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宇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现在身份已经被视破,他已经没必要再伪装,身为日本史上最年轻的黑手党首领,他的强势迅猛当然不可能让人质疑。
“他害得凤麟吃了那么多苦,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让他死太便宜他了,一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敢动我李涵宇的人就得有这样的觉悟。”李涵宇挥手让左磁去办事,这几天医生不断的进出,那两个枪洞让他触目惊心,想起楼凤麟紧皱的眉头,一定很痛,有人敢公然在自己楼下下手,那就表示对方是有备而来,心底那个隐约的答案让他有些心寒。
凌晨也不再多说,只是看着他问,“如果查到那个背后想害凤麟的人,你真的能忍心下手吗?”
“不管是谁,都不可原谅。”李涵宇丢下话又走进了房间。
这些天他也住进了麒麟本部的别墅里,好就近照顾楼凤麟,至于李文雨,他已经让左磁安排他回日本,他在这里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
他还记得李文雨走时那绝望的双眼,对于这个跟自己从小长大的孩子,他从来都是纵容疼爱,只是关于爱,他没办法欺骗他,从小便接受的铁血训练,在整个黑道的最顶端站住脚的自己冷血无情,只是遇见楼凤麟后,无情的心便出现了裂痕,这世上大概只有楼凤麟一个人能让他如此温柔对待,全心呵护。
“今天感觉好点了吗?”走近床边握住躺在床上的人的手。
楼凤麟将视线拉回来看着他的脸,“其实我已经可以下床了,你们都不让。”嘟起嘴唇,此刻的楼凤麟像个要不到糖就耍赖的孩子,李涵宇看着他笑,俯身在他嘴上亲吻,交握的手更加用力。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楼凤麟突然说了一句。
李涵宇宠溺的刮他挺力的鼻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种隔洽的气氛让两人都没有说话,阳光从窗外钻进来在两人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金光,被笼罩在幸福下的两人都没发现一场巨大的灾难正缓缓行来。
过了一个星期,楼凤麟的伤已经痊愈,去意大利的事情都已经全部办妥,凌晨不放心硬要跟过去,却被楼凤麟坚决反对,“哎呀,人家跟涵是去度蜜月,你们这些电灯泡跟去干嘛啦,你看人家左磁多么乖,知道不能打扰我们,哪像你跟木伊越老越不懂事。”
楼凤麟这么坚持,凌晨和木伊不好再说什么。
倒是左磁偷偷的笑,跟楼凤麟接触的这些日子,他越来越发现自家首领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要这样的人做了首领夫人,那是所有手下的福气啊,以前他们被李涵宇那张冰山脸吓得都睡不好觉,现在好了,有了一个这么开明又活泼的夫人在,首领的脸永远都不会有晴转阴的时候了。
楼凤麟跟自家兄弟打了招呼后,便跟李涵宇一起登上去了意大利的飞机,凌晨说飞机上太危险坚持让他们乘坐私人飞机,却被楼凤麟一句“我们是去度蜜月,不坐航班还能叫度蜜月吗?”给堵了回来。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闸口,凌晨和木伊也迅速的离开。
从机场里出来,楼凤麟显得格外兴奋,机场外早有人等在了那里,两人上了车,直奔聂时府上去了。
看着繁华的街道渐渐的消失在身后,公路变得越来越陡峭,李涵宇抓紧楼凤麟的手,生怕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杀手出现,没办法,在听到楼凤麟两次遭枪击的阴影下,他现在已经完全成了惊弓之鸟,害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要失去他了。
楼凤麟好笑的看着他,“放心啦,聂叔叔跟爷爷的房子在山顶上,我去过两次,而且这个司机是聂叔叔最可靠的得力助手,不可能害我们的。”
李涵宇这才放下心来,楼凤麟之前差点没命,也难怪他会草木皆兵。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在一栋小洋房前停了下来。
这里的风格跟楼氏大宅的很像,一栋三层楼的别墅,门前种满了花草,四周被浓郁的树木包围着,白色的建筑若隐若现,这里就像一个世外桃园让人眼前一亮。
“哇,几年没来,这些花草长得更浓密了,如果一直都住在这里多好啊。”楼凤麟跳起来欢呼着,李涵宇看着他开心的脸心底涌起暖流。
拦腰抱住那个一直不知道停的男人,李涵宇的声音温柔的响起,“如果你喜欢,我在日本有很多这样的产业,以后我们去那边住就好了。”
“不要!谁要跟你去日本啊,要来也是你来我们家啊。”楼凤麟在这点上意外的坚持,坚决不肯上当。
李涵宇失笑,“小气鬼,是你自己说喜欢这样的房子的。”
“哼!我说喜欢不代表我就得去日本啊,那么多国家这样的建筑肯定不少。”说着不再理李涵宇,楼凤麟向大门走去,里面的佣人早已整齐的一字排开站在了路边。
“欢迎楼少爷李先生前来!”佣人响亮的声音震耳欲聋。
然后门口出现了两个挺拨的身影。
李涵宇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聂时,关于聂时这个传奇人物他多少看过照片,听过关于他的事迹,聂时比照片上看上去更年轻英俊,他跟楼风扬年纪相当,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英俊男人,这两个人出现在街头回头率肯定是百分之两百。
“聂叔叔,爷爷,我好想你们!”几个人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身边的楼凤麟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上去抱住向他们走来的两个男人。
楼风扬抱住孙子,英俊的脸上出现宠溺的笑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你爷爷,他是爷爷的爱人,怎么又叫叔叔了?”
