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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千本樱明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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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 天空

——摘掉灰色的眼镜

天空一直都是蓝的——

其实我很不乐意王晓阳他们几个来我家反,因为每次都是喝得烂醉加上不换鞋烟灰随地弹,走时又不管收拾,兴许戴硕会好心的问一句“我帮你收拾啊?”

但是我是不忍心指使帅哥的,就只得忍痛说“没事儿,这也叫活?”

然后再一个人呼哧带喘地收拾。

我家的苏格兰牧羊犬mai(日语“舞”)会歪着脑袋咬着网球倍清纯地看着我拖地,然后我就会拍拍她的脑袋,温柔的说,“边儿玩去。”

王晓阳,楚翘,戴硕,秦子胜和我是我们学校的“吃喝嫖赌抽”五人组,他们四个人是一个宿舍的,后来加的我入伙,因为我披肩过脸的长发和娇小瘦弱的身形让他们误认为我是女生。当时他们派了最帅的戴硕来搭讪,被我占去便宜之后我才开口用我磁性的嗓音证明我是男生,戴硕欲哭无泪的模样我至今未忘,也许会铭记一生。

因为种种原因,我不在学校住宿,而是在外面租公寓,这四只畜生会时不时的跑过来一两只蹭吃蹭睡,蹭吃我不反对,过夜的话只要不是王晓阳我都能接受,因为王晓阳的体重抵我俩都有富余。

我学的词曲创作。刚大一的时候,说实话我很混,成天的睡觉加翘课,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我还没有调整过来,高中的生活给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比如成天睡觉加翘课,当然我向我妈保证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时候我的同学会在我睡的太多了实在睡不着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问我,“哎~我好像看你很孤僻的样子,气质冷冷的,也不和同学交流,跟你女朋友那也不怎么笑。”

我微一皱眉,“我女朋友?”

“对啊,就是老坐你旁边的那个,头发帘和你一样长的女孩儿。”

兴高采烈的样儿,跟说他女朋友似的。

“那是我表妹。”

“啊?你们是兄妹啊?”

之后又是一大堆无谓的感叹,我只是往那一呆,直到那个人被我冻住不再说话低头看邓小平理论概论。

开玩笑,我女朋友?我可是gay。

不过话说回来,王晓阳他们知道我是gay,但是没有反感,因为“嫖”楚翘是个双儿,他们见着俩男的在一块儿也习惯成自然了,不仅如此,似乎他们还都以占我便宜为乐,包括刚开始被我占了便宜的戴硕。现在的男生宿舍生活就是饥渴,我只得抱以同情。

其实我为人还是很热情的,只是我们同学真的是只适合幕后创作,不能走上舞台。不和他们交流不赖我,我可是美型至上。

话说我那个倒霉的表妹,丁菲,名还是挺淑女的,但是!先且不说她长得挺可爱,穿衣打扮也挺有品位,单单是她说话我就很受不了了,破喇叭铜锣乌鸦嗓,还一件事絮絮叨叨没完,比男生还要邋遢,我的优良传统一样没有,坏水学的一遛够,这谁受得了啊?真是挺怀念认的妹妹李之雪的,人家那小细嗓子温言软语,娇巧宜人可爱俏皮的,啧~可惜人家嫁作他人妻之后就很少出来聚了。

我相信我和丁菲上辈子一定有缘分。我们是初中同学,刚开始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是兄妹,我见她可爱,便收入座下结义金兰,以兄妹相称,这世上算是她最懂我我最知她,我们俩是拥有最纯粹友谊的异性朋友。直到高二那年,我们家小区里的熟人认得我也认得丁菲他们家人,见到我和丁菲单独在一起,向她家人反映了情况,丁菲她妈经过明察暗访。

“哎?林烟不是我三表姐他们家孩子么?”

这时我们的身份才真相大白,原来,她妈是我妈表妹,我们俩的姥爷是亲兄弟,当年我姥爷的三妹为了点房产的问题把我姥爷和她姥爷这亲哥俩搞得反目了,我是从没见过我大姥爷他们家一个人,相信她也是从没见过我们家一个人,所以才一直都不知道。

“哥啊~”丁菲这丫头片子靠过来了,我本能地往后退一步。其实当初高考之后报志愿的时候我同意让她和我报一样的学校一样的专业就是一个绝对性的错误,可不么?这下了课五分钟的功夫,我得空在楼道里抽根烟都不踏实。

“嘛呀?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丫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少这跟我套近乎,有事直说,要烟我可没有,有也没有。”我一副你牛逼做了我的痞样儿。

“你丫说话文明点。”

“你丫真文明,又不是你跟我这讨论插菊花的时候了。”我无所谓,反正班里人都知道我乖巧的脸蛋恶劣的嘴,至于恶劣到什么程度就因人而异了。

“跟你说话我她妈减寿。”

“这是实话。”

“我跟你商量个事,你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住么?我想跟你一块住,大不了交你房租。”

“你妈同意么?”

