着鼻音娇憨着控诉,凌晨的心不由得一软,他站起身将面前快要流泪的男人拥入怀里,“乖,他们看到了也摸不到,你天天都能摸着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声音也不由得软了几分。
“我不管,我就是不高兴,你是我的。。唔。。”木伊的话消失在唇边,然后闭上了双眼。
凌晨拥着他,唇舌不断交缠,正火热时,一声窃笑突然煞风景的打断了两人。
看着那俊雅的脸上一脸的奸诈,房里暧昧的气息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木伊想退开来,却被凌晨一把拥住,“凤麟,你出现都不会看时机吗?”凌晨皱着眉,看着楼凤麟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准没好事。
“哎呀,小晨晨,别这么小气嘛,让人家看看啦,你们继续,继续。”楼凤麟吃吃的笑着,然后一屁股坐在房间里宽大的沙发上,完全没有打扰了人家好事的不好意思。
木伊小脸一片晕红,粉嫩得都快掐出水来了,看得凤麟不断的流口水。
“别打木伊的主意,否则我就把你掐死林业那小红的事公诸于众。”凌晨抱紧怀里的人,一脸戒备的看着一脸色狼样的楼凤麟。
楼凤麟险些从沙发上跌下来,“小晨晨没良心,人家又没对小伊伊怎么样,你居然拿这个来威胁我,你明知道如果林业那小子知道他那只小麻雀是被人家无意间掐死的一定会来找人家拼命的嘛,你还。。太过分了!”声泪俱下的小模样连一旁的木伊都心软了,轻轻的拉拉凌晨的袖子,叫他见好就收,这样发展下去,最后倒楣的还不是他们两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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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凌晨刚想说话,大门突然砰的被从外面踢了开来,门边站着一群正在看热闹的人。
林业粗犷方正的脸正满带怒火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大步走向他,拳头被握得格格响,“大哥,你想要小红就明说嘛,为什么,为什么要掐死它啊,它是无辜的,呜呜。”凄惨的哭声在诺大的房间里响起,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了,一个粗壮的男人此时正跪在楼凤麟面前失声痛哭,是多么让人想呕吐的画面啊。
楼凤麟垂下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红唇不由得嘟了起来,“小业业,人家不是故意的,如果,如果你非要我为那小红负责的话,那我就陪你一晚当做赔偿,好不好?”说完不忘双眼上瞟,说不出的诱惑迷人。
只是所有人都只觉得背后发凉,像没穿衣服似的冷得全身颤抖。
林业立刻停止了哭声,看着楼凤麟脸上那无辜的表情,只觉得自己今天非死即伤,“大哥,大哥你听我说,小红它。。它不是你掐死的,是它自己不小心摔死的,所以大哥你别太自责,我手上还有事没处理完,我先走了,大哥再见。”话音刚落,林业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一点都不好玩,小晨晨,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让我陪呢?”楼凤麟哀怨的看着门口迅速消失的人群,说得委屈至极。
凌晨和木伊对视一眼,如果他们现在突然消失,楼凤麟会不会气得摔沙发。
“凤麟啊,你还是赶紧找个人谈恋爱吧。”凌晨咬着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如果再没有一个能降服这妖孽的人出现,那麒麟社团很有可能会因为不堪被楼凤麟折磨而全军覆没。
怀里的木伊也拼命点头,对于楼凤麟随时随地无故发春的行为,整个社团的人都敬谢不敏,虽然有个长得漂亮得不似人的老大让他们随时可以大饱眼福,不过这块鲜美的肉没有一个人有胆吃下去。
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不由得转了转,一时流光异彩,说不出的迷人。
凌晨和木伊同时看向别处,不想被这无良的妖孽搞得春心荡漾。
“你说得对,我是得去找个人回来了,呵呵。”楼凤麟笑得开怀,从沙发上起身快速的移动到门口。
伸手带上门的同时响起一贯慵懒的嗓音,“对了,在关二爷面前调情我会生气的。”
满室寂静。
凌晨看了一眼木伊,“今天算我们运气好,要不是林业突然冲进来,老大可就没那么好说话啦。”伸手戳戳木伊秀气的脸,凌晨的衬衫都被汗湿了。
木伊低下头,“下次不在关二爷面前调情好了。”他也被吓到了,虽然楼凤麟平时一贯的嬉皮笑脸,可是只要被那冰霜似的眼睛盯着,便会吓得全身发抖,还有那听着懒懒的声音,里面却夹杂着无数的冰刀啊,纵使是杀人不眨眼的自己,也会被楼凤麟的气势给压倒。
教室里的那群孩子还在为学分奋斗,个个正埋头苦写,心里还不忘问候一下那个惹恼李教授的王八蛋,因为他的过失,使得所有人都被连坐。
李涵宇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太阳正盛,大气的教学楼旁边没有树木遮挡使阳光顺利的全数洒在了光滑的地面上,走廊尽头的墙边靠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精瘦的躯体有着完美的黄金比例,灰色的圆领T恤配上深色的卡其裤,让他看上去有些慵懒闲散,那一头隐约的茶色头发顽皮的翘起几根,柔软的发丝从饱满的额头一直延伸到白皙的鬓角,然后隐约的掩盖住曲线良好的耳朵。