“什么嘛,聂叔叔这么年轻英俊哪里像跟爷爷一样大的样子啊,还是聂叔叔叫着比较顺口。”楼凤麟一手捞住一个人,不满的抗议。
聂时冷峻的脸上也带着笑容,看来他对楼凤麟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凤麟,不为我介绍你的男友吗?”聂时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可是听上去就是让人觉得舒服。
“聂叔叔,我是李涵宇,请多指教。”李涵宇站在原地看着聂时,俊脸上带着微笑,浅瞳一片清明。
聂时点点头,与身边的爱人对视一眼,相当满意李涵宇的表现。
“爷爷,你好。”
楼风扬开怀大笑,将李涵宇亲热的带进了屋,“看人家涵宇多稳重,哪像你就是个猴子。”说完还不忘瞪了一眼挂在聂时身上的孙子一眼。
楼凤麟撇撇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哼,稳重?哪里稳重啦,爷爷,你没看到他在床上的样子,简直就是一禽兽。”
噗——
李涵宇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
37、三十七 ...
来。
聂时也是一副心脏病发的样子,而楼风扬显然已经对这种语言非常有免疫力了,“嗯,所谓人不可貌相,涵宇在这一点上跟聂时倒是非常相似。”
心脏弱一点的恐怕早病发了吧,李涵宇严重怀疑,楼家那其他四兄弟是怎么在楼风扬和楼凤麟的荼毒下长大的。
“咳咳,小扬啊,让涵宇和凤麟去休息一下吧,刚下飞机想必也累了。”聂时忍不住打断正在兴致勃勃讨论着的爷孙俩,再这样说下去,他迟早得去见上帝。
李涵宇赶紧点头,“对,爷爷,聂叔叔,我跟凤麟去休息一下。”说完拉着楼凤麟便跟着佣人走了。
聂时为他们安排的房间在三楼,整个三楼只有两个房间和一个书房,两个主卧被书房隔开,躺在卧室的那张超大尺寸的床上,楼凤麟舒服的滚了几圈,“好舒服啊,嗯嗯,不想起来了。”
窗外是绿油油的大树,繁茂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薄纱的窗帘随风飘荡,这样的情景让人忍不住的就想闭上眼睛休息。
李涵宇走近床边将床上的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我们直接从这里飞去美国登记结婚吧。”
一语惊死梦中人!
楼凤麟眨巴着眼睛,再三想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听错了吧。
38
38、三十八 ...
“那个。。你不用问问你爸妈的意见吗?他们。。不同意的话。。”楼凤麟全身发抖,李涵宇一脉单传,如果跟个男人结婚,那李家不就断子绝孙了吗?那他会不会被李涵宇的爸妈追杀啊?
李涵宇修长的食指按住他的嘴,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他们不会有任何意见,就算有,他们也没有权力反对。”
楼凤麟凤眼里涌起泪花,小嘴微微颤抖,用力回抱住李涵宇,“真的吗?真的想跟我结婚吗?”