“我新买的手机丢了,我不敢让我妈知道,我想退了住宿费跟你一块住,这样就能买新手机了。”看这丫头说的这么美,我还真不忍心打扰她。话说这丫头丢手机的功夫真是练到家了,出租车、三嘣子、网吧餐馆避风堂,连厕所坑都不放过。

“梦还是睡着了再做比较合适。”

“你怎这么不仗义啊?”

“你住宿费能退多少啊?”

“3000左右吧。”

“嗯,成,我家房租3100。”我大笑着的回班去,后面追着一直要打我却不敢动手的小妹,我知道我们同学看见我笑了又会倒吸凉气。

两天之后我招呼了王晓阳几个畜生帮着丁菲搬东西,我知道戴硕一直垂涎丁菲,我一说这事,屁颠屁殿就过来了,跟只京叭一样听话,我怎么就没遇见这种傻爷们。

“楚翘呢?”

“丫又新嗑了一姑娘。”秦子胜一副不平衡的表情。

我以微笑带过,为什么要用又呢?

要说的话,论智慧,楚翘比不上阴险毒辣的王晓阳;论家世,比不上黄金万贯的秦子胜;论外貌,又比不上英俊潇洒的戴硕。可是他就是吃得开,男女通杀,知道他是双儿知道他花心还是愣往他怀里钻的不是没有。我给不平衡的几个人解释了,跟体重二百二的王晓阳比,楚翘外貌有优势;跟穿衣只认NIKE的秦子胜比,楚翘品位有优势;跟木讷的戴硕比,楚翘性格有优势;跟所有人的平凡或张扬比,楚翘骨子里的性感有优势。

王晓阳评语:操…就是在宾馆驰骋出来的淫荡。

“怎么着?你想他了?”王晓阳这贱嘴…

“还成,没你想我想得厉害。”

“完了,连烟儿都被楚翘征服了。”

“你永远是不会有机会的,你放心吧…”我对付这种人的绝技就是顺杆爬,他说什么我就顺着往下说,比他说的还恶心,早晚对方就受不了了,前提是自己得受得了。

丁菲安置在本来的我那屋,我移居客厅,天下我这么体贴的哥哥哪找去啊?别说灯笼了,提着直升机也找不着啊。

丁菲说自己做饭犒劳几个苦力,我怕明儿晚报社会版头条爆料食物中毒导致四人死亡,就招呼几个人出去吃,丁菲像只鹌鹑一样咋咋呼呼说我不厚道,我忽略。

吃完饭后王晓阳说手痒痒了想打台球,遭到我妹的强烈支持和我的白眼,最后戴硕叛变到丁菲一方,秦子胜妥协我无所谓,短信约了楚翘,楚翘说正好完事儿,也立马赶到。这说到玩儿就没事的玩意儿。

我那小公寓的小区里有一小台球厅,名曰“147”,是我们饭后运动的极佳场所,当初老板因为混淆了我和我妹以至于我们现在很熟,每次都给我们留着靠空调的那桌,还给八折优惠,这叫一滋润。不过我还是很纳闷,就说我矮点、我们俩的头发都挺长的吧,那我和丁菲的身高起码也得差半头呢,这老板看我时一定突变了下垂的八字眼。

“呦~又来啦?”

“来了,那案子空着么?”

“给你们留着呢,去玩去吧。”

泡面那不叫方便,这叫方便。

我们打了一会儿,就看王晓阳打的再怎么精准也盯不住丁菲晕的七荤八素,联合了我和秦子胜暗中帮王晓阳把球悄悄扔进袋里还是丁菲根本没发现的情况下,王晓阳还是壮烈牺牲了,然后就看我和舍妹俩人对打,那真是无量神功的最高境界,指东打西不说,杆杆下球的技术无人能及,就听“咣咣”的进袋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桌爆杆打法多牛逼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翘牵着个小清水进来了,那叫一婷婷袅娜冰清玉洁高贵典雅神圣不可侵犯,鼻孔抬的快比脑袋还高了,也不怕下雨灌进水去,这姑娘不是省油的主儿,一看就知道。

“你丫还来啊?”王晓阳指着我和丁菲俩人,“我都被这俩丫刷了,帮我报仇。”

“呦~你也有今天?”楚翘拉过一张椅子让小清水坐下,小清水对我们依次点头微笑,款款的坐下了,真是闺秀,就是鼻孔太大,老抬头的样儿让人误以为她要流鼻血。

我懒得跟这见不了两回面的姑娘搭拉话,就继续和丁菲修炼无量神功,谁知楚翘夺过我的杆要上,我只得让着他,谁让这厮比我小将近半年呢~我坐到王晓阳身边的椅子上,点了根金桥抽着。话说我这人不爱抽好烟,就好个四块钱的金桥,原因是我觉得别人觉得劲儿大的金桥劲儿小。

“哎你指甲真好看…”小清水指着我指甲跟我搭拉话了。

“哦…我喜欢滨崎步,可不喜欢做假的,就留长了自己修了个型。”

“啊…我还以为你是女生呢…”

“是么…”我已然习惯了这种听到我说话的人的反应。

“你夏天看我们小烟儿的脚指甲还牛逼呢,那叫一性感,”王晓阳又用他脸盆一样的大脸犯骚,“是吧?”