背脊轻轻的靠在雪白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左脚微微曲起鞋尖着地,右脚则规矩的直立,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李涵宇站在教室门口,一直看着那个好看的侧脸,勾人的桃花眼一直看着前面,不知道在看什么,却异常的专注。
像是注意到别人的视线,他侧过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便笑了,“原来今天你真的有课啊。”那语气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般熟稔亲腻。
李涵宇微微点点头,然后转身进了教室,对于男人突然突然在这里没有表现半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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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楼凤麟仿佛猜到了他的反应,看到那个修长的身影转身走进,他也跟了上去。
站在门口,看到教室里那些认真执笔的学生们,一双桃花眼不由得乱瞟一气,看看有没有合眼的可以牵走。
“李教授,我可以进去吗?”楼凤麟柔软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深情,就那样站在门口不顾下面几十双好奇的眼睛,只是深深的看着坐在讲台上的那个男人。
男生女生们看到百年难得一遇的帅哥纷纷放下了笔,女生们一脸星星眼的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如果能成为这个人的女朋友,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男生们则是恨恨的咬牙,有一个帅得掉渣的教授也就算了,现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到底是要干嘛,那双眼睛微微转一下,便迷倒了大票女生,看来他们又没戏唱了。
李涵宇定定的看着他,过了好久才淡淡的开口道,“本校的学生方可入内,可惜,你不是。”
楼凤麟耸耸肩膀,做出一个没办法的表情,“那我在这里等你下课。”完全没商量的话让一堆女生立刻陷入疯狂,这么有男人味的男人实在是男人中的极品啊。
李涵宇不置可否,黑眸扫了一眼下面发疯的学生,教室里立刻变成坟墓,死一般的沉静。
学生们重新埋下头去奋笔疾书,仿佛刚才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听到下课铃声,楼凤麟从来没有像此刻觉得那铃声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收拾好桌上属于自己的书,李涵宇走出教室,经过楼凤麟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予,这让楼凤麟非常挫败,难道自己已经魅力全无了吗?
不服气的跟上前面那人的脚步,这个男人他要定了!
李涵宇没有回办公室,只是一径的往下走,等他停下脚步时,楼凤麟也跟着停了脚,才发现这里是一片宁静的花园,郁郁葱葱的鲜花开得正艳,四周是随意栽种的树木,因为年代已久,树上的叶子密密丛丛的,倒像是个天然的屏障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隔离开来,阳光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花香变得格外浓郁。
这么安静的地方,难道他想杀人灭口?楼凤麟看看四周,心里打起鼓来。李涵宇的身手他在酒吧里就见过了,如果他真想杀了自己,那完全是有可能的。
“你调查我!”李涵宇看着那个一脸惊疑的男人,慢慢的说,那话里的杀气连猪都看得出来。
楼凤麟无辜的嘟起红唇,“我哪有调查你啊,喏,是这个啦。”将口袋里的工作证递过去,昨晚在李涵宇的车里无意中捡到,便顺手牵羊带走了。
看到那修长的手指中间夹着的工作证,李涵宇脸色稍霁,将工作证接过去,李涵宇迈出步子向外走。
“喂,我好歹做了一件好事,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吗?”楼凤麟板起脸,对于李涵宇的无视已经非常恼火。
停下步子,李涵宇轻轻转身看着那个露出一脸孩子气表情的男人,微微勾起嘴角,“你要我怎么谢?上你一次吗?”轻挑的语气却让人意外的并不讨厌,倒是楼凤麟呆在了当场。
自己听错了吗?上?
从来都是他上别人,哪有别人上他的道理,这个叫李涵宇的男人真是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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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 ...