温柔的抚上茶色的头发,李涵宇眼睛里全是温柔,“当然是真的,这辈子只想与你共度以后的时光。”这话说得煽情至极,楼凤麟好歹也是花丛中打滚的,现在因为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么丢脸的事平时打死他都不会做,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实在太感动了,李涵宇坚定的话语,温柔的表情,还有坚决的眼神都让他不得不感动。
“如果为了我让你放弃所有,你愿意吗?”李涵宇轻轻的吻干他脸上的泪水,直直的看进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
楼凤麟点头,“愿意。”
李涵宇松了一口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真到了那一天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好,永远都不离开你。”趴在温柔的肩窝里,楼凤麟笑了,刚刚收回去的泪水又重新流了出来,顺着眼角落在了楼凤麟的衣服上。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两人来说就像在天堂。
白天他们开着车逛遍了意大利所有的名迹,尝遍了各种各样美食,意大利是个旅行的好地方,环境优美,食物可口,这里的食物让楼凤麟瞬间变成了馋猫,怎么都停不下来。
李涵宇只是温柔的看着他,从来不阻止。
两个人忘了责任或者义务,更加忘记了时间这件事,他们尽情的欢笑,享受每一个心动的细节,这样的日子如果永远继续下去,两人恐怕都不会厌倦。
坐在宽大的包房里,楼凤麟靠着窗看着下面的风景,这里是一处半山的屋舍,所有的东西都是由木材制造,李涵宇租下了这里,两人在这片宁静的树林里找到了与世隔绝的安逸。
“在想什么?”被人从身后拥住,李涵宇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漫热的气息吹在耳畔,楼凤麟身体微微颤栗。
“好想永远住在这里,每天早上看着你睡在身边,然后吃着你做的早餐,上午我们可以去打猎,下午我们在房间里下棋对奕,晚上吃了晚饭可以看星星,那多么美好啊。”楼凤麟抓紧李涵宇的手,眼睛看着下面的绿意葱葱的树林。
在他颊边轻轻落下吻,李涵宇将人拥得更紧,“以后我们经常来住一段时间就好。”
楼凤麟点头,回过身面对着李涵宇,“涵,要我。”那语气里说不出的可爱与娇羞。
李涵宇只觉得热气上涌,这些日子因为楼凤麟的身体太虚弱他一直克制着自己,没想到今天这小东西先忍不住了,“不行,你身体还没全好,不能太累。”天知道他拒绝得有多困难。
“人家已经好了,难道你不想要吗?你不爱我,呜呜。。”楼凤麟将身体更加紧偎着男人,在男人怀里不断绝磨蹭,脸上还是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
“不要动!”沙哑的声音显示着李涵宇的耐性就快用光了,如果他再乱动,自己都不敢保证等下会不会兽性大发。
楼凤麟嘟起嘴,桃花眼里尽是媚惑,“我偏不!”
“嗷!这是你自找的!”李涵宇低吼一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遇到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不起任何作用了,他猛的低下头截住那诱人的红唇,辗转吸吮。
激吻将房间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在热烈的亲吻中两人的衣服被迅速褪下,李涵宇轻抚着手下的肌肤,呼吸逐渐喘急,俯□重新吻住身下的人,这一次他不再犹豫。
没有遇见楼凤麟之前,他对*的理解仅仅停留在了发泄这一层含义上,可是第一次在兰桂坊尝到了楼凤麟的滋味后,他便对任何人再也提不起兴致,这种情况是非常可怕的,可是他甘之如饴,其实他知道自己很傻,一直掌握着别人的生死,行事我行我素的自己竟也有甘愿为某人在一棵树上吊死,说出去没人会相信吧。
以下省略........(至于多少字大家猜吧。)
睁开眼时,屋里的灯光亮得刺眼,等眼睛适应了一段时间,他才发现这里是聂叔叔家,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楼凤麟想坐起来,可是全身酸软无力,李涵宇那个混蛋完全不知道节制,自己都不知道被他做了多少次,这一次自己又丢脸的晕了过去,这说出去自己还怎么见人啊,妈的!
房门被推开,李涵宇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他醒了,脸上泛起柔和的光,“终于醒了。”
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柜上,然后将床上的人抱起来拥在怀里,“什么时候醒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我给做晕了不想醒了。”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难道你想让我永远都起不来才好吗?楼凤麟在心里拼命的腹诽这个男人,眼睛盯着他,“如果我不醒来,你好再找一个来让你发泄是不是?”
“不敢,老婆大人在上,小的愿意永远效忠于你。”李涵宇带着戏谑的声音让楼凤麟更加郁闷。
“谁是你老婆啊?少给我攀亲带故。”不过短短的几小时没见,这男人怎么就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难道是被别人附体了吗?