“我知道你想当我的脚奴,哈哈~”

“这差使我来不动,让楚翘来吧,这丫技术高,光舔就能给你你丫舔高潮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小清水,“你丫当着人媳妇面说话积点德。”

“开玩笑开玩笑啊…”王晓阳跟小清水嬉皮笑脸,小清水人家高贵的微笑带过。

我失笑,跟了楚翘这孙子还真拿自己当贵族了,楚翘骑的是白马,但也不一定就是王子啊。

之后这小妞就跟护食的小京叭似的寸步不离楚翘左右,谁也没说要跟她抢吃的啊,这一脸凶巴巴的样儿,看得丁菲甚为不爽,嘴撇的跟瓢似的眼光瞥得那小妞,我看得也是无辙无辙的,楚翘估计是看出我和丁菲那荡笑的眼神来了,也跟我们这无奈的笑,被我一个白眼瞪回去没说话。

只是我觉得这小妞这么护着楚翘真是不值,以楚翘这浪荡子的性儿,不出三天准把丫扔了,这厮换女的比换袜子还勤,还准保不水洗穿二回。可惜了的这小妞鼻孔这么大。

过了那么一会儿,我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我的主治医生肖叔,我跑厕所接了,那意思是让我后天周六上他那复查一下看看病情,我应了,连带问了声好,刚一转身,看见楚翘跟个游魂似的眯着眼看我。

“跟哪小帅哥调情呢?还跑这来接?”

“呵呵~这事可别告诉别人,”我示意他耳朵凑过来,“你爸。”

“我抽你小丫的。”

我知道他舍不得打我,一晃身从他胳膊底下逃出厕所,刚出厕所,脸上笑容还没收起来呢,就看见小清水站在门口等楚翘,看我的表情那叫一警惕,我操…她要是一男的肯定是连楚翘上厕所都跟着啊,想想就惊忪,谁这把着个玩意儿正舒服呢回头一看一不知道是活人还是游魂的死盯着你也受不了啊。

“等楚翘哪?”

“嗯…”

“那你等着吧,他拉屎呢~”

丁菲曾经说过,“你没和我哥林烟接触的时候感觉他是个很冷漠很不爱说话的人,接触之后会感觉他很活泼说话也很幽默,再接触就会觉得丫就是一疯狗,当你了解他,就会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冷静乃至冷酷的一个人。”

我不否认,因为我有轻微精神分裂症,还有证书呢,不,证明。

但是我可是属于对社会主义建设完全没有危害的一类,只是偶尔行为和大脑有点不搭界。再怎么说我邓论还是过了的,能稍微了解四项基本原则和三个有利于。

周六的时候,我一个人直奔天坛南门那医生他们家,这医生是我爸故交,说是伏兵役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来回来去的介绍给我了。

“肖叔。”我一进门就叫了,证明我是有礼貌的四有青年。

“林烟来啦?”肖叔属于四十多岁的人里面比较英俊的,深眼窝双眼皮,有点像陈坤,保养到这地步真是不容易,如果管我的医生跟蓝精灵里那格格巫似的我早就不来了。

又寒暄了会儿,肖叔开始做检查,说是检查其实就是聊天,最后一结论就是我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就是情绪要注意稳定。

我准备坐会儿就走,这时候门铃响了,肖叔跑去开门,进来的是一大高个儿,染着醒目的黄毛,穿着撕领的毛衣和大皮草漆皮夹克,还跟我穿了一双极其相似的马丁靴。这身行头价值不菲,我扫了一眼定了一下价,加上饰品和内裤少说1000块。

“我来介绍,这是我儿子的同学,安可。”肖叔把大高个儿领进屋来,“这是我早先战友的儿子,今儿来探望我的,叫林烟。”

“你好。”

我点点头,这小子笑起来是极品啊。

“安可啊,信子不在家啊,你没给他发短信吗?”

“哦,他给我发短信说让我先上您这来,他等会就回家。”

我见这是一家三口要聚会啊,也不好意思久留,就起身要走,跟肖叔客气客气我就下楼了,刚到楼下,感觉有人拍我肩膀,我一回头,感情那安可也下来了。

“有事么?”

“那个…你有兴趣当模特吗?”

我看他的眼神倍儿真诚,反而感觉有点怵。

“大哥我将将一米七,我做童装模特啊?”

“呵呵…不是服装模特,是面部,平面模特那种。”安可指指楼上,“我和叔叔他儿子都是摄影社团的,我们学校没什么男模特,今天看见你感觉挺不错的。”

“画的花哩古哨的那种?”