“你要谢我,当然是让我上你啦,哪有你上我的道理?”楼凤麟手指在唇上轻点,一双眼带着笑意。
李涵宇冷笑一声,便向他走了过去,一把搂住那比想像中还要纤细的腰,将唇齿猛地压了下去,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楼凤麟不由得退了一步,刚好背抵在了树干上。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对方的长舌已经攻城略地,侵占了城池。
淡淡的烟草味在舌间不断流溢,带着蛊惑人心的热度在吻里发酵,等楼凤麟想要推开这个男人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不自觉的回应对方的热情,抵在对方温热的胸口的手被对方一把抓住,从指尖传来的热度快将他灼伤。
他竟然无力抗拒这个男人的热情,只能本能的闭上双眼,将那双眼里流转的迷醉完全遮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终于放开了他,而他的脸早已变得红花正盛,“你。。。你。。”楼凤麟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什么话来,自己被强吻的事实一遍一遍的冲击着脑电波,他活了24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堪的事情,被一个男人强吻,无论如何都让他失了颜面。
“通过这个吻,我觉得还是我上你比较可能。”李涵宇平静的说完这句,便将视线转向别处,一向对性冷淡的自己竟然被面前这个男人挑起了欲望,真是始料未及。
“王八蛋!”楼凤麟生气了。
看着那家伙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他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忍下这口气,冲向对方举起拳头,想在那俊朗的脸上留下些痕迹,可是,手在半空就被人截住了,他现在才想起自己打不过对方的事实。
“奉劝你离我远点。”李涵宇说得冷淡,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气势。
等那修长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宁静的树木背后时,楼凤麟才如梦初醒,这个男人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危险得多,还是放弃好了,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奇和兴趣,便将自己甚至整个麒麟推入困境。
伸手理了理有些皱褶的T恤,楼凤麟慢慢的踱出那片宁静的空间,外面依然清静,这个地方大概还没多少人知道吧,那王八蛋真是会选地方。
恨恨的咬牙,那个吻其实意外的甜蜜,楼凤麟一直将性和感情分得很清楚,下半身为性,嘴唇则为感情,跟他有过关系的人数都数不过来,可是跟他接吻的就只有那个叫李涵宇的男人,这个初吻对他来说并不是很糟糕,只是一想起那男人眼神里的冷淡就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为了初吻被强的郁闷心情,他决定今晚去兰桂坊放松一下。
兰桂坊是一群“少爷”的聚集地,从活泼可爱到成熟稳重,各种类型的少爷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找不到的,所以这个城市的夜生活里,兰桂坊也是一个闪亮的光点。
将车停在兰桂坊门前,长相甜美的小弟立刻迎了上来,“凤哥,你好久没来啦。”接过车钥匙,将车开走。
从门内迎出来的侍应生也是一律的可爱长相,礼貌的迎进客人。
王经理远远的看到楼凤麟那辆惹火的红色跑车驶过来,便从二楼慌张的跑下来,别人不知道楼凤麟的身份,他还不知道吗?这兰桂坊的幕后老板可是不能得罪的。
“凤哥,今天想点什么样的孩子啊?”王经理掐媚的看着面前的衣食父母。
楼凤麟淡淡的扫了一眼,这兰桂坊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将坊里的孩子薪水提高百分之一,另外,那些惹事的客人最好不要让他们再出现在这里,上次那个被□整得差点没命的孩子没事了吧。”不同于白天的嬉皮笑脸,此刻的楼凤麟脸上是冰川一样的淡漠,俊秀的脸上一片肃杀,像独领风骚的森林之王只是静静的坐着,便有让人拜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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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王经理赶紧应道,“他已经没事了,我已经给了他一个月的带薪假期。”对于这个幕后老板,他可是从来不敢轻视,而且兰桂坊的基本宗旨是善待员工,如果客人和少爷们发生冲突,坊里从来公事化处理,不管是谁的问题,均一视同仁,所以坊里的少爷们在这里都很愉快,所有人都是自愿留在这里,从来没有被威胁利诱。
对这个老板,虽然都没见过他的样子,不过大家对他的敬爱是有增无减,现在说的薪水提高百分之一,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数字,不过将所有少爷的收入加在一起,这小数字就变成了天文数字,坊里每天的营业额高达百万,以这个比例替少爷们加薪,无疑让高层的收入直接减少。
但是楼凤麟当然不可能在乎这些钱,对于那些出来卖的男孩子,他从来不会轻看,也不会随意虐待,在他看来,他们只是一群可怜的孩子,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沦落至此,所以,能帮助的他自然不会犹豫。
一旁的侍应生听了楼凤麟的话不由得张大嘴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板?