李涵宇看着那头飘逸的茶色秀发,心底涌起暖暖的热流,“来吃点东西,你也该饿了,老婆大人。”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发音,难得的看到楼凤麟俊秀的脸上一片绯红,这个发现让他心情大好,恨不得扑上去再吃几回。
在李涵宇亲自服侍下吃完了托盘里的食物,楼凤麟的困意又上来了,躺在男人的身上毫不客气的打着呵欠。
“又想睡觉了吗?小懒猪。”李涵宇将他放在床上,脸上露出宠溺的神色,楼凤麟盯着他的脸,笑得很满足,这种情绪从心底冒出来,人说贪心不好,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只是因为对方的一个表情一句话便什么都不求了。
“凤麟,我有话跟你说。”李涵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一把将已经躺下的楼凤麟又拉了起来,表情很认真,说明接下来的话有多重要。
楼凤麟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这事很重要,所以也一脸认真的对着他。
“我。。”语言突然被不远处的声音打断,那是子弹射出在空气里发出的超声波造成的声音,两人对望一眼,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门边,从三楼的扶梯看下去,大厅和二楼一片狼藉,这里是聂时非常隐秘的一处房产,除了少数几个人没人知道这个地方,因为外人连上山的路都不知道。
楼凤麟和李涵宇同时感觉到了不妙,非常不妙。
现场很混乱,聂时的手下从门口涌进来,与在二楼的杀手对峙,子弹不断的四处飞舞,这样的情况下楼凤麟根本无法分清楚爷爷和聂叔叔在哪个地方,他很着急,紧握的手心里全是汗水,他无法想象如果失去了他们自己会怎么样,对自己来说如此重要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
“不要怕,现在还没人发现我们,我们悄悄的去二楼看看爷爷和聂叔叔在不在。”李涵宇冷静的说,然后抓住楼凤麟转身回了卧室,在衣橱的底层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了两把手枪,李涵宇将其中一把递了过去,楼凤麟接过轻轻的握在手里。
两人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三楼的厅里已经围满了人。
所有人看着李涵宇和楼凤麟走出来,都愣了一下。
“谁让你们来的?”李涵宇目光沉了下去,浅瞳里尽是肃杀的神色,他淡淡的询问,让门外的一干人等都打起了寒颤。
“首领,是。。是文雨少爷让我们来的,他说他接到了你的指令,说让我们来暗杀聂时。。”其中一个男人看着李涵宇阴沉的脸吓得赶紧开口,首领一旦发火后果不堪设想。
李涵宇皱眉,阴冷的看着那群人明显有些搞不清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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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 ...
楼凤麟悄悄挣开他的手,退了一步,俊雅的脸上没有表情,这不是那个嬉笑的楼凤麟,也不是温柔的他,更不是别扭耍脾气的他,现在面前的这个人让李涵宇很陌生,他有些害怕的想去拉住对方的手,可是楼凤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楼凤麟看着他,冷笑道,“恭喜你的计划圆满成功了。”声音带着利刃在李涵宇的心上划过,瞬间鲜血淋漓。
“凤麟,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李文雨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相信我。”李涵宇拼命的解释,可是他看到楼凤麟的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很显然,对方不相信他。
颤抖的手举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指在了李涵宇的脑门上,李涵宇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直直的看进楼凤麟的眼里,“如果你不相信这一切,那你杀了我会是最好的选择。”这样的楼凤麟让他心绞痛起来。
李涵宇的手下们急了,这个男人竟然敢拿枪指着首领,不要命了,一时间所有人纷纷将手里的武器对准楼凤麟准备随时要了这个男人的命。
“我不管你们到底听了李文雨多少话,如果今天你们敢伤他一根汗毛,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李涵宇一字一句的说,眼睛没有看自己的手下,依然看着对面的男人,手下们听到首领的话,吓得出了一身汗,全部识趣的放下了手里的枪。
楼凤麟微微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以往光华横异的凤眼里一片死灰,为什么心那么痛,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接近自己只是为了杀聂叔叔吗?为什么看到那些资料自己还是不肯相信,为什么直到现在自己才敢真正的面前现实,为什么,为什么。
“李涵宇,日本黑手党首领,26岁,父母亲曾是意大利黑手党前任首领斐尔·蒙利副手,十七年前逃去日本,在日本安居落户,育有一子,成为日本史上最年轻能干的黑手党领袖,与副手李文雨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说得对吗?”楼凤麟平静的说完,看着李涵宇,眼睛里没有任何光点。
“你早就知道了?”李涵宇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本来准备刚才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可是,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了,是自己像傻瓜一样还在心里想着如果他责怪自己要拿什么对策来安抚。
楼凤麟手里的枪更加贴近他光滑的额头,“我说服自己要相信你,可是结果还是失败了,你竟然还想着杀聂叔叔,就为了李文雨你连我都可以欺骗,你竟然连上山的路线都告诉了他,你知不知道聂叔叔对我们家来说有多重要,他是爷爷最爱的人,如果他死了爷爷也不会活着,你到底知不知道,以前你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对吧,只是为了让我更快的落入陷阱,更快的让你们的计划早点成功,然后你好跟李文雨双宿双飞,对不对,对不对?”声嘶力竭的咆哮像濒临绝境的豹子,眼泪从桃花双眸里流出来,划过光滑的脸颊,一滴一滴的如开闸的水龙头停不下来。
“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我,我说过不会再伤害你,我没再想过杀聂时。”李涵宇看着他心痛的解释,自己保证过不再伤他一分一毫,可是现在让他伤心哭泣的那个人还是自己,李涵宇第一次发现自己不是神,不可能事事如自己的意愿,这让他很痛心,如果连自己的爱人都无法保全,那么自己到底还有什么用处。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的首领,刚刚是自家首领在说话吗?是吗是吗?自家那不可一世眼高于顶冷酷无情的首领会用这么伤心深情的声音对另一个男人说吗?那语气连他们听了都想哭了,怎么回事啊,难道首领来中国这半年里出了车祸神经错乱了吗?