“嗯…也有那样的,不过你可以选。”

然后我屈服于安可迷人的笑容,把手机号给他了,这事可不能让王晓阳知道,否则他一定又得说我对帅哥没免疫力。

回家的路上我就琢磨了,难道说这就是所谓被星探挖掘的艺人的一种形势所趋?被自个儿逗乐了,这是不是搭讪还指不定呢,我非常镇定的看见了安可右耳的三个耳洞,而且我也可以肯定他看见我右耳的那一个明晃晃的四叶草银钉了。想想看,肖叔他儿子和这安可的关系说不定不止同学这么简单,如果我的意淫成功,那肖叔和我爸可是真够有缘的,养活的儿子都是同一类人。

stroll 漫步

——有一个陌生却似曾相识的人

名字叫命运——

果然不出我所料,楚翘第二天就把那女的蹬了,理由竟是什么“你让我感觉到沉重的负担,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我还太浮躁,也许以后安定了才能对你一心一意的好,所以现在我们还是分开吧。”

我听了之后倍儿想抽丫的,说的比天使的颂歌还好听呢,直接说腻了不就结了,还什么浮躁,什么以后安定了如何如何,俗不俗啊?我要是那女的就上去给楚翘一嘴巴,再一脚给丫底下废了让他再畅想未来?

当然我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我是男的,而且楚翘一单身就有免费的歌儿唱,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周日下午接着王晓阳的致电,我利索的穿衣服收拾打扮,再叫了丁菲这日夜已然颠倒的丫头起床,这丫头起先还不乐意,一听是楚翘请客,比我还精神的穿衣打扮,跟伊丽莎白女王巡游似的,这现实的女人。

当我们姐妹花…兄妹花到西单金库的时候他们几个已经唱上了,秦子胜自不量力的和外号是“喝”的戴硕拼酒,喝的就差抱着喜力酒瓶叫爹了,我无奈摇头叹气,王晓阳也无奈的耸耸肩。

“他想练酒量,可是偏偏找酒精免疫的戴硕,这我没辙,不是我没拦着。”

“我也没怨你啊,我又不负责把他抬回去。”我白了王晓阳一眼,我知道我嘴是有点贱,看看被我堵的说不出话喘粗气本来就像个球现在跟要炸了似的王晓阳我就忍不住乐。

“你那嘴就不能积点德?”楚翘过来捏了捏我的小脸,虽然我可以确定他在秦子胜吼的强分贝下没听见我和王晓阳说话,但是是人看一眼王晓阳的表情就知道我又气他了。

“我在锻炼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死人心理承受能力最强。”楚翘拍拍腿让我坐,我一拳捶上去,楚翘反应不错,立马把腿叉开了,我一拳打在了沙发上,嗯…沙发的承受能力也不错,“你丫要废了我啊?”

“我这是为民除害。”我笑的异常纯真,和丁菲坐楚翘边上了,戴硕一看见丁菲眼都直了,我假装没看见,这男人真是直率,一点都不懂得欲擒故纵的道理。

撒了欢的唱歌喝酒,连丁菲这破锣嗓子也吼了几首歌,当然只引来戴硕叫好,我们一致鄙视戴硕欣赏水平,但是我可以理解,爱乌及乌嘛,他估计是把丁菲这丧声当叫床了,听得格外高潮。

秦子胜找完了戴硕找楚翘,喝的叫一七荤八素快管鸡脖子叫娘了,楚翘优雅的举着酒杯“再来一杯再来一杯”,就看秦子胜五杯下去了楚翘还端着原来那杯“再来一杯再来一杯”。我和王晓阳一边划拳一边喝,我一次半杯王晓阳一次一杯,我们只求把自己灌醉了就听不见戴硕和丁菲这一对叫驴的嚷嚷了。

其实要说的话我酒量还行,就是肚子太小喝不下太多带汽的东西,只能一次又一次跑厕所,王晓阳肥硕的身躯像泰山一样屹立不动,一边出汗一边把水分排出,我很怀疑他排出来的到底是汗还是尿。

这次是真喝出感觉来了,头晕晕乎乎的就感觉大厅的灯光跟在酒吧似的一直绕着我转,我出厕所时一不留神,外加厕所地上令人怀疑到底是水还是尿的液体,我一滑,身体往前一倾,正撞在进门的人身上,那人还不错,有点四有青年的素质,没一把把我推地上,反而扶了我一把,我拽着他袖子想站起来,就听“嘶啦”一声,我立马清醒了。

抬头一看,这不肖叔的儿子的同学么?那星探。

“呦…真巧啊~”我晃晃残留在手里的半片衣服,“真不好意思,赔你一件吧。”

“没事没事,”星探笑的那叫一柔情,“你也来这玩啊?”