看他全身上下只穿着普通的休闲服,又觉得不像,可是,那俊美的脸上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气势,侍应生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
“最近新来了一批还未开苞的少爷,凤哥要不要试试?”王经理看着楼凤麟没有表情的脸,小心翼翼的说。
楼凤麟握着酒杯的手立刻一个用力,玻璃杯应声而碎。
鲜血从白皙修长的手指尖不断流下来,王经理吓得几乎当场跪倒。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准收小孩子,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楼凤麟的声音并不大,却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恶寒,漂亮的凤眼直直的盯着王经理,冷汗从经理的额头不断的往外冒。
王经理弯□子,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对不起,凤哥,那些孩子都是自愿的。”
楼凤麟挑了挑眉,“我不管是不是自愿的,未满16岁的一律不准收,我想以前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接过侍应生唯唯诺诺递过来的毛巾,将手包住。
“对不起,凤哥,我马上处理,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王经理依然低着头,不敢看面前那男子发出的穿透人心的冷漠眼神。
楼凤麟站起身,将被血染红的毛巾丢在桌上,“如果再有下次,你自行了断。”淡淡的吐了这句话,人已经往楼上走去。
看着那精瘦的身影终于走出视线,王经理抹抹冷汗,差点当场吓死。
大厅一角的巨大盆栽后面,一张俊美的脸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对面坐着的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得吓呆了。
“怎么?我笑起来很恐怖吗?”幽扬的男声轻轻响起,将吓呆的男人拿回现实。
左磁脸上不觉一红,还好肤色够深,看不出来,他清清嗓子才慢慢道,“不恐怖。”
“这个楼凤麟还挺有趣。”男人继续弯着嘴角。
吓?!
左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首领,首领竟然说一个人有趣,这算是今年最劲爆的新闻吗?如果回去告诉右砂他们,大家一定会有比自己还夸张的表情吧。
“楼凤麟是楼氏一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前面有个优秀能干的哥哥继承了环扬集团,在他爷爷楼风扬的情人聂时的带领下,混入黑道,短短五年间便创立了麒麟社团,将全城几乎所有的黑道势力收入囊中,这个城市几乎有九成的地下产业在他名下,他的左右手凌晨和木伊均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凌晨主事产业分布和发展,木伊则负责解决那些对麒麟社团有威胁的不安分子,这两个人在麒麟的创建中起到了不可抹灭的作用。”左磁说出事先让人调查的资料,看到首领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不由得噤声。
“聂时?”李涵宇皱眉,会是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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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
左磁点点头,“就是那个聂时。”
聂时是意大利黑手党的一个传奇人物,十七年前他单枪匹马的闯入黑手党本部将时任黑手党首领的斐尔·蒙利格击杀,余下的黑手党帮众不但没有追杀他,反而将他奉为意大利黑手党的新任首领,这十七年里,他一直呆在意大利,除了五年前突然回国然后又火速离去。
“楼凤麟的爷爷楼风扬与聂时是一对恋人。”左磁补充道。
“楼风扬爱上了一个男人,不亏是环扬的灵魂人物。”李涵宇微微眯起眼睛,浅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没人看出他的心思。
左磁点点头,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要一个男人承认爱上了一个男人,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但是二十年前楼风扬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此生非他不可,结果又意外的娶了名门之后为妻,这大概就是聂时出走意大利的最大原因,但是那名门女子在生下楼风扬的儿子楼语汇之后便难产而死,楼风扬也再未娶妻。
“据消息称,去年楼风扬去了意大利,重新回到了聂时身边,这一对分开了十七年的情人终于重新走到了一起,聂时对楼风扬的爱却变本加利,现在恐怕全世界加起来都没有一个楼风扬重要了。”左磁的话让李涵宇眯起了双眸,那深色的眼眸有种让人泥足深陷的魔力。
“楼风扬五个孙子不会都爱男人吧?”李涵宇突然问道。
左磁有些尴尬,然后点点头,刚拿到调查结果的时候,他都吓了一跳,也更加觉得这全是楼风扬影响下的结果。
“呵呵,有趣。”李涵宇笑着说道,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慢慢的站起身,黑色的风衣勾勒出他潇洒不羁的气质,“你先回日本,我会抽空过去。”
左磁点点头,起身离开。
推开包厢的门,里面意外的明亮,白色的水晶宫灯璀璨剔透,一组休闲的布艺沙发放在墙边,另一边是一张超级大床,上面铺着纯白的床单,墙纸是清明的暗色梅花,墙角处有一株天然的雏菊,简明舒适的室内装饰让人备感亲切,只是没人会想到这房间会是兰桂坊顶层的套房,除了老板楼凤麟外,任何人不能享用。
浴室里传来水声,磨砂的门窗隐约透出里面令人浮想连遍的画面。
楼凤麟简单的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看到那个坐在床上背对他的人影,莫名的觉得熟悉,疑惑很快又被压下,在兰桂坊他从来不会重复,王经理一向知道他的喜好,那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