“哦?那你最初接近我也只是为了杀聂叔叔对不对?”楼凤麟拿着枪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早就知道真相了吗?早在聂叔叔将那几张A4纸递过来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这个男人最初对自己的厌恶那么明显,怎么可能一转眼就喜欢上自己,那些甜言密语,花言巧语还有那些刻意做出来的好情人的姿态只是为了得到自己全然的信任,然后再为那个叫李文雨的父母报仇。
李涵宇无法否认,当初在兰桂坊听到左磁说起聂时和楼风扬的关系,自己就马上做了决定,要接近楼凤麟,然后杀聂时,可是后来的事情渐渐的超出了自己的意料,最大的意外就是,自己爱上了楼凤麟。
即使背叛李文雨,忘记文雨父母对自己一家的恩惠,他也没有再想过要聂时的命,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聂时和楼风扬在凤麟心里的地位,如果他真的伤害了聂时,或许楼凤麟跟自己便再也没有了将来。
看到李涵宇几乎默认的态度,楼凤麟只觉得心掉进了冰窟里,他。。他连骗自己的话都不想说吗?呵呵,也对,国际黑市里最有实力的黑道首领,这个名字几乎是所有混黑道的人心里的近乎神的存在,或许有跟聂时分庭抗礼的实力和气魄,两年前接手日本黑手党,短短的两年的时间便统一了日本所有的黑道势力,成了名副其实的日本黑帮统治者。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竟没有任何警觉,依然深深的陷入了这个男人布下的天罗地网里,他的心里只有那个李文雨吧,那么温柔细致的呵护啊,听说李文雨受伤他心急得连自己就站在身旁都没有看到,所有的画面在眼前一一闪过,像走马观花似的,这些场景只是让楼凤麟更加难过,这个男人只不过是利用自己罢了。
“凤麟,我爱你,我只爱过你一个人。”李涵宇的表情有些慌乱,他害怕楼凤麟不相信他,如果失去了凤麟的信任,他们恐怕就会彻底的错过彼此。
轰!
众人的下巴全部脱离原来的位置,个个眼睛瞪得圆滚滚的看着李涵宇。
首领是疯了吧?这是所有人心底共同的心声,竟然说。。说了这样的话,难道。。难道那个拿枪指着首领的俊逸男子是未来的首领夫人吗?天啊。。
楼凤麟低低笑着说,“你爱我?那李文雨怎么办?他在你心里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你敢说你爱我?”
“那次你在T大的教室里被人下药,你知道是李文雨干的吧,他想利用那个女生让我们之间产生误会,你敢说你不知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让他离我远一点,还要让他住进家里。”面对楼凤麟的指控,李涵宇真的无法反驳,他是知道那件事情是李文雨做的,可是他没办法责怪他,对于这个自己从小宠到大的男孩子,他无法忍心去指责他。
“一个月前我在你家楼下偷袭我的人也是李文雨找来的,你知道吧。”楼凤麟又抛了一句话出来,李涵宇震惊的看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楼凤麟好笑的看着他,“你不是让左磁去调查了吗?没有理由查不出来对吧,所以不要再演戏了,我不会再上当。”
李涵宇浅瞳里写满了惊讶和无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确不知道。”
楼凤麟不再说话,只是对着他脑袋的枪突然撤了下来,对着那些已经完全呆若木鸡的手下们,问“我们手下的人呢?全被你们杀了是不是?”声音没有起伏,可是手下们也被这气势给吓了一跳。
“没。。没有,我们进来只看到一个人,所以。。那个人。。那个人也没死,只是受了点伤。”刚才那个手下又开口了,颤巍巍的如同被紧盯的猎物。
“那就好,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否则你们这些人都得给他陪葬。”楼凤麟指着一众人等,手里的枪发出冰冷的气息,没办法,虽然那个手下很想把眼前这个男人解决掉,可是首领说了不能伤他,众人只好窝囊的任人家用枪指着自己。
楼凤麟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李涵宇,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痛苦难过,“李涵宇,我楼凤麟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耍过,也没被人这样算计过,所以你那个李文雨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当然,我不会让他死得这么快,那么便宜的事不可能落在他头上,我一定要让人折磨他,折磨到他生不如死的地步,我一定要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你相信我做得到吗?”