“啊,哥们失恋了,来庆祝一下。”我听我自己这话都有点别扭。

星探嘴角抽了一下,“你是不喝多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啊,我喝酒上脸,没事。”我又抻了抻他本来就残破的衣服,“你衣服多少钱啊?我赔你吧,要不…”这心里过意不去还没说出口呢,就看见他袖上JACK & JONES的标了,操你大爷的,买这么贵的衣服干吗呀?

“真没关系,这不还成了世上独一份了么?”星探一笑一酒窝,好看的这叫一祸害,“要不…”

“要不?”

“要不这么着吧,你真想赔,那你当模特的打工钱就被我扣了还,怎么样?”

当校园社团的模特还给钱?我怎么早没遇见这事的?当下连连点头,大声叫好,就差把自己卖了再帮人数钱了。

“那好吧,有空我给你发短信吧。”

拜别了星探,我小心翼翼地迈着猫步出厕所,走到一拐弯,这一猫步迈上去,脚踩着还挺软乎,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得“嗷”的一尖声惨叫,吓的我赶紧把爪子收回来了。

“对不起…没看见有人过来…”今儿他妈是不是我禁止出行的日子啊?这么会得罪俩人了。

“呦?!这不林烟么?”

我再定睛一看,“呦?!这不小姐姐么?”

“呦?!又像小女孩了嘿~”

“呦?!又变漂亮了嘿~”

“呦?!头发越来越长了嘿~”

“呦?!越来越瘦了嘿~”

我们俩呦了半天,把能夸的地方全夸遍了之后才开始叙旧。我不小心踩的人是我高中时认的姐姐赵童瑶,大半年不见小条儿出落的越发前挺后撅了,这就是我们班当年波涛汹涌的号称一挺胸女子一百米冠军的人物。

说了半天,是高中我们班的五阿哥从河北涿州复读回来了,正这聚会呢。

“那你们怎么都不叫我啊?”我甩了甩小姐姐的袖子,“人家可伤心了啊~”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你丫快无敌了。”估计是看我噘嘴扭屁股实在受不了了,小姐姐嘴角抽筋,“这不怕勾起你的伤心事嘛,你这孩子我怎么说你啊。”

“我伤心?”我摆了一超人姿势,“你们聚会我为什么伤心啊?”

“你丫又装傻。”小姐姐也算是我的目击证人之一,我就不好意思再装超人了。

“我真没事,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一修炼千年的妖精,什么世间人情冷暖啊,悲欢离合啊,早看透了。”

“那你怎不一头青丝落碧池,人间烟火再不食,欢场自是无乐趣,自去东方心遨驰啊?”小姐姐冷笑,我倒吸凉气。

“姐姐,且悉听区区缓缓道来…”刚听了小姐姐出口成章,把我吟诗兴致激起来了,小姐姐一巴掌呼在我脸上。

“你丫给我打住!你再跟高中似的成天跟我拽古文小心我让你自焚。”小姐姐把手放开了,“怎么着,李之雪那小贱人她们都在呢,等我上完厕所跟我一块过去呆会儿?”

“你们全都聚就不叫我,你们等着。我先回去和我们同学说一声,你告诉我房门号,一会儿我自个儿过去砸你们门。”

小姐姐告诉我房门号,扭嗒扭嗒无限风情地进厕所里去了,我也回了王晓阳他们那,跟他们说了情况,他们大方地说我可以走了,操…轰我呢?不过回来时要带俩姑娘回来,我边微笑着说没问题边给秦子胜俩耳刮子让他醒醒酒,然后对楚翘冷瞪一眼,“秦子胜和戴硕他们俩想跟谁交我管不着,就你啊,给我老实点,把眼睛的电源关了。”

楚翘笑的那叫一纯洁,那叫一牲畜无害,旁边的王晓阳不干了,质问我为什么连提都不提他,我冷笑,“你很安全,我指长相。”

我推门进了全是高中同学的房间,一进门全体的口哨和欢呼让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没屁眼的五阿哥,五阿哥的媳妇小雁子,小毒蛇李之雪,小姐姐赵童瑶,黑女神白雪,猛男大力,魔王大磊,狗剩,钢蛋,这一群妖怪。

“这演的哪出啊?”我倚着门框眯着眼睛,“合着你们祸害完了丰台,又祸害西单来了?”五阿哥刚要说话,我猛地一扑扑到他身上,上来就扒丫裤子。

“我操!林烟你丫疯了,饥不择食了?”

就钢蛋冷静,拿起五阿哥的索尼T7猛拍,拍完我看,五阿哥的表情这叫一委屈,我的表情那叫一猥琐,五阿哥假装哭着问我为什么就整他一个,我笑的倍儿百合,“因为我刚一进来就你有良心,第一个要跟我说话。”

五阿哥欲哭无泪。

和他们玩了一会儿,小妹李之雪给我剥糖,小姐姐是一见了我就跟村头大妈似的穷天苦地的聊,聊的我都没词了,后来我还唱了两首歌,有点回到高中时代的感觉。

只是少了个人,不过没关系,另一个我已经在他身边了,像《天使禁猎区》里的疯狂魔术师贝利亚一样永远不离最爱的魔王左右。

我冲李之雪眨眨眼,“有没有给我找一小妹夫?”