“文雨?你把文雨怎么了?”李涵宇着急的上前一步看着他,语气里的焦急让楼凤麟的心又沉了一分,果然啊,在这个男人的心里自己怎么都比不上李文雨。李涵宇看着自己的手下,完全没了刚才的委屈隐忍,“文雨少爷呢?不是让你们好好跟着他吗?”
“首领,文雨少爷在上山前让我们先过来了,说他随后就到。”手下赶紧回答,生怕回答晚了小命不保,呜呜,首领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快啊,面对那个拿枪指着自己的男人那么温柔面对手下却这么冷酷。
楼凤麟好笑的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怎么?担心我伤了你的小情人?放心,我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我会让你们好好的见个面,招惹我的下场也是很危险的。”凤眼里流转的是满满的寒意,这跟所有的关于楼凤麟的记忆都完全不同,李涵宇越加难过起来,俊脸上全是无奈。
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聂时和楼风扬同时出现在众人眼里,紧跟其后的是凌晨和木伊,还有被他们绑住的李文雨。
李文雨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血迹延着衣服的破口流下来,让李文雨看上去非常狼狈又可怜,白净的脸上被浮肿和血丝覆盖,这样的李文雨几乎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虽然看上去非常严重,其实都只是些皮外伤而已,众人都被这逼真的假象给骗了。
“楼凤麟!”李涵宇愤怒的吼叫,看着楼凤麟的眼睛里冒着怒火。
“该发火的是我吧,我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你倒好意思来跟我生气?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还是,你觉得为了你的文雨小情人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告诉你,我楼凤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今天就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楼凤麟淡淡的看着对面发火的男人,心里破了一个口子,像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在里面翻绞,痛得撕心裂肺,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让人看见那么软弱脆弱的自己,特别是李涵宇,这个伤害自己的男人。
“来人!把这些人捆起来!”楼凤麟一声令下,立刻有几十个猛男冲了上去,将李涵宇的手下们捆了个干净,速度之快,让那群手下完全没有抵抗的时间。
40
40、四十 ...
“凤麟,带涵宇到书房来。”聂时慢慢的开口道,英俊的脸上非常平静,然后携着楼风扬一起走进了
隔壁的书房里。
这间书房楼凤麟和李涵宇从来都没有进去过,因为游玩的这段时间他们都在想着去哪里玩,根本没有
时间来看这间卧室旁边的书房是什么样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书房里毫无意外的是半壁的书柜,书柜里全是书,宽大的书桌边是一组双人沙发,这跟普通的书房没
有什么区别,只是偌大的书房里此刻站着几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突然有些拥挤。
楼风扬和聂时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视线落在李涵宇和李文雨身上,“为什么千方百计的要
杀聂时?”问话的是楼风扬,他无法忍受有一个想要杀爱人的人存在在身边。
“因为他杀了我爸妈,他是杀人凶手!”李文雨被凌晨和木伊左右架着,说话有些激动,然后又咳了
几声。
“有什么证据吗?”楼风扬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小辈,眼眸里没有表情。
李文雨看着李涵宇,像是在求救。
“十七年前聂先生单枪匹马的击杀了意大利前首领斐尔·蒙利,他一共有四位副手,除了我父母之外
,另外两位副手在那场混乱里丧生,丧生的两位就是文雨的父母,聂先生应该还记得吧。”李涵宇恢复了
冷静,浅瞳里已经一片冷冽,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悲伤无奈。
聂时点了点头,说,“原来这孩子是李刚和肖雨的儿子,难怪有点眼熟呢。不过,你父母的死跟我没
有关系,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因为我到的时候,你父母就已经死了,他是被斐尔·蒙利杀的。”聂时
的话让李文雨和李涵宇大吃一惊,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信念竟在一瞬间被催毁。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杀的,明明是你杀的,明明是你!”李文雨颤抖着手指指着那个优雅的坐
在沙发上的男人,不敢相信这么多年是自己搞错了报仇的对象。
楼风扬起身走到大书桌旁边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袋,看到那个袋子,李文雨心里“咯噔”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将袋子打开来,里面只有几张薄薄的纸,看着手里的白纸上面的字,只是普通的宋体不大不小的印刷
在上面,可是李文雨的眼睛就像牛眼睛一样瞪得老大,那张狼狈的脸上全是惊恐和震慑。“不可能!怎么
会这样!不可能!”疯狂的吼叫表示看到的一切对李文雨来说有多么的难以置信。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拿这张纸去做鉴定,上面有你父母的签字和手印,只要结果一出来立刻就会真
相大白。”楼风扬淡淡的指出事实,李涵宇接过那张纸看了下去,对于结果的确有些惊讶,不过没有像李
文雨那样的疯狂就是了。
看到楼风扬和聂时一脸的平淡,李文雨已经无法反驳了,父母的字迹他很清楚,在那本日记里能够得
到印证,十七年前,李钦,吴含,李刚和肖雨同为斐尔·蒙利的副手,四人聪明能干很得斐尔的器重,而
李刚和肖雨为了自立门户,暗中勾结斐尔的对手却被斐尔发现,在聂时去刺杀他之前,李刚夫妇就死了斐
尔手里,而现在李文雨手里拿着的就是李刚夫妇与斐尔的对手签订的合约,这也成了对李文雨最大打击的
工具。
至于为什么会将这件事扣到聂时头上,完全是李文雨因为一些错误的指示做出的错误的判断。
李涵宇无奈的抚额,没想到这些年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父母的原因让李刚夫妇惨死的事,到最后竟然以
这种荒唐结局收尾。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现在该来算算我们的帐了。”一直未开口的楼凤麟悠悠的说。
聂时和楼风扬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默默的走了出去,摆明了不干涉。
“凤麟,你没事吧?”木伊盯着他奇怪的问,凤麟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啊。
楼凤麟轻笑出声,嘴角扬起的弧度依然很美,“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他们。”指了指李文雨和李
涵宇两个人,楼凤麟凤眼里没有任何表情。
李涵宇走上前将李文雨轻易的扯了过来,再一次证明凌晨和木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楼凤麟没有出声
反对,桃花双瞳里一片黯淡,这样的自己的确很令人讨厌呢,心里还是在期望着李涵宇能给自己一个合理
的解释。
“文雨,你怎么样?”李涵宇小心的抚上那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脸,关心的语气溢于言表。
李文雨从震惊里恢复过来,看到自己躺在李涵宇的怀里,眼泪便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掉,“宇哥哥,呜
呜,宇哥哥,我怕,原来。。原来爸妈是叛徒,呜呜。。”
“没事没事,文雨的爸妈不是叛徒,他们只是做错了一件事而已,没事。。”温柔的拭擦着那些停不
下来的泪水,李涵宇温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楼凤麟别过头不想看,这个男人果然还是最重视李
文雨的,一直都有这样的觉悟,真正看到心却还是痛得不行。
李文雨断断续续的哭泣声看起来那么脆弱,将身子整个偎向李涵宇宽厚的怀里,这让楼凤麟觉得非常
刺眼,“乖,没事,宇哥哥在这里,不要怕,无论怎么样,宇哥哥都不会放开你的。”李涵宇温柔的低语
让李文雨眼睛里又出现了光彩。
“宇哥哥,你以后都不会离开文雨了对不对?”李文雨充满期盼的眼睛看着他,小手紧紧抓着李涵宇
的棉质T恤。
李涵宇背部一僵,楼凤麟看得清楚却更加觉得刺眼,难道李涵宇真的会答应他吗?会答应吗?
“当然,我会永远照顾你。”楼凤麟从来没觉得李涵宇一贯低沉温柔的声音如此刺耳可恨,混蛋!他
真的答应了!那就是说这个男人的确决定放弃自己了,不,不对,明明是自己放弃这个男人的,是自己放
弃的!
凌晨和木伊看着老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你们亲热够了吗?”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李涵宇和李文雨的交谈。
李涵宇看着楼凤麟,眼睛里已没了浓情蜜意,“楼先生有什么指教?”
连称呼都改了,李涵宇果然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啊,楼凤麟为此吐血,妈的,枉他伤心了好一场
,原来这个男人的确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你觉得我会有什么指教?”楼凤麟气得咬牙,这个男人到现在还能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李涵宇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如果当初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杀聂时,那么,你故意引我来意大利
又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来度蜜月的吗?故意上演空城计让我的人扑了个空,然后又让凌晨和木伊抓住
落单的文雨以此要挟,这样算起来我们之间只能说互不相欠,还哪来的帐要算呢?”刚才被突如其来的情
况搞糊涂了,恢复过来的李涵宇已经露出了狼的本性,房间里的空间一下子冷了下来。
“宇哥哥,不是你,你怎么。。。”李文雨看着他有些惊讶,却被李涵宇打断。
凤眸攸地冷下来,楼凤麟坐在沙发上随意的姿态依然将贵公子的优雅展露无遗,“如果不以此为借口
,怎么能上演今天这么精彩的一幕呢?恨了十几年的人到头来不过是个没有干系的人物,呵呵,不知道黑
道最讲的就是信义吗?连义气都不讲的人还敢让人替他们报仇,真是可笑!”