“没有,要不哥你给我介绍一个?”

“好啊,一会儿跟我走,”我又转头对小姐姐,“一会儿姐姐也跟我走啊。”

“哎呦,介绍爷们啊?真没劲…”小姐姐把胸挺了挺,“你说我找什么样的合适阿?”

“手特大的。”

“为什么呀?”李之雪眨着纯情的眼睛。

赵童瑶白了我一眼,似是鄙视我的人格,又白了李之雪一眼,似是鄙视她的智商,“握不过来呗。”

“还是姐姐您有自知之明。”我服了,在高中我是又骚又贱让人一惊一乍两眼呆滞三毛倒立四肢打软五脏逆转六腑生结七窍流血八脉爆裂九肌生疮十指溃烂全身瘫痪,现在是不行了,功力有些倒退不说,方才还险些被小姐姐震住,看来不抓紧修炼是不行了。

我带着俩小妞出去的时候,颇有“跟爷走,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的气势。

刚一出门,对面那包房的门也开了,那星探大哥刚出来,真是打巧儿她妈打着巧儿巧儿急了,这是不就是传说中的有缘啊?他看我也有点愣,然后我们一同挥手打招呼,打完招呼他就一边打电话去了。

“这人谁啊?”

“不认识。”我怕俩美女误认为我发花痴见着帅哥就招手,就赶紧补充,“见过两回面,不熟,刚才在厕所还把他衣服撕了。”

“哥你现在可以啊?不认识的上来就撕衣服,那认识了还了得?”

我伸手在李之雪的小脸上捏来捏去,“我冰雪聪明漂亮可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小妹,你说什么?”

“额米索社磨(我没说什么)…”

“话说回来林烟,”姐姐倍儿严肃的表情,弄得我都紧张了,“你怎么不找朋友啊?”

朋友我多的是,只是姐姐口中所谓的“朋友”,我是真没兴趣,不管是帅到戴硕或是性感到楚翘,我仅作为观赏,只因为心里装了一个人,再装不下别人,即使和别人在一起,也是对别人感情付出的一种亵渎,不是吗?

“因为让我倾心的女生不存在啊?”

“你丫要是喜欢女生我就去死。”小姐姐咬着后槽牙强调一个“死”字,真狠。

我刚一回王晓阳他们那,楚翘就告诉我丁菲刚接了一电话,说是姐们宣芗出什么事了就赶紧回学校了,我点头,跟皇上听禀报似的,然后一挥手“下去吧”,感觉倍儿爽。

我向双方引见,这是我妹妹姐姐这是谁谁谁,入座之后秦子胜跟没喝酒似的伺候这个伺候那个,戴硕依旧扯着嗓子嚎王力宏的《花田错》,除了一句“我是谁”之外听不出别的词,是为讽刺。

之后俩小姑娘问唱歌那帅哥是谁呀,我就说他是我们几个里最帅的戴硕,他们问一直冷在一边的酷哥是谁啊?我就说他是世上最淫荡的混蛋楚翘。

俩小姑娘不高兴了,硬是说我看上楚翘了所以不让她们选他,我欲哭无泪,我明明是为了她们好,楚翘那孙子就知道玩女人…和玩男人,跟他交还不如跟一自慰器交呢,自慰器还能留身边随时用呢,楚翘比一次性的好不到哪去。

不仅秦子胜他们不明白,我都不明白楚翘的魅力怎么那么大。

楚翘晃着二郎腿托着下巴眯着眼睛对我笑,表情那叫一淫荡,大有“小样儿老子不说话照样勾搭妞儿”的意思,他看我阴着脸,托着下巴的那只手伸出一只纤长的手指,勾了勾示意我过去。

我狐疑的过去了,楚翘拉过我肩膀,在我耳旁低语,气息弄得我痒痒的,“你带来的俩姑娘都不错,但是还不及我对你的兴趣大。”

我收起阴沉的脸,换上天使般明朗的笑容,“你丫可以去死了。”

moment 刹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生日~高兴高兴~~~

19岁了...自己庆祝一下

——无数个刹那拼凑起来就是永恒

我们却把握了多少——

周一傍晚的时候,我从学校回来,在楼底下遛mai,把丫放草坪上忘情的欺负其它小京叭,偶尔会有老奶奶过来和我搭讪,“小姑娘家家牵这么大条狗啊?”