“你。。你胡说!”怀里的李文雨激动的喊叫,眼泪却止不住的滚落。
“我胡说?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死鸭子也不能这么嘴硬啊。”楼凤麟好笑的看着他,眼睛在看到李涵
宇紧拥着他的那双手上徘徊,越看越不爽。
“够了!你不是想要个说法吗?那你打伤文雨又怎么说!”李涵宇紧盯着楼凤麟,浅瞳里寒冷的光芒
让人陌生,楼凤麟心里一紧,很快又将那情绪压下来。
木伊看不过去了,这个李涵宇怎么这么可恶,明明是他先不怀好意的接近凤麟的,现在还敢恶人先靠
状!“喂,李涵宇,你说过你绝不会做伤害凤麟的事,现在你还有脸说,现在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让
凤麟这么伤心难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亏我以前还那么佩服你,觉得将凤麟交给你是好事,结果,结
果你看你竟然让人来杀聂叔叔,难道你不知道聂叔叔对凤麟来说有多重要吗?你这个王八蛋,我今天要杀
了你!”
凌晨拉住失控的木伊,压住了木伊即将扑上去的身体。
“趁早把这件事解决了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文雨?”李涵宇完全无视了木伊的叫嚣,一双眼紧紧
的盯着楼凤麟淡淡的问。
楼凤麟有些错愕,要怎么解决呢,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听到李涵宇与李文雨里外勾结要杀聂叔叔
,他已经气得找不着北了,现在要怎么办呢,以前那些折磨人的方法都是凌晨和木伊想出来的,他从来没
有参与过,那个邪皇的称号也是别人强扣在他头上的,实际上这个称号应该送给凌晨和木伊比较合适。
“我们不会放过他的,我告诉你,他竟然敢派杀手来杀凤麟,他就是与整个麒麟为敌,我们不会允许
这样的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木伊被凌晨拉着,嘴巴却不管不顾的说开了,他就是生气,这个男人竟然
将凤麟欺负得这么厉害还不知悔改,“聂叔上次给我们的资料表示你是为了杀他才接近凤麟的,那时候我
们就已经劝过他了,结果他竟然还选择相信你,你看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你对得起他吗你!”
李涵宇猛的一顿,然后又恢复了平静,“是吗?原来楼先生那时候就知道我的用意了,还用了这么长
的时间来筹划今天的一切,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他的声音并不大,却让人觉得心寒。
楼凤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笑着说,“是啊,其实我从来没爱过你,既然你喜欢演戏那我当然得
配合你才行,否则怎么能将要杀聂叔叔的人一网打尽呢?只不过陪你演戏的这个代价有点大,我必须得提
供屁股给你捅,想想都觉得恶心,我竟然每天都得跟一个可恶的男人□,有时候真是忍无可忍了,可是
没办法,我得帮聂叔叔抓到你们,所以只好委屈自己了。”
李涵宇的眼睛迅速的低沉下来,任是木伊都看出了端倪。
“是吗?只是作戏吗?只有恶心吗?”一字一字的问,隐约能听到咬牙的声音。
楼凤麟点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难道你以为我会爱上你吗?真好笑,我只不过说了一句我爱你
,你就真的相信了?呵呵。”
紧紧的握住拳头,连血流了一地都毫无所觉,“宇哥哥,你手流血了。”李文雨焦急的叫着,使劲想
掰开他的手,却没有任何效果,他着急的快哭出来了,可是李涵宇根本没有任何动作。
楼凤麟皱眉看着他,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你的演技真好,我都被你骗了,骗了一颗真心,一颗你以后再也得不到的真心。”李涵宇比想象中
的还要冷静,他说完不等众人反应,拿过琉璃几上的水果刀向自己胸口捅去。
所有人都被这变故吓呆了,楼凤麟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要!你疯啦!凌晨,叫医生,叫医生!
”楼凤麟的声音有些嘶哑,他大声的叫着边用手去捂住那个不断往外冒血的口子,他疯了吗?竟然拿刀往
身上捅,楼凤麟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刀口被外力阻止没有插很深,如果再深一点恐怕会到达心脏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