然后我会对老奶奶温柔一笑,用我磁性的嗓音说,“没事奶奶,我是男孩我拽的动它。”

看着老奶奶错谔的眼神特享受。

我这正爽歪歪呢,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是星探安可,问我哪天有时间上他们学校一趟,我们周三下午没课,就约了个点,手机刚放兜里,又震了,我掏出来一看是丁菲,她说她没带钥匙,进不去家了。我暗骂她缺心眼,带了mai回家。

门口处站著丁菲和她姐们宣芗,宣芗这姐姐我是实在烦透了,一见着我就跟mai见着狗粮似的,总是扯着我探讨感情问题,说来说去就那么点破事,闹得跟人命关天似的,心理医师还收诊费呢,我这还得倒贴吃饭钱,我招谁了?再说她找一精神分裂症患者讨论人生,这不明显准备入歧途么?昨儿她把丁菲叫走了肯定又是因为比王八绿豆眼大不了多少的事。

“呦?来啦?”

“嗯,好久不见了啊。”

“进去再说吧。”相见不如怀念,我突然想起了那英。

“你说我和我爷们可怎么办呀?”

来了,我摇摇头,暗叹命运多舛,天妒英才,愣把我一新世纪四有青年往绝路上逼。

“宣芗~给我拿一卫生巾来!”

好在仙女丁菲解围。

“挨他妈哪呢?”

“床底下那柜子里。”我指指宣芗脚下,丁菲的月经来的神出鬼没,难测程度堪比周博通神龙见首不见尾,我都已然习惯了。

我开了电脑上网玩武林外传,Q及时的响了,是安可,他问了些无聊的问题,给丁菲送完小卫回来的宣芗看了很不爽。

“这人谁啊?”

“我准备嗑的爷们。”我点开文件夹让她看安可照片,那是安可高中时候的照片,一身蓝色的跨栏背心,宽大的牛仔裤,配饰叮叮当当的看了眼晕,仍旧是跟李宇春差不多的黄毛,还举了一把电吉他。小子那时候已经长的很妖孽了。

“呦~不错呀,你哪遇见的?”

“厕所。”

“感情是坑儿友?”

“别废话啊。”我们这习惯把哪遇见的说是什么友,比如在魔兽上认识的就是兽友,在CS上认识的就是枪友,跑跑卡丁车上认识的就是跑友,也就是跑友说出来最令人容易误听成“炮友”。

“你们都成双成对的我可怎么办啊…”

又来了,这真是比丁菲的月经还惊骇。

“其实我长的不难看吧?”

我尴尬的笑笑,不难看,尤其是黑眼线快画到太阳穴去了,知道的看出您是妆盲,不知道还以为您是玩视觉的呢。我没说话,哼了一声作为回答,戴了耳麦接着玩武林外传,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中国人民有权保持沉默。

一晃眼到了周三,我用彩色鞋带在后脑勺扎了俩小辫儿,中午一下课就直奔安可他们学校了,坐车半拉钟头也不算太远,我到的时候安可已经在车站等着了。这小子今穿了一大V字领白毛衣,里面还什么都没穿,裹腿的黑色小皮裤一套,还真叫人看了有点眩晕。我一下车就看见这附近一帮鸭黄果绿的小姑娘小小子,估计都是他们学校的,打扮的都挺可以的,比我们学校那帮看起来跟玩视觉似的那一帮强多了,甭管动得动不得,看着心里畅快不是?

“吃饭了没呢?”安可摘下暗红色的墨镜插在胸前,看来丫还是嫌露的不够多。

“没呢,你呢?”我如实回答,别说,还确实饿了。

“我也没吃呢,就等你呢。”安可指指前面,“走,我带你去那吃。”

我望了一眼,前方的路边上布满了小商小贩,烤肠的铁板的爆米花的粽子麻花老玉米,这叫一眼花缭乱,让我想起三环主路上曾有一介绍网站的大型户外广告,一男的傻不愣登的俩眼变成花,边上仨大字:挑花眼。我看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挑你妹。

“这就是你短信上说的你们学校著名的小吃街啊?”我冷笑,“一应俱全啊~”

“哈哈,真不是这,小吃街在学校里面。”安可指了指我露的大白脖子,“你不冷啊?”

“本来不冷,看见你就觉得冷了。”我推了推他,“你们学校好看的还真不少。”

“你说男的还是女的啊?”

“我说的是你常看的那种。”我微笑,试我?小样儿花活别跟我这使,爷早看出你不是善茬了。

原来这条布满了违法销售商贩的小吃街的尽头还有一家KFC,挺神奇,居然隐蔽的这么好,活似烈士邱少云。进去了,里面大半都空着,估计是过了饭点了所以没什么人,我点了些安可也点了些,我说AA他偏要请,说什么来了是客,他要尽地主之宜什么的一堆官腔,我冷笑,那你随便吧。

“你不吃汉堡啊?”

“我要是吃了汉堡就吃不下别的东西了。”我捏了捏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尺九小腰,“羡慕吧?”

“羡慕。”安可又拉过我的小手,“你指甲是自己修的?真好看。”

“那是。”这就明目张胆地摸我小手了,以后还了得?我倒要看看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能装到什么地步。

饭吃的还是比较快乐,安可简略的说了说工作的事情,对于他总共说的来说工作话题可以忽略,问题无外乎是有没有朋友啊?我说没有我没遇见喜欢的人。以前有没有交过朋友啊?我说没有我是小雏鸡。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我说没有你的问题重复了。

“你的话还真少啊。”

“因为我不太会找话题。”

“那你喜欢什么话题啊?”

“禁忌的话题。”

“咱们可不谈政治啊,我听见四个有利于就头疼。”

“是三个…”我嘴抽筋,这是一什么孩子啊,法盲。

“那你喜欢什么禁忌的话题啊?”

“变态杀人犯开膛杰克,扭曲的鹅妈妈童谣,吃亲生孩子的圣母案,堕落的所多玛和蛾摩拉,神秘的所罗门王之星,触犯神的巴比伦塔,人与妖怪共存的平安京时代…”看着抽的越发紧张的安可我满意的笑了。

“那个…这些玩艺我可一个都不知道啊…”

“不,有一个你肯定知道。”我托着下巴玩味的笑着,“比如说被欲望的恶魔戴彼如斯塔诱惑的悖德之都所多玛,里面没有道德的禁制,一切欲望全都得以释放,嫉妒、愤怒、傲慢、吝啬、暴食、贪欲、淫欲,全都是无罪的,子女和父母,兄弟和姐妹,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人与动物…”我明显的看见当我说男人和男人时安可眼珠子一亮。

旁边一桌的小孩睁着大眼睛听我讲故事,然后年轻妈妈赶紧带着小儿子换桌了,估摸着是怕她家宝贝学坏。

“那是在上帝统治下最大的污点,上帝从天上降下硫磺和火焰把整个城市烧毁了,但是为什么后人还是知道了这个事情呢?”

“为什么?”

“因为悖德的种子早就埋在人们心中了,从金星路西华化成一条古龙拽着天上三分之一的星星堕落的一刻开始。”

“你的话我听着还真费劲啊。”安可讪讪的笑了,“这个是宗教神话吧?我记得路西华是炽天使来着。”

“对啊,他和米迦勒还有一腿呢。”

“米迦勒?哎…”安可凑过来了,“米迦勒也是男的吧?”

“对啊。”米迦勒才不是男的呢,炽天使阶级全都是无性别。不过他是终于把话茬挑起来了,不枉费我前面一堆铺垫。

“那你不觉得别扭吗?”

“有什么别扭的?俩男的就不能在一块了?何况还是俩帅哥呢~”我声音不大,却还是引来旁边靠窗俩女生兴奋的快啪巴掌叫好了,估计是同人女。

“是么…”安可的嘴快咧到腮帮子了,能把汉堡直接吞下去。

“你不这么觉得吗?感情而已,谁规定了男的非得喜欢女的?”他当然这么觉得,看看他得意的表情我就知道杵他心窝子里去了。

旁边传来一个小声的嘟囔,“我也这么觉得。”

我转头,对俩女生赞许的微笑,俩女生跟见了主似的,“我真的觉得这就是真理!”操,居然喊出来了。就是同人女,没跑。

俩女生都是安可他们学校的学生,学日语的,安可学的是音乐,我一细看和我的专业还挺对口,以后他要是能当歌手,我就给丫写词作曲,挺好。后来那俩女生和我们拼了一桌,聊BL聊的这叫一起劲,只是在最游记的配对问题上我们有分歧,一个说主张三藏和悟空,一个主张三藏和八戒,她们问我,我说我主张三藏和悟净,留下一安可没发话,我们全回头看他,他倍儿尴尬,颤悠着问,“我没看过,支持白龙马成么?”我们都用眼犄角看他,小样儿还玩上人畜了。

我和那俩女生交换了Q,说回家之后网上聊,有很多禁忌的话题在公众场合说有欠礼节,我微笑点头赞同,若要说哪个姿势最舒服确实是不能在餐厅里说。

安可有点不乐意的劲头,估计是我在他面前没说过这么多话有点吃醋,等那俩女生走了之后,安可就审了。

“你觉得那俩女生哪个好看啊?”

“长头发的那个还可以吧,叫什么来着?王佳玥?”

“好像是,她们要是看上你了怎么办?”

“看上我?”不会的因为我喜欢男生,我可不这么说,“我这辈子和女生没缘,哪个女生站我身边都不般配。”

“为什么啊?”

“因为一般女生没我好看。”

“呵呵~你还挺自信~”

“自信需要资本。”

吃完饭后安可要带我去他们学校玩,我允了,任他一处一处的闲逛介绍,这是超市那是食堂那是主楼那是宿舍,大有我要转到他们学校来他提前给我介绍的意思

他们学校里面有一小湖,湖中央有一小亭子,亭子四面环水,令我费解当初是怎么造的,就算是后蓄的水,那盖个亭子有什么意义,仅供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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